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吟商扶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提出离婚后,你的白月光怎么不香了江晚吟商扶砚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花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言,商扶砚侧目,看着徐英兰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当年那件事就是一个错误,反正江明伟已经进了监狱,也掀不起什么浪来,周芳礼又是一个病秧子,那江家虽然有江晚吟的叔叔在撑,也不过是末日黄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你跟江晚吟离婚,才不会被她拖累。”徐英兰分析得头头是道,直接下结论,“所以你找个时间,通知江晚吟走流程,把婚离了也好,这样,就能把小宛娶进门了。”她已经开始期待,沈宛嫁进他们商家了,“要是你和小宛再给我生一个孙子就更好了。”商扶砚没有说话,随手拿了一杯佣人托盘上的酒喝了一口。徐英兰以为他是默认了,笑得更开心了。她迟早把江晚吟赶出商家!……坐在商老太太院子里的江晚吟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怎么了?是着凉了吗?”商老太太关心地问道。江晚吟笑...
《提出离婚后,你的白月光怎么不香了江晚吟商扶砚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闻言,商扶砚侧目,看着徐英兰那一脸期待的表情。
“当年那件事就是一个错误,反正江明伟已经进了监狱,也掀不起什么浪来,周芳礼又是一个病秧子,那江家虽然有江晚吟的叔叔在撑,也不过是末日黄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你跟江晚吟离婚,才不会被她拖累。”
徐英兰分析得头头是道,直接下结论,“所以你找个时间,通知江晚吟走流程,把婚离了也好,这样,就能把小宛娶进门了。”
她已经开始期待,沈宛嫁进他们商家了,“要是你和小宛再给我生一个孙子就更好了。”
商扶砚没有说话,随手拿了一杯佣人托盘上的酒喝了一口。
徐英兰以为他是默认了,笑得更开心了。
她迟早把江晚吟赶出商家!
……
坐在商老太太院子里的江晚吟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是着凉了吗?”商老太太关心地问道。
江晚吟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话还没说完,商老太太就骂骂咧咧了起来:“商扶砚那小子是怎么回事,自己老婆穿那么单薄,都不知道照顾一下的吗?不行,我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奶奶我真没事。”江晚吟赶紧拦下了商老太太,“你看,这是我给你做的芙蓉糕,趁新鲜,赶紧尝尝。”
商老太太这才怒气渐消,苍老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道:“你啊,就护着他吧。”
江晚吟垂下眼帘。
其实也不是护着,是失望攒多了,也就不抱有什么期望了。
商老太太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夹了一块芙蓉糕吃着,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嗯!我就喜欢你做的这个芙蓉糕!甜而不腻,好吃极了!”
江晚吟这才弯了弯唇角,把一整盘都推到她的面前:“奶奶要是喜欢吃可以多吃,我自己改了配方,很健康的。”
“那可太好了。”商老太太做出护食的动作,看向旁边的佣人,“你们可都别跟我抢啊。”
旁边的佣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悄悄凑到江晚吟旁边:“老太太最近几天的胃口都不怎么好,结果太太一来,她的胃口就变得好了起来,所以,麻烦太太有空就来陪陪老太太吧。”
闻言,江晚吟看着商老太太虽然苍老的面孔却还带着爽朗的笑容,就和她去世奶奶一模一样,点了点头:“好。”
只不过,下次再来陪她,她就不是以商太太的身份了,不知道老太太知道她和商扶砚离婚之后,会不会生气。
气大伤身,而老太太年岁已高,所以,江晚吟想了想,还是暂时把这个消息瞒了下来,等彻底和商扶砚离婚之后,再找个机会跟老太太说吧。
只是,她有些疑惑,商扶砚明明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为什么还不通知她去登记走流程。
不过,以商扶砚的地位,估计都不用本人当场,所有的流程就已经走完了,等到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一过,离婚证就能够办下来了,估计到时候他再让人把离婚证给她吧。
毕竟当初结婚的时候也是那样,只是让陈秘书把办好的结婚证转交给她,而商扶砚,从始至终都没有现身,直到江晚吟怀孕四个月快要显怀的时候才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
到场的人只有两家的一些比较亲近的亲戚,江晚吟的父母,商老太太,商扶砚的父亲,而徐英兰直接就飞去国外度假了,压根就没有出席。
那场婚礼是秘密举行的,连个摄影师也没有,所以,江晚吟也没有任何跟商扶砚的婚纱照,除了她自己偷偷用手机自拍的。
现在想来,要是商扶砚知道她还偷拍的话,说不定还会当场让她删个干干净净。
他就是这么不想和她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里,包括结婚和离婚的时候。
也难怪,没有人会相信她是商太太。
江晚吟扯了扯唇,所幸现在,她对这些名分的东西已经不再在意了,反正一个月之后,她就会离开商家。
“来,尝尝我做的白玉鱼羹!”商老太太立马让人把白玉鱼羹端了上来,香气一些扑鼻而来。
雪白的鱼肉和鲜嫩的豆腐,鱼的肉香和豆腐的豆香交织在一起,里面还加了冬笋,干香菇,金华火腿,底汤是老母鸡汤,各种食材的鲜味都荟萃在了白色的砂锅里,上面点缀了葱丝。
这道菜江晚吟的奶奶以前也常常给她做。
江晚吟接过佣人给她盛的鱼羹尝了一口,眼眶顿时泛红。
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也吃过商老太太给她做的白玉鱼羹,但是这一次吃的时候,江晚吟的鼻子却忽然一酸,蓄满的眼泪就这么滴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商老太太顿时紧张了起来,关心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是不是商扶砚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奶奶,奶奶这就去揍死他!”
“没有。”江晚吟抬手擦掉眼泪,露出一个笑容,“就是觉得奶奶做得太好吃了。”
“那就好。”商老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拿了纸巾帮她把脸上的泪痕擦掉,“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奶奶这里管够。”
“嗯。”江晚吟点了点头,将眼里的鱼羹吃得干干净净。
这是她自从上次胃炎以来,食欲最好的一次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恰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传了过来。
江晚吟寻声望去,就看到了商扶砚姑姑的女儿,商凇敏。
“嫂嫂,你也在这儿啊?”商凇敏主动和江晚吟打着招呼。
不同于商扶砚的冷漠,商凇敏的性格更加外向,对待江晚吟,也像是寻常小姑子对待嫂子那样,没什么敌意。
江晚吟颔首,温声回应:“敏敏。”
“哇塞,外婆居然做了白玉鱼羹?!”商凇敏一看,对着商老太太撇嘴控诉,“外婆有好吃的居然不叫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亲外孙女了?”
“说的好像你平时没少吃似的。”商老太太啧啧一声,“赶紧吃吧!”
“好嘞!”商凇敏直接拉了椅子坐在江晚吟旁边,毫不客气地盛了满满一碗,“嗯!好吃!真是托嫂嫂的福,不然哪能尝到外婆的手艺啊!”
“就你嘴最贫!”商老太太嘴上数落着,脸上却带着笑容,“怎么,是在你舅妈生日宴上没吃饱,跑来我这里吃了?”
“都是一些平时吃惯了的菜,没什么意思。”商凇敏摆了摆手,虽然她口中的菜都是由顶级厨师烹饪的,食材之稀有,平常人家可能连见都没见过,“还是外婆做的好吃,我就爱吃外婆做的。”
三两句话,直接就哄得商老太太乐开了花,连连给她添菜。
江晚吟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不打扰她们祖孙两个人的相处时光。
但下一秒,商凇敏就凑到江晚吟身旁来了,疑惑地问道:“我在宴客花园里看到扶砚哥和子序了,嫂嫂怎么没有跟他们一起啊?”
即使浴巾遮住了大腿根,但她的比例很好,一双白皙纤长的长腿就这么展露出来,反而还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吸引感。
所以,商扶砚嗤笑一声,说话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之前不是死活都不肯让我碰你吗?结果现在却连这种不要脸的勾引伎俩都使出来了?江晚吟,你还有什么下作的手段是我不知道的?”
江晚吟呼吸一滞。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他这么折辱!
她今天本来就烦,现在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又被他这么一通言语羞辱,积攒的怒气再也忍不住,直接张嘴咬上了他的虎口!
“嘶……”商扶砚脸色瞬变,语气染上几分怒气,“江晚吟你属狗的吗?松口!”
江晚吟充耳不闻,像是发泄一般,死死咬着他的手不放!
他当她是什么?就算讨厌她,难道就能这么随意贬低她,随意羞辱她吗?
这么想着,一股酸涩的感觉就涌上了眼眶。
“江晚吟!”商扶砚咬牙切齿地抓着她的手腕,“你再咬一下试试!……”
话音未落,吧嗒一下,一滴珍珠那么大的眼泪就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商扶砚停顿了一下,盯着手背上的那一抹泪痕。
在他的印象里,江晚吟很少哭。哪怕他在床上故意折磨她,她最多也只是红着眼,幽怨地瞪着他来表达自己的难受,却极少看到她落泪。
除了上一次。
而现在,江晚吟又掉眼泪了。
虽然只有一滴眼泪,却让商扶砚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生硬:“咬人的是你,你哭什么?”
江晚吟松开了牙齿,没有说话,因为她完全不想搭理他。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明明她在嫁给商扶砚之前就一直都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从不会给她哭的机会,而嫁给商扶砚之后的五年,她几乎把她二十年以来没有流过的眼泪通通都补完了。
当真是讽刺。
江晚吟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痕,推开他,往一旁走去。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商扶砚对她无视他的举动感到不悦,偏偏江晚吟就像是没听到似的,步伐也没停。
她必须得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换了,穿上睡衣才有安全感。
而习惯了江晚吟每天主动嘘寒问暖的商扶砚哪里接受得了她的漠视:“江晚吟!……”
他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然而没抓到她的手,却扯住了她的浴巾!
江晚吟只感觉身上顿时一凉,在看到商扶砚手中拿着的浴巾时,脸色倏地一白,连忙抱住自己!
但挡了上面又挡不住下面,情急之下,江晚吟脚踝处又一阵抽疼,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的下来。
商扶砚也怔了几秒,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
江晚吟的身材一向很好,骨肉均匀,线条玲珑有致,雪白无瑕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手臂环抱之下是弧度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再加上她刚洗完澡,白皙的皮肤在热水浸透之后还浮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白中诱着粉的羊脂玉。
特别是那一双噙着泪光的双眼里还有惊慌失措的情绪,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让人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怜惜感来。
商扶砚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目光紧紧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不得不承认,商扶砚这样的手段确实将她拿捏住了。
他笃定,她不敢,她做不到,所以她注定只能屈于他的掌控之下。
江晚吟呼出一口浊气,没再说话。
“江晚吟,你也不过如此。”商扶砚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她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自尊心。
江晚吟握紧的手指渐渐松开,正欲转身离开。
结果下一秒,商扶砚就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江晚吟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跌进了商扶砚的怀里。
江晚吟惊了一下,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商扶砚按住,动弹不得。
“你——”江晚吟话还没说完,就被商扶砚压在了沙发上,且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江晚吟瞳孔收缩了一瞬,外面还有人!
“你不是不敢吗?”商扶砚冷笑一声,“那我帮帮你。”
不!
江晚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隐隐颤抖,她做不到。
“商扶砚,不要……”
她不求他了,她放弃了!
但商扶砚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江晚吟只感觉大脑被一阵冗长的白噪音击穿了,僵怔着,满是不敢置信。
恰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商总?”是陈秘书的声音。
江晚吟眼睛睁大了一瞬,眼见陈秘书已经将办公室的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滚出去!”
商扶砚厉声呵道。
陈秘书愣了一下,他很少见商总发那么大的火。
商扶砚在公司一向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淡然形象,哪怕是再难的项目,在其他人都觉得没戏时,只有商总,依旧沉稳的内核,带领他们完成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项目。
这样强大又镇定的商总,是他们所有人的定海神针,也是所有人都钦佩仰慕的对象。
然而现在的商总,情绪波动似乎远远超过了他一贯的性子。
陈秘书被办公室里的威压震慑得咽了咽口水,眼角余光短暂地瞥见沙发上的江晚吟时,心下了然,立刻出去,关上了门。
“陈秘书……”江晚吟求助的声音也尽数被隔绝。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一场闪电交加的倾盆大雨,席卷着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而江晚吟,就是那在大雨滂沱之下,摇摇欲坠的人。
她所有的抗拒和挣扎于他而言如同螳臂当车,被迫转过身,贴在冰冷的玻璃墙面。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睁眼,看着外面。
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扎进她的心里:“江晚吟,看清楚,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来跟我谈判。”
甚至,她都没有资格上到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来,而他之所以让她上来,不过是想要让她认清楚,什么才叫现实!
“你以为你是谁,跟我谈条件,谈不拢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商扶砚语气透着狠戾,一想到江晚吟和别的男人勾搭,还敢把婚戒给卖了,现在居然又为了别的事情来求他,他的怒火就仿佛要将她给焚烧殆尽!
江晚吟的手指刮在冰冷的玻璃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引得外面的人的注意,而她的脸上,早已被凌乱的泪痕打湿。
偏偏商扶砚将她的不堪通通都看在了眼里,越发恶劣。
终于,江晚吟承受不住,指甲用力刮在了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仿佛看见外面的人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将她所有的不堪和狼狈看在眼里。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夏瑜给她发信息了,内容也是约她周五团建,顺便给她安排一个欢迎仪式。
江晚吟怔愣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屏幕即将熄灭,她才捡起手机,撑着膝盖起身,给夏瑜回了一条信息:我周五有事,你们去就好。
这个话术她也发给了那个同事。
她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并且,她现在一心只想将所有的时间利用好,能好好挣钱。
二叔说了,明天就会把三百万打到她的账户上,让她尽快去给妈妈治病。
江晚吟是很感激的。
她知道,二叔一直都很帮着她们。
但是,第二天,江晚吟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任何到账的信息。
“怎么回事?”江晚吟有些疑惑,正要打电话给二叔江正伟,就接到了对方的来电。
“小晚,不好了,公司原本拉到一个大投资的项目,但对方突然就撤资了,导致公司的资金运转出了问题。”江正伟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晚吟愣了一下,回想起昨天晚上商扶砚说的话。
所以,这是商扶砚的手笔,就是让她知道,惹怒他,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终究还是继续对江家出手了。
江晚吟紧了紧手指,担忧地问道:“那,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及时止损了,但损失还是不小,小晚,那三百万,二叔可能拿不出来给你了。”江正伟默叹一口气,很是为难,“因为二叔还要拿这笔钱暂时周转,确保员工的工资能够正常发放,公司才能够正常运营下去……”
如果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的话,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江晚吟明白江正伟的难处。
当年她爸爸江明伟出事,是江正伟稳住公司,一个人撑起了江家,并且这些年来他也尽心尽力地将江家打理好,虽然不如当年那般鼎盛,但起码一大家子人的生活还是能够有保障的。
江晚吟也一直很感激二叔,知道他真的已经尽力了:“没事的二叔,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或许……你可以和商先生说一下?”江正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给她提了这个建议,“毕竟,商先生现在怎么说也是你的丈夫,而且,三百万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江晚吟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不敢告诉江正伟,江家公司的事情就是商扶砚的手笔,她和商扶砚也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并且,即便她没有和商扶砚离婚,他也绝对不会帮她的。
没听到江晚吟的回答,江正伟试探地唤了一声:“小晚?”
江晚吟这才回过神来,温声应着:“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二叔不用担心。”
江正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从江晚吟的回答中听出了她和商扶砚之间的不对劲,但既然江晚吟没有说,他也不再多问:“好。”
挂断电话,江晚吟就像被抽掉了力气一般,拿着手机的手垂落在大腿上。
没有了江正伟借给她的三百万,那她得重新再想办法,所幸她现在还能通过工作室接定制插花项目,只要努努力,再多接一点,总能把钱凑到。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商扶砚报复她的手段。
江晚吟刚到工作室,就看到了一脸愁容的夏瑜,并且其他同事的表情也都不太好,整个工作室都笼罩在一片凝重的低气压里。
一时间,她的心中紧绷的那根弦骤然崩断,眼神渐渐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席卷了江晚吟一切的暴风雨才渐渐停歇了下来。
江晚吟额前的秀发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上,看起来无比凌乱,而她的身体如同脱力一般,直直往下滑。
商扶砚见状,单手揽住了她将她捞了起来,扳过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已经漠然且苍白的脸上,眉间的冷漠渐渐化开了几分:“江晚吟?”
江晚吟没有任何回应,双目无神,脸上凌乱的泪痕也已经风干,看上去就像是白瓷娃娃的脸上有了开裂的痕迹,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开。
“说话。”商扶砚冷声命令。
但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商扶砚皱了皱眉,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江晚吟就这么靠在了沙发上,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眼睛都不怎么眨一下,双目无神。
虽然她不说话,但敞开的领口下,能够看到白皙的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无不在控诉着商扶砚刚才对她做得有多过分。
并且,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辱。
商扶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语气生硬地解释了一句:“墙面的玻璃是单向且隔音的。”
也就是说,办公室里面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但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他怎么可能会让外面的人看到他和江晚吟做这种事情?看到江晚吟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只不过就是想要惩罚她而已,让她摆正自己的身份。
但真正看到江晚吟的反应时,他的心里就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商扶砚没再多想,坐在她的身旁,伸手,想将她的扣子扣上。
但还没碰到,江晚吟就猛然往后缩,一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江晚吟。”商扶砚语气冷了几分,“你在闹什么?”
江晚吟充耳不闻,将自己蜷缩起来,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状态。
气氛大概沉寂了将近半分钟。
“行了,我会放过他们。”商扶砚终于松口,“你出去工作,我也可以不计较。”
闻言,江晚吟这才有了反应,抬眸看向他,但她的眼神里满是防备和怀疑,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反悔。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试试。”商扶砚语气透着几分不悦。
他商扶砚一向一言九鼎,从不出尔反尔。
“不过,禁止跟工作室的男的走得太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晚吟内心轻呵一声。
她只觉得,商扶砚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格外让人觉得讽刺。
但她还是选择了缄默,没有反驳,因为她惹不起商扶砚,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她到现在已经渐渐有了实感。
所幸,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她只需要尽量不忤逆他就好。
江晚吟将自己散开的衬衣扣子扣好,但最上面的两颗被商扶砚给扯掉了,可见他当时下手有多重。
商扶砚轻咳了一声,撇过头不去看她,似乎又恢复回了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江晚吟也不想再多待,起身,拖着隐隐有些打颤的双腿,正欲离开。
“等等。”商扶砚说着,走向办公桌,从抽屉拿出了一个暗蓝色的丝绒小盒子,递给江晚吟。
江晚吟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盒子,是她装婚戒的盒子,明明她都一同卖给了那个回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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