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邵瑜顾遥烨的其他类型小说《抛弃渣夫后,她成了传奇绝美大佬邵瑜顾遥烨全文》,由网络作家“夏雨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手里那团温暖离开,纪子煊莫名升起一股恐慌的感觉,本能地再次伸手握住。他害怕对方会将手抽走,不自觉加重了一些力气,丝毫没有发觉邵瑜吃痛地眉头微皱,仍然自顾自地说道:“阿瑜,别生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这样,我今天发誓,以后都听你的话,没有你的容许,我再也不将其他人带回家了,好吗?”那个一贯大男子主义,喜欢当掌舵者的一家之主,忽然语气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让邵瑜有一瞬的恍惚,以为他们真的能和好如初。可当她余光瞥见婆婆虚掩的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后,她的头脑又很快清醒过来。“婆婆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昏倒?”一个不咸不淡的问题,如一颗石头落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纪子煊这才想起出门前邵瑜浑身是血的骇人模样。他有些心虚地...
《抛弃渣夫后,她成了传奇绝美大佬邵瑜顾遥烨全文》精彩片段
当手里那团温暖离开,纪子煊莫名升起一股恐慌的感觉,本能地再次伸手握住。
他害怕对方会将手抽走,不自觉加重了一些力气,丝毫没有发觉邵瑜吃痛地眉头微皱,仍然自顾自地说道:“阿瑜,别生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这样,我今天发誓,以后都听你的话,没有你的容许,我再也不将其他人带回家了,好吗?”
那个一贯大男子主义,喜欢当掌舵者的一家之主,忽然语气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让邵瑜有一瞬的恍惚,以为他们真的能和好如初。
可当她余光瞥见婆婆虚掩的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后,她的头脑又很快清醒过来。
“婆婆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一个不咸不淡的问题,如一颗石头落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纪子煊这才想起出门前邵瑜浑身是血的骇人模样。
他有些心虚地垂下头,没有底气地小声说道:“是......低血糖。”
“哦,那这些饭菜还是留给婆婆吃吧,刘婶陪我在医院输血的时候,给我买了牛奶和包子,我已经吃饱了。”
邵瑜淡然扯动嘴角,笑意不达眼底,用力将手抽走。
为了防止纪子煊再喋喋不休,她加快速度,回到屋里立刻将门反锁起来。
咔嚓一声,薄薄的一道木门,却好似将这屋子隔绝成两个世界。
一直躲在屋里偷听的杨兰芬见状,不满地打开门,走到儿子身边,对着紧闭的房门翻了一个白眼。
“哼,我看咱们就是给她好脸太多了,让她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连这里是谁家都忘了!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就应该听我的,不要让她去上那个什么狗屁的学校,早早把事办了,孩子一生,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纪子煊心烦意乱,害怕这话被邵瑜听到,当即低喝道:“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还嫌家里不够乱的吗?”
见平日对自己温声细语,言听计从的儿子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杨兰芬心中不满更甚,将一切原因都推到邵瑜的身上。
她仰起脖子,对着卧室的方向,故意大声说道:“怎么?我这话说得不对吗?她都嫁进来两年了,肚子里一点响动都没有,怕不是个不能生的吧?你看看人家周雪妍,结婚不到两个月就怀了,一生就是个男孩,你再看看她!”
“要不是看在她死乞白赖要嫁给你的份儿上,我才不会同意让她嫁进门呢!一天到晚不顾家,就知道读她那些破书,还整天和外面那些男人眉来眼去的,要不是我们娘俩脾气好,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还敢给我们甩脸子,要我看啊,子煊,你还不如和周雪妍结婚呢!反正你们俩也没有领证!”
杨兰芬知道这些话难听,可她就是要故意说出来,好让邵瑜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有一些危机意识,尽快要孩子。
而纪子煊心里也明白母亲的用意,所以并没有厉声制止,反而有些期待地看向房门。
此时无论如何,只要能让邵瑜出来和他说上几句话,哪怕是大吵大闹也行,总好过这样冰冰冷冷地,像是一个假人一样来得踏实。
可惜,母子俩的希望都落了空,这样的行为,反而将邵瑜推得更远,再无回旋的余地。
良久过后,见屋里始终没有动静,母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禁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皆是一愣。
似乎没想到邵瑜会是这样的态度,纪子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犹豫的开口,“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是这个意思。”
邵瑜打开自己房间的锁,一打开电灯就发现自己房间像是被人翻动过,很多东西的摆放位置都变了。
邵瑜冷哼一声,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纪子煊剩下的津贴。
“既然你这么信任你的阿妍,从今天开始,你的津贴就全都交给她吧。”
纪子煊在部队任职,军衔不高但是津贴依旧很可观,加上一直有邵瑜在主持家事,攒下来的钱也不少,看着被橡皮筋捆起来的一捆钞票,周雪妍的眼睛都快要挪不开了。
可纪子煊却觉得,邵瑜这是在闹小脾气,神色也越发阴沉,“我今天说的是实话,你没考上大学还去给别人做家教,万一误人子弟了怎么办。”
他固执的认为邵瑜现在的表现是在气白天的事情,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错处。
“就是呀,子煊只是实话实说……”
周雪妍嘴上还在帮衬着,眼睛却已经挪不开了。
邵瑜不再多说,只是把手里的钱全都塞进周雪妍手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周雪妍知道纪母是个不好伺候的,但是看着手里的钱,她还是咬着牙应了下来。
“我也在这里借住这么久了,怪不好意思的,既然阿瑜这么忙,那就让我来照顾家里吧。”
周雪妍挤出一抹笑,在纪母身边亲昵的倚着,“总是让阿瑜照顾我们母子也怪不好意思的。”
邵瑜不想搭理门口的几个人,回屋仔细一看才发现,屋子里的每一处几乎都被翻过了,就连上锁的抽屉都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幸好自己提前把录取通知书转移,不然一定会被周雪妍发现。
邵瑜莫名有种躲过一劫的感觉,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相比起纪子煊的漠视,自己现在更在乎的是,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个虎狼窝。
把所有家用都交出去,邵瑜也轻松了很多,刘婶给的家教费足够自己日常生活,到了报道的时候还能那到学校给申请的补贴。
到了北平再找个零工,应该足够自己大学的生活。
盘算好这些,邵瑜今天出门的时候都更轻松了。
她出门的时候,纪子煊已经在门口锻炼身体,看着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出了一身汗,邵瑜没有像往常一样嗔怪,只是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转身就出了门。
“你……”
纪子煊本还想着她能主动和自己说话,没想到邵瑜态度格外冷淡,自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邵瑜一大清早就离开,到了傍晚天几乎全黑了才回来,纪子煊这一天过得也格外不自在。
小宝时不时来找他玩,可他却没有了平日里的耐心,三句两句就糊弄过去,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邵瑜。
终于他还是坐不住了,拿上外套就出了门。
邵瑜上了一天课,本以为回来还要面对纪母和周雪妍的嘴脸,却不想一推门,看到的只有纪子煊。
桌上摆着她爱吃的水果和点心,这可是周雪妍来了之后,自己就不曾有过的待遇。
她有些疑惑的盯着纪子煊,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可对方根本就没什么表示。
“我看小宝也没什么零食,今天特意去集市上买的,但是不和他口味,所以都剩下了。”
“呵。”
邵瑜本以为他是转了性子,没想到是别人不要的东西留给自己。
“我也不喜欢吃,你拿去送人吧。”
邵瑜态度冷淡,全然不顾纪子煊难看的脸色。
“浪费粮食,不太好吧。”
纪子煊听着邵瑜的声音就觉得不对,抬眼一看就对上了她冷淡的表情。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花的也是你的津贴。”
邵瑜不再多说,直接回屋锁上了门。纪子煊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只能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收起来,放在了橱柜里。
这些东西是他今天特意出去买的,虽然分了一些给周雪妍和小宝,可几乎全都是留给邵瑜的。
本来是想换一个好好交谈的机会,没想到又是不欢而散。
自己回来已经两天了,还没有机会和她说重新去递交结婚申请的事情,他心中莫名烦躁,有些着急的抓了抓头发,关上门准备去睡觉了。
班里的同学为了庆祝邵瑜和班长都考上了大学准备举办同学会,正好刘婶要带着女儿出门,邵瑜不能驳了班里同学的面子,就答应了出席。
毕竟是毕业之后的聚会,邵瑜难得有一天没有早起,梳洗打扮了半天,选了自己比较正式的一套衣服才出了门。
纪子煊看在眼里,却因为之前周雪妍的话,难免有些怀疑。
“你今天不去做家教吗?”
纪子煊眼见邵瑜就要出门,才有些别扭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去了,今天同学聚会,庆祝班长考上大学。”
邵瑜平日里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纪子煊听了这话心里反倒更不舒坦。
同学会上,大家都热情的庆祝两个人考上大学,就连平日不怎么相熟的人也上来恭喜邵瑜。
明明气氛十分热烈,邵瑜却觉得有点讽刺。
和自己不太熟的同学都知道自己考上了大学,可纪子煊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却丝毫不知情。
大概自己在他眼里,根本就不配考上大学吧。
这场宴会热热闹闹,结束的时候同学们也三三两两的回去,唯独邵瑜住在军区大院,实在有点远,同学们互相推举,最后还是选择班长送她回去。
“怎么样,准备好要去北平读书了吗?”
班长栗锡文是个老好人,家里条件不错,成绩也很好,虽然没有考上北平的大学,却也在大城市。
平日邵瑜就没少受他照顾,现在更是感激不尽。
“已经买好票了,就等到时候去报道就好,然后估计就很难见面了。”
结婚申请已经撤销了,她也彻底死了心,这次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看着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熟悉到闭着眼睛,都可以知道东西摆放在哪里的“家”,邵瑜心里只有苦涩和委屈。
她起初对周雪妍母子,确实是厌恶又痛恨,可昨天晚上她一瞬间就想通了。
她不恨任何人,相反她还要感谢周雪妍,让她认清了纪家母子内心对她真实的想法。
若是以后他们结婚有了孩子,再出现什么周雪妍李雪妍的,那她才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也不会再有去上大学的机会。
过着那种一眼就望到了头的日子,若是男人可靠,那她倒也是心甘情愿,可偏偏纪子煊是个拎不清的烂好人。
一声轻叹,邵瑜对这个家的所有情感,都在一瞬间释然。
今天的早饭,她做的格外用心,都是以前婆婆和纪子煊喜欢的口味。
一家三口难得围坐在一起,没有孩子的吵闹声,也没有那些阴阳怪气的冷言冷语,好似一切都回归到了原位。
厨房里还炖着鸡汤,诱人的香味让杨兰芬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地不时看向邵瑜,甚至罕见地主动为她夹菜。
“阿瑜,这些天辛苦你了。现在好了,家里就只有我们一家人了,咱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这管家的事还是要靠你才行。”
邵瑜今天一早就开始做饭,还将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见此,母子俩都以为她已经消气,要和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他们默默相视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
杨兰芬端起做长辈的架子,拿出从周雪妍那里要来,已经所剩不多的家用,推到邵瑜面前,示意家里的钱还是要由她来管。
“先吃饭。”
邵瑜淡淡瞥了一眼,见她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为这个家攒下的几百块钱,短短几日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十几块钱,不禁对周雪妍好生佩服。
她看过这几日家里的吃食,虽然常有从外面买回来现成的菜品,还有奢侈的水果和糕点,可也绝对用不到几百块。
恐怕那些钱,不是被周雪妍扣下私用,买他们娘俩的衣服和玩具,就是收起来当她的私房钱了。
不过那又与她邵瑜何干?
今晚之后,她和纪家就再无瓜葛了是。
饭后,邵瑜沉默寡言地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碗。
杨兰芬对纪子煊一顿挤眉弄眼,推着他向厨房去,“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和她说领证的事。”
邵瑜听到门口的响声,没有回头,也不准备和他搭话。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用。”
从她嫁进纪家起,莫说是让纪子煊洗碗了,就是见他拿起扫把,她都会立刻抢来自己做。
那时候,邵瑜是满怀爱慕,眼里只有丈夫和婆婆的小女人,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你的手是拿枪保卫国家和人民的,这种粗活哪里需要你来做。”
自从以后,她白天在冷水中浸泡洗衣洗碗,晚上就拿着笔杆子在书桌上学习。
原本白皙娇嫩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得粗糙干裂,布满老茧。
要知道,父母没有去世前,她可是被家里娇养长大,连重物都不舍得让她提的!
纪子煊看着邵瑜被冷水冻到通红的双手,还有身上穿着未嫁前的旧衣服,他不禁想起周雪妍穿着花裙子,日日用雪花膏抹手的样子。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对妻子的忽视和苛待,心中顿感愧疚自责。
一番话把杨兰芬臊得垂下头去。
周遭军嫂听后纷纷撇嘴。
“我就说吧,自己乱吃东西,还怪到人邵瑜同志头上去了!”
周雪妍脸皮羞红,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糖果过期,暗恼自己太过心急,她垂下头,掩住眼底的暗恨,声音十足柔弱:“邵姐姐对不起,怪我太着急,误会你了……”
纪子煊也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邵瑜。
他还没来得及和邵瑜说话,痛得紧紧捂住肚子的姚瀚竟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一行人见状忙张罗着抱起姚瀚,让卫生所的同志把人带回去治疗。
纪子煊和周雪妍见孩子被带走,心中也有些焦急。
卫生所的车开走后,邵瑜朝着二人勾起唇角,见他们不进屋子,也知道要去找姚瀚。
理由她都想好了,一个孩子独自在那里害怕,需要有大人照顾。
她笑容讽刺,转身就要进屋,结果手腕突然被纪子煊拉住。
纪子煊一回来便指责邵瑜也自觉理亏,眉目温软下来,他哄道:“是我不对,没有问清楚就责怪你。”
邵瑜没有回头,唇角的讽刺越绽越大。
没有问清楚?他不每次都是这样么?相爱多年,从来都只听信周雪妍的话。
邵瑜只“嗯”了一声,一点点扳开他的手指。
纪子煊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消失,他眼底微沉,下意识抓得更紧,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没听出来的慌乱。
“阿瑜,我们不是还要领证吗?这两天太忙,明天、明天我就去问,什么时候才能领证。”
这种话说了太多次,多到邵瑜听到都觉得可笑。
她现在只想顺利到达北平,实现自己的价值,为新华国的建立奉献一生。
纪子煊这种人不值得她停留。
邵瑜还没说话,不远处就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
几个文工团的同志朝周雪妍招手:“找你半天了雪妍同志!文工团那边还有事儿没弄完呢,快点的,咱们赶紧回去!”
周雪妍看着纪子煊,咬了咬唇。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更加楚楚可怜道:“邵姐姐,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你千万不要再跟纪大哥生气了。”
纪子煊压下心里那一点几不可察的慌乱,对她颔首。
怎料那几个文工团的同志见了他,突然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我说怎么半天找不到雪妍同志呢,原来是跟纪同志在一起啊!”
“知道了,下一次找不到雪妍同志,我们就来找纪同志,一准能找到!”
邵瑜看着几个穿着文工团团服的男男女女满脸笑意,显然已经很习惯周雪妍和纪子煊共同出现的画面。
她的神色更淡。
周雪妍心下甜蜜,面上却佯装着急道:“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只是我带着阿瀚读书不方便,纪大哥好心,才让我暂住在这里。”
那几个人笑着起哄起来,有个人大大咧咧道:“哎哟哟,暂住,我看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啥时候办喜酒啊?我们这红包在手里可都要捂化了!”
明明是一句带有善意的调侃,却让周遭众人脸色顿时变了。
他们一齐看向邵瑜。
那些目光,有同情、有怜悯,还有慌乱。
尽管邵瑜早已做好准备,甚至早在情人桥上看见了纪子煊亲手为周雪妍挂上的木牌。
可听到这种话时,脑中仍是止不住的嗡鸣。
纪子煊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慌乱,紧紧拉住她的手腕:“不是你想的这样!”
邵瑜唇角忽而扯起一抹笑,她转头,杏眼里盈着不达眼底的浅浅笑意:“纪同志,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周雪妍同志结婚领证?”
一旁的周雪妍也立刻羞红着脸,佯装着急:“邵姐姐,同志们就是开开玩笑,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她咬了咬唇,眼眶里盈着一层雾气,也上前一步,十分焦急地看着她道:“我、我明天就带着阿瀚搬回文工团,邵姐姐……”
邵瑜看着她眼底那暗含的恨意,唇角讥诮,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让周遭的空气都沉寂下来。
周围怪异的目光在纪子煊身上打转,有军嫂磕着瓜子,终于忍不住嘲讽。
“我说呢,邵瑜同志好好的,怎么这段时间这么倒霉,原来是家里进了个扫把星啊!”
“亏得邵瑜同志大度,居然这样了还能忍,啧啧。”
那些嘲讽的话狠狠打到纪子煊脸上,一时间,他难堪到了极点,但邵瑜不为所动。
他明明说过让她在这种时候澄清!
纪子煊心里也多了几分恼怒,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我说过了,我答应了跟你领证就绝不会反悔,在外人面前,多多少少给我点面子!”
邵瑜看着他恼怒的脸,只觉悲哀和讽刺。
自从周雪妍暂住纪家开始,纪子煊又何时给过自己面子?
纪子煊咬牙开口:“阿瑜,我们进屋去说。”
不成想,这时又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长兴巷63号周雪妍在哪里?你的照片洗好了。”
送照片的男同志敲了敲门,见没人应声自顾自进来,把照片拿出来和周雪妍的脸对了对。
那放在最顶上的照片是四寸,照片里,她一身的确良的蓝衬衣,梳着两个又大又粗的黑辫子,酒窝大大,看起来格外精神漂亮。
的确是她一个人的证件照。
周围阴阳怪气的声音减淡了许多。
纪子煊也松了一口气,软了声音道:“你看吧,我那天就是陪周同志去拍证件照,我们两个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绝没有半分逾矩。”
邵瑜没有说话。
然而下一刻,周雪妍接过照片,不小心把最下面的一张掉了出来。
梳着麻花辫的女人旁边坐着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和她坐得很近,唇角也有着淡淡的笑容,不是纪子煊还是谁!
照相馆的人哎呀一声,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同志,当时瞧你们般配就多拍了一张,新来的孩子不懂事,直接给洗出来了,不过我看你们也快结婚了,要不……还是留着?省着到时候再跑一趟。”
“王婶,我和周同志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被一众牙尖嘴利的妇女包围起来,纪子煊也不禁倍感压力,眼神直往邵瑜那边瞟,想让她为自己说句话。
哪知杨嫂子她们一心要帮邵瑜出气,直接将人牢牢地挡住。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家老王可都说了,人家文工团给周雪妍母子特殊照顾,分的是独立宿舍,家具水电一应俱全,条件比我们这里还好。她们母子俩打饭都是半价,每个月还有丈夫的津贴补助,用得着你一个结了婚,家里还有老娘的人去照顾吗?”
“你以为我们大家都没长眼睛吗?那对母子去你家后,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阿瑜过得是什么日子?阿瑜才多大啊?又要上学,还要照顾你们娘俩,已经够累了。结果你倒好,身为丈夫,你不仅不体谅她,还给她添麻烦。你是娶媳妇,还是找保姆呢?”
众人越说越气愤,将这些天邵瑜憋在心里的委屈,统统都说了出来。
杨嫂子更是如同护着小鸡仔一样,拉着邵瑜走到纪子煊的面前。
她将邵瑜磨破的袖口,摞补丁的裤腿指出来,厉声道:“纪子煊,阿瑜嫁到你家两年了,她穿的衣服还是以前的,手上光秃秃的,连个戒指都没有。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你心里,你真的将阿瑜阿瑜当做妻子了吗?”
这话发自肺腑,也终于让纪子煊意识到自己到邵瑜的疏忽。
他心中自责不已,认真地看向邵瑜,“阿瑜,对不起,你等我,我这就去买结婚戒指,咱们下午就去领证!”
说完,纪子煊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跑远,直奔最近的金店而去。
婶子们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尤其看到邵瑜光秃秃的手指,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他更是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他们这里就是再穷苦的人家结婚,也好歹有一对银戒指。
可他们家条件不差,又是军人家庭,邵瑜却连个戒指都没有,也怨不得左邻右舍都看不惯他了。
“老板,有没有结婚用的金戒指?”
纪子煊一进金店,就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哪知他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周雪妍娇柔的声音,“子煊,你是要给邵瑜买戒指吗?正好,我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喜好,可以帮你参谋一下。”
周雪妍仿若没事人一样,笑盈盈地靠过来,弯腰看向柜台里的戒指,丝毫没有看到纪子煊眼底的抵触和尴尬。
“不用了,我知道邵瑜喜欢什么样的样式。麻烦你了,周同志。”
婶子们对他的数落,依旧在纪子煊耳边回荡,他哪里还敢和以前一样同周雪妍相处。
尤其经过这几天的事,再看到周雪妍那张描眉画鬓的脸,他都会下意识躲避,不想再重蹈覆辙,让家宅不宁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今早看到邵瑜恬静美好的一面后,再见到其他女人,纪子煊心里不仅激不起一丝波澜,反而还觉得厌烦无比。
周雪妍察觉出他的疏离,不由心下一紧。
她眼珠一转,泛起莹莹水光,配上娇柔的身段,往纪子煊身上一贴,让人不禁引起无数遐想。
“子煊,是邵瑜和你说了什么吗?还是你在为那晚的事避嫌?”
金店的老板和寥寥几名顾客,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偷偷向他们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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