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屹川苏沫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女友回归,我成了电灯泡?傅屹川苏沫》,由网络作家“樱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人给驱赶到门外,医生来了,苏沫咬着唇,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水决堤。病房内再次安寂,只有呜咽声,病友们都眼神充满同情的看着这个可怜的人。“家暴是犯法的,我现在就报警。”护士也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机。傅屹川回过神,直接夺过来。“又不是我造成的!什么家暴!乱说话我让你工作不保!”他恶狠狠地威胁。“病人尾椎骨骨裂,不是你打的吗?”护士看向他,质问说。尾椎骨……傅屹川再次蓦然愣住,看向苏沫骨裂的地方。第一次,他把人给扔地上;第二次,他把人狠狠推倒。难道是……护士看他不说话了,拿起手机再次道:“长得人模狗样,还说不是家暴男。”不过报警电话没能打出,后来的李源及时按住,赔笑的拉着护士到一边去。傅屹川已经完全僵在原地,耳边只有苏沫痛苦的哽咽。医生检查治...
《前女友回归,我成了电灯泡?傅屹川苏沫》精彩片段
将人给驱赶到门外,医生来了,苏沫咬着唇,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水决堤。
病房内再次安寂,只有呜咽声,病友们都眼神充满同情的看着这个可怜的人。
“家暴是犯法的,我现在就报警。”护士也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机。
傅屹川回过神,直接夺过来。
“又不是我造成的!什么家暴!乱说话我让你工作不保!”他恶狠狠地威胁。
“病人尾椎骨骨裂,不是你打的吗?”护士看向他,质问说。
尾椎骨……
傅屹川再次蓦然愣住,看向苏沫骨裂的地方。
第一次,他把人给扔地上;第二次,他把人狠狠推倒。
难道是……
护士看他不说话了,拿起手机再次道:“长得人模狗样,还说不是家暴男。”
不过报警电话没能打出,后来的李源及时按住,赔笑的拉着护士到一边去。
傅屹川已经完全僵在原地,耳边只有苏沫痛苦的哽咽。
医生检查治疗了有多久,他就僵站着有多久,直到医生出来,他拉住对方的手臂,涩然开口:
“医生……”
“病人无碍。”医生没什么好脸色的道。
“手术,要做吗……”傅屹川又问。
“尾椎骨裂不好手术,住院治疗。”医生回答。
傅屹川闻言松了口气,放下手来。
“闲杂人等远离病房,否则下次直接报警。”离开前,医生警告他道。
傅屹川要辩驳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双手握紧,垂下眼睑,不发一言。
停了好几秒,他轻声进去病房内,苏沫仍旧趴着,后腰病服掀开,上的有药膏。
他又注意到她的脚背,红通通的一片,水泡都破了。
再看向对方的脸,眼睛闭着,手抓紧枕头,一副根本不想见自己的样子。
“你,来住院为什么不说?”傅屹川开口问。
苏沫不答。
“前天晚上来的?昨晚回家过吗?为什么早上我打你电话你不接?”他又问,语气平缓很多。
苏沫仍旧是装作没听见。
等了足足十来秒,傅屹川握紧拳,愤怒又涌上来,咬牙道:
“不就是住个院吗?连手术都不用做,你甩什么脸子?”
眼看着对方死不罢休,这又是在病房,苏沫终于睁开眼,瞪着对方一字一顿道:
“我回不回家你会在乎?”
“既然不在乎,装什么关心来询问?”
“哦,我忘了,你是没人伺候所以大发雷霆,但很抱歉,我需要住院一周,在此期间麻烦你请个临时保姆吧!”
听着她三连呛自己,傅屹川脸色黑沉,“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至于像吃弹药了一样吗?”
“我不是好好说?我说的哪句有假?”苏沫扯了扯嘴角讥讽。
“你……”傅屹川要反驳,但刚说一个字,苏沫就打断他:
“你反驳?反驳就代表你在乎我,同时你也不是为了让我伺候你才联系我。”
傅屹川听着前者黑沉着脸,但后者他是问心无愧:
“我有说让你伺候了吗?你这是自导自演。”
“是吗,那前天晚上是谁让我拖着病体强行给你和你前女友做饭?又是谁把我推到地上伤势加重直接骨裂?”苏沫冷声质问。
“叶欣雅故意摔了菜盘,高温把我脚背烫伤,本来的水泡全部破掉,可你反而还说我要谋杀她。”
简单的事情概括,病房内,病友们听后,全部都倒吸一口气。
这是什么人渣!居然联合前女友欺负妻子!要不是法制社会,估计都要杀妻了!
“是你当时把刀往她身上撞,我亲眼看见了。”傅屹川说。
“哦,那她伤到了吗?”苏沫反怼。
傅屹川顿时哑声。
欣雅的伤……指甲印都比那个大,甚至根本不用贴创可贴。
“你说我自导自演,我看分明你更会颠倒黑白。”苏沫见他不说话,冷嘲道。
“还有你问我昨晚回没回去,怎么,你这么想我发现你跟那个女人春风一度?”
“婚内出轨,你当真理直气壮啊。”
听到这里,傅屹川骤然后背僵直,而后大力反驳:“我没有!”
“那你脖子上是狗啃的了?”苏沫讥嘲道。
傅屹川顿时手摸上脖子,而后拿出手机照了下,翻开衣领,侧边果然有一个草莓印。
“你听我解释,这不是……”傅屹川慌忙道,但苏沫直接打断他: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走吧,别在这里打扰其他病人。”
傅屹川不走,他还欲辩解澄清,苏沫不给他半点说话时间,手指放在摁铃处,眼神漠然道:
“你要是破防家暴,那我就摁铃了,到时候法庭见。”
“我……”傅屹川张口,他想否认他不是家暴男,可苏沫后背的伤明晃晃的昭示他的“恶行”。
“傅总,我们走吧,公司还有会议等您举行。”
门外,听着老板跟夫人对话的李源胆战心惊的进来,作势要拉走人。
结合傅总在病房内发火的架势,那会又猛锤座驾,他是真担心傅总会家暴啊!
“放开我!”傅屹川挥开助理的手,就这么攥紧拳头的盯着苏沫。
他此时像一只气焰虚涨的斗鸡,想说他跟叶欣雅没做到最后,可又看见苏沫那混不在意的表情,一时更加气闷心堵。
李源硬着头皮又上,过了好几分钟才把人给拉走,悻悻的离开病房。
走廊里。
怒火无处发泄的傅屹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拳砸在墙面上,发出闷响。
李源惊悚的咽了咽唾沫,心道:
……我的妈呀,还好把人给带出来了,这要是一拳下去,夫人小命得玩完!
同时他又心虚,因为是他带着傅总来病房,还骗了夫人。
到了住院部楼下,傅屹川再一次扭头看向3楼,而后再也不回头的离开。
“扔下开到一半的会议,结果过来就是吃她的枪子?”傅屹川咬牙恶狠狠道。
“真是狼心狗肺!但凡再多看她一眼,我就是狗!”
车内。
李源给夫人发去道歉信息,没多时,对方回复了,不仅一点不怨恨他,还说他是被逼无奈,她能理解。
李源感动的都要流泪了,这么好的夫人,为什么傅总就不知道珍惜呢?
“苏沫她凭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给她打了这么多通!”后座沉寂了好几分钟,忽而爆发一句发狠的话。
还有她不信任他,也不听他的解释,甚至完全不在意!
李源:……没接电话也罪不至死吧,再者夫人分明就是对您太失望才不接的。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又看着信息,犹豫了几秒,出声转达道:
“傅总,夫人说她不会抓奸,也不会干预您和对方在一起,更不会跟老爷子说,让您放心……”
“砰——”的一声闷响,李源霎时坐直身体,他差点以为那一拳要打穿座椅,砸到他身上。
后座,傅屹川瞪圆眼睛,手指都感受不到疼痛,苏沫说的那番话分明很有自知之明,很是识相,可他……
感觉更生气了。
“你早点睡。”傅屹川黑着脸说,而后转身就进了主卧。
原地,叶欣雅心脏还在怦怦跳,刚就差十公分,傅屹川就要打到她了。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发疯锤墙?
叶欣雅惊魂不定的给他发消息关怀,主卧内,傅屹川站在窗边,手机响不停,可都没有他想看的。
苏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咬着牙,浑身绷紧,脑海里都是曾经她笑容温柔,对他无比嘘寒问暖。
两相对比,这差距简直天上地下,甚至他怀疑医院给苏沫掉了包,这不是真的苏沫。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他直接愤愤的踢了一脚墙面。
小客卧里。
苏沫飞速的拍了水乳,生怕慢一步就能听见隔壁造小人的动作,那可真是能恶心的半夜做噩梦。
戴耳机,听课,同时数位板画画,直接鏖战到凌晨一点才关电脑。
傅屹川明天还要上班,总不至于精力如此旺盛吧?
果然隔壁安静了,苏沫安心的睡去。
不过迷迷糊糊间,她又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脑子里下意识道:
真牛,佩服,她不在的这半个月还没做够呢,天天玩的这么嗨这么晚。
客厅内。
傅屹川给自己倒了杯水,吃了胃药,好不容易中午感觉好受点,晚上出去一吃又半夜难受。
他去翻冰箱,此刻感觉加了盐的番茄炖牛腩也不是不能吃,多吃两口饭不就行了?
可是冰箱空空如也,苏沫全部倒掉了。
傅屹川:……
又走到小客卧门前,抬手要敲门把人给叫起来做饭,可是,犹豫了几秒,他又放下手。
去厨房捣鼓捣鼓,开水泡剩米饭。
别说,也挺有滋味,可能是苏沫煮的米?吃着就是香甜。
翌日,早起的苏沫就发现米饭少了一半,拧眉回忆中:
难道我昨晚扔菜的时候把米也给倒了点?
懒得多想,蛋炒饭做不成了,于是煎了鸡蛋跟培根。
傅屹川起来很早,就为了早上一口吃的,结果发现是西式早餐,蹙眉道:
“怎么不是蛋炒饭?”
“米不够了。”苏沫面无表情说。
傅屹川微愣,想起昨晚自己炫了,心虚的不敢承认。
“那那点也炒给我吃吧。”他说。
苏沫无语,而后去厨房,少油少盐放了两个鸡蛋加葱花,某人连带面包培根一起吃完了。
“我走了,中午想吃蒜蓉大虾,话梅排骨,再来个酸辣汤。”傅屹川到门口又停下,道。
说完,他顿住两秒,而后才开门。
门锁落下,他抿唇沉默,终究“谢谢”那两个字说不出口。
苏沫收拾着餐盘,一抬眼,就跟倚在墙边的叶欣雅视线对上。
“苏沫,保姆不好当吧,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叶欣雅讥嘲说。
“我看你这么喜欢当,不如以后我跟屹川结婚了再把你聘请回来?”她勾唇又道。
苏沫正视她,表情冷漠的开口:
“你没必要这么处处针对我,马上我就跟傅屹川离婚了。”
“谁信?你这种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傅屹川这种好男人?”叶欣雅嗤道。
苏沫没回答她,只是进去自己房间,而后拿出来一份文件。
看到硕大的五个标题,叶欣雅微愣,苏沫说:
“离婚协议书,我签好字了,你拿去让他签了就行,越快签我离开的越早。”
叶欣雅接过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果然苏沫签过字了。
她又继续翻看内容,苏沫知道她想看什么,直接说:
“我净身出户,不要他的一分钱,不必担心。”
“确实太艳了,不适合苏沫,素净的淡色系更配她。”
话音落,旁边,叶欣雅期待的表情滞愣住,而后咬着唇,指甲扣进掌心。
居然是要买给苏沫的……那问她干什么?还真是让她来帮着参考?
叶欣雅快要气死了。
接下来又有几条饰品拍卖,傅屹川同样都会问,而叶欣雅是皮笑肉不笑,先夸赞再说不适合苏沫。
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那么苏沫也别想得到。
唯一庆幸的是傅屹川很听她的建议,一个多小时过去,他都没拍任何一件饰品。
当然,也自始至终没有想过给她拍一件。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最后一件压轴藏品展出——玫瑰冠冕!”拍卖师在前方介绍道。
图片一经亮出,众人都目不转睛,因为这个项链实在是太华美精致了。
整体玫瑰造型,镶嵌天然粉钻,红的不张扬,反而有种王室公主的气质。
叶欣雅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但她也知道压轴品起拍价绝对不低,更别说今晚傅屹川提都没提给她买的事。
“现在开始报价,起拍,八百万!”拍卖师报价道。
叶欣雅侧头看去,她太想要了,心中还有着小小的期待。
她不信,傅屹川一点都想不到自己。
刚打算来个暗示呢,结果就见男人举了牌,瞬间,她眼睛一亮。
这么贵的项链,傅屹川肯定不会送给苏沫,所以……
“我看这个不错,苏沫一定会喜欢。”傅屹川扭头,脸上带着笑容说。
叶欣雅:………
竞拍的人疯狂叫价,叶欣雅银牙暗咬,都恨不得把苏沫剥皮抽筋,但是也没阻止傅屹川。
拍吧,反正到最后这东西也是自己的。
最终,傅屹川以九千万成功拍了下来,现场结付并拿到项链。
开车回家的路上,风都是甜的,他自己都没注意他有多高兴,兴冲冲的几乎一直在说:
“这下苏沫肯定不会再闹脾气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给我甩臭脸的。”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以前她从不这样。”
“我知道她还在怨我把她推倒导致骨裂住院,现在我送礼物给她,她应该就会消气了。”
……
句句带着吐槽和嫌弃,但话语中感情浓烈到让叶欣雅想发疯尖叫,嫉妒的整个人都要阴暗爬行了。
傅屹川果然真的爱上了苏沫!
而且比她想象中的更爱!!
“屹川,你跟沫沫感情真好,这般把她放心上,砸九千万哄她,我真羡慕。”叶欣雅强装微笑,说。
听闻这话,傅屹川脸上雀跃的神情渐渐收敛,抿唇沉默几秒,而后皱眉道:
“才不是哄她,更没什么感情。”
“可你项链不是送给她的吗?”叶欣雅咬牙问。
傅屹川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比刚才更久。
不知多少分钟过去,他才不自然的讷讷说:
“我是替你赔她,别瞎想。”
“我跟她不过是形婚,爷爷逼的,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她。”
放在之前叶欣雅或许会信,可这回她不信了,因为傅屹川拍下玫瑰冠冕的时候连问她都不问了,直接一眼相中并疯狂竞价。
反而,他自始至终都没说给自己买一件。
爱和不爱,这还不明显?
到了小区,电梯内。
傅屹川手里拿着锦盒,打开盖子,最后看一眼项链,而后心道:
才不是他要送苏沫什么礼物,不过是替欣雅给的赔偿,省的她又哭,还揪着欣雅不放。
到家,开门,傅屹川大步迈进,连身后的叶欣雅都没等。
后面又回到家中,打开小客卧的房门,苏沫的东西果真不见了,只留一份离婚协议书跟一个没拆封的手机,她满意的勾唇。
当然,最主要的是傅屹川给苏沫买的那条九千万的项链还在客厅桌子上,她看一眼,也没有掉包,是正品。
“屹川,辛苦你下班还来接我,其实我能自己回来的。”客厅内,叶欣雅看着男人道。
“接你是我该做的,毕竟你是被苏沫害的住院。”傅屹川说。
“没事啦,我理解女人的吃醋嫉妒,就像我,我其实也很羡慕沫沫跟你结婚。”叶欣雅眨眼暗示道。
傅屹川闻言抿唇,没有接话,把东西送到叶欣雅房间里。
出来时,他见叶欣雅手中拿着一个锦盒,同时说:
“这是你送给沫沫的礼物,如此珍贵,她就是再生气也不能乱扔,我帮她放到房间里。”
傅屹川看着盒子就想起苏沫的冷脸和发疯,同时还有一个狗男人没查到,她更是至今都没来找自己道歉求饶,一时心中憋着火。
“她给脸不要还给她干什么?”傅屹川冷声道。
“送你了,就当是燃气泄露的赔礼,你受苦了这几天。”
叶欣雅闻言瞬间惊喜,但又怯怯说:
“这可是你挑了两个小时、花大价钱专门给沫沫拍的,我收不合适吧……”
傅屹川闻言更气了,没错,两个小时加九千万,可苏沫不屑一顾,还直接扔了出来。
“她根本不配,给你你就收着。”说完这句话,傅屹川直接进去主卧,关上房门。
叶欣雅看着,而后嘴角高高翘起,满眼的贪婪跟兴奋。
亏的她还想之后私下让苏沫归还傅屹川给她买的这条项链,而实际上,她到手是更加轻而易举。
迫不及待的戴上并坐在化妆桌前拍照,还打了光,凸显玫瑰冠冕的璀璨,并配文发到了星娱账号上。
主卧内。
傅屹川洗漱完躺床上,本想入睡,可直接失眠了。
手机两个页面被他来回切换,一个是苏沫的通讯录主页,一个是苏沫的聊天框。
不知道纠结了多久,既生气又犹豫,既想要个说法,又想等她自己来求饶。
最终,理智和自尊占了上风,他才不要主动联系她,有本事在医院住一辈子别回家。
傅屹川冷哼一声,将手机给放在床头柜上,而后关灯睡觉。
翌日清晨。
生物钟趋势苏沫早早醒来,下意识坐起身体要下地去厨房做饭,可又猛地怔住。
环视四周一圈,是的,她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跟傅屹川彻底没有关系了。
重新躺下,闭眼,本想接着睡,却睡不着。
习惯啊,多么可怕,这可是养了两年形成的,都快刻在她的基因里。
苏沫抿唇,眼底冷漠。
她要彻底改掉作息跟习惯,将跟傅屹川挂钩的东西全部丢掉。
既然睡不着,那便起来,换上休闲的衣服,外出晨跑几圈。
太阳完全升起,暖热的光照在她的脸上,苏沫正在吃早餐。
给黎柚发消息问她起来没有,对方半个小时后才回复,一边赖床一边给她八卦娱乐新闻。
点开截图,标题赫然是:
#傅氏集团太子爷拍下九千万的项链送给女友
苏沫吃着豆花,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刚离开第二天居然就看见了傅屹川的新闻。
大清早的,真倒胃口。
她丝毫不感兴趣,正要退出之际,却瞥见了项链图片,而后微微愣住。
“屹川,你没事吧?沫沫怎么样?”卫生间门外,叶欣雅满眼担心的看着浑身狼狈的男人说。
“没事,我去换身衣服。”傅屹川愤怒的道。
叶欣雅装作要去开卫生间的门,结果手被傅屹川给拉住,瞪着玻璃门恶狠狠的说:
“别进去,那疯女人会呲你,我看她就该被关精神病院。”
“沫沫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生她气……”叶欣雅开导着,充当两人的缓和剂,但是换来傅屹川更加恶毒的咒骂。
卫生间内。
隔着一道门,渣男贱女的对话声悉数传来,苏沫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咬唇攥紧拳头,恨意蔓延。
傅屹川令人憎恶,叶欣雅令人恶心,真是好般配的一对狗男女,天造地设,就应彻底锁死!
她不该两年前插手的,不该为年少的喜欢买单,她现在已经尝遍恶果了……
冷水一直冲着伤口降温,苏沫双眼失焦,不可控制的抽噎,一颗心完全麻木,眼泪也流干了。
主卧。
傅屹川在换衣服,这时房门被轻推开,叶欣雅从外面进来。
他扭头看去,下意识赶紧扣好衬衫的扣子。
叶欣雅款步朝他走去,眼神温柔且暧昧,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轻声道:
“害羞做什么,我不是早已看遍了?”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傅屹川仍有几分不好意思,别过头去说:
“在外等我就好。”
叶欣雅不回答他,这会已经到了男人身前,伸手帮他系领带。
“这是我曾经专门为你学的,想着以后能每天帮你系。”叶欣雅声音低低的,带着些低落和难过。
傅屹川低头看她,两人对视,那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醋意,又问:
“这两年是不是都是苏沫帮你系的?”
“没有,我从不让她碰我。”傅屹川一秒脱口而出说。
“这房间只有我住,我也不跟苏沫同房。”他又补充一句。
叶欣雅笑了,眼睛弯起,抬头缓缓靠近。
从她进主卧就开始打量了,这里面没有女人的痕迹,她很满意。
唇瓣相贴上,叶欣雅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摩擦着傅屹川的喉结,感受到他喉头滑动,勾起唇角。
傅屹川就这么站立在原地,没回应但也没推开,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满脑子想的都是心爱的女人才对,可是……
鼻尖充斥着叶欣雅身上香水味,不知怎么的,想的却是苏沫从不喷香水,还有昨晚去她房间闻见的天然淡香。
神智一秒抽回,他咬牙暗骂自己疯了,干什么想到那个疯女人?于是大手扣上怀中叶欣雅的后颈,主动且凶狠的回吻回去。
这个吻犹如波涛翻涌,于叶欣雅而言是欣喜和激动,但于傅屹川,更多发泄和怒气。
连他都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半响后,一吻结束,叶欣雅喘着气,傅屹川也有些气息不稳。
叶欣雅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抽开对方的衬衫下摆,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但要再吻上去时,男人却别过头,同时推开她道:
“你饿了吧,我带你出去吃,家里有那疯女人在,晦气。”
叶欣雅没得到手,有些不满,但没表露出来,帮着傅屹川穿好外套。
两人出去,路过走廊,傅屹川还侧头扫一眼,发现卫生间的门仍然关闭着。
“屹川~我想吃烤肉,你带我去好不好?”叶欣雅适时撒娇。
“好,新开了一家韩国料理,我带你去尝尝。”傅屹川收回视线,带着人离开。
客厅大门传来一声响动,而后就是无尽的安静。
不多时,卫生间门从里面打开,浑身湿透的苏沫出来,眼神冷漠,回到自己房间。
用毛巾简单擦干,换了衣服,她一瘸一拐的出门去医院。
路过厨房,门开着,做好的五道菜品热气已经消散,孤零零的摆在台面上。
苏沫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径直离开。
呵呵,狗男女让她做饭,结果一口都不吃,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为了折磨她。
用碎屏的手机拨打了物业的保洁电话,让人清理厨房,苏沫坐上出租车,去了就近一家医院。
“太太,请问您是要连带做好的饭菜都扔掉吗?”
保洁阿姨上门后,看见台面菜品完好没动,又拨打回来再次询问。
“是的,如果觉得浪费,那就扔了喂流浪狗吧。”苏沫淡声说,而后挂断。
喂狗,都比喂傅屹川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