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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咸鱼,王府侍妾的内卷日常全局

秋起打秋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景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将秦婉君的父兄召回京城,他们的见识和能力可能对自己大有裨益。“婉君,你可曾想过,你的这些见解,若是由你父兄提出,或许能为朝廷带来不小的变革。”他试探性地说道。秦婉君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这些不过是妇人之见,哪里能与朝中大臣相提并论。”裴景却摇了摇头,道:“非也,你的见解独到,即便是朝中老臣,也未必能及。我有意将你父兄召回京城,你觉得如何?”秦婉君心中一惊,没想到裴景会有此意。她知道,自己的这些见解,不过是前世所学,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若是父兄真的被召回,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殿下,此事还需慎重。”她谨慎地说道,“家父家兄久不回京,未必能适应京城的复杂局势。”裴景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主角:裴景秦婉君   更新:2025-02-19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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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景秦婉君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当咸鱼,王府侍妾的内卷日常全局》,由网络作家“秋起打秋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景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将秦婉君的父兄召回京城,他们的见识和能力可能对自己大有裨益。“婉君,你可曾想过,你的这些见解,若是由你父兄提出,或许能为朝廷带来不小的变革。”他试探性地说道。秦婉君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这些不过是妇人之见,哪里能与朝中大臣相提并论。”裴景却摇了摇头,道:“非也,你的见解独到,即便是朝中老臣,也未必能及。我有意将你父兄召回京城,你觉得如何?”秦婉君心中一惊,没想到裴景会有此意。她知道,自己的这些见解,不过是前世所学,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若是父兄真的被召回,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殿下,此事还需慎重。”她谨慎地说道,“家父家兄久不回京,未必能适应京城的复杂局势。”裴景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不当咸鱼,王府侍妾的内卷日常全局》精彩片段

裴景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将秦婉君的父兄召回京城,他们的见识和能力可能对自己大有裨益。
“婉君,你可曾想过,你的这些见解,若是由你父兄提出,或许能为朝廷带来不小的变革。”他试探性地说道。
秦婉君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这些不过是妇人之见,哪里能与朝中大臣相提并论。”
裴景却摇了摇头,道:“非也,你的见解独到,即便是朝中老臣,也未必能及。我有意将你父兄召回京城,你觉得如何?”
秦婉君心中一惊,没想到裴景会有此意。她知道,自己的这些见解,不过是前世所学,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若是父兄真的被召回,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殿下,此事还需慎重。”她谨慎地说道,“家父家兄久不回京,未必能适应京城的复杂局势。”
裴景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道:“无妨,我自有安排。”
秦婉君见状,就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间接救了原主的家人。
裴景随手解下腰间玉佩,放在她手里。
哟,还有小费打赏?
秦婉君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一福,道:“谢殿下赏赐。”
“这玉佩如何?”裴景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今日她蓝衣棉裙,朴素的衣裙却藏不住玲珑的身躯,红唇饱满,若咬一口恐怕要迸出汁水。
他有些心痒。
秦婉君被他揽着,顺势去勾他脖子,但想到他是因为自己新时代的见解新颖,所以才对自己另眼相待,又连忙收回了手臂。
裴景有些郁闷。
他是什么时候对这小女人失去吸引力的?
这时,门口传来贺蓉蓉的声音:“殿下,我来给您送汤啦~”
秦婉君看向裴景。
裴景头也没抬,
贺蓉蓉心中积郁难平。
当时想要当面质问裴景为何无缘无故提升秦婉君的位分,却不料在书房外被侍卫拦下,告知殿下正忙于政务,无暇见客。
她心中更是疑云重重,裴景此举究竟是何意?便在书房外徘徊,希望能有机会窥见一二。
终于,她见到秦婉君从书房中款步走出,手中还握着裴景的玉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贺蓉蓉心中怒火更盛,立刻快步上前,拦住了秦婉君的去路。
“秦婉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守妇德,狐媚殿下!”贺蓉蓉怒斥道。
秦婉君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贺蓉蓉,眼中并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玩味:“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与殿下讨论了一些朝政之事,何来搬弄是非之说,甚至连妇德都被搬过来了。”
“哼,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贵媛,有何资格与殿下讨论朝政?分明是你想借此机会接近殿下,博取他的欢心!”贺蓉蓉冷笑道。
秦婉君轻轻摇头,她知道与贺蓉蓉争辩无益,便淡然道:“你误会了。我与殿下的谈话,不过是就事论事,绝无其他。你若不信,大可去问殿下。”
贺蓉蓉见秦婉君如此镇定,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咬牙切齿道:“你休想骗我!今日我定要让你好看!”
说着,她便要下人上前拉扯秦婉君。
贺蓉蓉这人素来骄纵,听闻火气大的时候曾经当众扒了人的衣裳。
秦婉君心中不禁咯噔一声,眼睛却突然亮起来:“殿下,你来了?太好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贺蓉蓉一怔,殿下来了?
她连忙往后转去,强颜欢笑:“殿下,我方才和秦贵媛闹着玩儿呢......”
可是低头行礼半天,也没有得到半句回应,正暗自纳罕忐忑,下人有些尴尬的说道:“殿下好像没来。”
贺蓉蓉难以置信的抬头,环视四周,然后猛地转向后方,可是这时,秦婉君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贺蓉蓉气得脸色铁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秦婉君如此戏弄。她转身对丫鬟怒斥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丫鬟们吓得跪了一地,连连磕头求饶。贺蓉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心中却对秦婉君的恨意更甚。
秦婉君一路小跑,直到确认贺蓉蓉没有追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虽然暂时逃过一劫,但贺蓉蓉绝不会就此罢休。她必须更加小心,以免再次落入贺蓉蓉的陷阱。
回到自己的院落,秦婉君摩挲了一会儿裴景赏赐的玉佩。
玉佩温润细腻,触手生温,仿佛还带着甲方的体温。
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改日可以去当铺里头评估!
然后,她便干劲满满地走向菜园子,上次在小暖棚里头种的瓜果很好,所以在那之后她就一直致力于把菜园子全部都弄上小暖棚,使娇嫩的植物不受霜冻之苦。
今日是最后一个步骤。
发髻简单挽起,几缕青丝随风轻拂,手中的动作却不失灵巧,淡绿色的襦裙领子上是白白的兔毛,呵气时的白雾与园中的绿意相得益彰。
裴景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面,不自觉瞧了许久,轻咳一声,打破了园中的宁静。
“今日又在忙些什么?”他的嗓音依旧冷冽。
秦婉君闻声,转过身来,见到裴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行了一个礼:“殿下怎么有兴致来此?”
又笑眯眯道:“妾身正在搭建暖棚,马上就要弄好啦,是您的那菜地哦!”
她拉着裴景到他的暖棚处。
裴景的心思完全不在暖棚上。
女子揽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就像春条柳枝。
秦婉君见他不知为什么突然绷紧了脸,连忙检查,擦去了棚子上头沾的土和污迹。
也就没有看见裴景发红的耳垂。
等转过身时,只见男人负手而立,眼眸幽深:“这些暖棚倒是别致,你是如何想到的?”
秦婉君俏皮地道:“不过是突发奇想的小心思罢了。冬日寒冷,蔬菜难以生长,有了这些暖棚,便能保持适宜的温度,让蔬菜安然过冬。”

侧妃贺蓉蓉冰冷的声音一出,房间内的温度霎时下降了好几度。
众嫔妃们激灵灵一颤,立时不敢再笑,皇子妃也不欲参与纷争,没有吭声。
一片冰寒冷意中,秦婉君却笑着打破僵持的氛围:“侧妃娘娘此言差矣,大家同为二皇子后院,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服侍二皇子,若人人轻盈曼妙,何愁二皇子不入后院?”
众人听得更加意动,却还是不敢说话。
秦婉君继续道:“更何况,更重要的是,女人,瑜伽此物,不仅能助我们身体轻盈,更能帮助我们锻炼身体,愉悦身心。”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更为己悦而容,姐姐们个个跟花儿似的,侧妃娘娘亦是天姿国色,若同姐妹们装扮起来,整个后院花团锦簇,岂非人间美景?”
她这话说得相当妙,短短几句,把后院女子都给捧完了,惹得众人唇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
皇子妃笑道:“你倒有一张巧嘴。”
方贵媛也实没忍住,笑道:“妹妹说得有理。”
秦婉君趁热打铁:“嫔妾说的都是实话,生活在王府中,日日看见诸位姐姐的容色,便欣喜不已。”
贺蓉蓉心头也升起一股愉悦来,唇角的笑意缓缓攀升。
秦婉君也露出更加深刻的笑容。
这就是传说中的PUA大法,夸夸对家,让对家飘起来,自然就会消除恶意,余下善意,尤其是眼前这些从未经历过PUA的后院女人们。
可很快,贺蓉蓉反应过来,唇角的笑容立刻就掉下来了,眼神冰冷得可怕。
好啊,这小贱人当真是有几分本事,一张嘴厉害得很,差点把她都唬住了!
贺蓉蓉心头愠怒,阴沉着脸重重一拍桌道:“巧舌如簧!”
短短四个字,再次把温馨的局面打得稀碎。
皇子妃也微微皱眉,没说话。
这侧妃不愧是二皇子后面的初始卷王,居然这么快就逃脱了她的夸夸攻势。
眼见着屋内的氛围再度降到冰点,秦婉君微微拢眉,也不气馁,只笑道:“侧妃娘娘不喜瑜伽,若诸位姐妹有谁喜欢,来春芳院找妹妹,妹妹定会倾囊相授。”
这个话题便算跳过了。
而秦婉君由于大大赚了一波好感,二皇子妃与其余众嫔妃也没再为难她,闲话两句,便各回各院了。
唯有贺蓉蓉,眯着眼,冷冷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冷笑:“秦婉君,你我等着瞧!”
......
秦婉君终于能如愿晨跑,又练了会瑜伽,心里还时刻谨记着吸引甲方大计。
如果从公司角度,老板想留住甲方,除了必要的利益,还有制造羁绊与牵挂。
可这羁绊与牵挂,要如何制造呢?
她思索了阵,午后,到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回来便吩咐人去准备铲子和各种种子。
如秋和冬来人都傻了:“主子,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秦婉君穿上襻膊,拿起铲子就开始挖挖挖,道:“你们来,跟我一块把这两块地给翻一下。”
翻地?这不是低贱的农民才会干的活计吗?主子这两日究竟是怎么了?怎会蹦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可秦婉君已经十分认真地蹲下开始翻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十分无奈地跟着一起干。
因为几人都没做过这种事,光是翻地这一项便浪费了许多时间,眨眼就到了下午。
门外忽然响起诧异的声音:“你这是在干什么?”
裴景觉得自己这几日感受到的惊讶比过去一年还要多。
昨日的女子穿着一身古怪的清凉小衣服,今日倒是换上规矩的桃色衣裳,却穿了襻膊,在这儿、挖土?
她浑身上下都是泥点子,雪白姣好的小脸儿也沾染灰尘,在那泥土地里,活脱脱就是一只小花猫!
他又古怪又好笑,面上却十分平静。
秦婉君正翻阅书籍知道如何播种,自信满满就要开始,闻声“唰”一下抬头。
“殿下!”
她十分自然地拍拍手站起来,双目亮晶晶地过去拉他:“殿下既然回来了,便与嫔妾一同种菜吧!”
种菜?
要他堂堂皇子学着农人种菜,这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裴景也没躲她的手,目光幽黑,声音低沉道:“怎么突然想起干这些事?”
秦婉君笑靥如花:“殿下不来,嫔妾总要找些事做,可嫔妾见府中各色花卉开得颇好,再种花,只恐种得不好,叫殿下被人笑话,不如种菜。”
“种菜种得不好就不怕被笑话?”裴景微挑眉梢。
秦婉君眨眨眼:“初次尝试,怎会惹人笑话?更何况,种菜也是别有一番意趣的,若真是种成功了,届时整个王府,唯有嫔妾的春芳院硕果累累,要么是落苏啦,要么是山洋芋啦,总之到时候这一片都是,做了来给殿下吃,还能叫殿下高兴高兴。”
她手舞足蹈地描述着菜园的宏伟蓝图,带着污泥的小脸雪白雪白地,一双妙目更是亮得发光。
裴景只觉心头一软,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不自觉地,便由着秦婉君给自己也穿上襻膊。
“我种这一块地,你种这一块,这里有很多种子,落苏山洋芋六月柿啦,你想种什么?”
裴景拿遍了笔和刀枪剑戟,头一回拿种子和铲子,觉得颇为新奇,挑了挑,选了六月柿。
秦婉君就不一样了,一小块空地,分为三块,什么都要种,想了想,还要搭个竹竿种葡萄。
“你这是贪多嚼不烂。”裴景锐评。
秦婉君却笑得灿烂,半开玩笑道:“嚼不嚼得烂试试呗,殿下的菜若是种不出来,可不要悄悄偷嫔妾的菜。”
裴景哑然失笑:“不可能。”
堂堂二皇子,诗词歌赋不在话下,文韬武略也是样样精通,区区种菜罢了,还有种不成的?
却不知秦婉君正悄悄观察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身为王公贵族,许多东西在裴景眼里已经是看腻的东西,可种菜这种事,对他来说十分新奇,冲动之下种在春芳院,便与春芳院有了羁绊。
就算不是为了这些菜,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他也定会十分关心,不来看她,也要来看看这些菜嘛。
这也是公司里惯用的把戏,尤其是那些入司发猫的。
秦婉君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却笑靥如花抬起小脸。
“殿下,命个名吧!”
种下各种菜系,又亲自提笔写了块小匾,分别立在秦婉君和自己的菜地里,已经是入夜了。
裴景再次留宿春芳院,如秋和冬来高兴得满脸笑容,传完膳后给两位主子准备沐浴。
秦婉君本来信心满满决定今晚再勾引一波,早早用茉莉泡了澡,换上一袭勾人的纱裙坐在床榻,等着甲方的到来。
可到底是身娇体软,第一次干农活,身体承受不住,秦婉君的眼皮一下一下往下耷拉。
最后在裴景出来后,看见的便是小女人倒在塌上的模样。

“贺蓉蓉,你没有资格对我判决,就算我当真和外男有染那也是王妃来做决定,你一个侧妃逾矩了!”
贺蓉蓉漫不经心地说道:“王妃和殿下都不在府里头,府里头自然是由我做主,想要让王妃来帮你,做梦去吧!”<......
秦婉君说着拿着帕子在眼角下轻轻的擦了擦,微微仰着头将脆弱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
一双含泪的眼眸望着裴景。
“还请殿下和王妃为妾做主,还妾一个清白!妾身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裴景的眉头轻轻的抬了一下:“来人,去把那侍卫带上来!”
贺蓉蓉顿时紧张了一下,随后也紧跟着的跪在了地上。
“殿下,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妾身去的时候便已见她和那侍卫拉拉扯扯,脸上还带着笑,才不是她说的什么被那侍卫为难!”
“妾想要问侧妃娘娘,您为何如此陷害妾,妾也只是一心一意想要服侍好殿下而已,若这也是错的话,妾无话可说。”
贺蓉蓉被秦婉君的话弄得火冒三丈,“少把话说的这般好听,我亲眼所见,难不成还有假的?何况还不止我一人所见!”
王妃顿时看向了贺蓉蓉:“怎么还有其他人看见?”
“是的,其他姐妹同我一起看见了他们在杂院里拉拉扯扯,这可不是妾身说谎!”
被贺蓉蓉提及的几位妃嫔,立马紧跟着点头。
“是啊是啊,这些都是妾身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裴景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一双锋利的眸子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些附和贺荣荣的女子。
察觉到了裴景的视线后,开口附和的人顿时闭上了嘴巴。
很快,那冒犯秦婉君的侍卫被提了上来,直接被按跪在了地上。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裴景冷冷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外男?”
那侍卫有些不敢回话,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旁的贺蓉蓉。
贺蓉蓉阴冷的瞪了回去,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那侍卫立马回答道:“是贵媛勾引属下的,属下一时没能忍住,才犯了如此大错,还请殿下饶恕!”
裴景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侍卫。
“既然你是本皇子女人的相好的,本皇子又怎么可能会饶恕你呢,既然碰了她,那就别想要命了,来人,拖出去砍了!”
“是!”
那侍卫刹那间被吓得尿了裤子,大厅里顿时散漫着尿骚的味道。
在场的人都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裴景的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还不快拉下去!”
侍卫顾不得此时有多狼狈了,连忙求饶道:“殿下,殿下饶命呀,属下属下,刚刚说谎了,属下从未碰过秦贵媛!属下也是第一次才见她。”
裴景漫不经心的端起了手旁的茶杯,似乎并不在意侍卫说的话。
“你刚刚不是说是她勾引的你,既是如此,你管不住自己,那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气!”
侍卫再次解释道:“没有,秦贵媛从来都没有勾引过属下,属下,属下,这一切其实都是有人让属下这样做的!”
“放肆!”贺蓉蓉再也忍不住了,阴冷的目光打在了侍卫的身上。
然而侍卫已然什么都不怕了,他若是再不说实话的话,他的项上人头都要掉下来了。
“是侧妃娘娘让属下这般做的,侧妃娘娘说了,属下即使这般做,也不会让属下出任何事的,她还会给属下一大笔的钱,让我告老回乡!”
裴景的目光移到了贺蓉蓉的身上。
“侧妃,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贺蓉蓉顿时紧张了起来,立马说道:“殿下你切不可相信这一男一女的话,他俩早有勾结,只不过被妾身发现了以后,才故意这般做的!”
一旁跪在地上的秦婉君就有些忍不住了。
“妾与他有什么勾结,妾差点都要死了,难道这也是故意做的吗?何况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有珠玉在前,妾为何要看得上他?侧妃娘娘何必如此的折辱妾!”
裴景听秦婉君将自己比作了珠玉,顿时轻咳了起来。
这女人倒是会比喻!
贺蓉蓉紧紧的咬着唇,泫泫欲泣道:“殿下,妾身是如何一向来都是知道的,我怎会冤枉他人呢,秦贵媛若是没有同那侍卫亲密接触,妾身又怎会误会她。”
裴景轻轻的拿着茶杯的盖子拂了拂杯子里的茶水,瓷器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的响亮。
“这么说来,侧妃是承认了自己,冤枉了秦贵媛?”
贺蓉蓉抿着唇,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认下了。
“也就是说这个侍卫确实在觊觎秦贵媛。”
那侍卫听到裴景的话后,整个人抖得如筛子一样。
“不,不,殿下,您,您误会了,属下,属下怎敢觊觎秦贵媛 !属下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觊觎殿下的女人!”
裴景冷哼了一声 ,“是吗?你不敢?你不过是不敢当着我的面罢了!”
他轻描淡写便决定了那侍卫的下场。
侍卫在即将被拖下去的时候,突然挣脱了钳制,再次的跪在了裴景 的面前。
“殿下,殿下 ,这都是这个女人逼我做的,属下,属下也是无奈之举,属下若是不照着她吩咐的去做,她会要了属下的命的!”
侍卫哭的一脸的鼻涕,贺蓉蓉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血口喷人 !你个低贱的侍卫,竟然 如此的冤枉我!”
贺蓉蓉阴狠的视线落在了侍卫的身上,随后一脸委屈的看向了裴景。
“殿下!你可要为妾做主啊!妾从来都没有那般过,也不知这个侍卫到底是受谁的指示,竟然 敢如此的陷害!”
贺蓉蓉暗搓搓的将祸水移到秦婉君的身上。
秦婉君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贺蓉蓉话里的意思。
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她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还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可能会让甲方更加的厌恶!
从而彻底的失去甲方的关注 !
秦婉君的嘴角微微的上翘了两下,她知道侧妃的身份是不那么 容易 下去的,不过若是侧妃在甲方这里彻底的没了名字,那侧妃身份再如何,也不敢再继续的嚣张 起来了。
毕竟这后院的女人多数都是 要看甲方的脸面的。
秦婉君将头低的更低了下去 ,娇弱的身体上披着淡粉色的大氅,掩住了那玲珑有致的身躯,盈盈颤栗的动作更是让身上的大氅也跟着晃悠了一下。

秦婉君提起裙子,小跑过去,抱住了裴景瞥的胳膊,半嗔半期待:“殿下你快来瞧瞧咱们的成果!”
成果?
裴景瞥一眼她平坦的小腹。
秦婉君感受到他的视线,微微羞恼:“你想什么呢?坏蛋,我说的是咱们辛苦种出来的成果!”
她看着他冷淡的侧脸,也不知他有没有想起两人的赌约。
裴景的记忆力显然还是在线的,抬头向立下赌约的那两块地看去,然后,有些惊讶。
虽然知道已经有收获了,但秦婉君的那块地,长势未免太好了些。
而他的那块,虽然说不上是毫无所获,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好。
若说秦婉君地里个个都是大胖小子。
那他地里就全是瘦麻秆儿......
秦婉君在此时放开了他的手,像是刚刚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似的,端端正正行了一礼,然后娇俏地冲他眨了眨左眼:“殿下,你输啦!”
裴景看着她骄傲得不行的灵动模样,心中不觉一动,这些日子见过了太多黑暗与人心,而眼前人只是种出一些小菜,略赢了他,便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这性情倒是难得。
秦婉君见他黑沉沉的眸中似乎隐约有笑意,连忙摇着他的手臂问:“妾厉不厉害?”
秦婉君撒娇的软糯语气,甜到了人的心坎里。
裴景不觉开口道:“我既输了,便予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
秦婉君迅速思考了起来。
种菜原本就是为了羁绊,如果这时候直接达成愿望,既显得功利,又把羁绊给消除,实在是得不偿失。
既然要想拉长羁绊,就得欲擒故纵。
她便假装呆住:“啊?殿下这是要赏我?”
裴景墨眉微扬,有些意外。
是的,眼前人又让他惊讶了一次。
平常的女子,到这时候就该表露出真实意图,索要财物或者要恩宠位份了。
眼前的小女人却用小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种菜这本就是玩乐小事,怡情第一,比试第二,嫔妾怎么能以此索要殿下的东西呢?殿下你也太小瞧嫔妾了。”
她拉着裴景到菜地前,明明是望着再平常不过的小菜,眸中却似有星河闪烁:“这可是殿下与我一同种的菜呢,对嫔妾来说,便已经是奖赏了。”
言罢,指尖轻轻探出,一株一株地点过裴景菜地里那些瘦杆儿:“你们也别伤心,比试之期已过,我很快就来照顾你们,来年春天,一定把你们都养得胖胖的。”
裴景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在笑她幼稚。
但好消息是,他今晚准备留宿!
月上枝头,屋内水汽朦胧,从浴桶中伸出一条藕臂,架上挂着的纱衣轻薄勾人。
秦婉君披着裴景方才脱下的披风,赤足踩在地毯上,男人的外披宽大,只要轻轻滑落或者掀开,便能瞥见里头诱人的春色,令人血脉偾张。
但出门一看,却傻眼了。
裴景......居然已经上榻睡着了?
“殿下~殿下~”她不死心地柔柔唤了一声,走上前去。
男人睡眠浅,眉心蹙着,有种不怒自威的意味。
连眼睛都没睁,抬手将她揽进被窝。
她蛇一样的娇躯与他紧贴着,而他......毫无反应!甚至!继续安然睡觉。
秦婉君被窝中凌乱,她这些天熬夜看资料,正准备了十八般武艺开卷呢,甲方却秒睡了?
眼下这情况,也不可能吵醒甲方,她只好略带幽怨地看了几眼自己的身子,挺有料啊,怎么这男人就不动心呢?
只是细看之下,她也发现了端倪。
男人的眼下却似乎有淡淡青黑,显然疲惫极了,倒是他太累了,不是对她故意冷落。
唉,还真是苦命的打工人,只能认命了。
次日她是被冻醒的,便下意识往身边暖乎乎的火炉里钻。
“火炉”却不给她半点面子,直接掀开被子。
呼——
冷意冻得她霎时清醒,睁开眼,只见裴景已准备起身,衣领松垮,露出修长脖颈与胸膛。
宽肩,窄腰,仅仅只是立在床边,都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而在他身后,窗户白茫茫。
“下雪了?”她忍不住惊叹。
裴景的眉头微锁,不见喜色:“是啊,下雪了。”
这雪来得太大太急,便成了灾,许多百姓都流离失所。
天寒地冻,太子偏偏又咳嗽了几声,恐怕是身体抱恙,德妃便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裴景。
裴景就成了朝野上下最忙的人,整日里连府都不着几回。
府中各院里也冻得不行,皇子妃连请安都免了,只吩咐大家好好歇着。
同事们都歇了,这正是卷王发力的好时候啊!
于是,秦婉君就提着补汤,披着斗篷,款款地往书房走去了。
去书房的时间也是秦婉君精心计算过的,裴景刚好在书房。
听她来送汤,眉宇微微松动,将笔搁在笔架上。
门打开,便瞧见女子披着薄薄的红梅斗篷,衬得肌肤雪白,明眸皓齿,似这冰天雪地里一团小小火焰。
房中炭火足足,温暖如春。
“听闻殿下忙于事务,都没有好好吃饭。”秦婉君解下斗篷,露出一直抱在怀中的食盒,“嫔妾特意熬了补汤,您快尝尝。”
斗篷下是一身红梅罗裙,衬得容貌娇艳,眉心花钿灼灼。
裴景墨眸沉沉,不觉多瞧了几眼,事务的枯燥都似被消解:“放着吧。”
然后便提笔,继续作图。
秦婉君的目光落在桌上,轻咦一声:“殿下是要改动房屋建造图?可是因为近来大雪压塌房屋?”
裴景略有些讶异:“你看得懂?”
房屋建造之事,连男子之中都没有多少人懂,若他不是年少时接触过,恐怕面对大量平民房屋被压塌,也无计可施。
至于建造图,更是复杂难解,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一眼看出。
秦婉君当然看得懂,因为她原本就是建筑方面的公司高管,也负责过古城建筑维修重建。
但面对裴景的询问,她却是心中一紧,笑道:“嫔妾哪懂这个,只是殿下画工好,瞧着像在画屋子,所以胡乱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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