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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我踹了连长建设西北前文+后续

让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姜寻月被拉出柴房的时候,整个人还在不住发抖,脏乱得像街边乞丐。听见顾远桥让她道歉,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冷笑:“做梦。”顾远桥瞬间沉了脸:“你说什么?”姜寻月恨恨地盯着他:“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顾远桥,你才应该向我道歉,向我死去的父母道歉!”顾远桥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镇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姜寻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供你吃供你穿,哪点儿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姜家?”姜寻月冷冷一瞥许清清和顾清沅,正要撕破脸。许清清却捂着头尖叫道:“远桥哥,我的头好疼!”“清清,你没事?”顾远桥瞬间跑过去。许清清泫然欲泣:“一看到她我就想起那天的场景,远桥哥,快让她道歉离开好不好?”顾远桥的眸光泛起冷意,一字一顿:“放心,我很快就让她滚出去...

主角:顾远桥姜寻月   更新:2025-02-19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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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远桥姜寻月的女频言情小说《重回七零,我踹了连长建设西北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让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寻月被拉出柴房的时候,整个人还在不住发抖,脏乱得像街边乞丐。听见顾远桥让她道歉,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冷笑:“做梦。”顾远桥瞬间沉了脸:“你说什么?”姜寻月恨恨地盯着他:“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顾远桥,你才应该向我道歉,向我死去的父母道歉!”顾远桥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镇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姜寻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供你吃供你穿,哪点儿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姜家?”姜寻月冷冷一瞥许清清和顾清沅,正要撕破脸。许清清却捂着头尖叫道:“远桥哥,我的头好疼!”“清清,你没事?”顾远桥瞬间跑过去。许清清泫然欲泣:“一看到她我就想起那天的场景,远桥哥,快让她道歉离开好不好?”顾远桥的眸光泛起冷意,一字一顿:“放心,我很快就让她滚出去...

《重回七零,我踹了连长建设西北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姜寻月被拉出柴房的时候,整个人还在不住发抖,脏乱得像街边乞丐。

听见顾远桥让她道歉,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冷笑:“做梦。”

顾远桥瞬间沉了脸:“你说什么?”

姜寻月恨恨地盯着他:“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顾远桥,你才应该向我道歉,向我死去的父母道歉!”

顾远桥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镇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姜寻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供你吃供你穿,哪点儿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姜家?”

姜寻月冷冷一瞥许清清和顾清沅,正要撕破脸。

许清清却捂着头尖叫道:“远桥哥,我的头好疼!”

“清清,你没事?”顾远桥瞬间跑过去。

许清清泫然欲泣:“一看到她我就想起那天的场景,远桥哥,快让她道歉离开好不好?”

顾远桥的眸光泛起冷意,一字一顿:“放心,我很快就让她滚出去。”

说罢,几个卫兵冲上来抓住姜寻月的肩膀,如同折腾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折跪在病床前。

“哎呀,这可使不得!”

许清清惊叫一声站起来,厚胶鞋底狠狠踩在姜寻月的手背上。

剧痛让姜寻月拱起了腰,口中全是血腥味。

顾远桥一个眼色,卫兵便拽着她的头发用力磕向地面,砰砰砰的声音回荡在病房。

直到姜寻月满头鲜血才停下。

昏迷前,姜寻月听到顾清沅拍着小手欢快道:“太好了!坏人终于遭到报应了!”

顾远桥拥着许清清:“答应给你的公道,我一定会做到。”

......

再次醒来是在家里硬邦邦的木床上,天边已经泛起霞光。

姜寻月瞬间惊醒,不顾头痛拔腿冲到考场:“你好,请问现在还能参加考试吗?”

正在整理试卷的两个考官对视一眼,而后抬头看了看钟表。

还好,时间还没过。

姜寻月恳求地说:“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麻烦你们就让我参加吧!”

见她鼻青脸肿,主考官宋一川点了点头:“这位同志你别着急,考试还没结束,你安静坐下吧,不要打扰其他同志。”

姜寻月被关了三天,只能凭借第一天的复习记忆答题,但依然在规定时间内交上了试卷。

宋一川现场评卷,算出分数后看了姜寻月两秒:“欢迎加入西北核研究所。”

姜寻月脑子有一瞬空白,直到温热的液体唤回意识。

她激动地随手抹去:“真的吗?”

宋一川见此猛地站起来,伸手扶住她:“你没事吧?”

姜寻月这才觉得脑袋疼得要裂开,伸手一看,这分明是殷红的血液。

即便晕在医院,顾远桥都不舍得让医生帮她看一下伤势。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宋一川眼神复杂:“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次日清晨,姜寻月收拾好行李走出家门,上辈子她被困在这军属院蹉跎至死,如今终于能够彻底逃离。

最后一次锁门,姜寻月毫不留恋地往集合点走。

她来得早,集合点只有宋一川一人,两人便提议一起去吃早餐。

“我请客,算答谢你帮我包扎。”姜寻月带着宋一川走向一家馄饨小店。

当年与顾远桥领结婚证后,她想去饭店庆祝,顾远桥却死活不愿,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买了碗馄饨,她却吃的幸福不已。

而许清清过生日,他直接包了三天流水席,让她大放异彩。

姜寻月看着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那天的信封她寄到了军队纪律部,连同顾远桥和许清清做的恶事全部一一上报。处理通知今天就能下达到西南军部,也不知道那时两人还能不能笑出来。

宋一川挡下姜寻月要端碗的动作:“我帮你。”

姜寻月一愣,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纱布,那里是麻绳摩破血肉的伤口。

她心下一暖,微微笑道:“谢谢。”

“不客气。”

两人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顾远桥三人正快步走进来。

“姜寻月,你打扮成这个样子,在这里干什么!”

顾远桥猛地扯住姜寻月的胳膊,那碗滚烫的馄饨一下子全洒了出来。

大腿传来的刺痛让姜寻月皱起眉,她甩开顾远桥的手:“跟你没关系。”

顾远桥顿了一下,但很快眼眸中的怒火燃向宋一川:“他是谁?你作为我的家属,一大早跟个陌生男人出来吃早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顾清沅也愤怒地大喊:“姜寻月你竟然敢背着爸爸跟别的男人偷情?”

姜寻月震惊地看着顾清沅,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这个词:“顾清沅,你在说什么?”

许清清将顾清沅拉到身后,柔声道:“寻月同志,沅沅还那么小能懂什么,只不过是见到什么说什么罢了,你别凶他。”

姜寻月忍住想动手的冲动,对宋一川抱歉道:“宋同志,我们回去吧。”

顾远桥被她无视,整张脸彻底黑了下来:“姜寻月,不管你现在在闹什么,立刻给我滚回家去。”

“你要是敢跟这个男人离开一步,我们立刻离婚!”




顾远桥和顾清沅不出所料地整晚都没有回家,换了以往姜寻月定要打着电筒挨家挨户找,可如今她乐得清闲。

报名表上标注的考试时间是五天后,考完当场出成绩,还划了重点让报名同志注意复习。

姜寻月打开尘封已久的箱子,从父亲的遗物里翻出几本书。

顾远桥不许她打工丢他脸,可每月给的钱只够全家的花销,连多余的一块钱都不会给,她实在没钱去买教材。

姜寻月还记得顾清沅结婚时,她问他拿一百块买新衣服被骂成寄生虫,最后只扔了五十块到地上,她只能弯腰去捡。

那种屈辱又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如跗骨之蛆,她绝对不要再过那种日子。

姜寻月调亮煤油灯,苦学到天明。

早晨顾远桥带着顾清沅回到家,看到空无一物的饭桌皱起眉:“姜寻月,早餐呢?”

姜寻月从梳妆台上惊醒,连忙合上书走下一楼,上辈子的习惯深入骨髓:“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现在就去做。”

“这都几点了,等你做完我都迟到了。”顾远桥满脸责备。

顾远桥和顾清沅嘴都挑,不爱吃食堂,为此姜寻月总是早早起来磨豆浆、包饺子和包子,变着花样做。

从前只要看到两人多吃一口,她都觉得无比幸福。

见姜寻月不说话,顾远桥更是烦躁,将怀里半梦半醒的顾清沅扔给她:“烧水帮他洗个澡,我中午回家吃饭。”

这三年姜寻月都将顾清沅养得很好,在军区家属院遍地滚泥巴的小孩里,顾清沅干净白嫩,谁看了都喜欢。

“妈妈别走。”顾清沅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指,在睡梦中软软地喊道。

姜寻月愣了一下,几十年的慈心不由得软了一下。

可下一秒,一口牙便恶狠狠地咬了上来:“你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清清阿姨,你这个小偷,把我从妈妈身边偷走了!我恨你!”

手指的剧痛远不抵心痛,鲜血从顾清沅的牙齿间滴落,姜寻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顾清沅睁开茫然的双眼,在看到姜寻月的一瞬白了脸:“妈妈......”

姜寻月捂着受伤的手指,第一次没有回应他。

顾远桥不爱她,她便把顾清沅当做救赎和依靠,结果两人是一丘之貉。

顾清沅这个名字都是许清清和顾远桥的结合,她上辈子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姜寻月自嘲一笑,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外来者,从始至终。

“在这等着,我去做早餐。”扔下这句话,姜寻月没再管他。

顾清沅看着姜寻月的背影,头一次感觉自己做错了事。

中午顾远桥带着许清清回来,一眼就看到了顾清沅嘴角干涸的血迹。

“沅沅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痛不痛?”许清清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顾清沅抱在怀里。

看到姜寻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后大声说道:“寻月同志,小孩子做错了事你该好好跟他讲道理,为什么要打孩子?他还那么小,打坏了怎么办?”

顾远桥皱起眉:“你打我儿子了?”

顾清沅心虚地躲在许清清怀里,一声不吭。

看着这一致对外的三口,姜寻月轻笑一声:“许同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清沅是你孩子呢。”




“姜寻月,这份离婚申请你不签也得签!”

顾远桥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声音唤醒了姜寻月涣散的瞳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离婚申请和顾远桥早已落款的年月。

1970年,这是她住进顾家的第三年,也是顾远桥第十九次提出要和她离婚。

但...她不是死了吗?还是在儿子婚礼上被活活气死的......难不成老天爷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你偷了清清阿姨的胸针,还毁了她的生日,爸爸只是跟你离婚已经很便宜你了。”一旁稚嫩的声音充满了不耐和嘲讽,那是她三岁的儿子顾清沅。

“你居然还有脸在这装可怜?真可笑!”

此话一出,顾远桥的眼神明显冷了几分:“姜寻月,我已经警告过你不准接近清清,可你却再三忤逆我,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姜寻月顿了一下,这些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这一次,孩子、男人,她一个都不会要了。

正要签字时,一个警卫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长官,许同志说她头晕,难受得厉害。”

顾远桥立刻站起来:“让她别害怕,我马上过去。”

顾清沅更是目露着急:“许阿姨怎么了?我也要去。”

两人走到门口,才想起身后的姜寻月。

顾远桥带着厌恶,皱起眉扭头说道:“我要带清清去医院,离婚申请签好字自己交给组织部。”

“哼,别再像前十八次那样死活不签字惹人烦了,有你这个妈真是丢脸。”

姜寻月看看手中的离婚申请,又看看明显不想搭理她的父子俩,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签的。”

这句话顾远桥听了十八次,可每次她说完后不到一小时就会苦苦哀求他再给一次机会,他本不会信!

顾远桥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的嘲讽没有让姜寻月气恼,她拿起笔干脆利落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上辈子顾远桥提了99次离婚,可被爱冲昏头的姜寻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直到被活活气死。

想到这,姜寻月的眼眸冷了下来。

前世,在她要接受儿媳妇的敬茶时,许清清突然抱着一个骨灰盒出现,当众宣布顾清沅才是她的儿子,还拿出了亲子鉴定。

姜寻月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眼,许清清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哭得悲惨可怜:“寻月,骨灰盒里的才是你那一出生就断了气的儿子,远桥怕你伤心,才将两个孩子调换。”

“沅沅已经当了你二十多年的儿子了,你现在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姜寻月被这接连的消息弄懵了,气血上涌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不可能,沅沅就是我的儿子!对吧儿......”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清沅直接跪在地上将许清清抱在怀里,眼圈泛红:“妈,你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回到我和爸爸身边了!”

姜寻月如遭雷劈。

这时一旁沉默的顾远桥将两人拉在身后:“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你千万不要迁怒我的妻儿。”

“她是你的妻,那我是什么?”

姜寻月站起来,泪水从满是风霜的脸上滑落:“顾远桥,我在顾家伺候了你们那么多年,到底算什么!”

她字字泣血,像是要把这么对年的磋磨和委屈嘶吼出来。

“对啊,就算老顾不喜欢姜寻月,也不能这么卸磨杀驴吧?”

“人家辛辛苦苦操持顾家几十年,如今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了,老顾的心也太狠了。”

顾远桥听着这些闲话,不由皱起眉头,觉得姜寻月这样就是为了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当初是你偏要嫁给我,不惜一切代价住进我家,害得我和清清分别多年。这三十年同床异梦,是你应得的报应!”

头顶一个惊雷炸响,天空下起瓢泼大雨。

“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我正式宣布,与姜寻月离婚,娶许清清进门!”

姜寻月短时间受到了好几个刺激,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她打了个冷颤,从记忆中缓过神来。

上辈子顾远桥、许清清和顾清沅三人耍了她一辈子,如今重活一世,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姜寻月转头,冲他嘲讽一笑:“求之不得。”

顾远桥用力握紧外套里特地给姜寻月买的药膏,强忍道:“姜寻月,你现在走到我这里,我可以不再追究你对清清干的事。”

“不然,就算是夫妻,我也会把你送进监狱。”

姜寻月闻言,眼神愈加冰冷。

那天在医院整整三十六个响头,她没齿难忘。

“顾远桥,你最好是能把我送进监狱,不然到时候是谁进去可就不好说了。”

顾远桥本能地觉得她又要对许清清出手,沉着脸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敢?”

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大力推开。

“你敢碰我?”

宋一川挡在姜寻月身前,漠然地看着顾远桥:“你算什么?有什么碰不了的?”

顾远桥看着两人贴近的身体,气得全身颤抖,指着两人怒道:“好好好,好一对奸夫淫妇!”

姜寻月再也忍不住,她气愤得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顾远桥,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顾远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姜寻月,你为了他打我?”

姜寻月如今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狠狠剜了他一眼,拉着宋一川转身往外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姜寻月还以为顾远桥要打她,扭头就想踹上一脚,却见他猛地挥拳打向了宋一川。

“宋同志!”姜寻月惊叫一声,连忙过去查看他的脸。

宋一川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门外拥挤的人群,咧嘴一笑。

“司令,顾连长无故动手殴打上级,算违背部队规定了吧?”

“司、司令?”

顾远桥看向人群,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威严的脸上满是沉郁。

许清清满头冷汗,可怜兮兮地说:“司令,远桥哥只是一时冲动......”

“闭嘴!”顾远桥恨恨剜了她一眼。

一向对她温柔体贴的顾远桥第一次对她疾言厉色,许清清震惊又委屈:“远桥哥,你凶我?”

司令在军区没少听过这两人的风言风语,见他们事到如今还不知收敛,呵斥道:“够了!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丢人吗?西南军区的名声都被你们毁完了!”

顾远桥脸色惨白,依然忍不住狡辩:“司令,姜寻月是我老婆,我只是在处理我的家事。”

宋一川嗤笑一声:“顾连长处理事情的方式可真是独特。”

司令脸都青了,厉声道:“你们俩还不快向西北军区宋政委道歉。”

顾远桥和许清清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脚软瘫下。

任凭他们想破头都不会想到,面前这个英俊男人的军职那么高!

看着两人难以启齿的模样,宋一川说:“被污蔑的不止我一人,还有姜同志。”

司令冷冷横了一眼顾远桥和许清清,两人不得不低头冲着姜寻月和宋一川一同道:“对不起。”

宋一川追问:“对不起什么?”

顾远桥牙都要咬断,心想回家再跟姜寻月算账。

“我因无凭无据指责姜寻月与宋一川同志,特此向二位道歉,请原谅!”

姜寻月偏了身,不愿接受。

眼见越来越多人聚集过来,为顾忌军区脸面,司令下令:“毫无诚心,将两人带走,按照军规处置!”

四个士兵上前,不由分说将两人连同顾清沅一起押回军区禁闭室,等待处分。

眼见事情解决,宋一川和姜寻月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回了集合点。

“你还好吗?”宋一川递给姜寻月一支烫伤膏。

姜寻月有些愧疚:“对不起,连累你了。”

宋一川摸了摸脸,毫不在意地说:“我故意的,就像找个借口整他们。”

“你现在可是我们西北区的同志,不能由着他们欺负!”

正巧,离婚申请也批准了,她和顾远桥的事情大伙儿多少都听了一耳朵,这次姜寻月真的提交了报告,许多人还觉得不可思议。

她将另一本离婚证留了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个包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早就被许清清填满的家,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西北的军车很快就来了,姜寻月坐上去,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熟悉景色,又看了眼手上属于她的离婚证,只觉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她一定会迎来崭新的人生。

从今以后,她与顾远桥、顾清沅再也不相见!




这话一出,三人的脸色有一瞬的狰狞。

“寻月同志,你这是什么话?我是远桥哥的战友,对于你不正确的教育方式,我有权提出建议。”

顾远桥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说你一句你顶三句,有必要吗?”

姜寻月一上午都忙着复习,午饭只简单做了一菜两汤,对比以往很是寒酸。

“还有你这做的都是什么?赶紧再多做两个菜。”

顾远桥啧了一声,为了挽回面子,问许清清道:“清清,你想吃什么?我让她做。”

许清清不好意思,低头小声说道:“我想吃清炒虾仁和双椒鱼头。”

姜寻月一听就笑了,顾远桥与顾清沅海鲜过敏,还都不吃辣。

顾远桥不舍得向许清清发脾气,只能沉着脸对姜寻月说:“听到没有?还不快去做。”

姜寻月冷静地吃着饭:“家里没有虾也没有鱼,做不了。”

许清清失落地垂下眼眸:“寻月同志不愿意给我做饭就算了。”

顾远桥最不能忍受别人违抗他的命令,冷声说:“你没有脚吗?不能出去买?真把自己当连长夫人了?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许清清眼中闪过得意:“寻月同志你走快一点,说不定回来菜还没凉。”

顾远桥把端坐的姜寻月拉起来,一瞬的失衡让她的饭碗打翻在地,白米沾满灰尘。

“哎呀,打翻了饭碗可不是好兆头,寻月同志你没有工作,这霉运不会要应验在远桥哥身上吧?”

顾远桥一听脸都黑了,一脚将姜寻月踹出了门:“叫你不动,偏要等人发火才开心!晦气死了,在外面把霉运洗完了再回来!”

姜寻月忍着痛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看着因许清清一句话而变脸的顾远桥,心中不会再有半分起伏。

上一世,她不过反驳了许清清一句,大冬天被顾远桥锁在地窖里三天三夜,差点将她冻死。

那种刺骨的绝望成为了她后半生挥之不去的梦魇,也让她对顾远桥越发恐惧和听命。

如今她明白了,与其在顾远桥这个泥潭里挣扎,不如痛快放手,追求属于自己的前程。

等姜寻月到家,客厅早就空无一人,桌上的汤菜一扫而空,只余下结了油脂的碗碟等她收拾。

她皱起眉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冲上了二楼。

一打开主卧,就看到大床上顾远桥、顾清沅和许清清三个人和谐地躺在一起。

“姜寻月你又发什么疯?”顾远桥第一反应是拉被子将许清清盖起来。

顾清沅抱着许清清的手臂说道:“是我要清清阿姨陪我午睡的,你别骂她。”

果然......

姜寻月看都不看他们,直接走到梳妆台收拾自己的书本笔记。

许清清眼疾手快抢了一本:“寻月同志你还看书呀?”

“还给我。”姜寻月伸手要拿回来,被许清清灵活躲开。

许清清翻了几页,笑起来:“寻月同志,你不会是知道我要参加今年的高考,特地买了教材学我吧?”

顾远桥冷笑一声:“我说你怎么突然硬气了,原来是想学清清独立多识来讨好我和清沅。”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再学,也够不上清清半分。”

顾清沅爬起来,附和着顾远桥的话说:“没错,你个大蠢猪,怎么可能考得上,你不要再给我和爸爸丢人了。”

顾远桥接过许清清手里那本书撕成几块:“你要是敢参加高考,就从我家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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