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并术李韩官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就一囚犯,你让我成神?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有人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落定思绪,方海花双眼溢满笑意。暗藏祸心。“要不你还是再试一次吧。找到那个算命的对你有好处。否则按照你现在的处境,既丢了鬼眼骨珠,又用不了月角铜铃,你不是跟砍了双手一样?你就不怕那小子主动骑到你头上?”一番言论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激起谢动森的好胜心,可是这枚种子肯定是栽入了他的心田。衡量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咬定了要冒险的念头。随着血祭开始。果不其然,月角铜铃的封印终于变得支离破碎。眼看着那张血色网罗被冲破,一道黑红色的光芒猛然刺穿谢动森的胸口。惊吓之中,方海花慌忙躲进里屋。直到外面一切都平息了下来,她才推开半扇房门,探出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狼藉,她忽然发现倒在地上的谢动森不见了踪迹。而后再一转眼,谢动森的身躯却早已出现在了方海花的身后。阴...
《我就一囚犯,你让我成神?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落定思绪,方海花双眼溢满笑意。暗藏祸心。
“要不你还是再试一次吧。找到那个算命的对你有好处。否则按照你现在的处境,既丢了鬼眼骨珠,又用不了月角铜铃,你不是跟砍了双手一样?你就不怕那小子主动骑到你头上?”
一番言论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激起谢动森的好胜心,可是这枚种子肯定是栽入了他的心田。
衡量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咬定了要冒险的念头。
随着血祭开始。
果不其然,月角铜铃的封印终于变得支离破碎。
眼看着那张血色网罗被冲破,一道黑红色的光芒猛然刺穿谢动森的胸口。
惊吓之中,方海花慌忙躲进里屋。
直到外面一切都平息了下来,她才推开半扇房门,探出目光。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狼藉,她忽然发现倒在地上的谢动森不见了踪迹。
而后再一转眼,谢动森的身躯却早已出现在了方海花的身后。阴气森森。
“你在找我?”
“啊!”
脱口而出的一声尖叫,方海花彻底慌了神,瘫坐在墙角。
“怎么了?很吓人吗?”
谢动森的眼角漂浮着缕缕黑气,像是着了邪祟。
“没……没没有。我刚才看你倒在门外,怎么突然就在屋里了?”
“因为我不是他。小娃娃,你鬼势太浅,认不得我吗?”
带着几声诡笑,谢动森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鬼势?他看出我是浮灵鬼了?
方海花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谢动森一眼,只是目光相接后,一种奇异的恐惧感直击她的心门,搅乱了心底的暗流。
“你到底是谁?”
轻蔑一眼,谢动森走出房门,头也不回的捡起地上的月角铜铃,晃了晃。
“以你的鬼势就别打这具身体的主意了。我给你个逃生的机会。铃声静止后,你必死!快滚吧!”
一推门,两串玉风铃悬挂在门楣处,微微晃动。
跟随着陆维丝的脚步,陈病树的眼前出现了一尊无头骨雕,它两手平摊,双肩向外探出两类不同的兽首。
看起来这玩意儿本来应该像是有三个头的模样,只是中间的正主头颅不见了踪迹。
狐疑之下,陈病树用手一指,道:“陆姐,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当然。你把鬼眼骨珠放到它的左手上,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满眼的神秘,陈病树将信将疑的拿着鬼眼骨珠轻轻的放在那干枯的左手手掌。
其后静止两秒,左肩的兽首忽然喷出一阵白雾。
随着雾气弥散在鬼眼骨珠的四周,这东西居然渐渐融入白雾,消失在了眼前。
不多时,右肩的兽首才喷出一团黑雾。
雾气笼罩在空荡荡的右手上,转眼的功夫,黑雾凝结换来了一个水晶状的椭圆物。
它通体透明,但结晶的中心位置却有一条雷电模样的紫色裂纹,而且这条裂纹似乎在有规律的律动着,虽然频率十分缓慢。不仔细看,或许察觉不到。
好奇心驱使之下,陈病树自然是伸手把这颗椭圆的水晶物取了下来。
端详两眼,他挑着眉毛,五官尽显不解。
“陆姐,这是什么?”
“欲穿,一种高鬼势的监视鬼物。是不容易获得的好东西。”
下意识的呢喃一句,陆维丝也有些意外起来。
“监视?你是说……这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是个监视器?”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它要比现实世界的监视器功能强大。你先收着吧。也许后续会派上用场。”
不一会儿,窗户里面的陆维丝冲他招了招手,示意陈病树赶紧进去。
来到大厅,他二话没说就把银行卡掏了出来,递过去。
“这什么?”
陆维丝表情木讷的看向陈病树,又审视着他手里的卡片。
“我之前答应过你要还钱的。这里面是十万块钱,陆姐你先收着,剩下的我慢慢补上。”
陆维丝听了轻哼一声,勾着腿坐在沙发上。
“信守承诺。挺好。不过算起来还要七八十万吧?另外今天我派人去救你的命,这算多少?一百万够不够?”
一百万?你都不如杀了我。
陈病树心里苦闷起来,恨不得白天死了算了。
沉默片刻,他摆出笑嘻嘻模样。
“陆姐你可别开玩笑了。你把我卖了也不值这多钱。为难我干嘛?”
“少废话。借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不是已经在帮你做事情了嘛,你看我已经成功混入盛佳服饰了。怎么着也能免除一点债务,你说是吧?”
陆维丝瞥了他一眼,满脸的认真。
“是什么是?那三件事情是旧账的报酬,现在我在跟你算新账。”
眼见陆维丝不给情面,陈病树只能无奈收起笑脸。
“那你想怎么样?”
“今晚留下。”
“啊?”陈病树脑子里下意识的回想起上一次在陆维丝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所以他冷不丁的浑身一颤,“又要拉窗帘?”
“嗯哼。有觉悟就行。”话音落下,陆维丝看向不远处的女管家,“莉姐,帮我再准备一份补品。”
跟着一瘸一拐的陆维丝进入卧室,陈病树这次倒是不含糊的开始脱起上衣。
结果刚露出肚脐,陆维丝就打断了他。
“别脱!你想的还挺美,这次拉窗帘不是那种事。”
话音未落,陆维丝用手转动着衣柜里面的一个机关。
两秒钟后,一条绵延向下的螺旋通道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惊讶之下,陈病树凝视下面深邃的空间,胡乱猜疑。
“陆姐,你这庄园下面别有洞天啊?”
“当然。经历了浮灵鬼事件后,我觉得你可以开始尝试接触更加神秘的东西了。”
她说着缓缓往通道走入。
拄着拐杖大概走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他们这才双脚落地,踏在光滑的平面上。
环顾一周,复古与科技交织的秘密基地让陈病树有些瞠目结舌。
“这里是干嘛的?”
“这里是中赫集团的会晤基地。另外也是异能研究场。对了,白天张福清有给过你一张纸碎片吧?你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陆维丝提醒一句,陈病树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说这玩意儿?”
他掏出碎片摊在手心,满脸的疑惑。
“对,就是它。”陆维丝说着眼神里面泛起一些光芒,显得十分欢喜,“这是七国简书的碎片之一。”
“七国简书?”回忆起之前陆维丝和他提过的这个名词,陈病树沉思了半秒,“这七国简书到底是什么?”
“一种复杂的异能本籍。原本它上面记录了七类异能咒术。你暂时会使用的视觉幻象就是其中之一,名叫‘错视之瞳’。它归属于骗术类。”
“骗术?和你给我的身份牌是同类型的东西吗?”
“嗯。拥有骗术师的身份后才能完成对骗术的提升。”陆维丝说着拿走陈病树手里的碎片瞄了一眼,“这碎片的完整度还不错,是个好东西。你赚到了。”
不明白陆维丝的意思,陈病树只觉得云里雾里。
“什么呀?赚哪了?这玩意儿可以卖钱吗?”
两句安慰让谢动森不合时宜的躺进了情绪的温柔乡。
随着他深吸一口气,换来笑意,谢动森的左手便一把搂着方海花的纤细蛮腰,抵在身前。
“幸亏有你,要不然我真的少不了要气疯了。”
“谢老板过奖了。我可什么都没干。”方海花眉目含羞,一手推开谢动森凑近的嘴角,有些怀疑,“只是我不明白,你今天不是去找那个老王八蛋了吗?为什么跟那个小子发生了冲突?”
“嗐!说起来就来气!我原本是打算依照你的计划去找那老王八讨要墨笼粉的。可是谁知道等我到了方盒村,我才听那个老王八说那小子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以我的名义欺骗了他。所以我气不过,用了月角铜铃,直接找上门去了。”
“然后你们就打起来了?”
一抹疑惑挂在脸颊,方海花歪着眉毛心思飘荡。
“那当然!我叫了一波人不打上门,难道还给人家祝寿去吗?”
“一波人?还带着两个鬼物?反而被那小子给收拾了?”
方海花三连质问,一瞬间把谢动森最后的脸面砸的稀碎。
于是他面露难色,咬了咬牙,道出实情。
“你不知道。那小子背后有人撑腰。”
“是谁?”
“中赫集团的一个臭婊子!几年前我爸的寿宴上打过一次照面。那时候没注意。没想到她居然是异能咒术者之一。”
听到这里,方海花眉间有思,用手举着下巴。
“她是七类异能咒术者中能够掠夺信息的灵鬼师?”
“不是。她的咒术几乎来自各种各样的卡牌。按照理论来说,她是符咒师的身份才是。”
“符咒师?那就奇怪了,假如她不是灵鬼师的话,那么,那个臭小子能够捷足先登的消息是来自于哪里?明明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计划,不是吗?”
“谁说不是!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难道见鬼了不成?”
谢动森一脸苦楚的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方海花身上。
不等开口,她眼眸中浮满澄清之意。连连自证。
“看我干嘛?我都没见过那个小子长什么模样,我怎么可能泄密?”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想不通而已。”
抓了抓脑仁,谢动森一甩脑袋,打算暂时忘却这个令人困扰的事情。
而方海花忽然心生一念。
“要不找那个算命的问问情况?两样鬼物都是他送给你的,我估计他颇有本事。”
“我倒是想,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行脚道士,走到哪算哪,我去哪找?”
“月角铜铃不是还在身边吗?用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谢动森急忙打断,情绪警惕。
“可别!月角铜铃已经到达了使用上限,没有墨笼粉的效力重置的话。鬼物镇压下的浮灵鬼会冲破封印的。我可惹不起。”
“你知道这东西到达使用上限了?”
方海花试探了一句,又端起附近的茶杯,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
这时,谢动森微微摇头,五官并没有更加确信的细节表现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东西不能再碰了。”
“那岂不是说,眼下的月角铜铃就成一个摆设了?”
“在获得墨笼粉之前,可以这么说吧。”
我靠!也就是说这废物连最后的依靠都没了?这怎么行!我的鬼势还需要仰仗这家伙突破的,还差最后一点,恐怕我想分道扬镳都走不脱。我得想个法子催一催。
想好计划,陈病树也举起酒杯,假装慷慨的碰了沈慧娟的酒瓶一下。继而满饮杯中啤酒。
三两下碰杯过后,沈慧娟酒性涌上大脑,便开始自己灌自己。
嘴上还要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漫不经心的陪着聊了几句,沈慧娟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最后还没等陈病树把她劝醉,她自己倒是主动醉趴在了酒桌上,不省人事。
“好家伙,酒量不行,还喜欢喝。这女人真野。”
为了不让她一个人遭遇闲杂人等的骚扰,陈病树说完便脱下男士外套,披在了沈慧娟的肩膀上。
摆出一副她不是单身的样子。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陈病树才转头返回后厅的方向。
临近行动前,他变化成这里的服务员模样,然后顺利的逃过了那两个面具人的阻拦。
只是进入后厅,他却发现这里出奇的安静。
四面的走廊上几乎没有任何人物的往来,哪怕深入下去,陈病树依然没有看到,或者听到有什么人在交谈闲聊。
宛如这里本来就空无一人。
疑惑之下,他随手推开了路边的一扇包间房门,结果不出所料的空空荡荡。
再推开一间,依旧如此。
里面整齐整洁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之前来了几百号人的样子。
都去哪了?
心头嘀咕一声,他猛地看到尽头的方向有一个奇装异服的人一闪而过。
于是陈病树抓紧脚步,连忙追了上去。
不多时,他才看到这尽头转角的杂物间房门上挂着一张手掌大小的卡牌。
在卡牌的中心位置,有一个螺旋形的涡流在盘旋搅动。看起来像是活的一样。
随便用手触摸一下,结果他就被一阵强烈的旋风裹挟着卷了进去。
待到脚跟站稳,眼前热闹非凡的夜景早已呈现出来。
这是……冥府夜市?那卡牌是一扇传送门吗?
诧异间,一个马面朝他走来,并且给他递上了一张狗头面具。
“戴上。夜市里面不许露脸。”
冷冰冰的一句话,警醒了陈病树的意识。
对了!我差点忘了自己的这身装扮有些朴素,好像完全融入不了前头的那群行人。
想来想去,他接过面具,远离了马面的视线,转而躲在附近的高芦苇丛中,又换了一身行头。
这下,陈病树才安心的走进人堆之中。
一条细长的街巷,两旁尽是客商摊贩。满眼的珠光宝翠,叫人目不暇接。
走在中间,陈病树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却始终没有看到粉末状的好东西。
直到他靠近街巷末尾的时候,一个闲散的摊主却引起了陈病树的注意。
只见他形骨消瘦,老态龙钟。躺在竹椅中央仿佛凹陷的一副枯骨,可是神情却怡然自得。看起来一脸藏匿了好货,不愁卖的样子。
随即陈病树上前询问一句。
“老先生,能跟您打听个事吗?”
“你想问什么?”
老头完全没睁眼的回答。
“请问您知道哪里有墨笼粉兜售吗?”
话一出口,老头子眼皮微开,干涸的眼窝里面露出一丝精神。
“你要买墨笼粉?那你可找对人了。”
他说着急忙从竹椅上坐起来,然后有些神秘的打量着陈病树。
“怎么了老先生?”
被看的心里发毛,陈病树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一句。
这时,老头子更是喜悦的翘起嘴角,绕着陈病树审视了一圈。
普天之下,相似之人不甚许多。
难得遇上目标,陆维丝自然没有放过跟踪他的念头。
出于保险,她一开始没有很冒险的与对方相认。若是真的陌生人,那也尴尬。
可是正在她跟踪的关键时期,邓九星却突然消失在了一条胡同里面。
当时留下的唯一线索就是他遗落在胡同深处的一本牛皮笔记。
从字迹来看,陆维丝能够断定这人十有八九就是邓九星,只是她不明白邓九星的死讯又是怎么传出来的。
带着好奇,她返回了足衣市。
落脚后,陆维丝仔细的研究了牛皮笔记上的一切字符。
最终她仅在一堆乱码字体中找到了一句,而且是唯一一句语句通顺的话语。
“他们在找七国简书,阎浮界是第一道口,它必须铺开。”
有关于“七国简书”陆维丝并没有从网络上找到相应的信息词条。倒是“阎浮界”这个名词能够查阅到三三两两的线索。
由此陆维丝断定信息死海的扩大和阎浮界的降临有莫大的关系。
听到这里,陈并术显然有些入了神,随着他沉默半晌,陆维丝便叫醒了他。
“哎,你在听我说话吗?”
“当然在听。你是依据信息死海的扩展而推断阎浮界会出现在足衣市。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事情跟我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问得好。这也是我近几个月以来疑惑的点。说实在的,在你入狱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要不是足衣市的信息网还没瘫痪,我也许还真的不知道‘天机一号’的牢房里面关押了你这个年轻人。”
“你是说……你其实是在我入狱后才起念头要救我出去的?”
陈并术一脸惊愕的看向陆维丝。
“不然呢?”陆维丝耸了耸肩,余光轻轻扫过陈并术的脸颊,“你跟我非亲非故的,我犯不上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去救你吧?”
“那你帮我一家子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这完全是仰仗着你在‘天机一号’监狱里面。”
陆维丝把话语的重音落在了那四个字上,所以陈并术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天机一号’是什么重要监狱吗?”
“当然,根据我的信息网,我了解过这个监狱很少关押犯人,我想你只不过是普通的刑事责任,就算再严重也不过无期到死刑,关在这里明显是大材小用了。”
说到这里,陈并术也彻底明白了其中的秘密。
他努了努嘴,言辞凿凿。
“我可能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存在,所以才被关在‘天机一号’。这一切肯定不是无端起风的。”
两人思绪汇集到了一处,陆维丝也跟着附和。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因此我才决定两个月前买通关系,去监狱提早部署救你的计划的。”
“原来是由果寻因。这就难怪了你要时时刻刻担心我,合着我的存在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说话间,发动机的声浪也刚好平息在了庄园的地下车库中。
熄火下车,两人转头进入电梯。
“刚好,检验中心的工作人员也到了。跟我上去吧。”
陆维丝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左手边的陈并术。
不知道因为什么,她的手指此时此刻不由自主的摩挲着,显得有一丝焦虑。
但是陈并术站在旁边却佯装毫无察觉。
他瞥了一眼电梯显示屏,紧跟着缓缓低头看着手中被纸巾包裹的十来根长短不一的头发。情绪并不复杂。
随着“叮咚”一声响起,门外的管家就迎了上来。
“夫人好,您昨晚让我安排的东西我准备好了。您是要现在用还是等会儿?”
“你让仆人直接送到我的房间去。”陆维丝嘱咐一句,然后扫视了大厅一眼,“余兰娇呢?不是说到了吗?”
“余小姐在门外的车上,她说手头有点急事,就不进来坐了,拿了东西得马上走。”
管家毕恭毕敬的回应完,陆维丝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只是用眼神示意了陈并术一下。
随即陈并术就将那包头发交到了仆人的手中。
后续由她小心翼翼的转交给门外的余兰娇。
跟上陆维丝的步伐,陈并术再次来到了她的卧室。
刚一进门,陆维丝就匆匆的关上房门,然后直奔窗帘。
只听“唰唰”两声,两侧帘布合拢的不留一丝空隙。原本明亮的卧房霎时间变得黢黑。
在不开灯的情况下,陆维丝摸黑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
“你和女人上过床吗?”
啊?
陈并术突然木讷在了原地,思绪完全梳理不清楚。
他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完了完了完了,刚才管家说昨晚上的东西准备好了,该不会真的是什么男欢女爱的玩意儿吧?
定了定神,陈并术淡淡的回应。
“从小家教保守,没有婚前滥交的习惯,怎么了?”
“那就好。你……把衣服裤子脱了,躺床上去。”
光线昏暗看不清陆维丝说话的神情,但是她犹豫的语调仿佛能够让人联想到一些娇红的表情。
可陈并术只当这是在开玩笑。
“不是陆姐,你要干什么?”
“怎么?还需要我挑明了?”陆维丝忽然强硬一句,“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三件事还作数吧?这,就是第一件事。”
话音未落,陈并术只感觉有什么温润的东西抵在了唇尖,之后又探入口中。
进而就是不可名状的翻云覆雨。
直到一切平息下来,陆维丝才看向身边目光错愕的陈并术,宛如他还没缓过神来。
“刚才是什么感觉?”
陆维丝轻描淡写的询问,可眼眸中又流淌着意味深长。
“你指的是心里还是……身体?”
“当然是心里。”
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画面,陈并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他迟疑着,沉默着。
“好像……很放肆,很刺激。”
“对,就是要你找到这种感觉。”陆维丝说着满意的翻身下床,接着用湿巾擦拭一番,“这第一件事就是从今往后,你要扮演一个风流的人。然后替我潜入一个名叫‘盛佳服饰’的服装公司,帮我盯着一个人。”
“扮演风流?可这……也不是我的强项啊。”
“所以才让你‘扮演’,你要真风流我都不用浪费情绪带你体验了。”
陆维丝转头一瞥床上的陈并术,一丝娇羞忽而挂上眉梢。
但陈并术有些懵懂。
“为什么要装风流?”
“这个等你混进盛佳服饰之后就会明白了。”
“那你要我盯着谁?”
“一个名叫莫露丝的外国女人,也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记得,一定要风流,否则见不到这个女人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