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没劲透了,转身勾搭竹马首辅小叔后续+全文

没劲透了,转身勾搭竹马首辅小叔后续+全文

叶京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窈窈,你给我站住!你现在回来道歉,今日的事,就算了。否则,等我明日带人上你家退亲,你再想反悔,再想继续维持和我的婚约,就没那么容易了!”沈停川见宋窈窈脚步未停,暴怒。“宋窈窈!”宋窈窈来得快,走的也快,甚至没因为沈庭川的威胁,放慢一点脚步。沈庭川见宋窈窈真就这么走了,好像真不怕他退亲一样,他心里又慌又气。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怕?宋窈窈那么爱他,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这些年更是付出无数心血。她现在肯定是怕死了。他说退亲,自然是假的。即便他现在是没那么喜欢宋窈窈了,还嫌她烦,嫌她管的多,嫌她配不上自己,但他也没想过和宋窈窈退亲。但宋窈窈今日这般不给他面子,真的是气到他了。她真当他不敢吗?沈庭川气得踹飞了身侧的桌椅。“沈公子……”扶...

主角:宋窈窈沈庭川   更新:2025-02-23 08: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窈窈沈庭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没劲透了,转身勾搭竹马首辅小叔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叶京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窈窈,你给我站住!你现在回来道歉,今日的事,就算了。否则,等我明日带人上你家退亲,你再想反悔,再想继续维持和我的婚约,就没那么容易了!”沈停川见宋窈窈脚步未停,暴怒。“宋窈窈!”宋窈窈来得快,走的也快,甚至没因为沈庭川的威胁,放慢一点脚步。沈庭川见宋窈窈真就这么走了,好像真不怕他退亲一样,他心里又慌又气。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怕?宋窈窈那么爱他,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这些年更是付出无数心血。她现在肯定是怕死了。他说退亲,自然是假的。即便他现在是没那么喜欢宋窈窈了,还嫌她烦,嫌她管的多,嫌她配不上自己,但他也没想过和宋窈窈退亲。但宋窈窈今日这般不给他面子,真的是气到他了。她真当他不敢吗?沈庭川气得踹飞了身侧的桌椅。“沈公子……”扶...

《没劲透了,转身勾搭竹马首辅小叔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宋窈窈,你给我站住!

你现在回来道歉,今日的事,就算了。

否则,等我明日带人上你家退亲,你再想反悔,再想继续维持和我的婚约,就没那么容易了!”

沈停川见宋窈窈脚步未停,暴怒。

“宋窈窈!”

宋窈窈来得快,走的也快,甚至没因为沈庭川的威胁,放慢一点脚步。

沈庭川见宋窈窈真就这么走了,好像真不怕他退亲一样,他心里又慌又气。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不怕?

宋窈窈那么爱他,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这些年更是付出无数心血。

她现在肯定是怕死了。

他说退亲,自然是假的。

即便他现在是没那么喜欢宋窈窈了,还嫌她烦,嫌她管的多,嫌她配不上自己,但他也没想过和宋窈窈退亲。

但宋窈窈今日这般不给他面子,真的是气到他了。

她真当他不敢吗?

沈庭川气得踹飞了身侧的桌椅。

“沈公子……”

扶柳见沈庭川当着宋窈窈的面说要纳她为妾,还为了她要和宋窈窈退亲,心中暗自得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就去轻抚沈庭川的胸膛。

却没想到,她的十指刚碰到沈庭川,就被沈庭川一把甩了出去。

“滚!”

扶柳泫然欲泣,心中恼恨,但却不敢多留。

沈庭川越想心里越恼怒。

他一杯接着一杯,狂灌酒。

赵家公子见他心情不佳,不敢多言,陪着他一同喝酒。

直到见沈庭川像是冷静下来了,他才给沈庭川倒了一杯酒,试探的询问道,“沈兄,你明日当真要去宋家退亲?”

沈庭川举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猛地一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

“退!我明日若不去!岂不是让宋窈窈以为我怕了她了?以为我舍不得她了?那她以后岂不是要骑到我脖子上了?”

沈庭川咬牙切齿,“宋家人,我了解!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我这个乘龙快婿的。等明日,宋家人得知我要退亲,肯定会求着我不要退。

到时,我再给她一个台阶,和她谈条件!”

沈庭川越想,心越定。

“我记得,宋家一直想用宋窈窈的庶妹代替宋窈窈嫁给我。既然宋窈窈今日如此不识抬举,不肯低头道歉。

那明日,我娶她过门的条件就是同时娶她庶妹为平妻了。

还有扶柳,宋窈窈不是瞧不上扶柳,不肯道歉吗?那我把扶柳一同迎进门,到时,我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的庶妹和扶柳。

让她为她今日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赵家公子竖起大拇指,“高!沈兄,要说高,还是你高。”

沈庭川被恭维的有些飘飘然。

“等着瞧吧,宋窈窈撑不过三日的。三日内,你就会听到,她同意我娶平妻,纳小妾的消息。到时候,我非让她跪着进门不可!”

……

沈庭川要和宋窈窈退亲的消息,不到半日,就传的满京皆知。

而沈庭川退亲的理由是宋窈窈善妒,不堪为良妇。

这么一个名声压下来,可以把宋窈窈压死。

宋窈窈前脚带着秋霜刚到院子,准备收拾东西,寻求后路,后脚就迎来了宋父——宋林远的棍棒。

“宋窈窈,你给我跪下!你到底做了何事?竟惹得沈家要退亲!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门亲事,我们宋家付出了多少努力!”

宋林远怒不可遏的拿着棍棒冲进院子,一棍棒砸在宋窈窈的腿上,打了宋窈窈一个措手不及,迫使宋窈窈跪倒在地。

“小姐……”秋霜连忙搀扶松窈窈,跟着一同跪了下去,“老爷,是沈公子去逛青楼,还为了一个青楼妓子……”

宋林远怒斥,“闭嘴,这里有你一个丫鬟说话的份?”

“老爷,别气,别气。”顾姨娘一边安抚宋林远,一边添油加醋,“都怪我平日里太宠窈窈了,导致窈窈霸道、善妒了些,就连这丫鬟也……”

“与你有何关系?是她和她那早死的娘一样,天生善妒!”

宋窈窈看着宋林远恶心的嘴脸,想到前世宋林远借着她的名义从沈府连吃带拿,讥讽回怼,“究竟是我娘善妒,还是你朝三暮四,背信弃义!”

“宋窈窈!”

宋林远被戳中痛处,又举起棍子砸向宋窈窈。

“老爷,不要……”顾姨娘虚虚拦了一下,看棍棒砸在宋窈窈背上,满是痛快,“老爷,窈窈还小……”

“别替这个逆女求情!”

宋林远见宋窈窈即便被他逼的下跪,依旧脊背挺直,更是不满。

他再次冲宋窈窈发难,“逆女,你看看你姨娘待你多好!你自己不学好就罢了,还要连累你妹妹的名声不成?你现在就跟我去沈家,同沈世侄道歉,求他收回成命!”

宋窈窈冷笑,“恕难从命!”

上辈子,沈庭川又拖了她一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娶她进门,她进门不过半月,宋林远就借着她需要人陪伴的名义,把宋萋萋留在了沈府。

宋萋萋留下后就不愿意走了。

不知何时,和沈庭川勾搭上了,还珠胎暗结,宋萋萋还想弄死她,再上位当沈庭川的续弦,是沈家小叔拦了下来,最终只让宋萋萋当了个妾。

“逆女!你说什么?”

“我说。”宋窈窈抬起了头,无波无澜的望着怒目圆瞪的宋林远。

“若不是我知道父亲您爱慕虚荣,贪慕富贵,绝不会允许我退亲。这门亲事,今日本该是我去沈家退的,而不是等着沈家来退我的亲!”

“放肆!”宋林远劈头盖脸甩了宋窈窈一巴掌。

“小姐!”

“秋霜,无碍。”宋窈窈咽下嘴里的血,“我早知会是这种结果。”

但就算是挨打,这口气,她也不想再忍了。

“逆女!你这逆女!”宋林远指着宋窈窈哆嗦,大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把这逆女押去柴房,关禁闭!”

宋窈窈被关进了柴房。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

秋霜急得团团转。

“不急。”宋窈窈摸出了一个她私藏的金锭子,“秋霜,你伏耳过来,按我说的办。”


宋窈窈挣脱不开,只能冷言威胁。

按压着宋窈窈四肢的四个丫鬟,听到这话,心里还真有些慌。

她们只是鲁国公府的粗使奴婢,平日里别说四品官员家的嫡出小姐了,就是府上的一等丫鬟都能让她们艰难度日。

“钱嬷嬷,这位姑娘真的是……”

“听她屁话!”钱嬷嬷好不容易有个在鲁国公夫人面前露脸的机会,自然不会被宋窈窈三两句吓唬住,“她不过是一个得罪夫人的小贱蹄子!”

“她要真有她说的那么多靠山,真有那么多愿意为她出头做主的人,夫人怎么可能将她交给我,还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你们,给我把她按好了!”

钱嬷嬷利诱道,“你们几个,只要把今日的差事办好了,我就去夫人那边给你们美言两句,到时候把你们调去少爷、小姐的房中伺候。哪怕只是当个二等丫鬟,都比你们现在要好千倍百倍。”

原本心生动摇,有些害怕宋窈窈说的是真的,会找人来算账的丫鬟,听到钱嬷嬷的许诺,顿时加大了按压着宋窈窈四肢的力度。

还有一个丫鬟,故意扣住了宋窈窈的脑袋,将宋窈窈的头往水里摁。

宋窈窈被按得像只溺水的幼崽,咕噜咕噜地呛了好几口水。

“来啊!给我堵上她的嘴!洗干净了,就把她像抬死猪一样抬起来,绑到床上去!”

浴桶里实在不好施展手脚,钱嬷嬷还是更喜欢在床上折磨人。

宋窈窈被四个丫鬟像扔麻袋一样扔到了床上,双手双脚被四个丫鬟用绳子绑得死死的,仿佛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钱嬷嬷从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道具里,挑出了一根细长的皮鞭,那皮鞭在她手中如同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极致危险。

“小贱蹄子,都被我打成猪头了,这身子还细皮嫩肉的,你平时就是用你这张狐媚的脸,去勾引那些臭男人的吧?”

“今日,我就让你尝尝,我钱嬷嬷的厉害!”

钱嬷嬷举起皮鞭,如同魔鬼挥舞着死亡的镰刀,朝着宋窈窈白皙的肌肤,“啪啪啪”地抽了过去。

“唔唔唔……”

“小贱蹄子,还敢瞪本嬷嬷,我看你是皮痒了!”

钱嬷嬷最讨厌那些桀骜不驯的女子的眼神,恨她又怎样,宁死不屈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被她绑在床上,被打得死去活来。

这要是在外面,她一定会找几个乞丐来糟蹋她,到那时,她那绝望求死的模样,肯定会比现在更让她感到畅快淋漓。

钱嬷嬷想到这儿,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

与此同时。

沈蕴之闯入鲁国公府,冲到鲁国公府后院。

鲁国公府的奴仆不管识得沈蕴之的还是不识得沈蕴之的,都不敢上前阻拦。

识得是碍于沈蕴之的身份不敢阻拦。

不识得的则是被沈蕴之冷若寒霜,犹如脱鞘利刃,随时会将人斩杀在地的气势,和周身的冷凝狂爆之压给吓住了。

“快!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管家不敢阻拦,连忙让身边的小厮向上汇报。

鲁国公此时不在府中。

而没等官家的人通传,一直监视着门口情况的丫鬟,第一时间向鲁国公夫人汇报了此事。

因此,沈蕴之闯入鲁国公府的消息,第一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入鲁国公夫人的耳中。

鲁国公夫人得知沈蕴之来了鲁国公府,甚是喜悦。


“妹妹,你不是说,你庭川哥哥最爱你吗?怎么连这点银子都不舍得给你花?前段时间,他不是还在望春楼一掷万金吗?看来,妹妹你还不如……”

宋萋萋也有些气恼。

是啊,前段时间沈庭川为了望春楼花魁一掷万金的事, 谁不知晓。

一万两黄金等于十万两白银。

如今,不过区区七万两银子,还算是额外给她的聘礼,庭川哥哥都犹豫,难道她还不如一个青楼妓女?

宋萋萋委屈了,“庭川哥哥……”

沈庭川在沈家就是个吃白饭的,一没功名,二没进项,平日里吃喝玩乐倒是不缺银子,但要他一口气拿出一大笔银子,他真拿不出来。

可让他说没有,让他当众丢脸,他又不愿。

他恨透了宋窈窈的咄咄逼人。

觉得宋窈窈即便长得再花容月貌,都面目可憎。

沈庭川骑虎难下。

宋萋萋见沈庭川真不给她买,眼泪都掉了下来。

宋萋萋虽是四品小官家的庶女,但家里她姨娘说了算,她向来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她姨娘还同她说过,家里有价值上亿的家当。

所以,宋萋萋不把银子放在眼里。

她要的就是沈庭川的态度,要的就是沈庭川的宠爱,要的就是她可以在亲事和男人的宠爱上压过宋窈窈一头。

可现在……

宋萋萋哭着跑了。

“萋萋……”沈庭川见状,叫了一声,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宋窈窈一眼,“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就去追。

“什么玩意,原来是买不起,借机跑了!”

秋霜见状,冲着沈庭川的背影,大喊道。

沈庭川听到这话,脚下都踉跄了一下,恨不得回头撕烂宋窈窈丫鬟的嘴,但此时回去,他丢的脸更大,最终还是追着宋萋萋跑了。

“秋霜,不得无礼。”

宋窈窈望着沈庭川的背影,当着众人,对秋霜道,“庭川哥许是前段时间在望春楼花的银子多了,这才拿不出来。”

“但既然我妹妹喜欢,我这个做姐姐的,什么都会满足她。无论她在我订亲后是要我的未婚夫婿,还是要这些珠钗首饰……”

“掌柜的。”宋窈窈转身对掌柜的道,“包起来吧,这些东西,我替我未婚夫婿买了,送去当他给我妹妹的聘礼。”

“好的,姑娘稍等。”

宋窈窈这番言行举止下来,充分展现了她的气度和大方得体。

在场的人,无论是二楼看戏的高门贵女,侯门夫人,还是一楼的平民百姓,都没人觉得宋窈窈善妒。

她们自问,未婚夫婿和庶妹搞在一起,还为了庶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们怒目而视,下她们的脸面,她们做不到宋窈窈这般。

前段时间说沈庭川因宋窈窈善妒才要退亲,当真是无稽之谈。

这摆明了就是沈庭川变了心,还要污女方名节。

如今,这亲事还要继续,真是可惜了这宋家大姑娘。

一时间,今日在场的高门贵女和各家官家女眷,对沈庭川和宋萋萋的感观差到了极点。

一个尚未迎妻入门,就宠妾灭妻了。

宋萋萋虽然不是妾,但在不少人眼中,她和妾也没什么区别。

一个明知对方是自己姐姐订亲五年的未婚夫,还去攀附,还在婚前就和对方搂搂抱抱,实在是不成体统。

以往有几户人家,还觉得沈庭川配宋窈窈,是沈庭川吃了亏。

毕竟,在望春楼的事闹出来之前,沈庭川也算青年才俊,长得一表人才,家中无通房、妾室,也无不良爱好。


“你……你是……”

“宋窈窈,你为何在此?”

沈庭川看清门口的人,推开怀中的花魁扶柳,快步冲向宋窈窈。

他一把拽住了宋窈窈的手腕,眼中满是责备和怒火,“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姑娘家跑来此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沈庭川,你也知这是烟花之地?”宋窈窈甩开沈庭川的手,悲愤交加,冷笑讥讽,“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庭川被宋窈窈冰冷的眼神和胡闹的态度激怒。

在他印象中,宋窈窈最是大方得体,最是温柔贤惠,和他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何曾这般下过他的脸面?

他冷下脸,嗤笑了一声。

“宋窈窈,你这是在管我?别忘了,我们只是订亲,我还没娶你进门。即便我娶了你,你也没资格管我!”

“可不是吗?”

花魁扶柳披了一件轻薄的衣纱,故意露出身上的痕迹,眼神轻佻的打量了宋窈窈一眼,款步走到沈庭川身前。

“男子花天酒地,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别提沈公子这般丰神俊朗的人物了。这位尚未出阁的宋家大姑娘,未免太善妒,管的太宽了些。”

扶柳话里话外都是挑事。

“沈公子,这般善妒的女子,可不能娶。娶回去,小心,家宅不宁。”

秋霜大怒,恨不得撕烂扶柳的嘴,“闭嘴,你说谁善妒呢?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青楼妓子!也敢你对我小姐口出恶言?”

“沈公子,你这未婚妻的丫鬟好凶啊,居然叫奴家闭嘴。奴家好怕啊~”

娇弱的扶柳害怕的倚靠在沈庭川的怀中,扫向宋窈窈的眼神却满是轻视。

整个京都,有谁不知宋家大小姐宋窈窈没脸没皮的倒贴了沈家公子五年,沈家公子依旧没有娶她进门的意思。

扶柳对于宋窈窈来说,也算老熟人了。

前世,她嫁给沈庭川不到三日,扶柳就被沈庭川用一顶小轿子抬进府了,初次相见,也是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

当时,刚新婚就遭冷落的她,还暗自神伤了许久,秋霜气不过,还找了些艳图回来,让她学以致用,不蒸馒头争口气。

“沈庭川,你也是这么想的?”

“宋窈窈,扶柳哪句话说错了?亏你还是四品官员家的嫡女,居然这般没规矩,还纵容丫鬟闹事,还不快和扶柳赔礼道歉。”

“哈……哈哈哈……”宋窈窈突然笑出了声。

“宋窈窈,你疯了不成?”沈庭川被宋窈窈这一笑,笑的心里发虚,但依旧冷着脸,逼宋窈窈低头,“你笑什么?还不快和扶柳赔礼道歉。”

前世,宋窈窈顾及沈庭川的脸面,伏低做小不知道了多少次歉,她把自己的脸面放地上,让沈庭川踩,让他的家人踩,让他的小妾踩。

踩到所有人都在笑话她,也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这辈子——

“不可能!”

秋霜更是激动,“沈公子,你疯了吗?让我家小姐和一个妓子道歉?”

沈庭川很是不喜宋窈窈的傲骨,尤其不喜她在外人面前不给他面子,他都把她拖到万人唾弃、人老珠黄了,他居然还没把她的傲骨踩碎?

她居然还敢忤逆他?

现在见宋窈窈身边的丫鬟都敢冲他大吼大叫,他心中更是不满。

“宋窈窈,你养的好丫鬟怎么说话的?什么妓子?扶柳是我的女人,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妾!日后也是她的主子!”

他冷脸威胁道,“宋窈窈,你今日若不同扶柳道歉,再把你这没规矩的丫鬟发卖了!那我们的亲事就此作罢!

我明日就带人上门退亲!

你想清楚,被我退亲之后,还有谁会娶你!你会有什么下场!”

“小姐……”

秋霜听到沈庭川要退亲,又气又急。

宋窈窈越发觉得可笑。

他不会以为,她还想嫁给他吧?

早在前世秋霜为护她而死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嫁给他了,只不过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跪着也走完了。

这辈子再无路可走,再苦,还能苦的过上辈子?

他提了也好。

她本就不想再嫁给他了。

那个从小就心疼她生母早亡,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第一时间和她分享,发誓非她不娶,今生今世只要她一人,这辈子都会好好待她的少年郎,早就……面目全非了。

想想上辈子的等待和付出,真没意思。

真是,没劲透了。

她怎么就那么蠢,把希望和未来,寄托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呢?

当贤妻良母,有什么好的?倒不如离经叛道,来的痛快。

“不至于,不至于。”

邀请沈庭川来喝花酒的赵家公子,一见事情闹大了,赶忙阻止。

“不就是闹了两句口角吗?沈兄,怎么就到了退亲的地步了呢?”

沈庭川见宋窈窈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由得意。

宋窈窈肯定被吓坏了。

他就知道,宋窈窈最怕他退亲。

她为了攀上他这个好夫婿,嫁入沈家,这几年可没少下功夫,隔三差五做些吃食去讨好他的祖母、母亲和妹妹,都是家常便饭。

他的祖母、母亲、妹妹,平日里欺负她、羞辱她、为难她,她从不敢说半句不是,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的。

她要能接受退亲,就怪了。

沈庭川越发得意,“呵,谁惯的她!”

“她今日若不当着众人的面,和扶柳赔礼道歉,这亲,我退定了!”

宋窈窈轻笑了一声,“好啊,退吧。”

“你说什么?”

沈庭川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宋窈窈。”沈庭川咬紧牙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好啊,退亲吧。”

宋窈窈将回忆起上辈子受过的苦,涌上来的委屈和苦涩全都咽了下去,扬起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沈庭川,我在家等着你来退亲。”

“宋窈窈,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敢?”

“你沈家大少爷,有什么不敢的?”宋窈窈讥讽一笑,喊上秋霜,“秋霜,我们走!”说完,带着秋霜,转身就走。

沈庭川因为宋窈窈这轻快的应答声和讥讽的笑,莫名心慌。

他只是让她道个歉,服个软而已,她怎么就同意退亲了?

她以前被他家人挑刺,她也没很少给他的祖母、母亲、妹妹,甚至亲戚赔礼道歉。

装的。

肯定是装的!


“祖母,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孙女走便是。”

宋窈窈走之前,还不忘道,“顾姨娘没个一年半载好活了,您老人家年纪比她还大,你可得保重身子,不然来年,孙女就能去给你扫墓了。”

“贱东西,逆女……”

宋老夫人被气晕了。

那些被宋老夫人喊进来抓宋窈窈的丫鬟、婆子顿时都围了过去。

毕竟,现在的宋窈窈,她们不敢轻易得罪。

……

宋老夫人不愿意带宋窈窈一同入宫参宴,其他有资格的官宦人家,宋窈窈又不认得,就算认得,她也不好跟着别人家一起入宫。

她思来想去,发现能帮上忙的,居然只有沈大首辅。

上次虽然闹的不愉快,但事后,他又实实在在的帮她办了事。

他在沈庭川的事上不靠谱,但其他的事上,还算言而有信。

若是可能,宋窈窈不愿见沈蕴之。

但现在走投无路,她不得不见。

宋窈窈去了凌香院,让守门的胡大叔给沈蕴之传信。

左右不过是……再陪他一夜。

宋窈窈和沈庭川的婚事已成定局。

沈蕴之这段时间都没去找过宋窈窈。

今日刚从宫中归来,得知宋窈窈此时在凌香院,寻他过去。

沈蕴之迈下马车的脚步,顿了一下。

“爷,可要回了宋姑娘?”

胡叔这几日也知晓了宋窈窈的身份,见沈蕴之没回话,当沈蕴之是想避嫌,不想私下见宋窈窈,不由得询问道。

沈蕴之沉默了许久,最终转身回了马车。

“去凌香院。”

沈庭川抵达凌香院之后,还在院外站了一会儿,才抬步迈入。

没有预想中厌恶的眼神,冷漠的眉眼。

宋窈窈一瞧见他,立即殷勤的迎了上来。

又是帮他褪去来不及换的官服,换上新买的锦袍,又是打水给他净手,还让秋霜端上了新鲜热乎的饭菜,一副要和他小酌两杯的模样。

沈蕴之,“……”

“沈家小叔,您坐。”

宋窈窈见自己如此殷勤,沈蕴之还站着一动不动,只用一双如炬的黑眸盯着她,她不由得头皮发麻,但硬着头皮也得上。

宋窈窈眨了眨眼,拉开沈蕴之身前的椅子,一双乌黑的眸子滴溜溜的,犹如灵动的小鹿般,只差把殷切两个字印在额头上了。

沈蕴之到底是坐了下来。

宋窈窈松了口气。

她坐到了沈蕴之的对面,拿了公筷给沈蕴之布菜,“这都是我今日下厨做的,之前也不知您喜欢什么菜式,就挑了几样我拿手的做了。”

“虽是是粗茶淡饭,但应当是可以入口的,您尝尝看。”

“若是不喜欢,我下次改进。”

沈蕴之瞧了宋窈窈一眼,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宋窈窈期待的询问道,“如何?”

沈蕴之放下了筷子,在宋窈窈的期待中,回了两个字,“难吃。”

宋窈窈,“……”

沈蕴之没撒谎,是真难吃。

宋窈窈有些恼怒,双眼一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又抬手把鼓起的腮帮子按了回去。

但暂时,她不想搭理沈蕴之,也不想和她说话。

宋窈窈报复性的将整盘菜都倒了她自己的碗中,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勺子到自己嘴里,证明给沈蕴之看,是沈蕴之不识货。

但很快……

“呕~”

宋窈窈被自己做的菜,难吃吐了。

沈蕴之,“……”

沈蕴之起身,倒了些水,递给了宋窈窈。

宋窈窈接过水,狂灌了两大碗,脸色才好点。

等宋窈窈缓过来,她抱着手里的碗,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像是自闭了般,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沉中。


“你说真的?”

宋萋萋狐疑的询问道。

“自然。”

宋窈窈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拉住了宋萋萋的手,“妹妹,我就问你,我和你庭川哥哥订亲之前,他对我好吧?我当时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宋窈窈订亲,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宋萋萋还真不记得当时的宋窈窈是什么样的了。

毕竟那时候祖父还在世,对宋窈窈也有几分关注,宋萋萋这个庶女也不敢太欺辱宋窈窈这个嫡女。

她只记得那时候的宋窈窈,存在感极低,衣着也朴素,很少出来见人,即便出来见人,也总是低着头,不爱说话。

直到宋窈窈在宫宴上,一舞震京都,无数王孙公子来求娶,宋萋萋才发现她被骗了,才发现宋窈窈长得那般好看。

宋萋萋本就嫉妒宋窈窈是嫡出,这下可不更嫉妒了。

尤其是,宋窈窈还和沈家订了亲,祖父一去世,宋萋萋自然不会让宋窈窈好过,让顾姨娘不给宋窈窈月钱,不给宋窈窈饭吃,那都是轻的。

“妹妹,我想开了,与其让不知底细的人嫁进沈家,不如你同我一同嫁进去。姨娘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你听我的,没错。”

“你现在对我这个姐姐越好,你的庭川哥哥就越觉得你温柔大方,不善妒,就越心疼你,喜爱你。”

这些话,可都是她前世出嫁前后,宋萋萋和沈庭川勾搭成奸后,顾姨娘安排的嬷嬷和宋家的长辈在她耳边念叨的。

前世,顾姨娘怎么骗她的。

如今,她就怎么骗宋萋萋,从宋萋萋这里拿好处。

宋萋萋没想到,宋窈窈居然能想开。

她忍不住又刺激了宋窈窈两句,“你当真想开了?以后可是我做正妻,你做平妻,我以后可就是沈家的主母了,而沈家的中馈也由我来管。”

“当真。”

她压根就没打算嫁。

自然想得开。

要是宋萋萋能帮她和沈庭川退亲,她不介意送宋萋萋坐上沈庭川正妻的位置,再给沈庭川送十个八个小妾,让她们和宋萋萋斗到死。

“算你识相。”

宋萋萋得意的眉眼上扬,“姐姐,既然你这么识相,知道自己什么都比不上我,知道庭川哥哥只爱我一人,那这破院子,就给你住好了。”

宋萋萋把院子里的人都带走了。

“小姐,这……”

秋霜有些难以置信。

“小姐,您刚和二小姐说的不是真的吧?您该不会……”

“自然是假的。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吃最好的,住最好的。”既然男人靠不住,那就自己去争、自己去抢、自己去骗,自己去改变命运。

秋霜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她家小姐回来,是真的要和二小姐一起嫁给沈坏心肝呢。

宋窈窈摸了摸手腕上,从宋萋萋手上抢来的镯子。

别说,戴她手上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似的。

“秋霜,我们该想法子,挣些银钱了。”

本以为沈蕴之能当她的靠山,助她摆脱困境,但没想到靠不住。

她现在真的太被动了。

宋窈窈除了秋霜这一个丫鬟,原本还有 一个她生母留给她的嬷嬷,但那个嬷嬷在宋窈窈七岁的时候,就被顾姨娘栽赃偷盗,被发卖了。

宋窈窈的祖母和顾姨娘是姑侄,自然不会管宋窈窈。

也就宋窈窈的祖父,对宋窈窈有几分疼惜,特地让她的祖母找人来教导她,但那些来教导宋窈窈的嬷嬷也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有些几个教导宋窈窈的嬷嬷,还私下收了顾姨娘钱,故意将她教得古板木讷、小家子气、不讨喜。

宋窈窈当时就是一张白纸,也不知顾姨娘还收买了她身边的人,还真跟着认认真真学了好几年。

所以,她琴棋书都很糟糕。

她唯一拿的出手的画,是她跟着一个路边卖画的老先生学的。

她的舞,也是偷学的。

当时,她祖父还没去世,她的日子还没有现在这么难,遇到喜欢的东西,她还是可以找到法子,去学习的。

她还记得,她在宫宴上给皇后娘娘献舞,她祖母那震惊的表情。

只可惜,没多久,她祖父就染病去世了,她也被困在了家中,不但被她的祖母禁止跳舞,就连画画都只能偷偷存钱,买画纸画。

就连那些教导的不怎么样的嬷嬷,也都被打发了出去。

她得赚银子。

她还得再找些稳定的靠山,像秋霜说的,靠山越多越好。

……

宋萋萋将院子还给宋窈窈,带着丫鬟、婆子从院子里搬走之后,才得知顾姨娘被秋霜扎伤的事情。

得知此事,她气得要死。

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宋窈窈算账。

但苏醒过来的顾姨娘把她拦了下来。

“女儿,忍忍。”

顾姨娘也想往宋窈窈的心口插两刀,但她懂得隐忍的好处。

“现在那个小贱人在女婿心中的份量比你重,你若闹开了,让女婿觉得你睚眦必报,对你没好处。倒不如利用这事,去女婿那儿讨个好。”

“娘!她居然让身边的贱婢扎伤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顾姨娘安抚宋萋萋,“女儿,你别忘了,过几日嫁去沈家做正妻的人是你,等你做了沈家的当家主母,再拿捏住你男人的心,想怎么处理那个小贱人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

宋萋萋被劝得忍了下来。

确实,她是要做正妻的人。

“那我去把我的院子要回来,把她赶去住柴房!”

宋窈窈都让贱婢扎伤她娘了,她才不要让宋窈窈住在她的院子里,那可是宋家最好的院子!

顾姨娘没想到,宋窈窈居然还把院子要了回去。

但现在临门一脚,闹大了,她的女儿嫁不进沈家,吃亏的还是她,她只能让她的女儿再忍忍。

“女儿,反正她住也就只能住这几日,等嫁去沈府,你再修理她。”

祖父去世后,宋窈窈唯一的靠山也没了,宋萋萋嫉妒宋窈窈的容貌和亲事,没少找宋窈窈麻烦,她嘴上叫着姐姐,但冷嘲热讽和苛责辱骂就没停过。

她何时忍过宋窈窈?

现在让她忍,宋萋萋只觉得憋屈的要死。


“少爷昨日去青楼,砸重金,捧了一名花魁,一夜未归,今日似乎和宋家大姑娘闹了些矛盾,说是要退亲,宋大人是来求情的。”

沈蕴之清冷俊逸的脸庞越发冷凝。

就听管家继续道,“少爷说亲事可以不退,但要宋家二姑娘一同嫁进来,且宋家二姑娘为正妻,宋家大姑娘为平妻。”

“混账!”

从未见过自家二爷如此喜怒于色的管家被吓了一跳,“……”

“给我把人带祠堂来!”

“是。”

管家刚退下,沈蕴之身边的贴身侍卫竹青快步进入了院中。

“爷,一个时辰前,宋家大姑娘寻到属下,求见大人,但当时爷尚未下职,属下便将其安排在了寻芜院等候。”

沈蕴之停顿了一下,“她,可还好?”

“回禀爷,宋家大姑娘,似是受了点伤,但属下已经安排大夫过去了。”

这厢,竹青话音未落,沈蕴之已不见了踪迹。

……

夜,寂静无声。

寻芜院内,烛光透过窗柩闪烁,但院内并未有伺候的人,沈蕴之来到院中,只觉得安静异常,他走上前,叩了叩门。

“宋姑娘。”

屋内没有回音。

沈蕴之眉宇微皱。

正欲再叩门,屋内突然传来巨大声响,像是巨物砸落在地的声音。

“窈窈!”

沈蕴之心中一惊,顾不得许多,直接踹门闯了进去。

谁知,一闯进去,入目所及就是一副白皙的身子。

暴露在他眼前的,正是坐在浴桶内,正在沐浴的宋窈窈。

遮挡浴桶和大门的屏风,正斜躺在地上。

“啊!”

宋窈窈惊叫着,捂住了身子。

沈蕴之连忙转身,快速掩上了房门。

“冒犯了。”

“呜呜呜,小叔,你将我身子看光了,我失了清白,没脸苟活了。”

沈蕴之的眼前都是宋窈窈白皙的身子,耳边都是宋窈窈的低泣声,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道,“……我并未看清,且今日之事……”

“小叔,是嫌我吗?”

沈蕴之声音微顿,“何……出此言?”

“今日我被退亲的事,小叔可都知道了?”

宋窈窈从浴桶中走了出来,伸手就从沈蕴之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沈蕴之。

“小叔,被退了亲,如今还被看光了身子的姑娘家,哪儿还有活路?你发发慈悲,收了我,当我靠山,可好?”

沈蕴之是沈庭川的亲叔叔,和宋窈窈并无关系。

宋窈窈不知道如何才能说服沈蕴之帮她。

前世今生,她虽然叫沈蕴之一声小叔,但两人算不上熟悉,每次见了面,最多就是行个礼,点个头。

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但她嫁入沈府之后,沈庭川待她不好,是沈蕴之这个长辈在帮她,有沈蕴之压着,沈庭川就算宠妻灭妾,也得收敛些,她的日子也好过些。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嫁沈庭川。

可退亲后,境况只会比前世更举步维艰,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她想活,想活的好,就必须得到她唯一够得着的——他的帮助。

而她唯一有点价值的,便是如今这具清白的身子。

虽然,沈蕴之与其才华能力一样出名的就是他的清冷孤傲,不近女色,虽然,他前世今生,别说娶妻,就是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但宋窈窈想博一条活路,想让沈蕴之放弃帮他的亲侄子,帮她这么一个外人,只能冒险一试。

宋窈窈忍着羞耻,放下尊严,白皙纤嫩的手指穿进沈蕴之的外袍,划过沈蕴之的胸膛。

“小叔,你就当随手收了个小玩意。我不求名分,不会让外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我更不会影响你娶妻生子,我还可以……”

比起留在宋家,被她爹算计,被送给年过半百的人当妾室,她宁愿将自己送给沈蕴之求他庇护。

“胡闹!”

宋窈窈的话,让沈蕴之大脑充血。

她可知,她在说什么,做什么?

沈蕴之本就被宋窈窈的温香软玉抱得整个身子僵硬无比,本就被宋窈窈纤长的手指划得浑身热血控制不住的由上而下的涌入身躯。

结果,转眼听到了宋窈窈这番自轻自贱的话。

他好半天才拉开宋窈窈紧紧搂着他腰的手,可一转身又看到了宋窈窈白皙的身子。

他红着耳朵,别过眼,褪下身上的外衣,就将宋窈窈裹了起来。

“先将衣服穿上。”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宋窈窈沉浸在被拒绝的绝望不堪上,并未发现沈蕴之的异常,她没有再挣扎 ,只是抱紧了自己,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小叔,我不愿嫁沈庭川,我也不想被我爹送给几十岁的人做妾,亦或是被我爹送人做玩物。看在我祖父和你爹的交情上,你救救我,可好?”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哪怕给你暖床都是在玷污你……”

宋窈窈的话,让沈蕴之心里一阵刺痛。

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他一眼都不敢多看,就怕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想强行将她捧在手心的人,变得如此自轻自贱?

宋窈窈见沈蕴之一言不发,心彻底凉透。

是她奢望了。

他前世愿意出手帮她,不过是因为她是沈庭川的妻子,她如今却在和沈庭川退亲前,来寻他,还意图算计他,让他帮她,确实是她做错了。

她不该来的。

她得想办法,得继续想办法自救。

宋窈窈擦干了眼泪,捡起了地上的衣物,声音恢复了恭敬,“小叔,对不住,是我打扰了,我这就离开,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今日的事,是我算计了你,是我的错,我这就离开……”

宋窈窈背对着沈蕴之,穿上了自己的衣物,转身要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走到门口,要拉开房门的一瞬间,沈蕴之却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还说……


宋萋萋不知宋窈窈再三问顾姨娘要东西的事。

她只知道,她娘这两日一直在喝药,她每次回到家中,她娘都在昏睡,她还以为是之前秋霜扎的那一簪子的缘故。

而她忙着去和沈庭川私相授受,自然没那么多心思关注顾姨娘。

“我的身子怎么可能好得了?!萋萋,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非咽不下这口气?你就非在这时候和宋窈窈作对?!”

“娘,你在说什么啊?”

宋萋萋震惊又委屈,“我怎么和宋窈窈作对了?宋窈窈昨日还抢了庭川哥哥送我的簪子呢!我看她卑躬屈膝的样子,我都没跟她计较!”

顾姨娘一直以为,宋窈窈院落接连失窃,都是宋萋萋干的。

她昨日就想等宋萋萋回来,让宋萋萋别再干了,没想到昨日没见到宋萋萋,今日宋窈窈院落又失窃了。

宋窈窈一大早又去搬了。

就算这些东西,最后会回到她和她女儿手里,但她也不愿意宋窈窈碰这些原本就该属于她和她女儿的东西。

可如今,听着,怎么不对劲?

顾姨娘捂住了胸口,“这几日宋窈窈院落的那些存放珠钗首饰、绫罗绸缎、古董字画的箱子,不是你连夜找人搬走的?”

“娘,怎么可能是我?我这几日早出晚归……”

“噗——!”

“娘!”

顾姨娘院中一片兵荒马乱。

……

“小姐,小姐,顾姨娘又吐血,又昏迷了。奴婢刚听大夫说,她旧伤未愈,还气急攻心,伤上加伤,再不好好养着,活不过一年半载了。”

“哈哈哈,小姐,今儿个真高兴。”

宋窈窈也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宋窈窈的亲娘去世的早,她那时候虽然小,但也隐约记得顾姨娘打扮的花枝招展,时不时来气她娘一番的模样。

宋萋萋后来也继承了顾姨娘的手段,利用宋窈窈对沈庭川的感情,疯狂的刺激宋窈窈,让宋窈窈痛不欲生。

宋窈窈记得,顾姨娘前世活的可滋润了。

她去世的时候,顾姨娘都活的好好的。

没想到,这辈子,她只是让秋霜扎了顾姨娘一簪子,又掏了顾姨娘几笔钱财,顾姨娘就把自己气成了这样。

“姨娘不好了,我们当然要去看看。”

宋窈窈现在非常乐意去探望顾姨娘,就像她娘亲病了之后,顾姨娘非常喜欢去探望她娘亲一样。

宋林远是主管太学的祭酒。

前些时日因为宋窈窈要退亲,他火急火燎的请了几日假,等宋窈窈回到家中,他就忙着去赶前几日请假的进度了,这几日都不曾回来。

宋老夫人前段时间就和她的老姐妹上山礼佛去了,如今也不在家。

顾姨娘一倒下,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的宋萋萋只觉得天都塌了。

顾姨娘一直想让宋萋萋攀高枝,倒是教过宋萋萋不少管家的事,但宋萋萋觉得管家、算账太累了,只贪图享乐,根本没有认真学。

宋萋萋如今六神无主,除了哭就是叫。

宋窈窈到的时候,宋萋萋还趴在顾姨娘身上,又哭又叫。

“小姐,二小姐是不是不知道顾姨娘心口有伤。”秋霜忍不住幸灾乐祸的凑到宋窈窈身侧,小声的道。

宋窈窈,笑。

看完顾姨娘和宋萋萋的惨样,宋窈窈假模假样的关心了两句,又从顾姨娘院子里薅走了两个价值不菲的白玉花瓶,心满意足的走了。

宋林远得知消息,赶回家中。

宋萋萋不敢说是她将顾姨娘气吐血、气晕厥的,自然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宋窈窈的身上。


“小姐,乐死我了。”

宋窈窈将从宋萋萋屋子里找出的上好宣纸展开,正准备在院子里画画,秋霜又活蹦乱跳的跑了进来。

“二小姐知道顾姨娘被奴婢扎伤的事了,她正在园子里跳脚呢。”

“奴婢还以为她会憋不住气,来找我们麻烦呢。”

秋霜在扎完顾姨娘,看着宋萋萋像个傻子似的被她家小姐忽悠离开之后,就一直关注着顾姨娘那边的动静,准备随时带自家小姐跑路。

但没想到,向来嚣张跋扈的宋家二小姐,这次居然忍了。

宋窈窈笑了笑,“她还等着嫁进沈家做当家主母呢,这几日自然会忍。就算她不忍,顾姨娘也会劝她忍下来。”

“她们如今的目标是沈庭川,只要沈庭川还在走下聘的程序,只要沈庭川执意要娶我一同进门,她们就不会为难我们。”

“你且等着吧,这几日,她们定会安排最好的膳食给我们。”

顾姨娘了解宋窈窈,正如宋窈窈了解顾姨娘。

顾姨娘吃准了宋窈窈看似温顺贤淑,看似软包子,但骨子里和她娘一样倔,无伤大雅的小事都能忍,但一旦被踩到了底线,就死也不会回头。

所以,顾姨娘现在还不敢踩宋窈窈的底线,怕宋窈窈鱼死网破。

而宋窈窈正是看准了顾姨娘对她有所求,会最大程度的满足她的要求。

“对了,秋霜,你再去问顾姨娘要几匹上好的绫罗绸缎,再让顾姨娘给我找几个手艺精湛的绣娘,给我量身定做几套可以参加宴会的锦衣华服。”

“还有,头面首饰、珠钗珍宝、古董字画,这些也不能少。”

“最重要的是,让她把我娘的嫁妆清点一下。毕竟,我要‘出嫁’了,我的嫁妆可不能少,单子定然是要提前对一遍的。”

前世,宋窈窈只想逃离宋家,觉得嫁进沈家就可以重获新生。

因此,她没在意过那些俗物,导致她的嫁妆少的可怜,到了沈家,还被沈庭川的祖母、娘亲和妹妹讥讽娶了个小家子气的破落户。

反倒是后面,和沈庭川无媒苟合的宋萋萋,大着肚子进沈家门,即便是做妾,也带了上百抬的嫁妆,婚宴举办的比娶她时,还风光。

还一进门,就跟散财童子似的,给沈家的每个人都准备了厚礼,赢得了沈家全家上下的喜爱。

宋萋萋一进门,没钱没势没娘家倚靠的她,日子自然就更难过了。

沈蕴之倒是帮过她几次,还私下询问过她,是否想和离,她什么都没有了,和离不过是死路一条,更何况她不甘心,自然不愿和离。

秋霜见宋窈窈让她去问顾姨娘要东西,兴奋的摩拳擦掌。

“小姐,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七岁到的小姐身边,在七岁之前,她一直被当作暗卫培养,她早受够窝囊气了,小姐想开了,她自然要去十倍、百倍的帮小姐讨回来。

秋霜去问顾姨娘要东西了。

还是一口气要这么多,这简直就是在剜顾姨娘的心。

顾姨娘当然不愿意给。

可秋霜说,“顾姨娘,您若不给,亏待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一生气,不嫁了,或者闹出什么更大的事,那二小姐的婚事可就……”

顾姨娘那个气,挖心挠肺。

可偏偏沈庭川说过的,宋窈窈若是不嫁,他也不会娶宋萋萋。

“给!都给你!你这个贱婢还要什么?!都给你!”

秋霜才不介意顾姨娘骂她,顾姨娘是只大肥羊,以前小姐不在乎顾姨娘身上有多少羊毛,现在好不容易在乎了,她逮住了可不得死命的薅。

“绫罗绸缎、珠钗首饰再来三十套!还有凤冠霞帔,顾姨娘可也得给我家小姐准备好了,不然我家小姐……”

顾姨娘的心都在滴血。

但她只能给,安排人给宋窈窈备好。

秋霜大获全胜,心满意足的走了。

宋萋萋得知顾姨娘给宋窈窈准备了那么多东西,还要给宋窈窈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又是气得上蹿下跳,恨不得去撕烂宋窈窈的嘴。

“娘,你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东西?她算个什么东西?!”

“女儿,别气,等你和她一同嫁过去了,她的嫁妆自然是你的,等她死了,她的一切都是你的。就像她娘的嫁妆落在娘的手里一样。”

顾姨娘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咽。

宋窈窈生母的娘家——唐家,当初是何等的风光?

宋窈窈的外祖父是先皇在世时,唯一册封过的异姓王,还富可敌国。

可那又如何?

宋窈窈还在她生母肚子里,她的外家就死绝了。

黎家人一死绝,她这个宋林远的表妹就顺利嫁给了宋林远,虽是姨娘,但掌的是主母的权。

而宋窈窈的生母早成了一抔黄土,她的嫁妆也都落到了她的手里。

如今,宋窈窈要的这些不过九牛一毛。

而这些,她也迟早都会要回来的!

顾姨娘现在气到吐血,还能咬牙说服自己——

等宋窈窈嫁给沈庭川之后,她的女儿当了主母,如何拿捏宋窈窈,如何将宋窈窈的一切占为己有。

却没想过,宋窈窈从一开始,就没想嫁。

……

宋窈窈要的东西,顾姨娘一个多时辰后,就让人陆陆续续的送来了。

顾姨娘平时为了维持勤俭持家的人设,衣着并不华贵。

但宋窈窈看顾姨娘平日里给宋萋萋的吃穿用度,好到可以媲美公主、郡主的吃穿用度,就知道顾姨娘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但她没想到,顾姨娘有这么多好东西。

看来,她要少了。

“小姐,这里随便一件头面,都可以在最繁华的街道买一座宅子了。顾姨娘不是来宋家投奔老夫人的孤女吗?她竟这般有钱?”

宋窈窈也觉得奇怪。

但顾姨娘既然舍得给,她当然得全盘接收。

“秋霜,把这些都收好了,把清点的单子复拓两遍分开存放。”

宋窈窈将送东西过来的丫鬟、婆子都屏退后,对秋霜道,“你再找个时间,去找人牙子买座小宅子,把这些偷偷运过去。”

她压根没打算嫁给沈庭川。

顾姨娘发现真相以后,势必找她麻烦,她得先把东西运走,再……


沈庭川午食也没吃,在院内大发雷霆。

“少爷,赵公子、李公子、朱公子来寻你了。”

沈庭川大动肝火的时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还寻上门来。

若是宋窈窈来赔礼道歉了,沈庭川赚足了脸面,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沈庭川是很乐意见到这些狐朋狗友的。

但现在宋窈窈没有出现,反倒是他,跟个傻子似的,一直在这里等着宋窈窈,这些人的到来,就像是来落他的脸面,看他笑话的。

“滚!让他们滚!”

沈庭川毕竟没有功名在身,家里也没有爵位可以继承,因此家中有爵位继承,可以世袭罔替的纨绔子弟都瞧不上他。

他交往的这些纨绔子弟都是家世不如他,名声比他差的。

他自然不乐意让这些人看他笑话。

那几个纨绔子弟都已经到了院外,猛地被沈庭川这样驱赶,脸上也过不去,但他们没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小叔,自然不敢得罪沈庭川。

他们人倒是走了,但闲话也同样流出去了。

沈庭川一直等到日落,等到月上柳梢头,都没有等到宋窈窈。

他把院子里能砸的都砸了。

“宋窈窈,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是真笃定了我不敢退亲?我明日就去退!我明日就去把亲退了!别说平妻,就是妾,你都不配!”

……

沈庭川在沈府大发雷霆。

宋家则是找宋窈窈都快找疯了。

“废物!你们这些废物!人都失踪三天了,你们才报上来!

三天了,你们这些废物居然还没把人找回来!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快赶紧出去找!给我把那个逆女找回来!”

宋林远也在冲着宋府的丫鬟、小厮发火。

这是宋窈窈失踪的第三天,若不是报官会损坏宋窈窈的名声,让宋窈窈变得不值钱,卖不出好价格,宋林远都想去报官了。

“老爷,都怪我管家不严,平日里太宠着窈窈了。这都三天了,窈窈该不会……要是窈窈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和唐姐姐交代哟。”

顾姨娘早就知道宋窈窈逃了。

但她想着宋窈窈逃了,最好是死在外面,岂不是更好?

这样她千娇百宠的宝贝女儿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代替宋窈窈的位置,嫁入沈府,还不用和宋窈窈那个小贱蹄子共侍一夫了。

“与你何干?”宋林远沉了脸,“继续找!”

“老爷,那和沈家的亲事……”

“若今晚还找不到,明日一早我上沈府一趟,你也带着萋萋好好打扮一番,明日同我一同前去,无论如何,不能丢了沈府这门姻亲。”

“好,好,老爷,我这就去找萋萋。”

……

亥时,福来客栈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小姐,小姐,您是没听见楼下大堂吃酒的客人们都是怎么说的,哈哈哈,奴婢今日可真是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秋霜推开天字一号房的房门,快步跑了进来,眉眼满是笑。

“发生何事了?”

“小姐,三日前,那沈坏心肝不是对外宣称,你三日内必上门赔礼道歉,还说你为了嫁入沈府,自甘下贱,甚至算计二小姐替您顶锅同嫁吗?”

“沈坏心肝?”

“对,就那沈公子,沈坏心肝,沈拖拖,他遭报应了!”

秋霜迫不及待的和宋窈窈分享,“小姐,今日您没去沈府,更没去赔什么礼道什么歉,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撒谎了。”

“外头都传遍了,说小姐您的美貌嫁王孙公子都使得,根本就不稀罕他这么个文不成武不就,靠小叔庇佑的酒囊饭袋。

还有人说,这几日的事,都是沈坏心肝在自说自话。

刚刚楼下还有个客人骂他不道德,说他定了亲不娶,拖了小姐您五年青春,还到处败坏小姐您的名声,真该叫沈拖拖!”

宋窈窈听着秋霜叽叽喳喳的声音,心情也不由得好转了。

“秋霜,拿上银子,找些丐儿,编些童谣,再去加把火。”

……

沈庭川同样在当晚听到了外面的闲言碎语。

之前,那些闲言碎语都是冲着宋窈窈去的,说的都是小官之家出身的宋窈窈配不上沈庭川,还恬不知耻的缠着沈庭川,没有半点儿自知之明。

但昨日传出的却是——

沈庭川狎.妓,带着青楼妓子招摇过市,被宋窈窈撞见。

沈庭川仗着亲事,逼迫尚未过门的宋窈窈给青楼妓子道歉,还用退亲威胁,宋窈窈不愿坠了官家小姐的名声,同意了退亲。

善妒的事根本不存在。

至于宋窈窈为了攀附沈家,拿庶妹当棋子的事,更是无稽之谈。

宋窈窈三天没有上沈家道歉,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版本。

所有人都知道,宋窈窈同意退亲了。

所有人都知道,宋窈窈一个四品小官的女儿,都瞧不上胸无点墨、一无是处,只会逛青楼,纯靠祖辈、叔辈庇护的沈庭川。

沈庭川气得半夜没睡着。

他大半夜去书房找了沈蕴之。

“小叔,我要和宋窈窈退亲!我一定要和宋窈窈退亲!”

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沈蕴之,闻言,手中的毛笔微顿,墨渍晕染了纸张,写了半个时辰的公文作了废,他心情却不赖。

“你可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就算她宋窈窈跪地上求我,这亲我也退定了!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个金龟婿,她宋窈窈还能嫁给谁!”

沈蕴之听到这话,微微抬眸。

沈庭川没注意到沈蕴之的反应,还在气得咬牙切齿。

等退了亲,宋窈窈彻底名声扫地,他再找他那个贪慕权贵的好岳父暗示几句,让宋窈窈好好的体会一番无路可走的滋味。

宋窈窈就知道,他这些年待她有多好了。

到时候,宋窈窈还不是得回头求他?

但到了那时候,宋窈窈连平妻都不配了,她只配在他身边当个通房丫鬟,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把她送人玩几日就送人玩几日。

沈庭川脸上的自信和恶意,一丝不漏的展露在沈蕴之的眼前。

沈蕴之打量着沈庭川。

他只比他这侄子大四岁。

沈庭川小时候尚算听话,但随着他大哥英年早逝,沈庭川被他母亲和大嫂溺爱着长大,导致越长大越自我、越自大、越自私、越任性妄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