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们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没责任了?”我反问,“我今年30岁了,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因为这个分手了,二姨,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芮……跟你分手了?”二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对,就在我妈给我发堂弟新房照片的第二天。”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她说她不敢嫁给一个在父母心里毫无分量的男人。”
二姨彻底不说话了。
“他们想当圣人,想在亲戚面前有面子,我成全他们。”
我说,“但从今往后,养老送终的事,也别找我了。让他们找那个他们花了400万投资的宝贝侄子去吧。”
“陈阳,你不能这样说气话……”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上海周边的廉价房源。
嘉定、松江、青浦……只要能让我留在这个城市,再远,再偏,都无所谓。
180万的首付,我自己凑。
不靠任何人。
2.
一周后,我正在公司加班,接到了一个陌生的上海号码。
“喂,你好。”
“陈阳,是我。”
是我爸。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沉默着,没说话。
“你非要这样吗?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了?”
“有事吗?”我问。
“你妈病了,高血压犯了,在医院躺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随即又被一层坚冰覆盖。“严重吗?”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请个假,回来一趟。”
“我工作忙,请不了假。”
“工作比你妈还重要?”他声音高了起来。
“对。”我平静地回答,“因为我妈指望不上,我只能指望我的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