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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全文免费

喜欢熊猫犬的苍阁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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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番激昂的吼声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原本那些正在唐家山各自家中悠闲地看着戏的人们,听闻此言后也不禁纷纷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虽说大家同属一个大队,但平日里也是各过各的日子,相安无事。可如今这黄家毕竟来自另一个大队,而且还纠集了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唐家山。倘若此时无人挺身而出,日后岂不是随便哪个大队的人都能肆无忌惮地欺压他们八家堰的百姓了?想到此处,不多时,只见唐家山的大多数人手中或握着锄头,或紧攥着沙刀,亦或是提着粪勺等各式农具,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唐自强家的院坝冲去。一时间,呼喊声、脚步声以及铁器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村庄。与此同时,与唐家山相邻甚近的姚家湾村民们听到动静后,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向这...

主角:唐哲唐自立   更新:2025-02-19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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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哲唐自立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喜欢熊猫犬的苍阁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这一番激昂的吼声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原本那些正在唐家山各自家中悠闲地看着戏的人们,听闻此言后也不禁纷纷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虽说大家同属一个大队,但平日里也是各过各的日子,相安无事。可如今这黄家毕竟来自另一个大队,而且还纠集了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唐家山。倘若此时无人挺身而出,日后岂不是随便哪个大队的人都能肆无忌惮地欺压他们八家堰的百姓了?想到此处,不多时,只见唐家山的大多数人手中或握着锄头,或紧攥着沙刀,亦或是提着粪勺等各式农具,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唐自强家的院坝冲去。一时间,呼喊声、脚步声以及铁器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村庄。与此同时,与唐家山相邻甚近的姚家湾村民们听到动静后,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向这...

《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这一番激昂的吼声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原本那些正在唐家山各自家中悠闲地看着戏的人们,听闻此言后也不禁纷纷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虽说大家同属一个大队,但平日里也是各过各的日子,相安无事。可如今这黄家毕竟来自另一个大队,而且还纠集了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唐家山。

倘若此时无人挺身而出,日后岂不是随便哪个大队的人都能肆无忌惮地欺压他们八家堰的百姓了?

想到此处,不多时,只见唐家山的大多数人手中或握着锄头,或紧攥着沙刀,亦或是提着粪勺等各式农具,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唐自强家的院坝冲去。一时间,呼喊声、脚步声以及铁器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村庄。

与此同时,与唐家山相邻甚近的姚家湾村民们听到动静后,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向这边赶来支援。

沿途之上,不断有人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八家堰的老少爷们儿赶紧都出来呀,速速前往唐家山唐自强家集合!有外队的人打上门来啦!”

这一声声喊,就像是点燃的烽火,逐渐在八家堰扩散开来。

大田村黄家的人见状,连忙跑去唐自强家柴房,一人手里握着一根木柴,随时准备和八家堰的人拼命。

人越聚越多,唐自强家小小的院坝,已经挤不下这么多的人,来得晚了的,都站到了唐自立家院坝。

黄文玉本来也没有想着打架,来的人都是两手空空,他正当壮年,对付一个吴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面对着八家堰上百人,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要真是打起来了,上面追究下来,不管输赢,都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任何时候,面子不能丢。

他也吼道:“姓黄的都是吊卵的种,只要他们敢动手,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他当然负不起这个责,但是,这个时候不说点硬气话,鼓舞一下士气,黄家的人面对着八家堰大半个生产队的人,还是有些怕。

主要是,这次虽然来了一百来号人,都是拖家带口,以跟着来吃抹和为主,真正能打的,也就二三十个人。

吴良也只是说说硬气话,能不动手,千万别动手,对八家堰的人说:“八家堰的也没有一个怕死的,只要他们敢动手,你们也往死里打,打死我负责,全都丢到马旋坑(天坑)去。”

马旋坑,是八家堰专门用来丢弃那些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的小孩子的地方,也是一句骂人的话。

黄文玉指着吴良骂道:“吴良,今天出了任何事情,你都要负全部责任,我不把你送上猴子脑壳,我就不姓黄。”

猴子脑壳在邛水县,自古以来就是斩杀罪犯的地方,相当于京城的菜市口,也是邛水县骂人最狠的一句话,“上猴子脑壳”,逐渐在这个地方演变成了让你去死的意思。

就在这时,突然从唐自强家屋后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就在这两方人马对峙得难解难分、气氛紧张到仿佛一触即发之际,突然间,一阵清脆而响亮的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这声突如其来的枪响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

众人先是被这枪声惊得目瞪口呆,随后便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屋后。


又是一日鸡叫时。

前世他经常听到形容一个人苦逼的生活,“睡得比鸡晚,起得比鸡早”,这句话用在现在的唐哲身上,太贴切不过了。

屋后的公鸡才叫第一遍,他就急急忙忙地起了床,申二狗也被他惊动,揉着眼睛问:“唐哥,我们现在就要走吗?”

唐哲嗯了一声:“赶早,现在去刚刚好,去晚了别人都上班了。”

很快起了床,在鼎罐里舀了还是温热的水,两人洗了一把,瞌睡就完全被赶跑了。

一人一担炭,再挂着麻袋,里面装着得来的猎物,朝着县城赶去。

等到了纸厂宿舍小区,比昨天来得稍早了一点,天才放亮,他们俩都没有表,不知道具体多少时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早上七点左右,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起床走动了。

白天小区的大铁门都不会关的,唐哲还是找了易解放家楼下的位置把炭摆了起来,他在这里卖了两次,都熟悉了,也免得别人找不到他。

刚放下担子,就有人跑了过来:“老板,今天比昨天像要早一些呀,我昨天订了五十斤,帮我称一下吧。”

唐哲擦了一把汗,说:“一筐加一麻袋,差不多就是五六十斤,多也多不了多少,怎么样?”

“好吧,就称这一头的吧,我听他们说你家的炭都是青杠炭,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做买卖嘛,就是两个字,诚信,你拿去烧,如果要不是青杠炭,或是爆烟炭(没有烧过性,燃烧起来还会冒烟),可以拿来退我。”

“那就给我称这些,我看你年纪不大,人很不错,听说你还有野味,今天是些什么?”那人好奇地问。

唐哲把装野鸡和竹鸡的麻袋解开给他看:“喏,就两种,野鸡和竹鸡,有一只两斤多的长尾兔,我自己留着下酒喝。”

“长尾兔?”那人更好奇:“常言说,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你还能抓得到长尾兔,那下次再抓到,一定带来,我买啦。”

申二狗在一旁笑着说:“大哥,他说的是老鼠。”

不想那人却不相信:“胡说,老鼠我见多了,哪里能长到两斤多,那还不成精。”

唐哲也不想欺骗他,说:“真是老鼠,田鼠,最大的还能长个三斤左右呢,不过,个头越大,身上的毛越黄,越小的,就是灰的,还加两道黑杠。”

那个人恍然大悟:“哦,你这一说,还真有点像,兔子全是瘦肉,田鼠听说也全是瘦肉,不过我没有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算了,你还是给我称两只野鸡好啦。”

那人还没有称完,昨天订购木炭的已经围了上来,两担木炭,根本不够分的,唐哲只能给他们出个主意,现在他们有俩个人送,窑里还有差不多五百斤,只需要两天就送完了,便让他们留下房间地址,这里都是工人,大部分在胸前的工服荷包里,都会别上一支钢笔,他借了一支,又找了一张烟盒子,在上面挨家挨户的写上名字和地址,以及要的数量。

五百斤木炭很快就订完了,大家也不再争,而是把目光都投向了他带来的野鸡和竹鸡上面。

“小伙子,刚才我就想订炭,你都没有了,这野鸡,怎么都得先让两只给我。”一个带着眼镜,瘦高瘦高的男人对他说。

唐哲打开袋子:“大哥,你要哪两只,自己选。”

那人选了两只,称完付过钱之后,说:“有没有野猪肉,最好是肥的,膘厚的那种。”

唐哲苦笑一声,他倒是想把那野猪打了,可惜没有枪,也不知道冯月芝帮他弄到钢丝绳没有:“大哥,野猪那玩意儿可不好打,要是碰到了带枪花的,别说打它,估计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就是,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野猪发起狠来,连老虎也怕它。”这时候打更的那个大爷也走了过来,搭了句话。

唐哲回道:“老人家有见识,那野猪太凶,我爹就是碰到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一边聊着,一边卖着,不一会儿,野鸡就卖光了,竹鸡还剩下三只。

打更那老大爷看看周围没有了别人,轻轻打开他的袋子看了看,小声对唐哲说:“小伙子,还剩下这三只吗,要不便宜一点卖给我算了?”

唐哲回道:“老人家,乱市不乱场,你要真心要,两只按原价,另外一只,算你五毛钱好了,反正也是经常得麻烦你。”

老头本想问问九毛一只卖不,没想到唐哲直接给他少了五毛,乐得便宜占,马上掏出钱来:“小伙子,你真会说话,你也没有麻烦过我,行啦,给我抓起来吧,我家里面那个,听到有人在卖竹鸡,这两天给我说了不下五次啦。”

唐哲给他抓了,用草绳绑好:“那你对婆婆太好了,这东西炖汤出来,又补又好喝。”

申二狗在一旁,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就卖完了?”

这时,易解放就在楼上叫他:“小唐,卖完了就上来喝口开水。”

唐哲还以为他们在睡觉,想着晚一点再去,不想易解放早就起来了,在窗子里看着他把东西卖完,才叫他。

他应了一声,让申二狗在楼下看着箩筐麻袋和称这些东西,自己则是快速上了楼。

冯月芝又要去给他煮面条,他连忙制止了:“婶子,不用了,我和同伴一会儿去吃碗绿豆粉就行。”

“那行。”冯月芝说:“你昨天让我给你找的钢丝绳找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

说完,从墙边拿了过来,比麻绳粗不了多少,软软的,他拿在手上看了看:“正合适,婶子,多少钱,我付给你。”

易解放说:“说什么钱呢,这本就是厂里不要了的,你能用得着,你拿去用就是了。”

冯月芝也说:“就是,你拿去用就是啦,要是还要,我再去给你带几条回来。”

唐哲连忙说道:“那最好了,婶子,就是给你添麻烦。”

冯月芝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说完,把倒好的一碗温水到他的手里。

唐哲接过来,吹了吹,小呷了一口,觉得不是很烫,想着申二狗还在楼下,道了声谢,就下了楼。

申二狗见他来了,问:“唐哥,我们现在是回去吗?”

唐哲把钢丝绳放在麻袋里绑好,说道:“走,我带你去吃绿豆粉。”


吴良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小逼娃儿,老子和你老汉说话,有你鸡巴的事情,别个大队是别个大队的事情,我们八家堰,就是这个规矩。”

唐哲才不理他,横着刀挡在野猪前面:“老子今天看你们谁敢到一下。”

吴良才不管他,一招手,对着后面的民兵连那几个人说:“把猪抬走,还反了他了。”

民兵连那几个人,除了姓吴的那几个站了出来,其他姓的根本就没有动。

申二狗也从唐援朝的手里抢过另一把杀猪刀:“我看你们谁敢抢,只要动一下,老子就杀了你们。”

“哟,我说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你,还以为你饿死了,没想到来唐家当狗啦。”吴良看了一眼申二狗,继续说道:“申二狗,我数三个字,你要是再不让开,凭你家公是个老兵痞,老子今天就要拉你们全家去批斗。”

申二狗有些后怕,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唐哲,却不知道又从哪来了一股子底气:“行,你要斗便斗,我不相信八家堰就是你姓吴的天下,只要斗不死我,老子杀你全家。”

吴良没想到小小年纪的申二狗这会儿能这么硬气,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妈的,你这个鸡儿大的小屁娃儿,还反了天了。”

唐哲见吴家那两个民兵班长走过来,也往前走了一步,挥着刀:“吴横,你敢再往前走一步,看老子今天敢不敢砍你。”

吴横是吴良的侄子,平日作威作福,在大队里,还没有怕过谁,还娶了一个城里的女知青当老婆。不过他也不傻,见唐哲不要命的挥舞着刀,也不敢再往前走半步,转头看着吴良。

唐自立一直在吴良面前点头哈腰:“队长,娃娃不懂事,你就放过他吧。”

又转头对唐哲说:“阿哲,让他们抬走吧,没有这头猪,也饿不死。”

唐援朝他们几个人也劝道:“就是,唐哲,让他们拿去吧,省了挨批斗。”

唐哲像没有听见一样,对吴良说:“好,只要你们说得合理,那就抬去,但是,既然你说集体山林里的野猪天生地养,也是集体的,那我就要说道说道了,我爹前几天被集体的野猪咬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你作为集体的大队长,为什么不来表示表示,他的医药费是不是应该由集体出?”

“你爹他是自己去山里被咬的,关集体什么事?”吴良说道。

唐哲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我爹被你们集体的野猪咬了,就白咬了,我杀了这头野猪,是为我爹报仇的,如果你想要抬走,五十块钱医药费,先赔了再说。”

吴横骂道:“唐哲,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五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唐哲说道:“你们这不就是在抢吗?我也去县里打听了,也在区里打听过,别的大队都可以打猎,凭什么我不能?”

“还有,你儿子吴勇用民兵连的枪去打了多少头野猪,还打到过山羊,这些我都记住的,如果要分,请队长带个头,先把你们家的拿出来分了。”

“另外,民兵连的枪支弹药,为什么你儿子就可以私人带着进山去打猎?只要这头猪被你们抬走,我立马去县里问个清楚。”他说这话也是给吴良一个台阶下,毕竟现在把吴家逼急了,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唐哲说得理直气壮,就连一直怕惹事的那些来帮忙的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国营商店的主任姓齐,叫齐春,三十多岁的年纪,听说是当过兵复员之后,就分配到了国营商店,为人很和气,唐哲听说过这个人,九十年代下岗之后,自己从商,赚了不少的钱。

虽然他是主任,但是商店一共就四个人,轮班休息。

唐哲到了商店里,今天正好是齐春在店里,唐哲上前打了招呼,问:“齐主任,你们这里通常收些什么货?”

齐春和那个店员正围着一个铁炉子烤火,炉子上的锑壶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气。

见到唐哲在问,他转过头来说:“看你有什么了,最好的肯定是皮子和药材。”

“野鸡收不不?”

齐春摇了摇头:“野鸡肉不收,不过公鸡尾巴上那两根最长的尾羽毛要收,什么黄鼠狼皮子呀

,兔子皮、山羊皮都要,只要你能搞得来。”

唐哲把他说的这些都一一记了下来,想着应该早一点来问问,抓的那几只野鸡尾羽还能再卖一点钱。

和申二狗出了国营商店,就直接回了八家堰。

到了打尖坳,申二狗说:“唐哥,我先把这些红苕拿回家里去了再来过。”

唐哲应了一声:“早点来,我们去把炭挑回来了好休息一下。”

申二狗回道:“我只是放了东西就过来。”

唐哲回到家里,母亲已经把饭做好,父亲唐自立今天也能下床了,坐在堂屋的火盆边身上穿的,仍然是易解放送的那些棉衣当中的一件。

他手里还用破碗片削着一根木头,唐哲知道,这是之前还没有做好的扁担,用碎碗片把它刮得更光滑。

“爹,你怎么起来了?”唐哲担心地问:“身上的炎消下去了吗?”

唐自立本来就消瘦的脸,更加消瘦,眼窝深陷,少了以往的血色:“伤口都干疤了,就是腰和腿还痛。”

唐哲放下箩筐:“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应该多躺床上休息。”说完,过去把他手里的活给接了过来。

唐自立苦笑一声:“天天躺床上,睡得浑身痛,起来活动一下自在一点。”

唐婉纳着鞋底:“哥,还是你说得动爹,我说他一上午,他就是不听。”

陈秋芸从厨房探出脑袋来,问道:“阿哲回来了,二狗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唐哲说二狗回去放下东西一会儿就过来。

“那就等他来了一起吃吧。”陈秋芸又回了厨房。

唐哲也把箩筐里的十字镐拿出来,从柴堆里找了一根合适的木棍,比划了一下,当成镐把正合适。

等他弄好镐柄,申二狗也过来了,放下箩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布包,对着唐哲神秘兮兮地说:“唐哥,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申二狗闪进堂屋里,把布包塞到唐哲手中,份量还不轻,好几斤重。

“是什么呀?”唐哲看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禁问道。

申二狗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士兵,一脸骄傲地说:“你打开看看。”

唐哲把布包放在桌子上,打开来,里面是一层牛皮纸,打开牛皮纸,一堆金灿灿的子弹便滚了出来,足足有一百多颗。

他前世可是真真实实上过战场的,一看便知道,这是7.62毫米口径的步枪子弹,这种子弹威力巨大,稳定性强,一般配备给老式的半自动或自动步枪使用。申二狗得意地笑道:“咋样,这东西可是我公一直藏着舍不得拿出来的,他说是他在衡阳带回来的,当时枪在路上就换了大烟,只留下了这些子弹,他叫我交给你,说不定你能有用。”


吴良也说道:“你说的条件,也是耍无赖。”

“那就是没得谈咯?”

“要谈,也看你们想怎么谈,这样谈,就没得谈。”

“好,既然这样,黄老四少了一条腿,我们也不要你们赔别的,叫唐忠出来,砍一条腿赔给他就是了。”

唐自强:“……”

吴莲芯看到哥哥来,一开始还很高兴,一见到俩人呛了起来,说到最后,还要唐忠的一条腿,心里暗骂坏了,感情不是要你儿子的腿,是要我儿子的腿,那可是我的命呀。

此时,两边的谈判气氛愈发凝重,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分毫。

唐哲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了片刻后,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事儿似乎与己无关,还是别掺和进去为妙。

于是他转身缓缓地走回屋内,只见母亲早已将饭菜端上桌,并细心地为每个人都盛好了一碗香喷喷的米饭。

然而,唐自立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忍不住转头看向正在埋头吃饭的唐哲,轻声说道:“唐哲啊,咱们毕竟都是一家人,要不你上去瞅瞅情况,看看有没有啥地方能够帮衬一下你伯爹。”

听到这话,唐哲只是微微抬了抬头,嘴里依旧不停地咀嚼着食物,并未作出回应。

坐在一旁的陈秋芸见状,狠狠地瞪了唐自立一眼,不满地嘟囔道:“你呀,就是喜欢瞎操心!人家家里头的事,自然有人家自己去解决,咱儿子又不是那生产队的队长,能帮得上啥忙!再说了,你难道没瞧见连吴良都赶过来帮忙了么?”

唐自立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唉……话虽如此,但终归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一家人呐!哪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不管不顾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婉突然冷哼了一声,语气生硬地说道:“我可不跟他们连着筋!爹,您就甭操这份心啦!您生病卧床动弹不得的时候,他们家可从未这样替咱们着想过,满心盼望着咱们一家子早日饿死呢!”说完,她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唐哲也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呀!爹,您呐,就别费那心思啦,还是安安心心地把自个儿身子调养好要紧,至于别人家那些个事儿啊,跟咱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唐自立听着儿子这番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将手中的饭碗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哼!我吃饱了,你们慢慢享用吧!”说完,便气鼓鼓地坐在饭桌这边。

一旁的陈秋芸见状,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儿地嘟囔道:“瞅瞅你这能耐劲儿,不过就是刚吃上几顿饱饭而已,咋就连自己姓啥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啦?”

正当这一家子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时,突然从屋子后头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只听得黄文玉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吴良,既然你非得这么不讲理,那咱们也就没啥好说的了,大不了打一架。”

只听得吴良那洪亮而又充满挑衅意味的声音骤然响起:“哼!你们大田队的,竟敢跑到我们八家堰来生事,莫非是想来找揍不成?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成全你们,定要让你们一个个都横着躺回去!”

一旁的吴勇亦是不甘示弱地怒吼道:“咱们八家堰人,打架从来没有怕过?都给老子上啊!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若是再躲躲藏藏的,岂不都成了没卵子的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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