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尧永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楚尧永安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鹿柠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这话,几乎所有人可怜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地上的楚国质子楚尧身上。他现在被打得只剩下不到半条命了,再这样毫无防护地跪完摘星楼的阶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跪完,哪怕是活了下来,这双腿,怕也是废了。如果活不了,以永安公主的身份,皇上定然选择护着公主。死了一个质子罢了,也不会闹出任何事情。便是白死了。倒不如回原本住着的冷宫旁的质子院落,哪怕是叫不了太医,也能留一条命。楚尧眼睫轻颤,他自然知道摘星楼的高度,五百多阶台阶,别说他现在受了伤。就是他丝毫无伤地一阶一阶跪了上去,这腿也就废了。可他如今已经受了伤,倘若遭了如此大罪还是没能进公主府的话,那他今日不就白受苦了?什么都没捞到不仅被打了一顿,还被德妃记恨,实在太亏。不,他要跪。必须得跪。错过这...
《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楚尧永安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听到这话,几乎所有人可怜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地上的楚国质子楚尧身上。
他现在被打得只剩下不到半条命了,再这样毫无防护地跪完摘星楼的阶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跪完,哪怕是活了下来,这双腿,怕也是废了。
如果活不了,以永安公主的身份,皇上定然选择护着公主。死了一个质子罢了,也不会闹出任何事情。
便是白死了。
倒不如回原本住着的冷宫旁的质子院落,哪怕是叫不了太医,也能留一条命。
楚尧眼睫轻颤,他自然知道摘星楼的高度,五百多阶台阶,别说他现在受了伤。就是他丝毫无伤地一阶一阶跪了上去,这腿也就废了。
可他如今已经受了伤,倘若遭了如此大罪还是没能进公主府的话,那他今日不就白受苦了?
什么都没捞到不仅被打了一顿,还被德妃记恨,实在太亏。
不,他要跪。
必须得跪。
错过这次机会,怕是日后再见永安公主便是难上加难了,其他的公主连她们自己都保不住,一个也指望不上。
只有永安公主,是他唯一出路。
楚尧紧紧咬着下唇,头磕在地上,几乎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公主,奴,愿跪摘星楼。”
第一次说奴的时候,他心里早已将日后如何处置永安公主想了一遍,可说了这么多遍后,心里居然异常地平静。
无人敢拦,哪怕是他的死都激不起来这些下人想要阻拦永安公主的心,足以证明他们心中明白,哪怕是弄死了一个质子,永安公主都不会出任何事情。
但倘若是让永安公主今日不高兴了,那他们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这份权势,他一定要利用到极致。
只是短暂的折辱罢了,他受得起,勾践尚能卧薪尝胆,他楚尧必也可以成就大业。
元千楹目光扫过地上的那个血人,眼中带了一丝嘲讽。
目光从他的血衣身上慢慢划过,落在他那张从始至终都没让脏污染到的脸上。
这人倒是对她了解的透彻,她确实比较偏爱长相柔弱精致的美人,而且记忆里也不止一次地随手救过不少地位低下的美人。他应当是精心策划了这一次的遇见,若是没有梦到梦境中的那些内容,她还真有可能突然心血来潮救了他让太医给他诊治。
不过,既然这人腿不打算要了,那就不要好了。
断了腿的人,应当更有美感才是。
元千楹看向那边摘星楼的高塔,她母后喜欢天空,父皇在母后死后便给母后建了这摘星楼。
可惜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母后是在生太子弟弟的时候被人下了药,难产而亡,所以父皇并不喜欢弟弟。
后宫那么多的皇子公主,唯她一人得到父皇唯一的宠爱。
也唯她一人是除了父皇外随意进出摘星楼的人。
秦雯自知摘星楼的意义,这是皇上在表达对先皇后的思念,后宫的妃子全都不能踏足的地方,她当真能随着公主进去?
秦雯跟在公主身后,在公主踏上楼梯的时候,猛地停下了步伐,吞咽了一下口水,想上却是不太敢上。
元千楹刚往上走了几步,意识到身后人没跟上来的时候,停下了步伐,侧过身疑惑地看向她。
她选这个秦雯并不是随意选的,秦家是忠诚的保皇党,而且后续秦雯的嫡兄也会在战场上立功。梦中元朝被灭国后,她与保皇党的女眷一起被关在了牢狱之中。
秦雯是那群人里,唯一一个哪怕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要先确保她可以吃饱穿暖的人。
也许这个人当时还存在元朝能复国的想法,又或许真是她自己当下的想法,财富、地位,她想要什么,那便给她好了。
有所求才能有所用。
“跟上。”元千楹淡淡地扫过她的那张不算太过精致的脸,而后转过身往塔顶走去。
秦雯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心里像被塞到蜜罐里一样,瞬间绽开笑颜,连忙跟上去,还帮着丫鬟一起提着公主的裙摆。
上了这摘星楼,日后的各种聚会,她都不会再是透明人了,在家里,也不会只是姐姐的踏脚石了。
元千楹垂眸看着已经进入摘星楼的那个血色的身影,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宫外,这里是唯一一处可以看到宫外的地方,虽说她在宫外有单独的公主府,可宫内才是她为非作歹的好地方,她几乎从未住过那个她一出生就在精心修建的公主府。
“秦家,是在什么方向?”元千楹淡淡开口。
原本还在帮着整理公主裙摆的秦雯匆忙起身走上前,看着远处的景象,慢慢攥紧了手心。
她从未站过如此高的地方。
原来,居高临下,是这种感觉?
“禀公主,在那边,那个街口的红色院墙。便是秦家院落。”秦雯每一个字都在心中确认一遍,才说出来,生怕自己有一句话说错,会让公主生气。
毕竟,公主身边的伴读,还缺一位,倘若此次可以上位的话……
可是郁家嫡女郁晚秋是京城第一才女,皇上似是属意她做公主伴读。
也是,只有惊才绝艳之人才配站在公主身边。
元千楹看着远处大大小小的红色院落,其实并不在意秦家在哪里,不过,能指的话,应当是不远,后续可以去看下那个日后会立功的将军,先给抬起来,做弟弟的左膀右臂。
她可不能让元朝被灭,她的好日子可全在皇宫里面,日后父皇驾崩,弟弟做了皇上,她也是唯一的长公主,依旧还能逍遥自在。
再让弟弟赏赐些面首,定是场逍遥快活的风流韵事,她要过一辈子的奢靡的日子,只需要日日养好自己的皮肤,杀杀人,再偶尔宠幸一个面首即可。
只是想想都觉得快活。
元千楹抬起手远远地放在眼前,欣赏着自己精致的护甲。
秦雯看着那护甲上的白玉还有珍珠,小声轻呼了一下,“这个护甲是之前月国进贡的贡品吧?”
一旁的丫鬟接过献上来的茶水,搁置在了一旁的小桌上面,声音有些得意,“那是。皇上最为宠爱公主了,这些东西都得公主选完才能让内务府的人再分配到各个宫里的。这些娘娘视若珍宝的东西,也不过是公主不要的。”
楼梯上传来一阵响动,是有人上楼的声音,“公主。”
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一个太监跪在地上,气也没喘匀,就开口说道,“太傅江浔之在摘星楼外求见。”
江浔之?
元千楹目光划过跪着的秦初,落在秦雯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打量,“秦家长女?”
秦初乖巧将头垂下,“臣女正是。”
“虽一母同胞,但看上去,长得不像啊?”元千楹的话像只是随口一说。
但秦初的面色却是更加惨白,僵硬地扯开嘴角,“臣女更像娘亲一些。”
元澈打量的目光也全然落在这人身上,又对比着看了看那个哪怕穿着金贵衣裙也显得有些朴素的秦雯,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笑眯眯地说,“姐,这人就是上次被你请到宫中的那个丫头?你们那次去御花园,我听下人说,收了一个新的下人?我怎么没看到?”
元千楹对他智商同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看在他是亲弟弟的份上,有些无奈地开口,“你今日见过了。”
“我哪里见过了?我刚一进你院里,就被丫鬟指引到了马车……”
元澈声音猛地停了下来,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又转过头看向一旁拎着锁链的丫鬟身后的楚尧。
元澈:……
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
感情几天前就把这家伙给弄到公主府里了?
元澈迟缓地眨着眼睛,似是很难接受这个冲击。
毕竟楚尧至少是楚国的皇子,偶尔玩弄一下丢回去,他还能想办法帮皇姐瞒着,但是这样直接弄得自己宫中,还是一个什么都有的外男,元澈实在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眼中的皇姐虽然性子略微恶劣了那么一点,但其实依旧还是一个弱女子,倘若一个没看住,这个楚尧使坏,他根本没办法能够随时随地都可以保护住她。
“回去后就把他扔回去吧。”元澈不敢直接说楚尧的名字,怕被有心人给听到,只能这样用“他”来代替。
楚尧听到元澈的声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见元千楹当真是在垂眸沉思这个可行性后,心里瞬间一凉,也不再去想着方才被元千楹踩着下了马车的事情,直接跪在地上,头认真垂下,“奴,自愿追随永安公主。”
他已经付出了千百倍的代价,绝不能就这样离开公主府,只要离开,再想办法进去,就难上加难了。
元澈看了眼被大半头发遮住脸的楚尧,不免有些嫌恶。
楚国都是怎么教孩子的,堂堂皇子竟然自称为奴!
哼,他都没住过皇姐的宫中呢,这玩意凭什么住进去。
元千楹见元澈还想说什么,直接将手指按在他的脑门正中心,笑得极其温柔,“你那些书都看完了吗?”
管这么多。
元澈:……
元澈哼哼唧唧地蹭到皇姐身边,手中死死拉着皇姐衣摆,小声说着,“要不我安排个太监给他去个势?不然我不放心。”
去势?
元千楹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看向元澈。
姐弟俩的声音极小,身旁的丫鬟太监全都没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从小习武的秦洛站在不远的位置,不敢靠近。
这太子公主的对话有些炸裂呀,他有点不太敢靠近,看着一旁的丫鬟小声说,“太子和公主在说话,还是等会,别叨扰到两位殿下了。”
元千楹从没想过从小学的是圣人教育的元澈,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手不由得蜷了起来,抵在嘴边,忍住笑意,面上还是得端的一副不好惹的做派。
去势这个倒是可行,但绝不能在这么早的时候,把他所有希望全都消灭。鱼嘛,一钓就上钩,也没什么意思,最好是多拉扯几下,再拿上来摔死,才更有趣一些。
“还是别了,我还没怎么玩呢,就被你给弄没了,那多无趣。”
没怎么玩?
嗯?
元澈那双和千楹极像的眼睛很是不敢置信地就这样望着她,嘴巴张开又合上,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些憋闷地将脸挪开,瞪了那个被狗链锁住的楚尧一眼。
都是这些垃圾玩意勾引他姐,但是既然皇姐想玩的话,那就玩吧,便宜这个家伙了,等回宫的时候让人拿些药给他灌一下……
元澈的脑子瞬间飘远,已经联想到什么药更管用了。
秦初看着太子与公主在那边小声嘀咕,还以为是要给她判什么罪,被吓得瑟瑟发抖,她原先还想着,秦雯既然可以得到公主的青睐,那她在秦家如此受长辈喜爱,定然会比秦雯更受公主的青睐。
可跪了这么久,她才发现,公主虽应了秦雯的邀约,但自秦雯帮她说话之后,公主便再没把目光放在秦雯身上,是因为公主觉得顶撞了她吗?
秦初的目光转向那个自称为“奴”的白衣少年,仅是看着隐隐约约的侧脸,便可看出此人容貌极好,但脖颈上的锁链,以及太子不太喜欢的姿态,很容易看出来,这人应当是永安公主的内宠。
那这样看起来的话,永安公主对自己手中掌握着的人有极强的掌控欲,那如果她愿意完全把公主奉在主位的话,岂不是就能成为公主的人?
秦初眸光闪烁了许久,见公主与太子的嘀咕声停下,连忙在空隙中插嘴, “公主,臣女愿追随公主,从今以后以公主为首,誓死效忠公主。”
元千楹倒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长串的话,刚才没搭理这两人也就是被元澈那句话给震慑到罢了,只是这人口中的话,她一句也不信。
梦里在牢中,有像秦雯这样还将她奉为公主好生伺候的人,便有像秦初这种,在有逃亡的机会中,把她们泄露出去的人。
这二人同为秦家女眷,但在秦洛将她们救走之时,秦初居然果断将匕首插进秦洛的脖子里,极其果断地取走了她兄长的命,并把秦洛的项上人头当做踏板与楚国交易,离开了牢狱。
元千楹对她满嘴的假话只是冷笑了一声,垂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你说,誓死效忠?如何誓死效忠?”
“公主想让臣女做任何事情,臣女绝无二话,定将公主的话奉为圭臬。”秦初双手交叉立于眉上,眼中极其坚毅。
元澈猛地把口中的甜点咽了下去,有些好奇地看着皇姐,怎么好端端地查秦大人和秦夫人的来历了?
红袖点了点头,理了下思绪这才开口说道,“奴婢只是初步了解了一些。秦大人是十五年前举家从江南一带迁过来的,秦夫人孕有三子,分别是秦洛、秦初、秦雯。其中,秦夫人更为偏宠秦初。关于二位母族那边,确实没有查到什么,但秦大人升职一事,全仰仗秦夫人母族升官,秦夫人母族是世代从商,但秦夫人对母族那边似乎有些不喜,自捐官到京都之后,便再没见过母族的人。上一次母族那边人来是三个月前,并未相见。”
元澈听着红袖的话,倒有些见怪不怪,元朝一向有捐官的传统,给了那些有钱的商人换籍的路子,只要拿得出钱,就能分到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官职,所以很多商人之子都能弄个一官半职。
但是像三品官这种,也是得有一定才干才能升得上来的。
像秦夫人这种夫君升迁不见娘家人的做法虽然自私自利、翻脸不认人,但其实并无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她的孩子要和从商的亲戚划清干系才是。
在元朝,商为末。
元千楹抬眸看了眼红袖,点了点头,“有去查询秦夫人的画像吗?”
“查画像做什么?不是刚见过秦夫人吗?”元澈把碗搁在桌子上,懒散地靠在软垫上,舒适地叹了一声。
还是皇姐这里最为舒适,难怪皇姐每次去他的太子府都四处嫌弃一遍。
元千楹睨了眼懒散地靠在软垫上的元澈,这家伙当真是脑子一动不动。
“脑子不动,是会生锈的。”元千楹淡淡开口。
元澈半点没有觉得这话是在点自己,还依旧保持着躺平的姿态。
红袖见公主没有想再吐槽太子的想法,继续说道,“奴婢已安排人手去秦夫人娘家那边寻画像了,想来应当三日内便有结果了。”
“画像?”这时哪怕是元澈脑子再不转,也意识到了此举的意思,整个人瞬间坐了起来,眼眸极其认真地看向皇姐,“姐,你觉得秦夫人身份有疑?”
元千楹目光挪到他身上,见他因好奇挺起来的脊梁,有些好气地开口,“脑子动了?”
她是发现了,她这个弟弟不蠢,就是懒,能不用动脑的时候,就绝不动脑。
虽然她之前也是这样的,但连着做了一个月的梦之后,再不动脑的人,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动脑了。
元千楹看着他这副模样,磨了磨后牙,怎么做梦的不是她这个弟弟,非得是她呢?
若是她这个弟弟日日做梦的话,那该动脑子的就不是她了,她也能直接在宫中躺平,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元千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收了回来,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舒缓了一下心情才开口说道,“你觉得秦洛如何?”
“秦洛?”元澈有些跟不上皇姐的思绪,刚刚还在问秦夫人的事情,怎得就拐到了秦洛这里?
莫非……
元澈眼眸一凛,有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皇姐近期转变了兴趣,反而喜欢上这种浑身肌肉的莽夫?虽说秦洛相比楚尧来说,他能接受一些,但这人做他姐夫的话……
“不行。”元澈果断开口,“皇姐,你尚未及笄,不要这么早就挑选驸马,其实驸马还是要选那种身家清白的,没有后院的,甚至都没启蒙丫鬟的那种男子才行。秦洛虽看着诚恳,但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后宅美娇数十个,这种人万万不可选来做驸马。”
元千楹见他插好步摇,略微晃了一下,如愿听到了那个海棠步摇的清脆的声响,这才耐下心来听江浔之说了些什么。
不过,太子太傅是在教她以自己为主?
嗯?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一个太傅不应当以太子安危为主吗?
而且,江浔之,怎么今日的话,如此之多?
元千楹微微歪了歪头,想到什么,猛地把脸凑近,就这样看着江浔之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见她靠近瞬间收缩。
江浔之看着面前猛地放大的容颜,不由得呼吸一滞。
如此近……
哪怕是不去刻意呼吸,公主身上的香味依旧钻到他的身上,萦绕着他。
元千楹往后退了一下,轻叹一声。
江浔之实在是古板的无趣。
靠得如此近,除了眼睛之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难怪会被他们称为京都君子之首。
对女子没兴趣啊?
想起元澈无论怎样都要拒绝的那个词,元千楹有些恶劣地笑了笑,看向江浔之。
江浔之被公主的笑瞬间扰乱思绪,一向清醒的大脑变得混沌不堪。
“江太傅,你不会,好男风吧?”
江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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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千楹一边骂着江浔之一边奋笔疾书地抄着绿婳已经给她找来的范文,工工整整地誊抄了一遍。
该死的江浔之,小气鬼。
不就问了他一嘴是不是好男风,就被他惩罚了一整套的试题,尤其是直接把元澈做不了的试题全都扔给了她,还一副为她好的模样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
可恶至极!
元千楹用力揪了一下狼毫笔上的长毛,弄得整张白皙的手上全是墨,生气地全抹在了宣纸上。
就见红袖拿着一沓元姒微已经誊抄好的佛经,就这样从一边数着一边走了过来,“二公主已经全都抄好了,这是她让下人呈上来的佛经。奴婢数了一下,应当是对得上的。”
元千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暗自磨牙,“字这么丑,重抄。献给太后的竟然如此敷衍,全都不合格,重抄,明日一早我要见到新的。”
红袖点头,也不去管这沓佛经公主到底有没有去看,直接领命去吩咐了,而抄好的佛经也被扔到了篓子里,丝毫没能掀起半点波澜。
得到吩咐的元姒微拿着新的纸笔立在案前站了许久,手腕已因长期抄写泛红,眼中已有疲惫。
哪怕知道元千楹是故意的,她也没办法去说些什么,她没有娘亲,甚至连诉苦的人都没有,只能麻木地领旨抄写,不敢有一丝懈怠。
元千楹翻看着元姒微送来的抄了一晚的佛经,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扔到了一边,并不是很感兴趣,眼里因为困倦泛出来点点泪光,看着红袖给她认真做造型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随便弄下就算了。”
绿婳连忙开口接道,“公主,那可不行,今日是云和郡主大婚之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公主自然得是所有人中最漂亮的那个。红袖,你看看那个簪子会不会更适合一些。”
元千楹有些犯困地垂着眼睛,就因为昨日调侃了一下江浔之,就抄到了半夜,今天一大早上还被红袖拽起来妆造,神人也扛不住啊。
刚眯了一会儿就又被丫鬟拉了起来站好,换上一身华丽的衣裙,整个人都有些燥热。
元千楹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厚墩墩的衣裙,沉默了一瞬,“我觉得有些厚了。”
一直到外面吵吵闹闹锣鼓喧天的声音传来,元千楹这才抬起头看了过去,为首的那个穿着喜袍的男子容貌清秀正笑着对宾客拱手行礼,确实会是那种吸引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的长相。
一想到云和是因为他的长相就这样迫不及待地从宫中出嫁,元千楹就有些头疼,早知道云和是这种恋爱脑的话,她就直接绑一堆面首塞到她屋里了,哪里需要嫁给这种只有面容没有内里的男人?
而且,她记着年初的时候,太后张罗了一波宴会,就是为了给她选夫婿的,最后怎么选了这个人呢?应当是有不少的青年才俊才对啊?
元千楹看着他那瘦弱的身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见那个男子牵着的红绸的另一端是个盖着红布的女子。
元千楹瞬间凝神,直起了身子,直直地看着紧紧牵着红绳的那个女子,转过头看向一旁服侍的单家的丫鬟,“今日除了云和郡主,还有人大婚?”
丫鬟突然被问话,心里紧张了一瞬,但是听到公主话中意思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懵,小声答道,“只有云和郡主。”
元千楹怔然地转过身子,看着那个牵着红绸已经开始拜堂的女子,手握紧腰上的鞭子。
那人不是云和。
云和胆小又怕事,更怕给太后添麻烦,如果云和也有了和她一样的梦境,必不会直接逃婚换人,而是会找太后帮忙,所以这必不会是云和的想法。
“夫妻对拜~”
声音刚刚响起,一直坐在主位之上的永安公主便站起了身,手中银色的长鞭直接抽向正要行礼的云和郡主,头上的红布盖头顺着鞭子的力度飞向空中,又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云和在哪?”
元千楹清脆又带着力度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内。
观礼的人全都有些懵地看着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
女子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接自己的盖头,有些无措地看向站在主位前的永安公主,眸中带了丝惊恐。
单大人瞬间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不解地看向台下跪着的那个女人,开口问道,“云和郡主呢?”
元千楹目光滑过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假冒云和的女子,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郡马,一脸吃惊的单大人以及抖抖嗖嗖不敢开口的单夫人。
“啪——”
一声鞭子的巨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全落在了永安公主身上。
元千楹见他们还在想着措辞,冷声开口说道,“本宫与云和相识数载,自知她做不出逃婚一事,尤其是云和三月之前就出宫备婚待嫁,自是对此婚事极其满意,绝不可能中途逃婚。那单家,是把云和郡主藏到了哪里?又对她做了何事?”
单夫人原本还想说是云和逃婚的话,突然全卡在了口中,颤着唇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元千楹缓步走到那个跪在地上还在想着该如何回答的面容清秀的单郡马身前,抬手捏紧他的下巴。
“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
单郡马痛苦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单夫人听到就要往上面扑过去,直接被侍卫团团围住,任何人靠近不得。
“怎么?本宫倒是不介意,在好好的大婚之日,用血来庆祝一下这个好日子。”元千楹眼睛暗沉,直直地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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