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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韩衍结局免费阅读白胖宫女,误惹君心番外

银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芍药看得难受,“阿知姑娘,你且忍忍,我去请皇上。”阿知一把拉住起身去叫人的芍药,“不要去。”芍药眼睛湿润,“姑娘,你这是何必呢?”阿知没说话,那个人是他的昭仪娘娘,自己只是他闲时逗乐的一个小宫女,韩衍不会帮她的,阿知心思简单,可也知道帝王是没有心的,更不会将那少得可怜的一点心思放在她一个宫女身上,杨公公从带她进宫的第一天就告诉过她,在这宫里,不该想的东西千万别想,阿知跪得笔直,芍药就在旁边陪着她,天空突然炸响,阿知抬头看,是烟火在天空绽开的声音,可惜,他们跪的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阿知很喜欢烟火,宫里每年每次的烟火,她都没有错过,这是第一次。阿知全然不知道,因为她,后宫里的娘娘一个个都已经绞碎了帕子,起因是席间的时候皇后坐在韩衍身边...

主角:阿知韩衍   更新:2025-02-19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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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知韩衍的其他类型小说《阿知韩衍结局免费阅读白胖宫女,误惹君心番外》,由网络作家“银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芍药看得难受,“阿知姑娘,你且忍忍,我去请皇上。”阿知一把拉住起身去叫人的芍药,“不要去。”芍药眼睛湿润,“姑娘,你这是何必呢?”阿知没说话,那个人是他的昭仪娘娘,自己只是他闲时逗乐的一个小宫女,韩衍不会帮她的,阿知心思简单,可也知道帝王是没有心的,更不会将那少得可怜的一点心思放在她一个宫女身上,杨公公从带她进宫的第一天就告诉过她,在这宫里,不该想的东西千万别想,阿知跪得笔直,芍药就在旁边陪着她,天空突然炸响,阿知抬头看,是烟火在天空绽开的声音,可惜,他们跪的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阿知很喜欢烟火,宫里每年每次的烟火,她都没有错过,这是第一次。阿知全然不知道,因为她,后宫里的娘娘一个个都已经绞碎了帕子,起因是席间的时候皇后坐在韩衍身边...

《阿知韩衍结局免费阅读白胖宫女,误惹君心番外》精彩片段


芍药看得难受,

“阿知姑娘,你且忍忍,我去请皇上。”

阿知一把拉住起身去叫人的芍药,“不要去。”

芍药眼睛湿润,“姑娘,你这是何必呢?”

阿知没说话,

那个人是他的昭仪娘娘,自己只是他闲时逗乐的一个小宫女,

韩衍不会帮她的,

阿知心思简单,可也知道帝王是没有心的,

更不会将那少得可怜的一点心思放在她一个宫女身上,

杨公公从带她进宫的第一天就告诉过她,

在这宫里,不该想的东西千万别想,

阿知跪得笔直,芍药就在旁边陪着她,

天空突然炸响,

阿知抬头看,是烟火在天空绽开的声音,

可惜,他们跪的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

阿知很喜欢烟火,宫里每年每次的烟火,她都没有错过,这是第一次。

阿知全然不知道,因为她,后宫里的娘娘一个个都已经绞碎了帕子,

起因是席间的时候皇后坐在韩衍身边看到了他腰上的荷包,

那个荷包做工粗糙,更滑稽的是,连字都绣错了,上面的竹子也是歪歪扭扭、胖乎乎。

皇后笑着轻声问,“这是哪位妹妹给皇上绣的荷包?竟如此憨态可掬。”

下方众人顿时朝皇上看来,离得远的自是什么都看不到,但离得近的德妃、淑妃等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淑妃脸色难看,那个荷包的做工粗糙成那样绝不会是司织局所做,就连她自己平时随手做的小玩意都不知比这精细多少。

可皇上偏偏戴出来了,还是在冬至这种宴请百官的重要日子里。

韩衍随意拨了两下腰间的荷包,“是有两分憨态。”

连着皇后,底下所有妃嫔的脸色都淡了些。

外面落雪了,

一个小太监携着风雪从外面匆匆进来凑到赵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赵福赶紧低声告诉韩衍,“皇上,含德殿刚刚请了太医,林昭仪有喜了。”

皇后就在旁边,她自然也是听到了,脸上淡淡笑意,看不出悲喜。

林昭仪有喜是大事,宴会散后所有人都往含德殿赶去,

御花园是去含德殿的必经之路,

阿知和芍药远远看到一群人过来,

经过刚刚林昭仪的教训,两个人都怕了,

跪着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躲到了夜色里,

听到三道击掌声,阿知冰冷的手紧紧抓住将要开口的芍药,

皇上的銮杖从她们面前过去,

阿知低着头,銮杖里的韩衍转着手里的玉扳指眼眸幽深,自始至终没有低头往下面瞧过一眼。

洁白的雪花洋洋洒洒落下,路边只是跪了两个小宫女,无人在意。

倒是銮杖旁边的赵福看见旁边跪着的两个宫女觉得眼熟,像阿知姑娘,

但是下一秒他摇头了,

阿知姑娘长得有福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而且又怕冷,现在应当是在太和宫里,那两个小宫女穿着普通宫女衣裳,绝不会是阿知姑娘。

可夜色太黑,阿知跪在夜色里,旁边摆了盆花房培育出来的蝴蝶兰挡住了阿知小半边身子。

后面跟着的妃嫔中倒是有人眼尖认出了阿知,

她们只当做没看到,

除非是傻了才会去告诉皇上。

等人都走远了,芍药心疼得眼睛发红,“姑娘又是何必呢?”

在芍药看来,皇上这么宠爱阿知,只要她跟皇上开口,她也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阿知身体撑不住向旁白芍药倒去,

她进宫这么多年,从没有跪过这么久,杨公公心疼她,几乎不会让她跪。

芍药问阿知为什么不找皇上,

阿知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心里就好像堵着一口气,

经过这一回能让自己的心更冷一点,

“芍药姐姐,你就听我的,先回去吧。”

林昭仪是针对她,芍药没必要陪着她在这里受罪,

芍药忍泪摇头,“我陪着姑娘。”

韩衍刚进含德殿,林昭仪就满脸喜色等在门口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韩衍将人扶起,“你如今有身孕就不必多礼了。”

在韩衍看过来的时候旁边的王太医赶紧道:“回皇上,林昭仪如今已有孕两个月。”

其他跟着来的妃嫔看到林昭仪依偎在韩衍身边,一个个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都脸色淡淡。

“皇上。”

林昭仪抬头娇羞地看着韩衍,

韩衍温声道,“你有孕在身,如今好好养着身子,朕有空再来看你。”

韩衍转身带着赵福出了含德殿,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冷意,看不出半分林昭仪有孕的欢喜。

林昭仪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皇上态度会这么冷淡,

平日素来跟林昭仪不和的周贵嫔冷哼一声,“有些人就算怀了皇嗣也没用。”

林昭仪脸色难看,偏偏周贵嫔的父亲是兵部尚书,父亲是天子近臣又有从龙之功。

就算周贵嫔位分不高,在宫里也没人轻易敢让她难看。

林昭仪也只能呛声一句:“总不像有些人,进宫两年了才侍寝几次。”

林昭仪这个话周贵嫔自己听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跟着来的一些小妃嫔却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们中有的人在潜邸时就伺候了,却从未侍过寝,

林昭仪这个话确是难听,就连德妃脸色都沉了些。

皇后见她刚怀上孕就这么没脑子也懒得管:“你如今有孕,平日里请安就免了,安心养好你这胎,平平安安诞下皇嗣才是要紧的。”

皇后这个话说得很明白,其他人脸色也是各异,

其中不乏等着看热闹的,

在这后宫怀孕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平安诞下皇嗣,

宫里有孕的女人不算少,

就连皇后和淑妃都曾有孕,

可结果呢?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宫里还不是只有大皇子一个皇嗣,

皇上都走了,她们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一个个都走得干脆,

人一走林昭仪就砸了一个花瓶,

“娘娘息怒。”素叶赶紧扶着林昭仪小心坐下,“娘娘如今怀有皇嗣何必同他们计较,娘娘当务之急是将皇嗣平安生下来。”

林昭仪家世不显,能走到如今正二品昭仪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你说的对,她们就是在嫉妒本宫。”

素叶凑近低声说:“只要小皇子平安生下来,娘娘想的一切都会有的。”

林昭仪心里终于舒坦了,只是她想起韩衍今天的态度心里还是隐隐担忧,

不过现在皇嗣最重要,她没将这点事放在心上。


赵福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好不容易盼到阿知出现,赶紧笑着过去,

“阿知姑娘,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他眼尖,看到阿知手里的荷包,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不过,他藏得好,下一秒就又恢复如常,

“阿知姑娘,您快进去吧。”

阿知几乎是被他推着进到殿里,

韩衍一眼就看见阿知手里拿着个荷包,他离得远,看不清样式,嘴角不自觉勾起,

“过来。”

阿知攥着手里的荷包上前,

走到韩衍眼前的时候,她脸蛋都涨红了,捏着手里的荷包迟迟不知道说什么,

韩衍看不过去,主动开口,“给朕的?”

“嗯。”阿知轻轻点头,将荷包一把塞进韩衍手里,扭着头不敢看他神情,

韩衍心里是开心的,这是阿知第一次送他东西,何况还是她亲手绣的荷包,

只是,

韩衍看着手里的荷包,脸上神情复杂,

荷包上竹子绣得歪歪扭扭不说,这上面连他的“衍”都绣错了,中间那三点水硬是变成了两点水,

韩衍看着手里的荷包一言难尽,他再看阿知自己腰上挂着的荷包,

看来,她自己身上那个应不是她亲手绣的了,

阿知迟迟没等到韩衍说话,她转过身,满脸沮丧,“奴婢女红不好,让皇上笑话了。”

她伸手就要把韩衍手里的荷包抢回来,

韩衍侧身躲开,“送给朕就是朕的了。”

“可是......”

阿知看着他腰间做工精细的荷包,顿时后悔,

韩衍身为皇上,他的东西样样都是最好的,自己的这个荷包出现在他手里显得格格不入。

韩衍看着手里的丑荷包,头疼,他要是不戴,面前这个没良心的以后肯定再也不会亲手给他做东西了。

韩衍起身,解下自己身上的荷包,丢给旁边的赵福收起,

又将阿知绣的那个荷包递回她手里,“帮朕戴上。”

阿知看一眼两个天差地别的荷包,脸色涨红,闷声问,“皇上要戴奴婢这个吗?”

韩衍没好气:“朕要是不戴,某个人可就要哭鼻子了。”

“才不会。”

阿知小声反驳,手上动作利索地帮韩衍戴上自己亲手绣的荷包。

赵福在旁边小声提醒,“皇上,前头要开宴了。”

韩衍垂眸看着乖巧站在自己身边的阿知,“真的不想去?”

阿知乖巧摇头:“奴婢就在太和宫等皇上回来。”

韩衍见她真的不想去,也不强求。

今天是冬至,各宫都给了恩典,

太和宫自然也不例外,

阿知刚回到自己屋子,御膳房那边就给她送了锅子过来,菜品丰富,在旁边还放着一盘饺子。

叫阿知开心的不是有锅子,而是来送锅子的人是元宝,

阿知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元宝了,

在冬至这个日子里能见到他,她脸上笑得真切,

她想跟元宝说说话,但是如今不方便,

还是元宝趁着别人不注意小声凑近说了句:“阿知姐姐,冬至快乐。”

阿知眼里一下子就有了泪,

她都还来不及说句话,元宝就跟着御膳房的人离开了。

芍药在旁边陪着阿知,两人也算是互相有个伴儿,

“今天晚上会放烟火。”

阿知低声说。

以前的时候,她跟元宝和杨公公吃完饺子,杨公公休息得早,她就会和元宝偷偷跑到殿中省后门看烟火。

“姑娘要是想看烟火,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

阿知眼眸清亮,“哪里?”

“天阙楼。”

天阙楼阿知听说过,但是她和元宝胆子都小,从来没敢上去过。

芍药看出她的担心,轻声说,“天阙楼冷清,到了年节更甚,姑娘可以放心过去。”

天阙楼是皇宫最高处,是先帝为当今皇上生母柳贵妃特意兴建的,

可惜,刚建成柳贵妃就去了,

新帝登基五年也是一次都未去过,。

皇上不去,宫妃更不会去,

是以,天阙楼就这样空了下来,

这样反倒是便宜了他们这些宫女太监,

每次宫里放烟火,胆大的一些人都会偷偷登上天阙楼去看,

总管太监和姑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知心动,和芍药两个人出了太和宫,

宫道上,

林昭仪坐在仪仗里心中仍有反胃,

刚在席间她问到鱼腥味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隐隐有种猜测,不敢表现出来,借口醉酒提前回宫,

她手小心放在自己腹部上,如果真的如她猜测那样......

林昭仪脸上不自觉浮上得意的笑容,

后宫如今也就德妃膝下养着唯一的皇嗣,

大皇子已经六岁了,后宫迟迟再没有皇嗣诞生,

这些年不是没有妃嫔怀孕,但无一例外都没能生下来,

林昭仪摸着自己的肚子,如果她的小皇子能生下来,她不由得想到了很久以后,眼里都迸发出了光彩,

“娘娘,前面有两个宫女。”

素叶低声提醒,

林昭仪还未看清两个宫女的脸,首先就看到了阿知圆滚滚的身形,

林昭仪顿时想起那天在太和宫见到的阿知,

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跟素叶对视一眼,自小伺候她的素叶当下立马就明白了,

阿知和芍药刚走到御花园就见远远的有仪仗过来,她记得韩衍曾经说过礼数要周全的话,

阿知跪下行礼,挑不出一丝错,

阿知跪得老实没看到素叶故意朝她这边过来,旁边的芍药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她眼里闪过担忧,

素叶走近之后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阿知,故意撞上去,阿知痛得眼泪一下子出来,

阿知不敢出声,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素叶尖着嗓子道,“贱婢!竟敢故意冲撞昭仪娘娘。”

宫里只有一位昭仪娘娘,阿知顿时明白此时坐在仪仗的人是谁,

她反应过来,对方就是故意的。

阿知忍痛跪地,“奴婢不是有意的,请昭仪娘娘恕罪。”

阿知刚刚被素叶撞倒,此时头发凌乱,衣服上也沾了泥土,整个人瞧着狼狈不堪。

她这样狼狈,林昭仪心里终于舒坦些,

可想到那天在太和宫的情形,她心里还是恨得慌,

“冲撞上位,在此罚跪三个时辰。”

“素叶,派人看着,一定要跪足了时间。”

阿知心里一阵苦涩,眼里的泪水一直打转,等林昭仪的仪仗离开了才忍不住落下来。


他们如今的皇上还是淮王时就曾领兵打仗过,在军中威望极盛。

是以,不拘男女,都会些骑射功夫。

尤其是高门里的贵女,那骑射更是出彩,有些甚至不输男子。

冯贵人每年能跟着皇上出来,除了父亲的缘故在,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她自己骑射厉害。

周修仪愣了会儿想起阿知宫女出身,以前怕也是没机会接触这些,她立马笑着问:“那你可想学?”

阿知眼眸一亮,毫不掩饰地用力点头:“想的。”

“那行,明日卯时一刻你来找我,我带你去挑马,我来教你。”

阿知顿时欢喜道:“谢谢周姐姐。”

阿知这回是发自心底的开心,引得周修仪又忍不住捏了两下脸。

阿知也不恼,好脾气地还主动把脸送了过去。

到了地方,阿知正想跟着周修仪走,前头的赵福就找了过来。

“淳婕妤,您怎么还在这儿?皇上找您呢。”

赵福脸笑得都成了一朵花,阿知一见他这样就不妙。

之前见到赵福这个谄媚的笑,无一例外都是皇上脾气不好的时候。

阿知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出来了,她可不想去摸老虎屁股。

赵福瞧见阿知的小动作,老脸一僵,脸上的褶子更加明显了。

他也不是故意不厚道要推淳婕妤出去,只是皇上这火还就只能淳婕妤来灭。

赵福看一眼阿知身旁的周修仪,周修仪见此带着自己宫女先走了。

他这才苦着脸,“淳婕妤,奴才这也是没法子了,您就救救奴才吧。”

阿知头疼,最终还是跟着赵福往前头去了。

“混账东西!”

阿知才走近,一本奏折就丢在她脚边。

阿知立马后悔了,她不该来的,刚转身要走,赵福居然轻轻推了她一把,阿知顿时闯入韩衍视线。

“你跑来做什么?”

韩衍拧眉看她。

阿知张口就道:“嫔妾想皇上了。”

她说话间小心绕开地上的奏折向韩衍走过去。

“肯定是赵福那个老东西把你找来的。”

这么久,韩衍早就对面前的人了解得透透彻彻,脑子就是个不开窍的,指着她主动往自己跟前凑几乎不可能。

每次得了赏赐连谢恩都没有。

没良心的很。

想是这样想着,手还是伸出去将人接住。

“赵公公也是关心您。”

门外的赵福听了这话差点跪下来,还是淳婕妤好,知道他的不容易。

韩衍带着人坐下,桌子上还有摊开的两本奏折,阿知本不想看,只扫了一眼就实在忍不住了。

“皇上,这人的字怎写得比嫔妾的字还难看?”

阿知皱眉说完就挪开了视线。

韩衍顿时笑了,他这郁结了半天的气就这么散了。

“看看。”

他将奏折塞到阿知手中。

阿知顿觉烫手,身体都僵住了,眼睛更是一动不敢动。

韩衍笑问:“朕给你的,你紧张做什么?”

阿知皱巴着脸:“皇上,嫔妾不能看,话本里都写了,这样的叫祸国妖妃。”

韩衍挑眉打量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白白嫩嫩又圆乎乎,心里那两三点想法全都写在眼睛里。

就这样还想当祸国妖妃?

他捏了下怀里人的小脸,“你倒是敢想。”

阿知冷哼一声,不说话,趁机把奏折塞回了韩衍手里。

这东西皇上敢给,她也不敢看。

后宫不得干政,阿知就算读书少,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

韩衍见她这样避讳,也没有勉强。

“你性子懒,但既然出来就多走走,这几日无事可去围场转转。”


韩衍在却非阁陪着阿知用了午膳才离开,他走后没多久小禄子就带着赏赐过来了。

除了一扇价值不菲的翡翠屏风,最特别的是送了几盘样式精美的点心。

阿知当时就脸色复杂,顶着苒玉他们打趣的模样收下了东西。

皇上的赏赐之后,紧接着而来的是各宫送来的迁宫之礼。

阿知看到皇后送的半人高红珊瑚微愣,随后就让苒玉摆在了外面,其余各宫送的东西都收进了库房。

阿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只觉得看得头晕,只过了眼就让苒玉他们负责去了。

苒玉将东西规整好,端着一碟点心进来。

阿知午时才歇晌过,此时手里拿着话本一知半解地看着。

“婉仪。”苒玉犹豫半晌还是小声道:“您今天太冒险了。”

阿知放下手中的话本,懒懒靠在贵妃榻上,“我知道,可我要是不那么做,那些人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可万一皇上没来呢?”

苒玉眉心紧皱,满脸担心。

当时她看到阿知解开披风的时候立马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嗯......”阿知沉吟片刻,“皇上说了会来的。”

韩衍早上离开的时候阿知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说中午来却非阁陪她用午膳的话。

也是韩衍说过这个话,所以在赵贵人刁难她的时候,阿知心里一下子就有了这个计划。

阿知自认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而且还是在别人先刁难她的前提下,她做不到忍气吞声。

阿知当时就想着,既然赵贵人要对付她,那她也不能让对方好过。

可阿知无权无势,她能借的势也就只有韩衍。

御花园是去却非阁的必经之路。

至于韩衍不去却非阁这个可能,阿知从没有想过。

阿知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当时怎么就那么肯定韩衍会来呢?

如果韩衍要是有事没来,那她今天的罪可都白受了。

阿知现在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的那点儿手段实在拙劣,怪不得韩衍一眼就看穿了她。

她顿时懊恼:“苒玉,你说这后宫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苒玉自是不敢随便议论皇帝后宫,她只是给阿知倒上一杯热茶,“娘娘伤到了手,可还要写字?”

韩衍当初给阿知拨的教习嬷嬷也跟着她一起到了却非阁。

韩衍说了,什么时候阿知觉得教习嬷嬷教不了更多的了,再让人走。

阿知从前在太和宫的时候每日都跟教习嬷嬷学习两个时辰,结束之后自己每日还在练字。

这个习惯她不想废。

阿知要求不高,只要能简单会写一些字就行。

阿知丢下话本起身,“今日手不适,就写一张好了。”

苒玉在旁边研墨伺候,阿知伤到手握笔姿势别扭,但也坚持写了一张。

她写完之后苒玉将字小心收起来。

阿知在却非阁里的日子舒坦,借着风寒的借口向坤宁宫告了几日假。

毕竟那日赵贵人罚阿知可是众所周知,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做不得假。

免了请安之后阿知又恢复了每日巳时醒,有一回甚至午时过两刻才醒。

她的小日子过得舒服,只除了每日要喝那些黑乎乎又苦得要命的药,再没有一点烦心事。

阿知最近这两日喜欢上了画画,尤其是喜欢画些颜色鲜艳的,为此还特意让小福子跑了一趟殿中省要了些鲜亮的颜料。


韩衍睨一眼旁边的赵福,“还不赶紧搬张凳子过来?”

赵福身后的小太监动作利索地搬来椅子,赵福稍一犹豫,直接将凳子添在了韩衍身边。

位置只稍微比皇后低几寸。

皇后神色始终未变,甚至看见阿知苍白的脸色还多关心了两句:“你今日也遭了罪,本宫那儿还有一株千年人参,等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

阿知微愣,随即轻声道:“谢皇后娘娘。”

淑妃自始至终都未抬头往上瞧一眼,脊背笔直,仿若一点儿都不在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已经出了血。

就连往日一派温和面色不显的德妃都微微变了脸色,尤其是看向阿知的时候,眼神晦暗,情绪不明。

跪坐在地上仪态全无的林昭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她哭着喊:“皇上,臣妾的皇儿没了啊!”

“是她!”

她手指着阿知:“是这个贱人害了臣妾的皇儿!!”

这话她已经重复了好几遍。

不少人听她张口闭口都是皇子忍不住腹诽,这未成型的胎儿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这人就一口咬定是皇子。

真是魔障了。

何况,在这宫里,只有生下来的皇嗣才叫皇嗣。

其余的嘛......

不过是块肉罢了。

阿知见这个时候林昭仪还一口咬定是自己害了她。

她冷着小脸,一时竟不知道林昭仪到底是故意想陷害自己,还是当真以为事实就是如此。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谋害皇嗣这个罪名阿知都不可能背。

阿知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道:“皇上,嫔妾当时会摔倒是有人从背后用力推了嫔妾一把。”

事情有了些不一样。

皇后眸色微动,德妃轻转茶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大殿末尾的陶选侍微不可察地抖了下身子。

“淳婕妤,你所言可有证据?”

皇后沉声问。

阿知点头,肯定道:“臣妾记得那宫女右眼眉毛往上大概两寸左右的位置有一颗黑痣。”

至于那宫女脸长什么样子,阿知却是记不得了。

她当时被人猛地一推,情急之中只来得及回头匆匆看了眼。

韩衍朝旁边的赵福点头,赵福立马弯腰快步走了出去。

阿知给的线索明确,赵福带着人搜了所有宫殿最终符合的只有一人。

不过一刻钟赵福就重新回到殿内,他脸色凝重,进来的时候隐晦朝阿知看了眼。

阿知心底倏然不安。

果然,

“回皇上,人找到了,只是,她已经死了。”

韩衍脸色难看,“说清楚。”

赵福抬头看阿知一眼,跪地低声回:“死者是却非阁洒扫宫女水儿,奴才带人过去的时候已经于房中自缢,只留下一张字条。”

赵福弯腰双手举着,将那字条小心翼翼呈上去。

韩衍没有避讳阿知,阿知也看到了。

字条上面就一句话,恳求阿知放过她在宫外的家人。

阿知秀眉轻蹙看向旁边的苒玉,苒玉轻轻点头。

阿知手死死捏紧,忍不住冷哼,这幕后之人可真有本事,环环相扣,看来是铁了心要自己坐实这谋害皇嗣的罪名。

阿知起身,走到大殿中间,不顾疼痛恭恭敬敬跪了下去,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韩衍:“皇上,林昭仪摔倒与嫔妾无关,嫔妾没有碰到她。”

林昭仪手指着阿知,一脸恨恨:“证据确凿你竟然还......!”

“林昭仪!”

阿知猛然提高音量,厉声打断林昭仪:

“嫔妾不知您为何一定要将这罪名扣在我头上,但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将来哪日报应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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