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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无所爱,无惧山海结局+番外

夏雷炮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已经太阳西斜,一天又准备过去,而她难得的休沐时间却是在羞辱和难堪中度过。“小姐……”端着热粥进来的夏荷看到双眼无神直愣愣盯着屋顶横梁的沈乐瑶,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被烫伤的手跌跌撞撞跑到床边,为她的遭遇感到委屈,愤恨可又无能为力。瞧着毫无生气的人,夏荷真的担心沈乐瑶会一时想不开寻短见。听到夏荷的声音,沈乐瑶轻轻转动眼珠子望了一眼,似乎是看懂了她神态中想要表达的意思,抿唇笑了笑。“生命很重要,哪怕再艰难我也会撑下去。”她的命是父母拼死换回来的,怎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平白浪费。她所渴望的从不是荣华富贵,只愿得一人心罢了。既然求不得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离开吧,离那个人远远的,天涯海角浪迹江湖悬壶济世,即使日子清苦,乐得自在。想通之后,那团萦绕...

主角:沈乐瑶北辰奕   更新:2025-02-19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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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乐瑶北辰奕的女频言情小说《幸无所爱,无惧山海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夏雷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已经太阳西斜,一天又准备过去,而她难得的休沐时间却是在羞辱和难堪中度过。“小姐……”端着热粥进来的夏荷看到双眼无神直愣愣盯着屋顶横梁的沈乐瑶,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被烫伤的手跌跌撞撞跑到床边,为她的遭遇感到委屈,愤恨可又无能为力。瞧着毫无生气的人,夏荷真的担心沈乐瑶会一时想不开寻短见。听到夏荷的声音,沈乐瑶轻轻转动眼珠子望了一眼,似乎是看懂了她神态中想要表达的意思,抿唇笑了笑。“生命很重要,哪怕再艰难我也会撑下去。”她的命是父母拼死换回来的,怎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平白浪费。她所渴望的从不是荣华富贵,只愿得一人心罢了。既然求不得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离开吧,离那个人远远的,天涯海角浪迹江湖悬壶济世,即使日子清苦,乐得自在。想通之后,那团萦绕...

《幸无所爱,无惧山海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已经太阳西斜,一天又准备过去,而她难得的休沐时间却是在羞辱和难堪中度过。
“小姐……”
端着热粥进来的夏荷看到双眼无神直愣愣盯着屋顶横梁的沈乐瑶,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被烫伤的手跌跌撞撞跑到床边,为她的遭遇感到委屈,愤恨可又无能为力。
瞧着毫无生气的人,夏荷真的担心沈乐瑶会一时想不开寻短见。
听到夏荷的声音,沈乐瑶轻轻转动眼珠子望了一眼,似乎是看懂了她神态中想要表达的意思,抿唇笑了笑。
“生命很重要,哪怕再艰难我也会撑下去。”
她的命是父母拼死换回来的,怎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平白浪费。
她所渴望的从不是荣华富贵,只愿得一人心罢了。
既然求不得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离开吧,离那个人远远的,天涯海角浪迹江湖悬壶济世,即使日子清苦,乐得自在。
想通之后,那团萦绕在侧的阴郁之气便逐渐散去,沈乐瑶脸上焕发新的朝气。
用过夏荷准备好的粥,沈乐瑶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揉着快断了的腰,低声咒骂几句北辰奕这个畜生,独自出门一趟。
趁着日落前购置了一辆新的马车,还有远行所需的一系列用品,待采买得差不多,荷包也扁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沈乐瑶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从不用北辰奕给的那些赏赐,然而自己做军医的那点微薄俸禄,积蓄真的不多。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沈乐瑶十分想得开的自我安慰一番,坐上新购的马车往回赶。
半路被人拦了车。
她认得那是沈书瑶身边的大丫鬟。
“让开。”沈乐瑶语气冷硬的说道。
“我家大小姐有请,沈姑娘跟奴婢走一趟吧。”
一个下人见到她不说该有的恭敬,甚至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
沈乐瑶明明是沈府的二小姐,可是沈府从上至下没有一个人承认,在外还有理些,唤她沈姑娘,回到沈府基本都是叫她丧门星,小贱人。
这一切都拜沈府老夫人,也就是沈乐瑶祖母所赐。
“她请我就
了一边生怕躺椅上的主子一不小心生气照着她的脑袋就来一下。
自从沈书瑶入住侯府之后,底下的人没少被她整治,差不多都吓出心理阴影了。
“沈乐瑶,好你个沈乐瑶,敢抢我的东西就不要怪我不顾及姐妹情谊。”
哗啦一声,石桌上的杯盏全数扫落,沈书瑶身边伺候的奴仆惶恐的跪了一地。
另一边,宵禁已到,没讨到药的沈乐瑶主仆无法出城只好随意去找一家客栈暂时歇脚,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会被噎着。
路上突然冒出两个身穿夜行衣的彪形大汉,看到马车就亮出兵刃一拥而上,瞧这架势是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
惊恐万分的夏荷高声呼救的同时死命护主。
“你们,是什么人?天子脚下,竟如此猖狂,简直目无王法。”
沈乐瑶抱着为护她背后被划了深可见骨一刀的夏荷,一边急促喘息,一边严声质问。
“我们是要你命的人。”
为首的大汉嗤笑一句,举起了手中的屠刀,冰冷的刀刃在月色的照应下闪着白惨惨的寒光,沈乐瑶紧抿着唇瓣低头闭上了眼。
然而,疼痛感没有袭来,她却听到噗噗两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下雨了吗?
意识消散前,沈乐瑶好似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慌忙且担忧,可她已经无法给出回应,只觉得脸上有水滴落下,还带着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沈乐瑶反射性的弹坐起来,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夏荷!”
由于起得太急,引起不适扶着发疼的脑袋往后倒。
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掌从身后温柔的揽住了她,“夏荷无碍,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昨夜若不是他会友返家时恰巧路过,后果他真的不敢设想。
“你自小有心疾你自己不知道吗?大半夜何事如此着急让你带病都要出门。”
“我……”
侧头看到温灵蕴布满血丝的双眼,沈乐瑶想要解释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算了,没事就好。”
温灵蕴拿来一个软枕垫于沈乐瑶背后,贴心的给她
不用我细说,你应该知道。”
沈乐瑶脚步一顿,心脏好像被人用刀子剜了一下,疼痛难忍。
明日是父亲与母亲的忌日,她怎会忘记。
然而沈老夫人一直把父母的死怪罪于她,从不肯让她进祠堂拜祭。
如今突然应允,意欲何为?
五年前,煜王联合漠北异族起兵谋反,借犒军之名入军中投毒,甚至绑架当时的驻军将领沈楠的妻女用于要挟死守城门的沈楠。
沈将军不肯屈服,带兵迎击,乱战之中沈夫人为护女惨死敌人刀下,众将士拼死抵抗终等来了援军大败反贼。
可此战沈楠身中数刀,其中一刀伤及要害,最后仍是无法救活。
沈家三口只剩奄奄一息的沈乐瑶。
沈老夫人想着如果不是沈乐瑶母女随军,儿子就不会为救她们拼命,这样儿子就不会死,沈母也在那场战役中死去,她没办法折腾儿媳,便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沈乐瑶身上。
以至于后来沈乐瑶回京,沈老夫人都不肯承认沈乐瑶是沈家的二小姐,对外宣称沈乐瑶是沈家远房的亲戚,来他们家打秋风。
再到沈书瑶嫁祸沈乐瑶与北辰奕一事,无疑是火上浇油。
这就是沈乐瑶被世家嘲笑鄙夷的原因。
收回泛滥的思绪,沈乐瑶抱着最坏的打算,第二天一早穿了一身素白前往沈家。
“站住。”
沈家门卫拦下沈乐瑶不允许她从正面走,“老夫人交代,沈姑娘的身份只能走侧门,正门你不配。”
面对肆意的嘲讽,沈乐瑶已然见惯不怪,抬眼冷冷扫视狐假虎威的门卫,今日祭拜完父母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她不愿费时跟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仆攀扯,一提衣摆抬头挺胸向侧门走去。
府内的下人见到沈乐瑶,像是得到什么指示一样,该干嘛的干嘛一律无视她的存在,沈乐瑶毫不介意,凭着那少的可怜的记忆,一路走到了祠堂。
刚进去,膝弯被人用拐杖狠狠扫了一下,毫无防备的沈乐瑶膝盖重重的落地,虽然她及时用手撑地借了力,但这一下还是十分严重,疼得她舌尖都咬破了,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替代品就应该识趣的离开是么?
可是,当初被算计后,她从未要求过他负责,他却将她接到了侯府。
她以为他会娶她,会给她一个她渴望已久的家,他却再一次将她推进无尽的深渊。
“北辰奕,你可曾对我动过心?”剖开血淋淋的心脏,她问得十分小心翼翼。
北辰奕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因为激动而身体微微颤抖的沈乐瑶,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曾。”
瞬间,沈乐瑶如坠冰窟。
是啊,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
他若真的喜欢过她,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忍受三年外界的冷嘲热讽而无动于衷。
或许,多少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好,我会走。”忍痛咽下心中的苦楚,沈乐瑶没有去看摆在桌子上的那张仿佛是打赏给她的地契,默默的转头上了榻,翻身背对着北辰奕。
她不想被男人看到她已经决堤的眼泪。
那样,她会更加的难堪。
“哭什么?只是让你搬到别苑而已,又不是不要你了,有空本侯还是会去看你的。”
北辰奕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不懂进退的女人。
然而沈乐瑶听到了北辰奕的话,拭去眼泪,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自以为是的男人。
这次是气得发抖。
“你想把我当外室一样养着?”
北辰奕没有回答,可从他的表情能够判断得出,他就是这般想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沈乐瑶态度坚决,语气肯定,这让北辰奕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他有些恼怒的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做了本侯的女人,在本侯没有厌弃之前,你没有权利说不。”
“沈乐瑶,在本侯面前耍心机,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本侯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说罢,北辰奕甩开沈乐瑶,大步离开。
枯坐了一晚的沈乐瑶,在翌日天光微亮时整理好情绪,摘下腰间的香囊,把里面那张从月老庙求来的象征着幸福美满的姻缘符烧了。
让侯府的下人把北辰奕曾经赏赐的东西全都收回库房,不属于她的东西,她根本不稀罕
车匆匆赶往侯府,理所当然的被挡在了门外。
夏荷经过沈乐瑶的点拨,急忙下车后卑微的说明来意,并附上一纸药方。
“我家小姐病危,劳烦这位大哥帮忙把这份药方尽快转交给庞总管,小小心意,给大哥添酒钱。”
递过药方后再识趣的孝敬一份沉甸甸的酒钱。
“等着。”
看守的侍卫掂了掂钱袋子,笑得一脸的奸险,留下两个字再小声跟身后的人交代几句,转身进入侯府。
门外焦急枯等一刻的人儿,好不容易等到那位收了钱的侍卫回来,却没有看到他手里拿着任何东西。
“大哥,药呢?”
夏荷几乎是扑过去扒住那个侍卫,侍卫脸色骤变,一脚将夏荷踹开,“滚开,什么人都敢往镇国侯府门前凑,不想死就赶紧滚。”力道没有控制住,夏荷一头磕在了马车轮子上,头破血流。
“你们怎能这般欺人!”
顾不得自身的伤,夏荷愤怒的嘶吼向前理论。
而侍卫回去一趟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看着又被无情踹翻的夏荷,发出吃吃嘲笑。
马车内稍微缓过来的沈乐瑶,耳鸣过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眼眸低垂,苦笑出声。
遭到如此对待,不知是北辰奕的命令还是住进侯府的沈书瑶的主意。
然而不管是谁都对她怀揣着极大的恶意,将她的生死置之不顾。
爱情也好,亲情也罢,对于沈乐瑶来说,终究是错付。
“赶走了?”
藤蔓环绕的凉亭里,女人慵懒的靠坐在准备好的贵妃椅上,吃了一颗仆人剥好的葡萄,眼眸都不抬一下,漫不经心的问话。
来人屈膝行礼,毕恭毕敬的答道:“回禀小姐,已经赶走了,乐瑶小姐走的时候十分狼狈,据说还吐血了。”
“很好,待会儿给那些侍卫打点些银子作为奖赏。”沈书瑶看着自己手上新染的鲜红蔻丹,勾唇得意一笑,随即想到了什么,“那侯爷呢?”
“侯爷,侯爷应酬完出城去了京郊……别苑。”
女奴一怔,身体止不住发抖,战战兢兢的说出这句话,鹌鹑一样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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