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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全文

林不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届时镇国公府还得落人口实。“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她语气真挚:“姑娘救了峥儿,这份恩情,镇国公府与傅家记下了。”镇国公府?傅家?凌曦双眸微微睁大!本来她听那些丫鬟婆子唤谢峥世子时便有预感,这小童的身份定是不简单。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镇国公世子!“夫人言重了。”见对方没有强塞,凌曦也就微微松了口气。国公夫人的贴身之物,定是价值不菲。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收了这镯子怕是太过惹眼。如今她在古代无所依。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傍身的东西。原主父亲虽对贺父有恩,可这些年来却也十分硬气地没沾贺府半点好处。沈晏……怕是对她还有所防备。沈家人对她的好感,建立在沈晏的态度上,是空中楼阁。镇国公府的人情,是最实际的!现在虽然单薄,但只要她...

主角:凌曦沈晏   更新:2025-02-19 1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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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曦沈晏的其他类型小说《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林不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届时镇国公府还得落人口实。“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她语气真挚:“姑娘救了峥儿,这份恩情,镇国公府与傅家记下了。”镇国公府?傅家?凌曦双眸微微睁大!本来她听那些丫鬟婆子唤谢峥世子时便有预感,这小童的身份定是不简单。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镇国公世子!“夫人言重了。”见对方没有强塞,凌曦也就微微松了口气。国公夫人的贴身之物,定是价值不菲。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收了这镯子怕是太过惹眼。如今她在古代无所依。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傍身的东西。原主父亲虽对贺父有恩,可这些年来却也十分硬气地没沾贺府半点好处。沈晏……怕是对她还有所防备。沈家人对她的好感,建立在沈晏的态度上,是空中楼阁。镇国公府的人情,是最实际的!现在虽然单薄,但只要她...

《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届时镇国公府还得落人口实。

“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

她语气真挚:“姑娘救了峥儿,这份恩情,镇国公府与傅家记下了。”

镇国公府?傅家?

凌曦双眸微微睁大!

本来她听那些丫鬟婆子唤谢峥世子时便有预感,这小童的身份定是不简单。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镇国公世子!

“夫人言重了。”见对方没有强塞,凌曦也就微微松了口气。

国公夫人的贴身之物,定是价值不菲。

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收了这镯子怕是太过惹眼。

如今她在古代无所依。

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傍身的东西。

原主父亲虽对贺父有恩,可这些年来却也十分硬气地没沾贺府半点好处。

沈晏……怕是对她还有所防备。

沈家人对她的好感,建立在沈晏的态度上,是空中楼阁。

镇国公府的人情,是最实际的!

现在虽然单薄,但只要她经营得好,定能成为傍身的靠山之一。

凌曦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的思绪。

傅盈秀刚想再说什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老夫人在秦氏和府医走了过来。

“峥儿没事吧?”沈老夫人关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谢峥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沈老夫人身边,一把抱住她。

“沈奶奶!”小家伙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沈老夫人一把将谢峥搂进怀里,仔细地打量着他。

见他除了眼眶红红的,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沈晏上前一步,扶着沈老夫人坐下。

凌曦行礼问安。

“方才落水受了惊,快坐着吧。”沈老夫人慈祥地看向凌曦,“让府医给你把把脉。”

凌曦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沈老夫人会想到自己。

“多谢老夫人。”她乖巧地应道。

府医分别为凌曦与谢峥把了脉,都说并无大碍。

沈老夫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虽说照顾谢峥的是傅盈秀带过来的丫鬟婆子,可若是在沈府出了事,她老婆子下辈子还怎么能安稳的活哟!

她再度将谢峥搂在怀里,又是摸又是抱的,心疼不已。

想着待会儿定要好好赏凌曦。

秦氏一边吩咐丫鬟去准备姜汤,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凌曦。

这姑娘,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即便穿着朴素的衣裙,也难掩她姣好的身段。

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莫说是男人,就连她一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生羡慕。

傅盈秀仍在絮絮叨叨念着谢峥,沈老夫人在一旁帮腔。

凌曦垂着眼静静地听着,睫毛纤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真真是我见犹怜。

怪不得晏儿对她如此上心。

秦氏收回目光,掩饰眼底的惊艳。

行礼落落大方,举止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到底是贺府未来的儿媳,必是教导过的。

晚照端了姜汤来。

沈老夫人慈眉善目,朝凌曦和谢峥一指,“你们两个孩子,都喝一些,驱驱寒气。”

“谢老夫人。”凌曦柔声说道。

她轻抿一口姜汤,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流入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沈老夫人看着凌曦。

这姑娘,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难得的是,眼神清澈,没有半点算计。

不像某些人,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边的傅盈秀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谢峥喝姜汤。

“峥儿乖,再喝几口。”

谢峥小脸皱成一团,拼命摇头:“不要!不喝!”


沈晏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不想学?”

凌曦点头如捣蒜:“嗯嗯!”

他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那,我教你。”

怀中的人儿一僵。

教…教她?

教什么?

她不想学!

沈晏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却又霸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幔低垂。

凌曦猛然清醒了一分。

她推拒着沈晏的胸膛,双唇轻分。

“我…我饿了…”声音细弱蚊蝇,几乎听不见。

沈晏低笑一声,笑意在他胸腔震动:“我也是…”

他复又吻了上来,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衣衫滑落。

床幔摇曳。

遮掩住一室旖旎。

晚照提着食盒,停在紧闭的房门外,犹豫片刻。

房内传出细碎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喘息。

她脸颊一红,招手唤来一个小丫鬟。

“你去,把这些菜带回后厨里热着。”

小丫鬟一脸懵懂,晚膳不是才备好?

“再去烧些热水。”

小丫鬟更疑惑了,却没有问什么。

晚照催促她快去。

小丫鬟一溜烟的便跑了,跑到一半回头,见晚照站在主屋门口,像一尊门神。

她叹了口气,晚照姐姐可真是辛苦。

突然之间她觉得做一等丫鬟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

春寒之日还要在门口罚站。

……

观山院,阳光甚好

凌曦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

床榻上,只有她一人。

她长叹一口气。

昨夜……

又叫了三次水!

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

他哪里是想让她“学”,他分明是…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浑身酸痛。

沈晏这个王八蛋!

她在心里控诉。

她磨磨蹭蹭地起身,腿还有些软。

这感觉……

比跑完马拉松还累。

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是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脖颈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痕迹。

凌曦伸手摸了摸。

“罪证!”她小声嘀咕。

这时,房门被推开。

“小娘醒了。”晚照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提食盒的小丫鬟。

晚照递上温热的帕子,凌曦接过,敷在脸上。

热气氤氲,缓解了脸上的燥热。

她偷偷瞄了眼晚照。

对方依旧笑盈盈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训练有素。

昨夜还是晚照进来换的床褥。

凌曦在心里感叹。

帕子撤下,露出脖颈上的痕迹。

晚照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小娘今日气色甚好。”

凌曦干笑两声,好什么好,都快散架了。

在晚照的服侍下换了衣裳,掩住脖子上的春色。

小丫鬟打开食盒,香气扑鼻。

是清粥小菜,还有一碟水晶虾饺。

凌曦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虾饺皮薄馅多,鲜美无比。

她一口气吃了三个。

正当凌曦满足地叹了口气,将筷子放下时,突然门被叩响。

王嬷嬷笑吟吟地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昨夜少爷叫了三次水,老夫人很是开心。

少爷一向洁身自好,外头却一度传出他好男风、身子不行的传闻。

凌小娘进了府,少爷一连两夜唤三次水,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不过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

王嬷嬷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将食盒中的避子汤端了出来。

凌曦倒是不排斥这避子汤。

就是相对于现代的西药来说,苦了点也麻烦了点。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王嬷嬷满意地笑了:“小娘收拾一下,老夫人那边唤你去见个娇客。”

凌曦一愣。

娇客?

谁啊?

凌曦跟在王嬷嬷身后刚踏入前厅,便有一道探寻的目光望了过来。


沈晏呼吸一滞。

他被骂了?

指尖的温度似乎更烫了。

他收回手,指腹却残留着她肌肤触感,细腻,柔滑。

“好冷……”凌曦又低声呢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沈晏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送完府医前来复命的澄心,不由自主地顿住脚步,立在门口。

晚照在一边将帕子浸湿,轻手轻脚,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澄心。”沈晏的声音低沉。

“不是吩咐刘叔带她找你安置吗?”

“怎么照顾的?”

沈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澄心瞬间汗毛倒竖。

他和晚照跟在他身边多年,哪里不知沈晏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爷息怒!”

“刘叔……刘叔并未带这位姑娘来寻我!”

晚照也跟着跪下:“爷,这位姑娘不知为何出现在奴婢房中……”

“奴婢发现时,她已经被艳秋泼了盆冷水,晕了过去……”

“这才……”

沈晏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将刘叔和艳秋带来。”

“我要亲自问清楚!”

凌曦既然愿意跟他回府,他也应信守承诺庇护一二。

如今在他院子里受人欺凌,他难辞其咎。

澄心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沈晏的目光落在凌曦身上,思绪翻涌。

她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倔强。

他想起她方才那声虚弱的“混蛋”。

这女人,一口一个妾身,心底里却将他骂了个遍。

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不过男女之事,终是她吃亏多些。

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

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最终,只是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

艳秋步入账房,泪眼盈盈,捂着脸颊,肩膀一抽一抽的。

刘强见了连忙迎了上来,满脸担忧:“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艳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刘强见她捂着脸,眉头紧锁:“你的脸怎么了?”

艳秋故意躲了躲,眼神闪烁,最后还是无奈地将手放了下来,露出红肿的半边脸。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刘强顿时怒火中烧:“谁敢打你!”

艳秋委屈地瘪了瘪嘴:“还不是那个晚照!仗着自己是少爷身边的人,就耀武扬威的!”

她将下人房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隐去了自己泼人冷水之事。

其余的添油加醋,将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贱人,睡错了房,我叫她起来还有错嘛!”

她故意将“贱人”两个字咬得极重,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晚照倒好,不但骂我,还打我!”

刘强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嚣张!我这就去找少爷,为你讨回公道!”

艳秋连忙拉住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观山院的事我们惹不起。”

刘强心疼地将艳秋搂入怀中。

“心肝,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刘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怜惜。

“等我们成婚后就搬出去住。”

艳秋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她带着一丝希冀,一丝不确定。

刘强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求夫人,解了你的卖身契。”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

艳秋破涕为笑,一抹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

“嗯。”她哽咽着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刘强。

心里暗自盘算着,赎了卖身契,便是良民。

有刘强在,她往后的日子定是过得快活无比。

不用看晚照的脸色、听她的吩咐、受这种委屈。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艳秋,少爷唤你过去。”小厮面无表情地说道。

艳秋背部一僵。

“谁?”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小厮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少爷。”

刘强皱了眉,担忧地看向艳秋:“少爷唤你?”

艳秋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娇美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晚照告状?

就这么一件小事?

刘强以为艳秋害怕少爷,便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陪你去。”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给了艳秋一丝勇气。

艳秋点了点头,跟着小厮走了出去。

澄心站在院门口候着,等着艳秋。

远远瞧见个人影,走近一看,艳秋旁边还跟着个男人。

澄心微微蹙眉:“你怎么也来了?”

不待刘强说话,澄心摆摆手:“也行,一并进去吧。”

刘强紧紧握了握艳秋的手,跟在澄心身后。

还未走进偏厅,便听到里头传来了管事刘叔与表小姐的声音。

“回少爷,账房那边催得紧,表小姐主动说可以帮忙,这才……”

“秋娘也只是想帮刘叔一把,想着许是观山院新买来的丫鬟,便先安排在了晚照房里。”

艳秋心里一紧,唤她来居然是为了那贱丫头的事!

那丫头竟然真的是表小姐带过来的!

她心头一紧,不由停了脚步。

刘强感觉到艳秋的害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事,我在呢!”

不就是下人睡错了房间罢了,能有什么事?

艳秋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被刘强拉着走进了偏厅。

只见厅中刘叔恭敬地站在一边,席秋娘倚椅半坐,上首坐着一位绛衣男子。

澄心行礼:“爷,艳秋带来了。”

说完,他便退到了一边。

艳秋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抬眼,飞快地打量着沈晏。

她见沈晏的次数极少。

这位爷不习惯院子里有太多人。

他在观山院时,除了贴身服侍外,大多仆人都会退出主屋范围。

便是瞧见,也是远远的。

偶尔擦身而过,她也是低着头行礼,从未如此清晰地直视过对方。

今日,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直地看清他的模样。

他长得很好看。

眉眼精致,春风浅浅。

可那黑眸之中,却又浸着冰川雪,让人不敢直视。

沈晏语气平静:“刘叔,你在沈府多少年了?”

刘叔连忙跪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回爷,快三十年了。”

他微微颤抖着,头也不敢抬。

“三十年,”沈晏手指摩挲着茶杯,语气波澜不惊。

“你自小看我长大,也知我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命人办事,绝无假手他人的道理。”

刘叔浑身一颤,应了声是。

犯了这位爷的大忌,此事怕是小不了。

那女子的身份,怕不一般。

席秋娘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无辜的模样。

实则心里正在评估着那女子在沈晏心中的份量。

她在此事中没走错过一步,以为是丫鬟安置在晚照房里也说得过去。

她扫了一眼厅中之人。

听闻方才观山院唤了府医,沈晏好端端的坐在此处,怕是那名女子出了事。

可有好戏看了。

艳秋悄悄抬眼,观察着沈晏的神色,心中忐忑不安。

只见他垂眸望向刘叔,周身平静,看不出喜怒。

下一秒,那目光缓缓地移向她,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般,让她不寒而栗。

艳秋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来说,”沈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怎么回事?”


目光的主人是一位年轻姑娘,约摸十五六岁,清丽可人。

她在路上便听王嬷嬷道,府里来了位娇客,听闻沈晏纳了妾,好奇想见见。

秦氏端坐上首,语气温和:“若羽,这位便是晏儿的妾室,凌曦。”

“凌曦,这位是陈家大小姐。”

陈若羽挂上了一抹笑容,微微颔首。

她来时还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沈晏一夜叫水三次。

见了本人才知,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

可惜出身低微,对上祁照月,怕是无力回天。

凌曦表面上平静地回礼,心中却在回忆着小说里的人物。

陈家大小姐?

那不就是祁照月的伴读?

这是——给她家主子出气来了?

凌曦心里想着,表面上平静地回礼。

陈若羽开口道:“早就听闻沈家哥哥纳了一位美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凌曦听出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却不动声色地回道:“陈小姐谬赞了。”

陈若羽转身面向秦氏:“过几日府上正好办游园会。”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凌曦,带着一丝试探。

“若是凌小娘得空,也一并前来罢。”

凌曦抬眸,神色平静无波。

“一介妾室,恐怕不合规矩。”

陈若羽淡然一笑:“凌小娘真是知礼,不过是京中姐妹之间一起相聚玩闹罢了。凌小娘若是同去,还能跟秋娘结个伴!”

陈若羽见她不语,掩着嘴轻笑,状似无意提及。

“陈家桃园的花开了,今年的桃花开得格外好”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凌曦。

“且凌小娘生得这般美,大家见了必定欢喜。”

这算是什么鬼道理?

凌曦没有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氏。

秦氏微微皱了眉。

若只是送个帖子,让管事送一趟便是了。

且沈府与陈府走得不甚近,她与沈老夫人身上也并无诰命在身。

着实无须陈氏嫡长女走这么一遭。

陈若羽一来便说好奇沈晏的妾室,想见上一面,看看对方是否真如传言所说般貌美。

这凌曦才入府几日,外头就有传言了?

秦氏思绪万千。

这怕不是陈若羽的一个幌子罢了。

想让凌曦去游园是照月公主的意思吧。

祁照月一直心仪沈晏,一时得知沈晏纳了个妾室坐不住,想要见见也是正常。

不过沈家倒也不怕这些小姑娘弯弯绕绕的心思。

最多也不过是祁照月为难针对凌曦一番罢了。

她还能趁此机会,探探凌曦的底,看对方能不能沉住气。

秦氏端了茶轻啜,面上不显:“凌曦,你说呢?”

凌曦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思量。

秦氏这话,却是又将决定权还给了她。

陈若羽明显是给她挖坑呢。

去,显得自己不懂规矩,喧宾夺主。

不去,又显得自己胆小怕事,上不了台面。

陈若羽无非就是想借春游园的机会,给她难堪。

不过她既然已经认命来了沈府,做了沈晏的妾室,就没打算做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祁照月不是想给她惊喜嘛!

她倒要看看,惊不惊,喜不喜!

凌曦的眼底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既是陈小姐盛情相邀,凌曦便恭敬不如从命。”

陈若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还以为要继续拉扯一番,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应下了。

一路上准备的那些说词最后都没用上。

她恢复了往常的笑容,面向沈夫人。

“那便是太好了!我便在桃园静候。”


凌曦嫁给沈晏才多久,跟陈若羽哪来深仇大恨。

定是祁照月的主意!

不过接下去怎么办,还是要看苦主。

谢昭昭转头看向凌曦:“打算怎么做?”

凌曦看了眼她,略有些意外。

这位郡主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无论她想做什么都配合?

“你救了幼弟,赴宴前母亲还让我照顾你。”

谢昭昭将短刃,抵在男人的脖颈上:“要杀要剐,或者是带他们去见陈若羽对恃,我都帮你。”

脚下的男人抖得更厉害了。

谢昭昭在等凌曦开口。

凌曦眯了眼,心中飞速盘算。

陈若羽不过一枚棋子。

最终幕后指使,是祁照月!

即便丫鬟和男人指认,又能如何?

能让陈若羽下狱?

能让祁照月丢脸?

她只是个平民,一个妾室!

内宅女子争风吃醋,没闹出人命,官府不会管。

这些日子沈晏对她甚是迷恋,那也仅仅只是迷她的身子。

对她这个人,还不到上心的地步。

祁照月想让她身败名裂,被人撞见这不堪一幕。

那就……顺水推舟吧。

便如那丫鬟所说,马上就开宴了。

在这么重要的,各位夫人小姐的必经之路。

陈府下人在此偷情……这春游园,陈家以后别办了。

凌曦眸光一闪。

她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勾了唇上前一步:“你不是想要个媳妇吗?”

她的目光移向一边晕倒的丫鬟:“给你找一个!”

谢昭昭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还道凌曦会将这两人扯到陈若羽面前对恃,或者扯头打巴掌泄愤,没想到存了这个主意!

她喜欢!

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拼命摇头:“不……不行!”

凌曦笑了,怎么不行?

不行也得行!

她眼神轻飘飘掠过谢昭昭腰间

小说里曾写到谢昭昭有随身带着烈酒的习惯,也是因为边关寒冷,将士多为靠酒暖身。

果不其然,那腰间便系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

谢昭昭下意识护住腰间。

这可是胡蛮那边的烈酒!

前阵子收了二座胡蛮城池,从那城主府上搜罗来的!

她带回京城的数量可是不多!

凌曦笑意盈盈:“我用百花酿的酒方子跟郡主换,可好?”

谢昭昭挑眉,百花酿?

那可是失传已久的御酒!

仅存的几坛都放在宫里,喝一坛少一坛。

便是圣上,也仅在年节时分才会拿出一坛来与众臣共饮。

凌曦哪来的方子?

她有些狐疑。

“我还会酿茶酒。”凌曦神色坦然:“左右不会亏待了郡主。”

谢昭昭犹豫片刻:“行!”

她爽快地解下酒壶。

这酒烈得很,京城的气候比边关温暖多了,除了大雪天,她也不常喝。

若是酒没了,再去边关打几座胡蛮的城池便是了!

无须凌曦动手,她直接拔开塞子。

一股辛辣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脚将男人翻了个身,捏住他下巴,强灌一口。

烈酒入喉,他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

祁照月步履轻盈,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晏哥哥,未料到你今日也来了。”

沈晏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既然来赴宴,定要告知母亲一声。

结果与傅简堂一同到了雅阁,才知秦氏被人唤去跟陈夫人打叶子牌了。

此时下人来报,说开宴的时辰将到,请各位贵人移步。

他便与祁照月一起走向宴堂。

祁照月心中雀跃,她与沈晏一前一后在前头走着。

身后跟着傅简堂与雅阁里的其他夫人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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