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榆晚顾清霂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强撩后霸总失控,天天盼天黑桑榆晚顾清霂全局》,由网络作家“李渔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桑榆桉不安的抬起头看着桑榆晚。“小晚,没有这么严重吧,也就夫妻之间打打闹闹一下,怎么就提上离婚了呢。”桑榆桉对离婚这种事好像不太能接受。“姐,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我就提了一嘴离婚就能把你吓成这样?这都啥年代了,离个婚不是很正常吗,按你的逻辑,女人要是嫁了个暴力狂,那就只能等着被打死都不能离婚对吗?”被自家妹子这么咄咄逼人的一连串轰击,桑榆桉不敢再说什么了,忙跟着点头。“好,姐都记下了,我会照着你说的做的。”桑榆晚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面对这么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姐姐,她以后只能勤快点儿,多往她家跑跑给她把腰撑直了。接下来她又给桑榆桉说了不少加油打气的话,直到快离开时她才想起来今天过来的目的...
《被强撩后霸总失控,天天盼天黑桑榆晚顾清霂全局》精彩片段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桑榆桉不安的抬起头看着桑榆晚。
“小晚,没有这么严重吧,也就夫妻之间打打闹闹一下,怎么就提上离婚了呢。”桑榆桉对离婚这种事好像不太能接受。
“姐,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我就提了一嘴离婚就能把你吓成这样?这都啥年代了,离个婚不是很正常吗,按你的逻辑,女人要是嫁了个暴力狂,那就只能等着被打死都不能离婚对吗?”
被自家妹子这么咄咄逼人的一连串轰击,桑榆桉不敢再说什么了,忙跟着点头。
“好,姐都记下了,我会照着你说的做的。”
桑榆晚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面对这么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姐姐,她以后只能勤快点儿,多往她家跑跑给她把腰撑直了。
接下来她又给桑榆桉说了不少加油打气的话,直到快离开时她才想起来今天过来的目的。
“差点儿忘了,姐,我跟你说件咱爸的事,你听了可别上火,我反正是劝不动他了,已经主动放弃了。”
“啥事儿?”
桑榆桉其实对她那个亲爹最近这几年的表现也给弄得没有了一点儿脾气。
一个马上快70岁的老头子了,天天跟小年轻似的跟那些老太太在网上搞网恋,她也不是没有劝过,跟桑榆桉一样,她最后也是因为劝不动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了。
不然还能咋办?
那么大岁数了,也掀不动多大的浪花了,就那几千块钱的工资让他霍霍吧,再过几年等他折腾动不了就老实了。
“姐,咱爸要结婚了?”
“啥?你听谁说的。”这下子是真的出乎了桑榆桉的意料了。
“当然是他亲口跟我说的啊,要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我也不会相信啊。”
“谁给他介绍的,老太太是海城人吗?你见过没有?靠不靠谱?”
桑榆桉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让桑榆晚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了。
“姐,你想多了,他要是能找个海城的、本本分分的老太太,我不但不反对,我还要亲自帮他操办婚礼呢。”
桑榆桉一下子就从妹妹的话里听出了不寻常的味道,“他该不会是又在网上找的吧?”
桑榆晚点点头,“你猜对了。”
桑榆桉气得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他,他爱结让他结去,大不了等人家不要他了,咱们再去把他接回来,反正他那两个工资也攒不着,不是给这个老太太花,就是给那个老太太花, 让他折腾去吧。”
“姐,你太天真了,爸他不仅要结婚、还要把房子卖掉,然后带着钱跟人家一块走呢,今天也幸亏我回去的及时,要不然人家把合同都签完了,定金一收那房子可就不属于咱们了。”
“啊?”
桑榆桉嚯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还要卖房子?他这么能咋不上天呢?这老爷子八成是疯了,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姐,要回你回,我可不回,我已经答应爸了不再劝他,也跟他保证了不会鼓动你再去劝说他,你说我现在要是跟你一起回去,爸他会怎么想,他肯定又要生气了。
而且他现在心里只有那个老太太,一心一意的要跟人家结婚过日子,你就算是去了,我觉得也没啥用,劝不醒的。”
“那咋办?总不能任由他就这么把房子给卖掉吧,那可是我们的家,我们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啊,妈已经没了,房子要是再卖掉,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桑榆桉说着说着就伤感了起来。
顾氏总裁顾清霂站在镜子前,用手将头发往后拢了拢。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深邃,五官生得极好,一身剪裁得体的藏蓝色手工定制西装,穿在他那修长挺拔的身上,尊贵到了极致。
只是那眉眼间透出来的散漫与疏冷,让人陡生了几分敬畏。
顾清霂最后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这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一边拉开门,一边随手把房卡从旁边的卡槽上抽了出来。
刚刚还亮堂堂的屋间,瞬间一片漆黑。
顾清霂抬腿正准备往外迈时,从外面突然窜进来一道人影 ,一头撞在了他身上。
“嗯”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顾清霂猝不及防,他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人在即将摔倒的一刹那,出于本能都会伸手去抓身边任何一个能抓得住的东西。
而他一把抓住的这个身影,非得没有给他一点儿阻力,反倒顺势往他身上压了过来。
没有任何悬念的,两人一起朝后倒去。
不幸的是,顾清霂不仅被撞倒了,还给那个撞倒他的人充当了一次人肉垫子。
而这个冒冒失失冲进来的人正是桑榆晚。
刚才她看着空荡荡的走道,还有身后传来的叫骂声已经快要陷入绝望 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斜对面的房门啪的一下从里面打开了。
那扇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她只需抬起腿,一个猛子就能冲进去。
为了活命,桑榆晚顾不上考虑太多,对她来说,那扇敞开的门就是茫茫大海中的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冲进去就有了活的希望。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攒足了力气,努力控制着双腿往里冲,就这么一头撞进来子。
喝了酒的身体,本来就难以保持平衡,再加上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人是进去了,可那两只脚却怎么也收不住了。
嘭的一声,桑榆晚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撞得她眼冒金星,眼泪都出来了。
而且那堵墙还一点儿都不牢靠,被她给撞得往后连连退去。
直到身下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她才惊觉自己这是撞到人了。
屋里没有灯,一片漆黑。
走道上有昏黄的灯光透进来,桑榆晚借着那点微弱的光源看见自己身下躺着的像是一个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桑榆晚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忍着痛赶紧从人家身上爬了起来。
然后弯腰想要将地上的男人给扶起来时,却听见对方从牙缝子里挤出了一个字。
“滚!”
大约是被摔疼了,顾清霂眉头紧皱,五官扭成了一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桑榆晚试图解释。
“妈的,小婊子,居然敢砸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门外骤然响起孙文光的咒骂声,他已经追出来了。
桑榆晚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转身就想往里跑,跑了两步突然想起门还是开着的,她又转过身来想先去把门给关上。
顾清霂见状,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先她一步走到门口,一只手拉着门,另一只手指着门口冲她怒吼:“给我滚!”
桑榆晚又急又怕,她双手合十作祈求状,冲他小声哀求,“先生,求求你了,我被人算计了,麻烦你收留我几分钟好不好,等外面的坏人离开我立马就走,求求你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脸朝向桑榆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那双眼睛里折射出来的眸光却无比的锐利,像是两把利剑,毫不留情的刺向她。
桑榆晚的突然闯入是真的把顾清霂给惹到了。
他生性就是一个冷漠的人,几乎很少能有什么人或事能打动得了他。
突然被冒犯,他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桑榆晚的哀求,让他越发的厌烦,他可不想被别人的乱七八糟的破烂事影响心情。
现在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为了钱到处撩拨男人,等人家跟她来真的时,她们又哭着喊着说别人非礼。
就算是被非礼那也是她们自找的,不值得同情。
想到此,顾清霂眼底的锋芒变得越发的冷厉。
刚刚他是要去楼下专门为他举办的相亲会相亲的,刚拉开门,就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疯女人给撞翻在了地上。
妈的,这要不是在24楼,他还以为是野猪闯进来了呢。
“赶紧滚,否则我就喊他进来把你抓走。”
顾清霂嗓音比刚才稍低沉了些,可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桑榆晚倍感绝望。
外面孙文光的脚步声急促,边走边骂,听上去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贱货,躲哪儿去了,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否则等老子抓到你有你好看的……”
而此时顾清霂一只手指向门外,冲桑榆晚做着驱赶的手势。
桑榆晚知道这个男人今天是绝对不肯帮她了,她很快就会被孙文光给抓回去,然后对她百般折辱,甚至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做任何思考,想要逃脱魔掌,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豁出去。
想到这儿,桑榆晚突然往男人跟前又靠近了一步,然后踮起脚尖,两只手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顾清霂一米八六的身高,一米六五的桑榆晚站在他跟前,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
不把脚尖踮起来,她根本就够不到他的脸。
桑榆晚双臂费力的将他的脖颈往下压,迫使他低下头来。
然后她将脸一仰,唇瓣就覆在了顾清霂的双唇上。
顾清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身体明显的一僵,错愕的瞪大了双眼。
她在亲他?
这个狗胆包天的女人!
为了躲避别的男人的侵犯,居然主动来侵犯他,谁给她的狗胆!
而且她的嘴巴里还有着一股子浓浓的酒味,虽然他今晚也喝了几杯,但从别人嘴里散发出来的酒气还是让他有些反胃。
顾清霂本能的想要将桑榆晚给推开,就在这时外面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桑榆晚用余光瞥见了姓孙的在那探头探脑往屋里窥探,她真怕这个男人会一把将她推开,然后指着她让孙文光把她带走。
男人的身体还在明显的反抗着,她勾在男人脖颈上的双臂只能更加的用力,可是还是有点儿力不从心,男人的力气不是她可以轻易挑战的,眼看她的唇就要离开男人的唇。
一旦让他得了空子,他肯定会告诉孙文光她就在这里。
完全被恐惧支配的桑榆晚最后将牙一咬,亲都亲了,那她就再大胆一点好了,只要能堵着这个男人的嘴,不让他说话就行。
“好的,我会转告顾总,那就明天早上9点钟民政局门口见。”
……
结束通话后,桑榆晚激动得直接往床上一倒,来回打了好几个滚。
她可真是个大聪明,就发了几条信息,不仅把住房问题解决了,顺便把婚姻大事也给解决了。
反正她现在啥也没有,骗财骗不了,最多也就骗点儿色,这个姓顾的要是人不错的话那她就走了狗屎运,要是不行大不了离婚, 没什么可怕的,至少先把眼前的这道难关迈过去再说。
这么想着,桑榆晚的干劲儿更足了,一下子整理到了将近十二点儿,东西基本上也就整理得差不多了。
想着明天还要去办理结婚证,也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见面,第一印象不能太差了,要不然以后很难再扭转。
在关灯休息之前,她才想起来,桑志刚好像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她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问一问,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她又把手机给放下了。
这么晚了,桑志刚恐怕已经睡了吧,正处在热恋当中的人应该最不喜欢被人打扰。
明天等他回来后,好好跟他谈一谈,让他把那个老太太领回家,不管怎么样他永远都是他的爸爸,他要跟人家结婚了,做女儿的总得见见对方啥样,了解一下她基本信息啥的吧。
万一到时候他真的被人给骗了,她也不至于没地去找。
由于昨天睡的晚,早上醒的也比平时晚一些,快八点钟了才醒过来。
民政局离他们这里还是挺远的,估计打车至少也得半个小时吧。
桑榆晚洗漱了一下,然后啃了两口面包,又喝了一包牛奶,从衣柜里取了一条长款的碎花连衣裙,上面粉色的小花看上去比较喜庆。
毕竟是去结婚,穿得稍微喜庆一点儿也算是为自己讨个好彩头。
V字型的领口,把她那雪白的脖颈跟优美的琐骨都展露了出来,美中不足的是脖子里缺少了一条项链的点缀。
她的耳洞是读大学时跟同学一起去打的,怕耳洞长上,她就买了一对银质的耳钉一直带到现在,结果不小心还给弄丢了一只。
她在那几对耳钉里面翻了翻,最后选了一对珍珠耳钉,带上去照了照镜子,跟这个裙子还挺配的,人也看上去更加温婉了。
桑榆晚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然后拿上包就出门了。
现在新出台的婚姻法,结婚已经不需要户口本了,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用再问桑志刚要户口本了,也省去了一些麻烦的解释。
按说她跟人结婚,作为子女肯定要提前跟父母说一说的,可是现在的桑志刚未必想管她的这些事,所以这个步骤还是免了吧。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期,出租车一路还是挺顺畅的就到了民政局。
她一下车就朝民政局门口望去,很想看看那个马上就要成她老公的男人到底长啥样,结果民政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才到九点钟,是她来早了?
那就等一会儿吧。
桑榆晚索性站在一边刷起了手机,正看得认真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你好!请问……”
桑榆晚心脏猛的一跳,他来了?
回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有几分面熟的脸。
“啊?顾少不来了?有没有搞错啊?”
“顾少是不是在耍我们啊,我们这么多姐妹等了他这么长时间,他现在却用一句不来了就把我们给打发了,顾少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啊。”
“就是啊,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了呢,我也没敢想那有的没的,我主要是慕名而来,想一睹那个传说中的顾大少爷的风采的。”
“对对对,我也是听说顾少比最当红的男明星长得都还要帅,只可惜他从来都不接受媒体的采访,甚至找遍全网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搜不到,我就是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个男人到底长啥样,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了。”
……
江昊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礼堂里就炸锅了,有不甘的、有抱怨的、有失落的、还有人直接起身想要离开的……
“麻烦大家静一静,我还有话说,顾总虽然来不了,但该办的事情还会照常进行……”
江昊说到这儿,原来喧闹成一片的礼堂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家一脸疑惑的看着江昊,顾少都不来了,事情还怎么进行?
“想必大家在来之前已经了解了此次派对的目的,没错,顾老夫人想抱重孙子心切,她想在你们这些大家闺秀里挑选一个出来做顾家的少奶奶。
这种事本来是要顾总亲自过来相看的,可是他一时间有事过不来,所以就指派老五帮他挑选……”
“老五?老五是谁?”
“啊?这种事情还能让别人代劳?这不胡闹吗?”
“对啊!这可是终身大事,要是那位老五挑选的人不合顾总的意怎么办?不会不作数吧?”
……
礼堂里再次沸腾了起来。
“现在请大家两两相对,排成两排站好,然后会有人给你们各发一只鸡腿,一会儿老五要是吃了谁手里的鸡腿,那她就是顾总的未婚妻了。”
江昊的话音刚落,大家迅速站成两排。
桑榆晚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懵。
她只是想来躲一会儿,咋就闯进了人家的相亲现场了呢。
现在这种场面,让她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也跟着那些美女站过去,这时那个带她进来的小奶狗经过她身边时提醒了她一句。
“小姐,大家都站好了,您不打算站过去吗?”
被他这么一问,桑榆晚一下子回过神来,人家现在都站过去了,她要是还杵在这儿会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万一有人要是看她面生,问起她的身份她也不好解释,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大家保持一致了。
她准备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排的末尾走去,想尽可能的不影响到别人。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一只杜宾狗,朝着她这边直直的跑了过来。
桑榆晚从小被狗咬过,路上哪怕遇见一只小狗,她都会绕道而行,看见这么大的狗朝她跑来,她吓得腿肚子直打颤,正想要躲开时,那只狗见状,直接就朝她扑了过来.。
桑榆晚吓得惊呼一声,转身就想跑,一道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别怕,它不咬人。”
桑榆晚闻言回头看了看,见大家都朝她这边看过来,她又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起来,稳了稳心神,强装镇定的站好。
“老五,过来。”那人又喊了一声。
狗子听见喊声,回头看了看,但没有动,反而伸着脑袋想要去嗅桑榆晚。
桑榆晚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不过这会儿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她的表情,因为大家都被江昊刚才喊的那一句“老五,过来。”给惊得瞪大了双眼。
这些富家千金们都以为老五是一个人,一个至少也得是跟顾少关系很好的朋友,没曾想老五竟然是一条狗,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论家世她们虽说都比不上顾家,可个个在海城那也都算得上是富家千金,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
她们但凡肯降低一点点标准,那身后的追求者都能排到二里地去。
可这位顾少也太不拿她们当回事了吧, 派对来不了也就算了,居然让一只狗来代替他相亲,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太不尊重人了。
可是在场的那些自以为身份高贵的名媛们,却没有一个人因为要被一条狗相看而发出任何异议,大家都忍气吞声的在心里暗自较着劲儿。
只要今天拿下那只狗,也就等同于拿下了顾家的那位大少爷,以后就是海城最尊贵的少夫人了。
与顾家少夫人的位置相比,这点儿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字忍就是了。
这时那位小奶狗服务员推着餐车从前面缓缓走了过来,边走边开始给大家一个一个的发鸡腿。
桑榆晚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狗子。
经过这么一会儿,桑榆晚已经看出来这个狗子对她好像并没有恶意,只是不停的围着她嗅来嗅去,没有一点儿想要攻击她的意思,她慢慢的变得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的走过来把狗子给带走了,桑榆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发鸡腿的小奶狗推着餐车很快就发到了桑榆晚跟前,然后夹起一只鸡腿递给了桑榆晚。
她看着手里的鸡腿,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引得站在她旁边的那位富家千金朝她侧目。
桑榆晚只好抱歉的冲她笑了笑,她今天在饭桌上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一坐上桌程致远就示意她向那个姓孙的敬酒。
敬别人酒她也得陪着喝,没有什么酒量的她,一连干完几杯酒后就醉了,胃里几乎没有吃进去什么东西。
刚才只顾着逃命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饥饿感就来了。
桑榆晚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这只鸡腿,只希望这个环节赶紧过去,一会儿她好找个角落,悄悄的把这只鸡腿给吃了填填肚子。
“现在大家每人手里都有一只鸡腿,接下来我会让老五过去挑选。
它吃了谁手里的鸡腿,那么谁就是顾总的未婚妻,请大家准备好,我数三个数,老五就会从你们身边经过。”
江昊宣布完,然后低头冲着老五说了几句后,又拍了拍它的后背道:“去吧,好好挑选,千万不要贪吃,一定要挑选一个让顾总满意的再吃,知道吗?”
老五像是听懂了,汪的叫了一声,兴奋地抬起四肢朝着台下那两排美女们冲了过去。
短信是桑榆晚发过来的,她从酒店里跑出来后,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知道那只狗子一直在跟着她,坐进车里后,桑榆晚回头看了看那条追着她一路跑出来的杜宾犬,只见它还在追着车子继续往前跑。
马路上的汽车都开得飞快,桑榆晚不禁替狗子捏了一把汗,真怕它一不小心被车给撞了。
不过,狗子看起来挺聪明的,一步都没有往路中间跑,始终紧贴着马路边边。
好在狗子没追多远就停下来了,昂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离它越来越远的车子。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桑榆晚就看不见它了。
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害怕那条狗再因为她走丢了,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可是又没有办法确认一下,最后她也只能怀着一丝不安作罢了。
由于醉酒,桑榆晚不知道自己的手提包是被程致远给拿走了,还是落在吃饭的那间包房里了, 她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到了她所在的小区楼下,桑榆晚去跟门口小卖部的老板娘借了20块钱把车费付了。
桑榆晚她爸桑志刚经常爱在这个小卖部赊些烟酒跟吃食,桑榆晚每个月都会过来结一次账,一来二去就跟老板娘混熟了。
付完车钱,她抬腿往小区里面走去。
说是小区,其实就是一个老旧的家属院。
桑志刚在海城汽车一厂工作了一辈子,这里的房子是厂里职工集资修建的,房龄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虽然老旧,但好在院子够大,里面绿化得也还不错,再加上旁边还有一所重点中学,所以这里的房子还是挺抢手的。
刚走到楼道口,里面刚好有人推门出来,倒是省了她按门铃了。
到三楼家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桑志刚很快就把房门打开了。
这是一套只有50来平的两室一厅,好在家里的东西并不多,收拾得也算干净。
他们家原本有四口人,一家四口都在的时候,小小的屋子就显得有些拥挤,但一家人说说笑笑,却格外的温馨。
而今那种温馨的场面再也看不到了,五年前桑榆晚的姐姐桑榆桉嫁人后,就从这个家里搬了出去。
三年前桑榆晚的妈妈因病去世了,这个家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这父女俩了。
而之前桑榆晚一直在读大学,每周只能回来一次,这个家里就更冷清了。
那段时间桑榆晚也明显的感觉到桑志刚消沉了不少,所以她每次周末回来都尽可能的多陪他说说话,给他做做饭啥的。
可是去年桑志刚突然迷恋上了那些娱乐软件,继而又迷恋上了娱乐软件上的那些搔首弄姿搞擦边的女主播。
女主播们不管是十八的,还是八十的,在强大的美颜下个个不仅有着花容月貌,说话也特别的好听。
特别是有人打赏了礼物后,她们对着那些男粉丝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住,把男人叫得心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桑志刚就这样成了打赏大军里的一员,当听到女主播对他说感谢的时候,他很开心,越打赏也就越多,直接就成了人家的榜王一大哥。
听着女主播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跟他道谢,他感觉无限的荣光,特别有成就感。
为了满足心理上的虚荣,为了听到女主播一直喊他哥哥,他的工资除了自己吃喝全都打赏了出去。
桑榆晚发现后,没少劝说,可是桑志刚就像是被人给下了迷魂药似的,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过身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后来桑榆晚把情况告诉了姐姐桑榆桉,两姐妹一起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不打赏了。
直接跟那些女主播私下里加了微信,搞起了网恋。
一连谈了两三个,每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都给人家发了红包了,甚至连吃饭钱都不给自己留,月月还需要桑榆晚救济。
哪怕是饿着肚子,人家只要喊他一句亲爱的,他都恨不得直接把银行卡双手奉上。
还说自己遇到了真爱,要死要活的要去跟人家结婚。
他的前两个网恋对象见他要来真的,突然间就消失了。
桑志刚从来都没有觉得那是人家在骗他,还以为人家是出了什么意外,难过了一段时间,不过网络上的爱情太容易得到了,他在难过的同时,又会开始了下一场恋情。
沉浸在虚幻网络感情里的桑志刚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孜孜不倦的追求着他的爱情。
他跟现在的网恋对象在网上谈的有大半年了,经历过两次无疾而终的恋情后,桑志刚不再要死要活要求跟对方见面了。
他害怕这位也会像前两个一样消失不见了,便一心一意的只在网上跟人家谈情说爱了起来。
人家愿意陪着他一个将近七十岁的糟老头子谈恋爱,总要图点儿什么吧,但肯定不会是图他年纪大。
所以人家三天两头的就找借口问他要钱。
今天她生病了要住院,明天她看中了一样什么东西,后天她们家什么亲戚结婚了要上礼金……
每次桑志刚都会毫不犹豫的把钱给转过去。
结果他的那点儿退休金哪里经得着这样折腾,每个月工资 一到账很快就见底了。
可他却依然心甘情愿的做别人的血包,乐此不疲地过着前半个月挥霍,后半个月挨饿的日子。
桑榆晚弯腰换鞋子时,桑志刚就陪着笑脸凑了上来,“晚晚,爸爸手头最近又有点儿紧,家里的里面都没有了,你给我几百块钱我明天去买点儿米面跟蔬菜。”
桑榆晚没有看他,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连工作都还没找到,上哪儿弄钱给你,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去找她借点儿啊。”
桑榆晚说完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她知道桑志刚的工资又被人家给骗光了,她已经不想再劝了,劝了也是徒劳,他根本不会听的。
桑榆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台钟,现在已经十点过了。
她摇了摇脑袋,努力的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糟心事都先统统抛到脑后。
然后赶紧打开电脑里面的码字软件,对着键盘就是一阵猛敲。
大二那年,母亲生病离世,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她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开始学着在网上写小说,这一写就是三年。
她靠写小说读完了大学,虽然没有出过什么爆款,但是她个人的生活开支也足够了,甚至还有余钱来接济桑志刚。
要不然他们父女俩都得饿死。
等桑榆晚码够今天的更新字数,一看时间还差两分钟就十二点了。
连检查错别字的时间都没有,她直接复制粘贴到小说网站上先发表了再说。
做完这一切,桑榆晚起身去卫生间里准备洗漱的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
她这才想起来这是在酒店里,那个姓江的助理给她的。
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这张名片给揣兜里的。
这张名片与别的名片有些不同,上面只印了一个人的名字跟电话号码。
她将名片放到桌子上,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她的脑子里交替出现。
她突然间又想起了那只追着她从酒店里跑出来的狗子。
也不知道它后来回没回酒店,越想越担心。
那张名片的主人应该就是那条杜宾犬的主人吧,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想了想,又觉得这么打过去有点儿冒昧。
时间这么晚了,人家肯定都睡了,她最后决定发条信息过去算了,于她又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以前的一部旧手机。
对着手机一顿按,“顾先生你好,我是今天在派对上被狗子选中的那位女孩,狗子追着我从酒店里面跑了出来,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回去,有点儿担心它,很抱歉,希望它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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