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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羽宋青恕春夜余温小说

陈若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至于那个欺负自己妹妹的人,他也不会放过。车子一路开到小区,陈雁君住的地方在一楼,有个小花园,车子是有地上车位的,远远的就看见一楼的灯亮着,外面,停着一白色的奔驰。宋雪芽一眼就认出来,“哥,熙语姐来了。”看着自己哥哥皱眉,宋雪芽,“哥,你不喜欢熙语姐吗?”宋青恕看着前方停着的一辆白色奔驰,漆黑的眼底平静如水。让宋雪芽先下车回去,嘴唇只是淡淡掀起,很直接的回答了三个字。“不喜欢。”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宋雪芽觉得自己哥哥有时候确实很无情说话太直接,没有迂回的余地。熙语姐性格温柔落落大方,孟家现在是燕城有名的中医世家,三年前,陈雁君在外忽然晕倒,正好遇见孟家老先生,施针救治,并且经常让门下弟子来给陈雁君治疗眼疾,竟然也有了一点效果。再加上...

主角:温羽宋青恕   更新:2025-02-18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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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羽宋青恕的其他类型小说《温羽宋青恕春夜余温小说》,由网络作家“陈若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至于那个欺负自己妹妹的人,他也不会放过。车子一路开到小区,陈雁君住的地方在一楼,有个小花园,车子是有地上车位的,远远的就看见一楼的灯亮着,外面,停着一白色的奔驰。宋雪芽一眼就认出来,“哥,熙语姐来了。”看着自己哥哥皱眉,宋雪芽,“哥,你不喜欢熙语姐吗?”宋青恕看着前方停着的一辆白色奔驰,漆黑的眼底平静如水。让宋雪芽先下车回去,嘴唇只是淡淡掀起,很直接的回答了三个字。“不喜欢。”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宋雪芽觉得自己哥哥有时候确实很无情说话太直接,没有迂回的余地。熙语姐性格温柔落落大方,孟家现在是燕城有名的中医世家,三年前,陈雁君在外忽然晕倒,正好遇见孟家老先生,施针救治,并且经常让门下弟子来给陈雁君治疗眼疾,竟然也有了一点效果。再加上...

《温羽宋青恕春夜余温小说》精彩片段


至于那个欺负自己妹妹的人, 他也不会放过。

车子一路开到小区,陈雁君住的地方在一楼,有个小花园,车子是有地上车位的,远远的就看见一楼的灯亮着,外面,停着一白色的奔驰。

宋雪芽一眼就认出来,“哥,熙语姐来了。”

看着自己哥哥皱眉,宋雪芽,“哥,你不喜欢熙语姐吗?”

宋青恕看着前方停着的一辆白色奔驰,漆黑的眼底平静如水。让宋雪芽先下车回去,嘴唇只是淡淡掀起,很直接的回答了三个字。

“不喜欢。”

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

宋雪芽觉得自己哥哥有时候确实很无情说话太直接,没有迂回的余地。

熙语姐性格温柔落落大方,孟家现在是燕城有名的中医世家,三年前,陈雁君在外忽然晕倒,正好遇见孟家老先生,施针救治,并且经常让门下弟子来给陈雁君治疗眼疾,竟然也有了一点效果。

再加上孟家长子孟东霆的公司,跟SY有过合作,一来二往就认识了起来。

孟家小姐熙语对哥哥一直念念不忘,经常来家里陪伴陈雁君。

宋雪芽有点不死心,抓着车门扶手,“一点点,一点点都没有吗?”

男人只是皱眉,对这个问题很无语,淡声道,“没有,雪芽,替我谢谢孟小姐。”

宋雪芽松开手,下了车,忽然想起温羽。“那,那她呢?哥哥你还喜欢她吗?”她,指的是温羽。

宋雪芽没有听到哥哥的回答。

她轻轻‘哦’了一声下了车。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身形清冷似浮上一层雾霭,他背脊绷直,脑海中闪过一抹身影,男人冷白嶙峋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手背青筋随着力道明显绷起。

-

零点,温羽拿到报酬,给了兼职群的群主微信转了66块红包作为感谢。

加上了那个小护士的微信。

看着对方的名字,宋雪芽。

她觉得周围姓宋的人怎么这么多。

宋青恕,宋诗诗,又来了一个宋雪芽。

-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温羽每次工作完,都能看到微信上一串未回复的消息。

她有强迫症,看着红点就难受。

“温羽姐,我可以喊你温羽姐吗?”

“温羽姐,谢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吃饭吧,你哪天有空呀。”

“温羽姐,你工作很忙吗?我感觉,你们前台的工作,比护理部都忙。”

“温羽姐,我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很好吃的,叫醉川湘,火锅店来我医院做宣传,给了折扣券儿。”

小护士叽叽喳喳的跟清晨停在电线杆上的肥啾一样。

肥啾团购的是单人小锅,温羽到的时候,小肥啾已经让侍应生上好了汤锅跟涮菜。

温羽不吃辣锅,她也不喜欢吃番茄锅,她喜欢吃清汤。

看着面前的清汤小锅,温羽却皱了眉,她不觉得一个刚刚认识的小护士能精准的猜到自己的口味喜好,她们并无深交,不过见了几面,但是心里也只能当做对方在这个川味很浓的火锅店猜准了自己的口味。

吃饭的时候,温羽几次看着面前的小肥啾,这个年龄,比自己小四五岁,刚刚大学毕业出来的年纪,一张脸带着胶原蛋白的饱满,眼睛很圆。

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眼熟。

以前在哪里见过?

但是这个年龄,也不像是自己的同学...

“温羽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谢谢你救了我。”宋雪芽从包里拿出一个月亮小夜灯摆件,递给了温羽。


而手指上,有几道泛白的疤痕。

宋青恕站起身,将手中未完工的月亮船木雕放在柜子里,然后走到门口,将门外边柜上放着的宝蓝色首饰盒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黄钻月亮胸针。

他拿出笔,在卡纸上写下一句话。

“8月17夏日,购于宋家慈善晚会。”

将胸针放在柜子里面。

这一面木柜,里面除了木雕,都是一些饰品。

单是同样月亮款式的胸针,就有十多套。

发卡,项链,手链,不胜数。

规矩的陈列在柜子里面。

还有一串贝壳风铃。

室内无风。

风铃底部的贝壳破碎,依稀可见用胶水拼接的痕迹。

宋青恕看着这一串贝壳风铃,思绪短暂的停留。

风铃旁边有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20年10月初秋,于温家别墅仓库拾。”

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会有卡片记录,记录着宋青恕一个人的心事,记录着,他没有说出口涩留胸腔的爱意。

想捕捉当年关于她的一切。

-

温羽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烧了一夜,也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见温华城跳楼,她在跳楼现场,拼命的大喊着不要,爸爸不要跳,拼命的想拦住他。

爸爸还是从楼上跳下来,直直的砸落在她面前。

温羽睁开眼,摸了摸脸颊,一脸冰凉的泪水。

坐起身,她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陌生。

一间装修风格偏奶油白的卧室,一室温暖明亮,光线从露台照进来。

女人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虽然身处陌生环境,但是卧室的装修风格给人一种很舒服且熟悉的感觉。

抓着深蓝色的被子掀开,她还是穿着昨晚上的衣服,这让温羽松了一口气,无论身处什么样的陌生环境,衣服还在,应该是安全的。

刚刚下床,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只黑猫。

眼睛滴溜溜,瞳孔是黄色的,浑身圆滚滚。

通体漆黑如墨缎。

看起来被主人养的很好。

温羽跟黑猫大眼瞪小眼,黑猫一点也没有警惕性心理,喵呜了一声,甚至跳上床。

似乎,这里是它的地盘。

温羽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小黑猫,在陌生环境内警惕的情绪被瓦解了很多,这个时候面相和蔼的中年女人从外面走进来,“温小姐你醒了啊。”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先吃点饭,然后把药吃了。”

周姨将黑猫抱在怀里,那黑猫跳下来跑到露台,周姨笑着说道,“这是我家先生养的猫。”

温羽看着猫,“你家先生是谁?”

温羽高烧之后,嗅觉灵敏度下降了很多,此刻跟周姨走下楼梯,看着这一栋别墅的装修风格,米色拼蕾丝窗纱,纯白浮雕柜面,奶油杏仁色沙发,十米挑空墙壁挂着一个复古落地金属钟表,造型有月牙装饰。

这里一切的装修风格,很温馨梦幻。

温羽第一感觉,这一栋别墅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年轻温柔心思带着甜蜜泡沫的女性,亦或者,是笑意斯文的年轻男人,跟妻子一同居住在这里。

这是刻板印象。

温羽嗅着隐匿在空气中让人无法忽视的淡香,佛前一缕香灰燃尽,飘在空气里面自由散开的味道。

她真的是发烧,嗅觉不敏锐了,要不然怎么现在才闻到。

温羽掐了掐掌心,她完全没有把这梦幻甜蜜装修风格的地方,跟宋青恕联系在一起。

但是此刻,嗅着这一缕气息后,她后知后觉,却真的是他。


“哦?”麦恩也很惊讶。

因为这次来燕城,除了受到第一院特聘之外,还有就是接到了一笔资助,资助五千万,用于他的团队针对植物人治疗方面的研究经费。

麦恩打开了邮件,看着宋青恕发来的病历,那名字也是何秋晚。

要知道宋先生赞助他的根本原因就是,想要治疗这位长辈。

世间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看完病历,这简直就是一个, 麦恩道,“刚刚那位女士呢?”

助理,“已经走远了。”

-

温羽走在长廊上,心里都是那八十万的治疗费,这还是第一期,可是她也似乎找到了一个目标一样,生活有了奔头,有了努力的方向。

“哎呀。”

有个女孩撞在了她身上,温羽低头,急忙扶住她,“小朋友你没事吧。”

小姑娘揉揉额头,瓮声瓮气的,“没事。”

小姑娘约莫五六岁的样子,身形偏瘦弱,穿着浅蓝色的泡泡裙,很是可爱,温羽看着她只有一个人,弯腰温声,“你父母呢。”

“我找不到爸爸了,姐姐,你能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吗?”女孩抓着温羽的衣袖。

报了手机号,温羽拨通了女孩爸爸的号码,说了这里是五楼客宴拐角的休息厅,挂了电话陪着女孩等爸爸。

“姐姐,我叫小扇,今年五岁了,姐姐你叫什么啊。”

“我叫温羽。”

对于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温羽难得有了一丝耐心。

听到脚步声,小扇朝着温羽身后高兴的跑过去,“爸爸。”温羽转身,看向来人,微微蹙眉。

孟东霆抱住了女儿,松了一口气。

“下次不准乱跑,你手表呢,怎么没带手表。爸爸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小扇吐了吐舌头。

孟东霆看向温羽,几步走过来,“温小姐。”

温羽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她跟孟东霆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上次自己抽血,救的那个女孩,应该就是这个小扇。

跟不认识不熟悉的人,温羽其实并不知道怎么相处,只是笑笑,对着女孩挥了挥手,然后对着孟东霆礼貌性又疏离的点了下头,准备离开。

孟东霆道,“温小姐,方便请你吃顿饭吗?”

小扇走过去抓住了温羽的手臂摇晃着,“姐姐,一起吃饭吧好嘛,好嘛~”

“那就,麻烦了。”

中午吃饭的地点在家禧路一家叫做梅·简的港式餐厅用餐。

等餐的过程,小扇想去洗手间,温羽起身陪着小扇一起去。

回来的时候,午餐已经上齐,孟东霆起身,给温羽倒了一杯清茶,温羽的视线自然的落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

36岁,穿衣打扮很讲究,身形挺拔利落,长相斯文英俊。

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对方给自己倒茶之后询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并且介绍了一下这里的经典菜式。

给小扇切牛排的时候,也帮温羽切了一份。

温羽托着腮,笑了笑,她并没有拒绝对方的示好,看着面前切好的牛排,绯色的唇扬起一抹弧度,“孟先生对这家餐厅很了解,常客?”

孟东霆道,“这家店,老板是我的朋友。”

说完,孟东霆示意侍应生过来。

侍应生递给了温羽一张卡,是这里的高消费会员才有的。

享受打折,无需排队,并且携卡前来,会有额外的赠餐。

女人白皙漂亮的手指捏着卡,看了一眼,就放在桌面上,透明粉亮的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桌面,“谢谢孟先生。”

孟东霆看着她,女人穿着白色蕾丝衬衣,黑色长卷发散落肩膀。用餐斯文,礼仪优雅得体,银色的汤勺在她的指尖仿佛是艺术品,偶尔淡托着腮看向窗外,睫毛卷翘垂落,像是蝴蝶精致漂亮的翅膀。


燕城很大,常住人口两千万人。

可是,就这么,又遇见他了。

她感受到了对方冷冽低沉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头顶然后抬起来。

温羽纤薄的肩膀紧绷又轻颤。

在心底尘封了许久的一个名字缓缓的出现。

宋青恕。

她僵硬的,机械的,颤抖着努力的侧开身,让对方进来,两人身形交叠,衣服布料摩擦的一瞬。

她胸腔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低着头,终于找到了一丝力气一样闷着头往前走。

走了几步开始小跑。

她可以忍受被黎婉灼奚落,她平静而麻木,但是她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狼狈的时候遇见宋青恕。

这比让黎婉灼抽自己几巴掌都让她觉得难堪。

温羽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来到洗手间,不住的用水泼在脸上。

大脑却混沌的不行。

今晚上遇见宋青恕,完全出乎意料。

当年那个穷小子,现在站在金字塔上端,无声冷漠的睥睨自己,她一瞬间想起那一年她跟几个富家千金打赌的赌约被宋青恕知道。

晚上八点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那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把她逼在墙角。

也是这样冷漠的睥睨自己,漆黑修长的剪影笼罩着她,掐着她手腕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掐断。

今晚上在这里遇见宋青恕,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料。

她不确定宋青恕是否也还记得她。

更或者,是否,记恨自己。

讨厌自己。

毕竟当年的事儿,闹得这么大。

不仅仅是市长千金在学校里面追一个穷小子,追上就甩了,还有...

闭上眼睛,耳蜗有些嗡鸣。

那年,她高中毕业的第一年。

#本次大桥坍塌导致119工人遇难,市长温华城恶意贪污施工启动资金20亿,难辞其咎!#

#前市长温华城跳楼畏罪自杀,对指控罪证供认不讳!#

她的父亲温华城,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那119遇难名单里面,有宋青恕的父亲。

-

包厢里面。

无人看见,宋青恕的目光落在那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上,低头垂眸,掩过暗红的眼尾。

宋青恕的到来让不少人觉得意外,看向他的目光纷纷变了,但是无疑,社会的洗礼,让所有人都知道,钱,权,才有说话的资格。

曾经学校里面特招的贫困生,被欺负的穷小子。

穿着20块钱一双的胶鞋。

他沉默寡言,冷淡疏离。

他学习成绩好,他不跟任何人同学抱团,他独来独往。

他很穷,他的母亲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在校门口清洁工。

可是现在,这个衣着显贵,一条领带就要五六位数,气场从容带着几分疏离,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痕的深咖色的条纹西装包裹着英挺的身形。

这是手工高级定制款,拥有五十年制衣经验的老师傅量体裁衣,上面每一道手袖暗纹,矜贵而低调。

宋青恕,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更有继续往上之势。

黎婉灼看着他,曾经的一个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白手起家摇身一变成了商业奇才,她的父亲几次三番的让她用同学的名义邀请他参加政府项目,希望得到他的投资。

刚刚碰见了温羽,黎婉灼看着他面色没什么变化,也松了一口气。

七年前那一场坍塌事故,他的父亲作为修桥工人,也被埋在了里面。

换言之,他父亲的死,是温羽的父亲直接造成的。

宋青恕英俊袭人的面庞沉静,黑眸没有波澜,简单的跟周围的同学打了招呼。

随意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双膝交叠,松了一颗衣扣,周围有同学过来跟他攀谈,不乏有以前欺负过他的同学,宋青恕只是淡笑了一下,让那几个同学心思惴惴。

黎婉灼递了一杯酒,“宋青恕,你还记得温羽吗?她在这里当侍应生...就是刚刚跑出去那个。”

男人看着她,瞳仁里面闪过一丝冷光,他淡笑不语,只是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气场,有些压人。

这杯酒,宋青恕没接。

黎婉灼顶不住这道视线,低头笑笑,换了个话题。

-

温羽的生活恢复了往常那样,有时间的时候偶尔去兼职,什么兼职都行,卖酒,在餐厅弹钢琴,穿着玩偶服在大学城发传单都行。

白天的时候在‘曼宁酒店’客房部。

每周只有1次要上晚班。

她大学没毕业,大一的时候温华城跳楼,别墅被查封,个人资产被冻结,那个时候,何晚秋脑溢血ICU躺了一个月她私人账户的钱花光了,她没有钱再上学了。

奈何她长得漂亮,从小家里培养,会三个国家语言。

中,英,法语。

也拿到了这一份工作,其实工资是可以的,如果一个人,可以在这个大城市温饱生存,但是何晚秋的疗养费太贵了。

晚上,她照例去‘醉夜’兼职,到了11点半点,下班。

走在路上,手机一直在响。

温羽知道那是医院里面的电话。

这几天,催债电话几乎要打爆了她的手机。

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母亲最后一位亲人。

很累,可是她就是不想放手。

万一,何晚秋真的醒过来了——

她想穷尽任何的办法,留住母亲。

只要她还在呼吸,只要母亲的手,还是温热的。

晚上12点的夜风浓烈,吹散了她的长发,温羽站在十字路口,这里没有监控,小路口,看着不远处驶来的车。

车灯晃眼,依稀看见是一辆迈巴赫。

有钱人的车。

越来越近。

鸣笛声响起。

温羽咬着牙,她没退,没有闪,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刹车摩擦刺耳的声音,车身喷出的热气灼人。

轮胎擦磨地面白色划痕。

温羽躺在地上滚了一下,惯性的冲击力,她整个是懵的。

疼吗?

不是很疼。

她模糊的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身影,衣角带着一抹匆忙,男人个子很高,身形挺拔,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阴影完全笼罩着她。

熟悉又陌生的男士淡香。

像是不久之前接触过。

车灯的光亮耀眼,她眯了眯眼睛,那人扶住她的同时,温羽也看到了,男人的左手虎口上,一颗小痣。

真糟糕。

她心想。

碰瓷都能碰到他。

老天爷是不给她路了吗?

车内一闪一闪的红点,行车记录仪记录着她行径卑劣的一切。

温羽推开了他,低着头沙哑的说抱歉,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些狼狈,比穿着侍应生的衣服遇见宋青恕的时候都要狼狈。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湿热的血迹从膝盖流到脚踝。

天旋地转。

温羽闭上眼的那一刻,被一抹清冷的怀抱抱住。

他的胸膛滚烫,呼吸剧烈收缩起伏,紧紧的扣着她纤细的手腕,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也紧紧的,抱住了她。


“把我跟我妈妈葬在一起...”

“给妹妹找一个领养...”

女人像是说着最后的遗言一样,沙哑无力,温羽像是走在一片干涸的沙漠上,她慢慢的要被风沙掩埋,却如同海市蜃楼一样看到宋青恕的身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看见宋青恕。

或许面前这个身影是心中所想。

因为她也看到了何秋晚。

看到了温华城。

“爸...妈...”

你们是来接我吗?

宋青恕看着女人被烧的浑浑噩噩的样子,紧紧的皱着眉,将她抱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让她舒服点。

“温羽,温羽!”

“温皎皎!”他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把手放在她鼻息之下,呼吸滚烫但是均匀,她眼角挂着一滴泪,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男人陷入一阵凝滞的沉默。

长睫淡垂,遮住了眼底一片深邃。

只是在她睡不安稳难受的时候,轻轻的安抚性拍了一下她的脊背。

她有梦中呓语。

喊着爸爸,妈妈,喊着妹妹。

却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她讨厌,喜欢的,都喊过。

甚至从她呢喃沙哑的声音中听到宋诗诗跟黎婉灼。

也听到了陆家绍蒋炀...

男人紧紧的攥着手指。

这一晚上,他像是爬山探险的时候落入一个黑色的深渊,绳索是无限延长的,可是深渊是个无底洞。

他无法抵达终点,看不到回头的路。

温皎皎,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梦里都没有我吗?

凌晨六点,室内光线明亮。

早上七点,第一缕透明的光线落入卧室。

落在宋青恕的身上。

他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座雕塑。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带着红血丝,瞳仁清明,一夜未眠。

宋青恕来到床边,摸了一下温羽的额头,依旧很烫,但是比昨晚上好一些,试了一下额温,37.9度。

家里的阿姨周姨准备了早餐。

宋青恕昨晚上带着温羽去了一趟医院,回来的时候是晚上12点,家里的阿姨已经睡下了,宋青恕吩咐她,准备一点清淡的饮食,等到温羽醒过来就送过去。

他吃了早餐,去了三楼左手边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他进去之后,周阿姨没有打扰。

因为周姨知道,这一间房间里面放着的东西,是整个别墅里面最最珍贵的,就连她也不能进去打扫。

只有宋先生一个人可以进去。

而宋青恕一旦进去,要在里面待很长一会儿才能出来。

有时候是一整夜,有时候是一下午,一天。

甚至,一天一夜。

他心情很好,亦或者很差的时候。

-

上午九点半,拍卖行的人亲自送上昨晚上的拍品,周姨将宝蓝色的丝绒首饰盒送到男人所在的房间门口。

又去看了一眼主卧,躺在床上的女人还未苏醒。

宋青恕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刻刀跟木头,一刀一凿刻,他雕刻的是一个木雕月亮船,完成了一半,他雕刻的很认真,依稀看指腹一层薄茧,还有已经好了的疤痕,他似乎很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放松自己的内心。

墙壁上,是一幅幅画。

房间约莫五十来平,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张书桌,一面墙的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些木雕,还有一些...

一面墙的画。

画中都是同一个女人。

男人平时工作之余,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上午10点,手机响了一下,周姨告诉他,“主卧里面的那位小姐醒了。”

出神之余,刻刀划过手指。

留下一道血痕。

男人的手指修长,干净,骨骼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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