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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夭夭尽九洲苏沫苏府前文+后续

木木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纪宁对于纪安的怨恨并没有减少半分,苏兰茹依旧日日在他茶里下药。“小沫,按照我们的推算,后日便就是那蓝月出现之日,可……”慕晚晴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沫。“晚晴姐,那簪子线索已经断了许久,可那蓝月千载难逢。”“小沫,你先走吧。”“不,晚晴姐,你先走。”“小沫,你还年轻,我已来这许久,早已习惯了,你先走吧。”慕晚晴抚着苏沫的肩,温柔的对她说。“姐……”“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那簪子的。”她轻轻摸了摸苏沫的头。苏沫紧紧抱住慕晚晴,回到东宫,她静静坐在石阶上,身旁摆着一罐酒。她眼眶里微微泛红,只是一味的喝着那酒。她想回家,可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留恋。“小姐,快别喝了。”小瑶将酒从苏沫手里抢过。苏沫转而看着她,“小瑶,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小姐,和...

主角:苏沫苏府   更新:2025-02-19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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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沫苏府的其他类型小说《桃花夭夭尽九洲苏沫苏府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木木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宁对于纪安的怨恨并没有减少半分,苏兰茹依旧日日在他茶里下药。“小沫,按照我们的推算,后日便就是那蓝月出现之日,可……”慕晚晴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沫。“晚晴姐,那簪子线索已经断了许久,可那蓝月千载难逢。”“小沫,你先走吧。”“不,晚晴姐,你先走。”“小沫,你还年轻,我已来这许久,早已习惯了,你先走吧。”慕晚晴抚着苏沫的肩,温柔的对她说。“姐……”“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那簪子的。”她轻轻摸了摸苏沫的头。苏沫紧紧抱住慕晚晴,回到东宫,她静静坐在石阶上,身旁摆着一罐酒。她眼眶里微微泛红,只是一味的喝着那酒。她想回家,可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留恋。“小姐,快别喝了。”小瑶将酒从苏沫手里抢过。苏沫转而看着她,“小瑶,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小姐,和...

《桃花夭夭尽九洲苏沫苏府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纪宁对于纪安的怨恨并没有减少半分,苏兰茹依旧日日在他茶里下药。

“小沫,按照我们的推算,后日便就是那蓝月出现之日,可……”慕晚晴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沫。

“晚晴姐,那簪子线索已经断了许久,可那蓝月千载难逢。”

“小沫,你先走吧。”

“不,晚晴姐,你先走。”

“小沫,你还年轻,我已来这许久,早已习惯了,你先走吧。”慕晚晴抚着苏沫的肩,温柔的对她说。

“姐……”

“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那簪子的。”她轻轻摸了摸苏沫的头。

苏沫紧紧抱住慕晚晴,回到东宫,她静静坐在石阶上,身旁摆着一罐酒。

她眼眶里微微泛红,只是一味的喝着那酒。

她想回家,可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留恋。

“小姐,快别喝了。”小瑶将酒从苏沫手里抢过。

苏沫转而看着她,“小瑶,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小姐,和你在一起的每天我都很开心啊。”

“小瑶,这个给你。”



她们不用解释,一个眼神,就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趁着没人,三人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纪安,纪安!”回到东宫,苏沫急切的冲进书房。

“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纪安用袖子替苏沫擦了擦汗珠。

“我…我…”苏沫仍然气喘吁吁的。

“不急,慢慢说。”

“我在苏力世房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围猎那日,他们会派人将你引到竹林。”

纪安很淡然,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你知道了?”

“嗯。”

“那就好。”他将她的头发顺到耳后。

“你好好保护自己就好,我不想把你牵连进去。”

“纪安,他们为何想尽办法要害你?”

“权。若是有选择,我宁愿不做这太子,可若大宁落在纪宁他们手里,那大宁的百姓该怎么办。”纪安叹了一口气。

“当初我就不应该冲动,现在让你……”

“纪安,你说什么呢!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乐意。”

“还有,你可不许搞什么电视剧里那些。为了保护我,故意冷落我,然后假意不爱我了将我休了。”

“可……”

“我就知道,你果真想过这法子。以后不准再有这种想法,那法子说是保护我,实则是伤害我。”

“还有,只有我们站在一起,才可以打败他们,而且,我又不是傻白甜。”

他搂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唇轻轻吻过她。

“好。”他凑到她耳边温柔回答。

恭王府内。

“殿下,喝口茶吧。”

“兰茹,事办得怎么样了?”

“唉,那苏晓宛因为之前的事始终对我有芥蒂,但她好像稍微动摇了点。”

“行,抓紧时间。”

纪宁又喝了几口茶,他从背后抱住苏兰茹,吻着她的脖,他欲要解开她的衣服。

“殿下,等我喝口水。”

苏兰茹端起那一杯淡红色的水,上面还漂着几朵藏红花。

第二日,苏兰茹一大早便去到了同仁堂。

“司白,你…你怎么没回邺安?”

“兰茹,好久不见,这说来话长。”

苏兰茹本想来买几味药,回去再混合起来达到致毒的作用,但看到司白在,她便大胆了起来。

“司白,这里可有铅丹。”苏兰茹小声对他说道。

“兰茹,这铅丹可有剧毒,长期摄入会……”

“我知道。”苏兰茹淡淡地说。

“兰茹,你……”

苏兰茹没有看他眼睛,司白虽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偷偷给她包了起来。

“姑娘,这药你可要一日三次,大概三日左右,嗓子便会好了。”

“多谢公子。”

按同仁堂的规定,凡是买药者都要登记,司白将药类写成了连翘,金银花,还特意将缺少的铅丹私自补上。

苏兰茹将那铅丹磨成粉,每日都偷偷放一丁点儿在纪宁饭食里。

围猎日很快便就到了,纪宁一行人为了引诱纪安,便派人先将苏晓宛引到竹林,可好不恰巧,他们的帮手是苏兰茹。

苏沫早就从苏兰茹口里得知此事,为了不让苏兰茹难做,刚到围猎场,她便故意从马上摔了下来。

虽是故意,但受伤却是真。

纪安连忙从马上下来,膝盖已然红肿。

“我没事,快跟上父皇。”苏沫给他使了个眼色。

“小瑶,龚云,照顾好太子妃。”

纪宁眼看自己第一步计划落空,看着小瑶,嘴角微微上扬。

猎场上,纪安出色的箭术被纪文元连连称赞。

“平儿这箭术还是没变啊。”纪文元欣慰的说道。

“连儿,你来试试。”纪文元对纪宁说道。

“父皇,连儿自知不如哥哥,不如还是算了吧。”

“行吧。”纪文元脸上露出些许不悦。

纪宁紧握着拳头,虽面不改色,但已然愤怒,他跟身后的侍从悄悄说了几句话。

蓬帐内,龚云和小瑶陪着她。

“哎呀,没事,你们俩不用随时盯着我。”

“不行,小姐,太子殿下特意嘱咐的。”

“你腿还疼吗?”小瑶心疼的看着她。

“不疼了。”

“小姐,我看那边有你爱吃的草莓,我去给你拿一些。”

“小瑶,不许出去。”

“好吧,小姐叫我不去那我便不去了。”

苏沫总感觉纪宁不会就此罢休,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

纪安将计就计,带着纪文元调转方向,往竹林那头骑去。

“父亲,听闻这有个竹林,说不定能寻些野兔。”纪安对纪文元说。

“好,那我们就去竹林。”

“父亲,我们不往前走吗?”

“不了,跟着纪安走。”

纪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镇定过来,毕竟他早有预料。

“龚云,他们回来了吗?”

“太子妃殿下,还没有。”

“你们扶我出去坐会儿。”

眼看小瑶随苏沫出来,一丫鬟便来到跟前。

“小瑶,你可让我好找,嬷嬷让我们去打些水呢。”

小瑶一听便想跟她走,苏沫拦住小瑶。

“我腿受伤了,小瑶不能去,若是那嬷嬷怪罪,你就跟嬷嬷说是我说的。”

“是,太子妃殿下。”丫鬟行了个礼也便离开了。

桌上摆着些点心和水果,苏沫刚要坐下,又有一丫鬟端着茶过来。

“太子妃殿下,天气寒,喝些热茶吧。”

不远处苏兰茹站着,只是不经意的摇头。

“嗯,退下吧。”

眼看到了竹林口,纪安却停下。

“父皇,这皇家园林甚大,平儿竟从未至此,没想到这竹林竟黑漆漆一片,走近了倒是有点渗人。”

“连儿,听闻你经常来这骑射,肯定对这园林早已了如指掌,不如就你带路吧。”

“父皇,儿臣也还从未到过此地。”纪宁低着头,没有一丝心虚。

“既然两个儿子都不敢,那我倒要看看,这竹林倒是有些什么害怕的。”说罢,纪文元便向前。

纪安就这样跟在两人之后,饶有趣味的默默看着。

崩的一声,纪文元不慎掉入了陷阱里,躲在竹林里的人瞬间冲了出来,纪宁一脸懵,看着身后的程扬。

程扬无辜的看着他,低声说,“殿下,我也不知他们怎么……”

见纪宁使了个手势,那些人先是在原地愣了一会,又不知所然地连忙躲了起来。

纪安嘴角微微一笑,静静看着纪宁,随后纪安将纪文元从陷阱里拉起。

纪文元冷眼看着纪宁,“纪宁,你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

“父皇,我……不是。”

“留着慢慢去养心殿解释吧。”纪文元背着手,跳上马。

纪安挑衅的看了他一眼,便也离开了。

程扬连忙跪在地上,“殿下,我…我真的让他们撤了。”

纪宁放下抬起来的手,长叹一口气,“罢了。”

终于看见纪安平安回来,苏沫心里的石头顿时终于落地。

他将苏沫温柔抱起,上了马车。

纪宁怒气冲冲的上了马车,苏兰茹连忙跟上去。

“殿下,你怎么了?”

纪宁将拳头重重锤在窗上,马车晃了一下,随后他像猛虎似的,吮吸着苏兰茹的脖颈。

“不是,这狗东西怎么一生气就这样,把我当解药呢。”苏兰茹心里想。

自从邺安回来后,她的脖颈几乎满是红痕,但为了最后,她忍了。

纪安看着苏沫的伤口,抚摸着她的脸,满眼心疼。

“疼吗?”

“不疼,只是擦破了点皮,我可是找了一个最软的地方跳的。”苏沫笑着。

纪安眼眶里竟闪着泪花,苏沫用手将他擦去。

“殿下竟然还是个小哭包。”

纪安将她的轻轻腿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帮她吹着。

原以为遇到了腹黑大灰狼,没成想在苏沫面前,纪安竟是个纯情小白兔。

东宫内,纪安将苏沫盖上被子,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沫沫,晚安。”

“晚安,纪安。”

她将头靠向纪安胸前,可以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

时间如被凝固般,窗外的风呼呼的吹着,不停击打着窗户。不知以后还会有多少困难,他们能否每次都如此幸运,他们都不在乎,只是紧紧相拥。

养心殿,纪文元说是让他解释,但只是让纪宁跪了一整夜,他的腿似已经麻木,竟已不觉疼痛。

看着窗外下起了雨,苏兰茹竟起了怜悯之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伞到了养心殿门口。

她用伞为纪宁遮住雨,纪宁只是有些许惊讶。

“你怎么来了?”

苏兰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低头看他,只是说,“殿下,不如收手吧。”

他却将苏兰茹推倒在地,连同伞也掉落在地上。

“你根本不懂,你们都不懂!根本没人在乎我。”他对着天嘶吼道,雨点打落在他身上,他眼里满是不屈。

苏兰茹从地上站起,忍着疼痛。

“纪宁,你说没人在乎你,那陛下为何要一次一次的原谅你,太子殿下有这么多机会,为何不直接把你杀了。纪宁,明明是你自己不懂。”

说着说着,她竟眼眶泛红,她拾起地上的伞,转身离去。

“为何…为何。”纪宁只是呢喃着。

小时候,纪宁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纪文元视若珍宝的花瓶,纪安却替他揽下了罪责,纪安也这样在祠堂跪了整整一晚。

但纪宁早已忘记了,他也不会再想起来的,以前不会,现在便也不会。

雨点将树上的叶子悉数打下,但不一会儿,便被风吹走了。


“谁说我不敢?”男人姿态矜贵,眼里闪着妩媚优雅的光。

纪安拉过苏沫,将她护在身后。

“既然公子出面,还请公子解释一下这产品到底是怎么回事?”纪安开口说道。

“要我说可以,不过……”男人微微一笑。

“不过什么,你抄袭还有理了!”苏沫朝他大吼一声,周围的人瞬间都看了过来。

“不过,我说与姑娘一人听。”

“若无抄袭之事,公子为何不敢当着众人解释。”纪安眼神凌厉。

男人只是对着苏沫奇怪的笑着。

“我倒要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沫心想。

“好,我随你去。”

“苏……”纪安拦住苏沫。

“没事,你在外面等我,我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她轻声在他耳边说。

苏沫被男人带到二楼,纪安本想跟上,却被人拦住。

“公子,可以说了吧。”

男人缓缓关上门,一步一步走近苏沫,苏沫一直往后退,直到撞到桌角。

“你想干什么?”

男人转而坐在凳子上,“苏小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怎……怎么会呢?你不就是……是那个……那个……”

男人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苏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你别转移话题,你凭什么抄袭我的设计还抢我生意!”

男人站起身,将苏沫推到墙边,“这还得问苏小姐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沫一脸茫然,男人的脸凑的很近,可以清楚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

“我……我没忘呀,我当然记得,我怎么敢忘呢。”苏沫极力掩盖住自己的惊慌。

男人转而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茶,“苏小姐没忘便好。”

苏沫尴尬的笑了笑。

“简公子,有人冲上来了,我们怎么拦也拦不住。”

苏沫低声呢喃着,“简公子?”

“太子对苏小姐可还真是情谊缠绵啊。”男人摇晃着手里的茶杯,看着苏沫。

纪安瞥了眼男人,拉着苏沫便离开了。

“沫沫,他没伤害你吧。”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没……没什么,别管他了,我们回去吧。”

“好,听你的。”

苏沫并不打算告诉纪安实情,在她了解清楚一切之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日,自然堂几乎没有人了,阮芝芝也不知为何,整天闷闷不乐的。

“芝芝,你怎么了?”

“姐,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不开心呀,是不是纪怀渊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你,我替你出气去。”

“没。”

“那是为何?”

“我向他表白,他拒绝了。而且那日,我刚好经过花楼,没成想看到了他和几个女子……”

“啊?芝芝,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一开始也觉得是我看错了,但我再三确认,就是他。”

“怀渊一直都好静,也不可能……唉,芝芝,别难过了,改日我亲自去替你问清楚。”

“姐,我倒不是难过,只是觉得他变了,早知道我就不跟他说了。”

苏沫摸了摸阮芝芝头,安慰着她,“别不开心了,走,我请你吃糖葫芦去。”

“好!”

待阮芝芝心情好一些时,苏沫便决定再去一次城南的美妆铺。

“您好,我找你们老板。”

“姑娘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苏沫张望着,仔细看,店里的装修风格倒是颇为特别,有一点异域风情的感觉。

“姑娘,我家公子让你上去。”

苏沫推开门,男人翘着二郎腿,正对门坐着,嘴角微微上扬。

“苏小姐找我何事?”

“简公子,对于您抄自然堂产品这件事,好像还没解决呢吧。”

男人冷笑一声,“解决,我不把你杀了就不错了。”

“所以那日便是你派的人。”想起小瑶,苏沫眼眶泛红。

“那不过是给苏小姐失约的小小惩罚罢了。”

“你……”苏沫紧握着拳头。

“许久未见,苏小姐性子倒是烈了许多。”男人站起身,从苏沫背后凑到她耳边。

苏沫不语,只是咬着下唇。

“苏小姐要怪就怪自己,要是你不敢下手,那你这条命……”男人用手指从苏沫脖颈处划过。

“简公子,小女愚昧,不知公子到底想要我杀谁?”

“杀谁,哼,我要纪家所有人的命。”男人眼里满是气愤。

苏沫脑子如乱麻般,一层一层的外壳被剥开。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要不然……”

“简公子放心,我还是惜命的。”

“简公子,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简公子还有何事?”

“以后每周三四刻,我在这等你。”

苏沫有点惊异,“简公子,我……”看见他凌厉的眼神,苏沫把话憋了回去。

“嗯。”

苏沫从那离开后心事重重的在街上逛着。

“姐姐。”

苏兰茹将苏沫带到偏僻处,“兰茹,怎么了?”

“姐姐,我找了你许久,终于找到你了。”

“出什么事了吗?”

“父亲有秘密瞒着我们。”

“秘密。”

“对,那日,趁他外出,我偷偷潜入他的书房,竟然发现有一密道,只不过我实在没有找到进去的方法。”

“密道!”苏沫轻声说。

苏兰茹点了点头,“他似乎一直在隐藏什么。”

“兰茹,那纪宁那边……”

“我也好生奇怪,纪宁最近也不太出府,只是日日宅在书房,所以我才有机会溜出来。”

“兰茹,此事蹊跷,再观察观察,等时机成熟。”

“姐姐,听说小瑶……”

苏沫低下头,“嗯。”

“姐姐别太难过了,纪宁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苏沫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姐姐,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纪宁那边,我会多留意的。”

“兰茹,好好保护自己。”

“嗯。”

苏沫靠在墙上,虽天气严寒,湛蓝的天空却似湖泊,“小瑶,要是你在就好了,我好累啊。”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往花楼走去。

一进花楼,一股扑鼻的香味便袭来,猛烈进入鼻腔,只觉一阵眩晕感,女孩们个个妩媚。

在一楼环视一周,她在二楼角落窗边看到了纪怀渊,旁边站着一红衣女子。

“纪怀渊。”

“嫂嫂,你怎么在这。”

纪怀渊连忙让身旁女子退下。

“怀渊,你……”

“嫂嫂,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也实属无奈。”

“怀渊,事情可以慢慢解决,可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纪怀渊眸光暗淡,“嫂嫂,我……我好像爱上芝芝了。”

纪怀渊爱上阮芝芝,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温暖明媚的少女照亮了湖泊少年的心,这是电视剧里经常拍的。

他的心动,或许是从一开始她的主动便早已开始,又或者是她一步一步的走近他,从他泛红的耳朵,逐渐敞开心扉的微笑里,瞥见他那开满贫瘠心房的向日葵。

“就这事?那为何你会流连在这花楼。”

“嫂嫂你一定知道,这皇宫之中,权谋之事,勾心斗角,芝芝她太单纯了,我害怕……”

“怀渊,我明白。”

“芝芝那日跟我表白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回应她,看着她期待的目光,我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让她彻底对我死心。”

苏沫拍了拍纪怀渊肩膀,长叹一口气,“怀渊,放在以前,我可能会跟你说,不要让芝芝伤心,可当我真正经历了这么多后,我想说你是对的。”

“嫂嫂,请你千万别告诉芝芝,就这样结束吧。”

“好,我答应你。”

“嫂嫂,我们把自然堂关了吧。”

苏沫一开始有点惊异,在思索了一会后,“好。”

两人看着远方,都陷入了沉思。

“嫂嫂,你……”

“害,我没事,你别多想哈,我其实也早就想把它给关了,只是怕你舍不得,看你坦然的说出来,那我们便把它关了吧。”

苏沫拍了拍纪怀渊,但眼角的泪却清晰可见。

苏沫开始讨厌这个世界了,现在的她,只想为小瑶复仇,然后调查清楚这一切。

她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谁?苏沫,苏晓宛,太子妃,还是一个傀儡。

“怀渊,你可认识城南那家美妆铺的老板?”

“不算认识,只是听说他好像叫简韫逍,来自外地。”

“简韫逍。”

“嫂嫂,难道你认识?”

“不认识,只是好奇问问。”苏沫摇了摇头。

自然堂,阮芝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晒太阳。

“芝芝!”

“沫姐,你吓我一大跳。”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苏沫从背后拿出。

“向日葵!”

“忘掉一切烦恼吧,像这向日葵一样肆意生长。”

“沫沫姐,我早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他一点都不值得。”

“忘了就好。”苏沫轻轻摸了摸阮芝芝的头,阮芝芝傻笑着。

“芝芝,明日你不用来了。”

“怎么啦,沫姐是心疼我要给我放假吗?”

“我们决定把自然堂给关了。”苏沫小心翼翼的说。

“关了!为什么?”

“芝芝,城南也开了个美妆铺,生意比我们红火得多,最近自然堂几乎都没有什么人。”

“沫沫姐,你别冲动,你怎么就这样轻易放弃呢,这不是你呀。”

“芝芝,放弃自然堂,我已深思熟虑许久,对不起,我……。”


“纪安,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

苏沫看着皇上正喝的尽兴,“你陪着父皇吧。”

“好,注意安全。”

走出宫殿,吹着清凉的微风,苏沫只觉神清气爽。

“咦,这不是我送给小瑶的香囊吗?”苏沫捡起香囊,很是疑惑,抬头隐约看见了小瑶的身影拐进了一条巷子,她嘴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

强烈的预感让苏沫急忙跟上去。

巷子里什么都没有,旁边的屋子闪着微弱的光,苏沫慢慢推开门,小瑶被绳子捆住,坐在地上。

她眼里含着泪,只是一直对着苏沫摇头。

苏沫意识到不对,只觉背后一丝凉意,一把刀环在她脖颈处,慢慢的将她推到屋内。

门被关上,苏兰茹凑到苏沫耳边,言语里满是挑衅。

“姐姐,又见面了。”

“苏兰茹,你想干什么!”

她将刀慢慢地抵在苏沫皮肤上,“苏兰茹,你冷静一点。”

“哼,冷静,苏晓宛,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凭什么你拥有一切,凭什么。”她缓缓用绳子将苏沫捆住,然后将苏沫推倒在地。

她将刀从小瑶身上慢慢划过,然后挑衅的看着苏沫,眼里满是得意。

“苏兰茹,你别伤害小瑶,你恨的人是我,与她无关。”

苏兰茹起身拍了拍手,“好一个姐妹情深啊。”

“只要你不伤害小瑶,要杀要剐随你。”苏沫语义凛然。

“哼,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将口塞塞进苏沫嘴巴里,缓缓拉起苏沫的手,用刀在她手腕处划了一刀,苏沫忍住强烈的疼痛没有出声,眼眶却忍不住流下泪水。

小瑶强烈挣脱着,却丝毫没有用,她亲眼看着苏沫的手腕被划下深深的伤口。

“姐姐还真是坚毅啊。”

她又缓缓划下一刀,苏沫已然没了力气,呼吸急促,地上是鲜红的血,粉色的袖子很快变成了红色。

“苏..兰..茹。”剧烈的疼痛撕扯着苏沫的心脏,但她还是坚毅地看着她。

“姐姐这张脸还真是漂亮。”

她将刀对向苏沫的脸,刀刃徐徐划过苏沫肌肤,血顺着她的泪水流下。

苏沫已然觉得自己坚持不住,整个人像坐在了刺丛中,她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宴会即将结束,纪安却一直未看见苏沫回来,苏兰茹也没在纪宁身旁。

只见一人在纪宁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纪宁自得的看着他。

他察觉不对,起身飞奔出去,他四处寻找着,心跳得越来越快。

小瑶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将口里的东西弄出,“小姐,小....姐。”嘶哑的声音响彻着整个房间。

纪安隐约听到了从巷子里传来的声音。

苏兰茹颤抖着手,她将手凑过苏沫鼻头,她瘫软在地,颤颤巍巍的起身,急切的想打开门逃跑。

没等苏兰茹打开门,纪安便猛地踢开门,苏兰茹跪倒在地。

“来人,来人!”纪安撕心裂肺的喊着。

一群人上前将苏兰茹押住,她呆呆的跪在原地,小瑶哭得已经失声。

“苏沫,苏沫。”见苏沫没有反应,他急忙抱起血泊中的苏沫。

“太医,太医!”

皇上和众人赶到时,地上只有血迹。纪安抱着苏沫从众人身旁经过。

顾清风视线紧跟随着她,看见苏兰茹跪在地上,他恨不得冲上去把苏兰茹杀了。

“小瑶,你没事吧。”龚云将小瑶身上的绳子解开。

小瑶没有回答他,急忙追了出去,嘴里呢喃着,“小姐,你一定要没事啊。”

苏兰茹被侍卫押住,颤抖着走出门,看见纪宁在黑暗的角落站着,就这样背着手看着她。

她欲冲向角落里的纪宁,侍卫却紧紧抓住她,她朝着他大声的喊道,“殿下,救我,救我。”

纪宁只觉晦气,急匆匆的转过身离开,极力的撇清关系。

苏兰茹对着天空放声大笑,似是在嘲笑着自己,她被侍卫押送着往大牢的方向走。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她奋力撒开侍卫的手,极力的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太医,她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太子妃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暂时昏迷了。”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殿下,微臣也不知。”

纪安没了丝毫的力气,他看着她满手的伤口,不停地说着,“都怪我,都怪我。”

慕晚晴将他依偎在自己怀里,温柔的安慰着他,“平儿,小沫只是暂时昏迷,她会醒过来的。”

纪安情绪崩溃,哭着说,“母后,都怪我,都怪我没保护好她。”

昏迷的时间里,苏沫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看见了柳虹,看见了小时候的苏晓宛,苏晓宛祈求着柳虹不要离开,“小桃,对不起。”

梦做完了,苏沫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顾清风在顾府坐立难安的等着顾忠,见父亲回来,他立即冲了上去。

“父亲,父亲,晓宛怎么样了。”

“清儿,别担心,晓宛只是暂时昏迷。”

顾清风心里的石头终于悬下,他就这样在窗边坐了一晚,将那些信又读了几遍。

纪安默默的在苏沫身旁守着,他极度的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纪宁也不会伤害她。

“沫沫,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他对她说了好多话,曾经来不及说的,不敢说的在那一刻都倾泻而出。

龚云和小瑶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龚云,都是因为我,小姐是为了保护我,她才...”小瑶自责地低着头。

“小瑶,太子妃会没事的。”

“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小瑶彻夜未眠,眼睛已经肿的不行。

因为此事,苏力世被停了职,他气愤的将气撒在兰冉身上。

“你看你宝贝女儿做的好事。”

“兰茹...她许是一时冲动,力世,你求人帮帮她吧。”兰冉无力的跪在地上。

“哼,帮她,她动的可是她的亲姐姐,当朝的太子妃!况且因为她,我都被停职了!”

“她就是被你给惯坏了。”

“她也是你女儿啊。”

“我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兰冉双眼无神,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就这样过了几日,慕晚晴来了几趟,树上的叶子也开始变黄。

苏沫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被纪安拉着,他在床边坐着守着她。

“沫沫,你终于醒了!”

“纪...安,我还以为我已经...”

脸上的伤口已结成疤痕,他轻轻摸着她的伤疤,满眼心疼。

“啊,疼。”

他迅速收回手,“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将她头发顺到耳后,抱住她,“沫沫,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伤口早就不疼了。”

他的眼眶泛红,泪花在眼里打转。

苏沫用手轻轻帮他擦掉眼泪,“怎么还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小瑶走到门口,看见苏沫醒了,她手里端着的水猛的掉落。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瑶跪在床边。

苏沫温柔的看着她,抚摸着她肿肿的眼睛,“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是不是又哭了。”

“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苏沫转而问纪安,“纪安,苏兰茹怎么样了。”

“她在大牢,三日后行刑。”听到她名字,纪安眼里止不住的愤怒。

“太子,太子妃殿下,兰夫人来访。”龚云进来说道。

“她来干什么,让她滚。”

“兰夫人,你还是快走吧,太子殿下正在气头上呢。”

兰冉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她缓缓的跪在地上。

“兰夫人,你这...”

“殿下,兰夫人她跪在门口不肯离开”

“她要跪,便给她跪,看她能跪到什么时候。”纪安用凌厉的眼神看着门口。

天空雷声作响,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小瑶,她走了吗?”苏沫淡淡的说。

“小姐,还没有。”

雨越下越大,池里的鱼儿活蹦乱跳。

“兰夫人,你快走吧,小姐她是不会见你的。”

“不,我不走。”雨滴在兰冉睫毛上,与泪融为一体。

雨一直没有停,兰冉跪了许久,苏沫拿起伞走了出去,她将伞微微偏向兰冉。

“晓宛,求求你,求求你原谅兰茹好吗。”

“兰夫人,你弄疼我了。”苏沫没有看她,淡淡地说了句。

“晓宛,我替兰茹向你道歉。”兰冉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自己。

苏沫将伞扔给她,回到了屋内。

伞在地上转了几圈,兰冉依然跪着。

苏沫透过窗,心绪复杂的看着她,转而对小瑶说,“小瑶,让她进来。”

“小姐...”

“听我的。”

由于跪太久,兰冉起身时跌了一跤,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黏在脸上的头发。

她扶着颤颤巍巍的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苏沫示意小瑶将她扶在椅子上。

“兰夫人可真是个好母亲啊。”

“晓宛,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救救兰茹,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兰茹。”

“兰夫人,我问你一些东西,只要你如实告诉我,我可以勉强想一想要不要帮你。”

“好,好,你尽管问,只要你愿意原谅她,我做什么都可以。”兰冉又跪在了地上。

“好,那我便问你,我的母亲为何会自尽?”

“你..你的母亲并不是自尽。”

“那她是怎么死的?”

“柳虹,她...她是被你父亲害死的。”兰冉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父亲?”

“嗯,那日我去苏府找你母亲,随后我便亲眼看见他将砒霜放进了你母亲的茶里。”

苏沫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缓了一会儿,她紧紧的盯着她,“兰夫人当真没骗我?”

“千真万确,你母亲生下你没多久,她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疯疯癫癫的,还总念着一个人的名字,你父亲对他厌恶至极,后来她便被…”

“她念叨着什么名字?”

“好像是宁听寒。”

“宁听寒。”苏沫疑惑着,苏力世竟然害死了柳虹,而柳虹念叨着的宁听寒又是谁。

“那为何你不救她?”

“晓宛,我本就与你母亲不和,那日也不过是想去嘲弄她一番...我嫉妒心作祟,所以我...对不起,我...”

苏沫看着她,收起欲抬起的手,“你走吧,我需要冷静一下。”

“晓宛,那兰茹…”

“你先回去。”兰冉缓缓起身,眼神空洞,一瘸一拐的走上马车。


趁蕊心转过身,苏沫连忙从兜里拿出从同仁堂取得的致人短暂昏迷的粉末,将其迅速加到茶杯里。

“蕊心,喝口茶吧。”

“多谢苏小姐。”

看着蕊心喝下茶,她只是低着头假意用筷子翻着饭菜,却一口没动。

“蕊心,好喝吗?”

“好......”蕊心一瞬间便趴在桌上,苏沫轻声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司白果然没骗我,蕊心,对不起了。”

苏沫上手将蕊心身上的衣物换在自己身上,随后将其抱在床上,细心盖上被子。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听见风咻咻的刮着,她深吸一口气。

好在夜色已晚,加上衣物的掩饰,又与蕊心身形相似,众人也都以为她是真正的蕊心,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苏沫偷偷张望着,终于在院子背后找到一处可以翻墙的地方,她屏住呼吸,使出全身力气翻过去,她鼓起勇气跳下高墙,即使脚不小心扭伤也强忍着没有出声。

她连忙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凭着自己的感觉向前走着,她已然顾不得脚上强烈的疼痛,只是一味的向前走,一刻也不敢停留。

本害怕黑夜的她,在那一刻,不知是否是强烈的求生欲推动着她往前走,只为能好好活着。

不知走了多久,她的脚已经痛的像是拉扯着她的整个神经一般,“苏沫,别放弃。”

她颤颤巍巍的走着,紧紧咬着下唇,伴随着强烈的饥饿感,她整个身子都在用力。

“找到了吗?”

“没有。”

“没有就再去找!”纪安紧紧扶着额头。

“平儿,找到了吗?”

纪安摇了摇头。

“平儿,您先别担心,小沫会不会是回苏府了。”

纪安连忙驱马赶去苏府,他急切的敲着门。

“太子殿下,这么晚你怎么......”

没等苏力世说完,纪安便冲进苏府,四处寻找着。

“太子殿下,你在找什么?”

纪安一时失去冷静,抓住苏力世的衣领,“苏力世,苏晓宛呢?”

“小桃,小桃没有回来过呀,她怎么了。”苏力世脸上也满是担心。

听到此话,纪安松开手,即使崩溃的像个孩子,却也依然克制自己。

苏力世思考了一会,连忙骑上马,见状,纪安也连忙追了过去。

“小桃,你一定要没事呀。”尘土在黑夜飞扬,苏力世巴不得马能再快点。

听见马蹄声,苏沫停住脚步,心跳的越来越快,她连忙躲在隐蔽处,她探出头看了几眼,远远的便只觉几人熟悉。

苏力世察觉身后的纪安紧紧跟着,停在原地。

“苏力世,晓宛到底在哪?”

“太子殿下,微臣似是迷路了。”

“苏力世,你到底在隐藏什么?”纪安猛地将剑架在苏力世脖子上。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小桃走失,我也很着急。”

苏沫确认两人是苏力世和纪安,她走出草丛,“父亲。”

听见声音,两人下了马,看见苏沫满身泥土,脸上沾满了灰尘,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小桃。”

“父亲,你们怎么在这。”

苏沫朝纪安瞥了一眼,纪安往后退了几步,他有许多话想说,却不得不憋回肚子里。

“小桃,走,跟我回家。”

“嘶......”苏沫的脚更加疼痛,每走一步便像是被人割了一下。

纪安径直向前将她抱住,苏沫整个身体都在反抗。

“你放开我。”

“等我把你送回家。”

苏沫直接一口咬住纪安的肩膀,即使疼痛,纪安仍然没有撒手。

回到苏府,纪安将苏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父亲,我想休息了。”

苏力世看了眼纪安,“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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