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暖秦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娘娘媚眼含羞,撩得暴君冷脸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云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主,皇后娘娘怎么这样?因王婕妤一句话,就不让您参加中秋宫宴了。”中秋之夜的皇宫,丝弦不断,灯火璀璨,一派繁华锦绣。但这都跟偏僻得快挨近冷宫的撷芳斋没什么关系。冷冷清清的宫殿,只有馥郁的桂花飘香,以及天穹如玉盘的明月眷顾着。桂花树下,乌发雪肤的美人轻抿一小口桂花酿,沾了酒水的红唇潋滟,白皙绝美的脸蛋微醺,艳若桃李,一双含情眸水盈盈,轻轻一抬眼,似藏着无限情丝,婉转动人。桌上的其他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在美人的万种风情中晃了神。“小主您真的好美,艳冠六宫的贵妃娘娘都不及您。”酒壮怂人胆,平日里性格就比较虎的宫女妙栩忍不住口吐大逆不道之言。“闭嘴,妙栩,你是想给小主招祸吗?”旁边谨慎沉稳的妙柠赶紧伸手捂住妹妹的嘴巴。妙栩拉下姐姐的手,不高...
《娘娘媚眼含羞,撩得暴君冷脸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小主,皇后娘娘怎么这样?因王婕妤一句话,就不让您参加中秋宫宴了。”
中秋之夜的皇宫,丝弦不断,灯火璀璨,一派繁华锦绣。
但这都跟偏僻得快挨近冷宫的撷芳斋没什么关系。
冷冷清清的宫殿,只有馥郁的桂花飘香,以及天穹如玉盘的明月眷顾着。
桂花树下,乌发雪肤的美人轻抿一小口桂花酿,沾了酒水的红唇潋滟,白皙绝美的脸蛋微醺,艳若桃李,一双含情眸水盈盈,轻轻一抬眼,似藏着无限情丝,婉转动人。
桌上的其他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在美人的万种风情中晃了神。
“小主您真的好美,艳冠六宫的贵妃娘娘都不及您。”
酒壮怂人胆,平日里性格就比较虎的宫女妙栩忍不住口吐大逆不道之言。
“闭嘴,妙栩,你是想给小主招祸吗?”
旁边谨慎沉稳的妙柠赶紧伸手捂住妹妹的嘴巴。
妙栩拉下姐姐的手,不高兴地噘着嘴,“怕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去参加中秋宫宴,在前面争奇斗艳呢,谁会来关注到我们这小破地?”
“小主才貌双全,日日都到凤仪宫侍奉皇后娘娘,谦卑恭顺,但皇后娘娘却放任王婕妤抢小主的柘枝舞和桂花酿去邀宠,处处打压委屈我们小主,凭什么啊?”
妙栩气呼呼地给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妙柠闻言也是一脸的沉默。
在宫里,主子的前程就是奴才们的前程。
主子无宠,他们也憋屈得慌,明明最初他们小主是……
倒是那乌发美人并没有那么多的伤感和不甘,抿唇一笑,轻柔似水,江南水乡蕴养出来的娇人儿,最是温软无害。
“我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即便争得宠爱,也如镜花水月般,随时会破碎,何不如跟你们在这撷芳斋里过平静闲适的日子。”
这话一出,妙柠两姐妹脸上皆浮起心疼,只有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太监抬起头。
他一双眼睛如暗夜的狼,锐利凶狠,视线落在她脸上的一瞬,就平静地收回,继续低头当空气,只是手指似不经意地点了两下桌子。
虞暖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般,青葱玉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白酒杯,迷离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清光。
算起来,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
虞暖在现代是个刚崭露头角的新人演员,使劲各种手段,好不容易争到一部大制作的女主角色,事业即将腾飞的时候,竟在去剧组的路上保姆车翻下高架桥,直接就把她给干到了这个架空朝代来,还成了个失宠的低位嫔妃。
原身“虞暖”本是金陵第一首富的女儿,大晋朝雍德十二年,宫里太监到民间遴选美人充盈帝王后宫,她因金陵第一美人的称号被选上,并在殿选时被皇帝看中,封为了正七品选侍。
后又成为那批秀女中第一个侍寝的,一时风光无限。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前途无量的时候,去年的中秋宫宴上,她误食了陶贵人的月饼而中毒。
原身在那次中毒后就香消玉殒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现代的虞暖。
不过,就算因她的到来让这具身体能继续存活,但也被那毒祸害得够呛的,太医断定她再也不能有孕了。
皇帝象征性的给她升了一品成为宝林当安抚,就没再管过她了。
当时的虞暖,身体余毒未清,极度虚弱,不可能侍寝,更没那个命去争宠,便主动向皇后请求,搬出储秀宫,挪到这个偏远的撷芳斋来休养,远离后宫风暴中心,至此沉寂了下来。
转眼间一年过去,当年跟她一起进宫的那批秀女前后都得宠了,就连当初不如她的王采女也成了现在的王婕妤,距离嫔位就只差一步之遥。
而虞暖呢?
怕是早在帝王那里查无此人了。
虞暖自然不会认命,更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老死在深宫中。
哦,或许等不到她老死,什么时候就会成为高位嫔妃争斗的牺牲品了。
想当初在现代,无权无势的她都能凭借自己的手段和心机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中脱颖而出,成为资本的新宠儿。
没道理来到古代就玩不动了。
后宫不过就是另一个娱乐圈罢了。
皇权下的人命不值钱,更凶残冷酷?
那说得资本下的人命就值钱似的。
虞暖仰头望着皎洁的明月,红唇微勾,笑意宛然。
八月中秋,去年原身黯然倒下的时间啊。
桂花酿清香醉人,虞暖像是喝多了,脚步不稳地起身,裙摆摇曳。
她眉眼弯了弯,嗓音软哝,“中秋团圆夜,都别不开心了。”
“我虽不能在陛下面前跳柘枝舞,遗憾是遗憾的,但我可以跳给你们看呀。”
他们怎么能和陛下相提并论?
“小主,您喝醉了。”
妙柠脸色一变,忙过去要扶住虞暖,小主这醉酒之言若传出去,可是杀头的大罪。
然而,虞暖已经醉得不清醒了,玉手轻轻推开妙柠,腰肢一旋,在月下翩然起舞。
美人身着轻纱罗裙,腰佩银铃,随着她舞动而叮铃作响,月华如练,披在她身上,让她似误落凡间的月宫仙子,美得干净无瑕。
她腰肢轻盈柔软,宛若无骨,随着舞步旋转,笑声比银铃还清脆悦耳,明丽动人,完全没有宫里其他失宠嫔妃的黯淡怨愤。
酒意让虞暖醉在皎洁的月光中,若那随时要翩然而去的仙子,怎么会在意帝王的恩宠呢?
也喝了不少的妙柠姐妹发愣地看着自家主子绝美的舞姿,都忘了去拉住她了。
谁都不曾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撷芳斋的门口出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中秋的夜凉风习习,玄色长袍上的龙纹华贵凶狠,随着风扬动,如同暴戾的黑龙即将腾飞,压迫感十足。
帝王头戴玉冠,剑眉入鬓,墨眸幽深不见底,鼻梁高挺,一线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月下起舞的绝色美人。
那美人醉酒得厉害,舞步越跳越没章法,却胜在灵动娇俏,可人得紧。
倏而,她不经意间瞥到门口的黑色身影,迷离的含情眸轻轻一眨,似林间被惊吓到的小白兔,手忙脚乱地踩到自己的披帛,整个人往前扑去。
年轻俊美的帝王从容地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接住那投怀送抱的美人。
然而,意外突变。
一支袖箭从撷芳斋的屋顶破空而来。
雍德帝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可没等他抱着美人避开,那醉醺醺的小姑娘力气竟格外的大,直接把他撞得身体一偏。
袖箭没入了身后那企图偷袭他的刺客眉心里。
虞暖嫣红的小脸是茫然无辜的,心里却平静地“啧”了一声。
她的运气不错嘛。
“有刺客,保护皇上!”
帝王暗卫一现身,刺客眼见任务成功无望了,就打算逃跑,可惜……
雍德帝随手拔下怀中美人发髻上的金步摇,破空掷去,玄色龙纹衣袖在半空划过冰冷的弧度,伴随着那刺客凄厉的一声惨叫。
砰!
一具尸体从屋顶滚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鲜血喷溅,死不瞑目。
“陛下,您没事吧?”
身着红色圆领袍的中年太监一手抓着拂尘,一手提着衣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冷冷清清的撷芳斋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虞暖还趴在雍德帝的怀里,美眸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着对方,忽然伸手,纤细柔软的手指戳到帝王的脸上去。
“你……谁啊?看起来好眼熟哦?”
没等皇帝反应过来,本就喝多的美人小脑袋一歪,直接晕倒在他的怀里了。
雍德帝垂眸看向那冰肌玉骨、婀娜俏丽的小美人,剑眉高高挑起。
“咦?这不是虞宝林虞小主吗?”
中年太监曹公公惊叹一声,“怎么见到陛下就晕了呢?”
雍德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吓得曹公公连忙赔笑请罪。
帝王没搭理他,直接打横抱起虞暖,往她的屋子里走去。
……
注:“小主”称呼是清朝嫔妃才有的,不过为了代入感,方便大家阅读,所以就引用了这个称呼,架空朝代,别考究哈
虞暖从宫女捧着的花篮里挑出一朵红牡丹簪到皇后的发髻上。
张皇后看着镜子里盛开在她乌发上的牡丹花,微微笑道:“不知为何,你簪的花就是比红蔓她们簪的好看。”
红蔓她们再得脸也不过是宫人奴才,张皇后却拿虞暖跟她们相提并论,明夸暗踩。
话里话外暗示她不过就是她皇后身边的一个奴婢罢了。
虞暖像是听不懂张皇后的话中有话,乖巧羞涩地说:“能伺候皇后娘娘是嫔妾的福气,不敢邀功。”
张皇后:“……”谁让她邀功了?
张皇后脸上的笑意差点凝固,这个虞暖没什么脑子和心机是很好,但有时候也忒糟心了。
不把话跟她说明白,她听不懂,还动不动就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以至于张皇后时常被噎得心头憋闷得很,偏偏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就是个蠢货,让她觉得跟她计较,自己也是有毛病。
张皇后暗自深呼吸,随意摘下手上的玉镯丢给她,“你伺候得好,本宫自然不会亏待的。”
虞暖一脸荣幸地捧着手镯,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这不是宣武侯世子在西域给您带回来的玉镯吗?皇后娘娘之前还跟贵妃娘娘提过呢,您就这么赏给了嫔妾……娘娘,您对嫔妾真的是太好了!”
张皇后此时才发现自己赏了什么给虞暖,顿时一惊,然后心开始滴血。
那玉镯可是从西域古国挖出来的上上等羊脂玉啊,真正的有价无市,放普通官员家里都能当成传家宝贝的……
不是张皇后犯蠢,而是她之前随手赏虞暖东西赏习惯了,所以就……
张皇后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又没脸把赏出去的东西讨回来,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张皇后闭了闭眼,压下火气,起身就往外走,不想再看虞暖那张笨蛋美人脸了,闹心得厉害。
如果此时皇帝陛下在这儿,怕是要难得对皇后温和地说:夫妻果然是一体的……
被虞暖气得在心里吐血的姿势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虞暖眸中一闪而过的幽笑。
谁说笨蛋美人就一定要吃亏和受欺负呢?
没办法嘛,她花在凤仪宫的钱财可不少,不赚点回去她怕是要坐吃山空了。
所以呀,这羊毛还是得出在羊身上才行。
……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凤仪宫正殿,后宫嫔妃齐齐蹲跪在地上,给皇后请安。
“不用多礼,都坐吧。”
“谢娘娘。”
嫔妃们依次落座,虞暖这个身处后宫食物链最底端的小小宝林自然是坐在最后排的。
“崔贵妃还没来?”
张皇后下首左右两张椅子皆没人。
左边那张是崔贵妃的座位,右边那张是储秀宫庄妃的。
但皇后却只提了崔贵妃,因为庄妃常年在自己宫里吃斋礼佛,不过问后宫任何事情。
皇帝也曾下旨免了她的日常请安,特允她闭宫不出。
奇怪的是,向来标榜自己的地位、掐尖好强的张皇后和崔贵妃也默许着庄妃的隐退,且讳莫如深,从不在任何场合上提起她。
仿佛庄妃是后宫的禁忌一般。
虞暖微微垂眸,原身刚入宫,就奇妙地被分配到庄妃的储秀宫里。
据她所知,庄妃的储秀宫一直都是她一人独居,从没有其他宫妃去住过。
除了原身。
这其中没人动手脚虞暖是不信的。
想来当初她那张脸给了后宫众人不少压力吧,所以才将她弄到储秀宫,想从根源上断了她获宠的可能。
只可惜,某些人的算盘还是打错了,皇帝依然是召幸了原身。
虞暖想起原身记忆里的庄妃,是个真正温柔似水的女子,从未拿过主位娘娘的身份压制她,也没给她立过什么规矩。
后来原身中毒,皇帝震怒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投毒,张皇后和崔贵妃忙着在互相拉踩,其他嫔妃也是心思各异,相同的是,谁都不会去在意一个小小宝林的死活。
还是庄妃出面,给她找了太医过来。
虽然原身还是没撑过去,但实实在在的是救了穿过来的虞暖一命。
转眼一年过去,但虞暖并没再见过庄妃了。
对她的事情,就是卫献也含糊其词,只跟她提过,庄妃曾是雍德帝青梅竹马的表妹,当年立后呼声最高的就是她了。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庄妃失去孩子,她的娘家李氏一族也全迁出京城,离开官场,去姑苏那边开办学堂。
宫廷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辛密,虞暖也没头铁到什么都要去探究,暂时她和庄妃也没交集,只能将心中的疑惑放下。
“本宫来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话音刚落,崔贵妃的仪仗就到了。
一袭绯红宫装的崔贵妃云鬓堆翠,容貌出尘,明艳华贵,气场张扬,含笑的声音优美动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能令人心头一震。
说是请罪,实则嚣张至极,那排面简直比张皇后还皇后的。
张皇后脸上依然挂着温柔大度的笑容,虞暖却捕捉到她眼睑和嘴唇一瞬间的紧绷,明显心里窝火着呢。
虞暖眸中划过一抹光芒,随着众嫔妃起身向崔贵妃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崔贵妃优雅地走上前,给张皇后见了礼,就慵懒地坐到椅子,明明礼数周到,但那副姿态……傻子都能看得出她在挑衅皇后。
张皇后掩在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又不得不维持自己母仪天下的风范。
崔贵妃美眸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皇后,红唇那抹笑意更加意味深长了,染着蔻丹的手高贵地抬了抬,带着一丝蔑视地让众嫔妃起来。
张皇后率先道:“本宫还以为贵妃妹妹今日身子不适,正想叫人去看看你。”
崔贵妃掩唇笑,“托皇后娘娘的福,臣妾身子好着呢,只是伺候陛下晚了些,今早陛下特地免了臣妾的请安。”
“只不过,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臣妾心中敬重着呢,哪儿敢不来?”
张皇后贤惠大度的面具险些裂开。
其他嫔妃也纷纷低下头,不少人还紧攥着手里的帕子。
很明显,崔贵妃这一波秀恩爱拉足了整个后宫的仇恨值。
皇帝对美色淡漠,每月入后宫不过几次,本就僧多肉少,偏偏那几次里还有一半是去了崔贵妃那里。
看着崔贵妃被滋润得眉眼妩媚动人,其他深宫寂寞的嫔妃们怎么能不嫉妒呢?
尤其是好几年都没侍寝过的张皇后,怕是生吞了崔贵妃的心都有了。
可惜崔贵妃也不是好惹的,别说其他位份没她高的嫔妃,就是张皇后,她也没放在眼里过。
张皇后怒极反笑,“服侍陛下是众姐妹的职责,妹妹能替本宫伺候陛下,本宫也能安心照顾二皇子。”
皇后毕竟是皇后,才是皇帝的妻,她崔贵妃再得宠又如何,不过就是个妾。
再者,崔贵妃承的雨露最多又怎么了,还不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没有皇嗣的妃子得到再多的宠爱最后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崔贵妃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当年没能当上皇后一直都是她的心病,更别提多年承宠却无所出的事情了。
若非当初……她张氏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她在这里得意洋洋?
“当年要不是皇后娘娘‘误杀’了兰贵人,让陛下失望不已,一度要废后,陛下怎么会更喜欢来臣妾这里呢?您说是不是,皇后娘娘!”
张皇后:“……”
整个凤仪宫一时间是硝烟弥漫,在后宫目前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互相往彼此最痛的地方踩时,下面的人皆安静如鸡,恨不得把存在感减到最弱,免得被殃及池鱼。
不过,总有那么一两个是例外的。
其中一个就是虞暖“最心爱”的棋子王婕妤。
“兰贵人当年狐媚惑主,皇后娘娘也是为了陛下和大晋的江山社稷,陛下昨晚不是先来陪娘娘用膳了吗?想来陛下心里早就明白娘娘的苦心了。”
身为最坚实的皇后党,王婕妤当仁不让地冲在前头,帮张皇后对上崔贵妃。
“本宫和皇后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婕妤插嘴了?”
崔贵妃眼风冷冷扫过去,吓得王婕妤脸色发白。
“好了,大家都是姐妹,何必计较那么多。”
张皇后笑着出声,身为老大,自然要维护王婕妤这个小妹了。
王婕妤感激涕零地看向张皇后,一副为皇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模样。
崔贵妃直接翻个白眼,“皇后娘娘果然大度,什么都能装得下。”
显然是讽刺张皇后生冷不忌,连王婕妤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张皇后从容地捋了捋手帕,“陛下曾赞王婕妤为人直率。”
意思就是皇帝都喜欢,你一个贵妃哔哔个啥?
王婕妤红着脸,也不知是羞涩,还是激动的。
崔贵妃:“……”更糟心了。
虞暖唇角几不可见地一抽。
到底还是张皇后更胜一筹,王婕妤蠢是蠢,但胜在听话好用啊,指哪打哪,给崔贵妃添堵是最合适了。
当然,王婕妤能得宠,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她的容貌虽没有虞暖那般美得倾国倾城,但也是小家碧玉。
最重要,她身上那股“横冲直撞”的蠢劲,也多少能令人侧目。
毕竟皇帝陛下看惯了温婉端庄的女人,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也会觉得新鲜。
前些日子接触下来,虞暖心里多少摸清了帝王的爱好,聪慧的女子心机太深沉,太多事,蠢的睡起来才放心。
虞暖都不知道该说皇帝多疑又自负,还是该说……内里真特么变态。
崔贵妃厌烦跟王婕妤这种蠢货多言,眸光一扫,不觉就落在了后方的虞暖身上。
没办法,纵使虞暖位份低,还失宠了,可只要一看到她那张脸,无论是张皇后还是崔贵妃,都忍不住心悸一下。
崔贵妃心情更不好了,脸上的笑容却更美丽,“哟,这不是虞宝林吗?听说你中秋夜崴伤脚了?”
忽然被火烧到的虞暖:“……”
她认命地起身行礼,“多谢贵妃娘娘关心,嫔妾已经好了。”
“好了吗?”
崔贵妃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脚伤好治,心伤难愈吧?都是服侍皇后娘娘的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这手挑拨离间崔贵妃确实玩得很好,换作别人,怕是早就委屈得对张皇后心生嫌隙了。
然而,虞暖从来对张皇后就没有期待过,不过就是个暂时需要讨好的上司,趁手的工具人罢了。
虞暖低眉顺耳,“贵妃娘娘取笑嫔妾了,嫔妾哪儿有什么心伤?”
“是吗?”
崔贵妃不置可否,“去年你刚入宫,可是有不少人说你会取代本宫呢。”
虞暖连忙跪下,“嫔妾不敢,娘娘贵不可言,怎是嫔妾这等蒲柳之姿能比拟的?”
崔贵妃看着唯唯诺诺的虞暖,顿时就觉得无趣,仿佛再多跟虞暖说一句就掉份了一样。
向来唯崔贵妃马首是瞻的吴美人立刻接过话茬。
“虞宝林一个商贾女,满身铜臭味,而贵妃娘娘可是出身传承上千年大世家的崔氏,礼教森严,血统高贵,你连比的资格都没有,只不过就是在这里哗众取宠、丢人现眼罢了。”
一见有人踩虞暖,王婕妤立刻就兴奋了,也不管什么己方和敌方,磨刀霍霍的就想加入一起搞虞暖。
还是张皇后及时一个眼神过去,才制住了敌我不分的王婕妤,省得丢她皇后娘娘的脸面。
“铜臭味?吴美人倒是清高得很,也不知道你和你家里是不是整天餐风饮露,都不需要用到半分钱财的?”
“还是你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是凭空生出来的,跟钱财挂不上钩?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郭嫔哼了一声,她不在意吴美人怎么羞辱虞暖,但是她向来爱财,一直被不少人在背后讽刺一身铜臭味。
这就让郭嫔对这“三个字”很敏感,别人一说她就炸。
郭嫔是谁?
她可是当今圣上生母郭太后的亲侄女,也是皇帝的嫡亲表妹。
之前说庄妃也是皇帝的表妹,是因为雍德帝出世后就被抱给先帝的懿初皇后李氏抚养。
但论血缘关系,郭嫔才是皇帝真正的表妹,而且她还生了大皇子,又有太后这座靠山。
即便早年因为一些事情,她惹得雍德帝非常的不喜,多年来一直待在嫔位没动过,也没封号。
可就连张皇后和崔贵妃也少不得给她几分薄面。
雍德帝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夫者,天也,知道是何意吗?”
虞暖乖顺地点头,“知道的。”
“说说。”
“丈夫,是妻的天。”
“嗯,所以冒犯天,该罚吗?”
“该、该的。”
雍德帝像是满意了一点,放开了她,斜靠在床沿,拿过一本书翻看着。
没让她起来,虞暖也不敢起来。
她微微抬头,瞥到书页上“齐民要术”四个大字。
农牧业书籍?
皇帝也要看这个?
不过想到历史上治世的帝王几乎都是十项全能,虞暖心里“啧”了一声,做皇帝也不是容易的。
士、农、工、商,但凡他哪一方面不懂,就容易被下面的官员糊弄,然后贪官污吏做的孽,结果全由皇帝来背,一口昏君的锅就这么扣到他头顶上去。
但从原身的记忆和她这一年暗中的了解调查来看,雍德帝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君主,心性无比冷酷,谁敢动摇他的江山,他杀起来是六亲不认。
自他少年登基至今十三年,砍的贪官脑袋怕是都要堆积成山了。
但于百姓来说,他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好皇帝。
勤政为民、任贤为用、惩治贪官、吏治清明、轻徭薄赋,重用武将,巩固边防……
只要他不跟唐玄宗一样,老了脑子不清楚搞事情,未来史书上他定是无数人歌颂追捧的有为明君。
当然,如果这狗皇帝能不让她跪在他床前背《女诫》,虞暖也会很乐意赞叹他的文治武功。
真的,就算虞暖混迹娱乐圈,游走于权色之间,但如此恶趣味到有点变态的男人还是没遇到几个的。
虽然换个思路,向来对美色淡淡不上心的皇帝能这么折腾她,也算是她的本事?
呵呵!
表面上虞暖温顺又委屈地背着书,心里已经面无表情地扎了好几次这狗皇帝的小人了。
但,卑微的打工人,为了工资为上位,不磕碜,她忍!
少女的嗓音软糯,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即便背着刻板无聊的内容,也似情人低语般动人。
渐渐的,皇帝陛下的视线从书上移到她的身上,
灯下看美人,朦胧如画,尤其还是个身披轻纱、倾城绝色的佳人。
帝王眸色越来越暗,喉结上下滚动着。
似察觉到他过于压迫的视线,少女怯生生地抬起头,如水的眸子似盛着星光,美得惑人,红唇微张,嗓音婉转,“陛下……”
然后……
虞暖的《女诫》就背到龙榻上去了。
厚重的床幔落下,掩住女子软软无助的低泣声。
“陛下,别……”
“《女诫》就是这么教你服侍夫君的?”
帝王声线低哑,似有不满。
虞暖委委屈屈地问:“那、那要臣妾如何服侍您?”
“这是你该思考和学习的。”
“可是臣妾去哪儿学?”
“你现在僵硬得跟木头一样,是要朕反过来伺候你?”
“臣妾知罪……那陛下,臣妾该怎么做?”
“怎么做?”
皇帝陛下语气不明,当然不会说让她如昨夜一样。
但帝王薄唇微勾,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学成才”。
不是说他技术差吗?
那他就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差的那个。
虞暖:“……”
……
秋夜的风有些大,横穿过窗户,打在床幔上,掀起一阵阵浪潮。
一晚上,帝王寝宫要了一次又一次的热水。
虞暖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嗓子都失声了。
被弄得太狠了的她实在没忍住挠了皇帝,又给他的胸膛和后背添了好几个小爪子痕。
然而,她越抓就被“惩罚”得越厉害。
虞暖差点崩不住人设骂娘。
确诊了,这狗皇帝就是个变态。
最后的最后,虞暖被狗皇帝逼着花样夸他“技术最棒,龙精虎猛,英勇不凡,金枪不倒,陛下就是男人中的男人”等羞耻至极的话语,才被勉强放过。
翌日清晨,皇帝什么时候去上早朝,虞暖根本就不知道,更别说起床服侍他了。
坚强如虞暖,昨夜都险些罢工不干了。
但小命诚可贵,在现代那场车祸里她的身体应该完全报废了,说不定已经被拉去火化了。
如此,她要是在这里再死了,可能就真的彻彻底底地狗带了。
虞暖自小就活得不容易,拼命地想做人上人,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死了?
何况,都走到这一步了,再放弃她前面的努力不全白费了吗?
反正虞暖自己是没法忍受。
不过,野心和事业先放放,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
直到皇帝下朝,虞暖才勉强爬下龙榻,双腿绵软无力,根本合不拢。
她只是稍微一动,就酸得站不稳,直直往前扑去。
刚好就扑到了皇帝陛下的面前去,行了一个大礼。
雍德帝挑眉,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昨夜让你背《女诫》是对的。”
虞暖:“……”
她忍着浑身的酸疼,一脸委屈又不敢说,“陛下圣明。”
狗皇帝!
雍德帝意味不明地笑一声,就往书案走去。
大猪蹄子连扶她一下都没的。
说好的“一夜夫妻百夜恩”呢?
虞暖有种自己被“白嫖”的感觉。
算了,皇帝跟资本家金主一样,绝大部分都不是个东西。
还是曹公公看小姑娘可怜,伸手去扶她。
虞暖感激涕零,“谢谢公公。”
曹公公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机灵点,别再像之前一样惹陛下生气了。
虞暖焉哒哒地点头,小眼神里写满了沧桑。
她也想讨好陛下,可陛下太难讨好了,超为难不聪明的她。
曹公公看懂了她的小眼神,想笑但忍住了,没跟她说,她不是官员,也不是皇后,并不需要聪明。
雍德帝见她被人扶着,站都站不稳了,薄唇微勾,看着心情比昨天好多了。
虞暖脸上乖巧懵懂,心里却送了狗皇帝一个白眼。
难怪嫔妃每次侍寝完,都要一副弱不禁风让宫人扶着的模样。
因为这能让皇帝的大男子自尊心得到大大的满足。
何况虞暖还是个有前科的……胆大包天地嫌弃皇帝技术差。
哦,她当时醉酒了,没记忆了。
虞暖清凌凌的眸子满是无辜。
皇帝陛下心情好了,也就没再让站都站不稳的她继续跳舞,而是点了点那本《女诫》,让她抄书。
虞暖:“……”
行叭,这个狗皇帝是变态,喜好不能以常人论。
虞暖眼皮剧烈跳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要让卫献给自己开点补药,不然早晚会被那狗皇帝给玩坏的。
她揉揉眉心,算了,先休息吧。
今夜狗皇帝肯定还会来的。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或是那么自信?
毕竟他的嫔妃那么多,睡哪个女人不是睡?
呵,虞暖敢肯定,狗皇帝只有在她这里会玩得那么花……
好吧,确实是她故意引导的。
当时她只是想着用点特殊的手段引诱帝王,让他记忆深刻。
鬼知道他会食髓知味,还跟解除什么封印一样,越来越……闷骚荡漾。
虞暖越想就觉得自己的腰肢越是酸软得厉害。
虽然效果是出乎她意料的好,但是……她真的吃不消。
一双苍白的大手抚上她的腰间,力道刚好地为她揉捏着,虞暖身子只是僵硬一瞬,就放松了下来,舒服得忍不住轻吟一声。
她转头看向跪在她床前的清瘦身影,眸光霎时柔媚如水,“阿献……”
卫献被她看得呼吸微微急促,“奴才给您按一按,小主醒来就不会再难受了。”
虞暖红唇染上柔和的笑意,“阿献真好。”
卫献耳朵红得滴血,“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虞暖抚了抚他的脸,嗓音有些迷离,“你待会儿也好好休息,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卫献眉眼微柔,“不用担心奴才,小主睡吧。”
“嗯。”
虞暖眉眼舒展,睡得很恬静,仿佛是打心里地信任他。
卫献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浓稠偏执,漆黑的目光痴迷又满足。
不知不觉,他的唇已经快贴到她优美柔软的红唇上了。
卫献陡然瞳孔一缩,慌乱地往后仰,离她远些,急促地喘息着。
不,不可以,他不过是个卑贱的阉人,会弄脏她的。
他不配。
……
如虞暖所料,月上中天的时候,雍德帝又来了撷芳斋。
刚沐浴完的虞暖披着青色薄纱,衬得她如春日新生的绿芽,娇嫩欲滴,俏脸微醺,又似那清晨刚绽放的百合,勾人得紧。
帝王的目光瞬间就幽暗了下来。
虞暖正在摆弄着棋盘,见到皇帝,一时间似反应不过来,清丽的小脸有点呆愣,像是写着:他怎么又来了?
那无声胜有声的嫌弃成功让某位陛下的脸色黑了。
这个狗胆包天的混账。
对上帝王凶到不行的目光,虞暖小身板抖了抖,赶忙起身行礼。
妙柠他们三人已经很熟练地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不敢打扰两位主子。
雍德帝睥了她一眼,也不叫起,顾自走到棋盘前,本以为她是将他的教导放在心上,终于有点上进心要好好研究棋艺了,结果……
棋盘上黑白子摆成的一只猪明晃晃地映入帝王的眼眸中,满满的全是对他的嘲讽。
雍德帝:“……”
极好,这个小东西每次都知道怎么惹怒他。
当真以为他不会拿她如何?
“虞宝林。”
皇帝声线清清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但虞暖已经吓得快把小脑袋埋到衣服里藏起来了。
“臣妾、臣妾在。”
“手艺不错。”
“陛、陛下过奖了。”
“呵!”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触怒帝王的代价就是虞暖被抓着摁在棋盘上,一边被皇帝肆意玩弄,一边要她背女子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的内容,还要她伸手把他教她的棋局给摆出来。
虞暖白嫩的手指紧紧扣着棋盘,身上的轻纱褪到小臂处,兜衣欲落不落的,裙子更是直接就被撕掉,可怜兮兮地扔在地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