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云沐袁甲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不是邪神,只是垃圾桶通三界夏云沐袁甲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念秋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女孩显然没想到,她会接待一个全款客户。虽然作为售楼员,她更喜欢贷款客户。但在这个经济下行的时候,能全款买房的,实力肯定不一般。能认识这样的客户,对刚入职的她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女孩更加热情了,给虞乔介绍这个楼盘时,没有光拣着优点说,也说了一些缺点。不过每一个缺点后面,都有一个补救措施,潜移默化地让虞乔觉得,这些缺点都不算问题。虞乔觉得这女孩很会与人沟通,看完房子之后,就表达了签约的意向。女孩高兴坏了。入职后开的第一单,就是别墅这样的大单,而且客人非常爽快。她不仅能拿到一笔丰厚的提成,作为本月唯一开单的售楼员,还能在领导面前好好刷一回脸。回到售楼处后,女孩就张罗着给虞乔办手续。那个李姐万万没料到,一个穿着普通,骑着...
《我不是邪神,只是垃圾桶通三界夏云沐袁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女孩显然没想到,她会接待一个全款客户。
虽然作为售楼员,她更喜欢贷款客户。
但在这个经济下行的时候,能全款买房的,实力肯定不一般。
能认识这样的客户,对刚入职的她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女孩更加热情了,给虞乔介绍这个楼盘时,没有光拣着优点说,也说了一些缺点。
不过每一个缺点后面,都有一个补救措施,潜移默化地让虞乔觉得,这些缺点都不算问题。
虞乔觉得这女孩很会与人沟通,看完房子之后,就表达了签约的意向。
女孩高兴坏了。
入职后开的第一单,就是别墅这样的大单,而且客人非常爽快。
她不仅能拿到一笔丰厚的提成,作为本月唯一开单的售楼员,还能在领导面前好好刷一回脸。
回到售楼处后,女孩就张罗着给虞乔办手续。
那个李姐万万没料到,一个穿着普通,骑着电动车的穷鬼,竟然是隐藏的大客户!
算她看走眼了。
就在女孩拿着购房合同走出来的时候,李姐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抢过女孩手里的合同,笑容满面地走向虞乔。
那嘴脸,简直与先前怠慢的样子判若两人。
“贵宾,这是您的合同,您看看。”李姐一屁股坐到虞乔对面,将合同翻开递给她。
虞乔没接。
女孩也赶了上来,眼圈有些发红,委屈巴巴地说:“李姐,这是我的客户。”
李姐看都没看她,端着前辈的架子说教,“你刚上班,是不是不懂规矩?谁接的客人就算谁的,刚才这位贵宾进来先找的我。”
“你不是没带人家去看房嘛。”女孩也不想把到手的业绩就这么让出去,但到底对方是前辈,她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李姐正要继续说教,虞乔已经没了耐心烦。
她直接对女孩说:“把你们领导找来,要说了算的。”
女孩挺机灵,没等李姐给反应,就一溜小跑去把总经理搬了出来。
总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听女孩说过虞乔要买别墅了。
因此出来的时候,他满脸挂着热情的笑容。
虞乔态度冷淡,问道:“你们这个楼盘,有看房前需要提供资产证明的规矩吗?”
总经理懵了一下。
这规矩他听过,可那是针对千万以上的超高端房型,为了避免有些人来“见世面”而制定的。
一个十八线小镇,百来万的房子,搞这种东西,不是叫人笑话嘛。
再说了,以前楼市火热的时候,开发商怎么高傲都行,毕竟房子不愁卖。
现在什么行情!
哪怕有大爷大妈进来溜达,给添点人气都是好的。
还搞什么资产证明,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嘛。
总经理连忙摇头,眼神无辜,“没这个规矩啊!”
“哦,这位李姐刚管我要资产证明来着,还说得有五百万,不然不带我去看房。”虞乔轻飘飘地说。
总经理立时瞪向李姓售楼员。
这败家玩意,好不容易来一单生意,差点叫她搅黄了。
虞乔才懒得管他们之间的官司,拿了合同对女孩说:“咱们换个地方签吧。”
女孩感激涕零,直接把虞乔请到办公室,关了门。
虞乔事先做过功课,需要带的证明资料都带好了。
签合同和交款的过程很顺利,两人互相加了微信,定好了办房产证的时间。
虞乔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就见李姐低眉顺眼,正在挨总经理的训。
她心里没有任何快感。
成为老赖侄女的这几年,她看多了人性的丑恶。
李姐这种看人下菜碟的行为,对她根本没有杀伤力。
她只觉得厌倦,不想跟这些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便快步走出了售楼处。
总经理急忙追了出来,跟在她身后讨好地说:“虞女士要有亲戚朋友也想看房,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热情接待。”
虞乔敷衍着应了,并回报他一个飞速驶离的身影。
从售楼处出来,她又马不停蹄地去了4S店,买了辆昨晚选中的沃尔沃。
SUV里的中低端价格,基础配置,不露富。
质量好,空间大,适合她这种考完驾照后就没上过路,且经常需要随车携带巨大垃圾桶的新手司机。
一下午办完两件人生大事,虞乔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短短几天时间,她就从一个毕业后即失业,不得不回乡经营小超市的穷鬼,摇身一变,成为有房有车的小镇青年了?
假的不能再假,可偏偏就发生了。
手机这时候响了,虞乔拿起来一看,是徐谦之。
对方说半个小时后到她的超市,付尾款、取货、签协议一条龙操办。
财神爷来了,虞乔不敢怠慢,骑着电动车连忙往回赶。
不得不说,她这个垃圾桶挺引人注目的。
想想还有一周才能提车,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回到超市时,就见徐谦之人已经到了。
“等多久了?”虞乔问。
“还好,也就十来分钟。”徐谦之答。
虞乔连忙把人让进屋,说道:“出去办事,回来晚了。”
然后拿出了铜币。
徐谦之验了货,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九百万,并拿出拟好的协议。
虞乔看东西很快,将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和两人昨晚口头达成的约定一致,虞乔痛快签字按了手印。
办完正事,她拿出一张纸,写了“喜金银”三个字在上面,问徐谦之道:“徐教授,您能帮我看看,这几个字有什么说法吗?”
徐谦之仔细看了看,突然兴奋道:“这几个字你是从哪学来的?”
“偶然看见的,怎么了?”虞乔问。
徐谦之嘴角含笑,说道:“这是大禹国的文字,你发现没有,和我们的繁体字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相同。这说明什么?”
不等虞乔开口,徐谦之继续道:“说明大禹国是华夏文明的传承,虽然他们不在我们所熟知的历史之中,但他们一定存在了很久很久。小丫头,如果你在国外的亲戚看到类似的文字,麻烦帮我买回来,我一定重金酬谢!”
大伯?
虞乔看见滚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打滚的窃贼,很是不明所以。
既然大伯来了,后面跟着的肯定是大伯母。
这样想着,虞乔条件反射一般,举起杀虫剂,又往第二个人眼睛上喷。
“我***的,你要死啊你!”果然是大伯母的声音。
她也和大伯一样,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知道是这两个货,虞乔放心了不少。
她慢条斯理打开灯,冷冷望着两个痛苦挣扎的人,“大伯,大伯母,怎么是你们?”
“小丧门星,你竟然敢动手!”大伯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眼睛睁不开,此刻必定要跳起来,把这丧门星打个半死。
虞乔的语气委屈巴巴,“我又不知道是你们,你们要来,为什么不打个招呼,非要偷偷摸摸撬我家的门?”
“你个丧门星,你特么就是故意的!”大伯母骂骂咧咧。
这时,虞乔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她扔下杀虫剂,整个人退到墙角,把自己蜷缩起来,在那瑟瑟发抖。
警察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在地上打滚的歹徒,和一个被吓坏了的姑娘。
一位女警走过来,搂着虞乔轻声安慰,确认她情绪缓和之后,才开始询问情况。
虞乔只说自己吓傻了,黑暗中也看不见对方的长相,所以误伤了亲人。
瞧见那两口子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警察不用多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取证结束,虞乔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完事之后,天都亮了。
虞乔从警局出来,刚好遇见去医院处理眼睛回来的大伯和大伯母。
两人这会子眼睛能睁开了,看见虞乔就破口大骂,甚至还要冲上去动手。
态度之嚣张,连警察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采取手段,控制了这两只疯狗。
虞乔又被女警安慰了一番,这才打车回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把自家老旧的入户门换成防盗门,安装监控和报警装置。
虞乔觉得,这钱花的值。
毕竟,她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破超市里,藏着疑似大禹国的古董呢。
想到这里,虞乔浑身一个激灵。
大伯和大伯母昨天半夜来撬门,总不可能是来偷洗衣粉的吧?
莫非......
她正思索着,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
虞乔接起,就听对方说:“你好,我是徐谦之,昨天去你的超市里买了一包中华。”
“哦。”虞乔淡淡应了一声。
对方没提匕首的事,是不想表现得太急功近利?
就听徐谦之道:“昨天我从你的超市里出来,有个中年女人一直跟着我,被我发现之后,她一个劲追问我,那把匕首是不是真的值四百万。我没搭理她,不过我看她的样子应该没死心,想想还是提醒你一下......你别误会,我不是为了获得你的好感,道德绑架你同意跟我做交易,我只是看那个女人心术不正的样子......”
“那女人是不是昨天在我超市里的那个?”虞乔问。
徐谦之沉默了半晌,抱歉道:“我不确定,当时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你的匕首上......”
“谢谢你。”虞乔挂断了电话。
事情很清楚,昨天大伯母出了超市以后,并未马上离开,而是等在门口听墙角。
听说一把匕首值四百万,她生了歹心,半夜约上大伯父,想要偷东西。
虞乔的眉头狠狠皱起,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这个超市,现在不安全了。
思考片刻,她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徐谦之的号码。
半小时后,人到了。
虞乔将超市门锁死,对徐谦之道:“四百万,打在我银行账户上,匕首你拿走。另外,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请你弄一把这个匕首的仿制品给我。”
徐谦之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听了虞乔的话,便知道了她的用意,点头道:“放心,明天我就给你送来。”
半个小时后,虞乔的银行卡到账四百万,单笔。
她思忖着,这个徐谦之,怎么也得是银行的超级VIP,否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转账限额。
这人若是靠谱,她岂不是抱上大腿了?
嗯,再观察观察......
边境军营地外,几个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拖着一匹战马的尸体,艰难前行。
放哨的士兵通报道:“左将军回来了!”
夏云沐和江山听见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见左将军文祥嘴唇干裂、双目赤红、满脸写着失望和疲惫,就知道,这次他出去寻找食物和水源,又是无功而返。
江山随身揣着一瓶可乐,献宝一样演示了刚学会的拧盖子的方法,递给文祥道:“这玩意有点像药味,不过习惯了就很好喝,你快尝尝。”
文祥见那瓶子很是不同寻常,便有些生疑。
但他渴了好几天,此时也顾不上询问,抓起来就咕咚咕咚往下吞。
一股激爽之汽直冲他的天灵盖,初时有点难受,但很快就感到神清气爽。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望向夏云沐和江山。
江山得意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末了还说:“我们大将军是天选之子,唯一能和邪神沟通的人。”
夏云沐却不那么乐观,说道:“邪神所赐之物,只能暂时缓解军中缺粮的问题,不过再有一二日,咱们就要断粮了。”
“不如大将军试着与邪神沟通如何?”文祥是个细致的人,很快就从江山的叙述中抓到了重点,他言简意赅道:“灾年,粮食比金银更值钱。”
夏云沐会意,说道:“我正有此意,不过乌桓族长对邪神很是忌讳,也不允许族中人吃邪神赐下的食物。否则,以乌桓之财力,应该能换得许多食物。”
文祥了然,“那便罢了,先保军中将士吧。”
夏云沐认同,回到营帐之后便下了军令......
为了补货,虞乔暂时将垃圾桶和古董们锁在了卧室里。
可就在送货员往地下储藏室搬货的时候,棚顶处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疑惑地望向虞乔。
虞乔猜是垃圾桶又往外吐东西了,尴尬一笑,编巴道:“就不该往养猫的屋里放存钱罐。”
大伯和大伯母憋的一肚子气,终于在地摊旁爆发了。
争辩升级,变成了争吵,进而又要动手。
两人仗着体胖,根本没把干巴瘦的摊主放在眼里。
没想到,摊主一个口哨,四下里竟窜出好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把两人围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大伯母惊声尖叫。
“呸!”摊主面色凶狠,阴嗖嗖道:“哪来的没规矩的土包子,跑到我这摊上撒野,以为我是吃素长大的?给我好好教他们规矩,别打死就行。”
“没天理了,没王法了,你们竟敢打人,我这就报警抓你们。”
大伯母刚掏出手机,就被一个混混扇了一巴掌,手机直接摔在地上,被另一个混混把屏都踩碎了。
两口子此刻才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
大伯滑跪还是挺快的,立刻向摊主认错,请求放他们一马。
摊主掐着烟,烟屁股往大伯额头上点,“行啊,跪下好好道个歉,今天就饶了你们。”
好家伙!
虞乔在一旁暗暗咂舌,这两口子的健康和尊严,今天总要丧失一个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声响起,说道:“老姜,这大好的天气,干嘛喊打喊杀的。什么东西把你气成这样,能不能让我长长见识?”
虞乔跟着摊主一起扭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就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秀气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
“郭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摊主立马站了起来,迎着男人走了过去。
郭逸飞笑着说:“一个朋友,说有好东西,让我过来看看。”
他和摊主寒暄了几句,话锋一转道:“那匕首的确一眼假,不过造假的人是有文化的。”
“怎么讲?”摊主好奇。
郭逸飞解释,“这种匕首的刀身纤细,两面开刃,头部尖锐,在近身搏斗当中是个大杀器。寻常古代的匕首,没有这样的设计,这是大禹国一位传奇工匠文离的设计。”
“又是大禹国!”摊主似是被勾起了什么记忆,无奈道:“这几天徐老也总是说这个大禹国,大禹国到底是哪个国?”
郭逸飞笑着拍了拍摊主的肩膀,“大禹国的神秘面纱倘若被揭开,定然会在收藏界掀起巨浪。老姜啊,要不要提前布局?”
摊主摊摊手,“这我又不懂,还得郭少多提携。”
“成。”郭逸飞打了个响指,转身走了。
既不跟摊主告别,也不管眼前的烂摊子。
好似一切都与他没关系。
虞乔连忙跟了上去。
她刚才躲在一边,有好好观察这个郭少。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接近过那把匕首,只在和摊主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瞄了几眼。
然后,他不仅看出那匕首是假的,还知道那匕首是仿着什么做的。
这眼力,她只在徐谦之身上见识过。
另外,这人说起大禹国来头头是道,连个工匠他都认识,定然就是徐谦之口中,那为数不多懂行的收藏家了。
虞乔觉得,这人她可以发展发展,只是需要一个时机。
郭少一路走一路看,时不时和古董店里的商家或是地摊的摊主打个招呼,俨然是这条街上的红人。
他花蝴蝶一样的性格,倒是和他的外貌很相配。
虞乔正想着怎么能和他认识,就见他在一家两层楼的古董店前停下了脚步。
虞乔走了这一路,也没见过规模这么大的古董店,不由得生了几分好奇。
“郭老弟。”
就在她抬头张望的时候,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教授?”她没忍住喊了一声。
徐谦之和郭逸飞同时向她看来,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哪来的豹纹脸基尼头盔侠?
虞乔也反应过来,连忙把头盔摘掉,脸基尼也扯了下来。
“是你啊!”徐谦之如释重负,“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虞乔实话实说,“我来看看,这里的古董什么行情。”
“你们认识?”郭逸飞问。
“进来说。”徐谦之冲虞乔招招手,礼让她和郭逸飞进了店铺。
店铺的左侧,有一个茶台。
三人坐定,徐谦之开始娴熟地烹水煮茶。
他介绍道:“这个小姑娘叫虞乔,就是匕首和铜钱的前任主人。”
这话一出,郭逸飞看虞乔的目光立刻就变了。
变得十分热切。
虞乔有些不自在,笑容微微僵硬。
徐谦之笑了,对虞乔道:“你别害怕,他这人没什么坏心思,就是看见好东西走不动路。”
虞乔: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徐谦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我是说,他很喜欢那把匕首。”
“哦。”虞乔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徐谦之又说:“之前承诺的,组个局,给你介绍收藏界的人认识,这不,郭老弟第一个来了。”
虞乔心中其实有很多疑问,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徐谦之像是会读心术,介绍道:“这位郭老弟郭逸飞,是收藏界的新秀。我们认识五六年了,他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
“哈哈,家学渊源,家学渊源。”郭逸飞语气挺谦虚,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虞乔忍不住笑了。
一旦接受郭逸飞的人设,她就没那么紧张了。
郭逸飞道:“小姑娘,你大白天的跑古董一条街来,是手里又有好东西了吧?我知道你和徐兄签了契约,不过,我可是第一个跑过来的,徐兄不要的东西,你得优先考虑我。”
“郭老师也对大禹国历史感兴趣?”虞乔试探着问。
郭逸飞笑,“没他那么感兴趣,我这人就好面儿,别人都不认识的东西,只有我先下手了,回头这东西身价涨了,显得我多牛掰。”
“那不正好,徐教授说大禹国的东西,识货的人少。别人不抢,都是你的。”虞乔顺着他的话头说。
郭逸飞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非也,咱们这个小圈子,在徐兄的影响下,遇见大禹国的古董都得疯。等人到齐了,你手里那些东西根本不够他们抢。”
够的吧......怕你们吃不下呢。
虞乔想起自己那两大箱子钱币,真想即刻就拿出来,对郭少说:V我几百万看看实力。
送货员同情又好笑地望着虞乔,没多说什么。
送走了送货员,虞乔赶忙打开卧室房门,就见垃圾桶旁,散落了一地的宝贝。
其中以铜板居多,银饼和金饼比较少。
不过,总数是非常可观的,甚至是上次爆金币的三倍之多。
虞乔有些疑惑,上次她往垃圾桶里扔过期食品,换来了一次爆金币,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她不解其意的时候,一张丝绢从垃圾桶里飞了出来。
虞乔将丝绢铺平,看见上面写着毛笔字。
字有些是繁体的,却又和她认识的繁体字略有出入。
虽然磕磕绊绊,但她还是拼凑出了这些文字的意思。
天下大旱,民不聊生,乌桓幸得神之相助,获食水以解燃眉之忧。然乌桓军民之众,所需甚多,望神垂怜,助乌桓渡此难关。金银之物,聊表心意,神若喜之,吾必筹措。
虞乔看明白了。
合着她先前扔的那些过期食品,被垃圾桶给传送到灾区了,现在那个灾区的人给她写信,想要更多的食物和水,并表示愿意付费。
这不巧了嘛,她刚进的货。
虞乔二话不说,拖着垃圾桶就去了地下储藏室,把刚进的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烤鱼片,泡面香肠八宝粥等一股脑扔了进去。
完事后,为了保险起见,她又仿照着丝绢上的字体,在白纸上写了三个大字——“喜金银”,投入垃圾桶中。
望着又变得空空如也的地下储藏室,虞乔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供货商的电话。
听说虞乔又要补货,王德发十分诧异,“你不是刚进了一批货,怎么又补?”
虞乔不得已,只能编瞎话,“这几天逢满县不是发大水了嘛,我有个熟人想采购一批物资送去灾区,刚好我这进了货,就被他搬走了。”
王德发秒懂,内心一阵狂喜。
逢满县地势低,房屋被淹,损失惨重,不少居民困在山上,急需援助。
这些天,社会各界人士纷纷献爱心,捐钱捐物。
有门路的批发商,搭上这班车,出了不少货。
他没门路,只能眼巴巴看着人家赚钱,自己赚不到。
谁承想,还能让他遇见个野生慈善家,想从他这采购!
“你要多少货?我马上想办法给你调。”王德发摩拳擦掌,生怕这个机会跑了。
“待会发给你。”虞乔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琢磨着,对方既是个灾区,少说也得有几千人,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粮食算,几万斤粮食,也就够他们吃个十来天。
大米的批发价格是两块五一斤,白面是一块三。
虞乔定的都是二十斤装的,大米两千袋,白面两千袋,一共花了十五万两千块。
王德发承诺明天上午就给她送过来。
自家储藏室没这么大空间,虞乔连忙骑上电瓶车,在镇里找了个一百平的仓库。
仓库附近是一片烂尾楼,平时没什么人去,租金也便宜,才六百块钱一个月。
虞乔喜欢它位置偏,不引人注意,痛快和房主签了合同。
将仓库的地址发给王德发,虞乔便骑着小电动回家了。
刚转进小巷子,就看见自家超市门口,站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身材臃肿,是大伯和大伯母。
另外一个拄着拐棍,头发花白,是她那久未露面的奶奶。
虞乔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猛地拧了一下车把手,加速从他们面前冲了过去。
溅起坑洼路面里的积水,飞了他们一身。
“你个小丧门星,瞎了眼了?”大伯母扯着嗓子就开骂。
她还想冲过去把虞乔从电动车上扯下来,被奶奶用拐棍拦住了。
“小乔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奶奶打声招呼呢?”老太太满脸慈祥、和颜悦色地问虞乔。
旁人看了,还以为是什么祖孙和乐的画面呢。
虞乔面色冷淡,回道:“不敢,上次和您打招呼,丢了六十万,这招呼太贵,打不起。”
阴阳怪气的话,让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大伯面色狰狞,“怎么跟你奶奶说话呢?没教养的东西!”
虞乔冷哼,“我是没教养,也没拉着你们往上凑啊。是谁鬼鬼祟祟撬我家门来着,难道局子没蹲够?”
大伯和大伯母被戳了痛处,两人眼里都要冒出火来。
奶奶也拉长了脸,对着虞乔教训道:“小乔啊,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弄伤长辈,还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呢?为了治伤,他们可花了不少钱,这于情于理,你也该给他们出个医药费是不是?”
虞乔不为所动,“既然你们这么想,那就跟警察说去吧,实在不行也可以去法院,看看到底谁占理。”
“你!”奶奶气得身子左摇右摆,眼皮一翻就往地上坐,捶着胸口喊,“我老太太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没了儿子,孙女就翻脸不认人。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老天要这么对待我啊!”
她这么一喊,街坊邻居都出来了,连过路人都停下脚步,往这边张望。
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虞乔哇地一声也坐地上了,跟着嚎道:“我这个丧门星才是不该活在这世上啊,父母都不在了,赔偿金却要被大伯家分一半。看我一个孤儿好欺负,半夜撬门偷东西,被警察抓走了,还要讹我医药费。奶奶啊,你别哭了,你弄死我吧,我真的没有钱啊!”
她年纪轻,中气足,直接就把老太太的嗓音压下去了。
围观群众听这两人截然不同的说法,也有些发懵,不知道该信谁的。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姑娘,她还真跑你家偷东西去了?怪不得她昨天鬼鬼祟祟,在你家旁边探头探脑的,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人。”
虞乔闻声抬头,见徐谦之手里裹着个布包,正满脸气愤地瞪着大伯母,心里感到一阵好笑。
这人反应还挺快,戏都给他接上了。
大伯母看见徐谦之异常激动,连忙用胳膊肘杵大伯,小声蛐蛐,“就是这人,他手里拿的肯定是那个宝贝。”
两人贼眉鼠眼的,贪婪之相毕露,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俩货不是啥好东西。
听见大伯母提起爸妈,虞乔心中一阵邪火上窜。
这家里不缺好吃懒做之人,也不缺唯利是图之辈,她可以视而不见,咽了那份恶心。
可这恶婆娘偏要舞到她面前,拿她爸妈说事,她绝不能忍!
虞乔转身到收银台的柜子里取出匕首,猛地戳进那袋洗衣粉里,顺势向下一划。
袋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洗衣粉从里面流了出来,洒了一地。
虞乔握着匕首,目光尖锐望着大伯母,冷冷道:“你还想要什么,我都毁了。这个超市我不开了,也不会再便宜你!”
大伯母被她的举动唬了一跳。
印象中,这个侄女性情温顺,应该和她爸妈一样是个好拿捏的,怎么这么彪悍?
愣神之际,就见虞乔拿起一瓶84消毒液,举到她眼前,问道:“缺不缺84?”说着,抬起匕首就要砍。
看虞乔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大伯母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都撞在货架上了。
这时,店门口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这位姑娘手下留情啊!”
虞乔望过去,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满脸焦急地向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盯着那把匕首看。
大伯母趁着这个空隙,匆忙溜之大吉。
“你干什么?”虞乔甩脱中年男人的手。
中年男人的目光还盯在匕首上,说道:“小姑娘,这个匕首能不能借我看看?”
虞乔警惕往后退了一步,将匕首藏在身后。
开什么玩笑,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要借一把凶器,谁会给他!
男人似乎看出她心中的顾虑,认真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是个业余收藏家,平时喜欢逛古董市场。刚才远远看你这把匕首挺不同寻常的,所以想借来看看。你放心,我不会损坏物品的。”
说着,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还有放大镜和强光手电。
虞乔看他的装备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也就信了几分。
她将匕首放在货架上,自己则退到超市门口。
这样,万一出点什么事,她还能去大街上求救。
“谢谢。”中年男人丝毫没留意她的小动作,小心拿起匕首,仔细观察起来。
一边看一边问:“小姑娘,你知道这匕首上刻的是什么吗?”
“蝉吧。”虞乔随口回答。
中年男人摇头,“像蝉,可准确地说,是螟蛉,也叫禹虫,是大禹国的图腾。”
虞乔的心突地一跳。
她想起那些铜钱上的字——“大禹官铸”,不由得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强压狂跳的心,用求知般的神情问:“大禹国是个什么国?历史课从来没学过。”
“人类对历史知之甚少。”中年男人侧了侧嘴角,“华夏大地,到处都有文明的诞生。只有当文物出土,人类才能去研究、推测。可真正的历史,又怎么可能如此狭隘?”
说这话时,他眼中是深深的痴迷。
半晌,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眼神热切地问:“你从哪弄到这把匕首的?”
“亲戚从国外买回来的。”虞乔含糊道:“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古董,本来是打算放在店里拆快递的。”
“那可是暴殄天物!”男人痛心疾首道:“小姑娘,这匕首你要是不稀罕,不如卖给我。”
虞乔心中警铃大作。
古董行业的水可太深了,她一个门外汉沾不得,会变得不幸。
“我出两百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中年男人平静地说。
虞乔一口唾沫哽在喉咙里。
啥玩意?两百万?一把做工粗糙的匕首值两百万?
骗人的吧!
见她不语,中年男人竟然加价了,“那三百万?”
虞乔更加震惊,同时也加深了怀疑。
中年男人无奈叹息,说道:“四百万不能更多了,大禹国的历史并非广为流传,学术界还在论证阶段,因此大禹国的古董并不抢手。你若是拿去古董市场卖,除了少数识货的收藏家,大部分人都会以为你是骗子,不会出更高的价格的。”
这话说得有模有样,挺能唬人,无奈虞乔就是不信。
她不是不喜欢四百万,她是怕人家盯上她兜里那仨瓜俩枣。
中年男人见虞乔不为所动,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说道:“给我一盒中华。”
虞乔接过钱,见里面还裹了一张名片。
嗬,手段还挺巧妙。
“不用找了,等你想明白,打电话给我,四百万的价格不变。”说完,男人拿着中华走了,一脸四百万没花出去,人生都受挫的模样。
虞乔把名片拿在手里看。
“西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徐谦之......真的假的?”虞乔将信将疑,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登录西京大学官网,搜索教职员工。
还真有个叫徐谦之的人!
打开个人简历一看照片,嗬,这不就是刚才来买烟的中年男人嘛。
身份是核实了的,不过,一个大学教授,能轻轻松松拿出四百万买一把出处存疑的匕首?
虞乔不信。
可别是什么披着羊皮的狼吧。
她看了看那匕首,知道不能用它拆快递了,于是找了块新毛巾,把匕首仔细包好,收进了地下储藏室里。
下午,维修工人来了,把年久失修的超市好好拾掇了一遍。
送走维修工人,虞乔已经是疲惫不堪。
她快速洗了个澡,便爬上床,手机都没刷,就沉沉睡去。
许是喝了太多水的缘故,她半夜被尿给憋醒了。
刚要去卫生间,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似是有人正在撬她家的锁。
虞乔睡意顿消,轻手轻脚摸到超市里,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杀虫剂,然后回到卧室,轻声关门。
拨通110报完警后,她摸到大门边,从门镜里往外看。
外头两个人,帽檐压得很低,还戴着口罩,身材都很臃肿,一个卖力撬门,一个打下手,配合的还挺好。
虞乔悄悄蹲在门口,握紧了手里的杀虫剂。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撬门的那个先钻了进来。
虞乔看准时机,突然起身,对着他的眼睛猛喷杀虫剂。
“卧槽,你个要死的丧门星!”那人一张口,竟是虞乔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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