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曦沈晏的其他类型小说《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林不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届时镇国公府还得落人口实。“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她语气真挚:“姑娘救了峥儿,这份恩情,镇国公府与傅家记下了。”镇国公府?傅家?凌曦双眸微微睁大!本来她听那些丫鬟婆子唤谢峥世子时便有预感,这小童的身份定是不简单。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镇国公世子!“夫人言重了。”见对方没有强塞,凌曦也就微微松了口气。国公夫人的贴身之物,定是价值不菲。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收了这镯子怕是太过惹眼。如今她在古代无所依。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傍身的东西。原主父亲虽对贺父有恩,可这些年来却也十分硬气地没沾贺府半点好处。沈晏……怕是对她还有所防备。沈家人对她的好感,建立在沈晏的态度上,是空中楼阁。镇国公府的人情,是最实际的!现在虽然单薄,但只要她...
《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届时镇国公府还得落人口实。
“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
她语气真挚:“姑娘救了峥儿,这份恩情,镇国公府与傅家记下了。”
镇国公府?傅家?
凌曦双眸微微睁大!
本来她听那些丫鬟婆子唤谢峥世子时便有预感,这小童的身份定是不简单。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镇国公世子!
“夫人言重了。”见对方没有强塞,凌曦也就微微松了口气。
国公夫人的贴身之物,定是价值不菲。
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收了这镯子怕是太过惹眼。
如今她在古代无所依。
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傍身的东西。
原主父亲虽对贺父有恩,可这些年来却也十分硬气地没沾贺府半点好处。
沈晏……怕是对她还有所防备。
沈家人对她的好感,建立在沈晏的态度上,是空中楼阁。
镇国公府的人情,是最实际的!
现在虽然单薄,但只要她经营得好,定能成为傍身的靠山之一。
凌曦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的思绪。
傅盈秀刚想再说什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老夫人在秦氏和府医走了过来。
“峥儿没事吧?”沈老夫人关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谢峥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沈老夫人身边,一把抱住她。
“沈奶奶!”小家伙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沈老夫人一把将谢峥搂进怀里,仔细地打量着他。
见他除了眼眶红红的,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沈晏上前一步,扶着沈老夫人坐下。
凌曦行礼问安。
“方才落水受了惊,快坐着吧。”沈老夫人慈祥地看向凌曦,“让府医给你把把脉。”
凌曦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沈老夫人会想到自己。
“多谢老夫人。”她乖巧地应道。
府医分别为凌曦与谢峥把了脉,都说并无大碍。
沈老夫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虽说照顾谢峥的是傅盈秀带过来的丫鬟婆子,可若是在沈府出了事,她老婆子下辈子还怎么能安稳的活哟!
她再度将谢峥搂在怀里,又是摸又是抱的,心疼不已。
想着待会儿定要好好赏凌曦。
秦氏一边吩咐丫鬟去准备姜汤,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凌曦。
这姑娘,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即便穿着朴素的衣裙,也难掩她姣好的身段。
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莫说是男人,就连她一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生羡慕。
傅盈秀仍在絮絮叨叨念着谢峥,沈老夫人在一旁帮腔。
凌曦垂着眼静静地听着,睫毛纤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真真是我见犹怜。
怪不得晏儿对她如此上心。
秦氏收回目光,掩饰眼底的惊艳。
行礼落落大方,举止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到底是贺府未来的儿媳,必是教导过的。
晚照端了姜汤来。
沈老夫人慈眉善目,朝凌曦和谢峥一指,“你们两个孩子,都喝一些,驱驱寒气。”
“谢老夫人。”凌曦柔声说道。
她轻抿一口姜汤,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流入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沈老夫人看着凌曦。
这姑娘,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难得的是,眼神清澈,没有半点算计。
不像某些人,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边的傅盈秀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谢峥喝姜汤。
“峥儿乖,再喝几口。”
谢峥小脸皱成一团,拼命摇头:“不要!不喝!”
沈晏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不想学?”
凌曦点头如捣蒜:“嗯嗯!”
他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那,我教你。”
怀中的人儿一僵。
教…教她?
教什么?
她不想学!
沈晏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却又霸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幔低垂。
凌曦猛然清醒了一分。
她推拒着沈晏的胸膛,双唇轻分。
“我…我饿了…”声音细弱蚊蝇,几乎听不见。
沈晏低笑一声,笑意在他胸腔震动:“我也是…”
他复又吻了上来,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衣衫滑落。
床幔摇曳。
遮掩住一室旖旎。
晚照提着食盒,停在紧闭的房门外,犹豫片刻。
房内传出细碎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喘息。
她脸颊一红,招手唤来一个小丫鬟。
“你去,把这些菜带回后厨里热着。”
小丫鬟一脸懵懂,晚膳不是才备好?
“再去烧些热水。”
小丫鬟更疑惑了,却没有问什么。
晚照催促她快去。
小丫鬟一溜烟的便跑了,跑到一半回头,见晚照站在主屋门口,像一尊门神。
她叹了口气,晚照姐姐可真是辛苦。
突然之间她觉得做一等丫鬟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
春寒之日还要在门口罚站。
……
观山院,阳光甚好
凌曦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
床榻上,只有她一人。
她长叹一口气。
昨夜……
又叫了三次水!
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
他哪里是想让她“学”,他分明是…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浑身酸痛。
沈晏这个王八蛋!
她在心里控诉。
她磨磨蹭蹭地起身,腿还有些软。
这感觉……
比跑完马拉松还累。
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是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脖颈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痕迹。
凌曦伸手摸了摸。
“罪证!”她小声嘀咕。
这时,房门被推开。
“小娘醒了。”晚照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提食盒的小丫鬟。
晚照递上温热的帕子,凌曦接过,敷在脸上。
热气氤氲,缓解了脸上的燥热。
她偷偷瞄了眼晚照。
对方依旧笑盈盈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训练有素。
昨夜还是晚照进来换的床褥。
凌曦在心里感叹。
帕子撤下,露出脖颈上的痕迹。
晚照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小娘今日气色甚好。”
凌曦干笑两声,好什么好,都快散架了。
在晚照的服侍下换了衣裳,掩住脖子上的春色。
小丫鬟打开食盒,香气扑鼻。
是清粥小菜,还有一碟水晶虾饺。
凌曦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虾饺皮薄馅多,鲜美无比。
她一口气吃了三个。
正当凌曦满足地叹了口气,将筷子放下时,突然门被叩响。
王嬷嬷笑吟吟地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昨夜少爷叫了三次水,老夫人很是开心。
少爷一向洁身自好,外头却一度传出他好男风、身子不行的传闻。
凌小娘进了府,少爷一连两夜唤三次水,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不过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
王嬷嬷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将食盒中的避子汤端了出来。
凌曦倒是不排斥这避子汤。
就是相对于现代的西药来说,苦了点也麻烦了点。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王嬷嬷满意地笑了:“小娘收拾一下,老夫人那边唤你去见个娇客。”
凌曦一愣。
娇客?
谁啊?
凌曦跟在王嬷嬷身后刚踏入前厅,便有一道探寻的目光望了过来。
沈晏呼吸一滞。
他被骂了?
指尖的温度似乎更烫了。
他收回手,指腹却残留着她肌肤触感,细腻,柔滑。
“好冷……”凌曦又低声呢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沈晏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送完府医前来复命的澄心,不由自主地顿住脚步,立在门口。
晚照在一边将帕子浸湿,轻手轻脚,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澄心。”沈晏的声音低沉。
“不是吩咐刘叔带她找你安置吗?”
“怎么照顾的?”
沈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澄心瞬间汗毛倒竖。
他和晚照跟在他身边多年,哪里不知沈晏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爷息怒!”
“刘叔……刘叔并未带这位姑娘来寻我!”
晚照也跟着跪下:“爷,这位姑娘不知为何出现在奴婢房中……”
“奴婢发现时,她已经被艳秋泼了盆冷水,晕了过去……”
“这才……”
沈晏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将刘叔和艳秋带来。”
“我要亲自问清楚!”
凌曦既然愿意跟他回府,他也应信守承诺庇护一二。
如今在他院子里受人欺凌,他难辞其咎。
澄心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沈晏的目光落在凌曦身上,思绪翻涌。
她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倔强。
他想起她方才那声虚弱的“混蛋”。
这女人,一口一个妾身,心底里却将他骂了个遍。
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不过男女之事,终是她吃亏多些。
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
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最终,只是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
艳秋步入账房,泪眼盈盈,捂着脸颊,肩膀一抽一抽的。
刘强见了连忙迎了上来,满脸担忧:“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艳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刘强见她捂着脸,眉头紧锁:“你的脸怎么了?”
艳秋故意躲了躲,眼神闪烁,最后还是无奈地将手放了下来,露出红肿的半边脸。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刘强顿时怒火中烧:“谁敢打你!”
艳秋委屈地瘪了瘪嘴:“还不是那个晚照!仗着自己是少爷身边的人,就耀武扬威的!”
她将下人房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隐去了自己泼人冷水之事。
其余的添油加醋,将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贱人,睡错了房,我叫她起来还有错嘛!”
她故意将“贱人”两个字咬得极重,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晚照倒好,不但骂我,还打我!”
刘强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嚣张!我这就去找少爷,为你讨回公道!”
艳秋连忙拉住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观山院的事我们惹不起。”
刘强心疼地将艳秋搂入怀中。
“心肝,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刘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怜惜。
“等我们成婚后就搬出去住。”
艳秋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她带着一丝希冀,一丝不确定。
刘强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求夫人,解了你的卖身契。”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
艳秋破涕为笑,一抹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
“嗯。”她哽咽着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刘强。
心里暗自盘算着,赎了卖身契,便是良民。
有刘强在,她往后的日子定是过得快活无比。
不用看晚照的脸色、听她的吩咐、受这种委屈。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艳秋,少爷唤你过去。”小厮面无表情地说道。
艳秋背部一僵。
“谁?”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小厮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少爷。”
刘强皱了眉,担忧地看向艳秋:“少爷唤你?”
艳秋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娇美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晚照告状?
就这么一件小事?
刘强以为艳秋害怕少爷,便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陪你去。”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给了艳秋一丝勇气。
艳秋点了点头,跟着小厮走了出去。
澄心站在院门口候着,等着艳秋。
远远瞧见个人影,走近一看,艳秋旁边还跟着个男人。
澄心微微蹙眉:“你怎么也来了?”
不待刘强说话,澄心摆摆手:“也行,一并进去吧。”
刘强紧紧握了握艳秋的手,跟在澄心身后。
还未走进偏厅,便听到里头传来了管事刘叔与表小姐的声音。
“回少爷,账房那边催得紧,表小姐主动说可以帮忙,这才……”
“秋娘也只是想帮刘叔一把,想着许是观山院新买来的丫鬟,便先安排在了晚照房里。”
艳秋心里一紧,唤她来居然是为了那贱丫头的事!
那丫头竟然真的是表小姐带过来的!
她心头一紧,不由停了脚步。
刘强感觉到艳秋的害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事,我在呢!”
不就是下人睡错了房间罢了,能有什么事?
艳秋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被刘强拉着走进了偏厅。
只见厅中刘叔恭敬地站在一边,席秋娘倚椅半坐,上首坐着一位绛衣男子。
澄心行礼:“爷,艳秋带来了。”
说完,他便退到了一边。
艳秋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抬眼,飞快地打量着沈晏。
她见沈晏的次数极少。
这位爷不习惯院子里有太多人。
他在观山院时,除了贴身服侍外,大多仆人都会退出主屋范围。
便是瞧见,也是远远的。
偶尔擦身而过,她也是低着头行礼,从未如此清晰地直视过对方。
今日,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直地看清他的模样。
他长得很好看。
眉眼精致,春风浅浅。
可那黑眸之中,却又浸着冰川雪,让人不敢直视。
沈晏语气平静:“刘叔,你在沈府多少年了?”
刘叔连忙跪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回爷,快三十年了。”
他微微颤抖着,头也不敢抬。
“三十年,”沈晏手指摩挲着茶杯,语气波澜不惊。
“你自小看我长大,也知我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命人办事,绝无假手他人的道理。”
刘叔浑身一颤,应了声是。
犯了这位爷的大忌,此事怕是小不了。
那女子的身份,怕不一般。
席秋娘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无辜的模样。
实则心里正在评估着那女子在沈晏心中的份量。
她在此事中没走错过一步,以为是丫鬟安置在晚照房里也说得过去。
她扫了一眼厅中之人。
听闻方才观山院唤了府医,沈晏好端端的坐在此处,怕是那名女子出了事。
可有好戏看了。
艳秋悄悄抬眼,观察着沈晏的神色,心中忐忑不安。
只见他垂眸望向刘叔,周身平静,看不出喜怒。
下一秒,那目光缓缓地移向她,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般,让她不寒而栗。
艳秋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来说,”沈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怎么回事?”
目光的主人是一位年轻姑娘,约摸十五六岁,清丽可人。
她在路上便听王嬷嬷道,府里来了位娇客,听闻沈晏纳了妾,好奇想见见。
秦氏端坐上首,语气温和:“若羽,这位便是晏儿的妾室,凌曦。”
“凌曦,这位是陈家大小姐。”
陈若羽挂上了一抹笑容,微微颔首。
她来时还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沈晏一夜叫水三次。
见了本人才知,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
可惜出身低微,对上祁照月,怕是无力回天。
凌曦表面上平静地回礼,心中却在回忆着小说里的人物。
陈家大小姐?
那不就是祁照月的伴读?
这是——给她家主子出气来了?
凌曦心里想着,表面上平静地回礼。
陈若羽开口道:“早就听闻沈家哥哥纳了一位美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凌曦听出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却不动声色地回道:“陈小姐谬赞了。”
陈若羽转身面向秦氏:“过几日府上正好办游园会。”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凌曦,带着一丝试探。
“若是凌小娘得空,也一并前来罢。”
凌曦抬眸,神色平静无波。
“一介妾室,恐怕不合规矩。”
陈若羽淡然一笑:“凌小娘真是知礼,不过是京中姐妹之间一起相聚玩闹罢了。凌小娘若是同去,还能跟秋娘结个伴!”
陈若羽见她不语,掩着嘴轻笑,状似无意提及。
“陈家桃园的花开了,今年的桃花开得格外好”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凌曦。
“且凌小娘生得这般美,大家见了必定欢喜。”
这算是什么鬼道理?
凌曦没有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氏。
秦氏微微皱了眉。
若只是送个帖子,让管事送一趟便是了。
且沈府与陈府走得不甚近,她与沈老夫人身上也并无诰命在身。
着实无须陈氏嫡长女走这么一遭。
陈若羽一来便说好奇沈晏的妾室,想见上一面,看看对方是否真如传言所说般貌美。
这凌曦才入府几日,外头就有传言了?
秦氏思绪万千。
这怕不是陈若羽的一个幌子罢了。
想让凌曦去游园是照月公主的意思吧。
祁照月一直心仪沈晏,一时得知沈晏纳了个妾室坐不住,想要见见也是正常。
不过沈家倒也不怕这些小姑娘弯弯绕绕的心思。
最多也不过是祁照月为难针对凌曦一番罢了。
她还能趁此机会,探探凌曦的底,看对方能不能沉住气。
秦氏端了茶轻啜,面上不显:“凌曦,你说呢?”
凌曦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思量。
秦氏这话,却是又将决定权还给了她。
陈若羽明显是给她挖坑呢。
去,显得自己不懂规矩,喧宾夺主。
不去,又显得自己胆小怕事,上不了台面。
陈若羽无非就是想借春游园的机会,给她难堪。
不过她既然已经认命来了沈府,做了沈晏的妾室,就没打算做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祁照月不是想给她惊喜嘛!
她倒要看看,惊不惊,喜不喜!
凌曦的眼底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既是陈小姐盛情相邀,凌曦便恭敬不如从命。”
陈若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还以为要继续拉扯一番,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应下了。
一路上准备的那些说词最后都没用上。
她恢复了往常的笑容,面向沈夫人。
“那便是太好了!我便在桃园静候。”
凌曦嫁给沈晏才多久,跟陈若羽哪来深仇大恨。
定是祁照月的主意!
不过接下去怎么办,还是要看苦主。
谢昭昭转头看向凌曦:“打算怎么做?”
凌曦看了眼她,略有些意外。
这位郡主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无论她想做什么都配合?
“你救了幼弟,赴宴前母亲还让我照顾你。”
谢昭昭将短刃,抵在男人的脖颈上:“要杀要剐,或者是带他们去见陈若羽对恃,我都帮你。”
脚下的男人抖得更厉害了。
谢昭昭在等凌曦开口。
凌曦眯了眼,心中飞速盘算。
陈若羽不过一枚棋子。
最终幕后指使,是祁照月!
即便丫鬟和男人指认,又能如何?
能让陈若羽下狱?
能让祁照月丢脸?
她只是个平民,一个妾室!
内宅女子争风吃醋,没闹出人命,官府不会管。
这些日子沈晏对她甚是迷恋,那也仅仅只是迷她的身子。
对她这个人,还不到上心的地步。
祁照月想让她身败名裂,被人撞见这不堪一幕。
那就……顺水推舟吧。
便如那丫鬟所说,马上就开宴了。
在这么重要的,各位夫人小姐的必经之路。
陈府下人在此偷情……这春游园,陈家以后别办了。
凌曦眸光一闪。
她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勾了唇上前一步:“你不是想要个媳妇吗?”
她的目光移向一边晕倒的丫鬟:“给你找一个!”
谢昭昭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还道凌曦会将这两人扯到陈若羽面前对恃,或者扯头打巴掌泄愤,没想到存了这个主意!
她喜欢!
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拼命摇头:“不……不行!”
凌曦笑了,怎么不行?
不行也得行!
她眼神轻飘飘掠过谢昭昭腰间
小说里曾写到谢昭昭有随身带着烈酒的习惯,也是因为边关寒冷,将士多为靠酒暖身。
果不其然,那腰间便系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
谢昭昭下意识护住腰间。
这可是胡蛮那边的烈酒!
前阵子收了二座胡蛮城池,从那城主府上搜罗来的!
她带回京城的数量可是不多!
凌曦笑意盈盈:“我用百花酿的酒方子跟郡主换,可好?”
谢昭昭挑眉,百花酿?
那可是失传已久的御酒!
仅存的几坛都放在宫里,喝一坛少一坛。
便是圣上,也仅在年节时分才会拿出一坛来与众臣共饮。
凌曦哪来的方子?
她有些狐疑。
“我还会酿茶酒。”凌曦神色坦然:“左右不会亏待了郡主。”
谢昭昭犹豫片刻:“行!”
她爽快地解下酒壶。
这酒烈得很,京城的气候比边关温暖多了,除了大雪天,她也不常喝。
若是酒没了,再去边关打几座胡蛮的城池便是了!
无须凌曦动手,她直接拔开塞子。
一股辛辣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脚将男人翻了个身,捏住他下巴,强灌一口。
烈酒入喉,他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
祁照月步履轻盈,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晏哥哥,未料到你今日也来了。”
沈晏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既然来赴宴,定要告知母亲一声。
结果与傅简堂一同到了雅阁,才知秦氏被人唤去跟陈夫人打叶子牌了。
此时下人来报,说开宴的时辰将到,请各位贵人移步。
他便与祁照月一起走向宴堂。
祁照月心中雀跃,她与沈晏一前一后在前头走着。
身后跟着傅简堂与雅阁里的其他夫人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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