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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子被噶,移植龙肾后我强势归来结局+番外

浊酒一杯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夜无话。清晨的凉风渗入皮肤血肉。李锐打了个哆嗦,猛然睁开双目。一张脏兮兮,带着几分观赏意味的老脸猛地映入他的眼中。李锐被吓了一个激灵。他正要一拳打过去。“好徒儿,别紧张,为师已经治好了你的伤,并且给你换上两个苍龙肾。”“来来来,坐好,听为师细细道来。”老头慈眉善目。李锐只觉得如梦似幻。他悄悄摸索了一下自身,发现伤势真的全好了。不仅如此,腰部开刀的位置也痊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霎时间,他又惊又愣,只觉得脑袋要宕机一样。这是,什么情况?“老夫命不久矣,不过死前能遇上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老头这时缓缓开口,“你如果愿意磕头拜师,入我门下,老夫定会倾囊相授,让你有机会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李锐二话不说,直接行拜师...

主角:李锐卫思曼   更新:2025-02-18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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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锐卫思曼的女频言情小说《腰子被噶,移植龙肾后我强势归来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浊酒一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夜无话。清晨的凉风渗入皮肤血肉。李锐打了个哆嗦,猛然睁开双目。一张脏兮兮,带着几分观赏意味的老脸猛地映入他的眼中。李锐被吓了一个激灵。他正要一拳打过去。“好徒儿,别紧张,为师已经治好了你的伤,并且给你换上两个苍龙肾。”“来来来,坐好,听为师细细道来。”老头慈眉善目。李锐只觉得如梦似幻。他悄悄摸索了一下自身,发现伤势真的全好了。不仅如此,腰部开刀的位置也痊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霎时间,他又惊又愣,只觉得脑袋要宕机一样。这是,什么情况?“老夫命不久矣,不过死前能遇上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老头这时缓缓开口,“你如果愿意磕头拜师,入我门下,老夫定会倾囊相授,让你有机会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李锐二话不说,直接行拜师...

《腰子被噶,移植龙肾后我强势归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夜无话。
清晨的凉风渗入皮肤血肉。
李锐打了个哆嗦,猛然睁开双目。
一张脏兮兮,带着几分观赏意味的老脸猛地映入他的眼中。
李锐被吓了一个激灵。
他正要一拳打过去。
“好徒儿,别紧张,为师已经治好了你的伤,并且给你换上两个苍龙肾。”
“来来来,坐好,听为师细细道来。”
老头慈眉善目。
李锐只觉得如梦似幻。
他悄悄摸索了一下自身,发现伤势真的全好了。
不仅如此,腰部开刀的位置也痊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霎时间,他又惊又愣,只觉得脑袋要宕机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老夫命不久矣,不过死前能遇上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老头这时缓缓开口,“你如果愿意磕头拜师,入我门下,老夫定会倾囊相授,让你有机会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李锐二话不说,直接行拜师礼。
二人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老人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赋予了他新生,恩同再造。
更何况,老人还要传授他本事。
此等恩情,根本还不完。
“好好好。”
老头顿时眉开眼笑,将李锐拉起来后,越看越欢喜。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娓娓道来。
李锐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据老头所说,他是难得一遇的‘苍天霸体’,乃举世罕见的妖孽奇才。
在武道一途,可勇猛无前,达到旁人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
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紧接着,老头又将自己的名号来历,尽数告知。
“可惜为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拜师礼,这个小玩意,你拿去吧。”
从腰间取下一块淡黄色玉佩,老头递给李锐,“为师这些年苟延残喘,你不要嫌弃为师穷就好。”
“弟子怎么会呢。”
“他日弟子若是有能力,定会帮师父报仇。”
李锐接过玉佩,说得掷地有声。
“有你这句话,为师无憾了。”
“徒儿,接好传承。”
老头开怀大笑,抬手一指点在李锐的额头上。
片刻之间,他便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武功玄术、医道圣术、领悟经验等等,全部烙入了李锐的脑海中,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好徒儿,为师已传你衣钵,并且激活了你的‘苍天霸体’。”
“为师去了。”
做完这一切,老头阔达大笑,紧接着脑袋垂下,身体竟化作飞灰,随风消散。
“师父,您的大恩大德,弟子铭记在心,他日弟子若是有能力了,定会倾尽全力,以报血仇!”
李锐对着老头消散的位置行叩拜之礼。
片刻之后,他缓缓站了起来,眸子闪烁起精湛的光芒。
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舒坦,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充盈,浑身也充满了力量,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卫思曼,卫芊芊,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只怕你们做梦也想不到,我李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李锐目光一转,看向卫家姐妹居住的别墅方向。
眼里闪过一抹凶厉。
可下一秒,他便感觉到一股狂躁于心底涌起,登时浑身燥热,心境也变得暴躁了不少。
“这应该就是师父说的,苍天霸体的刚烈之意,受到龙肾的影响!”
李锐急忙深呼吸了十几口,这才把那股狂躁压制下去
等心境平复得差不多后,他给老头原地立了个墓碑,然后直奔卫家姐妹的别墅而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从不过夜。
李锐不觉得自己是君子,也不觉得自己是小人。
他只知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争朝夕!
回到卫家姐妹的别墅,此刻大门紧闭。
李锐往里看了一眼,一楼大厅并不见人影。
他不甘心的纵身一跃,如大鹏展翅,直接纵掠到了二楼阳台。
二楼也没人!
晃了一圈,鬼影都没一个。
李锐脸庞拧起,朝三楼走去。
三楼是卫思曼住的楼层。
进去之后,偌大的主卧不见人影。
李锐正想下楼等,突然耳朵微动,听到卫生间里传出水声。
“唉,也不知道那老中医这一套药浴有没有用。”
“希望有效果吧。”
“不然再这么下去,欲求焚身,只怕某天我真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靠近卫生间几步,李锐听到了卫思曼呢喃自语的声音。
“砰~”
他当即一脚将卫生间的门踹开,如猎豹般窜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一呆。
只见卫思曼正躺在浴缸之中。
浴缸的水有些浑浊,散溢着淡淡的药香味,显然是在泡药浴。
二十八岁的她,风华正茂。
其身材,多一份显肥,少一分显瘦,前后弧线惊心动魄,那滑嫩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更难得的是,卫思曼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感,时刻都散溢着极强的成熟韵味。
“芊芊,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轻易不能上三楼。”
“你真是....”
卫思曼勃然大怒。
可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站在面前的李锐。
“李锐?你不是被埋了吗?”
卫思曼大惊。
“是啊,被埋了,但是我又活过来了。”
“卫思曼,你想不到吧。”
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无可挑剔的美体,李锐说得咬牙切齿。
之前压制下去的狂躁,此刻竟蠢蠢欲动。
他的眼珠子,不由自主的浮起血丝。
“看来你的命真是够硬的。”
“不过你侥幸捡回一条命,竟然还敢回来。”
“胆子真是不小啊。”
“还敢在我沐浴的时候闯进来,马上给我滚出去。”
卫思曼镇定下来,斜眼一扫,尽显轻蔑之色。
触及她那高高在上,鄙夷轻蔑的眼眸,李锐怒意更甚。
明明是她们姐妹忘恩负义,夺走了他的一切,自己报复找上门,竟还敢这样无视他,鄙夷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
李锐一步上前,抬手一个耳光抽在卫思曼脸上,把她抽得脸颊红肿,披头散发。
“真以为你吃定我了?”
“还敢这么有恃无恐。”
盯着卫思曼绝美的脸蛋,李锐语气森然无比。
“你....你敢打我?”
“狗东西,你竟然敢打我?”
卫思曼瞠目结舌,猛地站了起来。
她柳眉竖起,怒目切齿,一股强大的上位者气场陡然爆发。
“你才是狗东西。”
“我打你又怎么样?”
“我还要杀了你!”
李锐根本不受她的气场影响,眼珠子布满了血丝,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一把掐住卫思曼的脖子,将其狠狠摁在墙壁上。

“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李锐冷笑不已。
这个娟姐,本名林雪娟,是几年前,卫家姐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高手。
虽然卫思曼和卫芊芊都喊她娟姐,但她年纪也才三十岁。
她给卫家姐妹卖命,卫家姐妹给予她酬劳,给钱助她练武。
算是各持所需。
这几年林雪娟虽然没有直接上手参与折磨李锐,但也算是间接参与。
助纣为虐!
此时潜伏进来的林雪娟已悄然摸近。
她一袭紧身夜行衣,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身材高挑玉立,被紧身衣牢牢裹住,也不见一丝赘肉,线条及其优美。
特别是猫腰前行的时候,那胸膛耸峙挺立,山摇地动,视觉冲击力极强。
李锐就这么直直盯着她,一点都没有躲的意思。
“你果然在这里!”
林雪娟也发现了李锐。
二人隔着落地玻璃四目相对。
看到李锐面无惧色,林雪娟眉宇不由紧皱起来。
这小子,竟然不怕自己了?
要知道,以前他看到自己,都会像看到洪荒猛兽一样。
数次想要逃走,都是被她抓了回来。
“怎么,卫思曼就这么急不可耐,一刻也等不及要杀我吗?”
李锐冷笑道。
“哼,你侥幸捡回一条命,不想着夹起尾巴苟延残喘,还敢回去威胁卫小姐,只怪你自己自寻死路。”
林雪娟索性也不装了。
她快步走到门前,推门而入。
“你是自己跪下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去听候发落,还是我打断你四肢,再带你回去?”
来到李锐面前,林雪娟环保双臂,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她虽然不知道李锐为何能死里逃生,但不打紧,自己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无数次。
李锐一改以往的惊慌,反而斜眼打量着林雪娟,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你不怕我了?”
林雪娟觉得有些奇怪。
“怕你?”
“你还真以为你吃定我了?”
李锐哑然失笑。
林雪娟脸色不由一沉。
“看来你不打算束手就擒了。”
“看招!”
话音刚落,她曼妙的身躯一晃,伴随着曲线上下浮动,脚下用力一踏,整个人便如猎豹般扑了过来。
在贴近李锐的一瞬间,她纵身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横扫李锐的胸膛。
李锐不避不退,大手如怒龙出海,悍然探出。
电光火石之间,他大手咔的一声捏住了林雪娟的小腿。
“什么!?”
林雪娟大吃一惊。
这废物,什么时候有了此等身手?
“你就这点本事?”
李锐讥笑一声。
“找死!”
林雪娟勃然大怒。
她单脚落地,身躯往前倾去,一记直拳砸向李锐的脸门。
李锐不屑一顾,捏着她右腿小腿,轻轻一推。
“呀~”
林雪娟猝不及防,被推得连连倒退,旋即重心失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来。”
李锐依旧纹丝不动,嘴角挂着一抹嘲弄,朝她勾了勾手指。
“混蛋!”
林雪娟气得鹅蛋脸稍显扭曲。
她手掌重重拍击地面,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旋即双拳紧握,再度攻杀过来。
李锐毫不畏惧,任由她猛烈攻击,都从容不迫的挡下了。
不到片刻,便戏耍得林雪娟气喘吁吁。
“轮到我了。”
突然,李锐欺身往前,整个人如一缕清风,猛地贴近林雪娟。
“好快的速度!”
林雪娟大吃一惊。
没等她出手防御,李锐大手五指全开,出掌迅猛如雷,狠狠拍在她的胸膛上。
“嘭~”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撕裂声。
林雪娟闷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胸膛衣衫被这股蛮力震碎,人也倒飞出数米之外。
“噗嗤~”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我可是快要入品级的高手啊。”
她昂首看向李锐,脸上挂满了惊骇之色。
才一夜不见,李锐不仅断手断脚恢复如初,连实力都变得这么强。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快要入品级的高手?”
李锐微微皱眉,而后居高临下打量着林雪娟,饶有兴趣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料啊。”
林雪娟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胸膛的衣服,被一掌震碎。
此刻全无遮掩,壮阔美景尽显李锐眼中。
“你...你这个混蛋!”
林雪娟登时惊怒不已,急忙双臂交叉挡于胸前。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乏力。
“我混蛋?”
“这几年,你助纣为虐,帮着卫思曼和卫芊芊怎么折磨我的,难道你忘了?”
“我几次有机会逃离虎口,可最后都是被你抓了回来。”
“林雪娟,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李锐盯着她,说得咬牙切齿。
说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李锐心头怒火腾腾上涌。
特别是目光触及林雪娟那羞愤又痛恨的模样,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三步并作一步来到林雪娟面前,李锐低头冷冷俯视着她。
不觉间,他眼珠子浮起血丝。
今日被沈星雨勾起的邪意,此刻不受控制爆发出来。
加之苍天霸体和龙肾带来的影响,他整个人变得狂躁不已。
“你...你想干什么!?”
林雪娟看到李锐这个疯狂的眼神,登时被吓得魂飞天外。
“干什么?”
“当然是要好好报复你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
“林雪娟,我也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锐鼻孔喷出两道灼热的气流,而后俯身,大手捏住林雪娟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不得不说,林雪娟除了身材绝佳外,面容也十分艳丽。
更难得的是,她三十的年纪,正值果熟蒂落,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林雪娟虽然常年醉心练武,但也不是什么小女孩。
一看李锐的样子,她就明白李锐的意图。
“你别乱来啊。”
“混蛋!”
“你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林雪娟惊恐万分,疯狂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掉。
“你有那个本事吗?”
李锐嗤笑连连,喘着急促狂躁的呼吸,狠狠将她甩到沙发上。
“李锐,你冷静点!”
“滋拉~”
“啊,李锐,混蛋。”
“我们有话好说....”
眼见李锐几近失控,林雪娟终于怕了。
“冷静?你挖坑把我活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冷静?”
“啪~”
李锐面露凶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林雪娟顿时头晕目眩,差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
一个小时后。
李锐在沙发盘膝而坐,呼吸重归均匀,双目紧闭,整个人恍若得道高僧。
林雪娟趴在一边。
她一双眼眸冷意十足,死死盯着李锐,几次想要扑过去和他拼命。
可一想到李锐刚才的狠戾疯狂,内心就直打鼓。
片刻之后,她悄然从沙发翻了下来,趁着李锐静修,悄然爬离别墅。
逃脱狼窝后,林雪娟扯了扯身上破碎的衣衫,强忍疼痛撒腿狂奔。
“狗东西,你竟敢如此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恶狠狠扫视别墅。
练武了这么多年,坚守本心,固守这么多年的清白,今日竟然被她一直看不起的废物拿了。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咦,不对!”
“我....体内怎么有一股暖流?难道,我纳气入体,内劲入门了?”
突然,林雪娟察觉到异样,不由的顿住脚步。
她细细感受了一下,不禁瞠目结舌。
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她苦苦追寻的体生内劲,竟然在今天成功了!
也就是说,她真正成为了入品级的高手!

“你们是什么人?”
“还有,我们认识?”
李锐抬头看向女孩。
眼前的女孩年芳二十,肌肤胜雪,娇小可人,但此刻眉宇却挂着些许厌恶。
一双丹凤眼更是来回打量着李锐,鄙夷即视感十足。
李锐却觉得她很陌生,压根没有印象。
“我叫沈星云,我们不认识,但我知道你。”
沈星云轻蔑笑道:“当初在江城一中,你李锐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大少爷,不仅人帅多金,还是个学霸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李锐微微皱眉。
“嘿,你真以为我在夸你啊?”
沈星云鄙夷更甚,“一个败家子,父母失踪后,沉迷吃喝玩乐,还沾上赌毒,五毒俱全,把父母那点家底都败完。你这种人还好意思重回故地,也不觉得害臊?”
“什么五毒俱全,你把话说清楚。”
李锐脸色不由一沉。
“还装?”
“你李锐怎么败家,江城上层圈子人尽皆知。”
“为了玩乐,你不惜变卖家产,连集团的股份都转让出去,这套别墅也过户出去。”
“最后欠了一屁股的债,差点被债主抓住砍死,还是卫思曼出面保住你。”
“我如果是你,早就找个地方投河自尽了。”
“还敢回来丢人现眼?”
沈星云侃侃而谈,言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李锐听得惊怒不已。
什么吃喝玩乐,五毒俱全,变卖家产,转让股份,纯属无稽之谈。
这几年他被卫思曼软禁关押,哪里做得了这些事。
“好你个卫思曼,做事真是够狠够绝啊。”
“把我名声搞臭,谋夺了我的一切,却把自己塑造成光大伟岸的圣母,名利双收。”
“刚才就该再狠狠的蹂躏你!”
李锐愤怒不已,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连一个不认识的人都觉得他是这种人,想必在江城圈子里,他李锐早已臭名昭著。
“呵,真是可笑。什么谋夺你的一切,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败光了一切。”
“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转头却怨恨别人,真是恶心。”
沈星云脸上厌恶之色更浓。
她挥了挥手,“滚滚滚,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别站在门前碍眼。”
李锐猛然抬头,眼里寒芒一闪而过。
“住口!”
身旁老者眉头紧皱,威严爆喝一声。
而后,他看向李锐,一脸歉意说道:“小兄弟真是对不住,我这孙女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一听这话,沈星云登时不乐意了。
“爷爷,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您不信,大可以找个人问问。”
“当初光辉集团在江城,可是徐徐升起的商海新星。”
“是他自己败.....”
沈星云委屈不已。
“我让你住口,听到没有?”
老者怒目如虎,沉声呵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年头,有时候眼见都未必是事实,你怎么能以道听途说的消息,妄自给别人下定论,爷爷平时怎么教你的?”
沈星云被老者严肃的神态吓得缩了缩脖子。
沈家的家风向来严格,而且沈开山向来宽以待人,严于律已。
沈星云性格虽然张扬,但对于爷爷沈开山,还是打心底的敬畏。
“小兄弟,人都有时运不济的时候。”
“我对我孙女刚才的无礼,给你真诚道个歉。”
“不好意思。”
沈开山看着李锐,眸子闪过一抹同情,掷地有声致歉。
李锐脸色稍缓。
“老先生,我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房子,是我的家。”
“所谓的变卖家产,我从来没做过。”
“更没有在出卖这栋别墅的文件上签字。”
李锐昂首挺胸,毫不畏惧和沈开山对视到一起。
沈开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沈星云就怒声道:“你说这些,难道是想要回这栋别墅?”
“我告诉你,没门!”
“这栋别墅,是一年前我们花真金白银购买的。”
“凭你几句话就想拿回去,做梦吧你。”
她美眸含煞,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炸毛野猫。
沈开山没有说话,直勾勾看着李锐,显然是赞同沈星云的话。
他花了四千多万买下这里,不可能因为李锐几句不知情,就把房子还回去。
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
“小兄弟,你如果是故地重游,勾动了思乡思亲之情,老夫可以迎你进门,让你到里面走走坐坐。”
“甚至住十天半个月都可以....”
沈开山轻声说道。
李锐没有急着回应,而是眯眼打量沈开山几圈。
而后,他平静说道:“老先生,你气血衰退,身体机能退化,各项器官碎石都有衰竭的危险,就算抢救及时,只怕活不过三个月。”
“你什么意思,你在咒我爷爷吗?”
沈星云勃然大怒。
身后那黑熊一般的保镖眼里也迸射出锐利寒芒。
李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而是平静注视着沈开山。
沈开山眼神闪烁不定。
他的身体情况,他自己清楚得很。
眼前这个少年,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小兄弟,你是医生?”
沈开山沉吟了一会,凝重问道。
如果李锐不是医生,那只有一个可能,眼前这少年,调查过自己!
“爷爷,您该不会真相信他的鬼话吧。”
“这家伙是个毒狗烂赌徒啊,胡说八道的,您.....”
沈星云大急。
沈开山目光一斜,脸色威严了几分,登时把她想说的话掐灭。
“我不是医生,也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我懂医术,能解决你的问题,让你多活几年。”
李锐不卑不亢回应道。
看着他坚定自信的样子,沈开山一时间竟有些动摇了。
“混蛋。”
“你能唬住我爷爷,却骗不了我。”
“给你三秒,立刻从我面前消失,否则......”
沈星云气得咬牙切齿,说着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会意,往前跨出两步,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唬?”
李锐不屑一笑,旋即竖起三根手指。
沈开山三人有些不明所以,齐齐露出迷惑之色。
“三...二....”
“一。”
却不料李锐开始倒竖。
当‘一’字话音落下,沈开山双目一瞪,身躯猛然一僵,就这么直挺挺仰天倒下。

“爷爷!”
“老爷子!”
沈星云和保镖大惊失色。
好在保镖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揽住了沈开山,这才没让他栽倒在地。
眼见沈开山浑身僵直,两人一时间吓得手足无措。
“混蛋,你到底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沈星云突然怒视李锐,尖声质问道。
“他这是突发性多器官衰竭。”
“我可什么都没做。”
李锐耸了耸肩。
老头传授给他的传承,包罗万象,不仅有修炼玄术,还有诸多惊天动地的医术、丹术。
所以他才一眼看出沈开山的身体状况,更看出他即将发病。
“你放屁,我爷爷刚才还好好的,你倒数之后就僵直倒下。”
“不是你搞的鬼还能是谁?”
沈星云此刻跟疯狗一样,逮住李锐就咬。
说着她快步上前,打开别墅的大门,喝令道:“我命令你,马上把我爷爷唤醒,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算老几?还命令我?”
李锐怒极而笑,当即环保双臂。
沈星云气得咬牙切齿。
“二小姐,老爷子快不行了。”
“快,别和他废话了,咱们快把老爷子送医院去吧,回头再找他算账。”
保镖惊慌的低吼响起。
沈星云一惊,只能撇下李锐,回身来到老爷子身旁。
看到沈开山肤色变得蜡黄,胸膛也渐渐停止起伏,她眼泪唰的一下滚滚往下落。
保镖却顾不得那么多,急忙将沈开山交给沈星云,转身就要去开车。
“老人家突发性多系统器官功能衰竭,已经濒临死亡,这里去医院,至少二十分钟。”
“等到了医院,人都凉了。”
李锐冷笑不已。
保镖脚步不由一顿。
他扭头看向李锐,沙哑说道:“你有办法?”
其实他也看出沈开山现在状态很不好。
也明白,就算现在送到医院,只怕也凶多吉少了。
“当然。”
“我刚才说了,我可以解决他身体的问题。”
李锐笑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滚过来给我爷爷治?”
沈星云几乎是脱口而出。
李锐脸色一沉,“你要明白,现在不是我求着救你爷爷,而是你要求我救你爷爷,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混蛋。”
“你算个什么东西,用的着你来教我做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爷爷是江州省会沈家老爷子,我是沈家二小姐!”
沈星云肺都要气炸了。
江城只不过是江州诸多地级市里的一个。
他们沈家,可是省会的庞然大物,多少人想巴结他们都没有机会。
而李锐一个江城人尽皆知的败家子,销声匿迹了几年的丧家之犬,竟敢跟她这样说话。
简直岂有此理。
李锐露出几分看白痴的神色,淡淡扫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阿俊,把他拿下。”
沈星云忍无可忍,当即下达指令。
保镖后脚跟踏地,整个人如猎豹一般窜出,来到李锐面前。
蒲扇一样的大手,重重搭在李锐的肩膀上。
“小子,立刻按照我家小姐说的做。”
阿俊冷漠说道。
“滚。”
李锐肩头一抖,立刻将他的手掌震开。
阿俊眼里闪过异色,当即冲步贴近,大手迅猛出击,抓向李锐的脖子。
电光火石间,李锐只微微侧身,便巧妙躲过保镖的擒拿。
没等保镖换招,李锐突然一个正蹬踹,狠狠踹向保镖的胸膛。
“什么!?”
阿俊吃了一惊,没想到李锐反应速度这么快,出手也这么快。
“喝...”
他低吼一声,仓促间急忙双臂交叉,一下子立在胸膛前。
“砰~”
李锐的大脚如期而至。
“好强横的力量。”
阿俊脸色微变,只觉得好像被蛮牛撞了一下,两条手臂发麻,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他连续倒退了十几步,这才把余力卸掉,看李锐的眼神,变得凝重无比。
“阿俊,你在干什么?”
“连他都拿不下,沈家养你有什么用?”
沈星云本以为李锐会被顷刻间拿下,没想到阿俊反而被击退,登时恼羞成怒。
“二小姐,这小子是个练家子的。”
阿俊甩了甩发麻的双臂,神色凝重道。
沈星云一愣,露出几分不敢置信。
一个毒狗烂赌徒,竟然是个练家子的?
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昏迷的沈开山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并且口吐白沫。
“爷爷!”
沈星云花容失色,彻底慌了。
阿俊也顾不得再跟李锐动手,慌忙跑过去。
“二小姐,老爷子真的快不行了。”
阿俊探了一下沈开山的鼻息,吓得脸色惨白。
“这...怎么办啊?”
“你快想想办法啊。”
沈星云登时六神无主,眼泪哇哇的往下落。
她话音刚落,阿俊猛然起身,朝李锐噗通一声跪下。
“小兄弟,你有办法救老爷子的对吧?”
“刚才是我多有不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施以援手吧。”
阿俊匍匐着恳求起来。
他跟随沈开山多年,深受沈开山的信任和恩惠,比谁都希望沈开山能好好的。
“阿俊,你...你在干什么?”
沈星云惊呆了。
“二小姐,老爷子快不行了,您就别执拗了,当我求您了,可以吗?”
阿俊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沈星云如遭雷击。
她看了眼沈开山,又看了眼李锐,最后一咬牙,“李锐,对不起行了吧,你快出手救救我爷爷,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看似在道歉,实则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依旧是居高不下的姿态。
李锐冷笑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沈星云气得银牙直咬。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放低姿态,泪眼婆娑哀求道:“李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冷嘲热讽的,你就发发善心,救救我爷爷吧。”
“这还差不多。”
“不过还不够。”
李锐走到沈开山身旁,掷地有声哼道:“抽自己两个耳光。”
“你!?”
沈星云懵了。
阿俊也不由的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沈家的二小姐啊,李锐竟然让她自己抽自己耳光?
“不抽?那就是没得谈咯。”
李锐两手一摊。
“好,我抽。”
沈星云又气又无奈,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很用力。
白皙的脸蛋,手指印清晰可见。
耳光她抽了,这家伙如果救不回她爷爷,自己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错。”
“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小小教训。”
李锐缓缓蹲下来。
正当沈星云和阿俊以为他要着手救治时,岂料他话锋一转,“人救回来后,这栋别墅,就当是报酬。”
“可以。”
沈星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和爷爷的命比,这栋别墅根本算不了什么。
闻言,李锐不再废话,瞳孔一凝。
他竖起两根手指,闪电般出手,不断点击在沈开山身体的各个穴位上。
沈开山顿时停止了抽搐。
李锐趁热打铁,念头微动,体内经脉暖流涌动,而后手掌摁在沈开山的天灵盖。
沈星云和阿俊看得一愣一愣的。
过了几分钟,李锐收回手掌。
“二小姐,老爷子,不抽搐也不吐白沫了。”
阿俊瞪大了眼睛。
“呼吸也均匀了。”
“天呐,脸庞竟然恢复血色了。”
沈星云震惊得捂住了小嘴,一双美眸瞪得堪比铜铃。
“我暂时激活了他的血气,稳住了他的生机。”
“不过治标不治本,下次这种情况,还会出现。”
李锐起身淡淡说道。
沈星云目光一闪,美眸炯炯有神看着李锐。
没等她开口。
李锐挥手冷漠道:“人,我救了。现在,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家。”

“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看到卫芊芊停止了抽搐,脸庞逐渐恢复血色,卫思曼惊呆了。
她以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李锐,难掩脸上的骇然。
这才一天一夜过去啊,李锐就变得,连她都看不透了。
“与你无关。”
李锐冷哼一声,有条不紊的抽掉银针。
听得这话,卫思曼不由的低头。
但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更加浓烈的杀意。
此时此刻,她已经惊醒,李锐已经彻底摆脱了她的掌控。
如果不趁早杀掉他,她们姐妹,只怕永无翻身之日。
“我妹妹,没事了吧?”
卫思曼缓了一下心境,冷清问了一句。
“暂时没事。”
李锐起身说道。
“什么暂时没事?李锐,你说清楚一点。”
卫思曼猛然抬头。
李锐戏谑的面孔,猛地映入她的眼中。
“这种情况,是根治不了的。”
“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我施针一轮。”
李锐摊手笑了笑。
“你唬我!?”
卫思曼勃然大怒。
以李锐刚才表现出来的手段看,这家伙说不定有根治的办法。
他没有选择一次性救治好,无非是为了拿捏自己,拿捏她们姐妹。
“卫思曼,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沦落到今日这个境地,全是你们姐妹咎由自取。”
“没杀你们,你们应该感恩戴德。”
李锐哼道:“这件事,我能吃你们一辈子。”
“你!!”
卫思曼心神晃动,吓得脸色发白。
“你够胆就跑路,看你妹妹会不会死。”
“还有,你辛辛苦苦把光辉集团带到如今的高度,想必也舍不得放手吧。”
李锐趁热打铁说道。
“你想夺回光辉集团?”
卫思曼一惊,冷笑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的光辉集团,上下都是我的人,我是绝对的掌控者,你没有机会的,除非杀了我!”
“杀你?没必要。”
“你就帮我好好代持光辉集团,做大做强。”
李锐毫不在意,讥笑道:“你连人都是我的,生死掌控在我手上,光辉集团真正的掌控者,是我。”
以前他一心想夺回光辉集团,如今,他改变主意了。
在商业而言,卫思曼确实有过人之处。
有她把持着,自己扶持一下,光辉集团定能平步青云。
卫思曼也好,卫芊芊也罢,乃至于光辉集团,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真是可笑。”
“沈家已经把光辉集团摘出合作名单,你有本事就让光辉集团重回名单啊。”
“否则,就别在这里大放厥词。”
卫思曼冷笑不已。
李锐伸手捏住卫思曼的俏脸,低头俯视了几眼,“我会的。”
说完,他甩手大摇大摆离开了。
看着李锐远去的背影,卫思曼恨得咬牙切齿。
可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幕,她又顿感浑身乏力。
这家伙,真的不是以前的李锐了。
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掉他,自己和妹妹,以及光辉集团,真会被他吃一辈子的。
“你给我等着。”
“等娟姐彻底熟练掌握了内劲,我要你死!”
恨声呢喃两句,卫思曼当即回房,套上衣服后回来。
刚想把卫芊芊抱起来送医院,突然卫芊芊咳嗽两声,悠然睁眼。
“姐姐,我...我刚才怎么了?”
卫芊芊有些茫然。
“没事,你只是晕过去了。”
卫思曼有些扭捏搪塞起来。
“这样啊。”
“看来恢复不是很好啊。”
卫芊芊嘟囔道。
而后,她猛然一惊,“姐姐,我...我怎么敞开胸怀啊,我...你解开我的衣服干嘛?”
她此时才发现,自己中门大开,破绽百出。
“刚才姐姐心急,就给你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了。”
卫思曼变得愈发扭捏。
同时心头恨死了李锐。
狗东西,不仅吃了自己,还把她妹妹卫芊芊的便宜都占完了。
“好吧。”
“对了,光辉集团是真的被沈家摘出合作名单了吗?”
卫芊芊想起了正事。
“对。”
卫思曼无奈点头。
这件事,比被李锐控制都不遑多让。
处理不好,光辉集团会就此一蹶不振,直至破产清算的。
至于李锐刚才说会让光辉集团重回合作名单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那怎么办?”
卫芊芊慌了。
“我会想办法的。”
卫思曼示意她不用担心。
“姐姐,我和鼎盛集团马公子认识,要不,我去和他说说?”卫芊芊开口说道。
卫思曼脸色一喜。
鼎盛集团啊,那可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大集团,涉足行业极多,不仅资金雄厚,而且人脉极广。
如果他们愿意施以援手,光辉集团绝对能重回名单的。
“好,你试试。”
卫思曼郑重点头。
与此同时。
天鹅湖别墅区。
临湖的十号别墅内。
何曼妮一肚子气回到家中,狠狠将手里的一沓资料砸在桌面上。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何康泰放下报纸问道。
他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显得很是威严。
身旁穿着睡衣,风韵犹存的妇人,轻轻扯下脸上的面膜,柳眉竖起,“曼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今天没算黄历,出门碰到疯狗了。”
何曼妮气愤填膺哼道。
“什么疯狗,你被咬到了吗?”
何康泰和妻子陈梁急忙凑了过来。
“爸妈,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吗?”
“我遇到李锐了,那个混蛋废狗,真是恶心死我了。”
何曼妮哼道。
“什么?小锐?”
“他不是跑路了吗?”
“他竟然回江城了?”
何康泰怔了怔,露出几分难以置信。
陈梁则眉宇紧皱,哼道:“这败家废狗,怕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着江城有熟人,回来讨点饭吃吧。”
“话不能这么说。”
“小锐能回来,那是好事啊。”
何康泰急忙驳斥道。
“狗屁的好事。”
“爸爸,你可别担心人家了。”
“人家现在比你过得好呢。”
何曼妮一肚子怨气,很快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李锐攀上富婆的大腿,连九州银行的刘行长都得卑躬屈膝,何康泰夫妇忍不住面面相觑。
“都怪那狗东西。”
“要不是他,这笔贷款就下来了。”
“害得我被当众羞辱了一顿,连续跑了好几家大银行,都被拒绝。”
说到这,何曼妮就忍不住拍了拍桌面的一沓资料。
何康泰和陈梁脸色微变。
宏泰集团现在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全靠贷款渡过这一次难关。
若是没人愿意贷款注资,宏泰集团要完蛋的啊。
“曼妮,明天让小锐来一趟家里,吃顿饭。”
何康泰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才不要。”
“我看到那废狗的脸就恶心。”
“死毒狗,烂赌徒,玷污咱们家的门。”
何曼妮顿时跳了起来。
“傻丫头,你以为你爸爸是为了对他好啊?”
“他父母还欠咱们家三个亿呢。”
“他既然这么有本事了,让他还三个亿,我们资金链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了。”
陈梁呵呵一笑。
“什么!?”
何曼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我记得你们说过,李锐父母早期借的那三亿,已经还了啊。”
“是还了。”
“不过当时借条他们让我们烧掉,我们一时忘记了,所以就留到了现在。”
陈梁微微一笑。
何曼妮惊愣不已。
片刻之后,她猛然反应过来,“是啊,还没还呢。嘿嘿,父债子偿,还是爸爸想得通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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