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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离婚后,你的白月光怎么不香了江晚吟商扶砚无删减+无广告

花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夏瑜给她发信息了,内容也是约她周五团建,顺便给她安排一个欢迎仪式。江晚吟怔愣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屏幕即将熄灭,她才捡起手机,撑着膝盖起身,给夏瑜回了一条信息:我周五有事,你们去就好。这个话术她也发给了那个同事。她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并且,她现在一心只想将所有的时间利用好,能好好挣钱。二叔说了,明天就会把三百万打到她的账户上,让她尽快去给妈妈治病。江晚吟是很感激的。她知道,二叔一直都很帮着她们。但是,第二天,江晚吟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任何到账的信息。“怎么回事?”江晚吟有些疑惑,正要打电话给二叔江正伟,就接到了对方的来电。“小晚,不好了,公司原本拉到一个大投资的项目,但对方突然就撤资了,导致...

主角:江晚吟商扶砚   更新:2025-02-19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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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吟商扶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提出离婚后,你的白月光怎么不香了江晚吟商扶砚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花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夏瑜给她发信息了,内容也是约她周五团建,顺便给她安排一个欢迎仪式。江晚吟怔愣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屏幕即将熄灭,她才捡起手机,撑着膝盖起身,给夏瑜回了一条信息:我周五有事,你们去就好。这个话术她也发给了那个同事。她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并且,她现在一心只想将所有的时间利用好,能好好挣钱。二叔说了,明天就会把三百万打到她的账户上,让她尽快去给妈妈治病。江晚吟是很感激的。她知道,二叔一直都很帮着她们。但是,第二天,江晚吟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任何到账的信息。“怎么回事?”江晚吟有些疑惑,正要打电话给二叔江正伟,就接到了对方的来电。“小晚,不好了,公司原本拉到一个大投资的项目,但对方突然就撤资了,导致...

《提出离婚后,你的白月光怎么不香了江晚吟商扶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夏瑜给她发信息了,内容也是约她周五团建,顺便给她安排一个欢迎仪式。

江晚吟怔愣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屏幕即将熄灭,她才捡起手机,撑着膝盖起身,给夏瑜回了一条信息:我周五有事,你们去就好。

这个话术她也发给了那个同事。

她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并且,她现在一心只想将所有的时间利用好,能好好挣钱。

二叔说了,明天就会把三百万打到她的账户上,让她尽快去给妈妈治病。

江晚吟是很感激的。

她知道,二叔一直都很帮着她们。

但是,第二天,江晚吟等了好久,都没有收到任何到账的信息。

“怎么回事?”江晚吟有些疑惑,正要打电话给二叔江正伟,就接到了对方的来电。

“小晚,不好了,公司原本拉到一个大投资的项目,但对方突然就撤资了,导致公司的资金运转出了问题。”江正伟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晚吟愣了一下,回想起昨天晚上商扶砚说的话。

所以,这是商扶砚的手笔,就是让她知道,惹怒他,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终究还是继续对江家出手了。

江晚吟紧了紧手指,担忧地问道:“那,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及时止损了,但损失还是不小,小晚,那三百万,二叔可能拿不出来给你了。”江正伟默叹一口气,很是为难,“因为二叔还要拿这笔钱暂时周转,确保员工的工资能够正常发放,公司才能够正常运营下去……”

如果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的话,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江晚吟明白江正伟的难处。

当年她爸爸江明伟出事,是江正伟稳住公司,一个人撑起了江家,并且这些年来他也尽心尽力地将江家打理好,虽然不如当年那般鼎盛,但起码一大家子人的生活还是能够有保障的。

江晚吟也一直很感激二叔,知道他真的已经尽力了:“没事的二叔,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或许……你可以和商先生说一下?”江正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给她提了这个建议,“毕竟,商先生现在怎么说也是你的丈夫,而且,三百万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江晚吟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不敢告诉江正伟,江家公司的事情就是商扶砚的手笔,她和商扶砚也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并且,即便她没有和商扶砚离婚,他也绝对不会帮她的。

没听到江晚吟的回答,江正伟试探地唤了一声:“小晚?”

江晚吟这才回过神来,温声应着:“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二叔不用担心。”

江正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从江晚吟的回答中听出了她和商扶砚之间的不对劲,但既然江晚吟没有说,他也不再多问:“好。”

挂断电话,江晚吟就像被抽掉了力气一般,拿着手机的手垂落在大腿上。

没有了江正伟借给她的三百万,那她得重新再想办法,所幸她现在还能通过工作室接定制插花项目,只要努努力,再多接一点,总能把钱凑到。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商扶砚报复她的手段。

江晚吟刚到工作室,就看到了一脸愁容的夏瑜,并且其他同事的表情也都不太好,整个工作室都笼罩在一片凝重的低气压里。


江晚吟打算直接把午餐交给商扶砚的秘书就离开,但午餐时间,总裁办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没有看到陈秘书的身影。

只有一个助理在收拾桌面。

江晚吟上前:“你好,能帮我把午餐转交给你们商总吗?”

助理停下了手里的事,打量了江晚吟一眼:“你是商总家的厨师?”

整个集团,除了陈秘书之外,没有人知道江晚吟是商扶砚的妻子。

正如当初商扶砚娶她时跟她说的话。

“我可以娶你,但不会给你任何名分。”

冷漠又无情。

而她当初对他一往情深,哪怕是这样,也仍然高高兴兴地嫁给他。

以至于她这个商太太当得,和没当也没什么区别。

江晚吟不甚在意地弯了弯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商总就在前面那间办公室,你直接送过去就好。”助理指了指那间最大的办公室,有些为难,“总裁办除了陈秘书,我们没这个权限进商总办公室。”

打工人的难处,江晚吟也懂一些,不再假手他人,提着饭盒往商扶砚的办公室走去。

但还没来得及敲门,办公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宛迎面走了出来,一边系着上衣扣子,一边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撩到身后,看到江晚吟时,有些意外:“江小姐?”

江晚吟没有回应,目光落在别处,不去看她。

沈宛这个样子,不难猜出他们在办公室里面做了什么。

“你来给阿砚送饭吗?”沈宛笑了笑,“阿砚现在在忙,我帮你送进去吧……”

她正要伸出手接过江晚吟手里的饭盒,却被江晚吟避开了:“不用,我自己送就好。”

沈宛停顿了一下,眉毛轻挑。

今天早上江晚吟的表现还差点让她以为江晚吟有多大度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因为五年前那件事,商扶砚压根就不可能会爱她,就算她再死缠烂打也没有用,反而还会惹得商扶砚对她更加厌恶!

“那就请吧。”沈宛给她让出了位置,大有一种准备看好戏的样子,“不过,你确定,阿砚现在会想吃你送的东西吗?”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商扶砚在吃午饭之前,已经“吃饱”了。

面对她的挑衅,江晚吟没有理会,直接越过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以前的她可能还会难过,现在……既然已经决定放下,那就当看不见。

彼时商扶砚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拿着钢笔在一份份合同的签名栏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看到江晚吟进来,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看样子,是不太欢迎她。

怕她再来早一点,就当面撞破他和沈宛在办公室里翻云覆雨了吗?

江晚吟内心嗤笑,却莫名隐隐有种酸胀感,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将饭盒放在了桌面上:“你的午饭。”

“以后打电话让陈秘书送就行。”商扶砚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似乎一点也的不想看到她。

“好。”江晚吟应了一声。

实际上,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给他送饭。

江晚吟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她今天来找商扶砚,就是想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签完字,一个月时间一到,她就能够离开商家了。

“商扶砚……”江晚吟走到他面前,深呼吸递出那份协议。

“还有事?”商扶砚忙得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语气透着几分不耐烦。

他对她一向没什么耐心。

江晚吟已经习惯了:“这份协议你签一下……”

“知道了,放下吧。”商扶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一边翻阅着合同,一边用钢笔将合同上面错了的数据圈了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陈秘书的电话,冷声吩咐:“现在,立刻,开会。”

挂断电话,商扶砚摘掉眼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角,侧目看去,办公室里已经没有江晚吟的身影了。

商扶砚也没有太过在意,随手将签完的文件扔在了江晚吟放在他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上,起身,前往了会议室。

从商氏集团大门出来的江晚吟深呼吸着新鲜空气,原来,离婚的感觉是这样的。

好像把身上的枷锁通通都扔了,顿感轻松。

但下一秒,她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江小姐,你母亲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太好,麻烦你过来一下。”

……

江晚吟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江母正从抢救室里推出来。

“妈!”江晚吟的一颗心顿时揪紧,险些踉跄在地。

幸好护士扶住了她:“江夫人经过抢救之后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了。”

江晚吟这才松了一口气:“辛苦你们了。”

她的声音还在隐隐发颤,她差点就以为……

幸好,妈妈还是不忍扔下她。

但是,妈妈现在这个情况……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江夫人,江晚吟眼眶顿时一红。

如果,她当初没有执意嫁给商扶砚,商扶砚会不会就不会记恨上江家?会不会就不会对她爸出手?她妈妈会不会也不会气急攻心,终日郁郁,病重至此了?

这样无比懊悔的想法,在这几年里,她已经有过无数次了。

江晚上垂下眼帘,心情复杂。

恰在这时,江夫人的主治医生走上前:“江小姐,关于江夫人的病情,我们有必要和你商量一下。”

闻言,江晚吟心头一紧:“我妈怎么了?”

“江小姐不用太紧张,所幸江夫人抢救及时,现在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主治医生安慰道。

“那就好。”江晚吟对医生鞠了一躬,“谢谢医生……”

“江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医生将她扶起,又补充道,“但江夫人现在这个状况,要是一直放任下去,到时候再出问题就很难抢救得过来了。不过江小姐别太着急,最近我们科室研制出了一种新药,要是再配合几个科室主任共同手术,说不定,能治好江夫人。”

“真的?”江晚吟眼前闪过一抹光亮。

医生点了点头:“不过,治疗费用有些高昂……”

“多少?”江晚吟语气有些急切,只要能够治好妈妈,无论多少钱,她都愿意出。

然而,这个数字,确实有些超过她的负担了。

“三千万。”

……

三千万,对于现在的江晚吟来说,就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天文数字。

“江小姐,你确定,这些珠宝通通都要卖掉吗?”

回收人员小心地问道。

他是内行人,江晚吟给他的这些珠宝一看就是拍卖的高级珠宝,都是拿来收藏的,轻易不会卖掉。

但江晚吟却坚定地点了点头:“都卖掉。”

只有把这些卖掉,她才能凑够妈妈的医疗费。

“这些加起来大概两千七百万。”

两千七百万……还差三百万。

江晚吟皱了皱眉:“能再给高一点吗?这个戒指应该挺值钱的……”

“这个钻石戒指确实值钱,但因为你的指围较小,能戴进去的人不多,所以,我们给八百万已经算是很高了,不然的话,你也可以拿回去,不卖这个。”

回收人员好心劝道。

“算了,还是卖吧。”

八百万也是钱。

“好的。”回收人员将珠宝拿走,去给江晚吟开支票了。

江晚吟耐心等着,打量着店面的装潢。

目光刚瞥到门口,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那里。

京A00001,是商扶砚的车牌号。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好了!

恰在这时,江晚吟难得提前下班回来。

小张眼前一亮:“太太回来了。”

“妈妈!”商子序小跑过去抱住江晚吟的腿。

这几天妈妈每天都早出晚归,也没有时间给他讲故事了,让他有一种被忽略掉了的感觉,所以,他又开始黏起江晚吟来了。

但江晚吟只是轻轻将他推开:“你先吃饭,妈妈还有事要忙。”

客户将定制的要求发给她了,她需要根据场地搭配花材,以及尽快给出一个设计方案。

商子序愣了愣,这句话他也常常听爸爸说,每当他去爸爸的书房找他的时候,爸爸总会淡淡地回复一句:“我有事要忙。”

“妈妈……”他扁着嘴,一副被抛弃的委屈小狗的表情,“可是,你已经好久都没陪我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看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江晚吟有些无奈,知道他一哭闹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她疲于应付,只好松口:“妈妈去洗个手,陪你吃饭好不好?”

“好!”商子序一下就由阴转晴了,变脸变得比他爸爸还要快。

江晚吟无奈,随手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就去洗手了。

刚走没多久就收到了夏瑜在工作室群里发的公告。

手机屏幕亮起。

商子序好奇地看了一眼:“工作安排……”

“来吃饭吧。”江晚吟洗完手走了出来。

“好。”商子序点了点头,小跑过去,看到餐桌上的菜时,哇了一声,“小莫叔叔,今天的菜怎么这么丰富啊?”

以往她和商子序两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吃得比较简单,而现在桌面上却摆了六菜一汤。

不等莫青忱回答,江晚吟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多了的菜里面,全都是商扶砚爱吃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还有小张恭敬的问好:“先生。”以及……“沈小姐。”

“爸爸!沈阿姨!”商子序一看到他们,更加高兴了,朝他们招着手,“一起吃饭!”

和商子序的热情相比,江晚吟则是冷淡许多,以往她都会主动上前去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但这次,她连头都没回,而是自顾自地在餐桌前落座,开吃。

就像是当他们不存在似的。

商扶砚皱了皱眉,脸色微沉,却也没说什么,把外套交给管家之后,大步走到餐桌前就坐。

沈宛也跟了上来,她的心情似乎很是美丽,还主动和江晚吟问了一声好。

看来,是这次和商扶砚的出差之旅很顺利。

江晚吟没什么反应,沈宛也不介意,一落座就和商扶砚时不时讨论一下出差的事情,商扶砚时不时应上一句。

工作上的事情商扶砚一向不喜江晚吟多过问,也不会和她说,而现在却和沈宛聊得有来有回,仿佛是他们两个人的专属话题,别人融不进去。

江晚吟也不想融入,慢条斯理地吃着。

直到商子序突然对江晚吟问了一句:“妈妈,你明天还要去工作吗?”

只这一句脆生生的话,桌面上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江晚吟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因为她感受到了商扶砚落在她身上的审视的眼神:“工作?”

而商子序哪里注意得到商扶砚眼底情绪的变化,只是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是啊,妈妈这几天去工作,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很晚,回来?”

商扶砚眼睛微微眯起,仿佛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江晚吟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她挽着商扶砚的手,在一些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上了铺满鲜花的道路。

那一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能够和自己暗恋多年的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眼前的一切忽然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色,脚下的鲜花也变成了腐烂发臭的枯枝。

在她慌乱不解之际,商扶砚面无表情地甩开了她的手,冷漠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

“江晚吟,像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我永远不会爱你!”

江晚吟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不是暗无天日的走廊,也没有滚滚的雷声和暴雨声。

窗外阳光明媚,树影斑驳,美好得让她的心止不住发酸。

她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

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

江晚吟侧目望去,在看到商扶砚坐在床边的一瞬,有些错愕。

难道,她之前经历的种种,都是梦吗?

然而,当她牵动唇角,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痛觉之时,江晚吟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她的丈夫憎恶她,她的儿子不认她。

通通都是真的。

江晚吟垂下眼帘,紧了紧手指。

“妈妈!你没事吧?”

恰在这时,商子序小跑到她的床前,语气难得透着一股关心。

他当时看到爸爸抱着满脸血迹的江晚吟走出来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

沈阿姨明明告诉他,妈妈被绑架只是在跟他玩一个游戏而已,考验他能不能冷静应对,要是他成功了,沈阿姨就会带他去游乐园玩。

可是,他现在看着满脸是伤的江晚吟,不禁疑惑,同时,心里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妈妈……”商子序心虚地伸出手,想要去牵江晚吟。

以往只要他主动和江晚吟亲近,她的脸上就会露出欣慰又喜悦的笑容。

然而,这次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江晚吟就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拒绝和他接触。

商子序愣了愣,眨巴着眼睛,有些无措。

“妈妈受了惊吓,还没有恢复,你先回房间去吧。”商扶砚淡声道。

闻言,商子序竟有些不舍地看向江晚吟,不过,一想到待会儿沈阿姨会接他去游乐园玩,他的不舍就很快消失了:“好!”

等到商子序离开,房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当中。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商扶砚率先打破了沉默,皱着眉问道。

要不是他当时确信自己听到了江晚吟的声音,在准备离开之际又折返了回去,只怕江晚吟现在早就已经被送到别人的床上去了!

一想到这,商扶砚的心里就没由来一阵烦躁:“你不是病了吗,病了还到处乱跑?”

江晚吟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听商扶砚这番话,难道,绑架和将她卖掉都不是他的手笔吗?

但就算不是他,这一切,也都是因他而起。

“江晚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商扶砚见她没反应,倏地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还是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同情你了?这种自导自演装惨卖可怜的龌龊戏码,你还好意思再用一次?”

江晚吟看着他愠怒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是吗,在你眼里,我的遭遇就是别有目的的龌龊戏码?”

明明受到伤害的人是她,结果在他的眼里,就是她在自导自演?

“原来,你就是这么恶意揣测我的。”

江晚吟不咸不淡的语气,让他莫名不悦,冷呵一声:“你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用这种伎俩求我放过你父亲的。”

冷漠的语气,一下就将江晚吟拉到了五年前的回忆当中。

五年前,她怀着商子序七个月的时候,商扶砚突然就对她的父亲江明伟出手了。

曾经风光无限的江厅长一朝以莫须有的贪污罪名被拉下马,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并且被判处了死刑。

江晚吟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动了胎气,但她还是强撑着来到了商扶砚的面前,一身傲骨的她跪在了他的面前,颤抖着声音恳求:“商扶砚,求你,放过我爸……”

当时的商扶砚压根不把她的请求放在眼里,只冷漠地吩咐司机送她回去。

最后还是江晚吟死死抱住了商扶砚的小腿不肯撒手,身下淌了一地的血,才终于求得商扶砚松口,饶了江明伟一命。

而江晚吟也因此早产大出血,几乎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才在极度的悲痛之中生下了商子序。

结果,她当年的苦苦哀求,在商扶砚的眼里,就是装惨卖可怜的龌龊戏码。

江晚吟想笑,但受伤的脸传来丝丝入骨的刺痛,最终只得放弃:“我累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走吧。”

商扶砚注视着她红肿的脸,看着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凌乱殷红的巴掌印子,看上去触目惊心,他的眼底渐渐阴翳了下来。

就算他再不喜欢江晚吟,也轮不到别人来欺辱。

“那些人,我会解决。”

他道。

江晚吟抬眸看了他一眼,要是换做之前,她听到商扶砚说这样的话,肯定会欣喜得不知所措

但现在,她的眼里却再平静不过。

她不喜欢延迟满足,需要的时候得不到,那她就不会再想要了。

商扶砚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也没再多说什么,大步一迈,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离开,江晚吟紧绷的背脊才渐渐塌了下来,靠在床上,有些失神。

“太太。”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瓶瓶罐罐贴着标签的药膏,“先生吩咐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把你的伤医好。”

江晚吟无动于衷。

“而且,你昏睡的这两天以来,先生都没有去公司,而是把工作都带回家里来了,时不时就来看看你的情况。”佣人小张观察着江晚吟的情绪,想说一点让她高兴的话,“其实先生还是关心你的……”

现在关心,早干嘛去了?

哦,他那时还在沈宛的温柔乡里。

江晚吟内心轻嘲一声,倏地问了一句:“这两天,沈小姐也住在这里吗?”

“这个……”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沈小姐最近要换房子没地方住,小少爷又很黏沈小姐,所以先生就让沈小姐暂住几天了。”

果然。

沈宛还是住进来了。

“但是先生只给沈小姐安排了二楼的客房,没有让她住到三楼来……”

小张还想解释些什么,江晚吟却并不在乎。

现在住进了二楼的客房,下次,就该是三楼主卧旁的客房,再下次,也就是主卧了。

江晚吟下意识捂上了自己的心口,却发现并没有那么痛了,原来,当她决定不再爱商扶砚之后,连心都不会再痛了。

真好。

江晚吟垂下眼帘,既然这里将会迎来新的女主人,那她也应该识时务一点,提前收拾收拾了。

打发小张离开之后,江晚吟打开了电脑,在文档上输入了内容:离婚协议……


江晚吟心脏在砰砰狂跳,身体蜷缩成一团,特别是在注意到商扶砚眼神的变化时,背脊霎时绷紧。

这个眼神,和以前的每个夜晚里,他几乎要将她弄死在床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该不会是要……

可他的心里装的明明是沈宛,江晚吟垂下眼帘。

不等江晚吟再多想,下一秒,商扶砚就俯下身,高大的身影覆了下来。

江晚吟心中的弦骤然绷紧,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什么,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然而,商扶砚只是将那条浴巾扔到了她的身上,继而拿起自己的衣物,大步流星地进了浴室。

直到传来关门声,江晚吟才回过神来,稍稍松了一口气,包着浴巾缓缓起身,换上了睡衣。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江晚吟眼角余光瞥向浴室门,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所以,商扶砚要在这里留宿?

不过江晚吟并没有再纠结,睡在哪里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不关她的事。

从前她还会在房间里等他,等他回来的时候主动迎上去,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抱在手里,再贴心地给他放洗澡水,总会让她有一种她是他妻子的归属感。

直到他扔到她手中的外套上开始沾了一股馨香的玫瑰香水味,江晚吟就再也不想帮他拿外套了。

因为,她觉得脏了。

江晚吟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翻看着这一届国际花艺大赛获奖者的作品册。

每一届国际花艺大赛之后,主办方都会将优秀作品以及获奖者的作品制成一个作品册,供想要学习的人做参考,所以每一届的作品册的内容都是不同的。

但作品册的第一个作品,五年来都没有变过。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青年花艺师的作品,一经参赛就同时斩获了多项大奖,打破了业界百年以来的记录,同时也打破了国内在这个赛事中从无获金奖记录的魔咒。

江晚吟手指摩挲着图片上的作品,所有的作品都是用鲜花制作,期限一过就会凋零,只能留下图片作为记录,然而,只有第一页的那个作品,被完完整整地保存在了充满特殊气体的玻璃罩里,五年来,上面的花朵依旧如同刚盛开时那样娇艳,是一个极具观赏性的艺术品。

并且,这个作品曾被拍卖行预估了2亿美金的价格,随着近年来获奖作品质量的不断下滑,这个作品也被称为“最后绝唱”,因此还在不断升值。

只是那位花艺师并没有选择卖出,并且在做出那个作品之后的五年也没有了任何的消息,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在茫茫天幕之中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之后,骤然陨落……

翻看完最后一页,江晚吟看了一下时间,她一向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于是放好作品册,关了灯准备躺下。

结果下一秒灯又被打开了。

江晚吟有些疑惑。

“你故意的?”从浴室出来的商扶砚语气有些不悦。

噢,她差点忘了,商扶砚还在。

江晚吟只淡声说了句抱歉,又重新躺了回去。

商扶砚皱了皱眉,擦干头发之后走到床边,看着江晚吟拉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冷呵了一声,俯身上前。

江晚吟即使闭着眼也能够感受到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紧了紧拉着被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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