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葛叔方大厨的其他类型小说《厨神的锅铲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又尔又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紧紧皱起来的眉头和几人间的犹豫。他们没吃完就走了,好几日都没来。婶子坐不住了,降了价格让我在门口招呼人进来。价格越降越低,进酒楼的人一日比一日多,就像当初那般受人欢迎。只是,再也没有人说葛叔的菜好吃。5听闻厨神名讳的太子妃特意请人筹备生日宴的菜肴。她派人前来时,得知有过两位厨神,就央太子下令请二人负责菜肴,在二人比拼下看看谁才是名副其实的厨神。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让葛叔炒几道小菜庆祝下。葛叔也有些高兴,喝了坛酒之后就往后厨走,很快他扯着嗓子喊,“小花子,盐罐子空了,快去取些来。”我进到后厨,看到土色的陶罐子快见底了,我沾了些尝尝,“葛叔,是糖,糖罐子空了。”他大着舌头,自己尝了点,咂咂嘴,“胡说,这就是盐罐,从我第一天进这酒楼里来,...
《厨神的锅铲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紧紧皱起来的眉头和几人间的犹豫。
他们没吃完就走了,好几日都没来。
婶子坐不住了,降了价格让我在门口招呼人进来。
价格越降越低,进酒楼的人一日比一日多,就像当初那般受人欢迎。
只是,再也没有人说葛叔的菜好吃。
5听闻厨神名讳的太子妃特意请人筹备生日宴的菜肴。
她派人前来时,得知有过两位厨神,就央太子下令请二人负责菜肴,在二人比拼下看看谁才是名副其实的厨神。
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让葛叔炒几道小菜庆祝下。
葛叔也有些高兴,喝了坛酒之后就往后厨走,很快他扯着嗓子喊,“小花子,盐罐子空了,快去取些来。”
我进到后厨,看到土色的陶罐子快见底了,我沾了些尝尝,“葛叔,是糖,糖罐子空了。”
他大着舌头,自己尝了点,咂咂嘴,“胡说,这就是盐罐,从我第一天进这酒楼里来,这就是盐罐子。”
葛叔就要往罐子添盐,我着急了,“葛叔,这甜滋滋的就是糖。”
小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把拉住我,“你这小傻子,这就是盐罐,跟掌柜犟什么嘴。”
“小傻子果然是小傻子,糖和盐不分。”
葛叔骂我了,把我们俩赶出了后厨。
后院,小二哥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说着,“小傻子,你不听掌柜的,小心被赶出去变成小叫花子。”
“可是小二哥,我尝了是糖。”
眼看着小二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小花子,你说得对,那就是糖,可他是掌柜,他说是盐就是盐。”
“知道也不要乱说,好好挣钱以后不当叫花子。”
小二哥他讲,前几天他进去偷馒头,把糖罐子和盐罐子弄撒了,失手间装混了,方才他瞧了瞧,盐罐子底下的糖块裹着蚂蚁,他就知道葛叔还不知道这盐罐子里装的就是糖。
小二哥带着我回到大堂,婶子还在讲把店开到京城,带上我和小二哥。
葛叔把菜端上来了,小二哥吃得欢,一句句哄得葛叔开心,葛叔见我不言语,把烧鸡的腿扯下给我,给小二哥扯了个鸡翅膀。
还是那酥香金黄的烧鸡腿,我咬一口,好甜。
我看了一眼小二哥,他吃完了鸡翅膀,又去夹鸡肉,婶子用筷子打他,给他的碗里放了个鸡屁股,给我碗里夹了块鸡肉。
6葛
,“什么疤?
平日葛叔我没轻没重,一时失手很正常,眼下这种时候你还要问我的过错吗?”
我轻笑一声,往地下倒了三杯酒,他怒了,挣扎后摔在地上,“我还没死呢。”
“葛叔,你知为什么婶子想要杀你吗?”
“她未婚生下了个孩子,为了掩人耳目就下嫁于你。
谁知那时伤了根本无法生育,她怕你在外面偷人还给你下了绝种的药,但她又想有自己的孩子,就想方设法把之前送走的孩子给找回来——那小二哥就是她的孩子。
小二哥幼时同猪吃住,食得多长得大,实际年岁小我几岁,只是凑巧把我认作了她的孩子。
“你杀了她的孩子,她自然要和你拼命。”
我看他不发一言,面上却是阴沉一片,像是在用自己的记忆对上我的答案。
终于清明了,但他也不在意了,“小花子,你说这么多,是不是不想给我收尸?”
“不,葛叔,我会帮你的尸骨找到好去处的。”
我从食盒拿出木筷,“葛叔,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锅铲吗?
婶子那天找不到锄头,随手拿了小二哥放在水井旁边的锅铲,还怕你发现,特意埋起来,眼下你要死了,我特意改成筷子拿给你,你瞧熟不熟悉?”
“我的宝贝。”
他抖着手接过筷子开始吃饭,在他撕下鸡腿的时候,我开口,“当年你和你妻子流落到我家的时候,你吃鸡腿也是这般狼吞虎咽。”
他僵住了,“怎么、怎么会?”
“砍头的时候头和身体会分开,你吃得这么多,食物会不会从你脖子涌出来?”
他死命地抠自己的喉咙,我开始收碗筷。
“再耗力气可就走不到刑场了,这些时日你没有喝药,身体难受吧?”
看着他迷茫而又不解的眼神,我帮他理了理毛发,“平日里你喝的汤药都是我精心准备的,让人乏力虚弱还会烂心烂肠,这几日不喝又会加快腐烂,过了今晚,你的喉咙会先烂掉说不话,接着就是五脏六腑。”
我在他耳边轻言,“你必死。”
12行刑时,不知哪来的几条野狗冲上去把葛叔的尸首咬得模糊,我拿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把葛叔的尸体收起,他们夸我心善,还帮他收尸。
我不吭声,把葛叔拖到猪圈,看猪群分食。
天理昭昭,我自会找到我的公道。
叔闭店想新菜式,忙着忙着就到了日子,他带着我和小二哥去到了太子府,那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漂亮,小二哥拉着我叮嘱着少东张西望,葛叔也少见的局促,管家把我们带到东厨房,让我们好好准备。
一连几个日夜我们都没有出过东厨房,直到最后一道菜被呈上去才有了休息的机会。
生日宴的后半夜我们被太子传上去,管家递给葛叔和方大厨一人一个瓷瓶。
我们闭上眼,听见有人往里面放金叶子。
“睁开眼吧。”
“你们两个人,各自数数都有多少的金叶子?”
太子妃发话了,旁人也看我们数数。
只是,葛叔没让我上手,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葛叔拉开衣摆算着,没一会就算好了,“十二枚。”
方大厨先是着急然后算得越来越慢,“三十枚、三十一枚……三十六枚,我有三十六枚。”
太子妃掩面笑着,“这些金叶子就是你们的赏钱,另外,今晚的厨神就是你——方成。”
方大厨叩谢,葛叔在一旁煞白了脸。
旁人闲聊我才明白,这些金叶子是在场的人投的,谁的菜更好吃,谁就得得多,谁就是名副其实的厨神。
葛叔跟着方大厨走到院子,“是你搞的鬼!
这厨神的名号是我的才对!”
他踹开葛叔,“今夜我用的厨具全是管家准备的,你就没有想想,我赢你真的是靠锅铲吗?”
“技不如人就不要丢人现眼。”
话音落,两个人打了起来,我见到从方大厨身上掉出一本书,风吹几页后他慌张地把书捡起。
“是菜谱。”
小二哥眼尖看到了。
方成抢过葛叔怀里的锅铲摔在地上,那锅铲上面的黑石头在地上裂开,葛叔吓得爬过去,紧张地看着那个石头,“怎么会是石头呢?”
方大厨走了,葛叔在地上呆坐了好一会,“我记得这不是石头!”
“这不是我的锅铲!”
突然他开口看着小二哥,“小二,那日是你打扫的后厨,我的锅铲哪去了?”
回到城里,葛叔逼着小二哥把后厨翻了一遍,没有锅铲的踪迹,葛叔细竹条,蘸了盐水抽打在小二哥身上,小二哥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那日是我和小花子一起打扫的。”
“打扫完我就没有见过,我真的不知道去哪了。”
“那日小花子被我叫去买盐,只剩你一人打扫,
后厨的小二哥。
你是不是也杀了他?”
葛叔的表情像是在呼吸间凝住。
“小花子,你知道小二在哪?”
旁人一惊忙对他踹了一脚,“难怪这么多日没有见过小儿,感情是被你害了!”
“在、在那口腌肉缸里。”
我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我还以为小二哥是和我玩捉迷藏,一连好几天都不动。”
“没想到是被杀了。”
那口缸有七八岁的孩童高,封口包着厚厚的油纸,人一靠近就能够闻到一股肉香,带着点酸涩又带着些油香。
“这口缸那么严实,你是怎么发现的?”
被人拎进来的葛叔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吃痛地叫唤,“他是个傻子,说的话都是胡话,你们也相信他!”
“就是,这口缸封得那么严实,怎么可能在里面藏人——”那老婶子应着,我拉着她走到缸的一侧,指着那张红纸说:“老婶,你看这张纸。”
“这张纸有什么稀奇的?”
她边说边撕下那张纸,葛叔看着不对就要往外跑,一人抓着他,“跑什么,待会还要送你去见官老爷。”
在纸张撕下的那刻,缸里面的油水掺着血水一起喷出来,溅在他们的身上,油香之后是尸体腐烂的恶臭,在场的人止不住地干呕,我躲在一侧,那尸水没有溅到我的身上,老婶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呕着,她离得最近,喝下了一些。
我指着缸身上的那个洞,“老婶你——看。”
老婶强忍恶心顺着我的指头看去,洞内是一只发白的眼球,“那是小二哥的眼睛。”
有人忍不住了,跑到屋外。
我摸了摸肚子上的疤,看了一眼小二哥的方向,恶人终有恶报。
我和小二哥都是捡回来的小叫花,只不过我是由婶子捡回来的。
那日小二哥在大堂里听到婶子和老主顾聊到,要将我过继到自己名下,收为养子,日后继承这座酒楼。
他不甘心,觉得如果我不在了,他就可以拥有酒楼。
他趁我睡觉想取我性命,还好我有所防备,他放弃了取我性命,打起来锅铲的主意。
葛叔盐糖不分怎么能做好菜?
他觉得那柄锅铲一定有秘密。
“完了,全完了。”
葛叔呆坐在地上碎碎念着,不知是谁打了他一拳,后面的壮汉全都跟着把葛叔拖到院子,暴揍一顿。
10捕快来了,他们砸缸取出小二哥的尸体
了一个故事,有对夫妻千里迢迢来到我们这儿,那妻子路上得了病,丈夫拿了全身的家当给她下葬了,钱财都在那妻子的棺材里。”
婶子的面色凝重起来,笑骂道:“你这傻子,真的是被那乞丐骗了,那丈夫没有钱财,怎么能够生活?
更何况我自小在这镇子上长大,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你指定是被人哄去。”
我着急了,“小二哥说他小时候到处流浪,见人就想去讨口吃的,他亲眼看到那男子给妻子下葬时,放了很多银子,自己去偷的时候还被他拿石头砸伤,高烧后就不知道那地方在哪了。”
婶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摸着我的头问,“他年长你几岁,见过稀奇古怪的事,没准是他编出来哄你的。”
“可小二哥小我三岁,我比他年长。”
她突然红了眼眶,“他真的比你小吗?”
随后抓着我的肩膀,“小二他还没有回来吗?
他有同你说要去哪吗?”
我摇头,她掀开我的衣裳,“没有牙印。”
她痛苦起来,“我本想让你过上好日子,谁知不是你。”
我看着婶子拿着药进到葛叔的房里,紧接着二人开始争吵,好一会,婶子哭哭啼啼跑出来,我进到屋子,“葛叔,婶子哭了。”
他坐在桌前用力地咳嗽,“别管她,不知从何听说的,我那亡妻棺椁里有宝贝,偏生要我挖出来,拿着钱财去找小二。”
“我气不过讲了她几句。”
旁人讲葛叔葬完亡妻后身无分文,也只有婶子傻,带着一座酒楼嫁给他。
8入夜,我问葛叔想吃什么,他说菘菜。
当我把一盘菘菜端在他面前时,他愣了愣,“你会炒菜了?”
我点头。
当他看清菜里没有肉渣时,他有些生气,“你怎么能不放肉渣?”
我扁着嘴,“葛叔你最近没有炼油,没有油渣。”
“说来也是,我尝尝。”
葛叔刚尝一口,就把菜打翻在地上,“这是谁教你做的。”
我拍了拍被沾到的衣裳,“葛叔,你不记得了?
这是你教我的。”
他一时间愣住,“是我教的?
可这味道分明不是我能做出来的?”
葛叔盯着我,我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主动侧过身去,“给我炒碟花生米来,你做的菜没盐味。”
“葛叔,那坛女儿红还剩些,我也给你送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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