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曦沈晏的其他类型小说《清纯侍妾开了窍,暴揍渣男没商量凌曦沈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林不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什么?”晚照摇头,“不知,好像是爷命人拿过来的。”“给我的吗?”凌曦伸手拿过。估摸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然沈晏应该将它放到书房里去。里头是一些书,书衣上却无书名。凌曦愣住。这是什么书,搞得这么神秘?她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心跳骤停。这……这竟然是春宫图册!一页页,栩栩如生,姿势各异。凌曦脸颊瞬间爆红。凌曦慌乱地合上书,又迅速打开另一本。依旧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跳却越来越快。沈晏这是什么意思?给她送这种东西?试探?还是……凌曦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却又不敢确定。她紧紧攥着书册,指尖泛白。晚照没有注意到她的慌乱,只是看了窗外天色,说去安排晚膳。凌曦胡乱点了点头,心思完全不在晚膳上。晚照这才注意到凌曦泛红的脸...
《清纯侍妾开了窍,暴揍渣男没商量凌曦沈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这是什么?”
晚照摇头,“不知,好像是爷命人拿过来的。”
“给我的吗?”凌曦伸手拿过。
估摸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然沈晏应该将它放到书房里去。
里头是一些书,书衣上却无书名。
凌曦愣住。
这是什么书,搞得这么神秘?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心跳骤停。
这……
这竟然是春宫图册!
一页页,栩栩如生,姿势各异。
凌曦脸颊瞬间爆红。
凌曦慌乱地合上书,又迅速打开另一本。
依旧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跳却越来越快。
沈晏这是什么意思?
给她送这种东西?
试探?
还是……
凌曦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却又不敢确定。
她紧紧攥着书册,指尖泛白。
晚照没有注意到她的慌乱,只是看了窗外天色,说去安排晚膳。
凌曦胡乱点了点头,心思完全不在晚膳上。
晚照这才注意到凌曦泛红的脸颊,莫不是发热了?
连忙伸手探上凌曦额头,并无异常。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要唤府医吗?”
凌曦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有些热。”
有些热?
晚照不解,明明额头温度正常,这屋里也不算闷热。
凌曦见晚照疑惑,笑着催促:“你快去吧,我饿了。”
晚照不疑有他,行礼离开。
凌曦看着晚照背影消失,长舒一口气,这才敢低头再次翻开手里的图册。
“啧啧,这姿势,还是老祖宗会玩啊。”她不禁感叹。
她指尖轻点图册,细细品味着这古代“艺术”的精妙之处。
不愧是古代人,这工笔,这细致度,这背景刻画……
沈晏进屋时,凌曦便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册,神色似乎有些……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皱巴巴的布上——
这是?傅简堂拿来的?
她怎看得如此认真?连屋里进了人都没有察觉?
他轻声上前,那书上竟是——
傅简堂,还真有种得很!
他望着凌曦泛红的耳根子,突然计上心头,微微俯身。
“喜欢这页?”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凌曦下意识点头,身体却猛地一僵。
不对,这声音……
沈晏!
她慌乱地合上图册,指尖微微颤抖,缓缓转头。
他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暗沉的双眸紧紧锁住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凌曦心跳如鼓,呼吸一滞。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都看到了?
他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中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只是……”凌曦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沈晏的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她脸颊滚烫,像火烧一般。
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她只是在欣赏古代艺术?
鬼才信!
沈晏圈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喜欢?”
温热气息拂过耳垂,凌曦浑身一僵。
“不…不是…”她下意识否认,声音却细若蚊蝇。
沈晏轻笑,不置可否。
他拿起图册,翻到方才凌曦指尖停留的那一页。
画中男女交缠,姿态撩人。
沈晏目光灼灼,盯着凌曦:“这页?”
凌曦咬唇,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想夺过图册,手却被沈晏抓住。
他掌心温热,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凌曦心头一跳。
沈晏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既然喜欢,”沈晏的声音更加低沉,“那就好好学。”
学?
学什么?
您能不能不要过度解读啊!
虽然沈晏的身体很漂亮,对她的诱惑力也……挺大。
但……也不代表她要学这书册上的东西吧?
祁照月对沈晏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单单从她昨夜设计沈晏一举中就能看出。
不顾一切,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她来了,也省得自己还要想方设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贺明阁心中雀跃。
沈晏听到外头通传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侧身行礼:“公主殿下。”
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女子身穿华丽宫装,款款步入。
她身后跟着一位藕荷色宫装的姑姑,亦步亦趋。
凌曦站起来,规矩地向祁照月行了礼。
祁照月根本没看到她,而是径直走到沈晏面前上下扫视了一番。
“晏哥哥,听闻昨日有贱婢爬床,你还好吧?”
她仰着脸,关切地望着沈晏。
凌曦心中冷笑。
贱婢?
说谁呢?
下药的花魁银玲还是祁照月安排的!
只是对方既没料到贺明阁换了药,也没料到银玲想攀高枝,便欲意爬床勾引沈晏,最后命丧黄泉。
沈晏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祁照月的话对他没有丝毫影响:“无碍。”
祁照月含笑:“无碍就好。”
她语气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方才我去寻你,在你房中看到花魁的尸体。”
“贱婢就是贱婢,不知礼数冲撞了晏哥哥。”
“我已命人鞭尸扔到乱葬岗了,断不会污了晏哥哥的眼睛。”
鞭尸……
乱葬岗……
凌曦心中一凛。
果然是恶毒公主。
人死了还不忘出口气!
沈晏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有劳公主费心。”
祁照月娇俏一笑:“为了晏哥哥,本宫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娇柔甜腻,带着一丝撒娇。
随后目光一转,落在凌曦身上,眉头一皱。
一身素衣,曲线玲珑。
未着脂粉,极尽艳色。
这张脸,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美。
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晏哥哥,这位是?”
还未等他人开口,祁照月身后的姑姑上前一步。
她凑近公主耳边,压低声音。
“殿下,奴婢见此女眼尾艳丽,似新妇初夜承欢之色……”
什么?
这贱婢敢爬床!
她死死地盯着凌曦,要用目光在对方身上剜出个洞来。
“来人,将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
她甚至没有询问对方身份,直接下令。
在她看来,任何胆敢靠近沈晏的女人,都该死!
贺明阁心头一震。
杖毙?!
祁照月疯了!
他原本只想借公主之势,坐实沈晏和凌曦的“奸情”,让沈晏无法成为驸马。
可没想她一来就喊打喊杀!
凌父对贺府有恩。
这要是真把凌曦杖毙了,贺父还不把他打死?
他偷瞄一眼沈晏,未想对上沈晏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眸子,古井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
贺明阁心头一震,下意识地避开。
生怕被他看清半分心思。
沈晏眸光微沉。
就算凌曦真是爬床女,如此青红皂白便将人处置——此举,过了。
他正欲开口,耳边传来“扑通”一声,凌曦却先他一步伏拜在地。
“公主殿下。”凌曦的声音清柔,却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露出的脖颈却白的晃眼,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民女与贺大人已定亲,被奸人设计,才与沈大人共处一室……民女愿受此罚。”
“可奸人未卜,民女心有不甘!”
“况且……”她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暗示,“此事于公主无利。”
祁照月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听闻太后欲为公主择亲……”
“若此时处置民女,被好事者深挖……”
凌曦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在祁照月眼中,她只不过是个会爬床的贱婢,不足为惧。
可若沈晏开口为她求情,情形却完全不同。
一个爬床贱婢跟一个被白月光记挂的女人,哪个对祁照月更有威胁?
沈晏是可以罩着她!
但此事之后呢?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将她栓在裤腰带上。
更何况古代女子注重名声。
她就不信,祁照月真的能将闺誉抛至脑后!
凌曦悄悄抬眼,见祁照月面色铁青,便知自己赌对了!
祁照月双眸死死地盯着凌曦,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贱婢说得有几分道理。
沈氏为四大世家之首,娶妻最重德容言功。
若此时闹出人命,好事者添油加醋一番,将她钉死在“妒”字上!
她便与沈家再无机会。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可要是放过这个女人,她又不甘愿!
贺明阁却在一旁微皱了眉。
他印象中的凌曦柔弱羞怯,碰又不让碰,摸也不让摸。
活像个未出家的姑子!
如今面对公主时那副模样,不卑不亢,与之前判若两人。
难道,真是被逼急了?
沈晏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赏。
这凌曦倒是聪明。
若杖毙之事被好事者传出,祁照月婚事必受影响。
届时,除非圣上下旨,一个动不动就“杖毙”他人的媳妇,世家贵族皆会避之不及。
但凌曦毕竟是平民出身,单单只是“名声”还威胁不到祁照月。
想到这里,他淡淡开口:“凌姑娘说得不错,沈某也想知晓,到底是谁下的毒。”
毒?
祁照月从妒火中回过神来,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不是迷药吗?
她扫了一眼姑姑。
对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贺明阁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沈晏将祁照月的细微举动与神情都尽收眼底,继续道:“无论如何,是我冒犯凌姑娘在先。”
“我愿纳凌姑娘为妾,迎入沈府。”
“妾?”祁照月的心被一只大掌揪了起来。
“你纳她为妾?”她声音尖锐猛地转头,细指似刃指向凌曦!
“就这个贱婢?”祁照月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皇太后再如何宠她,也不会任由她嫁给一个有妾室的男人!
那她与沈晏……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撕碎凌曦那张令人嫉妒的脸。
她身后的姑姑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微微躬身。
“公主息怒。”姑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劝道,“此时若与沈大人起争执,极为不妥。”
“日后,自有机会。”
姑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让祁照月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她明白姑姑的意思。
今日之事,不宜闹大。
但这个仇,她记下了!
凌曦,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到我手里!
祁照月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晏哥哥还真是个有担当的男子。”
可惜,这份担当,本应用在她身上!
她说着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扫了凌曦一眼。
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凌曦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似未感受到祁照月的恶意。
沈晏的目光扫过凌曦,后停留在贺明阁的身上:“区区花魁,若无人人撑腰怎敢对我下毒?”
“此事还待严查。”
查?
祁照月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他居然为了这个贱婢要查?
查什么?
查她指使人下药吗?
除了不能出府,日子也算自在。
贺明阁叹了一口气。
“曦儿,沈晏是怎么样一个人,我心里都清楚,你就别说些违心的话了。”
凌曦笑了起来,这笑里并无多少暖意。
这个人怎么说不拎清的。
她微微偏头,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嘲讽。
“贺公子,首先,我和你不熟,别叫得这么亲热。”
“第二,我家公子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作为他的枕边人,他待我自是与你不同。”
“第三,”凌曦顿了顿,语气加重,“我的事,轮不到贺公子来置喙。”
贺明阁脸色一僵,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假山后,沈晏本来听到贺明阁唤“曦儿”时,眉头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周身气压骤降,捏着玉佩的手指骨节泛白,几乎要将玉佩捏碎。
听到“我家公子”四个字,沈晏紧皱的眉头倏地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傅简堂见状,心中暗叹。
看来这凌曦,在沈晏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一些。
“曦儿,你……”贺明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凌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贺公子,我和你不熟。”
“我跟我家公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凌曦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贺明阁叹了一口气:“你的气未消,我心里明白……”
哈?
凌曦挑眉,她都说了这么明白了,这货怎还不明白?
阅读理解很难吗?
她正要开口,便见那丫鬟走了过来。
丫鬟左等右等,见凌曦与那锦衣少爷还争执起来了,心里不禁焦急万分。
她算着时辰,快要开席了。
等下雅阁的小姐们都会从前头移步,若是没办法让凌曦这时候进假山暗洞,怕大小姐的计划要落空。
她咬了咬牙,快步走了过去。
“凌小娘,”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快开宴了。”
贺明阁眉头紧锁:“你这丫鬟怎么回事?没见我与这位姑娘在谈话吗?”
丫鬟缩了缩脖子,心里叫苦不迭。
这位公子只是个外来的,且陈家这桃园一年最多也就迎客一两次。
惹恼了外来公子怕什么?
怕就怕惹恼了主家小姐!
“奴婢也是奉夫人之命……”
贺明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行了。”
他转头面向凌曦,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们下次再谈。”
“不必了。”凌曦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贺公子还是先去赴宴吧,莫要误了时辰。”
贺明阁脸色有些难看。
他深深地看了凌曦一眼,转身离去。
眼见贺明阁的身影走远,傅简堂用折扇拍了拍沈晏的胳膊。
“放心了?”
沈晏“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哼,装得倒是好,方才那黑着一脸的人又是谁?
傅简堂心中冷哼。
他自小与沈晏一同长大,最是了解对方。
沈晏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
方才的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家公子”四个字,仍在耳边回响。
傅简堂挑眉,暧昧地笑了笑。
“你不会,对这凌小娘上心了吧?”
沈晏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假山的另一边走去。
傅简堂连忙跟上轻声道:“哎,等等我啊!”
假山后,只余风吹过柳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凌曦也转身欲向旁边的石板路走去,却被丫鬟拦住了。
“凌小娘,快开宴了。”
丫鬟的神色焦急,语气也带着一丝催促。
届时镇国公府还得落人口实。
“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
她语气真挚:“姑娘救了峥儿,这份恩情,镇国公府与傅家记下了。”
镇国公府?傅家?
凌曦双眸微微睁大!
本来她听那些丫鬟婆子唤谢峥世子时便有预感,这小童的身份定是不简单。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镇国公世子!
“夫人言重了。”见对方没有强塞,凌曦也就微微松了口气。
国公夫人的贴身之物,定是价值不菲。
以她现在的身份,若是收了这镯子怕是太过惹眼。
如今她在古代无所依。
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有更多的傍身的东西。
原主父亲虽对贺父有恩,可这些年来却也十分硬气地没沾贺府半点好处。
沈晏……怕是对她还有所防备。
沈家人对她的好感,建立在沈晏的态度上,是空中楼阁。
镇国公府的人情,是最实际的!
现在虽然单薄,但只要她经营得好,定能成为傍身的靠山之一。
凌曦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的思绪。
傅盈秀刚想再说什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老夫人在秦氏和府医走了过来。
“峥儿没事吧?”沈老夫人关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谢峥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沈老夫人身边,一把抱住她。
“沈奶奶!”小家伙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沈老夫人一把将谢峥搂进怀里,仔细地打量着他。
见他除了眼眶红红的,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沈晏上前一步,扶着沈老夫人坐下。
凌曦行礼问安。
“方才落水受了惊,快坐着吧。”沈老夫人慈祥地看向凌曦,“让府医给你把把脉。”
凌曦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沈老夫人会想到自己。
“多谢老夫人。”她乖巧地应道。
府医分别为凌曦与谢峥把了脉,都说并无大碍。
沈老夫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虽说照顾谢峥的是傅盈秀带过来的丫鬟婆子,可若是在沈府出了事,她老婆子下辈子还怎么能安稳的活哟!
她再度将谢峥搂在怀里,又是摸又是抱的,心疼不已。
想着待会儿定要好好赏凌曦。
秦氏一边吩咐丫鬟去准备姜汤,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凌曦。
这姑娘,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即便穿着朴素的衣裙,也难掩她姣好的身段。
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莫说是男人,就连她一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生羡慕。
傅盈秀仍在絮絮叨叨念着谢峥,沈老夫人在一旁帮腔。
凌曦垂着眼静静地听着,睫毛纤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真真是我见犹怜。
怪不得晏儿对她如此上心。
秦氏收回目光,掩饰眼底的惊艳。
行礼落落大方,举止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到底是贺府未来的儿媳,必是教导过的。
晚照端了姜汤来。
沈老夫人慈眉善目,朝凌曦和谢峥一指,“你们两个孩子,都喝一些,驱驱寒气。”
“谢老夫人。”凌曦柔声说道。
她轻抿一口姜汤,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流入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沈老夫人看着凌曦。
这姑娘,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难得的是,眼神清澈,没有半点算计。
不像某些人,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边的傅盈秀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谢峥喝姜汤。
“峥儿乖,再喝几口。”
谢峥小脸皱成一团,拼命摇头:“不要!不喝!”
“曦儿,我知你心中有怨。”
“那日我真不知道你在房中。”
凌曦冷笑一声:“不知道?贺公子,这谎话未免说得太拙劣了吧?”
“唤我过去的可是你身边的最亲近的小厮……”
“你说你不知道,谁信?”
她每说一句,贺明阁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没想到,凌曦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质问他。
从前的她,就算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忍受,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可见他真的伤她颇深!
贺明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曦儿,你听我说。”
凌曦勾了勾唇:“行,给你一个狡辩的机会。”
狡辩……的机会?
这句话从凌曦的口中说出来,倒像是施舍。
若是寻常人这般对他说话,贺明阁早就叫人棍棒伺候了。
可如今他却忍了下来。
他还有事需要凌曦帮忙!
“曦儿,你气我也是应当。”贺明阁温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凌曦的手。
“你打我两下,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凌曦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狡辩归狡辩,别动手动脚的。”她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贺明阁见她抗拒,便识趣地退后了一步。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
“曦儿,我知你心里还有我……”
凌曦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家伙,还真是自恋到了一种境界。
也只有原主这样的姑娘,才会相信他这种鬼话!
“日后若有机会,我定将你营救出沈府!”贺明阁信誓旦旦地保证,仿佛他是什么盖世英雄一般。
凌曦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营救?
她需要他营救?
她在沈府呆得好好的,有吃有喝还有男人睡,用得着他贺明阁救?
凌曦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反问:“哦?怎么营救?”
贺明阁顿了顿,眼神闪烁:“这……总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凌曦挑眉:“我如今最大的委屈,不就是拜你所赐?”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贺明阁脸色一僵。
委屈?
假山后的沈晏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
她觉得在沈府是委屈?
他敛下眸,眸色深沉,让人看不清情绪。
她虽为妾,可他早对晚照与澄心交待过,在观山院里,要以主人之礼待之。
情事上也是处处照顾她的感受。
这些时日,祖母与母亲也并未为难于她。
她还觉得委屈么?
沈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突然想起春日宴她那句之前是,如今……便再无可能。
所以,一直以来是她不愿做他的妾,却又不得不做?
可她也答应过,入沈府后会摆正身份,与之前断个干净。
如今在此私会贺明阁——
她这是后悔了?
傅简堂偷偷瞄了沈晏一眼,心里暗叫不妙。
别看沈晏平时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要是谁触了他的底线,那就是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沈晏的怒火波及。
贺明阁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凌曦会如此不给面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曦儿,你误会我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凌曦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只是担心你在沈府受委屈。”贺明阁硬着头皮说道。
凌曦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
“多谢贺公子关心,我在沈府过得很好。”
虽说是妾,可是不用晨昏定省,在观山院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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