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澜魏德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万国战神,女帝的贴身假太监叶澜魏德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梦下听雨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那双贼眼却放光似的在人群女性武者身上乱瞄,简直猥琐透顶。“哼!”他对王安的态度很不屑,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搭理王安。见状,王安顿时尴尬了。南宫锦这种态度,分明就是拒绝嘛…不过想到自家少爷那副德行…王安只能苦笑一声。就在这时。“你家少爷莫不是活腻了找死!”南宫锦脸色忽然一冷,大步朝着远处人群走去。王安闻言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表情一僵。只见人群中心。那王家少爷王廉正满脸坏笑的围着一道粉色倩影,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仿佛想要将其剥光一般…“姑娘,在下岭南王家…”“走开啦!别挡道!”还未听完对方的介绍,南宫婉满脸嫌弃的一把推开那凑上来搭讪的王廉。王廉毫无防备之下,被推倒在地,狼狈爬起,恼怒的盯着南宫婉,低喝...
《我,万国战神,女帝的贴身假太监叶澜魏德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那双贼眼却放光似的在人群女性武者身上乱瞄,简直猥琐透顶。
“哼!”
他对王安的态度很不屑,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搭理王安。
见状,王安顿时尴尬了。
南宫锦这种态度,分明就是拒绝嘛…
不过想到自家少爷那副德行…
王安只能苦笑一声。
就在这时。
“你家少爷莫不是活腻了找死!”
南宫锦脸色忽然一冷,大步朝着远处人群走去。
王安闻言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表情一僵。
只见人群中心。
那王家少爷王廉正满脸坏笑的围着一道粉色倩影,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仿佛想要将其剥光一般…
“姑娘,在下岭南王家…”
“走开啦!别挡道!”
还未听完对方的介绍,南宫婉满脸嫌弃的一把推开那凑上来搭讪的王廉。
王廉毫无防备之下,被推倒在地,狼狈爬起,恼怒的盯着南宫婉,低喝道:
“臭丫头,你跟本少爷站住!”
“……”
怒极的暴喝声,让嘈杂的人群骤然一寂。
周围武者皆诧异的望了过来。
南宫婉脚步一顿,回首望着那叫嚣着的王廉,黛眉微蹙: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说话那么大声音干什么?吵死了!”
“你…”
王廉勃然大怒。
他好歹也是岭南王家的少主,竟敢有人这般呵斥他?
简直岂有此理!
他刚想发火,但见旁人投来的怪异眼神,只好压抑住怒火,恶狠狠的威胁: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乃岭南王家大少爷王廉,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来道歉!否则…”
“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廉话语刚落。
众人脸色一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岭南王家!邺城四大家族之一,有着武皇境坐镇的那个王家?”
“真的假的啊!这小丫头怎么惹到岭南王家大少爷了?”
“啧啧,王家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纨绔,而且还是个花花肠子,这位漂亮姑娘怕是要麻烦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替南宫婉担忧起来。
面对众人惊讶、同情、怜悯的复杂目光,南宫婉撇了撇嘴巴,斜睨着那位叫嚣着的王廉,反唇相讥道:
“我不管你是岭南王八还是岭北狗熊。”
“你知不知自己很烦欸?”
“现在最好离我远点。”
“别逼本小姐在最开心的时候抽你!”
话落,她一蹦一跳转过身去,丝毫没有搭理王廉的意思。
岭南王八?
岭北狗熊?
怒(。-`ω´-)!!
王廉顿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臭丫头你有种再说一遍?本少爷…”
说着,他伸手朝着南宫婉的肩膀抓去。
南宫婉没有回头,脸上笑容清浅,眸子里却冷芒隐现。
众人袖手旁观的看着这一切,摇头叹惋,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眼看着王廉的手就要触碰到南宫婉的肩膀。
“喂!”
就在这时。
一个俊美青年突然出现在王廉身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没好气道:
“追女孩不是你这样追的。”
“你!”王廉脸色涨红,挣扎着抽回手:
“松手!”
叶澜耸耸肩,放开他。
他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
可是看着王廉实在欠揍的样子,终究忍不住插手了。
“谢谢你。”
南宫婉转过身来,打量了眼叶澜,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你先走,我垫后。”
叶澜看着面前和上官玉一样年纪漂亮的小丫头,眼眸温和,随口嘱咐两句,示意她先离开。
“哦,那你小心点。”
女帝
大夏王朝,皇宫,昏暗的净身房里。
叶澜幽幽地醒来,一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映入他的眼帘。
老者面白无须,头戴红顶,一身黄马褂,蟒袍上还刻有仙鹤图案。
“醒了?小子,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大夏王宫中的一名光荣的太监了。”
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荣耀加身的口气。
开局就是暴击!!
叶澜心中大骇,脑子嗡的一下变成了空白。
他记得自己明明还在加班啊,后来困的不行就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太监?
是梦吗?
嘶…掐了一下大腿肉,疼!
不是梦?!!
等等!这是穿越了?
还穿越成了一个…太监?
叶澜心如死灰,下意识伸手摸向了一个地方,接着表情一怔,眼中立刻狂喜!
卧槽?
兄弟!你还在呀?!
“马上就要割了,你准备好了吗?”
老太监低头摊开一个红布袋。
上面各种五花八门的净身器具由小到大摆放整齐,器具表面寒光闪烁,看着锋利无比。
“……”
叶澜咽了咽口水。
贼老头!
你敢动我兄弟!
“放心!老夫手脚麻利,下了几十年的刀了,就是闭着眼睛切,也不会让你有痛苦。”
老太监慈眉善目,担心叶澜害怕,还不忘了低声安慰他。
“艹!”
叶澜终于忍不住了,双眼一瞪,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攥紧拳头朝着面前老太监的面门砸去!
恶向胆边生!
为了兄弟,他拼了!
老太监看到叶澜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没见老太监怎么躲闪,只是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枯瘦如柴山的手掌,在空中轻轻地一拍。
叶澜的拳头就停在了距离他一寸的位置上。
拳头像是被禁锢在了空间里,动弹不得。
叶澜脸色大变,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对未知事物的惊恐!
这他娘的到底是哪?
这老头又是什么怪物?
还有自己举在半空却无法动弹的手…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恐惧!
老太监蹙着眼帘,仔细盯着叶澜看了许久,这才嘶哑开口:“你不愿割?”
“不割!”
叶澜誓死不屈,红着眼睛低吼。
老太监眼帘微眯,伸手一抚便解除禁锢,放开了叶澜,他自己则是背着手,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转起了圈。
“唉…”
“终究是时代变了。”
“在老夫那个时候,人人都想着进宫无论做什么都愿意,只为了一口吃食。”
老太监语重心长的说道:
“认识这块牌子?”
叶澜漫不经心的接过木牌子,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揣进口袋里,淡淡道。
“认…认识,奴才该死,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饶过奴才。
外界,月光皎洁,静谧宁和。
寝宫内,灯火昏暗,充斥着一丝异样的味道。
杨秀媚躺在叶澜怀里,浑身酸痛无比,心里却充满着无限的懊悔与悲愤。
她恨恨咬牙,恨不得撕碎叶澜!
叶澜轻抚她柔顺的长发,手指划过那如血般的红唇,轻轻点在那光洁的下巴处,温柔笑道:“我们做个约定吧?”
杨秀媚不吭声,闭目假寐,手掌悄无声息的朝着枕头底下摸索着。
她在找剪刀!
“我知道你痛恨我,但你也要为我们以后的孩子着想着想,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吧?”叶澜慢条斯理的问道。
杨秀媚握针的手蓦然僵硬住,整颗心顿时凉了。
孩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叶澜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怎么配当父亲!
“我们不可能有孩子!”杨秀媚坚决摇头。
闻言,叶澜挑了挑眉:“你确定?”
杨秀媚冷笑一声,不屑的嘲讽道:“本宫乃皇族贵戚,皇家血脉岂容玷污?!”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聊聊的了,还是干点别的吧。”
语毕,叶澜淡笑一声,翻身再次压上。
“啊!叶澜你混蛋…你不得好死…唔唔…”
杨秀媚气急败坏,不甘示弱的怒骂。
可惜,很快就被叶澜堵住了嘴……
杨秀媚紧紧闭着美目,半咬着自己的手指压低了让人羞恼的低吟,娇躯轻颤。
夜深人静,窗外蝉鸣不止,房中春色撩人。
翌日。
阳光明媚,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夹杂着泥土芬芳的味道,沁人心脾。
叶澜早早醒来,浑身舒坦,内视一番发现自己的实力精进了许多,距离武师境中期只差一点。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睡了一觉,实力境界提升的这么快!
《阴阳宝典》当真是恐怖如斯!
叶澜偏头便瞧见杨秀媚背对他侧卧而眠,睡姿端庄典雅。
她微蹙着眉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昨晚两人纠缠到半宿,杨秀媚嗓音沙哑,神志迷离。
她趴伏在叶澜肩头,不停呢喃道:“叶澜,求你…求你别碰我……”
回想着她那呢喃祈求,叶澜眸光微闪,不由叹息一声。
两人一开始就错了,索性…就一直错下去吧。
尝到杨秀媚另类的温柔后,他也不想再放手。
思及此,叶澜抬手,轻柔的帮杨秀媚盖好锦衾,旋即轻手轻脚下床。
他转身,刚准备穿衣服,身后突然传来杨秀媚宛如梦呓的声音。
“姬千度,三年了,你还是不愿接纳我吗…”
叶澜脸色一僵,缓缓的转身,看着杨秀媚紧缩的黛眉以及那眼角泛着晶莹的泪珠,心底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垂下睫羽,沉默着。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小丑。
姬千度…
原来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求而不得的人。
或者说,她爱慕那个人已经爱慕了许久许久…
片刻之后,杨秀媚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她眸中的,是叶澜俊逸有些落寞的背影。
她愣怔几秒,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连忙坐起身,慌乱的拢了拢凌乱的青丝,恼羞成怒的质问:“你这卑鄙的…”
叶澜忽然转身,神经质的伸手捧住杨秀媚的小脸,迫使她迎向他的眼神。
杨秀媚心跳漏掉了一拍,不敢置信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脸庞。
“你…你又要干什么…”
叶澜盯着杨秀媚的杏眸,认真道:“你不可以喜欢别人!”
听闻这句话,杨秀媚呆若木鸡,看傻子似的看着叶澜,不明白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姬千度冷着脸,厉声道:“查清楚那些贼人的底细。”
“那伙人是…是是…”冯忠诚磕磕巴巴的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事件发生的太突然!
他到现在都没有捋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上哪里查凶手去?
“废物!”
姬千度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道:“传朕旨意,让刑部协助调查。”
“遵旨。”
“另外,派人搜集证据,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幕后主使者。”姬千度冷冷道。
这时候,一名官员突然站起身,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要禀告。”
“说。”
“燕王殿下于前日失踪,燕王府上如今已人去楼空,至今仍未寻到燕王殿下的下落。”
听到这话,朝野哗然。
“什么?”姬千度猛地拍案而起,目光森寒的盯着那位官员:“你的意思?”
那位官员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燕王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而且昨晚能够动用那么多的死侍……此事怕是与燕王…”
“你放屁!燕王焉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燕王一派拥护者激烈反驳,恨不得将那位官员撕碎。
姬千度眼眸闪烁了下,随即闷声道:
“查!魏德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掘地三尺也要把燕王给朕挖出来!”
“老奴遵旨。”
“此外,朕与萧家长女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关于婚使的人选,魏德你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姬千度揉着额角问道。
魏德低头思索片刻,才抬头恭敬道:“陛下,老奴确实有一人选。”
姬千度眸光微凝,抬眼望向他。
魏德浑浊的眼眸忽然变得深邃,闪烁了几下缓缓道:“婚使非大智慧者,不可担任,前长公主姬青莲德艺双馨,又颇有才学,乃是最佳人选。”
姬千度眼眸微亮。
姬家世代能人辈出,皇姑姬青莲更是文采卓著,曾写出《诗》四篇,名扬四海。
后又著《药方》半部,更是造福万民,成为举世闻名的珍贵医书。
若论书画双绝,姬青莲若称第二,那便无人敢称第一。
“皇姑性格温柔,做事谨慎,由其担任婚使再合适不过,且为女子,与萧家长女接触起来也方便的多,妥!”
姬千度沉吟片刻,笑着点头应下。
“陛下,老臣还有一不情之请。”
“你只管说。”
“老奴半个月前收了一名亲传弟子,名叫叶澜,此子无论资质、天赋还是品行皆是上乘,且年纪轻轻便已踏入武者之列。”
“只可惜年纪尚幼,需要历练一番。
“所以,老奴想请求陛下能让他这次跟着皇姑身边学习一番,好以后为陛下效命。”
姬千度点头,没有多思考,便答应下来。
“年轻人就是要多历练一番才是,朕想皇姑应该也很乐意教他,朕准了。”
“是,老奴替徒儿先谢陛下恩典。”魏德弯腰鞠躬。
众臣看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感受,一个个脸色难看的要死。
陛下对魏总管的信任,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
大有一副“宦官当道”的趋势!
皇姑姬青莲
清晨。
官道上,富丽堂皇的马车在两排重兵侍卫的护送下缓慢前行。
马车的帘子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坐着的女人的半张脸。
那绝美的侧脸透着岁月静好般恬静优雅,眉宇间的从容胜过天地间最美的风景。
白皙的肌肤仿佛刚剥了壳的鸡蛋,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红唇饱满如花瓣。
眼眸清亮的如同山涧流淌而下的泉水,带着不染世俗尘埃的纯净和干练,让人望之生畏。
她抬眸看着姬千度那温柔体贴的模样,忽然觉得陌生又害怕。
明明眼前这一切才是自己期盼的。
只要自己摆出乖巧的姿态扑进眼前男人的怀里,任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他们的关系就能更加紧密……
可为何……
胸口总闷闷的,压抑得厉害呢?
杨秀媚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慌。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冲赢千度展颜一笑:
“陛下这些年都未踏足妾身寝殿一步,如今怎会愿意留宿妾身这?”
“陛下若实在想宠幸妾身,不妨等妾身病好以后。”
姬千度闻言,眸光幽深了几分。
被人三番五次的拒绝,换做哪个男人都不乐意。
可是,他却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勾起唇角笑了笑:“你啊!”
他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只玉镯,塞到她手里。
杨秀媚怔愣。
这是……
她抬眼望向赢千度,正撞入他深沉漆黑的眸子中。
“朕这些年都在闭关修炼,不见外人,冷落了你,朕会想办法弥补的。”
姬千度说着,伸出手,替她理顺额前的碎发。
杨秀媚怔忡着。
姬千度的手很温热。
带着浓浓的暖意。
这种感觉和当初的那个家伙极其相似。
杨秀媚的睫毛颤了颤,目光闪烁,低垂眼帘,遮掩掉眼底浓烈的慌乱。
“陛下,妾身没有埋怨,只是…”
“朕懂你。”
姬千度声线温柔缱绻:“这后宫清冷,过几日朕帮你找一个妹妹作伴,你也不必独守空闺了。”
杨秀媚心中一凛,缓缓抬起头,对上他温润的眼神。
她抿了抿唇,问出口:“陛下要娶后了?”
姬千度点了点头。
“妾身…提前恭祝陛下喜结良缘,百年之好,今朝合卺,永以为好。”
杨秀媚强忍心中酸涩。
她低下头,用衣袖遮挡住泛红的眼眶。
“妾身就不送陛下了,陛下慢走。”
“身体不适多休息,让宫里的太医看看,朕改日再来探你,你先好好休息。”
姬千度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宽大的袖口,又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才施施然地离开。
房门关上,杨秀媚松懈下来,浑身像散架一样瘫软在床沿边。
“这算什么?娶后还需要跟我这个快要被废的贵妃娘娘报备一下吗?”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好!有刺客!大胆贼子竟敢夜闯贵妃娘娘的寝殿?来人!快将他们拿下!”
“所有人听令!就地格杀,不留活口!”
凌乱嘈杂的脚步声响彻黑夜,还夹杂着兵器碰撞、惨叫哀嚎的声音。
杨秀媚面色大变,连忙爬下床榻,穿戴整齐便急匆匆的赶往门外。
门外的场景让她惊呆了。
原本寂静宁谧的后宫,此时已变得混乱不堪。
大量的不明势力黑衣人与侍卫们战在了一起。
“娘娘快退回殿内,有刺客!”
侍卫统领嬷嬷焦急的劝道,同时拔剑护在她周围。
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悍不畏死,招招致命。
他们身手敏捷的躲避着侍卫的攻击,快速朝着杨秀媚逼近,企图抓住她。
“娘娘快回殿内躲起来!老身垫后!”
嬷嬷挡在最前面,焦急大喊。
杨秀媚脸微白,不敢耽搁,快步躲到了屋内。
可是!
在她刚刚进屋之时。
便被人从背后偷袭,直接锁住了身子,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她雪白的脖颈。
“娘娘,别动,匕首很锋利的,您若是不配合,它很可能划破您娇嫩的肌肤哦。”
叶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热血。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到那股磅礴雄厚的元力波动,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现在的修为虽然只是武师初期,但叶澜有信心武师境内已经无敌手了,甚至面对武王境也敢一战。
这是一种自信,源自于阴阳密藏带给他的巨大底气。
当然了,境界越往上越困难,哪怕只差半级都是质的飞跃。
叶澜收敛心思,告诫自己不能太骄傲。
他摊开手掌,五指微勾。
噗!
一团半黑半白的火焰出现在他掌心。
诡异的是,这火焰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炙热,不仅不热还很冷。
甚至使得四周的空间温度骤降,连窗户都被冻结出一层冰花。
叶澜眯了眯眼睛,盯着掌心中跳动的黑白火焰,嘴唇动了动,轻声呢喃道:
“不知道阴阳之火威力如何,要是能有个人来练练手就好了。”
就在他话语刚落。
碰巧的是,此刻!
刷刷刷!
院子里突然出现三道黑影。
那三人身上皆散发着雄浑而凌厉的杀气,修为怕是不在武师之下。
“动手!”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齐齐破窗而入,手持利刃向叶澜刺来。
“呵,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叶澜轻轻一笑,双臂一震,阴阳之火陡然暴涨。
嗤啦啦——!
刹那间,黑白两色光芒充斥房间,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啊啊啊……
光芒之中,只能听见三声惨叫。
待那光芒消失后,屋内只剩下叶澜一人。
他双手负于身后,姿态潇洒飘逸,风流倜傥。
而他的面前,则是三件夜行衣,却不见人影。
叶澜站在原地望着夜行衣,若有所思,随即嘴角勾笑:
“有意思,阴阳之火竟然可以直接穿透衣物作用于肉体,看来,我低估阴阳之火的威力了。”
阴阳之火的强大超乎想象。
试想一下,如果可以穿透衣物,那不管对方穿戴多厚的防具亦或者盔甲,都逃脱不掉阴阳之火的焚烧!
“阴阳之火应该算得上至阴异火,神侍第一重——神侍毒蛛,如今还差一件祭品就可以动用,正好这次出宫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应的祭品。 ”
想要培养神侍,必须要有对应的祭品和至阴至阳之火,还要有相好的女子…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祭品一般是对应神侍的异类……
比如神侍毒蛛的祭品,可能是某些变异的蛛类生物,亦或是有蛛类血缘的妖兽。
火焰就不多说,寻常火焰肯定不行,只能是具有奇异能量的异火。
至于女人嘛……
叶澜眨了眨眼睛,开始思索自己第一个神侍该选谁。
上官玉?
不行不行,那丫头太小了。
杨秀媚?
得了吧,那娘们现在恨不得撕了他,就更别提好感了…
嘶!
这么一想,叶澜发现自己现在最主要的是缺少相好的妹子?
“嘶!头疼!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叶澜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他低头将三名刺客的衣物搜罗了一番,只发现一块漆黑的骨牌,上面写着“燕”字。
“燕?莫非是燕王?肯定是他!”
“如今和我有仇的只有薛礼和杨秀媚,那女人刚被我收拾一顿,短时间内估计不敢招惹我,就只剩薛礼了!”
“呵!这家伙还当真是阴险毒辣!”
叶澜眼眸闪烁了几下,暗中把这个仇记下,打算改天抽个空去教训教训这货。
……
在大夏王朝,每至“立春”与“雨水”两节气之间,宫里的嫔妃便相伴踏春,带着珍馐酒馔同车马而行。
啪嗒!
眼见着叶澜的手即将落在琉璃额头上,突然间,一条粗壮的藤蔓缠上叶澜的腰部。
“嗯?”
叶澜眉头皱了皱,顺势往上看去。
借着皎洁月光,可以看清屋檐上有着一抹黑影。
那人戴着斗篷帽子,遮挡住了面部,看不清其模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
声音空灵,缥缈,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分不清男女。
叶澜心中顿感不妙,身子扭动,想要脱身,但腰间的藤蔓越缠越紧。
他低喝一声,体内灵力尽数灌输进手掌,一记手刀斩在藤蔓上。
啪——
藤蔓应声而碎。
叶澜趁势后退,目光警惕的盯着屋檐上的黑衣人,沉声道:“阁下何意?”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放她走,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份恩情。”黑衣人说道。
叶澜蹙眉思索,低头看了眼无力跪坐在地上的琉璃,冷声一声:
“再有下次,谁来都没用。”
要不是看在这丫头是“自家婆娘”杨秀媚侍女的份上,叶澜今晚上说什么也会让她见见血!
“多谢。”
黑衣人拱了拱手,身影一晃,掠入夜色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叶澜收回视线,目光森冷的瞪了琉璃一眼,随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琉璃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刚才那一刻,叶澜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不可能啊!
明明前天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才对!
好半晌,琉璃才从恐惧中回过神,艰难的撑起身子,拖着狼狈的身子离开。
叶澜返回卧室后,并没有急于休息,而是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的溜出了房间。
他可不是一个甘心吃亏的主儿。
报仇也从来不隔夜!
……
夜晚的太和宫很安静,除了巡逻护卫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外,再也听不见任何杂音。
叶澜潜伏在暗中,观察着整座府邸的布局。
片刻后。
一道鬼祟的身影从院门外跑出来,左拐右弯,绕过几个弯路后奔着一个方位而去。
是仓惶回逃的琉璃…
待确认对方的目标后,叶澜身影闪烁,悄悄跟了上去。
西楼台,贵妃娘娘的专属洗浴池。
殿内,夜明珠散着莹莹光亮。
哗啦啦。
片片花瓣飞旋落下,落在雾气腾腾的浴池中,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杨秀媚抬起如玉般的手臂轻轻拨动水花,撩起一丝丝温热水花泼洒在面颊上,娇嫩的唇瓣微启,吐着热气。
水滴顺着脸颊滑至锁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柔软,惹人遐想。
哗啦~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水花。
雾气缭绕间,朦胧的视野渐渐恢复清晰。
杨秀媚脸上的神态瞬间僵滞住了。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黑衣青年男子,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的曼妙身姿。
而男人的身侧,竟是自己的侍女…琉璃?!
“唔唔…”
琉璃双手双脚被反绑在石柱上,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盯着杨秀媚,嘴巴被黑巾堵住,什么都说不了。
杨秀媚俏脸骤沉,眼中涌现出愤怒与憎恶,指甲深陷皮肉里。
“混账东西!快放开琉璃!”
叶澜眼眸闪烁着,上下扫了她一眼,笑吟吟道:“你的婢女胆大包天,半夜不睡觉竟敢刺杀我。”
杨秀媚表情微滞,随即冷哼一声,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空口无凭,我看你是贼喊捉贼!琉璃性格单纯善良,绝非你说的歹毒之徒!”
“倒是你,大半夜的闯到本宫的寝殿,偷窥本宫洗澡,究竟所图何意?!”
闻言,叶澜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嘴角:“偷窥?”
“为师也不瞒你,之所以留下你做徒弟,一方面是为了修炼这《阴阳宝典》弥补为师的遗憾,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报复一个人!”
“……”
“当年老夫全家被杀,妻子还被那人抓入了宫里揉虐至死,这还不够,那人还让我入宫当起一个太监!”
唰!
风筝滑行一段距离,忽然缓缓升空。
杨秀媚猛的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飞上天的风筝,震撼道:
“飞了!居然真的飞了!”
其余嫔妃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的忘记说话。
姬青莲也是满脸错愕,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惊叹的说道:“真让他做到了。”
风筝越升越高。
呼呼呼…
杨秀媚手中的线盘飞快的转动着,丝线越放越长,风筝线与地面所成角度越来越大,使得飞行轨迹逐渐开始不稳定。
“呀!它快要掉下来啦!”
杨秀媚紧张的尖叫着,额头沁汗,连忙握紧手中的线盘。
可是风筝的线放出的太长,想要收回来太难了。
眼看着天边上风筝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叶澜忽然出现在杨秀媚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间,握在了她手中的线盘上。
“笨蛋,这样收线。”
声音透着些许无奈。
他握住她嫩白如玉的皓腕,手指轻弹线绳,使其重新顺着原本的轨迹,绕了一圈。
见状,杨秀媚赶紧照做,果然发现这样的操作简易许多。
而风筝也因为这一系列的改变而顺利的飞起。
“哇塞!太厉害了!”
“媚儿好棒!”
身后众多嫔妃纷纷鼓掌叫好。
却没有察觉到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只见叶澜将杨秀媚整个人揽在胸前,双手环住她的腰,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杨秀媚背后靠着他坚硬的胸膛,耳畔传来一阵阵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顿时羞红了脸,心跳加速,浑身僵硬,心慌意乱的推搡他:
“你、你给本宫放开!”
“别动!你不想它飞的更高吗?”叶澜捏着她柔软纤细的蛮腰,淡淡一笑。
“谁稀罕!”
杨秀媚低吼一声,奋力挣扎,想把他推开。
可惜,男女之间的力量差异是巨大的。
叶澜不但没有被她推开,反而将她搂的更紧了,甚至手掌覆上她柔软的臀部,轻拍了拍。
“别闹!再闹打你屁股!”
“你!”
杨秀媚表情一怔,随即脸颊爆红,恶狠狠用后脑勺撞击叶澜的胸膛,暗骂他卑鄙狡诈、阴险毒辣,趁机占便宜。
两人站的远,私下的这些小动作,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姬青莲多看了他们两眼,黛眉轻蹙几下,却又舒展。
只道是叶澜在认真教杨秀媚放风筝,虽有冒犯之举,她却没怎么在意。
小小的一个风筝,两人放了一个时辰。
而叶澜也抱着杨秀媚,一直没撒手。
期间杨秀媚试图挣脱,都未成功,还累的精疲力尽,满身香汗,气的她咬牙切齿。
姬青莲则在一旁看着他们玩,嘴角含笑。
她喜欢看戏。
“媚儿!别玩太晚,我们先回去了。”
等到夕阳西下时,姬青莲唤了一声,随即带着众女离开。
杨秀媚听到这话,立马从叶澜怀里钻出去,擦了擦额头的香汗,抬腿就朝他踢去,恼怒道:
“臭流氓!滚远一点!以后少来骚扰本宫!”
叶澜轻巧避开她的脚,勾唇浅笑,目光邪魅而慵懒的看着她。
“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我温柔你妹!”
杨秀媚破口大骂,又挥舞拳头朝他冲了过来,愤怒道:
“叶澜,我忍你很久了!”
“咚咚咚…”
秀拳重重捶打在胸膛上。
叶澜不躲不闪,任由杨秀媚发泄着心中的愤懑,直到她挥拳累了,这才轻挑起眉梢,微微俯身凑近她,微微一笑。
“你可能还要忍上一辈子呢。”
杨秀媚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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