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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夜杨雪觉醒空间,我和女知青相依为命小说

军训求雨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一夜,许夜睡得格外安稳、格外香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走上了跟前世截然不同的路。妻儿家人在身边,生活幸福美满。无比美好的梦,让他睡梦中湿了双目。杨雪不知许夜为何落泪,只知道老公此时肯定很无助,于是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第二天,直到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时,许夜才悠悠地从美梦中转醒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适应着那有些耀眼的光线,然后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已然是一片阳光明媚的景象。“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许夜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天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家里那只大公鸡打鸣,给从睡梦中吵醒了。但今日不知为何,那熟悉的鸡鸣声却并未响起,想必是它也不忍心打扰许夜这难得的美梦吧。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许夜扭...

主角:许夜杨雪   更新:2025-02-18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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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夜杨雪的女频言情小说《许夜杨雪觉醒空间,我和女知青相依为命小说》,由网络作家“军训求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夜,许夜睡得格外安稳、格外香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走上了跟前世截然不同的路。妻儿家人在身边,生活幸福美满。无比美好的梦,让他睡梦中湿了双目。杨雪不知许夜为何落泪,只知道老公此时肯定很无助,于是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第二天,直到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时,许夜才悠悠地从美梦中转醒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适应着那有些耀眼的光线,然后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已然是一片阳光明媚的景象。“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许夜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天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家里那只大公鸡打鸣,给从睡梦中吵醒了。但今日不知为何,那熟悉的鸡鸣声却并未响起,想必是它也不忍心打扰许夜这难得的美梦吧。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许夜扭...

《许夜杨雪觉醒空间,我和女知青相依为命小说》精彩片段

这一夜,许夜睡得格外安稳、格外香甜。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走上了跟前世截然不同的路。
妻儿家人在身边,生活幸福美满。
无比美好的梦,让他睡梦中湿了双目。
杨雪不知许夜为何落泪,只知道老公此时肯定很无助,于是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直到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时,许夜才悠悠地从美梦中转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适应着那有些耀眼的光线,然后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已然是一片阳光明媚的景象。
“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许夜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天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家里那只大公鸡打鸣,给从睡梦中吵醒了。
但今日不知为何,那熟悉的鸡鸣声却并未响起,想必是它也不忍心打扰许夜这难得的美梦吧。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
许夜扭头看向身旁的另一半床,妻子杨雪躺着的位置此刻却是空空如也。
不用想也知道,勤劳贤惠的老婆肯定早就起床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忙着操持家务呢。
这年头的人,大多都非常勤奋,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儿,基本上很少有人会像后世的年轻人那样睡懒觉。
许夜迅速穿好了衣服,起身走出房门。
来到院子里,他一眼便看到杨雪正和她妹妹杨宓站在一起,两人似乎正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事情。
走近一听,原来是在讨论要不要去生产队上工的问题。
如今已经是 1979 年了,虽说依旧还是农村大集体的时代,但对于出工这件事,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多硬性的规定了。
如果你实在不想去,只要能找到一些关系或者走一走后门,生产队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太过为难你。
毕竟,如果强制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按时出工,不仅容易出现很多人故意磨洋工的情况,而且还可能因此得罪不少人。
时间一长,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不再对出工做过多的强制要求了。
许夜清晰地记得,前世在联产承包责任制还未推行之前,村子里大约10分之一的人,便由于各种各样的缘由,未按时出工劳作。
那时的许夜也一样,凭借着狩猎,赚取了颇为可观的收入,自然也看不上那几个工分了。
地里刨食吃不饱饭,一部分的村民便各显神通,寻着其他的赚钱门道。
倒并非是他们生性懒惰,不愿出力干活挣取工分,实则是相较而言,通过其他途径获取钱财的速度远比辛苦挣工分来得快捷得多。
如此一来,工分所带来的收益便显得黯然失色、相形见绌了。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按部就班的赚着工分。
许夜听着自家媳妇与小姨子闲聊,他插上了一嘴说道:“依我之见,你们姐妹俩大可不必前往工地挣那寥寥无几的工分,着实没啥意义。日后家中一应开销统统交由我负责便是,至于杨宓嘛,只管心无旁骛地全力备战高考,力争在来年能够金榜题名,顺利考上理想的大学。”
杨雪闻听此言后,不禁面露迟疑之色,轻声回应道:“夜哥,你起来了?话虽如此,每天所能赚取的工分数目确实有限,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呀!况且我整日闲在家无所事事,不上工岂不是白白浪费光阴?”
说罢,她微微蹙起眉头,似是仍在权衡利弊得失。
许夜见状,赶忙迈步走到杨雪身旁,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倘若你感觉闲暇时光太过漫长难熬,大可以为我孕育几个胖乎乎、活泼可爱的小家伙,这样一来,你肯定就不会感到清闲无聊了!”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杨宓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笑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连连拍手称赞姐夫此计甚妙。
杨雪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说道:“哎呀,夜哥,你说的这...真是羞死人了!”
如果是私下里说还好,可当着小妹的面,让她有些羞意。
但经过许夜这么一打岔,原本正谈论着的上工之事也就被搁置一旁不再提及了。
用过早餐后,许夜拍了拍肚子站起身来,笑着对两人说:“昨天我可是答应了要帮杨宓去知青点搬家的,今天也该履行了,等着,我出去借一辆小推车过来,等会儿咱们就出发去知青点。”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杨宓见状,赶忙跟随着许夜匆匆离去的脚步一同走了出去。
而杨雪,则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家中。
因为她也有着自己的任务——将昨日许夜带回来的那些腊肉仔细地分割开来,并分别包好,送给许夜的父母以及自己的大姐。
除此之外,昨晚许夜还特意叮嘱过她,要给杨婉清家送去一些米面粮油。
这些话,她可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间。
想到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很多,杨雪便有些头疼,尽管现在她的手里握着整整一百块钱,但这点儿钱对于眼下的各种开销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处处都需要用钱,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大姐之所以下定决心要拉帮套,一来确实是由于生活太过艰难逼迫所致;二来,大姐想必也是期望着自家丈夫可以帮忙妥善处理好徐攀的后事。
毕竟徐家那边已然与他们断绝了亲缘关系,大姐自然是无法依靠他们了。
想到老公需要为自己姐妹付出的这些,杨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觉得自己和姐妹们对待许夜似乎有所亏欠。
她默默地在心底立下誓言,日后定要全心全意地对待许夜,给予他更多的关爱与呵护。
甚至,她幻想着能够为许夜生育好几个活泼可爱、白白胖胖的儿子,还有大姐,也需要生几个娃娃,才能走出人生的阴霾,可那么多的小孩,以后家里的开销肯定就更大了...
一想到这里,杨雪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几丝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动人。
与此同时,许夜正领着小姨子杨宓朝着村里王二牛家走去。
王二牛是许夜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他俩之间的情谊深厚无比,经过了漫长岁月的重重考验。
在前世尚未重生之前,老年许夜还常常与王二牛相聚喝酒聊天呢。
几十年来,两人的兄弟情分,情比金坚,比很多亲生的兄弟,关系都要好。
“二牛,在家吗?”
许夜不一会,便来到了王二牛家的门口,站在门前,轻轻地叩响了木门上的铁环,只听得一阵清脆的“邦邦”声响起。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迅速打开,王二牛那张熟悉而又憨厚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当他望见许夜时,眼中顿时绽放出喜悦的光芒,兴奋地喊道:“夜哥,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快进来坐!”
然而,当王二牛的目光落在杨宓身上时,脸上却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嫂子,这些天没见,您怎么变得如此年轻漂亮啦?”
听到这话,杨宓的俏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慌忙摆手解释道:“哎呀,我不是......”
一旁的许夜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开口纠正道:“二牛啊,你可别瞎说了,这位是杨宓,我的小姨子。我的妻子是她的二姐,你可千万别搞错了!”
“啊呀,对不起,你们姐妹长的实在是太像了。”王二牛连忙道歉:“不过我搞错不要紧,夜哥你可千万别搞错啊。”
许夜人都麻了,锤了王二牛的肩膀一下:“你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快住嘴,别瞎扯。”
杨宓站在一旁,红着脸,憋着笑,模样也是娇俏极了。

等这些鲜嫩水灵的野菜成活了,不仅能够成为兔子食物,同时也可以被许夜带回家当蔬菜享用,又或是带到热集市上去售卖换钱!
要知道,在这个年头,大部分的人都还在温饱线之下,常常面临着衣物短缺和粮食不足的困境,因此哪怕是后世长在路边无人问津的野菜,现如今也是受到大家的青睐的!
白山黑水,每当春回大地之时,放眼望去,那连绵起伏的山峦与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到处都能瞧见挖野菜之人的身影。
挖野菜几乎是全民参与的,无分男女老幼。
许夜在前世,可是没少品尝野菜做成的美食!
那清香可口的野菜粥、香酥诱人的野菜饼以及鲜美多汁的野菜饺子,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东北地区这片土地上,野菜的品种也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常见的有蒲公英、山马齿苋、山面汤菜、香椿芽、马齿苋、龙葵、紫苏、通心菜、泥胡菜、薄荷、荠菜、面条菜、灰灰菜、蓬子菜、扫帚苗、苋菜、麦蒿、刺槐花、水芹菜、牛繁蒌、柳叶菜、马兰头、小苦菜、车前草、杨花穗等等。
不过,许夜如今的神秘空间里,所拥有的野菜种类,并没有如此繁多,仅仅只有七八种而已。
但即便如此,对于许夜来说,已经足够令他心满意足了!
只见他望着这些珍贵的野菜,眼里满是期待。
静等数日之后,以空间的时间流速,想必就可以收获了!
至于刚才采摘的那些杂草,许夜也没有说扔了。
他将其统统扔进养兔子的院子里,当作兔子们的食物。
野生的兔子天生就有着敏锐的嗅觉和分辨能力,它们清楚地知道哪些草可以食用,而哪些又是万万碰不得的。
等到这群机灵的野兔们仔细筛选过一轮后,那些剩余下来未被吃掉的杂草,许夜再把这些带回去,用作烧火做饭的柴火!
这叫做物尽其用——像许夜这样经历过艰苦岁月的人,自然懂得如何精打细算,半点都是不会浪费的。
就在许夜全神贯注地在空间里种植野菜的时候,远处的山岗上传来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许夜的听力极其敏锐,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异常的声响。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用意念从空间中退出来,迅速抄起放在一旁的望远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果然不出所料,仅仅过了几秒钟,许夜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几头野猪的身影。
这几头野猪看起来膘肥体壮、肥头大耳,走起路来摇头晃脑,一摇一晃的,正迈着悠闲的步伐朝这边缓缓走来。
许夜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终于让我给等来了!”
接下来就要看看这些野猪是否会上钩掉入陷阱之中了。
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毕竟许夜精心布置的陷阱位置选择得非常巧妙,正好位于这些野猪的必经之路之上。
而且根据野猪以往的路径判断,如果野猪们想要在这里蹭痒的话,那么必定会触碰到机关引发陷阱。
想到这里,许夜小心翼翼地隐匿好了自己的身形,屏气凝神地密切关注着这些野猪的一举一动。
只见这群野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潜在的危险,依旧我行我素、大摇大摆地继续朝着这边行进。
随着野猪与陷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许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而正如许夜所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其中一头野猪毫无防备地一脚踩到了许夜刚才挖的陷阱!
只见那只倒霉的野猪毫无防备地一脚踩进了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它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向一侧歪斜过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整头野猪就这样直直地坠入了深深的陷阱之中。
刹那间,它惊恐万分地嗷嗷大叫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山林,令人毛骨悚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其他野猪吓得不轻,它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在混乱之中,竟然又有两头野猪不小心踩到了旁边隐藏着的陷阱,也跟着掉落进去。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悲惨的乐章。
剩下的野猪们则哼哼唧唧地四散开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试图找出那个设下陷阱的“敌人”。
然而,它们绕着陷阱转了一大圈,却始终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这些野猪只好又小心翼翼地折返回来,聚集到陷阱边缘。
掉入陷阱中的那几头野猪可就惨了,它们此刻正被底部密密麻麻的尖锐木桩无情地刺穿身体,鲜血四溅。
每一根木桩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插入野猪厚实的皮肉之中,让它们痛不欲生,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这种惨叫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恐怖。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野猪似乎相当聪明,并没有因为同伴被困而轻易放弃。
它们围在陷阱边,尝试用各种方法去营救那些不幸落入陷阱的伙伴。
有的野猪用力推搡着陷阱边缘的泥土和石块,希望能将陷阱填平,企图帮助它们脱离困境。
一直躲在暗处静静观察着这一切的许夜丝毫也不着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野猪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由于野猪们过于急切地想要救援同伴,其中一头野猪一个不慎,再次失足掉进了陷阱当中。
这下子,原本就已经懵逼的野猪们,更是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最终,经过一番徒劳无功的努力之后,剩下的野猪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救出被困的同伴。
于是,它们只能狠下心来,抛下那些仍在陷阱中苦苦挣扎的同伴,转身匆匆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自始至终,许夜连一枪都未曾开过,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对于皮糙肉厚的野猪而言,他手中的猎枪所能造成的伤害实在有限。
除去掉入陷阱的这四头野猪之外,现场还剩下另外四头野猪。
以许夜目前的实力,要想对付这么多凶猛的野猪,显然还是力不从心!

“我怎么可能会搞错呢!你把我当成啥了?难道还觉得我跟你一样迷糊不成?”许夜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
听到这话,王二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咧嘴嘿嘿一笑。
要说这杨家的三位姐妹呀,她们长相确实颇为相似,个个都有着倾国倾城之貌。
若只是匆匆一瞥,还真不太好分辨谁是谁。
但只要与她们相处一段时间后,便能轻易察觉出其中的差异来。
因为三姐妹的性格,是不一样的,各有千秋。
大姐杨婉清最为文静,平素里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模样。
她轻言细语,说起话来也是柔声细气的,活脱脱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二姐杨雪则显得活泼许多,成天嘻嘻哈哈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
她性格开朗,与人交往时也很随和,比起大姐来说,可要容易亲近得多了。
至于三妹杨宓嘛,则是古灵精怪得紧。
虽说她性子有些直率,有时候甚至嘴上不饶人,但实际上却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而且,若是遇到真正有本事的人,她又会立马心生钦佩之情。
这时,王二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夜哥,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是有啥要紧事儿吧?”
许夜听他这么一问,便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向他说明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并询问道:“二牛兄弟,你们家那辆推车这会儿是不是放在家里呢?我这边有点急事需要用到它,不知道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呀?”
王二牛一听,想都没想就连忙回答道:“当然没问题啦!夜哥您尽管拿去用便是!”
“在哪呢,我自个去推。”许夜问道。
听到这话,王二牛连忙表示不用许夜去推:“在后院呢,夜哥,你跟这里坐一会!我这就跑去给您推过来,哪能你去推啊,您要用这玩意儿干啥呀?”
王二牛一脸好奇地追问起来。
许夜笑着回答说:“我给杨宓去搬个家,所以借用一下,很快就还回来。”
王二牛很快便去后院把小推车推了过来。
临出门的时候,许夜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王二牛说道:“哦,对了,二牛,今天下午你就在家里等着我哈,我还有事儿得找你帮忙呢。”
王二牛心里虽然犯嘀咕,不清楚许夜究竟找自己有何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许夜就推着车子从王二牛家里走了出来,车上还坐着杨宓。
杨宓起初是不想坐的,推辞了许久。
许夜摁着她,才让她坐上了推车。
“你看,你压根就不重,我推车一点都不受影响,而且推的还快呢。”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王二牛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上山下乡从60年代起,一直持续到70年代末,历时十好几年!
他们所在的这个公社,前前后后总共接纳了五、六批知识青年。
起初最开始的时候,这里只有两三间简陋的屋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青点的规模也不断扩大。
如今已经发展成了拥有十几间房屋的聚居点。
不过,随着上面允许知青返城,现在知青点的大部分屋子,都已是人去楼空,空空如也。
大部分的知青早就通过各种途径返回城市了。
现如今仍然留在这儿的,多数都是那些没有门路回城的人。
话说杨家三姐妹便是无路回城的,其父母在前些年遭受迫害而被打倒,至今尚未得到平反昭雪。
她们姐妹三人自然而然地陷入了无人问津的境地,甚至连城中的那些亲戚们都对她们避而远之,生怕受到牵连。
正因如此,这杨家三姐妹才不得不选择在这个村子里安家落户。
毕竟,如果能够回到城市之中,以她们的条件又怎会甘心下嫁于村中之人呢!
没过多久,许夜便领着杨宓一路匆匆赶到了知青点。
就在途中,他们迎面碰上了知青小队的队长。
小队长一瞧见杨宓,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杨宓啊,你这几日究竟跑到哪里去啦?可让我们担心坏了!”
杨宓见到来人,脸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颔首并礼貌地回应道:“队长,我呀,这几日去我姐夫家里了。今儿个过来就是为了搬家的事儿,往后我就要搬到姐夫家中居住了。您也晓得,现今这女知青点就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诸多不便,而且不是很安全!”
说罢,杨宓微微叹了口气。
小队长听后连连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许夜,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夜哥多多费心照料杨宓妹子了!”
许夜闻言爽朗一笑,拍着胸脯应承下来:“放心吧兄弟,她可是我的妻妹,照顾好她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双方又相互寒暄了几句之后,许夜与杨宓方才辞别小队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杨宓所居住的屋子。
杨家三姐妹,此前都是住在这里的。
许夜便是从这里把他老婆给迎娶回家的。
此时倒也轻车熟路,来到屋子里,许夜二话不说,立刻挽起袖子,帮着杨宓一同整理起她为数不多的行李被褥来。
没过多久,所有物品就已被整齐地打包完毕,并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略显破旧的小推车上。
一趟就打包完了。
不过由于装了东西,所以杨宓自然就没有车子坐了。
许夜双手握住小推车的把手,轻轻松松地推动起来。
而杨宓则乖巧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些行李,生怕它们在路上颠簸掉落。
就这样,两人缓缓走出了知青点。
临出门前,杨宓情不自禁地回过头去,目光留恋地望着这个自己曾生活许久的地方。
尽管下乡的日子充满了艰辛与困苦,但在这里,也确实留下了不少令她难以忘怀的欢乐回忆。
她人生中最为美好、最为绚烂的几年青春岁月,全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里。
一想到即将要告别此地,她心中难免涌起一丝不舍之情。
似乎察觉到了杨宓情绪上的波动,许夜露出笑容,轻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舍不得离开了呀?”
听到这话,杨宓连忙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怎么会呢,姐夫,我倒也不是不想走,只是突然间回想起好多以前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感觉那些事就好像刚刚才发生似的,特别清晰。时间过得可真是太快了!不知不觉间,我都已经下乡整整三年了......”

“兄弟,你来晚了!我这儿都快要收摊了,肉早就卖光了。”韩老四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摊位,一边满脸笑容地朝着许夜说道。
他大概是将许夜当做是来光顾自己猪肉生意的顾客了。
听到这话,许夜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老四,我可不是来买肉的。是这么回事儿,我刚刚才从山里下来,今天运气好得很,居然让我给逮到一头大野猪!所以特地跑来问问您这边收不收呀?”
说着,许夜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韩老四闻言,手上收摊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许夜来。
只见许夜身着一件略显破旧的军大衣,脚上穿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的,身上也到处都是泥土,尤其是那肩膀上还斜挎着一把猎枪。
这模样,倒还真有几分像个刚才山里下来,经验老到的猎人。
不过嘛,尽管如此,韩老四心里还是有点儿犯嘀咕,不太敢轻易相信许夜所说的话。
毕竟,一个人独自进山能打到一头野猪,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甚至可以说十分离谱。
于是,他狐疑地问道:“野猪在哪儿呢?难不成你还想说你单枪匹马就搞定了一头野猪?老弟,可别跟哥开这种玩笑哈!”
许夜见韩老四不信,赶忙正色说道:“老四,我真没跟您开玩笑!那头野猪这会儿就在集市外面呢,我怕被别人瞧见,特意找了个地方先藏起来了。只要您愿意收,现在就可以跟我一块儿过去把它弄回来。”
说完,许夜一脸真诚地看着韩老四。
韩老四一听,心里不禁一动,但又觉得事关重大,不能仅凭许夜几句话就轻信。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扭头冲着身后大喊一声:“三哥——”
没过一会儿,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问:“老四,叫我干啥子事?”
来人便是韩家兄弟排行第三的韩老三。
韩老四迎上去,将刚才许夜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韩老三,然后看着自己的三哥,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韩老三听完之后,也是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夜,然后转头看向韩老四:“老四,要不去看看?”
其实韩老三看到许夜,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会,终于记起许夜是谁了。
公社每年围猎,许夜战绩可查,是个优秀的猎人。
“好嘞!没问题,反正这个摊位现在也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收拾,晚点再弄也行。”韩老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就这样,兄弟二人跟随在许夜的身后,朝着集市外的方向走去。
许夜眼尖地发现,韩老三临离开摊位的时候,竟然不动声色地从摊位上摸索到一把锋利无比的杀猪尖刀,并迅速将其揣入了兜里。
不过,许夜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心里想着毕竟自己手里可是握着枪呢,韩老三对自己有所提防倒也算人之常情。
要知道如今这个时代的社会治安状况,可比不得后世那么安稳有序。
没过多久,许夜就领着韩家两兄弟来到了一处地处偏僻、早已荒废多时的窑洞前。
只见许夜停下脚步,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把野猪放在这里,你们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先进去查看一下那头野猪的情况。”
韩老三和韩老四闻言,纷纷点头应下。
时间不长,许夜便快步折返回来,冲着他俩喊道:“老三,老四,赶紧进来吧,过来帮把手。”
听到这话,两人不敢耽搁,急忙抬脚走进窑洞之中。
刚一进去,他们的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地面上赫然躺着一头体型不算大的野猪,估摸着也就有个两百来斤重。
许夜为了低调,并没有把最大的那头野猪从空间拿出来,而是挑选了一头个头小一些的。
在东北地界,四五百斤重的大野猪都很寻常,两百多斤的野猪,不够看。
不过,在韩老三和韩老四的眼中,却是对许夜另眼相看了。
因为,这可是许夜单枪匹马狩猎得来的,而不是说好几个人一起。
二者的难度是天差地别的。
“我的天呐!好家伙,你竟然真的打到了这么大一头野猪!”韩老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此时,韩老三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说道:“不错嘛,这头野猪看样子应该是刚死的时候,就已经放过血的,肉保存的很好,虽然已经死了两个小时,但还非常新鲜。老四,这头野猪我们收下!”
接下来,许夜找了一根大腿粗细的木头。
只见他拿着木头,走到那头野猪旁。
紧接着,他用绳索将野猪的四肢紧紧捆绑起来,确保其不会掉落。
一切准备就绪后,许夜向韩家两兄弟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帮忙。
三人齐心协力,共同抬起这头沉重的野猪,朝着韩家走去。
到达韩家之后,老大和老二,看到他们抬着一头野猪,连忙过来帮忙。
许夜稍作歇息,便开始跟他们一起过秤、算钱。
韩家老大面带微笑地对许夜说道:“咱们平日里集市上卖肉的价格,是一斤八毛钱;但收肉的时候是要便宜些的,毕竟还要考虑成本以及那些骨头之类不能食用的部分。所以,收肉只能给到四毛钱一斤。”
说完这些话,他转头看向那头野猪,继续说道:“这头猪经过称重,总共二百三十斤。按照每斤四毛钱来计算的话,一共就是九十二块钱。许夜兄弟,你数数看,钱的数目对不对呀?”
许夜听后微微点头,表示ok。
然后韩老大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沓钱,递给许夜。
许夜从韩老大手中接过那一叠钞票,仔细地数了起来。
其实对于这种收肉的价格和流程,许夜在前世与这几兄弟打交道时早已心知肚明。
而且他也清楚,一头野猪真正能够产出可供售卖的猪肉比例大概只有百分之七十左右。
韩家兄弟做这门生意也是需要盈利的,大家都不容易。
待许夜确认无误后,他将钱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并说道:“数目没错,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韩老大赶忙开口道:“兄弟请稍等,如果以后你再打到野猪,尽管往我这儿送来,无论数量多少,我全都照单全收!”
现如今在这个市场上卖肉的商家并不多,而韩家兄弟凭借良好的口碑和实惠的价格,生意一直相当红火。
所以对肉的需求比较大。
听到这话,许夜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没问题!”
说着,韩老大还从家里拿了几斤咸肉,递到许夜手中:“兄弟,这肉你拿着回去吃,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许夜也没有推辞,谢过了他,便离开了。
屠户家里总少不了咸肉。
因为这年头没有冰箱和冷柜,卖不完的猪肉,没法放到第二天继续卖,所以要是当天的肉卖不完,便会用盐腌制,虽然他们家卖肉生意好,但也经常会有剩下一些肉的情况。

“夜哥,我去帮你铺床啦。”杨雪温柔地对着许夜说道。
当着小妹杨宓的面,她通常都是直接称呼许夜的名字,或者亲昵地喊声夜哥,而不是喊老公。
毕竟“老公”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亲密了,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来,会让性格腼腆的她感到十分难为情。
不过嘛,只有当夜幕降临,钻进温暖的被窝,身处只属于他俩的私密小天地时,杨雪才会娇嗔地唤许夜一声老公呢。
听到姐姐要帮忙铺床,杨宓赶忙凑上前去:“姐,我来帮你!”
说着便伸手和杨雪一起抱起了厚厚的被褥铺盖。
虽说许夜和杨雪这新婚之家并不富裕,但好歹刚刚成婚没多久,家中还是备下了好几床被子的。
很快,杨雪和杨宓从堂屋各自抱出一床被子,临出门前,杨宓俏皮地转过头,对着许夜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甜甜地道了声谢:“姐夫,谢谢你哟~”
许夜微笑着回应道:“别客气,咱们可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本就是应该的。明天我就去村里借一辆驴车,到知青点把你的东西都给拉回来。”
他心里很清楚,知青点那边环境复杂不太安全,而且现在杨宓孤身一人,身为姐夫,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小姨子继续住在那样的地方。
姐妹俩一边聊着天,一边铺被子,说话间,动作麻利地将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舒舒服服。
而另一边,许夜也迅速地查看了一下家里目前的经济状况。
此时,翻出自己大衣里的那破旧钱包,借着家里的煤油灯光,许夜数了数,里面仅有 26 块 8 毛钱,除了现金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粮票、布票等各种票据。
这些票,后世可难得一见,听说都成了古董了。
他走到厨房,看了看米缸,发现里面的大米所剩无几,几乎快要见底了。
再瞧瞧柜子里存放的面粉和食用油,也都被吃得差不多,所剩寥寥无几。
虽说现今这个时代的物价相对较低,家里日常的开销并不是特别巨大,但就目前家里这点儿钱,还有物资,估摸着最多也就只能支撑两个月或者三个月而已。
这其实也是许夜在前世坚决拒绝老婆提出“拉帮套”建议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自家的经济状况已然如此糟糕不堪,实在难以想象要是再多两张嘴吃饭,日子可该怎么过下去!
更何况现在徐攀还病恹恹地躺在炕上,生活完全无法自理呢。
正当许夜脑海中的思绪乱飞的时候,杨雪她们姐妹俩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床铺整理妥当,并转身往回走了过来。
许夜见状,赶忙收回了视线,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还是先睡个好觉要紧,至于其他事情嘛,等到明天一觉睡醒之后再来慢慢考虑吧。
没过多久,这座小小的院子里就变得鸦雀无声,一片静谧祥和,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有那皎洁如水的月光,静静地洒落在地面上,宛如一层银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家中那只不会下蛋的大公鸡,就迫不及待地跃上了许夜屋门口的那口井盖,扯开嗓子“喔喔喔”地高声啼叫起来。
许夜被这响亮的鸡鸣声从美梦中惊醒,他睡眼惺忪地伸手拉开窗户,顺手抓起放在床边的一只鞋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大公鸡狠狠地砸了过去。
受到惊吓的大公鸡顿时拍打着翅膀,惊慌失措地仓皇逃窜而去。
“咯咯咯...”公鸡似乎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为啥要遭到鞋击。
许夜将那只扰人清梦的大公鸡赶跑后,翻来覆去却再也难以入眠。
此时,杨雪正站在厨房的锅灶前,专心致志地煮着一锅香气四溢的粥。
忽然间,听到开窗户的声音,然后鞋子飞出,院子里传来一阵公鸡的咯咯咯声,她不禁扑哧一笑。
原来是自家丈夫和公鸡之间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战争”。
杨雪走出厨房,弯下腰,捡起许夜的鞋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子,然后轻轻地将鞋子放在许夜的床边。
她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夜哥,是不是被这捣蛋的公鸡给吵醒啦?等会儿我就把它关进笼子里,看它还敢不敢乱跑乱叫。”
说起这只公鸡,杨雪也是有些无奈,当初分家时,许夜不知怎的,非要坚持留下它不可。
相比之下,杨雪倒是更希望能分到两只母鸡。
毕竟母鸡能下蛋,鸡蛋可以给一家人提供营养丰富的食物,而且还能拿去集市换些钱贴补家用。
可这公鸡呢,除了每天天不亮就扯开嗓子打鸣外,似乎对这个家并没有太多实际的贡献。
面对妻子略带埋怨的话语,许夜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拉住杨雪,示意她坐到床边来。
他轻声说道:“别关那只公鸡了,我被吵醒了,本来也差不多该起床了。对了,还记得咱们分完家的时候,我带回来的那把猎枪吗?我不是让你放起来了?快去帮我取过来吧。”
杨雪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快步朝屋外走去。
没过多久,只见她怀里紧紧抱着一把猎枪,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这把猎枪对于他们这个小家来说,无疑是最为珍贵的宝贝了。
为了能够得到它,在分家的时候,许夜可是放弃了不少其他的财物呢。
如今它也是许夜谋生的依仗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子里,许夜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接过猎枪。
老伙计!
摸着枪,许夜心里也是感触颇深。
这猎枪,陪伴了他年少时的岁月。
是他最信任的狩猎伙伴。
前世凭着这把枪,他在十里八乡,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前世90年代,他给上交了。
如今再次摸到它,许夜心中能不激动吗?
此时把玩起来,许夜并无半点生疏,这种熟练度是铭刻于心的。
看着妻子杨雪,许夜微笑着说道:“老婆,等会儿吃完早饭,我想去村子后面的林子里转转,看看能不能碰到些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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