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丛玉蒋西霖的其他类型小说《沈丛玉蒋西霖劣迹斑斑小说》,由网络作家“水无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两天,沈丛玉上班间隙跟远在国外的朋友打了个通电话,因为顾及着陈尧还在找她,所以她回来这么久还没跟那边的朋友联系过。“陈尧找你找的快疯了,三天两头来找我,他知道你爸爸的事,说你肯定回国了,我说你爸对你又不好,恨都恨死了,干嘛还回去,一猜就猜到了,肯定不会回国啊。”再加上沈丛玉回来的时候特意从绕了一大圈从南半球转机,陈尧想查她的航班消息,也有温颂从那边模糊信息。“你暂时安心,以后陈尧查你,就会查到写着你沈丛玉名字的航班全球到处飞,让他慢慢找去吧。”这些事对温颂来说不是难题。不是有她帮忙,沈丛玉根本应付不了陈尧。沈丛玉靠在窗边抽烟,心境逐渐平复,“颂颂,多谢你了,不过你对陈尧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当心他。”“你是最不安全的,就别操心我了。...
《沈丛玉蒋西霖劣迹斑斑小说》精彩片段
没两天,沈丛玉上班间隙跟远在国外的朋友打了个通电话,因为顾及着陈尧还在找她,所以她回来这么久还没跟那边的朋友联系过。
“陈尧找你找的快疯了,三天两头来找我,他知道你爸爸的事,说你肯定回国了,我说你爸对你又不好,恨都恨死了,干嘛还回去,一猜就猜到了,肯定不会回国啊。”
再加上沈丛玉回来的时候特意从绕了一大圈从南半球转机,陈尧想查她的航班消息,也有温颂从那边模糊信息。
“你暂时安心,以后陈尧查你,就会查到写着你沈丛玉名字的航班全球到处飞,让他慢慢找去吧。”这些事对温颂来说不是难题。
不是有她帮忙,沈丛玉根本应付不了陈尧。
沈丛玉靠在窗边抽烟,心境逐渐平复,“颂颂,多谢你了,不过你对陈尧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当心他。”
“你是最不安全的,就别操心我了。”
比起她,沈丛玉现在可是孤身一人,连个亲人都没了,到底谁更需要当心啊?
温颂急急忙忙要挂断,临了不忘叮嘱沈丛玉,“你看看在那边找个男人哄一哄骗一骗吧,回头碰到陈尧还能帮帮你,反正你跟陈尧又没扯证。”
手机里没了声音,沈丛玉还在想温颂这话,只是觉得不太靠谱,温颂不知道她结过婚的事,回来碰到蒋西霖已经够让她如履薄冰了,再找一个恐怕死得更快点。
沈丛玉夹着细烟的手按了按太阳穴,头痛。
身后不远处传来几人的说话声,沈丛玉无意回头去看,那在人群中间的人正是段珍。
段珍也注意到她,走了几步,突然伸手招她过来。
客人是上帝,就算上帝不怀好意,沈丛玉也得去。
她灭了烟过去,段珍指着她对旁边的男人说:“虎子,你上次不说她漂亮吗?这次就点她来弹琴吧?”
看着顺眼的,虎子当然乐意,“行啊。”
段珍高傲地抬了下下巴,没正眼瞧沈丛玉,“走吧。”
沈丛玉不知道上次见过后他们说了她什么,但看得出来蒋西霖这女朋友不喜欢她。
她庆幸今天蒋西霖不在。
今天这群人的氛围比上次蒋西霖在时要活跃热闹很多。段珍喝了不少酒,给蒋西霖发信息许久没得到回复,她心烦气躁,看到虎子端着水去找沈丛玉,更是不高兴,转头给蒋西霖发信息。
段珍:看来虎子真对那个女员工有意思。
想了想,她拨了个视频过去,响了十几秒,通了。
段珍立马切换镜头,对着虎子和沈丛玉那边。
“看到没,虎子多迫不及待呢,以前没见他一个大老粗这么贴心过,蒋哥,要不然你做主把那女的介绍给虎子玩玩吧。”
不知道是不是延迟,几秒钟的无声过后,蒋西霖问段珍,“你安排她到你套房来的?”
“当然不是,我跟经理说找个漂亮点的可以多加点钱,她就自己来了。”段珍无辜地说:“蒋哥,你说会不会是你这个员工知道虎子说她漂亮,所以才主动来的?最不济也能让虎子多买几瓶酒算她头上呢。”
那边虎子表现的确实挺像段珍说的这回事,对沈丛玉挺主动的,又是送水喝又是问她有没有吃饭。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问题,但先入为主的看,已经有答案了。
蒋西霖冷淡地说:“没空管这么多。”
段珍还没来得及高兴,蒋西霖已经将视频挂断,气得她又灌了一杯酒。
沈丛玉那边并不想跟虎子过多接触,他是段珍的朋友,看段珍跟蒋西霖的态度,她不想跟他们相关的有过多搅合。
虎子也看出她的疏离感,让她结束离开。
沈丛玉刚高兴两分钟,还没下楼,就见经理过来找她,先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她,随后说:“你这几天先不要工作了,去楼下打理花园。”
“为什么?”
“你就不要问了,人手不够,你是新来的,去顶几天园艺工的工作怎么了?”
很霸道,沈丛玉不干也要干。
她深吸一口气,“那我要干几天?”
经理含糊道:“到时候再通知你。”
到了花园,沈丛玉才知道她具体负责刚移植没多久的一大片蔷薇花墙。虽然不是开花的时候,但也要打理,蔷薇花有刺,尖上还带钩。
真的很棘手。
沈丛玉带着手套,一下午过去,手指上还是被扎了不少下,有的比较深,等她晚上回家一泡水,钻心的疼。
第二天她想换其他手套,同事说这几天没了。
“你先将就着,小心点不就得了。”
沈丛玉很小心了,她长这么大只有弹钢琴的时候让手吃过苦,她比谁都在意。
即便如此,三天过去,沈丛玉的十根手指上还是密密麻麻被扎了不少下,又一直捂在手套里,细看很瘆人。
齐鸣来找她被带到花园,正好看到她脱了手套在换创可贴,他看清楚情况,一个激动,握住了沈丛玉的手。
捧在掌心。
“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语气既惊讶又心疼。
沈丛玉跟他说了下这几天在干什么。
齐鸣越听越觉得过分,“怎么能让你来做这些?是故意的吧?我不相信这么大的酒店非要你来干这些!”
沈丛玉也想跟着出出气,手还没抽出来,刚要让他先放开她,余光忽视瞥到一抹身影。
花园的入口处,蒋西霖刚来,站在台阶上盯着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光线不好,沈丛玉觉得他整个人都阴恻恻的。
吓了她一跳。
蒋西霖的语气慢条斯理,森森的,“沈丛玉,你来工作还是来钓男人的?”
蒋西霖说完这句话后,沈丛玉沉默下来。
她没有向他解释太多,何必告诉他自己有多‘安分’?就让他这样看待她,讨厌她,少和她接触。
快到沈丛玉住处的时候,她叫了停,“家里没菜了,你要在这吃饭吗?”
“还给我做饭?”
显然他意有所指上次做饭的事。
沈丛玉:“既然你说我不了解你的口味,我回来当然研究了下。”
蒋西霖把车在路边停下,开了车锁,随后目送着沈丛玉下车走进附近的超市里。
远离了蒋西霖的视线范围,沈丛玉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她说要来买菜其实不是主要目的,是想到蒋西霖接下来很有可能要做的事,肯定不是单纯送她回来,或者来她家吃饭......
所以她要买好东西,以防万一。
沈丛玉很快买完上车,随着离住处越近,她的心情也逐渐沉重,回到家拿着食材径直走进厨房。
两荤一素一汤,都是按照蒋西霖的口味做的。
那天从他那回来后,沈丛玉确实抽空跟经理打听过蒋西霖现在的喜好,祈祷他满足了食欲后能在别的需求上少点注意力。
她在蒋西霖对面坐下,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的注视太直白,蒋西霖尝了两口,问她:“盯着我看什么?”
“这不是担心难吃吗?”
蒋西霖还是没说或者不好,他像是故意吊着她。
“怎么,你都说专门研究过了,难道还没有自信做好吗?”
沈丛玉现在好说话的很,笑笑,说:“你满意就行。”
她低头吃饭。
以前她挺挑的,现在很好对付。再说也是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她要吃饱。
不过蒋西霖没能让她如愿,他盯着她的头顶,又提起让她没食欲的话题:“你老公什么时候来海城?”
沈丛玉一顿,没抬头,“一定要提起他吗?”
“你在这定居,他过来,很正常。”
沈丛玉猜不到他什么意思,她不想提起陈尧,更不想从他口中提到。
“你很想见他吗?”
蒋西霖:“也可以。”
沈丛玉捏紧筷子,没有表现得太着急,而是撒谎骗他:“快了。”
她想这样说的话蒋西霖会不会有所考虑。
她也好奇,要是他真的见到陈尧会怎么样。
但她很快又打消这个荒唐的想法,以蒋西霖的作风,陈尧在,他对她恐怕会比现在更加过分。
毕竟让她难堪,看她出丑,应该是他现在最喜欢见到的画面。
蒋西霖听到沈丛玉的回答,微眯起眼,“你好像很无所谓。”
“怎么可能?只不过我要是说不让你见,你会听我的吗?”
蒋西霖勾起嘴角,“我不会。”
沈丛玉开始食不知味起来。
这房子是老房子,沈丛玉没什么钱,所以配置很一般,没有洗碗机,吃完饭她在厨房收拾一通,不想出去面对蒋西霖。
可惜看蒋西霖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沈丛玉走到厨房门口远远对他说:“我的衣服脏了,我去换一件。”
她说完直接往卧室去,还没来得及关上门,蒋西霖一只手探进门缝控住,顺势强硬地挤进来。
沈丛玉下意识后退,“我要换衣服,你......”
蒋西霖不屑揭穿她拙劣的拖延话术,攥住她的手臂直接把她拖到她的床边。
“直接脱了,还换什么?”
他挡住了灯光,昏暗的身影将沈丛玉尽数笼罩,同时模糊了他的神情。
看不清,沈丛玉就会很没底气,听到他的话,她只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冲脑门。
就要起身走。
下一秒被蒋西霖按住肩膀。
这次他干脆利落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蒋西霖捏着她的肩膀,对于掌控她显得游刃有余,“干什么去?”
沈丛玉此刻只想躲,能躲一秒是一秒。
“......我去洗澡。”
蒋西霖忽然一副了然的反应,“也是。”
沈丛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他又说:“走吧。”
霎那间她的身体腾空,蒋西霖抱起她去浴室,简陋狭小的空间仿佛一下被塞满了。
沈丛玉的脚刚沾地,水便兜头洒下来。
“啊......”
刚打开的淋浴,热水还没供到,冰凉的水很快浸湿透沈丛玉的毛衣。
蒋西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挂着水珠的脸,很苍白,很无助,很想让人继续欺负。
他便慢悠悠地说:“现在可以把衣服脱了。”
自从蒋西霖从沈丛玉家里离开后,沈丛玉一直不在状态。
那个吻结束后蒋西霖一言不发地摔门离开,沈丛玉虽然心里难受,但好歹也松了口气。
毕竟蒋西霖现在有女朋友。
即便如今的段家不比以前那样辉煌,但名声和地位一时片刻还在,绝对不是沈丛玉能应付的。
不过幸好,沈丛玉知道蒋西霖恨她。
当初为了让蒋西霖同意离婚,她说了不少绝情话,甚至从他们两人的小家搬走的时候,蒋西霖追她,还跟她带去的人打了一架。
一对多,蒋西霖最后受了不少伤,依然不肯罢休。
沈丛玉清晰记得她上车离开前最后回头看蒋西霖那一眼。
他嘴角挂着血,被两个人拦着没法再接近她一步。那天的风好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借着揽头发的动作擦掉了眼角的泪。
和蒋西霖对视的时候,他的双眼通红,沈丛玉始终认为,那不仅仅是因为愤怒和不甘。
还有不舍和悲伤。
至少在当时是这样的。
沈丛玉很了解他,他那时有多悲愤,大概就会转化为多少恨意。
风水轮流转,真往死里转了。
又一天下班后,沈丛玉回到休息室,一进门眼前一黑,扶着墙才稳住身体,她听见同事于心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没事吧?”
沈丛玉掐了掐眉心,试图把和蒋西霖有关的事暂时抛出脑后。
“还好,我休息一下。”
于心扶她先坐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两天我看你状态不太好。”
沈丛玉想到几分钟前收到东公馆那套房子的代理人发来的消息,有个私人买家已经把房子买下来了。
对方的消息要求保密,代理人说如果她真想要,他可以跟对方再交流。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她想不想要。
沈丛玉还没说话,齐鸣的电话刚好打来,她跟于心说了声,走到里面的房间接电话。
还是房子的事,齐鸣也在跟踪动向,现在打来是想再确认沈丛玉考虑的怎样了。
沈丛玉心乱如麻,齐鸣表示理解,“要不要见一面?当面可能会说得清楚点。”
“那好吧。”
她还是想试试,能不能跟齐鸣借到钱。
齐鸣立刻给了她地址,似乎在打这通电话前就知道她的答案。
沈丛玉精疲力尽地走出房间,于心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我刚刚不小心看到是那个齐先生给你打的电话,他好像经常找你。”
沈丛玉很尴尬,“嗯......有点事。”
于心:“虽然我不应该多管闲事,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他很乱来的,可能你看不出来,几个月前他还在我们这闹出来过一件很大的绯闻呢,现在还能找到视频。”
她掏出手机翻找,很快拿手机给沈丛玉看。
是齐鸣跟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就在露天的花园餐厅,因为当时现在没有其他人在,齐鸣带着女孩直接就直入正题。
一开始还能听见女孩害怕有人来,齐鸣哄着她说没事,看不见她的脸......后面就愈发过分。
被人发现偷偷拍了视频,传得到处都是。
于心说:“他最喜欢在公共场合玩他的女伴,有的没有这么严重,但也很过分的,对方压根就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到最后都被他压下去。而且不是每次女生的脸都会被他挡起来。那时候我们都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就喜欢当众这样......”
沈丛玉的眉心不自觉紧锁。
她的确不知道齐鸣能干出这么毁三观的事。
于心又说:“姐姐,你千万别被齐鸣骗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
半小时后,于心跟沈丛玉在地铁站里分开,沈丛玉是回家的方向,没有去赴齐鸣的约。
于心长舒一口气,转身打了一通电话。
“......蒋总,齐鸣的事我都跟姐姐说了,她现在直接回家了。”
沈丛玉当时已经坐在齐鸣的车上,她要早知道是段珍的生日,根本就不会答应齐鸣。
好不容易不用见蒋西霖,结果这次要在他女朋友的生日会上碰面,那太难受了。
“你和段小姐很熟吗?”
齐鸣问:“算是认识的朋友,怎么了,你不想见?”
沈丛玉:“我不熟,所以我觉得那里不适合我。”
“段珍的脾气是臭了点,不过你不惹她,她不会注意到你。”
这倒是实话。
但齐鸣不知道段珍好像因为蒋西霖,而对她有些若有似无的敌意。
沈丛玉捏了下眉心,“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是希望早点走。”
没事的时候齐鸣还是挺好说话的,他点头,“行。”
沈丛玉一直在想着等会肯定会见到蒋西霖,因此她不自觉沉着脸,眉心微拢。
齐鸣注意到,沉思两秒,没有说话。
此刻段珍这边,她躲开其他人拦住蒋西霖,一张精心打扮过的脸上满是不悦。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明明知道那条项链我盯了很久了,就是准备当生日礼物的,你居然花高价把它抢走!”
段珍非常生气,第一次用这种态度跟蒋西霖说话。
其实一开始她听说那条项链被蒋西霖买走,她还觉得肯定是蒋西霖知道她喜欢,所以买下来等到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她满心满眼等着,甚至和身边的朋友都说了,就等着今天收到那份礼物。
刚才蒋西霖把礼物递给她,她特别高兴,结果——
结果一打开,里面就是块毫无特色的手表。
虽然值不少钱,可她什么样的贵重东西没有,要这块表干什么?而且蒋西霖抢了她的项链,居然不是送给她!
蒋西霖对于她的气恼并没在意,轻飘飘道:“什么叫抢?我想买就买,难道要跟你报备?”
是这个理没错,但段珍就是不明白,“你要那条项链干什么?难道是......送给我姐的?”
“就不要你操心了。”
蒋西霖说完要走,段珍不依不饶,“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你送我的破表!”
段珍把装着手表的盒子朝蒋西霖砸过去,本意是想扔给他,没想到扔偏了,摔在地上。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腕表从盒子里摔出来,摔出清脆的声响。
蒋西霖面无表情地盯她。
段珍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后退了一点,但也倔着没说话。
这时候有人踩着高跟鞋走近,看到眼前的场景,询问道:“你们在吵架吗?”
段珍喊道:“姐......我不要他送我的东西。”
段珂捡起那块腕表,“不要就不要,摔东西干什么?丢下你那些朋友在这吵架,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给了段珍台阶下,她瞥一眼蒋西霖的脸色,不敢招惹,于是不情不愿地走了。
只剩下蒋西霖和段珂,两人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一个偏隐蔽的阳台上。
“珍珍被我爸妈惯坏了,但都是些小脾气,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段珂把腕表递给蒋西霖,“表盘好像摔坏了,还要吗?”
蒋西霖伸手接过,收进口袋里。
段珂大概知道段珍跟蒋西霖闹脾气的原因,她看着蒋西霖没什么温度的侧脸,随口问道:“其实我也以为你拍下那条项链是准备送给珍珍的。”
“不是。”
段珂等了等,没等到下文。
她摸了摸头发,笑了笑,“珍珍那边,我会好好说她的。”
她话锋一转,“看她这样子,要是知道我们早就分手了,估计会对你死缠烂打。”
蒋西霖看着楼下,神色淡淡,“那就不让她知道。”
段珂说了句谢谢。
他们俩还在交往的消息,对于现在的段家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段珂要跟他道谢。
她注视着他问:“不过这样的话,会影响你交女朋友吧?”
“没有,不会影响。”
段珂:“也可以谈了,我这边都可以配合的。”
蒋西霖停顿了下,说:“没兴趣。”
几乎话音刚落,他就从楼下的入口花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丛玉。
还有她身边的齐鸣。
沈丛玉看起来像是特意收拾过,走在齐鸣身边,两人偶尔说句话,看起来很和谐。
和谐?
蒋西霖冷淡地勾起嘴角。
也许是他望着楼下的时间太久,段珂察觉到,也跟着看过去。
她认识齐鸣,但不认识她身边的女人。
结合齐鸣的作风,段珂问:“那是谁?齐鸣新交的女朋友吗?”
蒋西霖没说话,拿出手机说:“我去回个电话。”
他从阳台出去。
段珂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楼下,齐鸣几个人打过招呼,跟上沈丛玉的脚步,靠近她说:“你好歹也跟我亲近点,毕竟也是我的女伴,搞得好像我强迫你来的。”
沈丛玉自从知道他都‘爱好’什么后,就不自觉跟他保持着距离。
听他这么说,她控制着没躲开,“知道了。”
“这就对了,我又不是坏人。不过这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你不跟紧我,回头被人盯上了......”
齐鸣在耳边絮絮叨叨,沈丛玉的心思却始终悬着,怕在这见到不该见的人。
怕什么来什么,她刚瞄着四周,就看到蒋西霖出现在视野里。
她下意识想转过身,齐鸣更快一步攥着她的手臂,拉着她跟蒋西霖打招呼,“蒋先生。”
沈丛玉做不到蒋西霖这种心态,她还是很不能接受以这种方式拿到钱。
蒋西霖虚虚掐着她的脖子,她一动没动,认真地问:“你明明有女朋友,而我是结过婚的人,你要我干什么?”
“知根知底?”蒋西霖回答的很轻巧,仿佛这种事在他看来也不过随口一提,“何况换了其他女人,能比你有分寸吗?”
沈丛玉不说话。
她知道蒋西霖心里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比如说报复她当年甩了他、抛弃他。
又比如说让她看到今日的他,从而后悔懊恼。
跟太了解的人变成敌人,要比单纯的不喜危险的多。
蒋西霖已经默认她答应了,他脱掉她的羽绒服随手丢在沙发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后退,直接摔到沙发里。
沈丛玉不喜欢这么被动,挣扎着想起来,蒋西霖索性用膝盖压住她的腿。
扑面而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也许因为曾经非常熟悉过,所以一个举动、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这让沈丛玉很不安。
她扭过头,在蒋西霖的手碰到她时迅速躲开。
“躲什么?”
沈丛玉咬唇,“不行。”
蒋西霖单挑眉,“不行?”
沈丛玉反应过来,紧紧捂着领口。
她不看他,看起来像是即将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妇女的样子。
蒋西霖捏住她的下巴,非要她正脸对着他,“钱不要了?”
“先给我。”
“你跑了怎么办?”
沈丛玉不想解释,垂着眼睛,只说:“那你今晚睡了我,明天要是反悔了我找谁说理去?”
她接受现实的速度比蒋西霖想象中的快。
看来这几年还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不然以沈丛玉原来的性格,被他这样对待,早就气哭了,说不定耳光早已经打上来了。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从旁边拿过来两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东公馆那套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什么时候你攒够了钱,我就把房子给你。”
沈丛玉意外地看他一眼。
这么快?
她翻了翻文件,是一式两份的合约,上面的内容和他说的一致。
然而沈丛玉对他还是存着理智和警惕。
“到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可以结束了吗?”
蒋西霖盯着她看,冷不丁笑了下,“你要是舍不得,我也可以考虑不结束。”
沈丛玉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
她暂时没签字,“明天我要拿这些去见律师。”
蒋西霖并不在意,他弯下腰,按住她的肩膀吻住她。
沈丛玉闭上眼睛,身后无处躲,她干脆装死,也不动。
上次那个吻很突然,她压根没细想。这次不太一样,她很快发现,蒋西霖接吻的风格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虽然一样强势粗鲁,以前他会照顾她的感受,以她的喜好为主,所以她那时候虽然觉得他的感情太浓重,但她也是被伺候的那个,她可以受得了。
现在不一样,他变得更霸道自我,掌着她的下颌。她难以承受,更别提应付,呼吸都像是要被掠夺干净。
沈丛玉不自觉皱起眉头,脖子痛,她伸手想推他,被他轻巧地反握住手腕,压回到沙发靠背上。
蒋西霖退开一些,注意力停在他所握住的纤细的手腕,还能感觉到被她凸起的腕骨硌到的感觉。
“太瘦了,不会身上也一样没肉吧?”
沈丛玉呼吸了几下,才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蒋西霖瞥她一眼,松开手,“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骨头架子。”
沈丛玉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希望他嫌弃她太瘦,不碰她才好。
蒋西霖坐到她身边,端过他一开始倒好的那杯酒,话题转变很快,“都这样了,有没有想过跟你老公离婚?”
“不是我想这样。”沈丛玉答非所问。
“那从现在开始想。”
蒋西霖很不讲理。
沈丛玉没去看她,但坐的这么近,余光还是能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她忍不住多想。
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冒出来一丝渴望。
“要是我跟他提离婚,他肯定不会同意,难道你会帮我吗?”
蒋西霖把问题抛回给她:“我怎么帮你?”
听起来不是问她要怎么帮,而且反问,他怎么可能帮她。
沈丛玉刚刚冒出的那点希冀又被她摁回去。
她没失望,反正早有准备。
“我不想提他了。”
“我也觉得。”
蒋西霖放下酒杯,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腿上,按住她的后脑勺,吻又落下。
沈丛玉完全被动,蒋西霖亲着亲着松开她,嫌弃道:“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沈丛玉怕他又提起陈尧,毕竟在他眼里,她是有过第二段婚姻的人。
她随口扯谎,“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做这种事,总要给我适应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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