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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全文

妖月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自简沐秋失踪后,便是如此模样了。“宁小将军来了。”“宁将军。”“来,我也想听听他说了什么。”宁少川转眼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一时间,这几人都没动静了。京城内谁不知道,宁少川与当今陛下是青梅竹马,因着简沐秋和帝师不对付,宁少川也就恨屋及乌,连带着顾家一起讨厌。如今……怕不是要给顾家搞些什么事?一时间,他们纷纷摇头,不愿意掺和这档子事。“没什么啊”“没事,就一个醉鬼……”虽说宁少川与当今陛下同流合污之后,世家大族就时常编排他,但他的身份和地位依旧还在那里,将门世家,如今的小将军。宁少川只哼笑一声,眼底多了几分戾气,很快,一个翻身转过去,随手便抬起一张桌子砸向了说了几句醉话便昏迷的陈元生。砰的一声,众人顿时寂静无声,也不敢再招惹眼前的宁少川...

主角:简沐秋顾长羡   更新:2025-02-19 2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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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沐秋顾长羡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全文》,由网络作家“妖月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简沐秋失踪后,便是如此模样了。“宁小将军来了。”“宁将军。”“来,我也想听听他说了什么。”宁少川转眼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一时间,这几人都没动静了。京城内谁不知道,宁少川与当今陛下是青梅竹马,因着简沐秋和帝师不对付,宁少川也就恨屋及乌,连带着顾家一起讨厌。如今……怕不是要给顾家搞些什么事?一时间,他们纷纷摇头,不愿意掺和这档子事。“没什么啊”“没事,就一个醉鬼……”虽说宁少川与当今陛下同流合污之后,世家大族就时常编排他,但他的身份和地位依旧还在那里,将门世家,如今的小将军。宁少川只哼笑一声,眼底多了几分戾气,很快,一个翻身转过去,随手便抬起一张桌子砸向了说了几句醉话便昏迷的陈元生。砰的一声,众人顿时寂静无声,也不敢再招惹眼前的宁少川...

《女帝不是草包,她拿下高岭之花权臣简沐秋顾长羡全文》精彩片段


自简沐秋失踪后,便是如此模样了。

“宁小将军来了。”

“宁将军。”

“来,我也想听听他说了什么。”

宁少川转眼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一时间,这几人都没动静了。

京城内谁不知道,宁少川与当今陛下是青梅竹马,因着简沐秋和帝师不对付,宁少川也就恨屋及乌,连带着顾家一起讨厌。

如今……怕不是要给顾家搞些什么事?

一时间,他们纷纷摇头,不愿意掺和这档子事。

“没什么啊”

“没事,就一个醉鬼……”

虽说宁少川与当今陛下同流合污之后,世家大族就时常编排他,但他的身份和地位依旧还在那里,将门世家,如今的小将军。

宁少川只哼笑一声,眼底多了几分戾气,很快,一个翻身转过去,随手便抬起一张桌子砸向了说了几句醉话便昏迷的陈元生。

砰的一声,众人顿时寂静无声,也不敢再招惹眼前的宁少川。

差点忘记了,他的性子一向如此,京城中的小霸王,貌似只有对着一个人才会收敛起自己的性子。

陈元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挨揍,刚吃痛一声醒来,便发现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的身影,对方的模样太过煞气,令他脑门也清醒了不少,也顾不上身上带着的酒气,恭维道,“宁小将军……您怎么来了?”

宁少川面上混不吝,“你说说,帝师如何了?”

一听见这话,陈元生脑门也迅速飞转,顿时有些想戳了自己的嘴,他可真是犯贱。

怎么就让这主儿听见了……

宁少川眉眼也冷了一些,“说不说?”

陈元生眼珠子转了又转,还是瘪着嘴,盅着的脸还是没开口。

这两大家族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宁少川冷笑了一声,显然是没了耐心,眼看着一拳就要过去,陈元生见状马上求饶,“我说……我说……”

“前不久,帝师在宅院里藏了一女子,后面说是义妹,只是顾夫人似乎……不太喜欢……”

短短一句话,陈元生不断地摸着脑门的汗珠,可怜他刚被人揍了一顿,现在还要被宁少川逼供,后面也指不定会受到顾家的打压……

宁少川闻言来了兴趣,“哦?堂堂帝师啊,竟如此……”

他语气虽是遗憾,但面上却是藏不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秋如今已经失踪,那他更要替她给顾长羡找些麻烦。

只是……

阿秋……

若是她能见到他,想必很快就会找他的。

宁少川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扬,很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

他倒是想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让顾长羡也动了凡心。

……

顾府内,

顾夫人笑着看向了江明月,“明月,过几日便是我的寿辰,我定会叫长羡过来的。”

江明月听见这话,面露几分羞涩,只是却又多了几分担忧,“可是……”

顾夫人也察觉到了她的顾虑,只温声道,“不妨事的……长羡的性子,你也清楚,从不会违背礼法。”

顾灵听见这话也随手给自己送了一个果子,边咀嚼边道,“对啊对啊,明月姐姐,你还是不要多想了……我兄长与你才是天作之合,那女人算什么。”

江明月听见这话,才笑了笑。

只是,笑意很快隐在了神色中,只是,那陈元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失败了。

到了顾夫人寿宴那日,

白剑询问主子,“顾府的寿宴……”

他手里还捏着一张请帖。

顾长羡视线停在了那请帖上一刻,“不必了。”

母亲近些日子做的事情,实在有失妥当。


顾长羡盯着怀里紧紧闭目的女子许久,才移开目光到地上的男人那处,带血的匕首,浑身僵硬的男人,这才仔细瞧了他是什么情况……

他冷嗤了一声地上的男人,随后将怀中的少女揽紧,从容地走出了屋子的大门。

“将这里处理干净。”

见到白剑时,顾长羡平静道。

“是。”

白剑面上带着满满的惊骇,顿了顿才开口,走近屋子,便能闻到那暧昧的气息……

主子他们……

等到顾长羡二人入了马车后,高头大马上的男人也陡然下身,面上带着戾气,急冲冲地赶来,恰在此时碰上了准备离开的白剑和一群威风凛凛的侍卫,宁少川面色一凛,“怎么回事?”

白剑只晦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我能置喙的事情,将军还是当面问主子。”

宁少川只拧眉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东苑处,里间的屋子外有重重帘子隔着,里面的人过了很久才醒来,画意睁开眼睛,白净的面上多了些茫然,她开口,嗓音还是哑的。

随后便是彻骨的寒意和周身的恐慌。

她与顾长羡……

若是让旁人知晓,岂不是又添一桩把柄?

况且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兄妹……

届时多少人会指责她的过错。

她好不容易得到如今的钱财和依靠,只一瞬便又恢复到原点不成?

还有顾长羡,他位高权重,又怎么会允许身边有她这样的污点。

当时她已经中了药,想来是后面的情香没有毁干净,让他也中了招,二人就此犯下错事。

而刚好,顾长羡定然也发现了她杀人的事情,若是将她送往官府,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简直不能细想,只觉得自己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屋外也传来了响动,还是因为她刚刚的喊声引过来的。

“姑娘您如今可好……”

丫鬟凑近恭敬问道。

画意仔细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缓缓松气,“无妨……”

说出的话还是有些沙哑的,眼神中也透露着疲劳和倦怠。

“姑娘放心,主子都和我们说了姑娘遇袭的事情 ,您受苦了,先服下药膳吧……”

说着便端来了热乎乎的药膳要伺候画意服下。

面前的女子如今身着寝衣,长发垂落在腰侧,曲线玲珑,因为丫鬟的话闪过一丝狐疑。

顾长羡……

她不想喝,但耐不过丫鬟劝阻,只得服下,心底的怀疑却逐渐放大。

“兄长呢……”

说出兄长二字,她的语气也不如以往那样从容,仿佛觉得十分烫嘴,似乎在刻意提醒她与名义上的兄长发生了些什么。

天晓得,虽然从开始的确是想攀附高枝继而赎身的,后面阴差阳错真的成为了兄妹便当自己也是有权势的人了,后面也没再想着要勾引,只想如何讨好让他更疼爱些她这个妹妹……

如今,他怕不会以为是自己早有预谋吧……

丫鬟见了画意的表情也没细想,“主子去处理政事了,姑娘莫担心,很快就能见到了。”

说着眼角还多了一丝揶揄。

画意只笑笑不说话。

等到夜深时,她才等来了顾长羡,四角灯内,二人对坐着,案上的新茶煮得正沸。

二人对视着,还是画意先憋不住开口,迟疑了几声,“兄长……”

男人一袭青袍,衣角绣着云纹,模样俊美不失气度,漆黑的双眸缓缓落到了她的身上,给人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画意着急要先树立良好形象,她急急道,“兄长莫要担心,先前只是一次意外,我定会守口如瓶,不让旁人知晓损毁了兄长的清誉!”


画意见到这位曾经的富商之女时,还有一些大吃一惊。

她打听了一下,貌似是当年叶家被查抄,说是涉嫌盐税一案,官府很快把他们拿下,男的流放,女的则被卖入青楼。

而面前这位叶青青,正是昔日叶永之女,她和她的丫鬟都被卖入了青楼,几经辗转,前不久又入了千丹坊。

画意是在一间暗色的屋子见到人的,眼前的女子似乎格外狼狈,嘴唇干涸,面色发白,眼神一片灰暗,像是没有了生机。

只不过,叶青青在见到画意的时候,闪过一丝意外,很快便变了脸色,“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画意只笑了一下,“叶小姐,你应该许久未进水米了吧,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听见这话,叶青青不吭声,“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滚出去。”

画意放下了手里的食盒,这一次她出来没有带桃子,是一个人进来的,因此说话也更加方便一些。

“姑娘难道不想逃出这里吗?我可以帮你。”

叶青青听见这话觉得好笑,“你如何帮我?眼下你也不过是任人鱼肉,还是说,是那老鸨传的消息……她又想出了什么招数?”

画意循循善诱,“我虽身处青楼但正因为位卑言轻,所以才好替你办事,我要的也很简单,只要你脱困之后能替我赎身。”

叶青青听见这话,有些不解,干裂的唇角一动便是剧痛,“你为何相信我能帮你?我现在,是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

画意只笑,“我没有具体查过,但叶家当年,据说也救了不少的百姓,叶大人似乎也是经常布粥,这样的人,总会有几个好心人能记住吧……”

叶青青听见这话有一些恍惚,忽的升起一阵的悲愤,连一个青楼女子都记得她爹当年做过的好事,那些官府却肆意捉拿,还砍了她爹的头……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世道。

她面色透露出几分惨败,随后道,“好,我答应你,你去帮我传一封信吧。”

她比不得寻常女子,因为是被官府捉拿的人,终生都不能迈出青楼一步,如今更是被那老鸨关了起来。

这封信,还是她辗转了很久才写出来的。

画意见到这封信便笑着接过,地上的女子依旧道,“帮我去找柳巷里的靠近井边的那户人家,他……会帮我的。”

叶青青忽的有些挫败道。

那是她的未婚夫,只不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画意应下,随后问她,“若是没有用呢?可还要找别的人?我若是经常来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她喜欢凡事留一个后手。

叶青青面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若是朝廷来了人,就帮我告诉他,叶家有冤情,我有证据。”

听见这话,画意就已经在心底排除了这个选项,这种冤案,能诉清楚的一般很少,况且听说,叶家如今,只剩下这一个孤女和她的丫鬟了。

若是没有诉明白,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

她自问从不是什么好人,还不想牵扯这种事情。

不过面上,她依旧笑着应下、

“对了,我带的餐食你还是用了吧,若是没了力气,还如何看到人来救你。”

临行前,画意贴心告诉她,面上带着笑容。

……

从这里出来之后,画意并没有立即去找人,只是佯装生气地在屋子里憋了一天,别人打听时的口风一律说成是好奇去那处看看结果吃了闭门羹,只好落败而归了。

原本没有叫她的老鸨也忽然进了她的屋子,眉眼带了一些猜忌,

“画意啊,听说你去了那间屋子?”

画意身着一袭艳色水裙,听见这话嗯了一声,随后便是气愤的模样,

“是啊,我本想着大家日后都是姐妹好好提携一番,没想到这人还是一个倔性子,竟二话不说将我骂了出去,不过香娘,您还留着她做什么?”

一般老鸨看不上的人都会暗自处理了,不过叶青青却是一个例外。

香娘只笑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严肃,

“画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里头那位是官府抓来的,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日后我自会有法子整治她……”

整治……

画意抬眼看过去,老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又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闲心,不如今夜便由你去伺候客人吧。”

过了几天,画意这狐媚子都没有让那位大人前来,她忍了几日,眼下还是忍不了的,难道养着她是来吃干饭的不成。

之所以没让她接别的客人,就是因为她的初夜被那位大人夺走了,她料定那人还会前来,这偏偏那人半点影子都没见着。

既然如此,总要收拾收拾让她伺候别人了。

还有不少人想让她过夜呢。

画意早知道老鸨要这么说,眉眼有些委屈,

“香娘,那大人已经说过了会来的,而且,他还说不能再让我伺候别人……不然他会不高兴的……当日他给了那么多银票,约莫就是为了我这一段时间的空闲的……不如您再等等……我听说,过两日那位大人就要来了。”

来,自然不是老鸨以为的那种,稍微经过也算来了吧,问题是到时候她要怎么留住他。

这得花一些心思。

随后她继续劝说老鸨,

“香娘,不如我们也再进行一场花魁掷花如何,这样旁人便知晓我们千丹坊的好处了,迎来送往的都会注意到的,不愁没有生意做……”

老鸨听见这话,心头微微动了动,随后一笑。

“画意啊,这几个头牌里我最喜欢你这股机灵劲……”

画意听见这话,忙笑着恭维眼前的笑的满眼褶子的人。

二人攀谈了一些,她也很快提出自己真正的目的,“香娘,那明日,我便与我的侍女桃子再去寻一些香料来,这样芳香扑鼻,更能吸引客人。”

老鸨犹豫片刻,也很快应下。


画意面上的笑容也僵了片刻。

看来这顾夫人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画意从容道,“婚嫁之事,我还得考虑一番,况且画意的父母也还不在京城,如此,怕是不妥……”

顾夫人闻言又道,“哦?那不如你们先试着相看相看……”

画意面色微变,“夫人,画意如今尚且还不想择夫婿……”

顾夫人笑了一下,继而用着苦口婆心的面孔,“画意,我这都是为你好,虽说你与长羡是义兄妹,他往后也是会帮衬你的,不过,你的身份始终是一个隐患,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为你择一个良婿也是不易……”

画意听见这话也没有什么动容,“看来夫人已经想好了……”

顾夫人微笑,“看来画意是答应了。还不快去送送画意……”

“好好……画意妹妹……”

陈元生面上的嘴角已经咧起,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画意面上冷了冷,不过也并未说些什么。

若是明着跟顾夫人对上,怕是她也讨不到便宜。

顾长羡如今虽与她有义兄妹称呼,不过,孰轻孰重,都不用她想。

和眼前这人出了门,陈元生似乎丝毫也不想装了,只是想和画意靠近,“画意妹妹……你喜爱些什么东西?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寻来……”

画意只笑了笑不说话。

“我今日有些累了,不如就此别过吧。”

陈元生也不气馁,继续眼冒精光,“我送画意妹妹回去……”

说着就要上手扯她了,画意退后一步,“有劳了。”

为了防止陈元生再做些别的,画意便提出与他一起走路回去,大庭广众之下,总不好再做些什么了。

到了东苑附近,画意也就此打住,面上依旧平静,“多谢你送我回去,不过相看一事,我看还是免了吧。”

陈元生流露出一丝失落,想到了什么,继续嬉笑道,“画意妹妹,这有何妨,不相看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偶然能见一面,温存些时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画意:……

说着陈元生就要继续来扯面前的女子。

他已经听顾夫人说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借了顾府的光,来上赶着打秋风的……

正正好,他一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心里就痒痒,左不过一个普通女子,又不是什么世家小姐,在他眼里也是不够看的。

画意连连后退,正要说些什么喝退他时,白剑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只冷眼看着那男人,“这里是东苑,我家主子不想让阁下待在这里。”

听见这话,陈元生原本并不在意,只是见到那人眼底的肃然煞气,顿时有些慌张,“说的是,那改日我再与画意妹妹叙旧……”

白剑面色依旧冷淡,从始至终都没再看向男人,只是对着画意道,“主子请您进去。”

画意只觉得今天倒霉透顶。

顾长羡已经有几日没过来了,结果刚过来就碰上了这场景。

屋里头,

案前摆了一壶雨前龙井,如今正是好时候,顾长羡手中执一长卷书,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杯温茶,见到了来人,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

画意见到他这副脸色,心底也有一些拿不准,“兄长?”

顾长羡只轻轻嗯了一声,随后看向自己手中的书,最后开了声,“方才那是什么人?”

画意闻言道,“夫人说要给我议亲的人。”

顾长羡缓缓拧起眉头,“议亲?”

画意眼珠子转了转,只道,“兄长,我如今还不想成亲。”

顾长羡听见这话,拧起的眉头渐渐松散开来,唇角微扬,嗯了一声,“你如今年纪还小,若是有合适的,我会为你留意的,不必那么着急。”


画意意识到了什么,面上有些羞恼,“大人……你耍我呢……”

他有病吧。

顾长羡却依旧面色淡定,“明日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日我便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到底,她本不应该在这个地方。

画意听见这话,面上笑了一下,“那便静候佳音了。”

见到得到了准确的回信,她便也懒得和眼前人废话了,笑意甜甜道,“大人我怕里面还有人来追我,便先行回去了……”

说着就提起裙摆小碎步地跑回去了。

顾长羡只抬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间仿佛也动了动。

而马车外的白剑安顿好后也跳下了马车,见到顾长羡的眼神,面上有些惊讶,随后恭敬道,“公子,您要为她赎身吗?”

顾长羡缓缓点头。

此中事情已了,她也不必在这个地方受苦。

白剑继续问,“那以后……”

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怕触怒主子。

他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忽然如此,但是,那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况且,眼下她还和主子纠缠不清,注定是敌对的双方,何必要生出这么多的是非呢。

顾长羡垂下眼皮,随后看向他,“我心里很清楚,够了。”

言外之意,他不该问这么多。

白剑听见这话,面上多了一丝惶恐,随后忙应下。

“公子,准备好了。”

里面的白舟也缓缓出声,听见这话,顾长羡也上了马车。

进入马车后,他开始闭目打坐,丝毫没有和叶青青再继续攀谈的意愿,叶青青只是有些惊慌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也收回了视线。

眼前的男人,似乎比她过往遇见的所有,都更加可怕一些。

……

画意回去后,便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了,想到了什么,她面上流露出一股沉意,若是老鸨知道她跑了,也不知会如何对付她。

想到此,她面色一紧,首先在衣柜里翻出了她自己制作的药粉,这个能让人散失力气,不过效果也只有一炷香。

她得抓紧了,说着她便开始把自己的银两挖出来,其他的衣裳什么都可以再买,唯独这银子是万万不能丢的,她翻箱倒柜,转眼屋子内便是一片狼藉,直到身后出现了脚步声,她的心才猛地一提。

她转过身去看,正是老鸨本人,此刻却似笑非笑地站在了她的身后,画意的动作也猛地顿住。

眼珠子微转,她笑,“香娘,你怎么来了?”

香娘没有回答,只是朝身后拍了拍手,顿时两个身强体壮的大汉进来了,凶神恶煞地看着眼前的画意。

“画意啊,我待你不薄啊……你竟敢勾结外人来对付我!”

香娘冷笑道。

画意面色冷静,“你是说贾大人……他指名道姓地要我前去伺候,香娘,我也不能砸了咱们千丹坊的招牌吧……”

香娘听见这话面色露出狠意,“这件事暂且不说,柴房里的女人呢?是你给放走的……”

画意面色一顿,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过她依旧装的无辜,“那是我不想让那女人一直在千丹坊吃您的白饭啊,我这都是好心,况且您也没有说过不能让我进去啊……”

香娘听见这话恨不得撕了她这张嘴,想到了什么,她冷笑一声,“来人,把她押进柴房,明日,送去田大人的榻上……”

画意听见这话,面色微变,“我可是那位大人要的人,你焉能动我?”

香娘收起了笑脸,怒喝道,“少给我装腔作势,等到明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她原本还想借着画意来讨好那位大人的……

结果,却是她联合了外人要祸害她的千丹坊!

这还是她方才才得出的消息,画意怎么会突然想起那柴房里面的人,分明就是有人指使…

而那位贾大人……

说不定就是其中的主谋!

听见这话,画意的心也凉了一些。

不是吧,听她这意思,那位也要凉了?

她惊愕的表情也取悦到了眼前的香娘,随后便是两个大汉上手想压制住她,画意面色一凝,眼下是在楼上,就算施了药粉也不够时间逃的,只能在柴房里试试了。

“这死丫头!”

等到两大汉把画意推往了柴房那处,香娘才低声咒骂道。

枉费她平日这么栽培,还想着靠着她吃香的喝辣的……

不中用的东西。

香娘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信过去,希望那些大人物能够有所警惕,可没料到,她的信从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顾长羡的人截了下来。

……

“这东西要交给主子吗?”

暗处的一个手下已经拿到了老鸨给那些权贵的信。

另一个人道,“不必了,一切都尽在大人掌握之中,这些信事后交给大人也是一样的……”

第二日,顾长羡便将所有的富商汇聚到了一处,连同当地的县令,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他要卖弄什么关子,而眼前的乌泱泱的一大片多数都是中年男人,哪怕平时对着顾长羡这个年轻人恭敬有礼,到此时也只是横眉冷眼看他了。

“不知道贾大人来此地召集我们有何贵干?”

其中不乏有一些猜忌的人出声。

顾长羡只笑,“近几日我随着诸位去查探各处,也发现了不少新鲜的事情,便想问问诸位。”

田福心底一阵惊奇,这几日多次都是贾大人和他去青楼和赌场作伴了,他哪来的什么问题?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大人……这我们都是自家人了,您想要说便直说……”

顾长羡挑眉,还不等他继续,白剑的长剑已然出鞘,冷声道,“不得对大人无礼!”

众人一见到那冰凉的长剑,心底的震慑出现,他们不由得面露惊慌地看着眼前那人,只见那男人侃侃而道,“自盐税改革后便有不少盐商中饱私囊,聚资敛财,我此行,便是为了处理此事,诸位的名字,都已经在账本记下了,人证物证已全。”

听见这话,众人顿时面露愤愤之色,原本朝廷把人派下来只是巡查一番随后便回去,哪知是把重心放在了此处!

看来这些时日都是面前这人在做戏了。

听见这话,为首的一位富商面露不屑,“大人说的人证与物证,我可不信,你大可把人叫过来,让我等分辨。”

顾长羡早知他们心思,也痛快把人叫了出来。

没过一会,那叶青青已经身着一袭素衣径直跪在了地上,手上还捧着一本账本。

“大人,此正是这些富商藏污纳垢的记录,家父不忍百姓被如此荼毒,便表面迎合,忍受骂名,背地里藏起了账本,只为还百姓一个安生日子,昔日这些人都和官府勾结,官官相护,用盐税苛待百姓,百姓不堪其扰,我父一心为百姓,最后叶家却被他们联合官府查抄,叶家如今已经只剩下我一人了……”

其中有人面露鄙夷之色,“叶家的人都死了,独独留下你,此事必定有怪,我不信此女的话。”

听见这话,叶青青的脸上也更加怒火翻涌,身体也在忍不住地颤抖,这些人……

当初她的父亲也是这样死的……

只因为他们的私利,便不顾她父亲的据实以告……


他总该要让她明白,他的态度。

他想起了什么,“她呢?”

白剑听见这话坦言道,“出去了,有白舟跟着。”

……

这边的画意正要出门时便发现被人绑了套在了一个袋子里,她不住地挣扎,在心底咒骂是哪个混账东西。

不多时,那两个人就把她丢入了一辆马车上,画意只挣扎了几下便猛的被人踹了一脚,恰好踹在了她的腿上,她闷哼一声。

旁边的男人有些不耐烦,“闭嘴。”

只一句话,画意便觉得有些耳熟。

“这就是帝师藏的女人啊,我倒是想瞧瞧……”

话到最后,他却顿住了,面上多了几分戏谑。

画意断定,他是与顾长羡有仇……

但是找她做什么……

画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只继续装死,一个大的麻袋里面顿时就没了声音。

旁边的宁少川冷笑了一声,随后也不说话了。

顾长羡的女人倒是不像他,还挺怂。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唇角也勾起了笑意。

寿宴上,顾夫人身着华服,受着众人的追捧,面上带着微笑,她坐在高台上,底下全是乌泱泱的人群前来贺寿。

随着一群贵妇献上了他们的礼物,人群声也更热闹了起来,直到在后面听到了一句。

“公主所赐,山海东珠十颗。”

一位宫里装束的侍女恭敬地献上了东西,祝贺了几句。

顾夫人面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随即收敛了一些,面上温和道,“收下吧。”

也并没有自己去查看。

众人也都混迹久了名利场,自然知晓这是顾府与皇室关系的问题。

当今陛下自从即位后便接连被顾府弹劾,顾父便是其中的猛烈一员,而当今帝师则是摸不透心思。

至于寿宴,每年顾府的大日子,陛下都只是草草打发了,也从未亲临过去。

因此一直僵硬着,也就是这一段时间,陛下亲妹,公主简挽心送了如此贵重之礼。

山海东珠,硕大无比,且珍贵非常,每年产出都不过二十颗,而眼下,竟送来了十颗去顾府。

这一动作,便能让人多想了 。

这一插曲很快过去,而顾夫人见到还没有出现顾长羡的踪影,面上的冷意也多了些。

她的儿子她自然清楚,为了一个女人,竟要如此对他的生身母亲。

还不等她细想,便又多了一个人的声音。

“宁将军到!”

顿时,寿宴之上的人都去看向了来人。

顾灵与江明月也都看向了来人。

来人一袭玄衣,眉眼带着戾气,周身气势凛然,整个人看上去都藏有肃杀之气,而如今来到此地,却是藏着戏谑。

“宁小将军这些年军功也受了不少啊……”

“整个京城内,宁将军的名声虽不如前两位,但其凛然风姿,便足以羡煞旁人了……”

一群贵女们见到了宁少川,也都悄悄红了脸,面带羞涩地看过去。

顾灵瞧着他们没出息的模样,顿时有些不高兴,嗤道,“宁少川就算好看又如何,不及我兄长万分之一。”

话虽如此,不过她也随着众人一起看着他。

江明月闻言也笑了笑,假装看不透她的小女儿家心思。

这些年,宁少川的心思已经很少和他们这些人汇聚在一起了,只跟着当今那位。

众人也都开始恭维了起来。

另一边,马车上的画意见到了旁边那人已经离开了,顿时,她便四处挣扎了起来,只不过动静很快被马车外的人知晓。

“别让她跑了!”


却不想那人并没有从繁杂的文书里面现出眼神给她,只是抽出了一句话,“和那些夫人进展如何?”

丹红缓缓摇头,面色严肃了起来,“她们似乎还对我心存戒备,只是听说……”

她闪过一丝黯淡的目光,随后道,“她们听说了大人去了千丹坊过夜,与一青楼女子……便来告知我,想以此试探,我便适当装弄了一些,砸了一些东西破门而出了……”

顾长羡听见这话,手指顿了顿,才从文书中抬眼看了她一下,“做的不错。”

丹红面色有些欣喜,也就疑惑问出下面的话。

“大人,不是说好此次派奴婢扮大人妻子,以此掩饰大人不愿去青楼过夜原因,这一次……”

分明之前已经说过,但大人竟又改变了主意……甚至没有告诉过她。

幸好她当时的脸色也完全符合一个妻子的状态 才没有在那些人面前露馅。

听见这话,顾长羡的面色也顿了顿,没有再回话,只是指尖轻轻点在案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面的白剑已经开口,“自然是大人发现了一些东西需要去查探,做好你本分的事情。”

丹红听见这话,面色也苍白了一些,随后听话应下。

“是。”

“下去吧。”

顾长羡依旧没有看她,只是给她发了指令。

丹红只得退下。

下面的白剑也瞄了一眼台上那主子的脸色,白舟倒是有一些不明白地看了白剑一眼。

……

转眼又过了几天,画意正在摆弄自己的头发,便听见外间传来几声吵闹。

“你胡说……那大人只是没有时间过来……”

桃子气呼呼地喊道。

“哟,也不知道是谁一连几天都没迎客呢,还口口声声说那位大人包了她,某人啊,最好跟香娘眼前也这么说!”

听见这话画意也明白了些什么。

当初那些银票都是她给老鸨的话里话外都在说那位大人对她很满意,或许还会再来,不过这再来的成份和情况被她隐秘地换了一种表达。

可算是给老鸨吃上了大饼,换了她几天安生日子。

不过一连过去几天了,她要是再不动作,老鸨也要开始让她着手招呼别的客人了 。

而门外那个女子便是当初被她挤下去的花魁牡丹,不满自己已经很久了,逮着一个机会便嘲讽她。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面色一沉 。

那边的牡丹依旧趾高气扬,“不如求求我可怜她,等我在香娘面前说几句好话,把她关上一段时间也就皆大欢喜了……”

关上一段时间……那不是彻底热乎气都凉了下来,日后还有谁会知道她们姑娘……

桃子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眼眶都要红了红。

这边画意已经冲了出来,倚在门边上,唤着桃子,“桃子快过来,没影的事情别听她们瞎说。”

牡丹听见这话气急,冷笑,“没影的事……那你倒是说啊,有影的事情在哪里!”

“我说画意妹妹啊,我是看在你年轻的份上,好心指点你两句,你倒好,一口气非要吃成大胖子……回头被人笑掉大牙。”

当初画意要伺候贵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老鸨拒绝了自己点名要画意。

自己也曾偷偷在人群嘈杂处观察过那位贵人,风流倜傥,气度不凡,一看便与寻常男人不同,定有万贯家财在身。

结果呢,那位贵人来了一次就再也没过来了,明摆着就是不高兴画意的伺候。

画意只轻笑了一下,“牡丹姐姐,有时间来指点我,还不如再多用点银两填补你那张脸,这样来找你的贵人还会多一些……”

牡丹气急,“你!……”

说罢哼了一声,不就是仗着比她年轻,她等着画意这个女人年老色衰的一天!

画意和桃子对视了一眼,二人便再不和别人纠缠了 。

二人进屋之后,画意便问桃子,“桃子,我之前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那位大人最近的行程是何处?”

桃子听见这话,顿时面上流露出惊喜,“姑娘我找着了。”

“那位大人虽未明确说是否会到千丹坊,不过他会经过那里的,约莫三日后。”

画意听见这话,面上也多了几分喜悦。

若是他一直不来,自己的日子也好不了。

不过靠男人嘛,还是有一些难估测的,想到了什么,她几日前曾听几个打杂的丫鬟说过,千丹坊柴房那里关押了一个女子。

似乎是什么富商之女。

人虽然落魄了,但人脉应该还是有一些的吧,不知能否为自己所用。

人总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吧。


“丢出去!”

顾夫人面色气愤道,说罢便伸手将桌上的所有茶盏和花瓶都摔了个干净,外面人只能听见里头的稀碎的声音,不敢抬头去瞧。

后宫内,

简挽心正在修剪盆栽上面的叶子,模样温柔,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枝干,直到后面的丫鬟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公主,事情没成。”

本该是天衣无缝的事情,没想到那女人还是被人救了下来。

简挽心垂眸,“这样吗。”

丫鬟忍不住道,“先前听说了宁将军维护那女人,没想到帝师也是如此,好巧不巧就救下了她。”

“都清理了吗?”

简挽心继续问。

“回公主的话,已经办妥了,任谁都不会怀疑到公主身上。”

简挽心面上的笑容渐深,歪了歪头,满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了,姐姐那里是不是还有一片花苑,我想去摘几朵花……”

每一次,她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去采摘简沐秋的花,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这就是那个人消失的好处吧。

听见这话,丫鬟也为难,犹豫道,“公主,帝师听说了您采花的事情,已经勒令花苑处除了专门打理的人,其余人都不能闯入。”

简挽心面上一顿,眼神陷入深思,忽地一笑,“看来帝师与我姐姐……颇有些关系。”

无人在意的角落,她已经将那叶子拔掉,只颓丧地落在她的手心。

丫鬟惊奇,“公主为何这样说,帝师素来端庄持重,最是不喜那位奢靡之风了。”

简挽心只垂眼不说话。

“过几日,我想去见宁哥哥……”

她眼神中带了些美好的憧憬。

……

这几日,京城内已经传遍了帝师为一女子三番四次动怒的事情了,其中也不乏宁少川的二三事。

江明月只蒙着面纱,心底多了些烦闷,坐在酒楼上层,碰上来人端茶送水时,也是烦闷地将人叫出去 。

“慢着。”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是江明月旁边的那男人说出来的,来人一袭劲装,面色清俊,一袭蓝衫,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他将退出去的小二叫回,桌上便多了一些茶点,待给江明月的杯中注满,他才平和一笑 。

“说到底,一个女子而已,身份不匹配,帝师他耳清目明,自是不会让人指摘他的身后事的。”

“况且,妹妹你不是还有我吗?江家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我们都站在你身后,只要你想要,我便为你寻来,只是,莫要太过份。”

江九思面色沉稳道。

江明月听见这话,面上的笑意才多了一些,“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二人也跟着说笑了两句,直到江明月透过窗外,见到底下的一辆马车,马车上刻着独到的纹迹,她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谁的马车。

原本握着的茶盏也猛的一抖,她面色不虞地看过去。

江九思也顺着他妹妹的视线望了过去,清朗的面孔也多了几分诧异。

底下的人正是身着月白色衣裳的画意,面容白净,一双桃花眼眸中含情,此时却还是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旁边的男人。

“兄长为何要带我来此地?”

她仰头看着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

这几日天天都是被绑,要么就是被指摘,她还想能躲几天就躲几天呢。

顾长羡只垂眼看着面容担忧的女子,缓声道,“今日我休沐,便带你来这里瞧瞧,有我在,不会出事。”

东苑那里的戏文和吃食,她当腻了才对。

画意面上流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兄长对我真好。”


“主子做事自然有自己的安排。”

白剑忽然出声。

其实一想,若真是把人带去了京城,必然会暴露出破绽,届时自然不用他们出手。

顾长羡依旧垂眸,面上风平浪静。

画意一边小心地盯着他们的动静,一边小口喝着水囊。

然而旅途周折,等画意真正到了曾经心心念念的京城时,面色也白了一些,完全是颠簸的,身上的疲劳也不是装出来的。

顾长羡回去后便给她安排了住宿,她整整昏睡了一下午,此后二人再没见到一面。

夜晚,画意才醒来,抬眼望过去便是陌生的环境,屋内环境雅致,规模庞大,她心里猜测了几分,随后翻开了身上的软被,想出屋子去。

外头的侍女听见了动静,动作整齐地走过来,画意瞧着她也陌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问,“这里是何处?”

侍女恭敬答道,“回姑娘,此处是东苑,公子的宅院。”

她是到了他的地盘上了。

画意心想,随后她也笑了一下,“我想出去转转。”

“奴婢陪您去。”

侍女说着便要扶她,画意闻言一顿,也应下了。

随后四处转了转,发现这处宅院的确僻静,也听不见外面的吵闹声。

她问,“大人呢?”

侍女知晓她说的是谁,温声道,“奴婢不清楚。”

没有主子的命令,她们也不能去探查他的消息。

画意悄然点了点头,随后道,“听说京城夜市繁华,我想去转转。”

侍女听见这话面色微变,有些迟疑,“此事,要和主子禀告。”

画意的心也微微沉了一下,不过面上依旧带笑。

也就是说她要等着他来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了。

饭后她很快扯过被子睡觉了,再没有叫过任何人。

另一边,顾长羡此刻已经回了顾府,顾父听见他回来便叫他去了书房。

“此事完成了也好,长羡,你做的很好。”

书房内,顾父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眼前儿子的夸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也紧了一些,“听说前不久你也派人去寻了那位?”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消息的,顾长羡先是派手下人找了一番,随后动身去了江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去找那位的呢。

顾长羡闻言面色沉稳,只是眉心微动,“不错,此事事关江山社稷,不容有差。”

听见这话,顾父面上出现了冷意,“一个女人,如何算得上江山社稷……”

往日圣贤大儒,经书百馔,都没有说过女子是他们要忠的对象。

顾父心里是有自己的盘算的。

简沐秋说到底只是一个丫头片子罢了。

说到底当初,她不过是捡了一个漏,到时候,也是要归还的。

顾长羡暗地里其实已经清楚了顾父和其他望族的想法,只不过,一时没有动静。

这些望族也同样,只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简沐秋一举拉下马。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她坐不稳。

顾父心思多变,这是也在探知眼前人的心思,毕竟眼前人除了是他的儿子,更是帝师。

若真的有什么异动,也该观测他的心思。

“长羡,你以为呢。”

顾长羡只扯了扯唇角,“一切以大局为重。”

这句话不显山不露水,自然也看不出什么偏向。

而这也正是顾父所欣慰的,他的两个儿子中,长羡最为沉稳,也最像他。

顾父面色也松缓了一些,“走吧,你母亲和你祖母已经等你很久了。”

顾长羡应下了,二人走到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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