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蓝太平朱允熥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蓝太平朱允熥》,由网络作家“朱颜白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来这家伙,以府中下人名义开了许多家青楼。然后利用手中权势,把那些发配到教坊司的女子弄成“假死”。上报礼部之后,全都送到自己家青楼。这些女子在大明就相当于“销户”了,她们只能一辈子在青楼里服侍客人。许多女子因为看不到希望,直接选择了自尽。从而结束这暗无天日,水深火热的生活。而且他还开钱庄放债,专门放给那些有女儿的家庭。他们的贷款都是利滚利,普通百姓根本还不起。往往只是借了十两银子,却要连本带利还一百两白银,最后没办法只好拿女儿去抵债。这样他们的青楼,就有源源不断的新人吸引客人。每年光青楼这一项,李增枝就赚上千万两白银。“这他娘的,不就是拐卖人口逼良为娼吗?”蓝太平脱口骂道。“谁说不是,他还伙同马帮贩卖私盐。不过目前还没掌握具体信息,...
《结局+番外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蓝太平朱允熥》精彩片段
原来这家伙,以府中下人名义开了许多家青楼。
然后利用手中权势,把那些发配到教坊司的女子弄成“假死”。上报礼部之后,全都送到自己家青楼。
这些女子在大明就相当于“销户”了,她们只能一辈子在青楼里服侍客人。
许多女子因为看不到希望,直接选择了自尽。从而结束这暗无天日,水深火热的生活。
而且他还开钱庄放债,专门放给那些有女儿的家庭。
他们的贷款都是利滚利,普通百姓根本还不起。
往往只是借了十两银子,却要连本带利还一百两白银,最后没办法只好拿女儿去抵债。
这样他们的青楼,就有源源不断的新人吸引客人。
每年光青楼这一项,李增枝就赚上千万两白银。
“这他娘的,不就是拐卖人口逼良为娼吗?”蓝太平脱口骂道。
“谁说不是,他还伙同马帮贩卖私盐。不过目前还没掌握具体信息,人已经撒出去相信很快会有消息。”伍同知信心满满的说道。
蓝太平听完陷入沉思,伍同知则安静的等着。
少顷,他回过神来。
“老伍,你的表现非常不错。但是官职目前还不能给你升,不过权力我给你放宽。”
“从今日起,锦衣卫由你全权负责。”蓝太平郑重的对他说,“好好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大人栽培。”
伍同知立马跪下,内心激动不已。
“起来吧,都查清这些青楼和钱庄位置了吗?”
“谢大人,其在京师一共有三家青楼和两家钱庄。”
伍同知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写着青楼和钱庄的名字呈给蓝太平。
“都仙阁,咱就去这。”这蓝太平,年少时也没少去跟着那群“淮西二代”来勾栏听曲。
但是这都仙阁却没听过,他想去看看有何不同。
“嘿,大人行家啊。这都仙阁是刚开张没几天,算是京师里最顶级的青楼了。”伍同知又是一顿马屁。
二人一番乔装打扮,就来到这秦淮河旁最豪华的青楼。
蓝太平一副富家公子哥打扮,伍同知则装扮成随从。
巨大的牌匾上“都仙阁”三个字浑厚洒脱。
“这写牌匾的人,不一般啊!”
“大人好眼力,这是当今翰林大学士刘三吾题的字。”伍同知解释道。
“那老头不得八十多了?他也来这种地方?”
“哎,才子佳人,吟诗作对,乃风流韵事,自古有之。”
“也对。”蓝太平点点头,“看来这都仙阁没来错,一定有它过人之处。”
俩人进了门,映入眼前的是巨大的天井。
围绕着天井是六层楼阁,天井上方垂下数条丝带。
几名异域风情的少女,正拉着丝带在空中跳舞。
蓝太平直接呆愣住,伍同知也忍不住流下口水。
在天井的正下方,是没有任何阻碍的大厅,有弹奏吹弄乐器的乐班,正演奏着靡靡之音。
一众客人坐在桌前,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舞蹈。每张桌子都会有打扮妖艳的女子,陪着客人饮酒作乐。
顺着楼梯往上看去,蓝太平不禁哑然失笑。
第二层挂着一块牌匾“鹿台”。
第三层挂着一块牌匾“铜雀”。
第四层挂着一块牌匾“瀛洲”。
第五层挂着一块牌匾“方丈”。
第六层挂着一块牌匾“蓬莱”。
“好大的口气,咱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这么狂的还是第一次见。”伍同知也是咂舌。
“哎呦,两位客官里面请。”一名身穿粉色轻纱的女子拉着蓝太平就往里走。
伍同知带着几百名锦衣卫,在工部的仓库里大肆搜刮。
要说这伍同知脑子灵活,他深知蓝太平对火器重视,所以进入仓库后大手一挥。
锦衣卫的校尉,力士,小旗等人员见到火铳不管多少,成箱成箱的往外搬运到马车上。
伍同知则四处溜达,发现一处角落里摆放着一排排新铸的大炮。他眼睛一转,随后叫人过来准备抬回大营。
“大人,这火炮并不在清单上,您不能拿走。”
看管库房的司务忙上前阻止,他一直跟着伍同知身后。
“嗯?瞎了你的狗眼,锦衣卫办差你也敢阻拦?”
“大人恕罪,小人也是奉命看管仓库。严大人交代过,这批火炮是燕王定制的,明日就要发往北平府。”
伍同知闻言一愣。
燕王确实不好得罪,但是他转念一想,燕王要这些火炮难说不是针对大将军蓝玉。
我现在以蓝太平的名义,把这批火炮截下来即使得罪燕王,能够讨好自己这权势正盛的上司也划得来。
既然打定主意了伍同知冷笑一声,“我奉的是中军都督府同知,兼任虎贲左卫指挥使,锦衣卫指挥使,授太子太保衔,柱国,特进光禄大夫蓝太平大人的命。”
“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哼,我不管什么燕王还是严大人,我只听命我家大人。”
伍同知转身喊道,“来人,把这批火炮都给我拉回去。”
“是”
一群锦衣卫力士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开始往外搬火炮。
那名司务急得直跺脚,“哎呦,这,这…”
那名带路的小吏见状,趁乱溜走跑去工部衙门了。
伍同知也不在意,只是一直催促手下人抓紧装车往回运。
待工部侍郎严震直赶来,锦衣卫早已经拉着火铳,火药,铅丸,火炮等离开了。
整整装了几十车,绵延的车队在锦衣卫护送下很是招摇。
蓝太平一直在大营等待,伍同知到大营后忙上前汇报。
献宝一样,把拉回来的三十门大炮给蓝太平展示。
“这是兵仗局最新研制的,全新的城防用火炮。射的更远,威力也更大。”
“本是燕王预定的,让我给截下了。”
蓝太平闻言感兴趣的查看,这大炮是铸铁炮,身长一米,口径可达二十公分。炮身沉重,需要四人方可抬起。
这是新研发的城防炮,不是军中常规配置的那种“手炮”。
看来朱棣是想用来对付自己老爹的。
“不错,有没有人会用炮?”
蓝太平问道。
身后五十名百户里有人站出,“禀大人,在下会使用。”
蓝太平转身看去,一名身材敦实,面相憨厚老实,双眼却炯炯有神的中年汉子。
“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陶潜,原是水军左卫一名炮手。”
蓝太平略一沉思,“陶成道是你什么人?”
陶潜面露惊讶之色,忙回道,“回大人,是卑职大伯。”
这陶成道原名陶广义,号火器神,官至礼部侍郎,元末明初科学家。历史上人类第一个,尝试坐火箭上天的就是他。
史书记载他设计出一张绑有47支“飞龙”火箭的大座椅,还绑上两只大风筝。
他亲自乘坐飞车试验,点火后飞上天空的飞车突然起火,他从上面跌落坠亡。
因此后世誉其为“世界航天第一人。”
“你也算名门之后,希望你能继承你大伯遗志把火器发扬光大。”
“即刻起,你为神机营千户。命你组建一千人人的火炮队,训练火炮的使用。”
“谢大人栽培,属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陶潜跪地谢恩。
“起来吧,只要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这句话像是跟陶潜说的,更像是跟所有人说的。
“定不负大人期望。”
陶潜一日之间,从一名普通火铳兵,变成了千户。
这就像一个传说一般,迅速从神机营内传开了。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京师的卫所官兵都听说了。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跟着这位蓝大人干,那么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一时间,蓝太平成了所有卫所官兵最想追随的领导。
当然这是后话,蓝太平在检验了这批火铳后,又交待神机营日常训练任务后。他才带着人离开,此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因为神机营才成立,他命令伍同知带着锦衣卫暂时坐镇营中。
蓝太平在蓝守义陪同下,骑着马往城里赶去。
当经过一片树林时,蓝太平嗅到一丝危险气息,刚要催促快点通过就听见:
“嗖”
“嗖”
“嗖”
破风声响起,几支箭矢袭来。
蓝守义带的护卫应声倒下,“有埋伏,快保护大人。”
蓝太平忙勒住马,蓝守义跟剩余的护卫把他围在圈里。
“不必惊慌,散开来。”
蓝太平抽出佩刀,环顾四周。
蓝守义还在犹豫,要不要散开,毕竟他们只有十几骑。
他要把蓝太平围在中心,防止敌人的暗箭伤到他。
紧接着暗处又是一阵箭雨,好几名护卫被射落马下。
“散开,冲出去!”
蓝太平暴喝,随即驱马冲了出去。
“快,跟上。”
蓝守义一边挥刀阻挡箭矢,一边驱马追赶。
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绊马索,蓝太平躲避不及胯下战马摔倒。
紧接着一队黑衣人杀出,直奔蓝太平而去。
蓝守义带着护卫赶来营救,但林中又有数十支箭矢射来。
由于天色渐暗,箭矢又过密,仅剩的十来名护卫也都被射杀。蓝守义也胳膊中了一箭,掉下马来。
“休伤我家大人,蓝守义大喊着欲冲上来保护蓝太平。”
“你们都得死。”
一名黑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紧接着几十余名黑衣人纷纷走了出来。
蓝太平也被一队黑衣人围住,缓缓逼近他。
“谁派你们来的,我出双倍价钱!”
“呵呵,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少将军,蓝大将军的嫡子竟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躲在树上的黑衣老者跳了下来。
此人竟然没有蒙面,看来今天是有备而来,没打算留活口。
“你是何人,也配评论本大人?”
“哼,将死之人又何必逞口舌之利。”
老者缓步上前,死死的盯着蓝太平。
“老夫世居东南,今日前来京师就为取你狗命。”
“你受何人指使,谋杀本官可是灭族的大罪。”
“哈哈哈哈,你以为还能活着离开吗?在林外还有百人埋伏,就凭你二人还妄想走脱?”
老者冷笑连连,仿佛吃定他们了。
蓝守义闻言脸色变了又变,此地距离外城还有十多里,距离神机营驻扎的营地也有十余里。
况且现在天色已晚,城门即将关闭,很难有人经过这里。
这么看来,他们二人恐怕在劫难逃了。
“既然我都要死了,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也省的做个糊涂鬼。”
蓝太平悠然的背靠一棵树坐下。
老者见对方这是放弃了,得意的哼笑一声。
“也罢,到阎王那就提我岭南猿公即可。”
蓝太平仔细看了眼,这老者长相颇为返祖,而且双臂过膝。
“那不行,我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老者闻言一滞,这幕后之人乃是当朝大人物。他不敢泄露丝毫,即使眼前这二人必死,但仍有这么多手下人在呢。
他虽然在江湖上有一号,但是要得罪了这大人物,人家碾死他如同碾死个蚂蚁一般。
“哼,这你的去地府问判官了。”
老者抬起手,两队黑衣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弩,瞄向了二人。
“少将军,都是属下无能,我先走一步去给您探探黄泉路。”
蓝守义乃蓝玉义子,在军中更喜欢称其为少将军。
蓝守义猛冲上前一个滑跪,躲过飞来的箭矢后一刀挥出砍杀两名黑衣人。
紧接着翻身飞起,躲过袭来的箭矢,又一刀砍死近身的黑衣人。
蓝太平忍不住拍手,“守义大哥功夫越来越好了,看来在京师这两年没有丢下。”
“哼,困兽之斗。”
谈话间又砍杀几名黑衣人,老者眼神示意,一名黑衣人从后背摘下弓,抽出一支箭矢瞄准了蓝守义。
犹在人群中冲杀的蓝守义,未曾察觉危险来临。
“我看来的非富即贵,那蓬莱仙子都不给面子,人家白花花银子都掏了,岂能善罢甘休?”
面对蓝太平的质问,凤小小嗤笑道,“顺天府尹知道吧,前些天他的儿子借酒在这闹事被丢了出去,他爹都没敢说什么。”
“顺天府尹你们都不怕,你们老板后台不一般啊。”蓝太平一副惊讶的表情。
“呵呵,公子是来开心的,咱们不说那些。我给您倒酒,咱们行个酒令如何?”
凤小小不愿多说。
蓝太平点点头,二人玩了一会凤小小就喝多了。
她不知道,以前的蓝太平可是没少喝花酒。
蓝太平又掏出一张二百两银票,塞在她的手里。
“公子,随小小去一旁的包厢休息吧。”她媚眼如丝,面颊绯红。
还是头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大方。
“先不急,你把银票收起来。”蓝太平关心道。
凤小小心头一热,把银票快速塞进怀里。
“我想知道,这蓬莱仙子是何人?”
面对蓝太平的发问,凤小小眼神瞬间清澈不少,随即轻咬朱唇,稍加思索后贴在他耳旁。
“难怪这琴声之中,竟然透着杀伐和悲痛之意。”
凤小小不管他自言自语说什么,站起身又要拉他去包厢。
蓝太平眼神示意,伍同知立刻站起身,“公子该回府了,要不老爷肯定要责罚你。”
就这样,在凤小小依依不舍的眼神中。二人离开了都仙阁。
“不知谁家的公子,若是能留住这个恩客,这个月的例钱就不愁了。”凤小小叹了口气,随即眼神清明在大厅里又搜寻下一位客人了。
此时,天色已晚。
皇城的城门也已经落锁,二人索性来到锦衣卫在城外的镇抚司。
来到签押房内,蓝太平神色复杂。
“大人,那蓬莱仙子什么来历?”
面对伍同知发问,蓝太平一咬牙,“你可知道洪武二十一年,捕鱼儿海一事?”
“这谁不知道?大将军蓝玉捕鱼儿海大捷,彻底击溃元朝,陛下还赞誉大将军功比汉之卫青、唐之李靖。”
伍同知说的头头是道。
但是蓝太平并没有得意之色,反倒是平静的继续问,“那为何从粱国公变成凉国公呢?”
“这…”
伍同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我明白了,元妃还活着?”
“蓬莱仙子是元妃?”
“这元妃明明是上吊自尽了,我清楚记得这件事。”蓝太平喃喃自语。
虽然他当时没在场,但是那么多将领都在,这件事根本瞒不住的。
当时蓝玉捕鱼儿海大捷,见到这元妃后惊为天人,一眼就深深的沦陷了。
那时的蓝玉也是年轻气盛,刚刚立下这不世之功就放飞自我。
在庆功宴后就凌辱了元妃,但是没想到元妃性情刚烈,事后选择了自尽。
本来这事就让朱元璋恼火,更让他恼火的是蓝玉竟然因为守城官开门晚了。他直接纵兵攻取喜峰关,毁关而入。
这才让本欲赐他“粱国公”的朱元璋震怒,改了主意赐他“凉国公”意思让他清醒一下头脑。
伍同知也紧皱眉头,这件事大明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那元妃明明已经死了,现在竟然能“死而复生”?
“大人,属下怀疑这只是一个噱头而已。”
“你的意思是假的?”蓝太平抬头看向他。
“有可能,教司坊也会拿下狱的官家女子来当招牌,吸引那些有钱人来消费。”
伍同知顿了顿,继续说,“他们打着元妃的幌子,来吸引那些达官子弟,反正没几个人见过她。”
“公子,您为何对铃铛这般好?”
二人正在院里石桌上喝酒,蓝雄山手捧酒壶问道。
“她像我一位故人。”
“故人?”蓝雄山瞪着铜铃般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蓝太平没有理会他,而是脑海里回忆起自己的前世。当时他出意外时,他的妹子也就这般大。
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妹子跟母亲生活的好吗?
他的父亲在妹妹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他的母亲这些年很辛苦。
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公子,你怎么了?你流泪了?”
蓝雄山惊讶的说道。
蓝太平闻言收回心神,脸上褪去温情,转而换成冷峻神色。
只是一个眼神,吓得蓝雄山酒醒了大半。
他立刻站起身恭敬的说,“少主恕罪,是雄山酒后失言了。”
“雄山大哥,我父亲把国公府的安危交付于你。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有多重。”
“少主教训的是,属下从今日起保证滴酒不沾。绝不辜负大将军和少主的信任,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蓝雄山神情严肃,后背则早已湿透。
蓝太平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说到做到。”
随着脚步声渐远,“呼”蓝雄山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刚才他感觉被一头恶虎盯上,浑身冷汗直流。
见蓝太平走了,他扫了眼桌子上的酒壶,擦了把额头的汗后就忙去查岗去了,不敢有丝毫停留。
这三日蓝太平哪里也没去,就连朝会也是请了病假不去。
铃铛这丫头还住他院里,胡夫人本意是想住在自己那里去,这样照看起来也方便。
但是铃铛死活要跟蓝太平一起,无奈只好答应。又派了两个丫鬟,一个婆子伺候她。
蓝太平的厢房给她住,这两天没事就陪小丫头玩。
为了打开她的心结,还让大鹦鹉“闹儿”逗她开心。
很快在鹦鹉的陪伴下,铃铛又恢复了孩童的一面,小脸也有了笑容。
不过确如他所预期,因为他请病假,淮西勋贵们这几日都派自己的子侄来探望他。
表示关切的同时,也借机看看他蓝家的二小姐。
最后,都纷纷满意的走了。
夜晚蓝太平哄睡了铃铛,悄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他没有回自己的屋,转身走出了院门。
蓝雄山早已经等在那里,“人来了吗?”
“少主,是伍同知带着一名千户等在那里。”
来到府中花园池塘中间的一处凉亭,有俩人候在那里。
“参见大人。”
见蓝太平来了,二人慌忙行礼。
“你不在神机营,怎么跑这来了?”
“回大人,神机营这几日已经步入正轨。现有岭南猿公消息,属下关心大人安危,私自出营还请大人责罚。”
伍同知说完,抱拳单膝跪地。
“起来说话,把详细情况说给我听。”
蓝太平坐在石凳上说道。
“谢大人。”
伍同知站起身,恭敬的说道,“这岭南猿公本是江湖人士,起初活动在两广一带。后来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经查是原来投靠了海南卫指挥使。”
“而这海南卫指挥使叫吕林,乃是吕本的一表弟,也就是当朝太子妃吕氏的表叔。”
伍同知顿了顿,继续说,“这位是左千户,是我们安插在海南卫的暗子。”
“拜见大人。”
“你说说详细情况。”
“是。属下五年前入海南卫,现任职海南卫千户。海南卫指挥使吕林爱好结交江湖人士,岭南猿公三年前来到海南卫。”
“吕林对他很是欣赏,他的名号在江湖上很响,而且交友广泛很是有号召力。”
他尴尬的放下手,随即说道,“本官秉承的原则就是,有功必奖,有过必罚!”
“废话不多说,普通士兵每人奖励一百两白银,百户每人奖励二百两白银。”
“好,现在开始上台领钱。”
“本大人会亲手把这个钱发到你们手里。”
蓝太平的话讲完,现场一片寂静。
他要亲自把钱发到士兵手里,就是怕有人在当中克扣。
“誓死效忠蓝大人!”
底下不知谁喊了一句,立刻所有人一起呐喊:“誓死效忠蓝大人!”
“誓死效忠蓝大人!”
呐喊声发自肺腑,如同山呼海啸令人侧目。
一百两白银,那是大明普通士兵十年的薪俸啊。
眼前这位蓝大人,就这样水灵灵的给了。
他们感觉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简单的查封而已。
蓝太平看着眼前狂热的士兵,面带笑容,这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士兵也是人,不能光靠嘴来鼓舞士气。
只要你给足银子,他们敢给你把皇帝拉下马。
蓝太平终于可以暂时歇口气了,这些银子可以支撑一段日子了。
在神机营发完奖赏后,他又带着一车白银来到锦衣卫衙门。
同样,所有的锦衣卫每人也发了一百两白银。
那些锦衣卫领了白银后,立刻不知疲倦的奔赴京师各个角落,去收集一切有用的情报。
蓝太平给伍同知交待几句后,便得意洋洋的回府了。
他出来几天都不曾回去,家人一定着急了。
五城兵马司衙门
李增枝坐在太师椅上,脸直接成了酱紫色。
副指挥使李威跪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喘,旁边摆着十几具尸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李增枝拿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十分狰狞。
“蓝太平,我誓杀汝!”
“啊!”
“啊嚏”
蓝太平刚回府,就打了个喷嚏。
他疑惑难道外感风寒了?
摇了摇头继续往母亲胡氏院落走去,看来待会得喝碗姜汤他暗自思忖。
“母亲,您看这个可还满意?”蓝太平拿出一个翠绿色的镯子。
这是从其中一个钱庄搜出来,他看着是一个稀罕物。
“你这是从哪来到?”胡氏疑惑的问。
这个玉镯子色泽纯正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个您就别管了,只要喜欢就行。”蓝太平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太平,娘跟你说,做事记得不要做绝。”
蓝太平闻言回头看向母亲,露出温煦的笑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知道了母亲。”
胡氏嗔了他一眼,“去看看铃铛吧,这两日可是总念叨你呢。”
“好嘞,孩儿告退。”
蓝太平回到自己院子,发现铃铛正在跟金刚鹦鹉“闹儿”玩呢。
小铃铛看到他回来,丢下闹儿跑过来扑在他怀里。
“大哥哥,你去哪了?铃铛好想你。”
蓝太平宠溺的摸摸头,“哥给你带礼物了,你看喜欢吗?”
他把藏在手里的玛瑙项链在她眼前一晃,这是一串红色的玛瑙项链。
“哇,这么漂亮。”
蓝太平给她戴好,铃铛开心的抚摸着项链。
闹儿也在一旁夸赞,“漂亮,漂亮,漂亮。”
看着跟闹儿追逐玩耍的铃铛,蓝太平只觉得身心放松,眼睛有点模糊了。
第二日,蓝太平来了开国公府。
“我说你小子,怎么才来啊!”常升给他倒了杯茶。
蓝太平喝了口茶,咧着嘴笑着说,“这不忙吗?”
常升撇撇嘴,“瞧你那点出息,这点钱就把你美成这样?”
蓝太平闻言心中一动,随即神色却如常,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喏,这是一百万两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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