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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容我打断一下!段言闻言前文+后续

两只老HU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此时。段言的注意力仍集中于这些形形色色的“吐槽”中。蓦然!段言觉察到后背莫名被撞击了一下,他一个踉跄,身不由己地向前迈了几步。待稳住身形,他转头看向身后,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一穿着略显邋遢的中年男子,其皮肤黝黑,左手握着一部保护套已然泛黄的手机,右手则隐匿在深色衬衫之下,仿若攥着某些物件。他亦受惊不轻,匆忙向后退却了数步。然而,未等段言开口,那中年男子便破口大骂道:“找死啊!你挡着我的道了!”说罢,抽出那藏于腰间的右手,扬手便想给段言两记耳光。见此情形,段言大惊,只觉这人委实蛮横无理,明明他站在前面,遭此男子撞了,他都没说啥,那中年男子反倒恶人先告状,甚至还要动手打人,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只是此刻,他还是受伤之躯,且不擅与人争...

主角:段言闻言   更新:2025-02-19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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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段言闻言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好意思,容我打断一下!段言闻言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两只老HU”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时。段言的注意力仍集中于这些形形色色的“吐槽”中。蓦然!段言觉察到后背莫名被撞击了一下,他一个踉跄,身不由己地向前迈了几步。待稳住身形,他转头看向身后,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一穿着略显邋遢的中年男子,其皮肤黝黑,左手握着一部保护套已然泛黄的手机,右手则隐匿在深色衬衫之下,仿若攥着某些物件。他亦受惊不轻,匆忙向后退却了数步。然而,未等段言开口,那中年男子便破口大骂道:“找死啊!你挡着我的道了!”说罢,抽出那藏于腰间的右手,扬手便想给段言两记耳光。见此情形,段言大惊,只觉这人委实蛮横无理,明明他站在前面,遭此男子撞了,他都没说啥,那中年男子反倒恶人先告状,甚至还要动手打人,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只是此刻,他还是受伤之躯,且不擅与人争...

《不好意思,容我打断一下!段言闻言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此时。

段言的注意力仍集中于这些形形色色的“吐槽”中。

蓦然!段言觉察到后背莫名被撞击了一下,他一个踉跄,身不由己地向前迈了几步。

待稳住身形,他转头看向身后,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见一穿着略显邋遢的中年男子,其皮肤黝黑,左手握着一部保护套已然泛黄的手机,右手则隐匿在深色衬衫之下,仿若攥着某些物件。

他亦受惊不轻,匆忙向后退却了数步。

然而,未等段言开口,那中年男子便破口大骂道:“找死啊!你挡着我的道了!”

说罢,抽出那藏于腰间的右手,扬手便想给段言两记耳光。

见此情形,段言大惊,只觉这人委实蛮横无理,明明他站在前面,遭此男子撞了,他都没说啥,那中年男子反倒恶人先告状,甚至还要动手打人,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只是此刻,他还是受伤之躯,且不擅与人争斗,当务之急乃是避免被打再次受伤。

千钧一发之际,段言急中生智,只见他放开嗓门,大声嚷嚷道:“救命啊!有人要抢劫啊!”

那即将动手的男子闻言瞬间就呆住了,不过这没持续多久,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展开拳头指向段言,恼怒道:“你在瞎说什么,谁要抢劫你了!”

见事态稍微缓和了一些,段言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和对方拉开距离,然后继续大声嚷嚷道:“你这不是抢劫,那为啥撞到我之后,还要上前继续实施暴行,你就是看我受伤了,好欺负是吧!”

说罢,段言又继续向周围的人叫嚷着求助报警,以此吸引路人的注意力。

医院内本就是密集人群的场所,随着段言这突兀的求救声响起,四周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两人。

有的热心群众离得近,就问段言需不需要帮忙,不过更多的人是在远处停下观望,并指指点点。

中年男子一看事态有点失控,心里暗骂这小子怎会如此怂包,竟然不和他硬碰硬,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不讲武德,栽赃扭曲事实,还鼓动群众,居然还叫嚷着要报警。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中年男子也不想再争辩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骂骂咧咧扔下一句狠话:“你小子给我等着,这事没完!”然后就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这事来得快去得也快,周围的路人一看没热闹可瞧,就都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了。

段言这时候没庆幸劫后余生,只见他快速答谢了刚刚施以援手的热心群众。

随后一路小跑,来到了路边最近的一个保安亭,段言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人在值班。

他刚要转身离去,然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没有关闭的窗户。

他走上前一瞧,只见里面的墙上悬挂着防暴钢叉,防暴盾牌,橡胶棍等。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正当他想要放弃另寻他法时。

不知怎么想的,他鬼使神差地从敞开的窗户探进身子,拉出桌子的抽屉,仔细翻找起来。

螺丝刀?

扳手?

螺丝钉?

手电?

充电器?

……

不是啊,自己又不是要带着手电去打螺丝,这些都没啥用啊。

最终,在抽屉角落,段言翻到了一个黑色棒状的物体,拿在手心摆弄了一下,质感粗糙,堪堪一握,细心查看,完好无损!

段言此刻嘴角压不住的上扬,他贴心把抽屉推回原处,转身朝医院门诊楼跑去。

……

门诊楼四楼。

陈医生,名陈明扬,是江城市医院内炙手可热的明星医生。

他年轻有为,工作一丝不苟,平易近人,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是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若不是相关规定制约,以他能媲美主任医师的水平,肯定能更进一步。他的医术水平是有目共睹的,在医院内外有着众多拥趸。

此时,刚午休完,陈明扬和他带的两个助理医师正在准备下午的接诊工作。

门外早已站满了前来问诊的病人和家属。

陈明扬如往常那样,先和两个助理医师分别交代了工作内容,以及安排工作流程。

接着,他就坐在工位上待助理叫号开始接诊工作。

一个个病人听到叫号声进入科室就诊,不久后又拿着就诊单据出来,随后匆匆离去,这就如往常一般无二。

相比于陈明扬科室内一片繁忙的景象,同一位置另外的几间科室门口却门可罗雀,有的零星站着几个人,有的干脆就没有。

这差距一下就突显了出来,这些科室里面的医生和及其几个助手在那大眼瞪小眼,不知在忙着做甚,反正不管有人没人,都是一副我也很忙的工作状态。

这一刻,在不远处站着一中年男子,他满眼仇恨地注视着陈明扬接诊的科室。

细看之下,这人赫然是与段言发生冲突的邋遢中年男子。

只见他蓬头垢面,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抑或是亢奋,时不时还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溢出的汗水。

最终,在等待了近20分钟后,他注意到陈明扬科室门口站着的人群稍有减少,感觉时机已然成熟。

于是,他就走上前去,伸出左手用力推开挡在前方的人,他的右手还是如之前那样藏于衬衫下。

众人被中年男子推开,顿时如点着的火药桶般炸了开来,纷纷指责其无礼行径。

然而,面对众人的责备,这中年男子充耳不闻,一心只想迅速挤进科室内。

与此同时,在科室内,陈明扬正接诊病人,突然间,门外传来的嘈杂声将他的思绪打断了。

遇到这种状况,他实在有些不满,然后就安排一边正做着记录的助理医师,让其出去维持下秩序。

这助理医师闻言,麻利站起身,很快走到门前,正欲开门。

只是,未等他伸手转动门把手,“砰”的一声响,门竟被人从外部用力踹开!

紧接着,门扇一下撞在了助理医师的面门。

“啊!”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只见助理医师不由后退几步,然后弯下腰蹲坐在一旁。

只见他双手紧紧捂住脸,护着不断溢出鲜血的鼻子,双眼止不住地流出泪水,同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眨眼间,科室内的人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中年男子从门外挤了进来。

只见他快速瞥了眼受伤蹲坐在地上哀嚎的助理医师,发现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后,立马收回目光。

然后,中年男子重新扫视了科室内惊恐的众人,最终在房间角落位置,他找到了坐在工位上满是震惊注视着自己的陈明扬。

当寻找到目标后,此刻的中年男子没有像电视上反派噶人前,必须要按流程哔哔赖赖来上一段即兴演讲,解释自己噶人的原因,然后目睹受害者恐惧却无力挣扎。

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同时抽出了之前一直藏于衬衫之下的物体,一柄长约三十公分的利刃!

中年男子举起右手,利刃高高悬于头顶,灯光在利刃的折射下,泛出道道寒芒,摄人心魄!

短暂的寂静后,不管是停留在科室内的病人,亦或是在室外等候的众人。

目睹这一状况,一时间慌乱如热锅上的蚂蚁,纷纷作鸟兽散,并且还惊恐万分喊道:“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陈明扬被这一突发状况惊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时间去关心助理的伤势。

看着满脸凶狠注视着自己的中年男子,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冲自己来的!

只是,尽管他还不清楚是因为何事,但他还是立即出言安抚道:“大哥你冷静一下!有事好好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陈明扬试图劝这名准备行凶的男子放下屠刀。

然而,这中年男子没有立地成佛的觉悟,对于陈明扬的劝说,他毫不理会,反而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心只想置对方于死地。

他手握利刃,将陈明扬围堵在角落处,断绝了对方任何逃生的机会。

陈明扬见势不妙,不仅无法说服歹徒,更糟糕的是,他还被堵在角落处避无所避,面对歹徒的步步紧逼,他一下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歹徒此刻状若疯魔,满脑子都想着要亲自手刃眼前之人,他挥舞着锋利的刀刃,疯癫般咆哮着:“庸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此时,陈明扬另一位助理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勇敢拿过做记录的写字板,用力朝发疯的歹徒砸去。

很可惜,这只是徒劳。

只见歹徒迅速做出反应,一刀劈开了砸来的写字板,紧接着用力一脚,直接踹中助理医师的腹部。

助理医师随即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同时还带翻了边上存放病例资料的桌柜,导致各种纸张和小物件散落了一地。

最终,这名助理医师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歹徒见助理医师失去了抵抗能力,便不再理会,再次回到正主这边。

他看向陈明扬,脸上尽是狰狞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还能怎么抵抗?

凶狠的歹徒仿若一头恶狼,困住了已然陷入绝境当中的羔羊!


黑暗!仿佛一个无法逃离的无尽漩涡,吞噬着世间万物!

一男子身陷其中,他宛如一叶即将沉没的孤舟,四肢无力地挣扎着,脸上尽是恐惧和绝望之色。

迷茫间,远方浮现出一道散发着微光的模糊人影。

由远及近,人影所过之处,黑暗仿若遇火的残雪般须臾消散。

那人影宛如隔着一层轻纱,庄严肃穆且神秘莫测,令人心驰神往却又不敢贸然冒犯。

直至临于近前,人影俯瞰世间,巍然屹立,仿若撑起了整片苍穹。

与此同时,饱经磨难的男子宛如蝼蚁般,唯有匍匐在地,苦苦挣扎。

依稀之间,自那朦胧的人影传出一呢喃的话语:“你是(似)我!”

然而,男子尚未发出呼救之声,黑色的漩涡便已将其吞噬,没入无尽的深渊,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幕宛如无数卷起的浪花,从出现至破灭,既未被关注,亦未被铭记……

屹立于苍穹之上,那道身影凝视着深渊,深邃的目光仿若能够穿透层层障碍,隐匿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入目皆是无趣!”

那人影自嘲一笑,随即收回目光,不再留恋,只留下一声轻叹,顷刻消散,化作点点星光,快速朝着深渊深处汇聚而去。

苍穹再度恢复成一片漆黑,与深渊浑然一体,难分彼此……

画面一转!

南江省。

江城市。

医院住院部6楼D69 号病房,明亮的灯光下,躺着一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

他的脑袋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手臂和腿上也是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妥妥的运气不好,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的。

乍然间,年轻人的面部扭曲,眼珠在眼皮子底下左右乱转,干燥的嘴唇微动着,喉结也跟着一动一动的,似要说话般。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一幕恰巧没有被人注意到,医院安排来照料的实习小护士临时有事,离开了一会儿。

要是被她看见了,说不定会吓得惊慌失措,还以为这年轻人突发了什么状况,昏迷了都还能如此面目狰狞。

而这间双人间病房的另一个病人,这会儿正美滋滋地刷着视频直播,完全没注意到他隔壁床的病友,此刻的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他的眼皮开始不停地打闪。

他的视线在明亮和黑暗之间来回切换,一边是光线下格格不入的环境,一边是黑暗中似曾相识的梦境,徘徊在两者之间,一时间,他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的?

只是,他下意识有些排斥这刺目的光线,继续闭上双目,他留恋沉浸在梦境当中的感觉。

这个情节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呢?

只可惜,逐渐清晰的意识,将残存不多的梦境碎片排挤,直至模糊消散。

哪怕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无奈回归现实。

当他闻到有点刺鼻的消毒水味,看到刺眼灯光下病房里的布置,感觉到左手打点滴时传来的轻微疼痛,最后再摸了摸自己那包裹着厚厚绷带的脑袋,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住院了……

随后,在发了两秒半的呆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转过身,在床头柜上寻找着,上面赫然摆放着一条沾满泥泞湿润的裤子。

他小心翼翼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上面还沾着点点水渍。

他擦拭干净尝试开机,不出意外,手机彻底歇菜了!

当他还想再拯救一下这台已然不堪重负、寿终正寝的溺亡智能机的时候,正好,负责照料他的小护士忙完了其它事,回到了病房。

小护士看着已经清醒,现正坐直身体捣弄老年智能机的男子,有点惊讶,但还是走上前去问道:“D36-2号床,段言,你刚醒吧,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呀?”

听到小护士叫自己名字,段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的小护士,稍稍想了一下,说道:“我感觉全身有些酸痛,头也有点疼。”

刚说完,段言瞅了一眼手里那台暂时无法拯救的手机,紧接着又坦诚地全盘托出道:“那个,能借我一部手机不?我手机坏了,我有点工作上的急事得处理一下。”

小护士一听,顿时亚麻呆住了。

这是什么逆天言论啊,明明昏迷了好几天,刚醒就开始操心工作了,这是什么公司培养的“奇葩”啊!

刚实习没多久,以为医院的工作已经够疲于奔命了,没想到面前这位大兄弟竟如此“舍生忘死”,是我还没进入工作节奏吗?

……

这么拼命,你老板知道吗?

隔壁病床的病人,听到了段言和小护士此时的对话,他顿时感觉手上摇曳的直播也不怎么香了,扭头看向他们,脸上充斥着八卦之色。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拼了吗,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能有如此担当的年轻一代在前拼搏奉献,有何大事不能成呢!

虽然我日常习惯性只会按着555,但我愿破例为你扣666……

……

这时候,段言脑海里浮现出了两段带着声音的字幕,一样是女声,一样是男声,分别对应着小护士和旁边的病友。

不过,段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再加上他也不怎么习惯盯着对方交流。

所以,他根本没发现小护士脸上的表情变化,还单纯地觉得这小护士有点嘴碎,一个劲地“关心”他。

要是段言还是那个刚毕业的热血青年,遇到这种“阴阳怪气”调侃他的人,不说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也会怼回去,他可不愿轻易吃亏。

可是,段言已经回不去了,这些年他经历了太多的人和事,遭受了太多来自社会的“善待”。

段言自大学毕业以来,三年间换了有七八份工作。

他也从一开始的“天不生我段言子,世间万古如长夜”。

变成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然后又变成了“只要我沉下心工作,最终会惊艳所有人的”。

直到现在终于修炼成了“忍气吞声、逆来顺受、适可而止”的好功夫。

无奈之举,谁让段言既没有富裕的家境,又没有出众的能力呢?不然也不会在这短短三年里,就被社会打磨得没了脾气,收起了那颗刚踏入社会时的雄心壮志。

段言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这些年,慢慢发现自己也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既没资金,又没才华,更没人脉,只能靠着兢兢业业地工作,才能在这灯红酒绿的社会里混口饭吃……

镜头回到现场。

段言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有求于人,所以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没听到小护士“刚才说的话”。

他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又问了一遍:“请问可以吗?”

这时候,小护士的内心还在为段言之前的话感慨不已,听到其又问了一遍,稍微想了一下,马上回答道:“可以,等我回护士站拿给你。”

小护士答应帮忙之后,就按照工作流程,又询问并记录了段言的身体状况,段言也老老实实地配合着回答。

做完记录,小护士就直接离开了。

再看段言这边,刚才小护士在询问的时候,心里想的一切,又在段言的脑海里一一浮现。

面对这种奇怪的情况,段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居然出现字幕和回音。

他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脑袋,没想到正好拍在了伤口包扎的地方,疼得他“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

躺在旁边床上的病友看到段言这样,觉得其甚是有趣。

不过,他也没有主动跟段言聊天的想法,毕竟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段言好像不太喜欢说话,跟他聊也聊不出什么来,于是就兴致缺缺地转过头去继续玩手机。

桀桀桀!尽情摇摆,刷个火箭助助兴!

哇哈哈!来段才艺表演,把二哥逗乐了有你的好处!

……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唰地一下拉上帘子,开始给他换药了。

段言的脑海里不停地传来旁边病友的“话语”,可刚才自己手欠,拍了一下伤口,疼得他啥也顾不上想了。

等稍微缓和过来,他扭头看向隔壁床,对面的护士已经换好药,重新扯开帘子出去了。

段言瞄了一眼,对方正刷着视频,还时不时地点赞打赏,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决定闭嘴,可别打扰了这位“真大佬”的好兴致。

没过多久,小护士拿来一个粉色的手机,段言道了声谢,就麻溜地把自己的手机卡给装了上去。

开机,先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星期三上午九点,段言回想起自己出事那天是星期一,也就是前天早上。

那天段言跟平常那样,骑着共享小电驴往公司赶,昨晚他加班到凌晨两点,才把工作包发给领导,也就是他老板。

然后没睡多久,他就赶紧起床去参加每周一上午的公司例会。

这一路上段言就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当时还下着点小雨,突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电光宛如一道从天而降的银蛇,直逼面门, “砰”地一下在他眼前炸开了。

这一下,可把正在骑车的段言给吓得不轻,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右手的刹车柄。

顿时间,快速转动中的前轮被急刹住,紧接着,因雨天路面湿滑,段言一个没控制住车把,巨大的惯性,直接将他连人带车给甩飞了出去。

他的脑袋重重磕在了马路牙子上,并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住。接着段言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额头也开始不停地往外冒血,流了一地。

好在有好心人发现了,赶紧打120把他送到最近的市医院抢救去了。


他曾想哭出来,但又觉得那似乎并不值得,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贸然将真心当作赌注,妄想着这样就能赢得对方的真心,只没想到终究是错付。

段言的家人第一次见他这样子,不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本想着打听一下,只见段言紧闭着房门,也只好作罢。

经过一夜的深思,段言大概可以想得出,女生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很大可能是承受了来自她家人的压力,要不然,女生的态度怎会短时间变化如此之大,以快刀斩乱麻般,不给他留一丝反应的时间。

段言苦笑,好吧,既然注定了不能两情相悦,那他也不再强求,可能就像女生所说的,他们并不合适。

也许这段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自己也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只是停留的时间久了些,但终究是有缘无分。

段言逐渐释怀,这算是为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恋爱划上了句号!

之后,在上大学的期间,由于两人的校园相距并不是很远,段言也曾多次想过寻找女生,站在女生面前听她解释分手的原因。

可到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完全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与其徒增烦恼,让双方陷入难堪的境地,还不如让时间抚平这道心中的伤痕,模糊这段记忆。

只是,这对段言来说,始终是一道心坎,让他不敢再轻易相信爱情,也不敢轻易就付出感情。

以至于,在大学的四年里,他没有再谈一段新的恋情,这其中或许是,班上女同学的数量比之高中少得可怜。

但更多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像曾经的那个她,触动他的内心。

直到大学毕业,或许是为了彻底地忘却,段言没有选择留在那座城市发展。

而是与几名同学选择到千里之外的江城市,期望在这座繁华的大城市能有一番意想不到的收获。

然而,更多的是事与愿违,段言是得到了诸多的意想不到,收获却寥寥无几。

在这,他也终于清楚知道了真心并不能当饭吃,以往所想的都太过于幼稚。

想当初,刚来江城市时,段言和另外几人一起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内。

只是在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便觉得这公司并没有像招聘人员宣传的那样好,反而是各种理由无偿加班,各种借口克扣工资。

于是,经过他们共同商量后,决定辞职不干了,在这偌大的城市,他们不相信找不着更好的工作。

抱着一股子闯劲,他们四处撒网,一份份的求职简历投出,陆陆续续,一人接连一人应聘成功。

可是,他们没能应聘上同一家公司,就这样,段言和另外几人从那时起就分了开来。

随着时间流逝,生活和工作的压力袭来,大家都意识到了社会的残酷,迅速褪去了学生的稚气,逐渐变得现实起来,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热络和随性。

这年头,不是所有人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有一部分同学因实在无法适应,只能选择了离开,走得悄无声息。

段言则多次为他曾经的年少不更买单后,也才终于意识到,倘若不做出改变,他将无法继续在这城市生存下去,于是,他逐渐磨平了棱角,向生活低下了头。

当然也有同学混得有模有样,站住了脚跟,却是缺少了联系。


段言从老董的内心得知这只是客套,便识相婉拒了,毕竟又不认识对方家里人,真要坐在一桌,只怕大家都只会尴尬至极。

于是,在告别之时,段言向老董说道,有机会请他吃饭,希望他到时不要拒绝。

老董自是满口答应。

接下来,老董和段言说了声告辞后,就离开了。

看着老董离去的身影,段言收回视线,他摸了摸肚子,这才发现肚子正向他表达着强烈地抗议。

刚刚和人说着话没怎么注意,现在回过神来,他只觉得饿得慌。

虽说不久前才喝了几支葡萄糖液,可那玩意毕竟不能当饭吃,一下肚很快就消化一空了。

随后,段言很快在街边找了家常去的餐馆,看着配菜间内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肉菜,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不多时,终于轮到了段言点餐,这次不同以往那般节俭,他豪横地点了五六份肉菜,烧鹅腿、白切猪脚、盐焗鸡、烧肉、卤牛肉……

最后还要了一份老鸭汤,这放在以前,他那是只敢点单份,如今却是没有一丝丝心理负担。

辛苦了一整天,他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随着一百来块支付出去,段言接过小票,选了一张空闲的餐桌落座。

没等多久,服务员就端上了所有的饭菜。

看着满桌子热腾腾的饭菜,段言顿时胃口大开,没有半点迟疑,拿起筷子就开动起来。

坐在一旁的食客,目睹这一情形,顿感惊奇,觉得眼前这人,怕不是刚从传销组织中被解救而出,就是从电诈团伙中逃出来的。

要不然,看着有些消瘦的一个人,怎会有如此大的饭量,这是多久没得吃顿好的了?

段言正在尽情恰饭,没有理会外人传来的一条条信息,他此时此刻只想快速吃饱饭,补充好能量,然后回到租房,继续研究刚刚发现的新功能。

没一会儿,段言便将桌面上所有的饭菜,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他摸了摸肚皮,饱腹的感觉让他很是满足,他好久没吃得这般尽兴了。

在酒足饭饱后,段言不再停留,很快就离开了餐馆。

当路经一家药店时,段言驻足想了想,觉得买上一批营养品备着,似乎很有必要。

毕竟他未完全摸透这天赋的运行机理,他可不确定在改造身体的时候,会不会改着改着,营养就先跟不上,导致营养不良了。

作为一个接受过多年现代教育的有识青年,段言还是懂得,光靠吃老板画的大饼,不对,想偏了,光靠喝水并不能长肌肉。

出于这点科学依据,段言没在纠结,走进了这家药店。

此时店内,正好有一身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店员,她体型有些肥胖,浑圆的脸看着就很是和善。

那名女店员见来生意了,就热情上前招呼道:“靓仔,你有什么需求吗?”

听着女店员给予自己的容貌的肯定,段言也没隐瞒,将来此的意图说了出来:“我打算买点营养品。”

段言如是说,那名女店员明显眼前一亮,顿时更加热情,她将段言迎到一处保健品专区,介绍道:“你是打算送人呢还是自己服用?”

没等段言回复,她就自顾自说道:“你看看这个西洋参,滋补又养生,是送礼的佳品,这包装设计高端大气,拿出去,不管是送领导,还是送长辈都倍有面子!”


于是,不出意外,前些年,程师傅也无可奈何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行当。

期间,程师傅尽管尝试过多次创业,但隔行如隔山,不仅没赚到什么钱,还搭进去了不少的学费。

因此,为了肩负起家庭的重任,他也只能拿出不多的积蓄买了这车,并选择跑起了网约车。

之前,段言还曾想过,能否从群众中寻觅出发财的灵感。

不过很显然,这方式走不通,但凡有这机会,谁不赶着去兑现了,哪还有时间和他闲侃。

听着程师傅讲述他的人生经历,段言亦有不一样的感悟。

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看待问题的角度,曾经的他或许希望自己的一生安安稳稳,但如今,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安于现状……

不多时,段言到了目的地——新德街区,或许都觉得对方聊得来,他们两个加了飞信好友,在段言拿上行李,下车说了声感谢后,程师傅便驾车离去。

时隔多日,段言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沿着狭窄的村道,避让着走在坑坑洼洼积着污水的路面上,闻着空气中弥漫着各色小吃的气息,听着沿街的叫卖声,以及小孩儿嬉戏哭闹的声音,内心产生出莫名的熟悉感。

没有停留,段言穿过喧闹的街道,转进一条幽暗的小巷,两边的楼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站在楼下,能感到丝丝的凉意。

段言习惯性掏出门禁刷卡进入,想到自己还要爬楼梯上到六层,他也是有些心累,还是要抓紧时间搞钱,尽早搬出这里吧。

他在这租住了三年,工作变了几轮,住处却一直没变,毕竟此处位置是他找寻好久,在对比了多家后,最终确定性价比最高的,租金低那也是当然的。

爬楼期间,段言遇到了房东大姐,他平常遇见对方,多是简单点头问候。

而房东大姐对段言这租户,也还算印象深刻。

由于之前段言失联,其公司曾联系过她询问段言的情况,而后段言也回复了她信息,因此她是知道了段言受伤住院的事情。

房东大姐询问了段言的伤势情况,对他不幸的遭遇唏嘘不已,让他出院后要注意休息,不要操劳……

与房东大姐聊了一会,段言感谢对方的关心。

随后,在花费一番功夫后,他爬到了自己的楼层,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熟悉的布置,小小的单间,摆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简朴至极。

放置好行李,段言躺在舒服的床上,这一刻,他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回到了归属的港湾,无比安逸。

在这偌大的城市,段言一人独自蜗居于这小小的房间内,要说未曾感觉到孤独,那纯属自欺欺人。

曾几何时,段言也曾拥有过一段水泥封心般的情感经历。

那年高三,大家都在作最后的冲刺,段言也不例外。

那时,他虽不是班上最优秀的那批人,但也是处于中游水平,就是常人所说,老师既不关心也不操心的那类型学生。

面对繁重的学习压力,段言不忘劳逸结合,趁着周末放假,约上几个志趣相投的男同学,在运动场上尽情挥洒汗水。

在某个周末,段言与几名男同学如约来到了运动场。

当时,他们碰巧遇见了班上的几名女同学,由于大家都是同班同学,也不好装作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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