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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引诱霸总后,我脱不了身了!全局

苏云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辉脸色刷地惨白一片。八号线是他在秦家立足的根底,一旦被剥夺,他就成了最普通的秦家族人,只能混吃等死,而这些年他仗着权势,没少欺压人,一旦他失势,那些人势必会狠狠报复回来。一想到这,他不由哆嗦起来,跪爬到秦砚之脚边,哀求,“二爷,二爷,我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次,我……”秦砚之抬起手,打断他,“八号线或刑室,你选一个。”作奸犯科者,鞭一百。不死也得残!要钱还是要命,只有一个选择!秦家能屹立几百年不倒,纵然沉珂难免,但对族人的律法约束却也极严。秦辉嗓子被掐住,再也吐不出声。良久,他一脸灰败的跌坐在地,垂下了头。要是知道会付出这种代价,他就是当太监也绝不会碰盛玥!不对,要不是该死的齐霄和白悠悠,他根本不会动盛玥,又怎么可能撞到二爷手里?思...

主角:盛玥秦砚之   更新:2025-02-19 1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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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玥秦砚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蓄意引诱霸总后,我脱不了身了!全局》,由网络作家“苏云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辉脸色刷地惨白一片。八号线是他在秦家立足的根底,一旦被剥夺,他就成了最普通的秦家族人,只能混吃等死,而这些年他仗着权势,没少欺压人,一旦他失势,那些人势必会狠狠报复回来。一想到这,他不由哆嗦起来,跪爬到秦砚之脚边,哀求,“二爷,二爷,我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次,我……”秦砚之抬起手,打断他,“八号线或刑室,你选一个。”作奸犯科者,鞭一百。不死也得残!要钱还是要命,只有一个选择!秦家能屹立几百年不倒,纵然沉珂难免,但对族人的律法约束却也极严。秦辉嗓子被掐住,再也吐不出声。良久,他一脸灰败的跌坐在地,垂下了头。要是知道会付出这种代价,他就是当太监也绝不会碰盛玥!不对,要不是该死的齐霄和白悠悠,他根本不会动盛玥,又怎么可能撞到二爷手里?思...

《蓄意引诱霸总后,我脱不了身了!全局》精彩片段


秦辉脸色刷地惨白一片。

八号线是他在秦家立足的根底,一旦被剥夺,他就成了最普通的秦家族人,只能混吃等死,而这些年他仗着权势,没少欺压人,一旦他失势,那些人势必会狠狠报复回来。

一想到这,他不由哆嗦起来,跪爬到秦砚之脚边,哀求,“二爷,二爷,我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次,我……”

秦砚之抬起手,打断他,“八号线或刑室,你选一个。”

作奸犯科者,鞭一百。

不死也得残!

要钱还是要命,只有一个选择!

秦家能屹立几百年不倒,纵然沉珂难免,但对族人的律法约束却也极严。

秦辉嗓子被掐住,再也吐不出声。

良久,他一脸灰败的跌坐在地,垂下了头。

要是知道会付出这种代价,他就是当太监也绝不会碰盛玥!

不对,要不是该死的齐霄和白悠悠,他根本不会动盛玥,又怎么可能撞到二爷手里?

思及此,他满心怨恨顿时有了发泄口,眼底升腾起熊熊怒火。

很快,秦辉被带了下去,但包厢里仍一片安静。

“愣着做什么,继续玩。”秦砚之淡淡开口。

于是,包厢里又热闹了起来,只是所有人都若有似无的打量着盛玥。

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众目睽睽下勾搭太子爷不说,太子爷居然还没将人丢出去,反倒替她出气!

太子爷之前叫她弟妹,难不成是秦家哪位爷的人?

这么一想,众人的眼神越发诡异起来。

啧啧,大伯子和弟媳妇,城会玩啊!

突然,一直盯着盛玥的陆靳州一拍巴掌,兴奋的跳了起来。

“你、你是盛——”

刚吐出个盛字,秦砚之一个眼神过去,顿时将他冻住。

他干笑不已,“二哥,我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

算了,他还是不留在这,扰他家二哥好事了。

见他开溜,其他人面面相觑眼,也识相的起身相继离开。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了秦砚之和盛玥。

秦砚之缓缓摘下银边眼镜,刹那间,仿佛封印被解开,他清冷禁欲的俊美面容瞬间充满令人心悸的压迫和侵略性。

他捏住盛玥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似笑非笑,“第二次。”

第一次借他给齐霄戴绿帽,这次借他摆脱麻烦。

盛玥顿了下,试探的说:“谢谢您?”

秦砚之淡道:“你倒是会占便宜。”

盛玥干笑,但转瞬又想起齐霄是秦家血脉,那个秦辉也是秦家人,找她麻烦的都是秦家的人,她才是受害者,他这个秦家太子爷怎么也得负责吧?

思及此,她顿时挺直背,理直气壮的说:“要不是您那位好弟弟,我根本不会惹上麻烦!”

秦砚之倒未生气,轻笑,“他又怎么了你?”

盛玥磨了磨后槽牙,“他故意引我过来,要把我送给刚才那个男人。”

上次还偷偷下药,这次却根本不加遮掩,这是有多自信,以为她不会反抗?

想起齐霄离开前那复杂的眼神,她就一阵恶心。

她眼神微动,“如果我要对付齐霄,秦家会不会管?”

“比如?”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盛玥眼中划过冷光。

秦砚之挑眉,“你倒是不念情分。”

盛玥神色淡下去,就要从他身上起来,“秦二爷倒是心疼弟弟。”

秦砚之将她扯回怀里,“什么弟弟?我洁癖,嫌脏。”

盛玥笑了,正要重新勾住他的脖颈,猛地就是一僵。

靠,她究竟在干嘛?

一抬头,对上秦砚之幽沉的眸,她骤地回想起那晚在昏暗的车内,他挥汗如雨的模样。

盛玥脸忽的一热,下意识扭动了下身体,随之她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看向秦砚之。

这、这男人居然发情了?!

秦砚之并未掩饰自己的欲望。

素了近三十年,难得遇到个能勾起他欲望的女人,他自然不介意肆意些。

至于盛玥,不管她究竟怀揣什么目的接近他,终归不会逃出他的掌控。

到底是上过床的两个人,极易勾起身体的记忆,渐渐地,欲色在彼此眼中涌动。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等盛玥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八爪鱼般挂在秦砚之身上。

再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彻底扯进了欲望的漩涡……

齐家别墅,齐霄面无表情的躺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

白悠悠贴过去,缠住他的脖颈,柔声说:“霄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者,盛玥那么爱你,要是知道你的苦衷,也不会怪你……”

齐霄扯下她的手,厌烦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只要一想到盛玥这会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就恨不得杀人!

或许他对盛玥还没到深爱的地步,但盛玥五年来的倾心相待,他不可能不触动,而他也早已将盛玥视作他的所有物。

如果不是他太想成为真正的秦家人,他绝不会为了讨好秦辉而将盛玥推出去。

他会娶她,会让她退圈安心做他背后的女人,会给她两个孩子,她会成为风光的影帝夫人,富足美满的度过一生。

然而,一步错,步步错,他们再也没法回头……


秦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教你个乖,秦二爷可不是你这种小戏子能攀扯的!”

“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我能当情趣,到了二爷面前,那你就只能祈求能死得痛快点了!”

笑话完,他伸手就去扯盛玥的衣服。

盛玥背抵着墙,避无可避,一咬牙,掏出防狼喷雾猛地朝保镖喷去,又提脚狠狠踹向秦辉的下体。

保镖惨叫着捂住眼睛,秦辉更是瞬间疼得眼珠暴突,蜷缩着摔倒在地,痛嚎不止。

盛玥抓住机会迅速冲向大门,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给我、给我抓住她!我要这贱人死!”秦辉在她身后咆哮。

弯弯绕绕的走廊两侧,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让人惊叹的美景,盛玥此时却毫无心思欣赏,只顾着仓皇奔逃。

身后,秦辉带着保镖已经追了上来。

慌不择路下,她看到走廊尽头唯一一间包厢,格外高大的门有别于其他包厢,而门牌向下摆放,显然里面有客。

她心一横,直接冲了过去。

奢华的包厢里,秦砚之正漫不经心的玩牌,动作随意,却带着让人着迷的优雅从容。

坐在他旁边的女人容貌极美,身段婀娜,唇边含笑,既得体又不失鲜活。

“二爷今天手气真好。”见秦砚之又赢了一局,女人笑说。

秦砚之笑了声,“许是你旺我?”

迎着他的笑,女人眸中多了些什么,试探着柔柔贴了上去,“我可不敢居功,您是财神爷,财气自然聚在您身上。”

秦砚之端起茶,隔开女人的靠近,“当心烫。”

女人识趣,坐直了身。

陆靳州在旁偷瞄着,见状靠过来,小声说:“这个二哥不喜欢?”

“不然挑坐窗户边那个?按辈分是你侄外甥媳。那边穿白裙子的也行,那是老五家的,算是你的弟媳……”

秦砚之平平淡淡的看了他眼。

陆靳州打个哆嗦,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喜欢这调儿……”

“砰!”

包厢门猛地被人撞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砚之看到来人,微微眯起了眼,唇边也缓缓勾出抹笑。

盛玥瞬间只觉自己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住了般,背脊一阵发毛,但她眼下顾不得探究,视线一扫,赫然看到秦砚之靠坐在主位上,神情淡淡,高高在上,晃若神明。而强大的气场让他周围宛如真空一般,尽管围满了人,却无人能融入其间。

看到他,盛玥先是一惊,继而又一喜。

“秦砚之!”

她快步冲过去,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一屁股坐到了秦砚之怀里,勾着他的脖颈,低声请求:“有人要强迫我,帮帮我。”

秦砚之眸色微幽,抬抬手,挥退了上前的保镖。

他掐住她的腰肢,弯唇说:“想让我怎么帮你,未来弟妹?”

后面四字从他唇齿间吐出,莫名带出一丝引人遐思的暧昧。

盛玥身子一僵,只觉周围人看她的目光都不正常了。

她强压下羞耻感,正要说话,门外又有几人冲了进来,正是秦辉三人。

秦辉神情暴怒,张口就要叫嚣,然而,在他看到搂着盛玥的男人后,顿时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咆哮瞬间梗在喉咙,满眼惊恐的发起抖来。

“二、二爷!”

这女人居然没说谎,她真的认识秦砚之,且与他关系还不一般!

他居然差点睡了秦砚之的女人!

秦砚之淡淡看过去,“这么着急闯进来,有事?”

秦辉脸颊抽搐,想挤出笑,但心底蔓延的畏惧让他根本笑不出来,一时间瞧着滑稽极了。

“没、没有,我不知道您在这,我只是、只是想和盛小姐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吓到她……”

盛玥看着前一刻还逼得她慌不择路逃命的男人,此时却如胆小的老鼠般畏缩不已,一时间既痛快又可悲。

这就是权势!

秦砚之抬手抚上她的背,似在安慰。

“既然是玩笑,那我也和开一个如何?你手里的八号线,晚点我会找人去接手。”


出了公寓楼,闻到外头清新的空气,心里的恶心感顿时消减了许多。

她应该算是史上最没出息的正室了,居然被渣男和小三恶心得连自己的家都不想要!

她自嘲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上已淌满泪水。

捂着脸,她几不可闻的呜咽,“齐霄,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能……”

“你就这点出息?”凉薄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盛玥泪眼婆娑的抬起头,赫然就见秦砚之正沉眼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她错愕的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孰料脚下一麻,一个趔趄就朝前扑去。

她还来不及惊叫,一双沉稳有力的手便牢牢接住了她。

熟悉的清冽气息钻入鼻翼,盛玥眼前蓦地闪过几个片断,脸颊一热,赶紧从他怀里起来。

“你怎么来了?”她压下尴尬问。

不知想到什么,她有些警惕的按住胸口,“医生说我需要好好休息……”

秦砚之笑了声,“放心,不动你。”

“陪我去个地方。”

本来是打算派司机来接她,但心念一动,他便亲自来了。

“我去合适?”盛玥迟疑。

他俩的关系不好说也不好听啊!

“无碍。”

盛玥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矫情,直接上了车。

路上,秦砚之问:“刚才为什么哭?”

盛玥垂下眼,“齐霄在我眼皮子底下跟白悠悠亲热。”

秦砚之转动腕上佛珠,压下心里莫名涌起的烦躁。

“就这么在乎他?”

盛玥摇头,“我为他付出了太多,我不甘心就这么被他们耍弄。”

她小心翼翼的勾了勾他的掌心,“你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秦砚之睨她。

盛玥咬牙笑,“我也想尝尝在未婚夫眼皮下偷情的滋味……”

她要让齐霄试试,明知她劈腿也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的憋屈!

“你倒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喜欢吃亏!”

秦砚之轻笑,“下周秦家有场家宴,敢去吗?”

盛玥指尖一绻,试探的问,“家宴有多少人参加?”

“小宴而已,不过百来人。”

盛玥心生退缩,干笑,“那我们还是找别的时机吧!”

再说,为了报复齐霄,就让他参加秦家家宴,那未免太抬举他了。

秦砚之却不肯放过她,吩咐前座的助理。

“安排人通知齐霄,下周回老宅参加家宴,允许带一名女伴。”

“是,二爷。”转头,助理就将电话打了出去。

盛玥目瞪口呆,这人行动力要不要这么迅速?

“什么?邀请我参加下周的家宴?”齐霄腾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的狂喜。

“好好,我一时准时出席,谢谢您通知我。”

挂掉电话,齐霄兴奋的来回走动,

刚赶来的齐云眉竖着耳朵听完,忙追问:“儿子,秦家让你回去参加家宴?”

齐霄满脸笑容的点头,“没错,还允许我带一名女伴。”

旁边的白悠悠眼一亮。

齐云眉目露期待,“儿子,我都有二十多年没回过秦家了……”

齐霄面露为难,“妈,那边怕是不会同意。”

秦家主母还在,要是看到他妈,恐怕会连累到他。

齐云眉失望的闭上了嘴。

“霄哥,你是打算带盛玥去吗?那我呢?”白悠悠垮下眼。

齐霄顿了下,有些歉疚的抱了抱她,“悠悠,秦家家风很严,如果知道我跟你的事,恐怕对我的印象会更加不好。”

“毕竟,之前我回秦家时,他们已经知道我和盛玥订了婚。”

所以,盛玥是过了明路的正宫,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白悠悠心头刺得疼,她掐了掐掌心,抬头柔柔一笑,“我知道了,霄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齐霄有些心疼,“你不是喜欢KE的那套珠宝,晚点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等她走开后,齐云眉拉着齐霄道:“儿子,盛玥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何必还留着她占位置?暂且不说你秦家少爷的身份,就是你如今已经是一线影帝,她却还在五六线挣扎,她就根本配不上你!”

齐霄按了按额心,有些烦躁,“妈,我知道该怎么做,盛玥现在对我还有用。”

齐云眉声音高了几度,颇是尖利。

“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无权无势,什么都帮不到你,能有什么用?儿子,妈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不趁早将她解决,等你回了秦家,怎么娶那家世家千金?”

“我告诉你,不论是盛玥,还是白悠悠,我都不会同意你娶!”

角落处,手里端着果盘的白悠悠一点一点掐紧了手指。

不同意娶她?

呵,她才不是盛玥那蠢货,她为齐霄付出了那么多,无论是齐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二哥,请你下次介绍我的时候说完整一点!”

秦砚之:“……”

盛玥咽了咽喉咙,怎么这个陆靳州跟秦砚之两个人性格差异这么大。

一个闷骚,一个明骚,不愧是兄弟两人。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秦砚之起身,慵懒问道。

“不告诉你,反正你已经被我找到了,现在该你自己回去上班了,小爷我要享清福!”

陆靳州说着还坐上了刚才秦砚之躺的地方,顺手拿了盛玥手上刚削好的桃子。

这样的日子果然美滋滋啊!

他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论享受,他不及二哥半分呀!

“起来,去书房。”

秦砚之踹了一脚躺椅,陆靳州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

“哎呦喂,一见面就谈工作,嫂子,我和二哥去书房了哈,听说你厨艺很好,今天我就厚脸皮留下吃个饭哦~”

陆靳州说完屁颠屁颠跟在秦砚之的后面走了。

盛玥全程风中凌乱,这冒出来来的表弟也太有趣了,和秦砚之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只是不知道秦砚之在陆靳州怎么就没学着一点。

书房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秦砚之单手支着下巴,面色凝重。

陆靳州虽然玩世不恭,但是在面对正事时也绝不含糊,而他找来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还是二哥懂我,你不在集团这几天可热闹的很,有些人要翻天了。”

陆靳州说起这事儿就头疼,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秦砚之受伤的消息,还说他卧病在床命不久矣。

这消息传出那些本来就蠢蠢欲动的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已经在明面上开始瓜分秦砚之的势力。

“哦?”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无可争辩的威严和权威。

“还不是那个傻逼秦文龙,都已经坐上经理的位置了还觊觎你的总裁位,这不在公司宣扬你已经没有能力胜任,开始散播谣言了。”

“不过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最难搞的还是外公那边,他已经知道你受伤的消息了……”

陆靳州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其余的无非就是不痛不痒的小事,被秦老爷子知道受伤才是大事。

秦砚之为什么要到连绵居养伤,也是为了避开秦老爷子。

“他知道些什么?”

“知道你是为了女人而受伤,现在在老宅发脾气,要你今天晚上务必回去,我就是来传话的……”

陆靳州越说下去声音越小,到最后小心翼翼看向秦砚之。

老爷子发火简直比火山爆发还要可怕,所以他才会亲自来找人,目的就是让秦砚之赶紧想应对之策。

不然等待的将是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回老宅一趟。”

秦砚之不禁有些头疼,就算他有心隐瞒也瞒不过秦老爷子的人。

姜还是老的辣。

“二哥,家规森严,你回去一趟多半…不死也要丢半条命了。”

陆靳州叹气,“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祖宗定的破规矩,肯定是没谈过恋爱!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么变态的家规。”

秦家家规,女人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因为儿女私情而扰乱大局是秦家大忌。

没有软肋,刀枪不入的家族,怎么会不兴盛呢?

要说这事儿只要平安无事就没什么大事,奈何秦砚之的身份是秦家家主,尊贵万分。

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就等于是把秦家放在危险的位置,这样的行为怎么能令秦老爷子不生气?


“二爷……”

盛玥脸色微红,紧紧的贴着秦砚之,两人的眼睛都同时染上了情欲。

这种感觉两人再熟悉不过,盛玥也不矫情,当她的手碰到秦砚之的左臂时,摸到了粘稠似的液体。

再看自己的手时发现手掌上全都是鲜血,此时秦砚之的左臂已经布满了鲜血。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逐渐染红了左臂,秦砚之用力压制着疼痛,面色无虞。

“你…受伤了?!”

盛玥吓得屏住呼吸,连气儿都不敢喘,双手紧紧抓住秦砚之的手臂,声音一抖一抖的,下颚也在微颤,话也说不利索了。

反观秦砚之,比盛玥淡定许多,毫不在乎道:“小伤。”

小伤?盛玥此时此刻想要撬开秦砚之的脑袋在想什么,都这么严重了还是小伤?

一点儿也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她都快要急哭了,强装镇定道:“我去喊医生,你等我回来。”

不等秦砚之分说,盛玥已经出门了。

秦砚之无奈,洗澡的时候不太方便才导致了伤口裂开,吓到小家伙了。

看那模样又要哭哭啼啼,便纵容她去了。

林特助一直守在外面,看到盛玥焦急的模样一下就猜到可能是二爷出事了。

带着医生就往连绵居而去,直接略过了盛玥。

等盛玥追上去时,医生已经在为秦砚之拆除之前的绷带。

当伤口裸露在空气中,所有人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手臂上一道深深的伤口,鲜红带紫的鲜血不断往外涌出,周遭的皮肤也青红一块。

看起来触目惊心。

就连医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这样了二爷还一声不吭,实在是一条汉子。

“二爷,可能会有一点疼。”

医生拿出药粉准备上药,这个药效很猛,但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只是这过程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秦砚之面不改色,淡淡开口:“上吧。”

盛玥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不知道秦砚之是怎么受的伤,但是伤口裂开肯定跟她有关系。

上药的过程中,秦砚之紧咬着牙关,密密麻麻的汗水从额头流出,眉头微微皱起,一声不吭。

等药上好之后,医生这才开始包扎伤口,包完之后又千叮咛万嘱咐:

“二爷,你这伤口万万不能再裂开了,切记左手不能再用力,近日需要忌口免得伤口发炎。”

秦砚之点头,穿好了浴袍,又如之前一般无二,根本看不出受伤的模样。

林特助领着医生出门路过盛玥时冷哼一声,“盛小姐,二爷是为了赴你的约才受的伤,又因为你伤口裂开。”

“二爷就交给你照顾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盛玥不可置信,秦砚之居然是这样受的伤,她之前还在心里埋怨秦砚之来的太晚,却不知他差点命悬一线!

她简直就是一个笨蛋,当目光再次撞向秦砚之时,盛玥红了眼眶。

“你受伤怎么不告诉我……”

盛玥满脸懊悔,小心翼翼走到秦砚之的身边,泪水夺眶而出,由于太过自责而放声大哭。

秦砚之:“……”

他就知道。

“不要哭。”

秦砚之轻声叹气,这就是他不想告诉盛玥的原因,她知道了只会怪自己。

“二爷,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受伤,你答应我,我就不哭了。”

她小嘴抿着,虽然极力忍住不哭,但一想到刚才看到的伤口,眼泪却不停往下掉。

他被这副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逗得眉眼越发柔软,唇角勾起了一丝清淡得笑,光华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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