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瑶楚二郎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太君守国门,上马杀敌下马勾栏楚瑶楚二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不易老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祖宗~”六岁的娃娃,跟个小大人似的,恭恭敬敬给行了个揖礼。这是三代小七的儿子,起了个名儿还挺响亮,叫楚春秋。穆烈霜轻轻推着他,“春秋,去老祖宗身边。”小春秋抿了抿唇,他那个头,在马车里站得笔直也没事儿,犹犹豫豫地往前挪着步。他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府上发生的事情,几个爷爷死在了战场上。向来慈眉善目、对他最宠爱的老祖宗好像彻底变了个人似的,这些日子都不敢接近。要不怎么说小孩子心思敏感呢,可不变了嘛,整个内芯都换了人。马车就这点大,犹犹豫豫地几步也就走到了近前。“老祖宗~”两只小手扭在一起,小春秋鼓足勇气喊了一嗓子,而后咔吧扎入了楚瑶的怀抱。楚瑶差点一应激把人甩出去,好歹克制下来后身体僵硬得跟木头似的。谁懂啊,上千年男朋友没有一个,重孙...
《老太君守国门,上马杀敌下马勾栏楚瑶楚二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老祖宗~”六岁的娃娃,跟个小大人似的,恭恭敬敬给行了个揖礼。
这是三代小七的儿子,起了个名儿还挺响亮,叫楚春秋。
穆烈霜轻轻推着他,“春秋,去老祖宗身边。”
小春秋抿了抿唇,他那个头,在马车里站得笔直也没事儿,犹犹豫豫地往前挪着步。
他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府上发生的事情,几个爷爷死在了战场上。
向来慈眉善目、对他最宠爱的老祖宗好像彻底变了个人似的,这些日子都不敢接近。
要不怎么说小孩子心思敏感呢,可不变了嘛,整个内芯都换了人。
马车就这点大,犹犹豫豫地几步也就走到了近前。
“老祖宗~”
两只小手扭在一起,小春秋鼓足勇气喊了一嗓子,而后咔吧扎入了楚瑶的怀抱。
楚瑶差点一应激把人甩出去,好歹克制下来后身体僵硬得跟木头似的。
谁懂啊,上千年男朋友没有一个,重孙扎怀里了,直接一手超级超级加辈。
小家伙身上还挺香,扎怀里跟害羞似的也不抬头。
楚瑶僵硬地伸出手,缓缓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没事儿,老祖宗在呢。”
一句话,穆烈霜直接红了眼眶,瞬间扭头抹起了眼泪。
这些天府上忙忙碌碌,一直在清退下人、收拾东西、准备出行的东西。
实际上全赖母亲在那儿撑着,楚家的精气神才没有散。
此去北境,一切都是未知,也许龙潭虎穴、也许一去无回。
但只要母亲在,胸中的那口心气就在,楚家就不会垮。
怀里的小春秋久违感觉到了来自于老祖宗的温暖,突然反手抱住,嗷唠一嗓子哭了出来。
这给楚瑶整不会了,谁带过小孩儿啊,哭个毛线!
脸颊抽搐,她也妹有别的招儿啊,只能保持之前的节奏缓缓拍着小春秋的后背。
马车外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抽泣声,虽然极力克制,又哪里逃得过楚瑶的耳力。
稍一感知便发现,儿媳妇都扎堆来了。
哎……
楚瑶暗叹一声,“别搁外头待着了,都进来。”
抽泣声立止,几个儿媳妇连忙掏帕子抹去眼泪。
不多时,马车里挤得满满当当。
楚瑶望着一群儿媳妇,心中又是一叹。
小一辈五个儿媳,为什么就大儿媳穆烈霜和五儿媳叶清如成天围着她打转?
楚二郎、楚四郎战死,俩儿媳悲痛欲绝;
楚三郎下落不明,老三媳妇儿整日以泪洗面、忧心忡忡。
她们尽量不露面,露面也尽量在后头杵着,担心影响到母亲。
她们失去了丈夫没错,但母亲可能一下子失去了三个儿子。
此时进了马车,三人挤作一团,不约而同低着头,不想让母亲看见自己的泪痕。
除了他们之外,最后还跟着个准儿媳:带着老父亲毅然决然投入楚府的六郎未婚妻吴梦筠。
瞅着她们丧气的模样,楚瑶清了清嗓子,“都把头给我抬起来!”
儿媳们莫有不从,无论将门出身还是文人、平民,久居楚府、耳濡目染之下自有股子英气。
在撑起整座侯府的母亲面前,她们有什么脸面悲伤。
楚瑶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滑过,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有的是?”
“回头看上哪个,我给你们出嫁妆,风光送嫁。”
“实在不行看中哪个直接抢回来,就当入赘,一个个耷眉丧眼的给谁看呢?”
六位儿媳:……
翌日清晨,卯时一刻、刚刚日出便收拾营帐出发。
拼了!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楚府经过最初的喧闹,清退了一部分奴仆之后也清静了下来。
这一日清晨,圣旨再次降临。
跟前两次不同,这回是大张旗鼓、敲敲打打地来。
其实前夜宫中已经提前派人传递过消息,侯府大开中门,楚瑶等一众女眷再次着甲。
仍然没摆香案、甲胄加身更不可能下跪,草草接了圣旨。
好在苏伴当一回生两回熟,已经见怪不怪,好歹维持住了天家颜面。
楚府阖家早已收拾妥当,连主子带家丁奴仆和亲卫,一共二百来号人浩浩荡荡往北门而去。
楚瑶身着凤羽营将军甲,打马走在最前方。
所到之处,无论贩夫走卒纷纷让开道路,再喧闹的街市也瞬间陷入寂静。
久居京城知政事,随手拉个人出来都能道个一二三来。
前线战败不假,但经过楚瑶大闹宫门,坊间传闻已不如之前那般一边倒。
百姓心中自有杆秤,因何战败不清楚,但楚家声望可是两百多年一点点积累出来,做不得假。
望着楚老太君白发苍苍尚要着甲赶赴前线,身后跟着的皆是女眷,竟没有一名嫡系男丁,许多人都觉心中酸涩难忍。
沉闷的气氛如潮汐快速蔓延开去,只有马蹄哒哒哒和车辙压过青石板的声音。
突然,左侧的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呐喊。
那是位青衫少年,着学子装束,面嫩无须,看起来并无功名在身。
只见他躬身作揖,鼓荡胸腹大喝一声,“为楚老太君送行,以壮征程!”
他是国子监学生,胸中有气不抒不快,但低下的面容上却褪了血色,额头甚至出了层细密的汗水。
是一时痛快了,可他并非死读书,明白楚家不招陛下待见,后知后觉冷汗涔涔。
就在他后怕不已的时候,街边却又陆陆续续传出了高呼声。
“为楚老太君送行,以壮征程!”
刚开始是一人两人,而后响彻巷道。
学子脚下一软差点跌倒,一会儿的工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不过心中却狠狠松了口气,因为法不责众。
楚瑶坐在马上,听到了百姓的祝词,也没什么心绪起伏。
就这么一路来到北门,却发现昭武帝带着文武百官在等候。
呵,楚瑶的嘴角翘了起来,皇帝养气功夫可以啊。
多少人瞅着呢,坐在马上跟皇帝说话也不合适,只能下马。
昭武帝面不改色,心中那种违和感又来了。
利落的下马、身穿甲胄都稳稳站定,真的是个七十多岁老太太能有的?
楚家自然有武功传承,但那都是横练功夫和军中战法。
难道楚老太君还修习有什么养气内练的功夫?
道家确实是这种心法,可以延年益寿,可那都需要极高的心性修为。
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将军,应该不足以练就这等功夫才对。
将此事记在心中,说不得之后还要拷问一番。
“楚老太君,此去路远,万望保重身体。”
按理说呢,楚瑶这次领的是副将之位,根本不够资格让皇帝亲自来送行。
二一个呢,送将军去前线打仗,皇帝相送那是天恩。
将领还不得赶紧跪下,来一句“敢不效死”?
哪有劝“保重身体”的,这是真不拿她老太太当回事啊。
“谢陛下亲来送行,没什么事儿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多耽搁了。”
“那是那是,赶路重要,赶路重要!”皇帝好说话得很,
想想大闹宫门、出手所有产业、举家北往的举动……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竟能如此果决?
楚家是大乾六代军魂,是因为他们世世代代守着北境,可裂土封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旦背上叛国的名头,相当于自己毁了那份基石。
“老太君不妨直说,您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乾瑾轩无法接触百官,也就只能从事别人看不上的商道,贪财好色、纨绔懒惫是他营造的形象。
谁都不知道他这些年置下了多少产业,京城的那些只是放在明面上的而已。
楚家能够走到哪一步,将决定他付出多少,百万两银子只是抛出的第一道诱饵。
“能有什么打算,无非就是打仗而已。”
乾瑾轩点了点头,“何人为主将?”
问题刚一出口,就看到对面的老太太伸手指向了自己,顿时翻了个白眼。
“老太君别闹。”
“谁跟你闹了。”
说着话楚瑶握住了手中的瓷杯,不见如何发力,乓仓一声碎了。
乾瑾轩:……
他已经不知道这次谈话中已经是第几次无语了。
同样拿着茶杯的他暗暗发力,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他还就不信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正值壮年,力量还不如一个老太太?
“行了,脸都憋红了,省省吧。别灰心,大部分男人都做不到。”
乾瑾轩:!!!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可是憋到脸红脖子粗都没能伤害到茶杯分毫。
“老太君你是不是耍赖了?”
乾瑾轩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开始寻找借口。
这杯子是圆形,除非本来就有个裂口,否则哪里会那么容易单手捏碎?
然后乾瑾轩就看到楚老太君伸手,从他手上把杯子抢了过去。
乓仓,杯子又碎了。
乾瑾轩:……
“是,我承认你的力量很强!但是这把年纪了,难道还能策马驰骋沙场?难道还能有那份体力?”
很显然,雍亲王恼羞成怒了,说话已经失了分寸。
如果楚瑶真是位七旬老妪,听着这话可能会生气,不过现在嘛……
“有何不可?至少比你强。”
“我尼玛!”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发出了高声示警:
“有刺客!”
蒙瀚此时身穿粗布衣服,稍稍佝偻了些身子。
只见他穿街走巷,走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来到了城中另外一处旅店之中。
“客人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给我开个普通的单间,弄些简单的酒菜。”
“好嘞,乙字七号,客人您请。”
蒙瀚跟着小厮步入了客房,不多时便有酒菜端了进来。
此时桌上搁着一块玉佩,材质看起来很一般,甚至只剩了半截,好像是刚刚失手砸坏了一样。
不过当那小厮搁下酒菜餐盘之后,径直从怀中掏出了小半块的玉佩。
看起来材质相仿,而凑近了轻轻一碰,严丝合缝。
蒙瀚仔细辨认过之后,确认这就是接头人。
小厮当即拱手,“锦衣卫百户青狐拜见蒙统领。”
蒙瀚将玉佩收起,目光落在了那小厮的身上。
锦衣卫由陛下直接管辖,负责监察百官,权势极大。
而作为蒙家人,蒙瀚清楚锦衣卫分成了两类。
一类是明面上行监察之权,行事百无禁忌、上达天听;
还有一类活动在暗处,皆以代号命名,那才是锦衣卫真正可怕的一支队伍。
这位自号“青狐”的应该就是其中的一员,锦衣卫百户,已经是非常高的官职。
可看他的模样,身量一般、长相一般、气质一般,刚进门的时候正跟跑堂的小厮似的。
船夫当时就明白了:不差钱。
许多画舫玩得很狂野,大部分专做男人生意,一部分男女通吃,专门做女子生意的是少数。
不过相对来说,做女子生意的画舫都会格外精致一些。
他操舟一路向前,离开密集区域,直到面前开阔水域处停留着几只零零散散的画舫,选了一只缓缓靠近。
楚瑶利索起身,没等接舷一个轻巧的跳跃便稳稳跃上了甲板,“接着。”
一钱银子画了个漂亮的弧线落到了船夫的手中,“谢客人赏!”
这画舫倒是也不错,用楠木打造,历经岁月打磨泛出温润的光泽。
船舷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灵动的瑞兽,身姿矫健,似欲破壁而出;有娇艳的花卉,花瓣细腻,纹理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这还不算什么,船尾处竟伫立着一座小巧玲珑的亭阁!
四角飞檐,犹如飞鸟展翅,另悬挂着琉璃灯笼,薄如蝉翼的灯罩上绘着一幅幅山水画卷。
轻风吹过,灯笼微微摇曳,画卷中的山水仿佛也随之灵动起来。
一名男子身穿薄纱,赤着脚在亭阁中翩翩起舞,美轮美奂。
楚瑶的嘴角咧了开来,会玩哦~
没有想象中热情俗气的老鸨,小厮就停在舱门口,微微躬身相迎。
“客人是否第一次登上我们的绮梦舫?”
“是第一次。”
“可否容小人介绍一番?”
楚瑶也干脆,直接掏出十两银子送上,“说来听听。”
那小厮双手接了银子,神色却也只是平平。
果然,如此精心布置的画舫,地方不大却一处一景,相当于是高端会所,花费应该不低。
小厮在前方缓缓引步,用轻柔的声音介绍着船上的玩法。
基本跟京城的天香楼差不多,分为大厅和包间,只是搬到了船上。
大厅有歌舞表演,每场表演结束可以点人陪酒。
包厢呢玩法更加私密一些,怎么私密并没有深入讲解,懂的都懂。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种玩法。
一种是行酒令,一群人凑在一起玩耍,每日主题不同,画舫会额外凑些彩头讨趣儿。
一种要拼才情,无论诗词歌赋还是抚琴舞剑,只要入了花魁的眼,便不用花费一文钱,受邀前往船尾的亭阁。
初来乍到的,楚瑶便要了张大厅的散台。
原来这画舫的入场券就要十两银子,散台的酒水吃食都是另算,要入包厢还要额外一笔花费。
要知道十两银子够三口之家寻常三月的用度了,竟是比京城的物价还高。
高端会所嘛,贵点也正常。
在大厅落座,每一桌都有个小小的纱帐,还挺有私密性。
肚子不饿,要了一壶酒、几个不占肚子的小吃,老神在在欣赏着舞台上的歌舞表演。
另一边,一条乌篷船接舷,船舱门口的小厮见状立刻愣住了神。
因为依稀可以看到乌篷下客人的穿着,应该都是男子。
他们这是专门为女子服务的画舫,所处的方位距离渡口很远,而操船的那些船夫都是老手,不应该弄错才对。
正待上前拒绝,结果船舱中男子钻了出来。
今夜月朗星稀,加上画舫上的光线,瞅得真真的。
这流晶河上做生意的,哪个不认识这位?正是巡检家的小公子钱风。
呵斥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儿,冷汗都下来了,幸亏没说出口啊。
“钱公子,您怎么来了?”
小厮故意大着点声儿嚷了出来,身后有那机灵的,立刻一滋溜钻进了船舱。
楚老太君身着战甲、领着楚家一众女眷直奔宫门。
消息不胫而走,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跟随战马而行。
他们中人大多不信坊间谣传,毕竟楚家这块金字招牌屹立两百多年。
那是大乾王朝的军神、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若从高空俯瞰,便可发现大量的民众正在从各坊中涌出,向着那支女子军汇聚而去。
京城不可纵马,所以马匹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缓缓而行之下,身后影从者快速达到了上千人,而且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
楚瑶全然不顾,目光沉静望着前方。
消息很快传入了宫城。
御书房,昭武帝听着御前侍卫统领的汇报,冷笑一声。
苏伴当已经汇报了楚家老太君的举止,不摆香案、不接圣旨。
宣旨时代表的是天家颜面,那楚老太君真是胆大妄为。
六代武勋、赫赫战功、封无可封,在乾昭武的心中,王朝最大的隐患不是北寇南蛮,而是他楚家!
“北境山河万里长,只知楚氏不知皇”,这是昭武帝心中的一根刺。
自他继承皇位以来,看起来封赏不减,实际上一直在不遗余力去“楚”化。
楚家封地与边关不挨着,通过十几年的兵员轮换,将楚家军打散或者归入封地屯田。
看似穷兵黩武,实际一直在消耗楚家高级将领,另外又扶持起多家武将新贵。
如今计划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
北境十六城,丢就丢了,本来就是从朔风王朝抢来的,之后有的是机会再收回来。
关键的楚家足以承担大将军之职的将领几乎死伤殆尽。
前线消息,楚六郎重伤垂危,昏迷已有月余,这辈子恐怕都醒不过来;
楚三郎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起来是个隐患,但北境楚府早已被团团围住。
楚三郎战死也就罢了,若是侥幸活着,也能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楚家面前。
剩下的年轻一辈,因为刻意的打压,无非校尉、伍长之职,破格也做不到将军的位置。
现在只剩最后一步,得到楚老太君手上的封地兵符,接手楚家精锐部队,那便可一劳永逸、高枕无忧。
昭武帝心有不虞,不过楚老太君虽然不懂礼数,但终归还是亲自来送兵符。
既如此,昭武帝也不介意给她这份荣光。
以后安安稳稳的,也不至于剥夺其爵位,如此也算安了一门女眷的心。
“蒙骁。”
御前侍卫统领蒙骁单膝跪地,“在!”
“你去宫门处守着,楚老太君要面儿,那就全了她的脸面,务必将楚家兵符取回。”
“臣,遵旨!”
宫门外,蒙骁杵剑而立,望着楚家一行女眷踏马而来。
他也曾在北境待过六七年,与楚家将领并肩作战过,私下里与楚家三郎相交莫逆。
作为御前侍卫统领,他清楚地知道陛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所图为何。
心中有愤懑、有不满、有悲凉、有惋惜。
但是,作为蒙家儿郎,他只能坚定站在陛下的身前。
他只是陛下手中的一柄剑,不能有破绽、不能有思想。
忠诚、忠诚,还是他妈的忠诚!
狠狠叹了口气,蒙骁收拾神情,面容肃穆庄重。
楚家一行身后已然超过万人跟随,不过宫门前是禁地,百步开外便有侍卫守护,不得不止步。
楚瑶一马当先,踏入了禁地之中,侍卫提前得到命令,并未阻拦。
十二骑在宫门前驻马,楚瑶居高临下,睥睨着蒙骁。
场面一时僵持,蒙骁不动声色。
最难猜是帝王心,他日夜陪伴昭武帝身边,多少能够揣摩出些心思。
要全了楚家老太君的脸面,但也不能堕了御前威仪,其中的度只能由他自行把握。
骑马直入宫门禁地,这是脸面,但久在马上不出声,这便是越界。
心中再不愿,蒙骁也只能挺直腰背、大声喝道:“请楚老太君下马,宫中已备下肩舆。”
见对方未带家丁仆从,他就要伸手让手下上前帮忙。
毕竟这么大的年纪了,估计这一路走来身体早已僵硬不堪,他不愿老太君在此时出丑。
结果还没来得及下令,就听得老太君嗤笑一声。
抬眼望去,苍老的面容上讽刺之意不加掩饰。
蒙骁瞪圆了眼睛,心里头咯噔一下,预感要糟。
果然,楚瑶非但不下马,反而老神在在大喝开口:
“宫门我就不入了,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蒙骁眯起了眼睛,下意识认为老太君说的是交兵符的事儿。
瞥了眼前方那乌泱泱的人群,心说不好。
若是就这样交出兵符,保不齐坊间会有什么风声。
六代武勋世家、死得几乎只剩一家子女眷,结果现在就逼要兵符,传出去对陛下声名有碍。
绝对不能在此地交兵符!
就算不能到御前交接,也必须把人送进宫门。
于是蒙骁猛然踏出一步,已然站到马匹一侧,目光逼视着对方,“请老太君下马!”
不等应答就已然伸出了手,看样子要去搀扶,实际上却要强行将其拽下马。
作为侍卫统领,那也是一等一的好功夫。
蒙骁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将老太君拉下马、却不会令其出丑,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可是就当手掌即将触碰到盔甲之时,一块金牌却落入眼帘。
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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