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烛息顾己的其他类型小说《疯批少主的灭门计划书温烛息顾己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鱼说一锅炖不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集市回来之后,许清沧去地宫周围打探了一下,发现方酒久也被拦在了门外。这倒是让他十分好奇,按理说方酒久作为内定的方家堡继承人。又是方家嫡女,想去哪里应该都是畅通无阻的。怎么会见个犯人的权利都没有呢?许清沧可不傻,自然不会相信这是为了保护方酒久。这疯十里确实可疑,这地宫也看守的太过刻意了。看来确实是要见一见这大名鼎鼎的杀人犯了,可是怎么才能见到呢?这疯十里的真实身份又是谁呢?傍晚有人劫狱,许清沧则想乘机去见疯十里。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层层守卫并没有被引走,看来是方堡主早有准备。本以为是无缘相见了,结果疯十里自己走出来了。许清沧也见到了他的真实面目。茶色的眼眸冷漠而疏离,高挺的鼻梁,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武功看似深不可测,脸...
《疯批少主的灭门计划书温烛息顾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从集市回来之后,许清沧去地宫周围打探了一下,发现方酒久也被拦在了门外。
这倒是让他十分好奇,按理说方酒久作为内定的方家堡继承人。又是方家嫡女,想去哪里应该都是畅通无阻的。怎么会见个犯人的权利都没有呢?
许清沧可不傻,自然不会相信这是为了保护方酒久。
这疯十里确实可疑,这地宫也看守的太过刻意了。
看来确实是要见一见这大名鼎鼎的杀人犯了,可是怎么才能见到呢?这疯十里的真实身份又是谁呢?
傍晚有人劫狱,许清沧则想乘机去见疯十里。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层层守卫并没有被引走,看来是方堡主早有准备。
本以为是无缘相见了,结果疯十里自己走出来了。
许清沧也见到了他的真实面目。茶色的眼眸冷漠而疏离,高挺的鼻梁,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
武功看似深不可测,脸上却带着笑意。眼睛里没有笑意的笑,散发出一种不近人情的气息。
令人不得不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浸染杀戮。
许清沧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认认真真对他行了礼。
“在下御贤山庄许清沧,见过方二爷!”
“你很聪明!”
“在下愚钝,不过是见了您腰间的缠枝纹佩,有此猜测罢了。
这缠枝纹本是瓷器上最常见的纹样。以植物的枝干或蔓藤作骨架,向上下、左右延伸。形成波线式的二方连续或四方连续,循环往复,变化无穷。
用于玉佩则需要十分精湛的工艺,并非寻常人家可用。
主要还是曾听闻方二爷的喜好,试探一下而已!”
“怎么?没想到我这么痛快的承认了?还是没想到我就是杀人如麻的疯十里?”
“不,在下只是不明白二爷为何要承认?或者说为什么要引导我们去探究疯十里的身份?
若是单单想揭穿身份,以您的威望大可直接宣布,何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年轻人,你很好,那不如再猜猜?”
“殷城的茶摊摊主,您去周家小院也不是无处可去。
我一直不明白从方家到周家再到原家,看似毫无关联,却环环相扣。
您在周家让那老妇说出旧情,又在原家留下了八瓣莲花簪,引导我们回到方家。究竟是意欲何为?”
许清沧突然想起来了。
“您算计了方师姐!师姐一路与我们同行,试图掩盖真相。
可是您却给我们留了各种线索,看来您与师姐有约!”
“猜的很准,不妨大胆一点!”
“您是师姐的亲生父亲,却对外宣称失踪近二十年。
现下看您与师姐如此熟稔,说明您并未远离,或者说您从未离开过。
那就是二十年前有变故,导致了不能露面,或者说导致二爷您成了疯十里,二十年前?”
许清沧顺着自己的思路大胆猜想,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大胆了。
“二十年前,方家前堡主也就是您的父亲因病离世,现任方堡主是您的哥哥。
当时正值武林盟主擢选,您也是从那时起失踪的!坊间传闻如今的方堡主的位子来路不正!”
“年轻人,你知道太过精明会有什么后果吗?”
许清沧还未反应过来,就中招晕了过去,方家的夕颜香果然厉害。
倒地前他再次看见了方酒久,真是不长记性,频频败在她手下。
她长辨垂肩,一身紫薇衫子透着一股英气,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
手持宝剑,裙摆处环带曲折如波浪起伏,又如山之起伏,云绕其间。美则美矣,就是如今这个场景也顾不得欣赏了。
“方酒久想声东击西引走看守。计划未成,最后疯十里自己出来了。温小伍,你说最后会花落谁家呢?”
“少主,该服药了。”
小鬼并不在意方家的局势,毕竟这一池清水是被他们搅浑的。
“罢了,即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勿嗟勿怨”。
烛息预想过小鬼会怎么处理这事。现在的局面让她很是兴奋,不愧是商榷,杀人诛心!
不知道会发展成怎么的结局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父亲,你食言了!”
见许清沧已晕,方酒久也不掩饰什么,直接开口说道。
方栗承看着她俨然一副大人模样。笑称她长大了,也更像她母亲了。
“酒久,你总得给为父留点面子吧!”
“您答应我的,永远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酒久,你母亲走了太久,父亲快追不上了!”
每每见到酒久,方栗承都会想起那个女子。
世人皆不知长河郡主袁氏,梁源将军嫡幼女。幼年家族蒙难,长姐以命相掩。十七岁为族平反,受封长河郡主。
后自刎于明德城楼,时年十八,原因不详。
那个女子是宁死不屈的郡主,而他的妻子是温暖柔情的原氏。
他至今记得明德城楼上迎风而立的少女。
“袁家为国为民,死守边疆,却落得灭门的下场。不是这大渝负我袁家,而是帝王昏庸!
父母之教导是让我以大渝为豪,以护卫百姓为豪,帝王算个什么东西!”
少女以柔弱之躯,阻挡了阴谋诡计。身为袁家后人,她无法谅解帝王,却也不会为奸人所用。
“梁源军听令!今日过后,愿尔等承父之志,为民守城,不屈我将军府之名!”
他就这么看着即将到手的幸福,湮灭于城墙之上。
“他怎么办?”
酒久见他避开话题就知道结局已定,谁也劝不动他了。
“为父需要离开一会。”
一个活着的疯子和故去的父亲,酒久曾坚定的选择前者,如今她却不得不放手了。
“知道了。”
离开前方栗承难得止步说了一句:“酒久,为父有没有告诉过你,有子如你,此生至幸!”
闻言方酒久愣住了,父亲须臾数年大多都是神志不清。即使清醒也在复仇的路上,他从未说过这话。
一时间方酒久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等她脱离被父亲赞赏的窃喜时,方栗承已经离开了。
下一刻方酒久又开始难过,因为她知晓这意味着什么。顺势给地宫换了一批人,今夜注定无眠。
因近年疯十里四处作案,进入终试的百人各自为战开始找寻。
许清沧却觉得想要找到他,应该去旧都殷城,那是传闻中疯十里最早出现的地方,定会有线索。
就这样,二人辗转到达时已是芒种。
“此地距城内不过十里,可在此休息片刻!”
路遇茶摊,眼见着也快到了,许清沧便招呼烛息歇歇脚,喝杯茶水再走。
“好!”
烛息一边回应,一边落座。
远处马蹄声急促渐近,为首之人一副少年打扮,身背长弓,手持利剑。
远远看见身后紧跟两人是江湖打扮,应是仇家追杀。离的近了,只见少年身后一人投掷长枪,少年躲避不慎落马。
落地时极速翻转应当未受重伤,长枪正好插在烛息二人的茶桌上!
见少年落马,那二人也翻身下马。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尔等贱淫狂悖之徒,竟敢妄想武林盟主之位,属实是过于自信了。劝你二人早日收手莫要得寸进尺!”
“狂妄小儿,此次选拔本就不拘形式,我们只不过用了点小手段罢了,有何不可?”
“小手段?终试不过百人,一个月内,无门无派之人尽数被你们除了个干净。此等不仁不义之事,你们倒是能说得出口!”
“多说无益,我们有兄弟三人死于你手。今日你得把命留下!”
说着就抄起大刀向他砍去。另一人则一脚踢碎了茶桌,拎起长枪,加入打斗。
烛息躲闪不及被掀翻在地。许清沧连忙过去扶起,问道:“可有受伤?”
见烛息摇头,许清沧回头怒斥道:“够了!”
三人打斗并未停下,明显少年已经落于下风。
见此,烛息扯了扯许清沧的衣袖,许清沧会意去帮了少年。不愧是大门派的弟子,不出一炷香,二人便被打落在地。
“都是江湖中人,你为何要帮他?”
“向烛息道歉!”
二人对视一番终于明白,原来他是为刚刚误伤了的那位姑娘出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赔礼道歉,那少年见状以为许清沧要放过二人,直接身后补刀,一刀毙命。
许清沧见状蹙眉道:“此事应由武林盟处理,再不济还有官府,你怎么私自行刑?”
抬头一见,却发现她是方家人。此时少年也因伤重晕倒,二人连忙过去查探,许清沧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喂了下去。
此时躲藏的摊主战战兢兢的出现。
“二位少侠若是不嫌弃小老儿的草棚破旧,可进去治治伤。”
见她已经无法动弹,许清沧立马将她抱进了草棚。简单的查看一番后发现她身上并无多少伤痕。伤势应该不重,大约只是身体负荷太大,需要休息。
许清沧看出她的身份,先出声支开了摊主。
“店家可还有热水?虽伤的不重,还是需要替这位小友处理一下伤口的。”
“有,等小老儿这就去取。”说着摊主佝偻着身躯出了草棚。
见老者出门,许清沧对烛息说道:“烛息,我已经给她喂了药,还需你给她看看身上的伤?”
烛息看出了她是女子,也明白男女有别。不过面上还是一如往常,见他这么说便问了句:“是有什么问题吗?”
许清沧见她不明白,便直言道:“应是方堡主的侄女方酒久!”
见热水已端来,他便起身回避让烛息为她处理伤口。烛息查看过后,发现方酒久身上确无大伤,应是几日未眠,精神突然松懈才会晕倒。
将她身上的伤细细上药后,烛息便让她休息了。
得知此事,许清沧也放心了,随即发了信号让人通知方家堡的人。
二人与摊主商量在此守到了方家来人,天色已晚只能在此地将就一夜。
第二日清晨,方酒久醒来,对烛息二人表达了感谢,又交代方家人处理后续事宜。交谈中得知方酒久此行除了要处理这群人,还要查探疯十里。
众人目标一致,也因是师傅故交之侄,许清沧只得同意让方酒久和他们二人同行。
离开茶摊时见老者在修枝。自古芒种到来,果农会将不同的果树进行嫁接,使之结出的果实在形状和质量上得以互补。
也有的简单地用刀在果树上划出几道口,让其吸收外面空气,增加果实产量。
烛息注意到了,这摊主并无昨日的惊慌,反而异常沉稳。有趣,十分有趣。看来这就是方堡主想要的惊喜了。
与老者告别后,三人骑马入城。昨日芒种,城中的树木上还挂有五颜六色的丝绸带,微风拂过倒是别样风景。
三人找了个酒家留宿,收拾一番后在大堂用饭。店家倒是热情,一个劲推销家中的青梅酒。
烛息从未尝过,好奇的问道:“青梅酒?”
“客官定是外乡人,这青梅有生津止渴、健胃消食、止泻的功效,但是新鲜梅子大多味道酸涩,难以直接入口,需加工后方可食用,这种加工过程便是煮梅。芒种时节青梅酒最是盛行,各位难得来此可是要尝尝?”
见老板盛情,烛息又很是好奇,许清沧当即表示:“好,那来一壶,再来些招牌菜!”
方酒久还是一袭男装,倒不是争强好胜,原本着男装是为了方便,如今和烛息二人同行。
若是有两个女子太过招摇,所以她还是做了男人打扮。
三人吃着酒菜,却听旁边人说起:“哎,你听说了吗?城东的周家又死人了!”
“怎得又死人了?自从二十年前芒种夜周家被灭门之后,那宅子就废了啊!”
“可不是嘛!你猜怎么着?据说周家还没死绝呢!这些年不断有周家的各路亲戚想占这老宅,不出意外全都在芒种时节死了!就昨夜那个看门的老仆不知看到什么,活生生吓死了!”
“还有这怪事?不会是鬼魂吧!不是有说法冤死的人魂魄不散吗?”
“谁说不是呢?太可怕了!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来喝!”
听到此事,许清沧与方酒久对视一眼,有了主意。
却看见烛息趴在了桌上,第一次喝青梅酒一杯就倒,方酒久轻笑俯身过去拍了拍她。
“没事吧?”
“没~”
烛息的样子不像没事,仔细看她身上开始出疹子。酒久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招呼许清沧将她送去医馆。
店家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连忙跟了上去,要是人没了可是要吃官司的。
大夫看过之后,觉得这像是廯,问她可有吃过什么东西,方酒久说他们三人吃的是一样的。
店家却想起来烛息说从未尝过青梅酒,可能是这酒的问题。大夫以此用了药,不多时烛息呼吸便正常了。
大家这才知道她不能吃青梅,店家见此也放心了,抢着付了医药费,众人回到了酒家。
等烛息醒来已是傍晚。酒久守在身边,见她醒了,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退热了,可感觉好些了吗?”
看着手上的红疹,烛息问道:“我这是出廯了?”
“是啊,你第一次喝青梅酒。此前自是不知晓不能吃青梅!日后可要注意了。”
“哦。”烛息恹恹欲睡,没什么精神。
听她的语气,酒久笑道:“听你这语气是还有些遗憾啊!”
“也不是,就是挺好喝的!”
方酒久已经二十岁了,看着十六岁的烛息如此,无奈到点点她的鼻子笑道:“小馋猫一个!许况刚去准备晚餐,你吃点再休息吧!”
“好!”入睡前,烛息摸了摸手,原来是酒吗?
这么轻易就找到了克制的东西,真的是意外收获呢。
这奶四季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暂时能控制自己的戾气。
“用药吧!”不知何时有人出现给烛息带了不少药品。
“怎么是你?母亲知道了?不要!我讨厌这个味道!”刚有些睡意,就被他打断了。
比起这讨厌的味道,被迫清醒倒是显得不那么为难。
不过这次出现的人竟然是商榷,是母亲有什么事情吗?
“莫要闹脾气,谷主只是现下不知,若是知晓...”
“你在威胁我?”
刚入城不久,他就出现了,还是像初见时一样,在他眼中这个世上只母亲和旁人勿扰。
今日能亲自哄她,怕也是因为母亲的嘱托。
“这是你第一次独自出谷,谷主还是有些担心。不论什么理由,不要再做损害身体的事。”
言外之意就是‘你少出幺蛾子’,话少却总是拿捏要害。
商榷作为鬼部的第二鬼将,只服从于谷主。烛息最讨厌的就是他出现在母亲身边,争夺母亲的注意。
“永远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真令人讨厌!你的人演的也很差劲!”烛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句回应都没有。
真的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对上他烛息从未占过上风。架不住他的等待,搞得好像她多无理取闹一样。
烛息最终妥协让他动手上了药,精疲力尽之后烛息睡了过去。
顾己突然就明白了,烛息这是报复自己!
罢了,至少如今没有弄死我,有进步不是吗?
看着湿漉漉的顾己,江听岸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安抚:“顾小姐,厢房已收拾好,可以暂作休息!”
“嗯!”顾己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跟着侍卫去了。
“你们中原的男子倒是有趣!”
烛息伸出手落在江听岸的脖颈上,将他拉了过来。
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们的距离像是吻吗?”
远处的树上树叶飘落,江听岸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想要去追!
“不用了!他会来找我的!”
烛息最喜欢看戏,此时看着江听岸面露愁容,宽慰道:“既然不是暗卫,那就不要总是隐匿着!”
“可他?”
“怎么?男子就拿不出手了吗?”江听岸一惊,她知道,却不介意?
“你们中原人就是矫情,做事如此扭捏。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烛息喝完最后一口酒,“我去你屋里睡。呐,给你!”
接过烛息给的药,江听岸去了烛息的房间,果然入夜等到了陌刃。
一见是江听岸,陌刃就想离开,却被他死死压在床上。
“陌刃,你又伤了自己!”
此时江听岸明白了烛息为什么要给药,强迫他吃了下去,看着他冷如冰霜的脸。
江听岸说道:“不是拒绝了我?为什么还要生气?”
陌刃好像永远都是这副表情,无悲无喜,让人看不透心意。
江听岸放开了他,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转身时看到陌刃已经坐了起来,低头不敢看他,你知道留下我会发生什么吗?
他还是没有应答,江听岸掐住下巴强迫他抬头却发现他眼神混沌,起了热。
再看看下面,江听岸立刻反应过来烛息的药有点东西!
陌刃就这么坐着,江听岸觉得他们再也不会有比今天更好的机会说清楚了。
以陌刃的性子怕是此生都不会见他!
“罢了!败给你了”
被猝不及防扑倒的陌刃僵硬着身体,睁大了眼睛。
“阿陌……”
耳边响起男人暗哑的低唤,他觉得自己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跳动。
感觉江听岸解他的腰带,陌刃有些懵,抬眼就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江听岸低头亲了亲他的唇,陌刃还没有意识到状况,有些迟钝:“……”
见他面红耳赤,江听岸以为是药性起了。
再次咬上他的唇:“没事,一会就好。”
压迫感越来越重,陌刃忍不住开始挣扎。二人四目相对,江听岸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纠结与恐惧。
罢了,再不出手怕是要躲一辈子了,哪怕憎恨也比再也不见来的强。
第二日,烛息早早在连廊等着。
“烛息!真巧啊!”
“不巧,我在等你!”
烛息本就想睡觉,在这等,就是为了赶上这场戏。
“又跑了?”
“嗯!”虽然不想承认,江听岸还是说出了口。
烛息故作高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掏了瓶药给他。
“止疼药可不治心疼!”
看着药,江听岸瞬间明白了。原来不是他一厢情愿吗?
“世俗眼光中,男子相拥总是不被接受的。想好要面对的才能无所畏惧,执手相看白头到老。
可惜你们未能生在我族,不然也不会如此艰难。”
“多谢!”
江听岸知道烛息是在安慰他,她的话让江听岸对这个神秘的家族更加好奇了。
一连半月,将军都在药浴中度过,除了不时被激起的情欲,身体在慢慢恢复,面色好了不少。
惊蛰日,申屠系体内的蛊虫异动。
想到自己不仅说了那么重的话,连真实身份都不敢告诉她。如果她知道我连名字都是假的,怕是不会原谅我了。
这么想着,烛息突然开口:“这个通道不知道多长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先吃点东西再走吧!”
“好!”陆珉当即附和,走一步看一步吧!
山崖外一阵鸟鸣声传来。烛息带了些银两和火折子,扶着他便出发了。
一路上都有燃油灯,烛息一盏盏点亮,顺着通道摸索。陆珉在坦白和隐瞒之间犹豫不决,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烛息本就不喜多言,二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陆珉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他抓住了烛息的手,迫使她停了下来。
“烛息,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吧!”
见烛息这么平淡,陆珉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眼见着她要继续赶路,他开口了:“我不叫路丘!也不是土匪!”
“我知道!”
“你知道?”
看他傻傻的盯着自己,烛息无奈道:“坠崖之前你已经告诉我了!”
仔细想了想,陆珉突然明白了。应该是自己在向韩漠南提议时,烛息猜到了。
烛息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解释。其实从见他的第一眼烛息就知道他不是山匪,毕竟研究面相也是少主的必修课。
当然小鬼也不会允许有潜藏危险留在她身边,所以烛息一直都知道他是谁。
“可以走了吗?”
“哦,好!”
跟着烛息继续走,陆即渊突然想起问了句:“你不问我的名字吗?”
“重要吗?”
“重要!”
“哦,你叫什么?”
“陆珉,字即渊!”
“哦!”
“什么?”
“好名字!”
或许烛息自己都没有发现,除了蛮莹之外,还能对别的吵闹的人如此容忍。
怎么会有人有勇有谋还有点蠢?
就这样他俩累了休息,休息好了继续往前走。黑暗让人忘却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俩终于到了通道的尽头。
“这里被石头封死了!”
陆即渊查看了一下石头,发现可以撬动。
“有水声,看来是出口!”
随即上手清理石头,将石头清理完之后是土层,已经有细小的水流出。
烛息正准备阻止,陆即渊就强势破开了出口,瞬间大量水流进通道。
等水灌满通道后,烛息立刻拉着陆即渊向上游去。探出水面,烛息发现这是条河,暗流涌动无法靠岸。
陆即渊紧紧抓住烛息,随着她一起漂泊。等他们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冲到了水流平缓区。
烛息没事,只是有些脱力。旁边有个牌子写着“无后村”,近看却是无垢村。
陆即渊背着烛息前往这个村子,希望能借住一晚。
走到村口发现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衣衫褴褛。
正想上前问问就听到远处的大爷喊着:“你们是什么人?那是个疯婆子,离她远点哦!”
听到这话,陆即渊当即向大爷走去。路过她时,这疯婆婆却冒出一句:“姑娘,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鸟鸣山更幽,烛息知道这一程怕是无可避免了!
“陆珉,离开这!”烛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烛息为什么这么说。陆即渊还是认真回答了:“刚刚问过孙大爷,他说方圆百里已无人烟,我们今夜只能在这休整了。”
点上油灯回头这才发现烛息双眼空洞无神,伸出手挥了挥。“你的眼睛?”
“无碍!”烛息身为医者并不在意,不过是那小虫子惧水让她暂时失明而已。
她并不担心,只是一遍遍的说:“离开这!”
药品完全供应不上,大家开始害怕,开始恐惧。于是囚禁了她,妄图让她一直供血!
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可直到我见她的最后一面,她依旧是那么温柔。
我们太害怕承担杀死神女的代价了,所以我们视她为妖魔,在她弥留之际放火烧死了她!”
“你们真是疯了!”
陆即渊想到昨夜,突然发觉如果经历一切的是烛息,那自己一定会疯的。
还好,烛息还在!
阳光渐渐洒落在地,烛息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说道:“她不是神女,她是温铭连!”
陆即渊一愣,温铭连,姓温,那不就是...
老者也愣住了,这个名字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人提起了。
烛息的下一句话才真的让他崩溃。
“我是温烛息!”
老者知道他们对温铭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当即跪了下来,求饶道:“是我们对不起她!是我们恩将仇报!”
“人偏爱陨落的神,所谓信仰则是弑神最完美的借口。”
看着快要入土的老族长的忏悔,烛息并没有多触动。死的不是他们的家人,他们当然可以轻飘飘的揭过。
一想到母亲多年的心结,烛息就无法原谅他们。
“不渡山五百六十一人,六姓二十七家,全数被诛,无人生还。”
看似无关的话将现场一众老人打入了谷底。
“全死了,全死了!”更有甚者,气绝身亡。
现场哭喊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此时的烛息真是生人勿近。不渡山的出口落在这村子的时候,烛息就有猜想。
昨晚陆即渊念了一夜的牌位,他们可都不是傻子。
“都是报应啊!既然都死了,那就拿你们陪葬吧!”
“老三!”
还有不知死活的老人要伤害他们。只见族长一声叫喊,孙老三成了一具尸体。是疯婆子从背后给了他一刀。
“孙幼娘,够了!”
“不够!”
疯婆子只留了族长一命,不,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疯!
“哈哈哈!天都助我,死得好,甚好!姑娘,我为你报仇了!”
“幼娘,是我们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够了,不要再虚情假意了!是你们骗走了我,是你们杀死了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人!”
窈娘忍了二十多年,终于,这无垢村终于无后了!
“还有,我不叫幼娘,幼娘早就死了!我叫温窈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窈娘仿佛又看见了她,她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叫窈娘好不好?”
她说:“家里有妹妹,她们也会喜欢你的,所以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窈娘时常在想,当初答应她就好了。可是她那么温柔,那么美好。自己怎么配得上成为她的妹妹!
“窈娘!”
“闭嘴,你不配叫这个名字!我这一生荒唐可笑,就那么一丝温暖也断送在你们手上了!
我那个可笑的父亲品性不端,家徒四壁,典妻卖子。
又嫌弃我娘不贞,我的出生仿佛就是他典妻的证明。
自小挨打受伤是家常便饭,九岁那年他要将我卖了,整个村子没有一个人阻止。只是因为怀疑我不是孙家血脉。
我在花楼里挣扎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终于在我二十一岁那年病入膏肓被扔进了乱葬岗。
我没死,我还不能死,就这样我凭着自己爬下了山,我遇到了她。
她会教我读书写字,教我行医问诊。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名字。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的,可是他出现了。
将我卖了之后又听说我在花楼里风头正盛,去花楼里闹事被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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