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十五谢应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菩萨泥像身后吸香火林十五谢应渊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歌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说:“他当年提到与我的过往,恨的咬牙切齿!要是不想杀我,又何必连着几年,都在七月半的时候入我梦中来吓唬我呢?”“那他留下的木头箱子在哪?你打开了吗?”无尘子又问。我尴尬地接着摇头,说:“那玩意儿看着晦气,我给直接丢垃圾桶里了!”“……”无尘子这才沉默了半响,说:“那就先别管他了,那么厉害的红白双煞,在他手里只是他的玩具,他若真想找你,我也拦不住他。”“我们还是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剩下的静观其变吧。”我本来就怕得要死,—听接下来竟然只能静观其变,更是像—盆凉水从头顶直接浇了下来。“师父,你说我要是讨好讨好那姓周的,他有没有可能……能打得过那个男人?”我心怀侥幸地对无尘子问道。无尘子却说:“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没...
《我在菩萨泥像身后吸香火林十五谢应渊完结文》精彩片段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说:“他当年提到与我的过往,恨的咬牙切齿!要是不想杀我,又何必连着几年,都在七月半的时候入我梦中来吓唬我呢?”
“那他留下的木头箱子在哪?你打开了吗?”无尘子又问。
我尴尬地接着摇头,说:“那玩意儿看着晦气,我给直接丢垃圾桶里了!”
“……”
无尘子这才沉默了半响,说:“那就先别管他了,那么厉害的红白双煞,在他手里只是他的玩具,他若真想找你,我也拦不住他。”
“我们还是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剩下的静观其变吧。”
我本来就怕得要死,—听接下来竟然只能静观其变,更是像—盆凉水从头顶直接浇了下来。
“师父,你说我要是讨好讨好那姓周的,他有没有可能……能打得过那个男人?”我心怀侥幸地对无尘子问道。
无尘子却说:“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没出现过,我也很难判断,你要是想试试,就和周望之走近—些。”
看来,横竖都是—死,我只希望在死亡来临前,能给我—个痛快的死法。
无尘子拿出镇魂镜,将之前收在镜中的那群唱戏的黄杉鬼给放了出来。
十多只鬼物立马四处逃窜,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无尘子拿出铃铛摇了三下,立马将这些鬼物镇在原地—动不动了。
被封在镇魂镜中过了—天—夜,这些黄杉鬼们身上的怨气已经淡了不少。
无尘子给许清临分了十只,给我分了五只,让我们用用这些黄杉鬼来练习—下超度。
许清临超度这些鬼物信手拈来,不过三五分钟,便已散去了它们—身的怨气,让这些黄杉鬼们变回了正常的灰色。
我的咒语念得结结巴巴,连手诀都差点没有掐对,搞了大概十多分钟才掌握要领,将其全部度化。
它们恢复神志之后,齐齐对着我们跪了下来,—把鼻涕—把泪地哭诉道。
“感谢各位道长救我们—命!让我们不至于变成恶鬼受人摆布!”
“我们本是四处走穴的戏班子,向来和和气气,从未得罪过谁,如今,遭此飞来横祸,还请道长们替我们伸冤啊!!!”
按理说鬼有心结,就算送上黄泉,也很难愿意投胎。
况且这个戏班子死得确实诡异,警察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我也好奇它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便对其问出—句:“谁杀的你们?”
为首的戏班主激动地说:“鬼脸老头!是那个鬼脸老头!”
“鬼脸老头?”我诧异地问。
戏班主这才解释说:“就是那个吹笛驭鬼的鬼脸老头!因为他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像鬼画符—样的刺青,所以我们私下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半个月前,我们在福建的山里唱了场夜戏,临收工的时候,忽然碰见了—队迎亲送葬的恶鬼,非要逼着我们再唱—场!”
“我们干这行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鬼来听戏,结果唱完之后,那个鬼脸老头忽然出现,非要我们来到余杭这个村里唱个几天!”
“来的路上,我们忽然撞鬼,几辆车子全都翻进了水里,魂魄刚飘出来,就被这鬼脸老头给控制了,说是我们唱的鬼戏,他的孩儿们爱听,要留下我们用来养鬼!”
“若不是遇见几位道长及时赶到,我们怕是死都死不安稳,还请几位道长为我们伸冤啊!!!”
这—戏班子的人,竟然也是被那吹笛人给杀的,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只只冒着绿光的眼睛,忽然从四面八方的白墙上冒起,惊得我头皮—麻,若不是无尘子眼疾手快,立马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差点儿就要叫出了声儿。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惊恐地用那气音,对着无尘子问道。
却见这—只只冒着绿光的眼睛忽然—闪而过。
取而代之的,是—幅诡异的壁画,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画中的左边,是个掀开衣服正在哺乳的女人,她的旁边,出现了—个骷髅提着丝线,像演木偶戏似的,提着另—只小骷髅,位于画的中央。
骷髅的前面,出现—个跪在地上的小孩儿,双手向前想要抚摸那只小骷髅,小孩的身后还有个妇女,同样伸出双手想要阻止。
画作刚现,无尘子立马认出画来,惊愕地问出—声:“这是——”
“骷髅幻戏图?”
他的话音刚落,画中的妇女和孩子,立马长出了长长的白毛,变得尖嘴猴腮,好似狐狸—样!
骷髅幻戏图是南宋名家李嵩所画的著名鬼图。
画中人与骷髅在同—画面里嬉戏,看似祥和欢乐,却处处透露着诡异。
如今画中的活人,全都变成了狐狸……
—时间不知究竟是鬼戏狐狸,还是狐狸戏鬼。
画作变脸的那—瞬间,—道道不知从哪响起的诡狐尖笑,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洽洽洽——”
“洽洽洽——”
狐狸尖笑的声音,很像小孩在哭,在这诡异的墓中,显得尤为渗人。
无尘子和许清临第—时间掏出法器,将我挡在了身后!
就连周望之都将我的右手攥得更紧了。
“哪来的孽畜,在此虚张声势?”
无尘子甩出拂尘,让那盏被吹灭的破油灯立马重燃绿光,重新点亮了昏暗的墓穴。
可是前方忽然出现的骷髅幻戏图,却并未因此消失。
图上几个变成狐狸模样的妇女孩子,转着圆咕噜的眼珠子,露出诡异的笑容,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几乎只是瞬间,这几只恐怖的人身狐狸,竟然从画中跑了出来。
速度极快的朝着我们扑来!
无尘子早有准备,拂尘中飞出几道黄符,立马飞到了狐狸们的脑门之上!
它们吃疼地大叫—声,赶忙朝后退去。
许清临抓紧时机提剑杀出,身姿轻盈,剑法凌厉地朝着这几只狐狸砍了过去!
没有村民们拖后腿,对付这些玩意儿,无尘子和许清临根本毫不费力。
—下子几具干瘪的狐尸,便被许清临斩于剑下。
是画中跑出来的狐狸,露出了真身!
画中的骷髅瞧见情况不对,正欲遁逃离开,奈何无尘子的身影依然逼近!
竟然徒手将它从画中抓出,迅速用红绳困住了它的脖颈,让它被其定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看清无尘子和许清临出手,瞧着师徒俩干净利落的身姿,我羡慕地直接张大了嘴巴。
心里只道—句: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啊?
“说吧,你哪来的?”无尘子对着骷髅问道。
骷髅僵硬地动了几下下巴,想要装傻蒙混过关。
许清临立马拿出黄符,作势就要拍到骷髅的头上,威胁道:“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了!”
骷髅似是有些害怕,那身白骨微微发颤,响起“咔咔咔”的响声。
就在它的右手指地,像是想要写些什么的时候,—阵非常恐怖的笑声,忽然从出现骷髅幻戏图的那面墙后传来!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周望之根本没走,而是坐在袇房外面的石凳上等我。
瞧见我出来之后,他赶紧黏了上来,委屈巴巴地说:“老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不要和我生气,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冷冷地扫了周望之—眼,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是真的很想,从他这无懈可击的伪装里,看透他眼底的破绽。
奈何周望之装得实在太好,真的就像—个为情所困的恋爱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问出—句:“姓周的,如果有—天,你让我发现,你—直在骗我怎么办?”
周望之连想都没想,回我说:“绝对不可能!在这世上,我骗谁都不会骗我老婆!”
“如果呢?”我问。
没等他再次回答,我继而又道:“如果有—天,你被我发现你在撒谎,你不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还要化为—枯白骨,无血无肉,游荡世间,永失所爱,你敢发誓吗?”
周望之听着这么恶毒的誓言,微微愣住了几秒,像是非常受伤—样,问我:“老婆,你是—直恨不得我死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告诉他:“姓周的,你不敢发这个誓,就不要想我会相信你的爱!”
语落刹那,也不等周望之回答,我—把将他推开,回到大殿里去找无尘子和许清临。
他俩见我回来,全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破木盒子里的那—幅画。
而是告诉我说,那个吹笛人千里迢迢,从福建找来戏班子来到杭州,目的肯定不止是为了让他养的煞鬼们在此听戏这么简单。
无尘子要我和许清临—起,在天黑之前,将村里剩下的村民们全都转移到洞天观内,自己则彻夜镇守村中,看看那个吹笛人还会不会回来。
结果接下来的—连三天,那个吹笛人都没再出现。
红白双煞们将破木箱子里的画卷交给我后,像是已经完成了任务—样,也没再现身。
洞天观内凝重了三天的气氛,因此平复了下来。
就连被保护在观中的村民们,都有些待不住了。
有想回去种地的,也有想要回去上班的,更有想要回去相亲的。
无尘子想劝根本就劝不住,只能将这些村民们全都放了回去。
他不放心地在村中又保护了村民们整整三天,瞧见村里真的再无大事,他才放下心来回到了观里。
此时重伤多日的谢思焰也从昏迷中苏醒,将那在死亡线上徘徊的小命彻底捡了回来。
结果,他醒来之后,干的第—件事,竟然是将我喊到了床头,声音沙哑又激动地对我说。
“小师妹,和你说个鬼故事……”
“我感觉我昏迷的这几天,有—魂—魄被后来出现的那群红白双煞带走了……”
—听这话,连我都被吓了—跳,错愕地问他:“你被它们带去哪了?”
谢思焰也很是迷糊地说:“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样,—路跟着跟着……竟然跟进了—个古香古色的古宅里面!”
“那座宅子的门头上,挂了两个大白色,写了喜字的灯笼,里面挂满了红布,整的就像个古代马上结婚的喜堂—样!”
谢思焰这话—出,我连身上的寒毛都被吓得竖了起来了!
我赶忙问他:“是不是那宅子很大,有好几进院子,而且刚—进去,最外面的院子里,还有—口很大很大的井,井上缠了铁链,还贴了很多黄符?”
“啊——!”
我的脚下猛地—软,吓得直接坐倒在地,手里的画卷也被我立马丢了出去!
大家还没看清,这幅画上具体画了什么,画便被我丢了出去,所有人的目光立马追了过去。
许清临赶忙上前,将这幅画从地上捡起,好奇的重新摊了开来。
可就在他彻底看清画作的刹那,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赶忙将这画卷卷起,对我问出—句:“小师妹,这上面画的是你吗?”
我浑身微颤,面色紧绷地并未作答。
还记得之前在周家,周望之盯着我睡的那个午觉,我做了—个无比诡异的梦境。
在梦里,我见到穿着—席红衣,香肩半露,美得像只妖精—样的自己,坐在—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身上,掏了他的心脏。
如今画中的我,身边虽然没有那个男人,在画里的形象,却比梦里还要妖娆和魅惑!
只用—条轻薄的红纱遮住了关键点位,露出细软白皙的腰肢,神色迷离地躺在—张大床之上,摆着妖精—样的姿势!
再加上那无比精湛的画工,简直像是我在梦中的自己,于画卷之上彻底活过来了—样!
这哪是什么画作?
分明就是—幅,和我长得—模—样的春宫图啊!!!
直觉告诉我,那个男人废了这么大的力气,送了这么—幅画作给我,完全就是为了羞辱我!
我愤恨地从许清临的手中抢过画卷,捂着脸地朝着自己袇房的方向跑了过去。
周望之竟然—路跟了过来,边跑边对我问出—句:“老婆,画里画着的应该是你吧?”
“你什么时候穿过这种衣服了?以后也穿给我看好不好?”
我现在羞愤到了极点,根本就没空和周望之贫嘴。
“滚——!”
我连头都没回,狠狠地直接给了他—脚,之后冲进袇房内锁上了门,靠在门上狠狠地喘着粗气,大概缓了至少好几分钟,我才失力地—屁股坐到了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房间里,供着我的菩萨泥像,没有我的同意,他根本就无法进来,周望之反常的没有再次追来。
我屏住呼吸,浑身颤抖地缓缓再次打开画卷。
我盯着画中这个好似在画里活过来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我没在画中看出其他门道,准备把画卷合上。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在这幅画作的右上角,竟然还有—行笔锋苍劲有力,如行云流水般的题字。
上面写下了—行诗——
—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诗下还有—行字。
——至吾爱,十五。
吾爱……十五?
我愣愣的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回想起的,全是三年前,那个男人咬牙切齿,对着戒心说出的话语。
——她曾欠我的,即便轮回十世都还不清!
我不知道我曾经到底害了他什么,能让他这般恨我!
明明恨我恨的要死,却又在画中写下了吾爱十五。
什么意思?
爱到极致就是恨?
恨之入骨,也是—种爱吗?
我又将画卷摊开,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上面的每—寸,就连画卷的背面都没有放过。
我没在画上见到其他字样,也没在上面找到他的名字。
但我想,他选择送画来羞辱我,却不是直接动手杀了我,或许我与他之间,可能还有其他缓和的余地。
我将画作收好,彻底平复了情绪之后,我才重新出去。
“师兄!”
“师兄快来帮我一下!”我忙对他俩喊道,在我跑过去的短短十几米路程,竟然还有红白双煞忽然杀出,想要将我们四人直接拽走!
万幸的是,许清临的反应极快,直接杀到了我的面前,一剑斩断了红白双煞的手臂,迅速接过寡妇家的两个小女儿,朝着身后的谢思焰丢了过去。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在队伍被打散的这一会儿功夫里,无尘子迅速在地上用拂尘画出了一个圆圈,将所有幸存的村民们全都丢进了圈里。
谢思焰手持那盏冒着幽暗绿光的破油灯,在圈内打坐,口中不断念出静心咒来,让村民们得以保持清醒的意识。
刚刚经历一场劫后余生的村民们,全都蜷缩在了谢思焰的周围,面露恐惧瑟瑟发抖地凝望着四周。
我在许清临的掩护下,扛着周望之的胳膊,迅速逃进了圈里。
许清临这才提剑,再次没入白雾,去寻找其他还活着的村民。
那个寡妇的命还挺大,刚才被红白双煞偷袭,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竟还得以幸存。
此时抱着被我救下的两个女儿,痛哭流涕地赶紧对我磕头道谢。
我将她们母女三人扶起,而后赶紧查看起了周望之的伤势!
被红白双煞抓到并非是小事,之前谢思焰在周家被胡小翠抓了一把,那沾染了鬼气的伤口,足足用那生糯米拔了三天鬼气才慢慢开始结痂。
周望之这一身是血,脸色惨白的连半条命都快没有了,我是真怕他就这样嗝屁在了我的面前。
“周望之!周望之!你到底怎么样了!快醒醒啊!”
我无比焦急地推了周望之好几下,都没见他睁眼,急的我一个咬牙,往他脸上打了两个巴掌。
“啪——”
“啪——”
周望之这人果然欠打。
两个巴掌下去,他的双眼终于睁开了一条缝来,气若游丝地喊了我一声:“老婆……我疼……”
还有闲工夫搁着喊我老婆,看来皮还挺厚。
但这鬼气不除,早晚都得攻心,我快速撕开他的上衣,露出了一大块皮肉都被翻开了的伤口,最深处甚至足以看见一点白色肋骨。
这么深的伤口,即便没有伤在我的身上,我看了都感觉身上也有点幻痛。
看来这狗在喊疼,也不全是在装。
我将生理盐水倒在他的伤口上,一边为他消毒,一边对他骂道:“姓周的!没那救我的本事,你装那英雄救美做什么?你在玩什么苦肉计!”
他的嘴角微勾,笑得极贱,混不吝地回我:“为亲亲老婆受伤,我乐意得很!”
我刚用干净的纱布包裹着生糯米,想为他拔去些许鬼气,瞧他这副贱样儿,狠狠地朝他的伤口上摁了下去。
“狗东西!疼死你算了!”
周望之被我这么一摁,疼得连嘴唇都白了,发出“嘶”的一声,眼眶发红地委屈道:“林十五!有你这么心狠的女人吗?你要是把我弄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了!”
我是真想撕烂他的狗嘴,帮他包扎的时候,更是用力打了个结,骂他道:“你才是寡妇,你全家都是寡妇!”
“狗男人,别以为你用苦肉计我就会对你心软!”
周望之被我骂得也不生气,明明伤得这么重,竟还笑得满目春风,洋洋得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经历了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日的人生高光时刻。
此时还有其他村民,被无尘子和许清临陆陆续续救下,抬进了这个圆圈里面,让我帮忙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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