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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君宸州越婈 全集

铿金霏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了龙吟殿外,君宸州下了銮舆,轻飘飘地觑了越婈一眼,冷声道:“自己回去。”越婈:“啊?”男人没再理他,带着杨海进了殿。越婈快压不住肚子里的火气了,突然把她叫起来加班,现在又让她回去?简直莫名其妙!宫宴上。伶人踩着鼓声翩然起舞,下首朝臣们觥筹交错,嫔妃们也难得一聚,坐在一旁说着话。君宸州却有些兴致缺缺。突然间,几盏琉璃灯熄灭,殿内一下子变得昏暗。“这是怎么了?”下方响起小小的议论声。皇后面上却多了一丝笑意,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君宸州,却见男人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饮着酒。皇后深吸一口气,拿着帕子沾了沾嘴角,掩下眼中的失落。这次求了太后,才能让周菀在寿宴上献艺。周菀被册封后却一直没能侍寝,若是这次还不成,她可就真没法子了...

主角:君宸州越婈   更新:2025-02-19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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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宸州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君宸州越婈 全集》,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龙吟殿外,君宸州下了銮舆,轻飘飘地觑了越婈一眼,冷声道:“自己回去。”越婈:“啊?”男人没再理他,带着杨海进了殿。越婈快压不住肚子里的火气了,突然把她叫起来加班,现在又让她回去?简直莫名其妙!宫宴上。伶人踩着鼓声翩然起舞,下首朝臣们觥筹交错,嫔妃们也难得一聚,坐在一旁说着话。君宸州却有些兴致缺缺。突然间,几盏琉璃灯熄灭,殿内一下子变得昏暗。“这是怎么了?”下方响起小小的议论声。皇后面上却多了一丝笑意,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君宸州,却见男人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饮着酒。皇后深吸一口气,拿着帕子沾了沾嘴角,掩下眼中的失落。这次求了太后,才能让周菀在寿宴上献艺。周菀被册封后却一直没能侍寝,若是这次还不成,她可就真没法子了...

《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君宸州越婈 全集》精彩片段


到了龙吟殿外,君宸州下了銮舆,轻飘飘地觑了越婈一眼,冷声道:“自己回去。”

越婈:“啊?”

男人没再理他,带着杨海进了殿。

越婈快压不住肚子里的火气了,突然把她叫起来加班,现在又让她回去?

简直莫名其妙!

宫宴上。

伶人踩着鼓声翩然起舞,下首朝臣们觥筹交错,嫔妃们也难得一聚,坐在一旁说着话。

君宸州却有些兴致缺缺。

突然间,几盏琉璃灯熄灭,殿内一下子变得昏暗。

“这是怎么了?”下方响起小小的议论声。

皇后面上却多了一丝笑意,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君宸州,却见男人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饮着酒。

皇后深吸一口气,拿着帕子沾了沾嘴角,掩下眼中的失落。

这次求了太后,才能让周菀在寿宴上献艺。周菀被册封后却一直没能侍寝,若是这次还不成,她可就真没法子了。

一阵悠悠的笛声从外边传进来,两边的宫女执着莲花灯分成两列缓缓走进来。

而中间一名身穿蓝色舞衣的女子蒙着面纱,她手抱琵琶,清脆的乐声在安静的殿中格外明显。

君宸州握着酒杯的手缓缓收紧。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红纱飘摇的宫殿中。

恍惚间,琵琶声越来越清晰,女子纤细的脚腕踩着乐声从他面前掠过。

他看着女子眉眼间的羞涩和心虚,看着她青涩的勾引,最终如了她的愿。

最终,纱裙和男子的锦袍交叠落在地上。

暧昧又缠绵。

君宸州的呼吸渐重,头有些发疼。

最近他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可他愈发想记住梦中人,醒来后脑海中却更加模糊。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越婈那梦中的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君宸州的视线紧锁在女子身上,可仔细看去,却发现他早就心不在焉了。

可落在皇后眼中,却以为周菀这次成功吸引到他了。

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

勤政殿。

夜色浓郁得化不开,越婈坐在垂花廊下,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

时近中秋,月亮越来越圆,让人莫名有些伤感。

明月寄相思,可她早就没了家人,这种阖家团圆的情绪不适合她。

“怎么坐在这儿?”阿嫣端着一碗绿豆羹走过来,“不是陪皇上去赴宴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越婈接过绿豆羹,愤愤地用勺子戳了戳:“皇上突然就把我赶回来。”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嫣坐在她身旁,声音有些伤感:“越婈,还有半年我就要出宫了。”

越婈一怔,是啊,阿嫣已经二十四了,等到年关一过,她就可以离开这座皇宫了。

“恭喜阿嫣姐姐了。”越婈由衷地笑了笑,御前宫人的积蓄不会少,阿嫣的父母都在京中,有人在外边等着她。

阿嫣握住越婈的手,有很多话想说,但她人微言轻,纵然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最终,阿嫣拍了拍她的手:“若是以后你也出了宫,没有去处就来找我。”

越婈笑着点头:“一定。”

两人说话间,有个小太监跑过来:“越婈姐姐,有人找你。”

越婈疑惑地起身:“谁啊?”

小太监摸摸鼻子:“是个侍卫。”

越婈走出殿门,看见台阶下站着一道淡青色长身玉立的身影,他眉目温雅,正笑看着她。

“靖远哥哥?”越婈扬起笑,小跑着下了台阶,走到他跟前,“你怎么来了?”


------

傍晚的时候,队伍才到达行宫。

越婈趁着还没人注意到这边,连忙蹑手蹑脚地从马车上下去,君宸州想拉住她都没来得及。

他看着从自己手中滑走的一片衣襟,差点气笑了。

真是跑得比泥鳅还快。

杨海看见越婈下来,悄悄地打量了她一眼,衣服还是整齐的,看来他想象的事情还没发生。

要在行宫待上两个月的时间,随行的行李很多,越婈和小福子整理了半晌才总算打点好了。

哪怕在宫外,君宸州依旧很忙,下了马车便传召了大臣到勤政殿。

天色渐渐黑下来,越婈瞧见内务府的周总管带着人搬了几小碟子的荔枝进来。

“哟,越婈姑娘。”周总管沧桑的脸上堆着笑,“这是今年行宫新送来的荔枝,奴才特意过来问问,这些要怎么安排?”

这越婈哪做得了主,她笑道:“公公稍候片刻,等皇上忙完,奴婢再去问问。”

杨海端着茶壶从殿内出来,看见院子里的荔枝便了然。

“先给太后和皇后娘娘那儿送一碟去,贤妃、顺妃、颖昭仪还有安充仪那儿各送半碟,其余的再等皇上吩咐。”

荔枝珍贵,便是太后和皇后也只能得一小碟子,高位嫔妃和有孩子的得半碟,其余嫔妃那是见都见不着了。

杨海吩咐了下去,又拍了拍脑袋:“对了,齐贵嫔那儿也送半碟去吧。”

她怀着身孕,到底是要金贵些。

事情安排下去,杨海本想自己跑一趟太后的慈安阁,谁知里边叫了自己一声。

他赶紧对着越婈道:“那越婈姑娘替我跑一趟,送一碟去太后那儿吧。”

太后娘娘尊贵,自然不能随便派个宫人就去了。

如今这御前除了他以外,便是越婈能主事,且去一趟太后那儿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越婈应了下来。

她带着两个小太监往慈安阁去。

谁知刚到殿外,便听见里边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似乎人还不少。

越婈打量了眼四周,不少宫人候在外边,还有皇后的仪仗也停在不远处。

太后一向深居简出,为人和善,但越婈记得上辈子她并不太喜欢自己。

因为有一段时间君宸州独宠她,便是太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至少现在,太后并不知道她。

“劳烦公公通传,皇上派奴婢送了荔枝来给太后娘娘。”

一听是御前来的,小太监忙跑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太后身边的夏嬷嬷就走了出来。

“夏嬷嬷。”越婈微微福身。

御前多了个宫女,这事儿夏嬷嬷自然知晓,如今看来的不是杨海,心里便有了猜测。

“是越婈姑娘吧?”夏嬷嬷笑道,“太后娘娘正在里边,越婈姑娘请随我进去。”

殿内的人比越婈想象的还要多。

不仅皇后在,贤妃、李昭媛和三公主也在。

越婈低眉顺眼地走到殿中请安,一直敛目盯着地上,眼神也不乱瞟,十分规矩。

太后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轻轻拨动了,看了眼那一碟荔枝微微笑道:“皇帝有心了。”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的第一个位置,闻言也是眉眼含笑:“皇上虽事忙,但一直惦记着母后呢,这刚到行宫,今岁第一颗荔枝就马不停蹄地送了来。”

“你啊。”太后笑骂道,“就会给他说话。”

三公主讨好地甩了甩太后的胳膊:“母后可不能独享,儿臣也想吃。”

三公主自幼也算是在太后膝下长大,说起话来自然亲昵许多,太后也不恼,在她额头上敲了敲:“就你贪吃。”


一个时辰后,君宸州才从场上下来。

明明是满身大汗,却无故让人觉得他周身都散发着冷气。

本就冷硬的眉眼更加凛冽,周长泽胳膊肘戳了下身旁的谢清崖,低声道:“皇上这是怎么了?瞧着情绪不太好啊...”

谢清崖视线隐晦地扫了眼四周,在越婈身上短暂地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不知。”

见男人走下来,越婈连忙站直身子。

“靖远哥哥,我之后再来找你。”越婈小声说了句,就规规矩矩地跟了过去。

“皇上,您慢些。”杨海拿着外衫追上去,生怕他吹了风受寒。

谁知君宸州步伐极大,急得杨海头上冷汗直冒。

这下众人都看出来了,皇上心情不好。

周长泽在身后挠挠头:“皇上不会是输了一招心里不爽快吧?”

他有些得意:“往日我可从来没赢过皇上,今日皇上竟然在我手上败下一招。”

谢清崖见不得他这臭屁的样子,讽刺道:“是吗?要不找个镜子看看你的脸?”

他脸上身上都是被君宸州揍出来的痕迹,也就赢了那一招。

“那怎么了?”顾长泽嘴硬,“反正我赢了一次。”

“这么厉害,那等来年武试,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君宸州从练武场搭的营帐中走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只是面色依旧不太好。

他有心提拔周长泽,但若是不想被别人议论是受了他父亲的荫蔽,就得自己拿出点真本事来。

周长泽也听出他的意思,脸上的吊儿郎当收敛了些,拱手道:“定不负皇上期望。”

越婈拿了件披风走过来:“外边风大,皇上仔细着凉。”

君宸州沉沉的目光扫过她,突然冷哼了一声。

一旁的周长泽毫无察觉,端着茶盏猛灌了好几杯。

“时辰不早了,喝完就赶紧走。”君宸州下了逐客令,顺手将越婈手上的披风接过来。

谢清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从两人身上扫过,然后拎起周长泽:

“微臣告退。”

------

一路无言地回到了乾元殿。

越婈在门外停了下来,杨海脚步顿了顿:“去端些茶点来。”

“是。”

过了一会儿,越婈端着茶点走进来。

上首的君宸州听到响动,微微抬起头,便看见了她。

他扔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敛眸打量着那小宫女。

越婈顶着他的目光,垂着头走了上去。

殿门轻轻掩上,越婈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君宸州似没察觉她的拘谨,慢条斯理地端起瓷杯轻抿一口,寂静的殿中只能听到他喉结微动的吞咽声。

见他瓷杯空了,越婈又想给他倒一杯,就听男人慢悠悠地道:“想撑死朕?”

“奴婢没有...”越婈急忙摇头,对上男人略带戏谑的眼神,她咬咬唇,“那...奴婢告退...”

“给朕上药。”

君宸州没打算让她走,沉声吩咐道。

“什么?”越婈下意识地抬头。

男人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看见朕脸上的伤?给朕上药。”

越婈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下巴,在心底咕哝着,就一点擦红,连破皮都没有,算什么伤?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可她不知道药膏放在哪儿,正想说让杨海来,就见君宸州从盒子里拿了一瓶药膏丢给她。

“......”

越婈没办法,一步步地靠近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君宸州往后靠了靠,微微抬起下颚。

越婈不敢看他,视线紧紧落在他的下巴上,一点都不往其他地方乱瞟。

她打开小瓶子,纤细的指尖挑出一点药膏,轻轻擦在男人的下颚处。

为了方便看清,她微微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自觉地拉近。

君宸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宫女,一身青色宫装,黛色腰带勾勒出袅娜的身姿,乌发上只别着一根朴素的银簪。

眉眼如画,似娇似媚。

女子长长的羽睫轻颤,水润的杏眸中流露出丝丝惊慌。

“你怕朕?”

乍然出声,越婈的手抖了抖,指甲轻轻划过男人的下颚。

有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躁动。

君宸州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腕:“为何?”

越婈心跳如雷,尽量稳住声音:“皇上威严,奴婢不敢直视。”

“是吗?”

君宸州挑了挑眉:“把茶水倒在身上的时候,可不见你不敢。”

越婈连忙跪下,“砰”的一声,听着就疼。

君宸州眉目稍冷,慢慢收回了手。

“是奴婢不小心冒犯了皇上,请皇上责罚。”

“不小心?”男人眸色稍暗,勾起她的下颚,“当真是不小心?”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子柔嫩的脸颊,在唇角处加重了力道,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君宸州承认自己动了心思,他再给她一次机会,若是她懂事,就该顺势应下来。

感受到面上的触感,越婈耳根子变得绯红,声音更加弱:“是...奴婢初来乾元殿,做事莽撞,求皇上恕罪。”

君宸州蓦然甩开女子的脸,越婈却松了一口气。

许久,男人都未再说话。

越婈跪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少顷,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明日,进殿伺候。”

“皇上...”越婈下意识地抬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焦急,“奴婢笨手笨脚,不堪伺候皇上...”

“笨手笨脚,才该让朕好好调教。”

君宸州垂眸看着她,尾音微扬,加重了后两个字,有一种说不出的旖旎。


天色渐亮。

书房中,君宸州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手指捏着眉心,似乎一夜未眠。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杨海在外道:“皇上,裴大人求见。”

“进来。”

裴慎一身禁军服制,腰佩利剑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霜气:“卑职见过皇上。”

“查得如何?”

男人声音很平静,但是其中暗藏着风雨欲来的暗涌。

“回皇上,昨夜确实无人见过越婈姑娘,但那催情香的来历卑职已经查到了。”

“是端王身边的小厮,前些日子从宫外拿进来的。”

杨海在旁补充了句:“昨夜端王传了太医,奴才去求见的时候,见到胡太医的药童拿了治外伤的药膏。”

“端王...”君宸州睁开眼,与面上的波澜不惊相反的,是黑眸中凝结的寒冰,笼罩着一团怒火。

“去传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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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慎王面色冷厉:“你简直愚蠢!”

端王捂着后颈的伤,面上也是十分难看:“臣弟没想到那贱婢性子这么烈,中了那催情香竟然还有力气伤我。”

他见慎王脸色不好看,急忙道:“王兄放心,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我?”

“再者一个奴婢,皇帝还能给她出头不成?”

话音还未落下,外边就响起了小厮的声音:“王爷,杨公公求见。”

端王脸色一僵,下意识地站起来:“杨海?他来做什么?”

不等他说话,杨海就自顾自地走到殿外:“端王爷,皇上传召。”

慎王一双黑灰色的瞳仁如同毒蛇一般,他生得阴郁,就算笑起来也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杨公公倒是会当差。”他还没传唤,就敢自己进来。

杨海笑吟吟地道:“皇上有急事传召端王,奴才也是事急从权,王爷见谅。”

“既然皇上找你,五弟便去一趟吧。”

慎王转过身,在杨海看不到的地方朝端王使了个眼色:“知道什么就如实说便是。”

端王脸色有些阴沉,他穿上外衫,径直走了出去。

-----

勤政殿。

书房中,端王走进来便看见君宸州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水。

“臣弟参见皇上。”

上首的男人掀起眼,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一圈白布上,面色陡然冷峭,看眼前的人就如同看着一摊烂肉。

“五弟这是怎么了?”

端王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说出来也不怕皇兄笑话。”

“昨夜在芙蕖池那边碰见个宫女,臣弟瞧着她好看便动了心思。”端王似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皇兄也知道臣弟,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

“谁知那丫头临到头反悔,还刺伤了臣弟。”

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眉头皱得死紧:“要是被臣弟知道她是谁,还请皇兄行个方便,将人给臣弟。”

君宸州放在椅侧的手紧紧握拳,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凸起,他嘴角却噙着淡漠的笑:“是吗?”

他朝杨海示意,杨海立马将那催情香拿到了端王跟前:“这是刚才王爷走后,奴才让人在王爷寝殿找到的。”

端王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这狗奴才竟敢去搜自己的房间。

转瞬他极力稳住神情,懊恼地轻啧一声:“让皇兄见笑了,这玩意儿宫中不让用,臣弟本是自己在府里和妾室们玩玩,在行宫长日无聊,这才让人去取了些。”

他话说完,却不见君宸州有任何反应,端王心里也在打鼓,如今看来,君宸州还真是挺在意那个宫女的。

若早知如此,就该把事情做绝。

昨夜就应该带着小厮,否则那贱婢定然逃不走。


“静仪,你瞧你...”安充仪歉意地笑了笑,“冯妹妹别见怪。”

“怎么会?”冯若嫣目光怜爱地看着小公主,“嫔妾喜欢还来不及呢。”

她摸了摸小公主的发心,从糖罐中拿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小公主面前展示。

“公主喜欢哪个?”

小公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圆圆的指头戳了戳她的掌心,指着一颗红色的糖果,眼巴巴地望着她。

冯若嫣失笑:“公主真乖。”

和小公主玩了一会儿,她抬头对着对面的安充仪等人道:

“嫔妾听说今日皇上和众位大人要去赛马,不知几位娘娘可有空去看看?”

听到赛马,小公主伸手朝着安充仪奶声奶气的:“马...骑马...”

“你呀...”安充仪将她接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自从去年来行宫带着她去马场玩了一圈,就总喜欢念叨着要骑马。”

“公主这是随了皇上,将来肯定也是女中豪杰。”

齐贵嫔听到君宸州可能在马场,也想去凑热闹:“既然如此,我们一道去吧。”

这时,叶婕妤身边的宫女芳菲走进来道:“娘娘,您用药的时辰快到了。”

叶婕妤看了她一眼,脸上微微浮起一抹笑。

“既然如此,本宫就不留叶婕妤了。”安充仪开口说道。

叶婕妤起身福了福身:“那嫔妾就先告退了。”

冯若嫣看着叶婕妤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

入宫这些时日,其余嫔妃什么性子,她大多都了解了些。

偏偏这叶婕妤,深居简出,与世无争的,倒真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一般。

午后。

君宸州刚回到勤政殿,就见小福子慌张地跑进来:“皇上,出事了!”

杨海瞪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好好说话。”

小福子气喘吁吁:“今日午间安充仪、齐贵嫔还有冯美人去了马场,结果那马场旁边的林子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冲出来一群发狂的兔子...”

“齐贵嫔可有事?”杨海急忙问道,齐贵嫔腹中的龙胎就要出生了,怎么还出去乱跑,遇上这种事呢?

君宸州停下脚步,剑眉紧皱,小福子立马道:“齐贵嫔受了惊吓,已经送回长锦阁了,但是...”

“但是那群兔子冲撞到了同在马场的林选侍,林选侍见了红...已经一同送去长锦阁了...”

君宸州目光一凛,林选侍见红?

他立马大步往外走去:“去长锦阁。”

长锦阁。

齐贵嫔的住处离马场很近,林选侍突然见红,众人群龙无首,还是安充仪率先冷静下来,让人一同送到长锦阁来休息,还派人去传了太医。

这会儿太医在里边,安充仪搂着小公主坐在外间的榻上。

小公主脸色发白,哭得好不可怜。

安充心疼地抱紧她:“静仪别怕,没事了...”

想起刚才那群发疯的兔子,成群地冲出来,见到人就横冲直撞,还差点咬了静仪的手。

小公主窝在她怀中抽泣着,泪珠挂在脸上,一抽一抽的。

安充仪心中一阵后悔,就不该带着静仪去!

冯若嫣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手指捏着裙摆,还在微微颤抖。

皇后和其他嫔妃听到这边的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进殿便听到隐隐的哭泣声,皇后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齐贵嫔如何?”

安充仪将小公主交给奶娘,起身回道:“回娘娘,齐贵嫔受了惊吓,太医正在里边诊脉,倒是林选侍....”

她抬起眼皮不安地看了皇后一眼:“林选侍似乎有了身孕,见了红...”

皇后猛地握拳,林选侍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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