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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熬了三年后,夫君终于归来完结文

古越檀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晴儿看那婆子走了,偷偷拿出随身携带的棉花套子。“姑娘,您快把这东西套在膝盖上面,要不然,膝盖都得跪坏了。”陆真此刻也跪不住了。刚刚站了半天,腿上发麻,脚心疼痛。她坐在地上,套上了棉花套子,让晴儿帮她看看她的脚。晴儿解下陆真的袜子,看到整个脚都红肿了,脚掌尤其肿的厉害。她又拿出药油,熟练的替陆真按揉了一番,总算稍稍缓解了些。夜色很快就降临了,荒凉的祠堂里,只觉得格外的寒凉。晴儿打起了寒颤,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看看陆真身上的衣服,比她的还要单薄。摸着陆真的手,冰凉冰凉的。她赶紧将外面的褙子脱下来,要给陆真穿上。“姑娘,你快点穿上这个,我不冷,你可别冻坏了。”陆真是双生子,自小便比一般人体弱,尤其不耐寒。往日里,陆真都穿的比别人厚实。今...

主角:陆真晴儿   更新:2025-02-18 18: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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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真晴儿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熬了三年后,夫君终于归来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古越檀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晴儿看那婆子走了,偷偷拿出随身携带的棉花套子。“姑娘,您快把这东西套在膝盖上面,要不然,膝盖都得跪坏了。”陆真此刻也跪不住了。刚刚站了半天,腿上发麻,脚心疼痛。她坐在地上,套上了棉花套子,让晴儿帮她看看她的脚。晴儿解下陆真的袜子,看到整个脚都红肿了,脚掌尤其肿的厉害。她又拿出药油,熟练的替陆真按揉了一番,总算稍稍缓解了些。夜色很快就降临了,荒凉的祠堂里,只觉得格外的寒凉。晴儿打起了寒颤,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看看陆真身上的衣服,比她的还要单薄。摸着陆真的手,冰凉冰凉的。她赶紧将外面的褙子脱下来,要给陆真穿上。“姑娘,你快点穿上这个,我不冷,你可别冻坏了。”陆真是双生子,自小便比一般人体弱,尤其不耐寒。往日里,陆真都穿的比别人厚实。今...

《替嫁熬了三年后,夫君终于归来完结文》精彩片段


晴儿看那婆子走了,偷偷拿出随身携带的棉花套子。

“姑娘,您快把这东西套在膝盖上面,要不然,膝盖都得跪坏了。”

陆真此刻也跪不住了。

刚刚站了半天,腿上发麻,脚心疼痛。

她坐在地上,套上了棉花套子,让晴儿帮她看看她的脚。

晴儿解下陆真的袜子,看到整个脚都红肿了,脚掌尤其肿的厉害。

她又拿出药油,熟练的替陆真按揉了一番,总算稍稍缓解了些。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荒凉的祠堂里,只觉得格外的寒凉。

晴儿打起了寒颤,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看看陆真身上的衣服,比她的还要单薄。

摸着陆真的手,冰凉冰凉的。

她赶紧将外面的褙子脱下来,要给陆真穿上。

“姑娘,你快点穿上这个,我不冷,你可别冻坏了。”

陆真是双生子,自小便比一般人体弱,尤其不耐寒。

往日里,陆真都穿的比别人厚实。

今日,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

晴儿十分后悔,要是给陆真穿个披风就好了。

整个祠堂静悄悄的,除了屋内一屋子的祖宗牌位,只有一点豆大的灯火陪伴着她们。

晴儿的肚子这时候叫出了声,她们吃了早饭后就一直没有进过食。

都这时候了,也没人给她们送饭。

按理说,跪祠堂的人也是有饭的。

晴儿刚想出门问问那个婆子,刚站起来。

陆真失了她的依靠,人一下子便瘫倒在了地上。

晴儿急得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

她想要将陆真扶起来,但不知道为何手上却使不上劲。

她心里急得不行,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时候,屋门被人一下子从外面打开了。

她还以为是婆子,“快来人,少夫人晕倒了。”

待看清来人,才发现,哪里是什么婆子。

来人竟然是大爷。

他穿着一身玄色洒金直缀,面皮绷得紧紧的。

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

他进了祠堂,一把抱起了陆真。

望着怀中苍白憔悴的人儿。

他只觉得心中担忧无比。

晴儿小跑着跟在后面,还是追不上萧言。

等她气喘吁吁的跑进了秋月阁。

看到陆真躺在了床上,萧言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眉头皱的可以夹死只苍蝇。

北斗在一旁。

“大爷,已经拿了您的腰牌去请张太医了。”

萧言点了点头,一直望着床上的陆真。

北斗见状悄悄地往外走,看到了屋门口的晴儿。

“晴儿,愣着干什么?”

晴儿将北斗拉到屋外,问他。

“北斗大哥,大爷怎么去了祠堂?”

北斗看了一眼屋内的萧言,将晴儿拉到院子一角,低声道。

“这不是巧了吗,大爷今日好不容易能早点下值,结果一回来没看见少夫人,也没看见你。便问别的小丫鬟,别的小丫鬟只知道您去看望大小姐,大爷便去了大小姐那儿。”

“大小姐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说少夫人去了哪儿,大爷自然就更加起了疑。最后,是大爷逼问了大小姐身边的金雀,才知道大夫人由于大小姐的病迁怒了少夫人,让她去跪祠堂了。“

北斗凑到晴儿耳边。

“你都不知道,大爷冲大小姐发了好大的火。我跟了大爷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他对家里人发过火。“

晴儿听到萧玲儿被骂,心里舒服了很多。

都怪这大小姐,要不是她,姑娘又怎么会被文氏迁怒?

“然后呢?夫人那儿呢?“

北斗叹了一口气。

“大爷那样子,我自然要劝的,怕他和大夫人闹得太僵。但大爷也不听我的呀,直接进了大夫人的院子,和大夫人进了里屋密谈了一会儿。再之后,大爷就直接去祠堂接少夫人了。“


自从管家权交出去后,陆真算是卸下了身上的担子。

这件事她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老夫人摆明了不想让文氏管家。

文氏呢,虽然有这个心,却争取不到管家权。

干着急还看她更加不顺眼。

她呢,无力拒绝萧老夫人的要求和文氏的刁难。

几年来,她都是硬扛。

想想,当初在陆家时,姨娘和弟弟也都是靠她筹谋。

比这再苦再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如今,虽然受气,起码弟弟那里她再也不用担心。

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这么多年,她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她盼了许久的事情就这么实现了。

因为萧言。

对萧言,她是很感激的。

另一边,文氏接手中馈后。

本来还想继续抓着陆真给她干活的。

但陆真说什么也没答应。

但陆真哪里是不明白文氏的意思。

她是不想再掺和进来了。

以她对文氏的了解,她绝对讨不得好。

“陆氏,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

文氏最后一遍问陆真,手指头都快指到她脸上了。

陆真面上恭敬,说出的话却是拒绝的。

“母亲,管家权已经归您管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只说听文氏的吩咐。

文氏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再不给陆真脸面,还能真把陆真当下人使唤?

那萧老夫人也不愿意。

文氏好说歹说也没用,骂她丝毫也不还口,就像打到了棉花上。

文氏既生气又无奈。

这事又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本来她想的挺好,陆真把那些麻烦事都管了。

她就掌管银钱大权好了。

但这陆氏的脑袋恐怕是榆木做的,一点不开窍。

她难道不明白,得罪了她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她怎么说也是她的婆婆。

文氏气的心里一团火憋在心中上不来下不去。

指着陆真的脸。

“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

陆氏,好样的,你等着。

看到身旁容貌俏丽的珍珠。

她知道珍珠一直巴望着做萧言的姨娘,为此,珍珠的娘李娘子向她提过好几次了。

文氏心中有了成算。

陆真终于有了时间。

既然她早晚要离开萧家,就要为日后打算。

秦州,她是不打算回了。

那里是陆家的地盘,陆老爷和陆夫人的嘴脸,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

她还打算,在秦山长的帮助下,让陆旭脱离陆家。

将来她们姐弟一起生活。

这样,陆旭的婚嫁就不会被陆老爷和陆大夫人拿捏。

如果一切顺利,陆旭脱离了陆家。

不管是去哪当官,将来都需要购置新的宅子。

陆旭将来的婚嫁也是一大笔花销。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没钱是寸步难行的。

三年前,她和林氏兄妹一起在京城中开了间药铺。

她懂医术,林氏兄妹则不缺银钱和经商的手段。

一拍即合,便开了“保安堂“,除了常用药外,还有很多秦州特有的药材。

药材品质上等,价格也公道。

慢慢的,有了固定的顾客,在京城中也立足了下来。

生意好,林氏兄妹自然想再多开家店。

如今,陆真有了时间,便和二人商议此事。

约在了酒楼的包房里。

林远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她了,这次是为了和林枫一起看东京这边铺子的生意。

没想到又见到了陆真。

陆真步入房门,林远只觉得眼前一亮。

陆真美的像一朵盛放的芍药花,光彩夺目,美艳迷人。

他早年就对陆真有意,还有意向陆家提亲。

可是,还不等他和家中说。

就传来了陆真去萧家的消息。

当时,谁都没觉得萧家会兑现当年的承诺,娶陆真进门。

谁能想到,陆真最后还真进了萧家的门。

再也没回过秦州。

一步错,步步错。

要是他当年勇敢一些,早些和家中说出想法。

没准,陆真早已是他的妻了。

他看向陆真的眼神迷恋夹杂着苦涩。

爱而不得。

林远心中叹气,面上却带着笑容。

“真妹妹,知道你平日里忙碌,本以为这次来东京见不到你了。“

林远和林枫知道陆真在萧家过得并不容易。

尽管陆真并没有向他们诉过苦。

但以萧家的门第,陆真嫁进去又怎会轻松?

京城中这些高门大户,哪家不都是一堆的糟心事。

陆真会心一笑,“远哥,我如今不再管家,日后空闲就多了。”

林远和林枫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林枫扶住陆真的臂膀。

“真儿,莫非你在萧家遇到了什么困难?否则怎么突然不管家了?”

原来他们二人以为她在萧家遇到了麻烦。

陆真灿然一笑,仿若鲜花盛放,让林远直了眼。

“是萧家老夫人做的决定,不是因为我的问题。但我脱身了出来。”

“所以,我约你们出来,为了再开间店的事。”

林枫听罢,放下了心。

“那敢情好,没想到萧老夫人还挺体谅你。碰巧,哥哥前些日子买下来了一间铺子,就在城南,正适合用来开药铺。”

说罢,林远果然从袖中拿出一张地契,递给陆真。

陆真看到是一家位于城南观前街的铺子,位置着实不错,很适合开药铺。

林远看着陆真娇美的侧颜和白皙的脖颈,挪不开眼睛。

林枫踩了他的脚,他才回过神来。

“真妹妹,你看,铺子我们都准备好了。 “

陆真满心欢喜,和林氏兄妹一起合作真是再省心不过了。

一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商量好了正事,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这间酒楼在京城中很有名气,尤其善于烹羊肉。

林远吩咐将店中拿手的菜肴都上一份。

陆真心中高兴。

不但吃了很多菜,还和林家兄妹喝了几杯。

就好像年少在秦州时那样。

酒意染红了她的双颊,如落日美丽的烟霞。

林远看着陆真,心里发苦,只能借酒浇愁。

林枫见林远喝个不停,忙劝阻他。

林远笑道。

“妹妹,今天我高兴,就让我喝个痛快吧。“

林枫自然明白林远心里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哥哥始终不能忘记陆真。

否则,怎么会一直不肯定亲。

林家在秦州可以说是秦州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林远人品又出众,想要嫁给他的姑娘多的是。

但都被他挡了回去,父母拿他也没办法。

侧首看了看陆真的绝色容颜。

是啊,有陆真珠玉在前,又有哪个女子比得上她呢?

连她看了她都心动,何况哥哥?

等林远酒差不多了,林枫让小厮将他搀扶起来,送进马车里。

林远有些醉了,嘴里不停嘟囔着“真妹妹“。

林枫恨不得堵上他的嘴巴。

等林远的声音渐渐远去,她转头看陆真。

尴尬的笑了笑。

“我哥哥,一高兴就喝多,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他,真妹妹你别在意。“

陆真脸上还带着笑容,显然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林枫心中叹息了一声。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

哥哥的这份情意,注定只能是一场空了。


陆真眼神幽幽。

“大爷,多谢你的好意,但姨娘在我来京城的头一年便已经过世了。旭哥如今去了鹿鸣书院,得到了山长的赏识,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萧言语气中饱含愧疚,他没想到陆真的姨娘这么早就没了。

陆真年纪不大,她的姨娘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没想到会这么早。

萧言看向陆真的目光更温柔了。

陆真被他看的低下了头。

“这不怪你,你并不知道这些。”

萧言看着陆真,忍不住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目光灼灼地看着陆真,认真道。

“你放心,今后你家里的事都可以告诉我,由我为你解决。”

萧言地手和他地目光一样灼热,手心还布满了薄茧。

陆真想要挣脱开,但他力气大的吓人,她根本挣不开。

陆真地身体本来就紧贴着萧言,她一动,身躯不由得就蹭进了萧言怀里,萧言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闻着鼻尖这熟悉的香气,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陆真抱入了怀中。

只觉得怀中的身躯柔软的不像话。

陆真愣住了,没想到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大爷,你放开我吧。”

萧言还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放开了她。

陆真的脸儿早已羞红了,灯光下看起来更加的秀色可餐。

萧言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对陆真产生了悸动。

这是他从来也没有经历过得。

年少时,也有女子对他有过好感,但他只会觉得厌烦。

但对陆真,他刚才抱着她,只觉得身心愉悦。

他这是怎么了?

俩人洗漱后胡乱的上了床休息。

萧言过了好久都不曾入睡,怀中还一直停留着刚才的感觉。

闻着熟悉的香气,才渐渐进入了睡眠。

陆真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

可能是因为回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又开始做噩梦。

梦中,冯誉死死拉着她的手,她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接着,冯誉又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她想大叫,但发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眼看着外衣就要被冯誉扯坏了,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中衣。

陆真急得浑身颤抖,嘴里也大喊一声“住手!”

整个人在梦中颤抖哭泣起来。

萧言早就被她的动静弄醒了。

陆真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打透,紧紧的贴在脸上。

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绝望。

萧言在旁边观察着她,知道她恐怕是梦到了往事。

心疼的不得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

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着她。

就像母亲小时候哄着他一般。

慢慢得,陆真得情绪平复了下去,不再哭泣。

终于又进入了沉沉得睡眠。

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萧言终于放下了心,继续抱着陆真。

最后,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陆真早已忘了昨天的噩梦。

但她发现,她醒来的时候是在萧言的怀抱中。

她一下子红了脸。

萧言也在这时睁开了眼。

看到陆真脸上的表情,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

陆真先开了口。

“大爷,昨夜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觉得冷,便往你那靠过去了。我下次注意,不会这样了。”

萧言并没有打算把她昨夜做噩梦的事说出来。

“没事,你我二人本是夫妻,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说完,便起身洗漱练武去了。

等他走后,晴儿才鬼鬼祟祟的从屋外走进来。


不过,以文氏对陆真的态度,她恐怕不会让陆真帮这个忙。

“我知道了,大爷。”

看着萧言略显疲惫的样子。

“大爷,我没事了,您也早点休息吧。今日您就睡小书房吧,省的被我过了病气。”

萧言起身。

“不用,我还是在这里睡吧。”

说完,自去梳洗了。

当天晚上,果然,还是睡在了这里。

晚上,还给陆真递了两回水。

陆真还感觉到萧言有几次抚摸她的额头。

虽然他没说,但她也知道,他是怕她半夜烧起来。

这一夜,虽然她还有些不舒服,却睡得格外的安稳。

另一边,文若听到陆真被萧言抱走了的消息。

气的直接砸坏了手中的茶杯。

“小姐,之前咱们买通祠堂那里的婆子,不让她们给少夫人送水送饭的事,不会被表少爷查出来吧?”

文若知道陆真被文氏罚来跪祠堂后,便动起了脑筋。

之后,更是派她买通了祠堂的婆子。

让她们自去玩乐,不要给陆真水和饭。

文若也只是想顺手教训下陆真,让她多吃点苦。

谁想到,这次这么巧,被萧言碰上了。

文若眯起了眼睛。

“不用怕,那几个婆子也不敢说出去。而且,我不信表哥会因为这些小事便厌了我。”

陆真自觉萧言对她与众不同。

实际上,萧言对她也就是普通表哥对表妹的照顾罢了。

她自己对萧言有意,便在心中放大了萧言对她的好。

“小姐,我还听说,为了少夫人,表少爷对玲儿小姐和大夫人都发了火,把大夫人气的不行。”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跟我一起去安慰姑母。”

文若来了文氏的院子。

文氏正在中气十足的骂着。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生了他有什么用啊,为了个女人,就冲我发火,这能怪我吗,我也不知道她和玲儿的事情无关啊,谁叫那陆氏当时不吭声呢。”

“你说,哪有自己有理却不吭声的呢?”

一旁的仆妇们都不敢出声,自从萧言走后,文氏已经这样发了半天的脾气了。

看到文若来了,她们仿佛看到了救星。

文氏最肯听文若的话了,她说一句比她们说十句还管用。

文若对那些仆妇点了下头,那些人便都退了下去。

她看着气鼓鼓的文氏,上前挽住文氏的臂膀。

“姑母,是谁惹得你这么生气?”

文氏:“还不是你那好表哥,为了陆氏,跑来冲我发火,怪我不该罚了陆氏。”

文若也没问原因,事关萧玲儿,文氏的嘴风还是比较严的。

她笑道:“姑母,既然是你误会表嫂了,这件事就过去算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表哥也是 一时着急罢了,您也不要往心里去,谁不知道,表哥最是孝顺您的。”

文氏听文若的话心里舒服了很多。

“这倒是,言儿这孩子从小孝顺,虽早早便养在了老太爷跟前,但每次我们母子在一处,他都会孝敬我他新的的新奇的小玩意。”

“你是不知道,他去了北边这几年,我天天为他担忧,心里有多么煎熬。好在,他争气,不但熬过去,还为萧家挣来了前程。”

说起萧言来,文氏就止不住的得意。

文氏握着文若的手。

“阿若,我一个人在萧家太寂寞了,言儿就不说了,成天忙着公事。玲儿也还不懂事,哪有你贴心,如果你来了,有人陪我聊天,这该多好。”

文若闻言,也激动的握住文氏的手。

“姑母,我自然也愿意陪着你的,就是不知道表哥愿不愿意。”


一通忙活,陆真最后都有些站不住,脚步都虚浮了。

正好,三房一位小公子路过的时候撞了她一下。

她没掌住,眼看着就要仰面倒去。

这时候,一双大掌托住了她的腰。

陆真只觉得一阵子天旋地转,待睁开眼,才看到竟然是萧言抱住了她。

她半个身子都陷入了萧言怀中。

她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

看到一旁文氏不善的眼神,陆真低下头,还是那副安静柔弱的样子。

萧言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感觉。

他从未碰触过女儿家的身体,只觉得刚才他握住的腰那么软,怀中的身体是那么娇柔。

让他的心玹为之一动。

文氏看到这一幕,又瞪了陆真一眼,只觉得陆真是故意勾引萧言。

一边心中骂着狐狸精,一边担忧萧言别真看上了她。

等到宴席结束,陆真得盯着管事们将东西一一都归置好。

然后,还得将萧家亲眷们送的礼品分门别类好。

萧言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向萧老夫人的万寿堂走去。

他知道,管家权的症结在祖母那里。

祖母让陆氏掌家,母亲自然不服气,再加上她本就看不上陆氏。

便成日挑她的毛病,让她必须事事亲力亲为。

长年累月的,便形成了萧家如今这副局面。

陆氏远嫁来京,没有靠山,文氏更是没有将陆家看在眼里。

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自然要为她出头。

步入万寿堂,容嬷嬷看到了萧言的身影,马上迎了出来。

“大爷,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萧言温声笑道:“我来看看祖母。”

容嬷嬷殷勤的陪着萧言往正屋走去,还给他打帘子,满脸堆着笑。

萧言想到了他无意中看到的容嬷嬷脸上骄矜的表情,不过那是对陆氏的。

人果然都有两副面孔。

他进了正屋,萧老夫人刚刚卸下头面和衣裳。

正坐在桌前悠闲的喝着茶。

见萧言来了,便让他也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言儿,你找我来是为了何事?”

萧言向萧老夫人行了一礼。

“祖母,我不在的几年,都靠您为家里操持,您辛苦了。”

萧老夫人红了眼眶,倒茶的手也有些颤抖。

“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你父亲救回了一条命,你又立了这么大的功,我们萧家总算是度熬过去了。”

说着,又提起了陆真。

“你不怪我自作主张为你娶了陆氏就好,这几年也多亏她操持着萧家里里外外,你多和她接触接触就知道她的好了。”

萧老夫人握住他的手。

“祖母还等着抱你们二人的孩子呢。”

萧言脸有些红,他和陆氏还未同房,这话说的早了些。

萧老夫人急忙道。

“祖母,有件事想和您商量,陆氏勤谨,但是今日您应该也能看到,母亲对她的态度,不但是她,连带着萧家其他人对她也都不尊重,像吩咐下人般使唤她。”

这话说的萧老夫人哑口无言。

她自然都看在眼中,但陆真乖顺,从未和她抱怨过,又牵涉到文氏。

她便一直装作不知道,文氏如果实在过分了,她才会敲打下文氏。

“祖母明白,这些年确实委屈陆氏了,你母亲从一开始就不喜她,她也不容易。”

“祖母,您应该知道,这掌家权也是母亲不喜她的原因之一。”

萧言看着萧老夫人的眼睛。

萧老夫人回避了萧言的目光。

“是,你母亲一直想掌家,是我直接越过她将掌家权给了陆氏,她心里一直也都不服气。”

“祖母,其实母亲是大房夫人,掌家本来就是应有之义,即便您觉得她难当大任,也可以找人指导她,比如您身边的容嬷嬷,没有人天生就会这些的。”

萧老夫人本有些为难,但是不得不承认萧言说的有道理。

看着萧言为陆真说话,她还有些高兴,认为萧言对陆真有了感情。

“你说的有道理,你这是为陆氏出头来了?“

萧言站起身来鞠躬。

“祖母,不管陆氏出身如何,她如今都是我的妻子,她身后无靠,便由我来说。“

“况且,母亲如果得到掌家权,陆氏得了空闲,也能好好将养身体,我看她身子不那么健壮。“

没想到萧言还挺关心陆真。

萧老夫人心有感慨,考虑了半响,终于下了决心。

“言儿,我便依你之言,让你母亲掌家,让容嬷嬷在旁协作,之前也是她教导陆氏的。”

萧言又向萧老夫人行了一礼。

“祖母高义,我这么做不止是为了陆氏,也是为了咱们萧家。”

“好好好,我明白,你就忽悠我这把老骨头吧。”

萧老夫人最喜欢的孙子就是萧言,难得他有时间陪在身边,自然高兴。

晚上还留了萧言在万寿堂用饭。

萧言自然从善如流。

第二天一早,萧老夫人将文氏和陆真都叫了过去。

陆真昨夜实在累的熬不住,晴儿给她按背的时候就睡着了。

也不知,萧老夫人今日将她和文氏叫过来是为了何事?

很快,她就知道了。

萧老夫人直接说,让陆真整理好手中的账册,几日后将中馈交给文氏管。

二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萧老夫人也没说原因。

不过二人谁也没问。

尤其文氏听到后,高兴坏了,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知道昨日萧言后来找了萧老夫人。

没想到今日就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

还得是她的儿子,就是向着她,一回来就为她争取了管家权。

文氏的头昂的高高的,看向陆真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还以为儿子会向着陆氏些呢。

看来他对陆氏根本就不上心。

文氏甚至都开始畅想等她接过中馈后,就马上大办一场宴席。

好让全东京的人家都知道,如今她才是萧府的女主人。

文氏的眼神对陆真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萧老夫人的决定让陆真十分震惊。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老夫人突然将中馈交给文氏。

陆真突然想到昨日宴席后,小厮告诉过她萧言去了萧老夫人处,晚饭也在那里用了,让不用等他。

会不会是他?

他和老夫人说的此事?

怎么可能?

可是,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还真是萧言。

也不知道萧言心中是怎么想的?

不过,不论如何,萧言此举无异还是帮了她。

萧老夫人又开了口。

“文氏,我让容嬷嬷从旁协助你,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她好了。”

文氏自然满口应承下来。

萧老夫人转头吩咐容嬷嬷。

“阿容,这次还要辛苦你辅佐下大夫人。”

容嬷嬷面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是,老夫人。”

想到今后要辅佐大夫人,可不像之前教导陆真,陆真谦虚低调,学的也快,没费什么劲就将中馈拿了下来。

换成大夫人吗?

容嬷嬷眼角余光窥了文氏一眼。

这位就是个活祖宗,平日里就自以为是、脾气大,爱瞎指挥,让她主持中馈,她怎么就觉得心里这么没底呢?

萧老夫人吩咐完众人后,精神就有些不济了,便命文氏和陆真回去准备。

刚出萧老夫人的院子,文氏便叫住了陆真。

用轻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陆真。

陆真今日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秋香色褂子,虽然脸还是美的。

但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发簪,戴了一对珍珠耳环。

这身打扮还比不上她身边的大丫鬟。

瞧陆氏这寒酸样。

文氏说话的姿态摆的高高的。

“陆氏,五日后就是个好日子,这几天也够你盘账的了,等五日后你就全部账册整理好交给我好了。”

一旁的晴儿闻言瞪大了眼睛。

大夫人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知道陆真手中掌管着多少事吗?

五日之内就要全部盘清账目,就算是不眠不休都弄不完。

大夫人也太为难人了!

晴儿使劲冲陆真使眼色。

无奈,陆真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暗示般。

态度一如以往的温婉柔顺。

“好,母亲,五日后我便会将整理好的账目都交给你。”

文氏“哼”了一声,就算回应了。

等文氏走后。

晴儿急了,“少夫人,你怎么能答应大夫人,五日哪里弄得完啊?就是每个月盘账都得花费好几天得时间,更别说还有外头庄子、铺子的账?”

陆真叹了口气。

“晴儿,老夫人好不容易开了口,可以把中馈交出去,我真是一日都不想多管了,咱们这几日就多费些功夫,将所有账册都整理好,五日后就交出去。”

“如果我刚才拒绝了大夫人,她肯定还会找别的理由,也不会让我好过,还不如顺了她的心意。”

晴儿跺了跺脚,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陆真说的也确实很有可能。

陆真平日里不论做什么事,文氏都能找出毛病来。

尤其是中馈的事。

她可真是闲的!

萧家二房和三房那帮人,看文氏这么做,也跟着学。

陆真脾气又好,从来没驳过她们的面子。

宴席得时候还让陆真亲自伺候,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今后,中馈交回文氏手中,让她也尝尝被人挑毛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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