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结局+番外太子登基当天,我的全家被屠殆尽安容锦赵为迳

结局+番外太子登基当天,我的全家被屠殆尽安容锦赵为迳

北木南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不要紧,她活过来了。她涅槃重生,就是要让真相大白,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妹妹,太子来看你了。”安世子将太子拉进了瑶光殿。安容锦从回忆中醒神,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以为他和太子还是好兄弟呢。安容锦此时躺在院子的花丛中,身边围绕着一群貌美小丫鬟。小丫鬟们穿着春裳在扑蝶,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这可不像是从前的安容锦会做出来的事情。在赵吉安的记忆中,安容锦自从瞎了后,整天阴沉着一张脸,完全没有少女的活泼开朗。对上那双无神的眼,太子毫无兴趣。“人没事就好,看也看过了,孤还有事,先走了。”他转身就要走,安容锦在背后喊住了他,“表哥。”赵吉安不耐烦地问:“还有何事?”安容锦坐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她打开帕子,露出帕子里的东西来。一...

主角:安容锦赵为迳   更新:2025-02-18 18: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容锦赵为迳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太子登基当天,我的全家被屠殆尽安容锦赵为迳》,由网络作家“北木南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不要紧,她活过来了。她涅槃重生,就是要让真相大白,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妹妹,太子来看你了。”安世子将太子拉进了瑶光殿。安容锦从回忆中醒神,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以为他和太子还是好兄弟呢。安容锦此时躺在院子的花丛中,身边围绕着一群貌美小丫鬟。小丫鬟们穿着春裳在扑蝶,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这可不像是从前的安容锦会做出来的事情。在赵吉安的记忆中,安容锦自从瞎了后,整天阴沉着一张脸,完全没有少女的活泼开朗。对上那双无神的眼,太子毫无兴趣。“人没事就好,看也看过了,孤还有事,先走了。”他转身就要走,安容锦在背后喊住了他,“表哥。”赵吉安不耐烦地问:“还有何事?”安容锦坐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她打开帕子,露出帕子里的东西来。一...

《结局+番外太子登基当天,我的全家被屠殆尽安容锦赵为迳》精彩片段


不过不要紧,她活过来了。

她涅槃重生,就是要让真相大白,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妹妹,太子来看你了。”安世子将太子拉进了瑶光殿。

安容锦从回忆中醒神,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以为他和太子还是好兄弟呢。

安容锦此时躺在院子的花丛中,身边围绕着一群貌美小丫鬟。

小丫鬟们穿着春裳在扑蝶,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这可不像是从前的安容锦会做出来的事情。

在赵吉安的记忆中,安容锦自从瞎了后,整天阴沉着一张脸,完全没有少女的活泼开朗。

对上那双无神的眼,太子毫无兴趣。

“人没事就好,看也看过了,孤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就要走,安容锦在背后喊住了他,“表哥。”

赵吉安不耐烦地问:“还有何事?”

安容锦坐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

她打开帕子,露出帕子里的东西来。

一块鸳鸯交颈的玉佩,一看就是姑娘家佩戴的东西。

太子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自己送给汪可春的生辰礼。

汪可春温柔婉约,貌美动人,最难得的是身负才华,那才是太子妃该有的样子。

可惜,她做不了太子妃。

太子一把夺过玉佩,质问道:“这东西为何会在你这里?”

安容锦歪头看着他,一脸莫名。

“表哥为何生气?这东西想来是那个与我一同落水的姑娘的,听哥哥说,你常去那姑娘府上,所以想拜托你将这东西还给她。”

“你……你这是拐弯抹角地讽刺我?”

太子爆红了脸。

他觉得安容锦不可能不知道他喜欢汪可春,可她偏偏用这样平淡冷静的语气提起汪家。

她就是故意的。

“讽刺什么?表哥去探望自己的良娣有什么不对吗?”安容锦笑了。

她虽然双眼无神,可是长相极美,五官精致,笑起来时,身上的郁气一扫而空,明媚单纯,连赵吉安都忍不住看呆了眼。

赵吉安心想:安容锦这些年几乎不出门,应该是不认识汪可春的。

而且她是瞎子,就算汪可春站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

安容锦轻声说:“我与表哥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妹,表哥喜欢汪良娣无可厚非。

这太子妃之位我会想办法让出来的,只是你也知道皇上的意思,想要皇上收回旨意不容易。”

这门亲事确实是皇帝下旨赐婚。

而且太子知道原由,他需要安国公府的支持坐稳太子之位。

他言不由衷地说:“阿锦别乱想,太子妃之位只可能是你的。”

等他登基,安家无用了,自然会让安家永远消失。

“那块玉佩……丫鬟说雕刻的是一对鸳鸯呢。”安容锦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对贱人一定要锁死!

等她让太子的真实身份曝光,看看汪可春还能不能对太子一如既往。

赵吉安顿时觉得手心里的玉佩烫手,一个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玉佩质地上乘,却需要悉心呵护,这一摔顿时四分五裂了。

安容锦听到这清脆的声响,歪着脑袋说:“表哥怎么把玉佩砸了?不过一块玉佩而已,我不会吃醋的。”

“不是,手滑而已。”太子勉强维持着淡定。

他恼怒地说:“听说可春是为了救你才落水的,你可曾对她表示过感激?”

安容锦没有一丝不满,反而乖巧地回答:“表哥不说,我也是要给她送谢礼的,只是前几日身体不适,才没来得及。”

“那最好,你是太子妃,要有容人的雅量,不要如市井泼妇似的对孤的妾室喊打喊杀。”

安容锦非但没生气,还回了他一个“好”字。

太子满意地离开了。


周氏和王氏一左一右搀扶着瑶光郡主,都在偷偷打量她。

之前收到这位的重礼,两人都很诧异。

瑶光郡主很少在圈子里活动,她比深宫里的公主们更难得见到。

没想到她长相如此清俊高雅,如果双眼没瞎,不知是何等风采?

“郡主喜欢什么花?太子府中也有大花园,妾可以提前种上郡主喜欢的花。”周氏讨好道。

“本郡主眼盲,不喜欢赏花。”

周氏吓了一跳,轻轻打了下嘴巴,“郡主见谅,是妾身嘴拙,说错话了。”

“无妨,我都习惯了。”

“那郡主喜欢什么吃食?妾身做糕点的手艺还不错。”王氏上赶着问。

“你们无需讨好我,有这精力,不如多讨好太子,不过估计也没什么用,太子心里有人了。”

周氏二人对视一眼,同时问:“郡主也知道了?”

“太子光明磊落,从未掩藏自己的喜好,想不知道也难吧?”安容锦调侃道。

太子往汪家去的次数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

这朝中上下谁不知道太子心仪汪侍郎的闺女。

对朝中大臣而言,这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并不影响太子的地位。

安容锦唏嘘道:“本郡主倒是无妨,太子妃之位无人可动摇,二位姐姐可要小心了,汪姑娘如此恩宠,绝不会甘心只是个良娣。”

这句话周氏和王氏都听进去了,沉默了许久。

转个弯,迎面碰上了一群衣着靓丽的少女。

“哟,这不是瑶光郡主吗?郡主这么快就与表哥的妾室打成一片了?”

少女们簇拥着大公主走过来,显然,她们都以大公主为首。

大公主是贤妃所生,也很受皇上宠爱。

只是比起瑶光郡主嘛……呵呵。

安容锦目不斜视地走过去,逼得那群女孩不得不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大公主才生气地说:“瑶光!你成心和本公主过不去是吧?”

“原来是大公主,刚才听到犬吠声,所以走近一些,原来是我听错了。”

“你……你竟然骂本公主是狗!”大公主气得浑身打颤,抬起右手想打人。

安容锦身边跟着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两名武婢一左一右挡在郡主面前。

大公主身边的宫女也吓得抱住她,“殿下息怒!”

这巴掌要是落在瑶光郡主脸上,就是贤妃也保不住大公主。

庄公公见状,拦在大公主面前,不卑不亢地说:“殿下太失礼了,可要奴才告知贤妃娘娘?”

“贱东西!滚开!”大公主呵斥道。

安容锦也开口说:“你们让开,别挡着本郡主与公主殿下叙旧。”

安容锦靠过去,几乎将脸贴在大公主脸上了。

“静娴公主,你今天抹的是什么香粉,怎么一股子狐臭味?”

大公主最大的烦恼就是有狐臭,看遍名医也无法根治。

不过现下是春天,她身上根本不可能有狐臭!

但也说不准是刚才走得路多了。

她又羞又恼,用力推了安容锦一把,“安容锦,我与你势不两立!我们走!”

大公主气呼呼地跑了,身后跟着一群跟班,但也有几个女孩故意放慢脚步,想和瑶光郡主搭上话。

可惜瑶光郡主连她们的存在都不知道,根本不可能和她们搭话。

周氏和王氏不敢再与郡主并肩行走,落后一步跟着。


只见他眉宇间尽是怒气,眼底深邃的让人猜不透心思。

从赵为迳开始怀疑他起,对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会深度解读。

此刻,他从皇帝暴怒的神态中,看出了隐忍和压抑。

他在压抑自己。

为什么?

他是帝王,想惩罚谁就惩罚谁,想相信谁就相信谁。

死了一个侍女而已,他为何要压抑自己的情绪?

“皇上,此案也交给诚郡王查吧。”

赵为迳看向安容锦,早料到她会把战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自己就不该来。

皇帝看着姜宝林,交代皇后:“皇后,将瑶光带回去,这个案子朕自会派人查清楚。”

说完怕安容锦不服气,再三叮嘱,“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不要让瑶光出现在这里。”

他起身离开,严公公唱喏:“陛下起驾回宫!跪……”

“恭送皇上。”

皇帝上了御辇,对赵为迳说:“诚郡王跟上。”

等御驾离开,姜宝林跪到皇后面前,低头说:“请皇后娘娘明察!”

安皇后将她扶起,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卿云,你是什么性子本宫一清二楚。

瑶光只是举例,并非就真怀疑你,她也是太心急了。”

她交代晴空一句:“先把郡主带回去,本宫和姜宝林说说话。”

安容锦让人抬着清山的尸体离开。

清山只是一名婢女,不宜停尸宫中,她命人将清山的尸体送回安国公府安葬。

等回到凤梧宫偏殿,安容锦沐浴更衣,坐在窗前由清霜给她擦头发。

清霜轻声说:“郡主不要难过,清山姐姐不会白死的。”

“本郡主不难过。”

安容锦身边来来去去的侍女太多了,能让她记住名字的都少,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丫鬟的死难过?

但清山的死来得太突然,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本郡主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今天这么大的委屈,皇帝和姜宝林竟然隐忍不发,这对狗男女还真能忍。

也难怪能把大家瞒得死死的。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情,姑母心里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姑母不傻,给她一根线头,她自会剥丝抽茧,挖出真相。

清灵几人与清山感情更密,一个个躲起来哭了一回。

她红肿着双眼出现在安容锦面前,跪下说:“郡主,奴婢想出宫送清山一程。”

安容锦梳着长发说:“我们明日出宫。”

她这次进宫,宫里发生的不少事,以免对方狗急跳墙,她还是先避一避为好。

她还不能暴露自己,她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瑶光郡主出宫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宫里,就连在御书房批奏折的皇帝都松了口气。

赵为迳一路走过宫廷,到处都能听到关于瑶光郡主的讨论。

他回头问林东:“你说她是不是一个祸害?”

林东嘴角微抽,郡王从不这样诋毁一个人,尤其对方还是一个闺阁女子。

“郡主也是受害者,属下调查过,她的侍女是会武的,安国公培养了几十名武婢,清山就是其中之一。

她这么轻易就死了,别说郡主怀疑西凤阁里有男人,属下其实也挺怀疑的。”

这话林东只敢私下和主子说说。

赵为迳摸了摸下巴,“昨日禁卫军进去寻人,并未见到陌生人。

皇后娘娘拿着名册仔细核对过,西凤阁的人也没异常,但不排除其中隐藏了高手。”

这宫里也不乏高手。

比如皇上身边的严公公,武功相当不错。

林西从后头追上来,怀里抱着一个包裹,“主子,您要的东西找到了。”


安国公平日不上朝,他懒得听文官们扯头花,有事便直接进宫。

满朝文武,只有他有资格想进宫就进宫,无需皇上召见,也无需卸甲卸兵器。

这份殊荣,也让安家站在了刀尖火海上,时不时就被言官拿出来弹劾一番。

这些被皇帝默认的特殊待遇,在将来都会成为安国公府欺君罔上的罪证之一。

严公公大老远看到瑶光郡主过来,忙打发小太监进去通传。

他上前迎了几步,笑眯眯地问:“郡主过来怎么不乘轿?小心累坏了身子。”

“是严掌印啊,本郡主要见皇上,麻烦掌印通传一声。”

“已经让人进去通传了,不过皇上正在为春耕一事召见几位大人,怕是得让您等等了。”

“等不了。”安容锦推开他,大步往前走。

她撞上了守门的禁卫军,对方吓得跪在地上。

“郡主恕罪。”

安容锦气势汹汹地呵斥:“狗东西,滚开!”

那名禁卫军跪着退开,安容锦向前用力推开御书房的门,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跤。

严公公“哎哟”一声,忙上前扶着安容锦。

“小祖宗,您可别摔了。”

御书房内,几位大人见状忙退了出来,路过安容锦时一个个都摇摇头。

“郡主恃宠生娇,陛下也太纵容了些。”

“这话有本事你去安国公面前说说,看他揍不揍你。”

“安国公什么都好,就是教子无方啊。”

皇帝看着冲进来的少女,眉间微微一皱,很快又挂上笑脸。

他和煦地问:“瑶光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他吩咐严公公:“老严,命人把御书房的门槛拆了,以后宫里郡主常去的地方,都不许设门槛。”

严公公应诺,奉承了一句:“皇上对郡主真是无微不至。”

安容锦随便行了个礼,然后哭着说:“皇上,您还是收回赐婚旨意吧。”

皇帝沉下脸,“这是何意?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皇上,如今全京城都知道,太子哥哥只喜欢汪可春,他心里没我。”

“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太子年纪轻,难免心思浮躁,他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正常,动摇不了你的位置。”

安容锦用宽宽的袖子捂住脸,“可是全京城的人都笑话我,我一个瞎子,占着太子妃之位,还不得太子喜欢。”

“胡说!这种谣言不必理会。”

“可是太子哥哥三天两头和汪可春相会,今日两人还出城踏青,如此郎情妾意,不如成全了他们。”

皇帝头疼起来,对严公公说:“去把太子找回来,他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和女人腻歪在一起成何体统?”

严公公劝慰了一句:“陛下,太子平日也很勤勉的。”

安容锦哭诉:“昨日他与姑母说有公务在身,没想到竟是陪他的心上人出游,他连皇后娘娘都骗,嘴里没一句真话。”

皇上微微动怒,可他也知道,这件事太子不占理。

他再三交代过,在他登基前莫要与安家撕破脸。

娶个不喜欢的女人又怎样?只要能帮他们稳固地位,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皇帝头疼地安慰着:“你放心,朕这就让他回来给你赔罪。”

“臣女不敢。”安容锦哭声一停,继而得寸进尺地问:“皇上,能否不让汪可春进太子府?以后有她在,太子府里哪有我的位置?”

皇帝严肃地说:“你是太子妃,管理后宅是你的责任,一个良娣而已,不可失了分寸。”

“那……万一太子表哥为了那女人欺负我呢?”

“他敢!朕打断他的腿!”

安容锦绞着帕子,期期艾艾地说:“皇上说话算话吗?”


“爹爹,清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您要为女儿做主。”

安国公一口答应,“那是自然,我安国公府的人,何时轮到外人来杀?

赵为迳那小子水平如果不行,我就让大理寺卿亲自出马,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安容锦吸了吸鼻子,告状道:“还有那姜宝林,真可恶,说我为了诬陷她杀了自己的婢女。”

对于姜卿云,安国公也是很熟悉的。

赵川还没当上皇帝时,两家经常在一起。

姜氏不爱说话,但总是温温柔柔、小心翼翼的,看不出竟然还是个绵里藏针的。

“哼,她把皇上当傻子,你放心,皇上不会信她的。”

“为何?皇上明显对她多有偏袒。”

“不会的,他这么多年都没在意过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偏袒她?”

见安国公不信,安容锦心里着急。

“爹啊,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如果皇上真的不在乎姜宝林,那姜宝林根本不可能多年没有晋位。”

安国公被她说糊涂了。

“怎么不升位反而成在乎了?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皇上只宠爱皇后,其他女人都是过眼云烟。”

安国公拍拍女儿的脑袋,“你还小,不懂这些,皇上看中太子,只要太子地位稳固,皇后娘娘就谁也越不过去。”

安容锦想反驳:可是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

她嘴巴动了动,最后干巴巴地说:“爹,不与您说这些了,女儿来是有事相求。”

“不用求,想要什么尽管和爹爹说。”

安容锦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要爹手里的死士,我知道爹爹手里有人。”

圣朝刚建立的头几年,赵川为了排除异己,让他爹组建了一支暗中监视官员的死士团。

有些不是真心归顺的官员,半夜被人摘了脑袋都查不出凶手。

后来,赵川终于掌控朝政了,这支队伍便被他收为己用。

但安容锦知道,她爹手里还留了人。

她要查的事情太机密了,只有死士才能保证消息不外漏。

“闺女,你这样让爹爹有些害怕。”安国公宁愿自己的儿女是个万事不管的纨绔。

女儿落水后的变化让他感觉到害怕。

她变得懂事了,开始讲道理了,连凶案都敢参与了,如今甚至敢问他要死士。

她知道死士是什么人吗?

“爹,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是要查清楚一些事情,等我掌握了证据,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安国公头疼地问:“就不能现在告诉我,我帮你查?”

“不行,你压根不会信的。”

“胡说,爹最信任你,你说什么我都信。”

安容锦状似开玩笑地问:“如果我说太子是个假太子,您信吗?”

安国公黑了脸,正要开口呵斥,就听营外传来嘈杂声。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

赵吉安听说安容锦来军营了,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

他听说了宫里的事,正要找她算账,没想到她却和安国公躲在营帐里说悄悄话。

“让开!尔等敢拦孤?”

守门的士兵都是安国公的亲卫兵,自然是听从安国公的。

“太子恕罪,卑职还未通传,请稍等。”

不等士兵进去通传,就听到安国公喊道:“让殿下进来。”

太子冷哼一声,抬头挺胸大步走入统帅的营帐中。

他被父皇送到军营来历练,起初是不满的。

但父皇传话给他,让他想方设法在军中立足,博得将士拥戴,将来也好接管龙武军。

在太子看来,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军士本就该听从帝王号令。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