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左瑶兮祝云墨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 番外》,由网络作家“笏满花床金满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看乾霜真的要如此考虑,便当即劝说:“霜儿,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即便这次躲过了三皇子,以后你遇到心上人时,要是因为名声问题而错失良缘,那该如何是好?”乾霜性子一向柔软,却不如她那般坚定,眼下又没了主意,只能以泪洗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她还要想劝乾霜别哭坏了身体,没想到乾霜一听,她要嫁乞丐之事事,反而哭得更厉害了。“瑶儿,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不能嫁给三皇子,可我也不能让你嫁给乞丐啊!”乾霜一把拉住她的手,哽咽着。左瑶兮见她哭得伤心,心中也十分难过,可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乾霜只会更加伤心。她轻轻地拍了拍乾霜的手,柔声说道:“霜儿,别哭了,你放心,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瑶儿,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吗?”乾霜抬起...
《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 番外》精彩片段
她看乾霜真的要如此考虑,便当即劝说:“霜儿,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即便这次躲过了三皇子,以后你遇到心上人时,要是因为名声问题而错失良缘,那该如何是好?”
乾霜性子一向柔软,却不如她那般坚定,眼下又没了主意,只能以泪洗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她还要想劝乾霜别哭坏了身体,没想到乾霜一听,她要嫁乞丐之事事,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瑶儿,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不能嫁给三皇子,可我也不能让你嫁给乞丐啊!”乾霜一把拉住她的手,哽咽着。
左瑶兮见她哭得伤心,心中也十分难过,可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乾霜只会更加伤心。
她轻轻地拍了拍乾霜的手,柔声说道:“霜儿,别哭了,你放心,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瑶儿,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吗?”乾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问道。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乾霜这才破涕为笑道:“瑶儿,我相信你。”
左瑶兮和乾霜又聊了一会儿,见她情绪稳定了一些,这才起身告辞。
乾霜依依不舍地送她出门,看着左瑶兮和柳曦曦的背影消失后,这才转身回到房间。
芳菲苑。
左瑶兮推开院门,一股熟悉的香味飘入鼻尖,带着一丝丝甜,一丝丝酸,还夹杂着浓郁的果香。循着香味望去,只见石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出自名匠之手。
紫烟迎上前来,福了福身,轻声细语道:“小姐,这是祝公子方才送来的,说是给小姐准备的午膳,祝公子还说,有些事情想与小姐商议,可惜夫人……”
她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左瑶兮心中一沉,想起梅锦良昨晚冷言冷语的态度,以及对祝云慕毫不掩饰的厌恶,一股憋闷之感涌上心头,紫烟没有明说,她也猜到梅锦良是如何打发走他的了。
想来,梅锦良对她的婚事,终究还是心存芥蒂。
“紫烟,你先下吧,帮我挑一件素雅些的衣裙,不必太过张扬。”左瑶兮轻声吩咐,她有点泛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呆一会儿
紫烟乖巧地应道,转身去准备衣物:“小姐放心,奴婢知道!”
正当她暗自神伤之际,管家与左芹婉一并走了进来,两人手里都捧着烫金的请帖,脸上堆满了笑容。
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将请帖递上:“大小姐,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说是明日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特意邀请你参加。”
她纤纤玉指拈起帖子,鎏金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烫金的凤仪宫三个字更是彰显着皇家威严:“皇后娘娘的赏花宴?”
“回小姐的话,正是,这可是天大的荣耀,皇后娘娘每年只举办一次赏花宴,能收到帖子的小姐夫人都是名门望族,身份尊贵。”管家恭敬地回答,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左芹婉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一丝欣羡:“姐姐是侯府嫡女,身份尊贵,自然能得皇后娘娘青睐。”
她微微一笑,眼心中更加烦闷,只觉得手中的帖子沉甸甸,皇后赏花宴,说是赏花,实则是京中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场合,也是拉拢关系,寻觅良缘的好机会,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
左芹婉则殷勤让人地将几副精美的头面摆在梳妆台上,红宝石的璀璨、翡翠的温润、珍珠的莹白,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令人目眩神迷。
她拉着左瑶兮的手,细细地介绍着每一副头面的来历和寓意,仿佛献宝一般:“姐姐,这几副头面都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你瞧瞧这做工,这成色,宫里那些娘娘们戴的也不过如此,明日进宫,你戴上它们,定能艳压群芳。”
接着,她拿起那副红宝石的头面,轻轻地放在她手中:“姐姐若是喜欢,尽管拿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又继续说道:“姐姐此番进宫,可否带上妹妹?妹妹从未见过宫中的景象,心中甚是向往。”
说完,左芹婉眼巴巴地望着,期盼着她的应允。
左瑶兮摩挲着手中的红宝石头面,触感温润细腻,做工精巧绝伦,心中却并未泛起一丝波澜,抬眸看向左芹婉,知道她心思,无非是想借着宴会的光,去见见世面,结识一些贵人。
她淡淡一笑:“妹妹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进宫请帖并无你名字,我怕是做不了主,不如这样,等母亲来了,我们问问母亲的意见,如何?”
左芹婉一听,心中略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强颜欢笑:“也好,一切都听姐姐的安排。”
眼见天色渐晚,霞光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色,屋檐下燕子归巢
晚膳时分,餐桌已经摆好,精致的瓷碟和银筷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左瑶兮便开口道:“母亲,今日皇后娘娘送来明日明日赏花宴,妹妹也恳求我带上他,你觉得如何?”
梅锦良正襟危坐,时不时抬手理一下鬓边的珠钗,却还未开口,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管家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捧着个雕工精美的红木食盒。
管家示意小厮将食盒放在桌上,说着:“夫人,小姐这是祝公子派人送来的晚膳,说是尝鲜的。”
“尝鲜,我们侯府什么东西没有,需要他来做做样子!我倒要看看,他这食盒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山珍海味!”梅锦良冷笑一声。
丫鬟轻轻掀开食盒,食盒里散发出一阵诱人的香味,那是左瑶兮最喜欢的桂花糕。
左芹婉见状,连忙说道:“既是祝公子的一番心意,不如……”
梅锦良一听,脸色微变,阴阳怪气地说道:“祝公子,一介乞丐,哪里来的钱置办这些东西?莫不是从哪个可怜的商贩那里敲诈来的?拿下去,我看着就心烦!”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解释道:“此处水深,远胜宫内池水,况且……我幼时落过水,故而有些害怕。”思绪却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那一年,桃花开得格外艳丽,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花香,年幼的她,还在乡下,并无回到京城。
扎着两个羊角辫,蹦蹦跳跳地跟在邻居哥哥身后,沿着清澈见底的小溪玩耍,溪水潺潺,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突然,邻居哥哥指着溪边一丛盛开的野花,兴奋地喊道:“妹妹,快看,好漂亮的花!”
左瑶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簇簇鲜艳的野花,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煞是好看,迫不及待地想要摘一朵,却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身子一歪,便跌入了冰冷的溪水中。
冰冷的溪水瞬间将她包围,她拼命挣扎,却感觉自己越陷越深。恐惧和绝望吞噬着她的内心,
她大声呼喊着邻居哥哥的名字,却只听到自己微弱的声音在水中回荡,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冰冷的溪水中拉了出来。
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邻居哥哥焦急的脸庞,他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哥哥……”左瑶兮哽咽着,紧紧地抱住邻居哥哥,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倾诉出来。
邻居哥哥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着她。“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这里。”
但这次的落水的晚上,邻居哥哥却突然高烧不止,最终去世。
祝云墨听罢,眸色微深,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安慰,却又状似无意地问道:“莫怕,有我在,除了水,你还怕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左瑶兮才意识到他方才是在故意揶揄她,脸上顿时一热,羞恼地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现在可好些了?可是忘了还有正事要办?”祝云墨见她不说话,便又放缓了语气,哄着我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左瑶兮才想起去找乾霜的事情,略微平复了一下心绪,轻轻点了点头。
祝云墨见状,这才放下心来,又细细叮嘱道:“花船之上,你需……”
“祝公子,我需要上船,你可以带我上去吗?”左瑶兮秀眉微蹙,忧虑地望向不远处喧闹的甲板,那里,杜月儿火红的衣裙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随时会点燃一场纷争。
她担心杜月儿的火爆脾气会和李尚元发生冲突,便低声央求祝云墨带她上船,好从中斡旋。
“左小姐,不必忧心,在下这就带你上。”祝云墨微去,说罢,他轻巧地一跃,稳稳地落在花船与岸边相连的跳板上,然后转身向左微颔首,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带着安抚的笑意。
左瑶兮轻轻搭上他温暖的手掌,借力一跃,也稳稳地落在了跳板上,两人并肩而行,穿过雕梁画栋的船舱,来到喧闹的甲板。
出乎意料的是,甲板上并非她想象中剑拔弩张的场面,杜月儿、乾霜和李尚元竟然围坐在一张桌旁,看似平和地交谈着,桌上还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
见到左瑶兮和祝云墨到来,杜月儿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瑶儿,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婉儿温柔善良,从不与人结怨,岂会无故诬陷你,你今日必须给婉儿道歉”白远荼语气强硬。
左瑶兮被气笑了,懒得与她辩解,倦怠地摆了摆手,眼皮低垂,仿佛连眼珠转动的力气都没有。
白远荼还要再说些什么,她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你,左瑶兮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白远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漪的手指都在颤抖,
说罢,他拂袖而去,重重地摔门而出,留下左瑶兮一人站在屋内,冷笑连连。
她望着白远荼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喃喃自语道:“失望?真是可笑,我与你何曾有过希望?”
左芹婉立在门口,垂首敛眉,纤弱的身姿在风中微微摇曳,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莲,待白远荼的身影出现,她才像是忽然惊醒般,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被愁绪掩盖。
“远荼哥哥”她轻声唤道,嗓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婉儿,你怎么站在这里?外面风大,小心着凉。”白远荼见她如此,心中更添愧疚。
左芹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无妨,我……我只是想送送远荼哥哥,姐姐怎么样?”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白远荼立马打断她:“婉儿,你无需自责,都怪瑶儿,你第一次进宫,也不知道照顾你一下,简直让人生气。”
“远荼哥哥,你不要怪姐姐,不必为了我,不值得。”左芹婉欲言又止,贝齿轻咬下唇,眼眶中泪光闪烁,
她说着,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强颜欢笑道:“其实,姐姐也没有什么恶意,她只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喜欢我的,现在只是我不够好。”
白远荼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更是怜惜,他知道,左芹婉是在为他着想,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与左瑶兮心生嫌隙,这份体贴,更加令她愧疚。
“婉儿,你放心,我……”
白远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左芹婉打断:“远荼哥哥白大人,您不必再说了,我都明白,你为我好的,您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说着,轻轻推了白远荼一把,转身掩面拭泪。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梅锦良看到,她本就对今日之事有所耳闻,如今亲眼见到左芹婉如此委屈,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左芹婉身边的侍女也添油加醋地将宫中发生的事情添枝加叶一番禀报,更是坐实了左瑶兮欺辱她的事。
“岂有此理,婉儿,别怕,母亲为你做主!”梅锦良怒喝一声,一把扶住左芹婉。
她说着,便带着她,气势汹汹地朝左瑶兮住处走去。
芳菲苑。
梅锦良正襟危坐,语气不善:“婉儿初来皇宫,你身为长姐,非但不照顾她,反而处处刁难,今日之事,更是……”
“母亲可曾问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认定是我的错?女儿自问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左芹婉的事,母亲为何不信我,反而偏袒外人?左瑶兮打断她的训斥,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倔强。
梅锦良眉头紧锁,不悦道:“左瑶兮,婉儿是你的妹妹,怎能说是外人?你今日在皇后面前失礼,若非婉儿及时补救,你让为娘的脸往哪儿搁?让左家颜面何存?”
“补救?母亲所谓的补救,就是让左芹婉把皇后娘娘最心爱的牡丹花折断,再嫁祸于我,然后又搬出我绣球招亲事,差点令皇后以为襄阳侯府不忠吗?左瑶兮冷笑一声喊道。
她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样式,心中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
左瑶兮仔细一看,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想到是去年祭祖时。
凛冬的寒风裹挟着雪花,肆虐地拍打着朱红色的院墙,发出阵阵呜咽,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流逝。
墙内,肃穆的祠堂内灯火通明,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冬日的严寒,照亮了祖宗牌位上金色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清冽,与燃烧的纸钱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祭祀氛围。
画像上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他身形高大,虽已年迈,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
左清城众人身着素服,神情庄重地聚集在祠堂内,手持三炷香,神情肃穆地走到前,深深鞠躬,将香插入香炉,袅袅的青烟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
思绪回笼,她发现祖母的头面上佩戴着精致的头面,正是眼前这。
片刻,梅锦良语气里带着几分伤感,解释道:“你现在看到这头面,原本是你主母给我的,只是这些年为了祭奠你祖母,我一直不曾戴过,如今你也要出嫁了……”说着,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打开。
左瑶兮见状,没有追问下去。
梅锦良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她叫来丫鬟给,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各色精致的首饰和衣物,一样一样地拿起,细细地给她讲解。
“这支赤金点翠凤钗,是你祖母当年及笄时,你祖父特意请了宫里有名的匠人打造的,寓意吉祥如意,这对手镯,是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温润细腻,象征着圆满和美,还有这件织金云锦的嫁衣,上面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一针一线都包含着对未来婚姻生活的美好祝愿……”
左瑶兮静静地听着,目光随着她的手移动,一件件珍宝在她眼前展现,每一件都承载着长辈的爱和期盼,她仿佛看到了祖母年轻时的模样,娇俏可人,戴着这支凤钗,笑靥如花。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那套中等的头面,不想在婚礼上过于奢华,只想简简单单地嫁人而已。
紧接着出府,装饰朴素的马车缓缓驶过熙攘的街道,停在了一家绸缎庄前。
梅锦良特意带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说是要为即将出嫁她来添置嫁妆,一路走来,进了一家又一家店铺,从绸缎庄到首饰铺,再到胭脂水粉店,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浩浩荡荡地跟在几个小厮身后,看上去颇为壮观。
然而,左瑶兮却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这些东西看着多,其实都不值几个钱,绸缎是去年的旧款,颜色样式都不时兴,首饰是镀银的,做工粗糙,胭脂水粉更是些便宜货,闻着刺鼻得很。
梅锦良表面上装作大方体贴,实际上却在精打细算,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左瑶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早已习惯了梅锦良的这种做派,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斤斤计较的习性,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本就对这桩婚事的仪式,不是很期望,如今看到如此敷衍,心中更加抵触。
她漫不经心地跟在梅锦良身后,眼神飘忽,心思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她想起与祝云墨在湖边摘莲蓬的场景……
“瑶儿,你看这支步摇如何?”梅锦良的声音将她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左瑶兮回过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步摇,敷衍道:“甚好。”
左芹婉正欲开口,却被左瑶兮厉声打断:“皇后娘娘恕罪,刚才臣妹一时情急,这才口不择言,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臣女以及襄阳侯府对绣球招亲之事,并无任何意义,今日之事,实属无妄之灾,臣女斗胆,请娘娘明察!”
“本宫听闻,那绣球可是你自己亲手抛下的?”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左瑶兮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从绣球招亲,再到被绣球砸中的祝云墨,一一陈述。
皇后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左瑶兮,又越过她落在不远处的左芹婉身上,淡淡道:“好了,暂不提绣球招亲之事,日后再议,你方才说这盆琉璃盏,你能救活?”
左瑶兮不卑不亢,恭顺地回道:“回皇后娘娘,臣女愿意一试。”
皇后娘娘的目光落在琉璃盏上,眸色深了几许,这花生性娇弱,喜阴厌阳,稍有不慎便会枯萎,便是宫里最好的花匠也养不出这般品相,这左瑶兮……
“哦?这琉璃盏养护极难,本宫也曾命人养过几盆,却都不尽如人意,你难道有其它办法?”
皇后娘娘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左瑶兮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答道:“臣女斗胆,这花儿如同人一般,各有各的性情,需得用心去了解,去呵护,才能将它养好。”
她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见她并无不悦之色,才又继续说道:“臣女自幼便喜欢侍弄花草,这琉璃盏虽难养,但臣女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它,去适应它,然后培育出来。”
皇后听她这番话,心中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这左瑶兮,不仅容貌出众,还颇有见识,倒不像传闻中那般......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好,本宫就给你时间,若是你做不到……”
她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左瑶兮心中明白,将是她扭转乾坤的关键,心中一喜,连忙叩谢道:“谢皇后娘娘,臣女定不辱命。”
左芹婉见皇后对左瑶兮的态度如此温和,心中妒火更甚,她正要开口,然而,不等她开口,皇后却忽然出声打断了她,语气不带丝毫温度:“左二小姐,慎言,不然谁来也救不了你。”
简短的几个字,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左芹婉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浑身一颤,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只是这后宫之中,最忌讳的便是妄议是非。”
皇后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左芹婉方才的举动定性为妄议是非,这罪名可大可小,全凭上位者的心意。
在场众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听出了皇后的弦外之音,看向左芹婉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
左芹婉心中一凛,她本想借此机会在皇后面前露脸,顺便打压一下风头正盛的左瑶兮,却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皇后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在警告她,莫要再插手此事。
左瑶兮感受到皇后的维护之意,心中感激,盈盈一拜,柔声道:“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她姿态优雅,声音清澈,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与方才左芹婉的尖酸刻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她温婉大方,惹人怜爱。
左芹婉见众人对左瑶兮的赞赏之意溢于言表,心中愈发不甘,强撑着辩解道:“皇后娘娘,臣女只是帮理不帮亲,绝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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