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惜颜萧玄胤的其他类型小说《追妻火葬场:嫡女她又狠又疯江惜颜萧玄胤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夫人,您别冲动,奴婢错了……”赵嬷嬷看她是真敢动手,立刻就怂了。平日里,看她是裴云渊面前的老人,江惜颜都讨好她,想让她在裴云渊面前,多说说自己的好话。今天怎么一下转了性?真是撞鬼了!“半刻钟后,我要见到主母该吃的早膳,听明白了吗?”“明白了!老奴明白!”江惜颜将银针取下。赵嬷嬷恢复知觉后,立刻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不多时候,就端来了热腾腾的早餐。有小笼包豆浆和糕点,还有几盘养胃的小菜。赵嬷嬷站在一旁,帮着布菜,一个字都不敢说了。江瑾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早膳,开始还克制着,后面见江惜颜一直给他夹菜,便放开了肚子吃。江惜颜:“吃饱了吗?”“饱了。”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早膳,差点撑坏了。“娘亲,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吃得多才好...
《追妻火葬场:嫡女她又狠又疯江惜颜萧玄胤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夫……夫人,您别冲动,奴婢错了……”
赵嬷嬷看她是真敢动手,立刻就怂了。
平日里,看她是裴云渊面前的老人,江惜颜都讨好她,想让她在裴云渊面前,多说说自己的好话。
今天怎么一下转了性?
真是撞鬼了!
“半刻钟后,我要见到主母该吃的早膳,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老奴明白!”
江惜颜将银针取下。
赵嬷嬷恢复知觉后,立刻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不多时候,就端来了热腾腾的早餐。
有小笼包豆浆和糕点,还有几盘养胃的小菜。
赵嬷嬷站在一旁,帮着布菜,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江瑾安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早膳,开始还克制着,后面见江惜颜一直给他夹菜,便放开了肚子吃。
江惜颜:“吃饱了吗?”
“饱了。”
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早膳,差点撑坏了。
“娘亲,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
“吃得多才好,吃得多长得快,日后有恶奴对你不敬的时候,才有力气揍她。”
赵嬷嬷:“……”
还没放过她么?
母子二人吃饱喝足后,江惜颜让荷叶照看江瑾安,自己去了楚苑。
……
楚苑。
“放开我,我可是侯爷的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阿瑶被几个家丁拖着到了楚苑,用力甩在了地上。
楚宛宛穿着嫩绿色的锦绣襦裙,坐在软榻上,懒洋洋的看着她。
“你刚刚说什么,你是侯爷的人?”
“对,昨夜是我伺候侯爷的!”
听到这话,楚宛宛讥讽一笑:“真是笑话,侯爷昨夜明明是在我这里过夜了,怎么就成了你伺候他的?”
“你不过是趁着侯爷在沐浴的时候,主动勾引他,对他而言,你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暖床工具,贱人!”
说罢,她神色一凛,猛地将手里滚烫的热茶砸向了地上的女人。
“啊!”
阿瑶一声尖叫,在地上翻滚起来。
原本娇艳的脸庞,烫红了一片。
楚宛宛理着裙摆。
“你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来人啊,将她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让她伺候个够!”
几个下人立刻拖着阿瑶出去。
阿瑶还在谩骂。
下人们都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拎不清的。
楚宛宛虽然只是个妾室,但是却是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裴云渊风流不羁,身边的美人来来去去,但放在心上的,只有楚宛宛一人。
这也是这么多年,府里除了江惜颜这个正妻,就只有她一个姨娘的原因。
楚宛宛起身。
“有些乏了,回屋吧。”
她刚站起,却听见一阵吵闹声。
之后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闯入楚苑。
看见来人,楚宛宛顿时笑了。
“我当是谁呢,江惜颜,你今天又闹得哪一出?”
正好无聊。
又来一个乐子。
江惜颜眼神冷漠的看着她。
说起来,楚宛宛跟她还是大熟人。
楚宛宛曾是她的丫鬟。
楚宛宛的母亲曾是花魁,染了花柳病惨死街头,老鸨看见楚宛宛姿容不错,就想强拉她进青楼。
是江惜颜正巧碰见这一幕,捡了十二岁的楚宛宛回府中,让她伺候自己。
后来楚宛宛又作为陪嫁丫鬟,来到了侯府。
没想到昔日的下人,竟然踩在了她的头顶。
“楚宛宛,好久不见啊。”
听见这话,楚宛宛有些莫名。
不是昨天才见面的么。
江惜颜又发的什么疯?
“你来我这,又想干什么?江惜颜,你能不能别犯蠢了,你再折腾,侯爷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她摇着手中的团扇,神色讥诮。
等着看江惜颜发癫。
谁知江惜颜直接朝着她走来。
总不能说,今天看见江惜颜的养子有些像您,怀疑您在外面有孩子吧。
萧玄胤狭长的凤眸微微敛起。
“时间过去这么久,估计是找不到了。”
就算找到了,可能也早就嫁做人妇了吧。
天涯微微叹息。
可惜了。
当初掳她过来的那个护卫,已经死了。
太子殿下又瞎了。
恐怕这辈子,他都不知道那女子长什么样了。
还真挺好奇的。
……
江惜颜回到永安侯府的时候,里面翻天了。
下人们匆匆忙忙,都朝着裴云渊的世安阁去。
江惜颜跟没看见一样,直接就回到了西院。
赵嬷嬷上前。
“夫人,今日侯爷坐马车出门,结果在半路被一群蜜蜂围着蛰了,回来的时候肿的厉害,这会儿好几个府医都去了……”
“看见了。”
江惜颜朝着她扫了一眼:“这事真是蹊跷,你说是不是?”
“是,是,侯爷这完全是一场意外!”
赵嬷嬷连连点头。
这事……
她也有份。
裴云渊的车夫是她侄子,她支开了人,之后估计是江惜颜动了什么手脚。
总之,她现在跟江惜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夫人!夫人!”
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陈福带着人,急匆匆的走进了院子。
赵嬷嬷吓了一跳。
“陈总管,你带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该不会是查到她们头上了吧!
“我是奉侯爷的命令,过来请夫人过去的!”
江惜颜转头:“找我做什么?”
“夫人,侯爷中毒了!府医都束手无策,侯爷说让您过去看看!”
“中毒?”
不是被蜜蜂蛰了么?
“是啊,夫人,您赶紧过去吧……侯爷情况很紧急,危在旦夕啊!”
江惜颜疑惑的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立刻摇头。
她可什么都没做!
陈福十分着急:“夫人,您若是再不过去,奴才只能让人来硬的了,侯爷说了,一定要让您过去!”
“那去看看吧。”
……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到了世安阁。
一走进去,便见楚宛宛坐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一定会没事的,已经有人去请太医了……您再撑一撑。”
江惜颜走过去。
“让开。”
“江惜颜,你来做什么!”
“哦,那我走。”
她转身便要离开。
身后“咚”的一声。
只见裴云渊甩开楚宛宛的手,用力拍着床沿。
“过……来!”
“侯爷?”
楚宛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裴云渊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江惜颜……你,过来!”
清风立刻上前,将楚宛宛给“请”到了一旁。
他朝着江惜颜低头。
“夫人,请您救救侯爷吧。”
江惜颜走到床边,撩起帷帐。
然后动作顿住了。
话说……
这个躺在床上的猪头是谁?
裴云渊眯成缝的眼睛,射出凶光。
“你……看什么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惜颜确定了。
是裴云渊那个狗男人无疑。
她忍了忍,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见这嘲笑声,裴云渊气得想杀人。
奈何自己身上又肿又痛,实在没有力气起来。
“侯爷这是怎么了,肿成这个样子,这是被蜜蜂蛰了吧?”
她气定神闲的坐在床边,顶着裴云渊要杀人的目光,给他把脉。
府医上前。
“夫人,侯爷是中了毒,可是这毒比较罕见,我们无从下手……”
江惜颜神色淡定。
“没事,我能解。”
“那就好,那就好……”
楚宛宛牙齿都要咬碎了。
“你们都被她骗了,她一个言行无状的疯子,哪里能治好侯爷,赶紧让她走!”
江惜颜面露不耐。
“让她滚下去,否则我就不治了!”
楚宛宛被人连拖带拽的带下去了。
江惜颜慢条斯理的拿出银针,对上裴云渊肿胀的小眼睛,似笑非笑。
“是,奴婢亲眼所见。”
“贱人!”
楚宛宛一挥手,将手边的药碗砸了出去。
哪有半分之前柔弱的样子。
绿莲上前收拾碎片。
“楚姨娘,您别生气,小心身子。”
“小心什么小心!”
反正也是装的。
楚宛宛伸手抚上胸口的位置,十分不安。
五年了,裴云渊一直当江惜颜死了。
可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额见她。
她能感觉到,裴云渊近日对江惜颜,态度有些不一样了。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世安阁。
裴云渊泡了个澡,但还是觉得不自在。
他有些烦躁的扯开衣领,总觉得内心的一腔燥意无处纾解。
“给我找个女人来。”
“女人?侯爷,您想要什么样的?”
裴云渊转身坐在榻上,那双旖旎的桃花眼微微敛起。
“我记得之前有人送来一个美人,气质有些清冷,会弹琵琶的那个。”
“明白。”
清风离开了。
不多时候,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走了进来。
“侯爷……”
被送进侯府都好几个月了,一直被扔在一旁不管不问,她还以为只能做一辈子丫鬟了。
今夜突然召见了她。
她有些受宠若惊。
榻上的男人衣袍随意敞开,面容是极致的风流英俊。
“过来。”
她刚走近,直接被拉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裴云渊拨开她的衣衫,手指熟稔的探入。
“叫什么?”
“奴婢……叫宁儿。”
“抬头。”
宁儿缓缓将头抬起。
裴云渊修长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那双晃动的眸子。
忽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将人压在了榻上。
很快,女人柔弱的娇吟声,控制不住的泻了出来。
……
兰薰阁。
玉雪神色关切。
“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
江惜颜倒是很平静:“安儿睡了吗?”
“安少爷早早就睡下了,没被惊醒。”
“那就好。”
小不点要是知道裴云渊过来找麻烦,估计又要为她抱不平。
赵嬷嬷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夫人,这侯爷过来找您,是大好的事啊,您怎么把人赶走了呢?”
“这算什么好事?”
江惜颜喝了一口温水:“你记着,日后裴云渊要是再过来找我,你能拦住尽量拦住。”
“……奴婢遵命。”
奇怪。
夫人以前上赶着求侯爷垂怜,侯爷都不理他。
这会儿愿意过来了,怎么又拒绝了呢?
这些主子们玩得是真花,她一个老婆子实在是看不懂。
“对了,楚宛宛怎么会有心口疼的毛病?”
楚宛宛一直做她的丫鬟,她记得她身体一直很好。
“这个啊,奴婢听说是以前,楚姨娘为了救侯爷,留下的后遗症,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侯爷格外看重她。”
“是么?”
江惜颜没想到二人之间还有这一出。
不过她对他们的事,也并不是很感兴趣。
让人退下,她便歇下了。
……
睡到半夜,江惜颜便被人吵醒了。
青叶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夫人,太子殿下出事了。”
江惜颜睁开眼。
“怎么了?”
“太子殿下中毒了,天涯已经带人在外面等候,请夫人过去一趟。”
“伺候我更衣。”
江惜颜立刻起身穿好衣衫,快步走了出去。
后门的小巷处,停着一辆马车。
等她上车后,天涯赶着马车,飞快的驶离。
一直到了一处僻静的宅子才停下。
“这是太子殿下在京外的宅子,鲜少有人知晓,殿下今日出门处理公事,回来的路上突然呕血,随行的大夫看了,说是中毒,随行的大夫给开了药,但是效果不大。”
“这里离永安侯府比较近,我想到了夫人你,就麻烦你过来看看了。”
江惜颜说毒并不难解,而今夜毒性发作,严芄表现反常,迟迟没能给他解毒。
这是其二。
他定有问题。
不到一刻钟,天涯就拖着一个人进来。
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被拖进来的时候,身后蜿蜒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江惜颜瞥了一眼,就这么一小会儿,面前的人血肉模糊,几乎辨认不出。
“殿下,他招了。”
天涯随手将人扔在地上。
萧玄胤:“说。”
严芄趴在地上,艰难的开口。
“殿下……微臣,微臣是……”
他呼吸粗重,大口的喘息起来,半晌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天涯不耐的踹了他一脚:“说利索点!”
严芄手指紧紧抓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江惜颜察觉不对。
“快,把他拉起来!”
天涯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将地上的严芄提了起来。
只见他目眦尽裂,面色青紫。
江惜颜几步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试图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东西。
然而严芄咬紧牙关。
很快,嘴角边便有鲜血流下来。
逐渐没了声息。
江惜颜好看的眉蹙起。
“他服毒自杀了。”
天涯单膝跪下。
“属下失职!”
萧玄胤只是轻轻蹙了下眉。
“死了便算了,他不说,孤也猜到是谁的手笔。”
行事这么张狂,且敢对他下手的。
除了他的七皇弟,不会有别人。
江惜颜微微站起身。
张富明立刻拿出帕子递给她。
江惜颜接过,缓缓的擦着手指上的血迹。
再待下去,也不合适了。
“殿下,您的毒已经没事了,若是没事,我想先告退了。”
“今日你救孤,想要什么奖赏?”
江惜颜却是柔柔一笑。
“殿下若是真心感激我,便记下我这笔人情吧,他日有求于殿下,还请殿下能够出手相助。”
萧玄胤眯了眯眼。
“孤从不欠人情,想要什么,现在说便是。”
闻言,江惜颜略略思索了一下。
之后指了指他桌上的一本字帖。
“殿下这本字帖,似乎是颜大师的真迹,若是可以的话,殿下送我,就当是今日的奖赏了。”
“只要这个?”
“是。”
“好。”
“多谢殿下。”
江惜颜走到桌边,拿了颜大师的字帖,而后突然瞥到旁边的一本泛旧的帖子,上面的字苍劲有力,飘若浮云,矫若游龙。
大气磅礴中,又透露出一股桀骜潇洒。
她眼神一亮。
“这字写得真好,殿下,这本字帖也能送给我吗?”
这字体她竟没有看出,究竟是哪家的手笔。
但是丝毫不逊颜大师。
真论起来,私心里,她更加喜欢这字帖。
张富明上前,看了一眼。
随即笑得眼旁的褶子都微微皱了起来。
“夫人好眼光,这字是太子以前练笔所写!”
居然是萧玄胤写的?
江惜颜有些诧异。
随即又觉得十分合理。
这般耀眼的人物,自然能写出与之相应的字。
萧玄胤声音淡淡。
“你想要得话,便都拿走吧。”
“谢殿下!”
江惜颜福了福身,拿着字帖,有些欢喜的走了。
张富明赶紧出去送她。
望着她的背影,天涯咂吧了下嘴。
到底是欣赏字,还是欣赏人啊?
这两人怎么越看越不对劲了?
“哑巴了?”
萧玄胤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一声不吭,是打算将这尸体一直放在孤的屋内吗?”
天涯赶紧开口。
“殿下,严芄的尸体,您要怎么处理?”
“是谁的人,就送到谁那里去。”
萧玄胤俊美的脸上,神色带着一丝冷然。
“将严芄的尸体送给萧桓羽。”
“是!”
天涯立刻应下。
刚准备走,又转身回来。
“还有事?”
天涯摸着鼻子,忍不住开口道。
直到宫里派人过来,说皇上召见太子殿下,萧玄胤才准备离去。
江宏起身送他离开,却听见下人来报。
“太傅,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
江宏一瞬有些没反应过来。
江惜颜?
“跟她说,我正在见要客,让她去前院厅内等着吧。”
他并不打算见她的,但是萧玄胤在这,要是回绝了江惜颜,指不定她会发什么疯。
万一在萧玄胤面前闹了笑话,那就荒唐大了。
“太子殿下,您请。”
“既然太傅有事,就不必相送了,天涯,走吧。”
天涯推着轮椅,带着几个护卫,朝着府门的方向走去。
等走远了,萧玄胤悠悠叹息。
天涯:“殿下叹气什么?”
“孤只是感慨,江家怎么会出了江惜颜这种女人。”
江家世代名门,祖上更是出过三位皇后。
江惜颜原本也是被指给他为妻的。
可惜……
“谁!”
天涯突然厉喝一声。
身后的几个护卫立刻上前,从旁边的树丛中,拎出了一个……
小不点?
“放开我!我又没做坏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江瑾安扭着身子,在半空中蹬着自己的小短腿。
天涯神色缓了缓。
“你鬼鬼祟祟在那里干什么?”
面前的小孩不过四岁的模样,穿着很华贵,但是却弄得脏兮兮的。
“我……我刚刚在喂猫。”
江瑾安神色委屈:“你突然大喊一声,吓我一跳,我滚到旁边的泥里了。”
昨夜下了雨,树丛中泥土松软,踩上去泥泞一片。
“你是谁?江府哪来你这么小的孩子?”
闻言,江瑾安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
他虽然小,但是知道自己身份不一般,不能随便透露。
“我是来江府做客的,是江家的远房亲戚。”
天涯正要再问,却被萧玄胤制止了。
“行了。”
旁人不知,他却猜了出来。
这小孩,应该是江惜颜的私生子。
江家有个秘辛,五年前,江惜颜在侯府生下了一个男孩,但并不是裴云渊的,而是不知名的野种。
这孩子鲜少有人见过,对外只称是江惜颜的养子。
幸好,当初婚约作废。
不然这荒唐至极的女人,可就是他的太子妃了。
“你既然来江府做客,就不该乱跑。”
萧玄胤淡淡出声。
江瑾安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眼神发亮 。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
但是可惜了,坐在轮椅上,应该是生病了。
哎。
他好心问道:“你是残废吗?”
天涯:“!!!”
“大胆!你……”
萧玄胤:“你这般没有教养,你爹娘知道吗?”
“我娘亲很好的,我爹……”
江瑾安挠头。
他爹去哪了,他还真不知道。
萧玄胤示意天涯:“回去吧。”
跟一个小孩子在这争辩,简直是浪费时间。
天涯:“是!”
一行人快步离开。
留在原地的江瑾安有些发懵。
刚刚那人好像是误会了。
他的意思是,要是残废了,他的娘亲医术很好,说不定能治的。
……
“大小姐,太傅说不见您,请您回侯府吧。”
江府的前厅内,一个丫鬟上前,低头跪在江惜颜面前,前来禀告。
江惜颜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将手里的茶放下。
“我爹在哪?”
“太傅见了贵客,这会儿应该在后院……”
闻言,江惜颜直接起身,直奔后院。
跨出门槛,她示意身边的玉雪。
“去找找安儿,带他过来。”
江瑾安刚刚还在前院玩耍,这么一会儿功夫,不知道去哪了。
她不顾下人的劝阻,轻车熟路的去了后院。
终于在后院的湖心小筑边,见到了江宏。
“爹……”
江惜颜心情复杂。
江宏神色冰冷:“这不是永安侯夫人么?来我江府做什么?”
他也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动心。
原本是准备回宫后,找出这女子,纳她入东宫。
可谁知回宫后毒性反复无常,不仅身体愈发孱弱,甚至双眼也瞎了。
不知道……
还能不能再见她一面。
“太子殿下?”
萧玄胤回过神:“你说得,是什么毒?”
“此毒名叫千丝毒,极其罕见,原本药王宗有相应的解药,但是殿下中毒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深入神经,解毒的话,需要一些时日。”
“你能治?”
“不好治,但是我觉得,能治。”
萧玄胤觉得心脏似是被什么击中了。
能治……
这句话仿佛深渊中的一丝光亮,让他在长久的黑暗中,窥得了一丝光明。
江惜颜神色平静。
“殿下这毒,并不好解,容臣妇回去准备,等过几日再入宫,在此之前,殿下可将火灵芝磨成粉,每日服用。”
火灵芝对天下奇毒,都有缓解的作用。
“准。”
萧玄胤坐回轮椅上,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江惜颜,你能治好孤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臣妇明白。”
江惜颜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天涯忍不住开口。
“太子殿下,当真信她?”
“除此之外,孤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过,江惜颜既然能看出殿下您的腿疾是假的,那么……应该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
萧玄胤沉默片刻,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旁边的扶手。
“让人去查一下,江惜颜以前跟药王宗之间,有什么联系。”
广阳殿。
萧桓羽正拿着一把宝剑,正倚在榻上,漫不经心的擦拭。
裴云渊站在一旁。
“七殿下今日找臣过来,所为何事?”
“前线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吗?”
萧桓羽瞥过眼:“李向阳带着援兵,耽误了三日才见到秦如山,却被秦如山砍了一条右臂,”
“但是父皇却丝毫没有怪罪秦如山的意思,反而说李向阳办事不力,撤去他的职位,让他从边疆回来了。”
“此事,臣略有耳闻。”
裴云渊缓缓开口:“七殿下是因为此事愤怒,因而找臣入宫商量对策?”
“呵。”
萧桓羽冷笑一声。
“李向阳虽然是我母妃娘家人,但是着实愚蠢,在抗击敌国的关键时刻,他这么掉链子,被人砍了胳膊,也是活该。”
“这种废物,我可没心情特地为了他报仇。”
裴云渊问道。
“那七殿下找臣,为了何事?”
“我母妃的生辰日快要到了,因为李家的事,这两日她心情不好,我想要哄她开心,你说,该送什么让她高兴起来?”
裴云渊沉思片刻。
正想开口,却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启禀殿下,越贵妃来了!”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华贵的身影走了进来。
越贵妃带着宫人,迈步走进了殿中。
她穿着绛紫色的宫装,裙摆处是大片金线绣制而成的牡丹花纹,富贵华丽。
虽然已经到了四十,但保养极好,依旧艳丽无双。
不愧得皇上盛宠多年。
“永安侯也在?”
裴云渊拱手。
“臣见过贵妃娘娘。”
“起来吧。”
越贵妃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了片刻。
萧桓羽走过来。
“母妃今日怎么过来了?”
“有事想与你说。”
越贵妃示意了一下,殿内的宫人们立刻转身退了下去。
裴云渊也准备离开。
“永安侯就留在这吧,正巧,这件事跟你有关。”
越贵妃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心情似是极差。
萧桓羽上前。
“母妃,究竟何事?”
“本宫刚刚得到消息,东宫那边,又有人过去给太子看眼疾和腿了。”
“儿臣当是什么事,这么多年,都不知请了多少名医了,都没有丝毫的进展,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他如今眼瞎,萧桓羽在壮势,凡事都万分谨慎。
江惜颜搭上他的手腕。
开始把脉。
四周一瞬安静了下来。
在这一片静谧中,萧玄胤突然觉得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若有若无,很淡。
也很独特。
他总觉得似是在哪里闻到过。
“你身上的,是用了什么香料?”
“香料?没有啊。”
她今日出门,并未用熏香。
“殿下闻到什么了吗?”
“……可能是闻错了。”
总不能说觉得她身上有点香。
但是……确实是闻到了。
而且有些熟悉。
但是他却想不起来究竟是从哪里闻到过。
“殿下无碍。”
江惜颜移开手指:“殿下应该是这两日脾胃有些虚弱,所以食用火灵芝有些不适,我开一些养胃的药就好了。”
一旁的张富明立刻拿出纸笔。
萧玄胤坐在窗边,听到有沙沙的声音。
是毛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一幅场景。
气质恬淡的女子坐在桌边,微微卷起袖子,露出玉腕,拿着毛笔在纸上缓缓写着药方,举手投足间都是端庄优雅。
那字也一定是隽秀雅致的。
“好了。”
江惜颜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萧玄胤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居然会在这想象这京中有名的疯妇长什么样。
——
门外。
天涯:“你问吧。”
墨音:“你问。”
天涯:“猜拳,谁输谁问。”
墨音:“反正我不问。”
二人站在一起低声嘀咕,谁也不肯让步。
江瑾安看着二人的互动,睁着自己的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叔叔,你跟你夫人的感情真好。”
场上安静了几秒。
墨音拧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夫妻二人感情真好。”
“噗嗤~”
旁边的天涯笑出声:“谁让你长得太好看,这下被人误会了吧。”
墨音那张俊美到雌雄难辨的脸上,神色变了又变。
“我们不是夫妻。”
“你们还未成亲?是我唐突了。”
江瑾安拱了拱手。
还怪有礼貌。
墨音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是男人。”
“啊?”
还以为是个声音粗犷的美人呢。
玉雪赔着笑意。
“二位公公,抱歉,安少爷年纪小,童言无忌,还请二位不要怪罪。”
天涯:……
墨音:……
你比没放过我们。
“我们也不是太监。”
天涯有些心累,他直接问道:“小不点,我问你,你……是江惜颜的养子?”
“嗯。”
对外,是这样宣称的。
“那你真正的爹娘呢?”
他们第一眼看见这小孩,就有点惊讶。
这孩子长得……
怎么有几分像是太子殿下?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他亲爹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娘亲……我只认一个娘亲,就是里面的那位,而我爹,死了。”
“你爹死了?!”
天涯很震惊。
“你确定?”
“嗯,非常确定。”
娘亲口跟他说的,还会有假?
身后传来动静。
是江惜颜走了出来。
“安儿。”
她走过来:“等着急了吗?”
“没有,这两位大哥哥在跟我聊天呢,我们聊得很愉快。”
天涯和墨音:……
也并不是特别愉快吧。
江惜颜微微颔首。
“二位,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夫人慢走。”
等到江惜颜牵着江瑾安离开,张富明推着萧玄胤,走了出来。
萧玄胤漆黑的眸子看着远处,一动不动。
似是在望着她的背影。
……
回去的路上,天涯想起什么。
“殿下,五年前……您说曾临幸过一位女子,那女子的声音,您还记得么?”
“记不太清。”
当时他药效上头,身下的人只剩零散的娇吟。
准确来说,他没听过她正常说话的声音。
“你问这个做什么?”
“属下只是突然想起……毕竟是殿下唯一的女人,五年了,可惜还没找到。”
“怎么,心疼了?”
“……治不好我,你,陪葬!”
“态度这么差,那就不治了,你放心,我是太傅嫡女,等你死了我顶多守寡,断不会陪葬的,我看你这毒,再过一刻钟就不行了。”
“快治……”
“这样吧,裴云渊,我治好你,你把兰薰阁给我。”
西院位置不好,住的不舒服
“行。”
裴云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江惜颜瞬间笑靥如花。
“来人,把侯爷扶起来。”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过来帮忙。
江惜颜掀开裴云渊的上衣,用银针扎了相应的穴位,之后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划了下去。
“嘶~”
一声疼得抽气的声音。
“这点疼都忍不住?”
语气中带了点鄙夷。
裴云渊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你……轻点。”
“不行,放血解毒要紧。”
江惜颜放了血,之后又让玉雪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玉雪立刻转身出去。
很快,就拿来了一颗丹药。
裴云渊吃了下去。
放完血,江惜颜又让人准备了热水,倒了一些药草进去,裴云渊被人伺候着泡了个澡。
再起来的时候,毒已经解了。
江惜颜也准备离开。
却被他喊住了。
“等会!”
“侯爷还有事?”
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想把兰薰阁给她了吧?
裴云渊指着自己的脸:“我的脸还肿着,消肿。”
“这个是蜜蜂蛰的,随便一个大夫都能治,用不着我。”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倒真是丝毫不关心的模样。
清风低低开口。
“侯爷,属下怎么觉得,夫人好像是不在乎您了?”
“你懂什么!”
裴云渊瞪他。
只不过原本应该极具威慑性的目光,因为肿成馒头的脸,显得有点滑稽。
“她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想吸引我的注意罢了,不过玩得过头了。”
“……这样啊。”
他怎么不太信呢。
……
刚走出院子,便看见楚宛宛在质问赵嬷嬷。
“你跟我说实话,侯爷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江惜颜做的?不然为什么只有她能解!”
赵嬷嬷拍着自己粗壮的大腿,一副受了大冤的模样。
“楚姨娘您看可别乱说啊!夫人一心爱慕侯爷,可不会做这种事!”
“哎哟,我得提醒您啊,夫人是正妻,您是妾,您这样说是大不敬,要被掌嘴的!”
楚宛宛还想开口,却见江惜颜走过来。
顿时气焰消了一半。
江惜颜迈步走过来,稍稍一抬手。
楚宛宛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护住了脸。
却见江惜颜伸手摸了下自己一丝不乱的发髻,瞧都没瞧她一眼。
“赵嬷嬷,回去吧,对了,找一些下人过来,咱们搬到兰薰阁,今日就搬。”
赵嬷嬷眼神一亮。
“奴婢明白!”
楚宛宛愣住了。
兰薰阁?
那不是以前老夫人住的院子么?
位置和装饰都极好。
原本她也想去的,但是怕裴云渊觉得她不安分,便一直没提。
如今江惜颜居然要过去了?!
……
到了西院,赵嬷嬷和玉雪立刻指挥着下人们搬东西。
江惜颜找到正蹲在一旁的江瑾安。
“安儿,你跟我过来。”
母子二人到了一旁。
江惜颜神色难得有点严肃。
“你老实说,裴云渊中毒,是不是跟你有关?”
“嗯……娘亲,对不起,你生气了吗?”
江瑾安低着头,两只小手握在一起:“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他,谁让他打娘亲。”
“你怎么会有血浆果?”
“血浆果?”
江瑾安歪着脑袋,反应了过来。
原来那些红色的果子,叫这个名字啊。
“是小花给我的。”
“小花?”
小花不是猫么?
江瑾安认真点头:“嗯,是小花摘过来的,娘亲,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他看向旁边的萧玄胤。
“太子殿下觉得,赏什么比较合适”
萧玄胤伸手缓缓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戒,俊美矜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要不就把这马赏给他吧。”
萧桓羽神色一变。
“这是父皇给我的,贸然给别人,不太好吧?”
萧玄胤缓缓勾出一个笑意。
那双沉寂的眸子,藏着掩不住的暗色。
“马是会认主人的,你没有能力驾驭它,它也不会认,七弟,不是你的,终究不是,强求不来。”
萧桓羽沉默了一阵,而后突然大笑。
“太子殿下说得是,永安侯,这匹马,我赏给你了!”
裴云渊并不欣喜。
但是眼下只能接受。
“谢七殿下。”
萧玄胤似是有些聊赖。
“原本以为,七弟能驯服烈马,便在这待了一会儿,没想到白白浪费了时间。”
他示意。
“回东宫。”
一行人朝着他行礼。
“恭送太子殿下!”
萧玄胤头也没回。
等人走远,萧桓羽开口道。
“我这太子哥哥,都已经成残废了,却还是这么气势凌人,要是没有五年前那场意外重创了他,现在还能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五年前,萧玄胤外出办事,在回京的路上,突然遭到刺杀。
找到了时候,已经重伤。
太医竭力抢救,眼睛还是瞎了,双腿也残废了。
裴云渊低头:“七殿下,慎言。”
“人都走远了,怕什么?”
萧桓羽转过头看向场中的那匹汗血宝马,突然一笑:“这马是你的了。”
“这是皇上赏赐给您的,臣不敢要。”
“本殿下一言九鼎,在太子面前说了给你,那就自然会送给你。”
萧桓羽命人将马牵过来。
他围着马,转了几圈。
“果然,被驯服后,看着都温顺了许多。”
他话音落下,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捅进了马的脖颈中。
骏马痛苦的嘶鸣,随着脖颈被彻底划开,倒在了血泊中。
萧桓羽白皙的脸上沾满了血。
他一笑,神色有几分天真的残忍。
“这畜生认不清谁是它的主子,该死!”
裴云渊眸中情绪不明。
“七殿下说得是。”
东宫。
张富明走上前,给萧玄胤奉上一杯茶。
“太子殿下,请用茶。”
萧玄胤用杯盖缓缓拨着水面的浮叶。
“西域又送来了马,孤都没听父皇提及过。”
“殿下,您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皇上体恤您,自然不会给您赏赐这种烈马,多危险啊。”
“是么?”
萧玄胤修长的手指,摩擦着杯身。
心中涌现一丝悲哀。
倒不是因为乾元帝的偏心,而是因为自身的残疾。
这双眼……
已经瞎了五年了。
从最开始的希冀,到如今,已经彻底绝望。
他挥了挥手。
张富明退下。
天涯上前:“殿下。”
“幽州那边,有消息吗?”
“秦家军苦战三月,援兵迟迟未到,但是凭着秦将军和少将军用兵如神,已经成功击退了敌人。”
“援军呢?”
“援军迟迟未到,等战胜三日后,李向阳才悠悠而来,秦将军暴怒,直接砍了李向阳一条胳膊。”
萧玄胤微微沉思。
“舅舅脾气还是如此暴躁,父皇得知,一定会大怒。”
罢了。
怒不怒,又有什么分别。
父皇对幽州秦氏,心中早就忌惮不满。
这一刀砍不砍,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眼下秦家军对大越国来说,是抵御外敌的最强战力,乾元帝目前不会对他们下手。
总归是安全的。
“殿下,前线的事,有秦将军镇守,您不必过于焦虑,眼下您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萧玄胤伸手,缓缓抚上自己的眸子。
关心?
自己这双眼,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一双大眼睛黑漆漆的亮如星辰,此刻,正睁大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安儿,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小会儿了……我马上下床。”
江瑾安有些紧张,想要下去。
却被江惜颜拉住了。
“别急,你刚退热,身体虚弱,先缓缓。”
她按住江瑾安的手腕,给他把脉。
江瑾安呆呆的看着她,眼中突然涌出了眼泪。
江惜颜一愣。
“安儿,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不是……我是太开心了,以前只有在梦里,娘亲才会对我这么好。”
“乖,以前都是娘不好……”
江瑾安迟疑了一瞬,伸出小手摸着她的额头:“娘亲,你该不会,也是发热了吧……”
烧坏了脑子,娘亲才对他这么反常的好吧?
江惜颜失笑。
“娘亲以前糊涂,让你受苦了,以后都不会了,娘亲跟你保证。”
“不用,我相信娘亲!”
江瑾安一把抱住她。。
二人相拥一阵后,江瑾安有些不好意思。
“娘亲,我想解手。”
他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迈着小短腿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江惜颜心中有些酸涩。
来日方长,日后好好补偿他吧。
她掀开被子。
“来人。”
“夫人。”
荷叶跑了进来。
江惜颜拧眉:“怎么只有你一人,赵嬷嬷呢?”
“赵嬷嬷……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江惜颜眼中有暗色一闪而过。
“去让赵嬷嬷准备早膳,你弄点热水过来。”
“是。”
小丫鬟下去后,很快就弄了热水过来。
江惜颜洗漱之后,给江瑾安简单洗了个澡。
里面还加上了一些临时弄的药包,有助于恢复元气的。
洗完之后,小团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小脸白白净净,精雕玉琢得像是个小瓷人。
他并不是很像江惜颜,估计更多的是像那个不知名的爹。
尤其一双黑漆漆的凤眸。
微微一压,居然有几分从容的贵气。
江惜颜更加疑惑了。
五年前强迫她的那个狗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
“夫人,早膳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赵嬷嬷端着早膳过来。
江惜颜瞥了一眼,当即蹙了眉。
“怎么只有这些?”
一碗稀饭,一个馒头,还有一碟馊掉的小菜。
侯府的下人也不至于吃得这么差。
赵嬷嬷有些不耐。
“夫人,您起得太晚了,早膳早就没了,只剩这么点,奴婢可全都给您拿过来了。”
江瑾安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平日里饱一顿饿一顿,这次生病又虚弱,早就饿了。
“安儿,饿了就先吃几口吧。”
“嗯!”
小团子立刻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赵嬷嬷露出一副不满的神色。
“夫人您都还没吃,他怎么就开始吃了呢,就算不是侯府的正经少爷欠缺教养,那也该懂点规矩的!”
江瑾安一愣,小手捧着馒头,白皙的脸慢慢红了。
他窘迫的看了一眼江惜颜。
自己这么不懂事,娘亲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江惜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他不用紧张。
随即走到赵嬷嬷身边。
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
赵嬷嬷“哎哟”一声,跪了下来。
“我跟安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赵嬷嬷的规矩,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赵嬷嬷梗着脖子。
“奴婢可是府里的老人,以前在侯爷身边伺候的,夫人您敢这么对我,不怕侯爷怪罪下来?”
江惜颜冷笑一声,直接掏出袖中的银针,看准穴位扎在了她的脖颈上。
赵嬷嬷只觉得一股麻意传来,自己半边身子居然不能动了!
“你这种刁奴,我杀了你,裴云渊也不会有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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