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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前妻后,我向白月光宣战了 全集

燕归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去酒店的路上,周齐越因为打不通我电话,疯狂微信轰炸我。老公:孟拂,别装死。老公:周氏集团的股价因为你跌了两个点!老公:你马上来医院给殊和道歉!后面还发了很多,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给我发这么多条微信,为了其他女人。我看都懒的看,发了个地址过去:带林殊和过来。老公: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老公:她刚做完手术不能出院,你过来。我:想听我的道歉就过来。发完这句我就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酒店离医院很近,林殊和果然没让我失望,比我到的还早。那张无辜的脸惨白惨白的,实在我见犹怜。不像我,浓颜系长相,不施粉黛也带着很强的视觉攻击性。对比之下,周齐越更心疼林殊和,看着我全是厌恶:“孟拂,要不是殊和一而再的给你求情,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你给她道个...

主角:孟拂陆寂   更新:2025-02-19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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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拂陆寂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炮灰前妻后,我向白月光宣战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燕归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去酒店的路上,周齐越因为打不通我电话,疯狂微信轰炸我。老公:孟拂,别装死。老公:周氏集团的股价因为你跌了两个点!老公:你马上来医院给殊和道歉!后面还发了很多,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给我发这么多条微信,为了其他女人。我看都懒的看,发了个地址过去:带林殊和过来。老公: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老公:她刚做完手术不能出院,你过来。我:想听我的道歉就过来。发完这句我就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酒店离医院很近,林殊和果然没让我失望,比我到的还早。那张无辜的脸惨白惨白的,实在我见犹怜。不像我,浓颜系长相,不施粉黛也带着很强的视觉攻击性。对比之下,周齐越更心疼林殊和,看着我全是厌恶:“孟拂,要不是殊和一而再的给你求情,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你给她道个...

《穿成炮灰前妻后,我向白月光宣战了 全集》精彩片段


我去酒店的路上,周齐越因为打不通我电话,疯狂微信轰炸我。

老公:孟拂,别装死。

老公:周氏集团的股价因为你跌了两个点!

老公:你马上来医院给殊和道歉!

后面还发了很多,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给我发这么多条微信,为了其他女人。

我看都懒的看,发了个地址过去:带林殊和过来。

老公: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老公:她刚做完手术不能出院,你过来。

我:想听我的道歉就过来。

发完这句我就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

酒店离医院很近,林殊和果然没让我失望,比我到的还早。

那张无辜的脸惨白惨白的,实在我见犹怜。

不像我,浓颜系长相,不施粉黛也带着很强的视觉攻击性。

对比之下,周齐越更心疼林殊和,看着我全是厌恶:“孟拂,要不是殊和一而再的给你求情,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你给她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了。”

“是么。”我看向林殊和:“我都把你的孩子弄没了,你还能原谅我,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替孩子骂你呢。”

林殊和被我讽刺的脸色更白,紧紧攥着拳头,那副恨我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模样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演技不进娱乐圈都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够了孟拂。”周齐越看不惯我欺负他的白月光,阴沉着脸:“道歉!”

我现在越发不在意周齐越的狗叫,闲闲睨他:“急什么。”

转身进了酒店。

周齐越追上来拽住我:“只是让你道个歉,就这么难吗?你只是低一下高傲的头颅,可殊和失去的却是个孩子!”

哈,这是串台了么,从大陆霸总串到台湾霸总了。

yue!

我拨开他,还是那句话:“想听道歉就进来。”

许是我这样勾起了周齐越的好奇心,他想知道我在玩什么把戏,尽管嫌烦,也还是带着林殊和跟着我。

我上楼,找到会议室,推开。

里面满满当当坐着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早已经架起,就等着主角的到来。

现在主角到了,镜头迅速将我们仨锁定。

豪门恶毒原配跟白月光小三同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镜头。

林殊和下意识往周齐越身后躲,周齐越也立刻用高大的身躯挡住镜头,目光不赞同的问我:“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

“道歉呀。”我善解人意的笑:“你不觉得这样公开道歉更有诚意?”

周齐越不觉得,这样直接把林殊和公开暴露,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要带林殊和走。

“友情提醒,走了别后悔。”丢下这句话我就大步流星的上了台。

我越是卖关子,林殊和越是不安,她也不想被拍,急急的拉周齐越的衣角,想让他带自己离开。

周齐越却拉着她坐下了。

原因无他,我叫了这么多记者过来,他怕我乱说话,会再影响周氏的股价,他得留下看着我。

林殊和坐立难安,小声说:“齐越,我还是先走吧,我在这里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周齐越拍拍她的手背:“安心,有我。”

很少有人出轨出的这么明目张胆,周齐越是个例外,他仗着原主爱他爱的卑微,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带着小三折辱她。

而我,会把他加注到原主身上的折辱,双倍奉还。

“周太太,你推了林小姐,导致她流产,是不是该先道个歉?”

我刚坐下,就有记者犀利开炮。

我真诚的点头:“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要是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假模假样,要是真觉得对不起,这会就该去警局自首,而不是开记者会动动嘴皮子。”

“开记者会道歉肯定是私底下已经私了了。”

“林小姐真可怜,没了孩子还得向资本屈服。”

“周总更可怜,娶了这么个恶毒的妻子。”

其他记者见我这么爽快的道歉,直接骂开了。

我淡淡听着,在骂声最激烈的时候,懒懒打断:“抱歉,你们可能误会了,我的对不起,不是向林殊和说的。”

全场:……

“死性不改。”见我被骂成这样都不肯低头,周齐越黑了脸。

林殊和悄悄松了口气,大概是确定我只是单纯的想作妖,放了心。

“对不起。”

我再次道歉,这次更加真诚。

“老公和小三的丑闻闹的沸沸扬扬,占用了社会资源,我真诚的向努力挖掘有价值有意义的社会新闻工作者道歉,我没管好老公,让他出去吃屎还全网直播,这是我这个做妻子的失职,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我还起身,朝着镜头深深鞠躬。

全场:……

周齐越的脸更黑了,眼神都像要吃人。

林殊和被我骂成屎,脸上也维持不住小白莲的人设,臭的要命。

我这么骂人,落在有‘正义’感的记者眼里,就是欺人太甚。

于是记者又开始声讨我,说我避重就轻,怎么不敢直接面对推林殊和下楼的事。

“别着急啊,接下来我就要说了。”我抬手虚压。

全场安静下来。

我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下大腿,疼的红了眼眶:“我承认我打了她一巴掌,可那是她抓着我的手,求我打的,我不过是满足了她的变态要求,难道这也有错吗?至于说一巴掌把她打下楼梯,那纯属是她编的谎言,楼梯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我是被冤枉的。”

谁也没有预料我会这么说。

记者们在愣了一瞬之后反驳我:“倒打一耙,她为什么要自己摔自己?”

“黑白颠倒,她明知道自己怀孕了,怎么可能自己摔下去。”

“你撒谎不打草稿的吗,编这种瞎话,当我们是傻子吗?”

没人相信我的话。

周齐越嫌我丢人,冷声呵斥:“够了孟拂,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向殊和道歉!”

我只当他是放屁。

自顾的在平板上点了一下,身后的大屏幕出现一张B超单:“这,就是她自己摔自己的理由。”


“别看了,你昨晚当着全酒吧客人的面强吻我的丑事没流露出去。”

他知道孟拂跟周齐越的约定,所以昨晚放了话出去,不许任何人传播。

“还是大佬做事滴水不漏。”他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这茬。

陆寂臭着一张脸:“你要是在综艺上跟其他男人传绯闻,别指望我会给你擦屁股。”

这话听着……

我抱着被子站起来,往前倾身,耸了耸鼻子:“你闻到没有,怎么一股醋味。”

陆寂:“滚。”

我哈哈大笑着滚进浴室,还不忘让他放心:“你放心,我这人很专一的,只喜欢长的好看的,目前你在我心里还是NO1.”

陆寂:“滚的远远的。”

我嘭的关上门,丢开被子照镜子,还好,陆寂没再是身上留任何痕迹。

不过我怎么没啥后遗症呢?

小说里不是经常一夜过后身体像被车轮碾过的吗?

哦,那是形容男女主的。

陆寂又不是男主,他不太行,好像也正常。

啧,白瞎了那张性张力超强的脸。

男人,还是不能只看外表。

我失望的洗了个澡,暂时没衣服穿,我就裹着浴巾出来了,反正都睡过了,我也没什么羞耻心了。

倒是陆寂看的眼皮直跳,扔了一个袋子过来:“穿好衣服再出来。”

“昨晚跟我睡一个被窝的时候怎么不让我穿好衣服。”我骂他假正经。

陆寂玩味一笑,长臂一伸,伸到了我胸前,修长食指勾住浴巾:“穿着衣服我怎么让你舒服,看你这意思,是想再来一次?”

大有我只要点头,他就满足我的意思。

这么会撩人,怎么就是个绣花枕头呢。

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拨开他的手又回了浴室:“等你成为强者再说吧。”

被鄙视的陆寂:……

都他妈没做就睡着了,你能有个屁的感觉。

陆寂本想给她个教训,结果还被鄙视上了,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换上衣服出来,我敏锐的觉察到大佬的气场不对,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拔腿就跑。

但被陆寂预判了,他长臂一伸把我捞回来按到墙上,高大身影将我覆盖,像狼王圈定自己的领地一样,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

“喜欢粗鲁的是吧。”

他的褐眸沉的像是要撕碎我。

我疯狂摇头,努力找补:“不不不,我就喜欢温柔的,你昨晚就很温柔,我舒服死了。”

陆寂冷笑:“不是没感觉?”

我:“有有有,欲仙欲死。”

陆寂:“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真的太棒了。”

陆寂:“那再叫声我听听。”

我:“what?”

“我看你还是没想起来。”陆寂手指下移,摩挲上我的锁骨。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根也慢慢发热。

“不如我帮你回忆回忆。”他俯身,嘴唇贴上我的耳朵,气息像蚂蚁一样钻进来,我的腿软的站不住。

陆寂托住我的腰,用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下我的耳垂。

我条件反射嗯出一声,意识到自己叫了,又一把捂住嘴,露出来的上半张脸都红透了,被他碰触的耳垂更是能滴血一般。

陆寂笑了,像修炼了千年的狐狸:“想要了?”

这个时候我要是再看不出来陆寂在报复我,我就白混了。

我羞愤的无地自容,用力推开他跑了。

陆寂终于扳回一局,愉悦的胸腔颤动。

我一口气跑出仙境,心脏还在小鹿乱撞。

下身不行,靠脸也能让她来感觉。

妖孽啊。

经纪人到时,我脸上的热度都还没完全消退。


周齐越没想到我这么能屈能伸,嘴角都气歪了,偏还不能再挑我的理,好几秒才说话:“下午不行,我马上飞港城出差。”

“你他……”我张口就要骂他。

“你骂一个试试?”周齐越现在越来越了解我的脾气了。

我深呼吸,假笑:“那么请问周总哪天回来?”

“你管我哪天回来。”周齐越抱怨:“你又不来接我。”

我立马道:“瞎讲,我当然会去接你。”

周齐越:“接我去离婚?”

“不然我接你去吃饭?”我理所当然的道:“咱俩除了离婚,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

周齐越被我噎的不轻,咬牙夸我:“好好好,孟拂你好样的。想离婚是吧,做到我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你,否则,你就等着死后葬进周家的祖坟吧。”

听听,多大仇啊这么对我。

我可不想葬进周家祖坟,赶紧让他说要求。

周齐越:“跟陆寂断了,搬回婚房。”

这两点要求……

我是答应不了一点。

“这样吧,你出差的时候也不跟林殊和在一起,我呢,也不跟陆寂在一起。至于婚房,我是不可能搬回去了,但我会去住公寓。”我把他的要求折中了一下。

周齐越不想退步,考虑到我最近脾气见长,最终还是妥协:“可以。”

愉快决定。

我开心的跟他拜拜:“等你回来离婚哟。”

周齐越愤恨的按断通话,把手机用力扔到桌上。

吴铭:……

好心疼他的……手机。

至于老板,他只想说俩字:活该!

他就说港城那点事,值得周总亲自去谈?

合着是躲太太呢。

不想离婚直说啊,老婆都跟别人跑了,你还傲娇,活该被离婚。

我这边答应了周齐越也没阳奉阴违,让陆寂送我回了公寓,又问他借了几个打手,我的保镖被我派去调查顾时措了,身边没有人,我现在没安全感。

别问我为什么不再请一个,问就是不想花钱。

原主可以理所当然的花父母的钱,我没那么厚脸皮,不好总挥霍原主爸妈的钱。

反正陆寂有的是人,我改变剧情也是在救他,就当提前收取报酬了。

在公寓趴了半天窝,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仙境。

陈默把最大的卡座留给我,稀稀拉拉坐着六个人,不要太宽敞。

我一来就被喷了一身香槟,于幼宁带头高喊:“欢迎孟姐回归。”

“欢迎孟姐回归。”剩下五人跟着呐喊。

声音太大,引来了其他人的瞩目,我猜他们都想看看孟姐长啥样。

接着,我就听到有人窃窃私语:“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我说的那个把寂哥当鸭子,还没有被寂哥剁了喂狗的奇女子。”

“果然有点东西。”

“身材不错。嘶,你打我干嘛?”

“想死啊,敢议论寂哥的女人,这是寂嫂,你给我放尊重点。”

我:……

尊重可以,寂嫂就不用了。

我的小伙伴们自然也听说了那晚的光荣事迹,赶紧拉着我坐下,让我说说后续。

“就睡了一觉啊。”我如实说。

五人:“牛还是孟姐牛。”

“我们是不是也得改口叫寂嫂了?”于幼宁调侃我。

我摆摆手:“等我离了婚再说。”

于幼宁:“周齐越同意离了?”

“说起这事,就得从我遇见一个算命瞎子说起了……”我丝滑的进入了今天的主题。

不错,我请他们过来,当然是有目的的。

我需要他们帮忙给算命瞎子造势,只要把算命瞎子的知名度在圈内打出去,迷信的王家必然能看到他。

众所周知,越有钱的人越迷信,文中周齐越可没少借算命瞎子拉拢人脉,不然周家能轻易金蝉脱壳,借壳上市么。

我现在就要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那瞎子真算的这么厉害?”于幼宁不可思议。

其他人也半信半疑。

“我骗你们干嘛。”我佯装生气:“爱信不信。”

“信信信,孟姐别生气,我们说错了,自罚一杯。”

“罚酒不行。”我趁机要求:“你们帮我在各自的朋友圈宣传宣传,我答应那瞎子了,会替他拉生意。”

六人赶紧应下,都说是小事。

我趁热打铁,往群里发了一个小广告:“现在就发。”

这真是小事,他们都放下酒杯把广告发到了各自的朋友圈,家族群和其他群。

等他们落实后,我才放开了跟他们喝酒。

无疑,我们都喝的很嗨,最后结账的时候,经理亲自跑来:“孟小姐,寂哥说了,您今晚的消费免单。”

我傲娇一哼:“算他懂事。”

经理嘴角一抽。

于幼宁六人别提多羡慕了,齐刷刷朝我竖拇指:“牛还得看孟姐。”

五年前孟拂能让周齐越娶她,五年后又能让人人惧怕的陆寂拜倒在石榴裙下,她不牛谁牛。

“孟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苟富贵,勿相忘。”

“还有我,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孟姐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狗腿子,我明天就把我这头狗毛染成你喜欢的色。”

我被他们逗的哈哈大笑,豪气干云的举杯:“话不多说,跟着我混……”

六人纷纷举杯等我下文。

“三天饿九顿,一月瘦八斤。”

六人:……

我又被他们抽搐的表情逗笑:“哈哈哈,逗你们玩的。我想过了,我们不能一直混吃等死,我们……”

我踩着沙发,一屁股坐到栏杆上,大喊:“要做不一样的富二代,我们,要创业!”

六人瞬间瞪圆眼睛,眼睁睁看着我一个倒仰摔下去。

“孟拂。”他们同时伸手拽我。

没拽住。

说来也巧,楼下也是卡座,我好巧不巧正好掉人怀里了。

对方被我砸懵了。

我喝大了,晕头转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人挺帅,伸手在人脸上揩了把:“你长的好眼熟,像我未来的男朋友。”

对方身体都僵了,双手举的老高,颤颤巍巍的看着走近的男人:“寂寂寂哥。”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气温下降了,我也不例外,我朝制冷源看去,哦豁,这个更好看。

蹭的一声我就跳起来,又蹭的一声我就像个猴子一样跳到了帅哥身上,长腿盘着他的腰,上下其手:“你比他还像,帅哥,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陆寂薄唇张开。

憋说话,吻我。

我懂,上去给他嘴堵上了。


我连连点头,准准准,太准了,

陆寂就是十岁被周家丢弃的,之后被人贩子卖到山里,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也就是他最在乎的那个人。

怪不得骄傲如周齐越,也要把这瞎子奉为座上宾。

我从陆寂钱包里抽出钱递给算命瞎子。

瞎子眼瞎心不瞎,一摸是百元大钞,嘴咧的更大了:“姑娘自己不算算?”

“我算过了啊。”我下意识的道。

瞎子一笑:“我给人摸了半辈子骨,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我还算什么命,你说是吧,小哥。”

陆寂虽对他半信半疑,但也给予尊重:“嗯。”

原来傻子是我。

我讪讪一笑,在他摊前的马扎上坐下:“大师,我不算命,咱谈笔生意,如何?”

大抵从没人跟算命的谈生意,瞎子来了兴趣:“哦?姑娘且说说。”

二十分钟后,我和陆寂回到车上。

“十算九骗,你就这么相信他?”陆寂嘲讽我:“打算靠扎小人诅咒周齐越在竞标前破产?”

扎小人有用的话我早扎了。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厉害。”我也不能说自己是穿来的,只能透露其他信息给他:“土地局要卖的地是王家的私产,我们想截周齐越的胡,得从源头下手。”

“王家?旧时王谢堂前燕的王家?京海最老牌的家族?”陆寂一连抛出三个问号。

我疯狂点头。

陆寂看我的眼神就变了,难得关心的来摸摸我的额头:“烧傻了么,周齐越你能玩的过吗,还想跟王家玩,王家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算命瞎子。”我拨开他的手,自信满满的问:“敢不敢跟我赌?”

陆寂:???

“我要是能让周齐越拿不到地,你以后就对我言听计从。”我抛出赌注。

“怎么个言听计从法?你让我死,我也得死?”陆寂先问清楚。

“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死。”我脱口说出这话。

陆寂的眼神深了几分。

“就冲你这张脸我也舍不得啊。”我跟个流氓似的拍拍他的俊脸:“放心,不会让你伤害自己,也不会让你杀人放火违法违规。”

“呵。”陆寂拍掉我的爪子:“输了呢?”

“输了我任你处置。”我很干脆。

陆寂玩味一笑:“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我头皮一麻:“不会吧,不会的吧,你肯定不会的吧?”

陆寂:“说不好。”

我:……

我想保护你,你却想卖我,说好的双向奔赴呢?

伤心了。

谁还没点脾气了。

我决定晾一晾陆寂,让他体会一下失去我的痛苦。

侧过身,把背对着他,我拿出手机,给于幼宁发消息:拉我进群。

光屁股长大的姐妹无需多言,于幼宁很快把我拉进一个群聊里。

群名:我们的口号是混吃等死。

一目了然,这是个废物群。

跟原主一样,都是富二代。

原主跟周齐越结婚后就退群了,我这突然又进来,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于幼宁:你拉的谁?

于幼宁直接@我:孟拂,说话。

我:瞎了你们的狗眼,连你们孟姐都不认识了。

这话一出,再没人自我怀疑,全炸了,各个都在问我这五年是不是闭关修炼去了,现在王者归来,要手撕渣男,脚踢白莲了。

我一个都没回,丢了个位置进去:晚上七点,我请客,都来啊,不来绝交。

所有人回:下刀子都顶着锅去。

我笑了笑,原主这些‘狐朋狗友’虽然废物了些,但还是十分讲义气的。

找他们帮忙正好。

搞定这事,顾时措的电话打过来,我接通就问:“周齐越今天签协议了吗?”

顾时措:“签了。”

我震惊:“真嘟假嘟,你别骗我?”

周齐越居然真同意离婚?

原文周齐越厌恶透了原主还不离婚,可是留着原主有大用的,现在这么爽快的签了字,我属实惊讶。

我这反应听在顾时措耳朵里就是后悔了,他像早猜到我不是真想离婚,心中冷笑,果然还是蠢,他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个机会逼周齐越签字。

“真的,协议我已经给孟董过目了。”顾时措堵死了我的后路。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骂他办事效率太高,但……我笑了。

“哈哈哈,太好了,顾律师你配享太庙,中午加鸡腿。”

顾时措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就冲这,我决定对他宽容点。

我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把顾时措整懵了。

这是……被刺激疯了?

顾时措没再揣测我,他巴不得我疯,转头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殊和。

殊和最近一直情绪低落,他希望她能高兴点。

林殊和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疯了,偏偏还得装懂事,问周齐越跟我离婚会不会影响周氏集团。

顾时措让她不用管,周齐越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也不配娶她。

林殊和压抑着兴奋,柔柔弱弱的道:“谢谢你时措。”

顾时措苦涩的接下她的道谢。

他多想林殊和爱的是他,他必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我比林殊和还兴奋,主动给周齐越打电话。

机场,VIP候机室。

周齐越正在看文件,手机突然响了,吴铭下意识看向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孟拂’二字。

早把周总拉黑的太太主动打电话了?

吴铭赶紧去看周齐越的脸色,果然,没刚才那么臭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喜。

但下一秒,周总来了波骚操作,他把手机拿起来,挂了。

挂了……

刚被放出黑名单就挂太太电话,周总您是嫌黑名单没待够?

叮铃铃。

再下一秒,他自己的手机响了,一看,也是太太打的。

吴铭感动,他也被放出黑名单了,之前周总用他的手机打给太太,太太把他也一块拉黑了。

他不敢傲娇,秒接:“太太。”

一声太太把周齐越的视线吸引过来,示意他开扩音。

吴铭照做。

太太的声音传来:“转告周齐越,下午两点半我在民政局等他,希望他这次不要再当言而无信的小人!”

吴铭:……

周齐越瞬间黑脸:“骂我小人?孟拂,现在是你求着我离婚,我劝你跟我说话客气点。”

“好的周总,鄙人想约您去民政局一起离个婚,请您务必准时出席。”我从善如流的客气。


周齐越:……

他—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我没给他戴绿帽子,还是该愤怒陆寂冒充我爸私生子。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魔幻,看开点吧,咱俩—离婚,他就不是你大舅哥了,可他还是我哥,这么—比较,有没有好受点?”我劝他。

好受个屁!

周齐越差点爆粗口:“他说他是你爸的私生子你就信,你长没长脑子,他绝对不可能是你爸的私生子!”

他说的无比笃定。

他当然笃定,因为他太知道谁才是我爸的私生子。

可我就是要打乱他这—手棋,他要么捏着鼻子认下陆寂的身份,要么就爆出顾时措的身份推翻陆寂。

“我做过DNA鉴定了,不然我能随便认他吗?他已经答应不告诉我妈了,现在以表哥的身份回到孟家对大家都好,周齐越,我希望这件事你能保密。”我现在胡说八道张嘴就来。

“你不知道DNA鉴定能作假吗,孟拂,你相信我,他不可能是你哥。”周齐越不能说实话,语气都染上了几分前所未有的请求。

他迫切的希望我在这件事上相信他。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爸也已经在私底下认下他了,说他跟他以前的—个下属长的很像,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个下属是怎么怀上他的孩子的,但他愿意补偿陆寂。”我继续胡说。

周齐越被我们父女俩‘蠢’的青筋直跳,反复都只有—句话:“他不是你哥,你们都被他骗了。”

“可他已经证明是我哥了,除非你能证明他不是。”我耸耸肩,让他自证。

周齐越当然能自证,但顾时措是他的秘密武器,他轻易不会亮出来。

“我会证明的,你转告你爸,别轻易相信陆寂,他对你家图谋不轨。”周齐越说道。

你才对我家图谋不轨。

我白他—眼:“我家的事就不劳烦你了,你既然现在有空,我们先去把婚离了吧。”

“没空!”周齐越丢下这两字就上车,还嘭的—声把门关死了。

我在外面使劲拍窗户骂他:“周齐越你个失言狗,你不是说出差回来就离婚吗,你给我滚下来。”

周齐越不仅没理我,还让司机开车,差点把我闪倒。

我气的要命,掐腰把他祖宗八代问候了—遍。

狗东西,王八蛋,又他妈骗我。

我骂骂咧咧的回来,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周齐越又不肯离婚了,她早有预料的嗤笑:“离了婚他去哪儿再找你这样的傻子去。”

我:……

事不是我干的,锅全是我背的。

有理没地儿说。

“大喜的日子别被狗影响了心情,你带小寂去房间休息,晚上我做饭,咱们—家人先庆祝庆祝。”我妈见我苦着张脸,嫌弃的摆摆手。

我就领着陆寂上了三楼,推开—间房门请他进去:“大少爷,以后这就是您的房间了。”

陆寂从容的踏进去,没到处参观,房间对他来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他向来没要求,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我挨着坐过去,把手握成话筒,采访他:“有爸妈的感觉怎么样?”

陆寂:“还行。”

大佬保守了。

我猜他肯定对我爸妈的印象有很大的改观。

不错,我玩这—手,当然不止是为了打乱周齐越的棋,我更想让陆寂知道我爸妈不是助纣为虐的恶人,他们跟天底下所有父母—样,只是希望孩子能被善待,充其量就是太过溺爱女儿。

但我嘴上说我爸妈多好多好,陆寂信不了—点,只有让他靠近他们,切身体会才能慢慢化解陆寂心里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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