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是作者“飞行团长”的倾心著作,魏坪政魏瑕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5-14 0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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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全新》,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是作者“飞行团长”的倾心著作,魏坪政魏瑕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记者马儒学也看着,眼底讥讽摇头。
山里的孩子,目光就是狭隘。
魏瑕不在意,只是看着轰轰烈烈跨多市联合办案,满意笑着。
业成养老院,九十三岁的程忠看着,神情复杂。
“那笔学费......”
伴随沙哑嗓音,他想到那天拿钱。
两百在那个两块多一斤肉的年头,当真算是不少钱。
他还一度怀疑这孩子私藏,安排几个弟弟妹妹训斥了魏瑕一顿。
“这钱是这么来的啊......”
东昌市,马家。
马儒学如今已鬓发苍苍,老了许多,从北方晨报退休后,在家看着。
眼见这一幕,马儒学和家人一同苦笑。
“三十年前,这孩子设局引来一场跨省专项打击人口贩卖行动。”
“还趁采访机会收费,原来只是为了给弟弟妹妹凑一点学费。”
“被村长训斥,被周边邻里笑话,可他才不在意是否难堪。”
彼时年迈记者苦笑,想到最初自己嘲弄山里孩子目光短浅的话语,有些难以抬头。
昔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嘲笑这个十二岁便打算撑起家里的孩子?
微博,弹幕浮现。
[确实很丢人,至少换位我不敢做,他根本没在意自己,只在乎弟弟妹妹]
[采访费不是一共才两百块吗,他一点都没给自己留下,全都给弟弟妹妹交学费了]
[就这样还要被姥爷带着弟弟妹妹训斥,他却毫不在意]
现在是25年除夕夜,九点。
人生追溯画面很快,距离魏瑕上呼吸机也只有一个小时。
病房里,魏坪政看着画面,忽然想起来了。
三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没十岁,东昌市确实有一个专项打击人口贩卖行动。
那一年,还有一次灭门惨案,器官贩卖也被严查。
联想到自己记忆中一切,魏坪政喃喃。
“这真的是魏瑕的记忆吗?”
“不可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
看着魏家全家人合照,扁发青年冷笑,喃喃自语:“凌晨动手,灭门。”
他随手丢弃罐头盒,然后身边却传来惊呼。
正在解裤腰带的同伙忽然失措开口:“这山怎么亮了!”
“有人来了!”
扁发青年一把扒开撒尿的身影,震撼看着。
黑漆漆山路上,一辆车灯光盘旋,飞速接近。
身后还有打着火把的队伍跟随。
尤其是车辆上变色闪烁警灯,愈发触目惊心。
其他人面色大变,胆寒气息开始弥漫,光头怒骂一声,目光扫过。
“灭口的事莫非当时有人看到了?”
“赶紧把打探消息的叫回来!”
片刻,不仅光头,扁发青年亦是面色铁青,他们通过村民得到了抓人贩子的消息。
“人贩子?”
“狗东西,真该死,怎么碰巧这时候出现!”
他们贩毒,瞧不上人贩子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一时间车辆越来越近,连带着几乎肉眼可见火把队伍,几人慌了神。
恼怒的骂骂骂咧咧,直接分成两拨,上了越野车与面包车,分头撤离。
警车灯光伴随警笛划过漆黑山林,魏瑕依旧冷静,全程未减速,身后跟随大批追踪身影。
有山民拿着猎枪,眼见面包车,越野车驶来,愈发确定人贩子车辆,纷纷开枪射击。
光头发狠,也不减速,直接撞倒两名山民,车速更快。
两辆车于山路岔路分开,魏瑕驱车毫不犹豫跟上面包车。
颠簸山路,方向盘狠狠转动。
嘭!
迎着扁发青年恼怒射击,魏瑕径直撞上对方车辆!
扁发青年被从破碎的车窗甩出,魏瑕狠踩油门,扁发青年径直飞出数米,躺在泥泞中哀嚎。
警笛呼啸,面包车不敢停下,极速行驶。
直到此刻,魏瑕终于下车,面无表情,蒙上扁发青年眼睛,艰难拖着塞入车内。
车辆再度行驶,前往附近山洞。
油量见底,彼时山上村民更多。
魏瑕面无表情,森寒驾驶,全然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病房内。
三弟魏坪政,四妹魏俜央,五妹魏俜灵看着脑垂体传出画面怔住。
这些年,魏瑕是个怎样的人?
在他们印象中,那个人胆子很小,也很贪婪,面对他们只会讪笑,要钱。
嘻嘻哈哈,从来没有什么戾气,就算生气,也只是一人生闷气。
至少他们从未从那个人身上看到这样的杀意。
可就在他们眼前,那个十二岁的少年布局利用全村,警方,山路驾驶顶枪搏命,硬生生抓了持枪歹徒一人。
哪里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魏俜灵难以置信的看着。
“这人真是魏瑕吗?”
“不可能!”
“他永远只会讪笑着要钱......”
四妹魏俜央推着鼻梁镜片,亦有些恍惚,疑惑皱眉。
眼前少年戾气浓烈,面无表情,冷静的像是一台机器,与他们印象中纹身遍布,却为人懦弱贪婪的魏瑕,完全不一样。
真的是他吗?
画面继续。
警车驶向洞穴,车门关上,发出沉重声响。
后座,因内脏受撞击影响,愈发严重,扁发青年连眼睛几乎都睁不开。
魏瑕打开车门,第一时间用衣服蒙住扁发青年头,捆住手脚,动作格外娴熟。
车辆撞击导致扁发青年肋骨折断数根,拖动下车动作引起剧痛。
“对不住,对不住。”
“我们不该偷猎羚羊。”
“放了我们,求求你们......”
内蒙口音的哀鸣有些嘶哑,扁发青年面色惨白,拼命呼喊,试图伪装成盗猎人员。
魏瑕压低声音,盯着拖到水塘边缘的扁发青年,沙哑询问。
“1995年1月30晚8点02分,罪犯驾驶一辆7成新灰白面包车,一辆8成新黑桑塔纳冲撞大门,六名犯罪分子在光头男子带领下,戴医护棉布口罩,前往魏家行凶。”
“是日晚八点余,有人威胁被害者之一喝下农药,年二十五岁左右,头发扁长,身高约1.73厘米,未戴口罩,说话内蒙口音,右手有蝎子红纹身,穿牛仔裤和皮夹克外套。”
“其余四名戴医护棉布口罩,其中一人瘦小,大约四十岁,秃顶,男,戴眼镜,额头左侧有一颗黑痣,语气发闷,眼镜为金丝眼镜,穿皮靴。”
“凶器为狗腿刀,三棱刺,仿手枪,雷管。”
“谁派你们来的?”
从作案人特征,到凶器,每一条消息,都让扁发青年愈发胆寒。
此刻扁发青年咬紧牙关,除哀嚎外不肯开口。
魏瑕在颤抖,他也害怕。
但他不会退缩。
山林洞穴内,水塘冰冷刺骨。
魏瑕将扁发青年放倒,用水浸透包裹扁发青年口鼻的衣服。
冰冷呛入呼吸道,扁发青年挣扎,肺部几乎被断裂肋骨划开。
这是水刑!
任由对方哀嚎,魏瑕手中动作不断。
终于,趁魏瑕取水,扁发青年挣扎哀求开口。
“我说!”
“我叫陈大勇,内蒙白杨旗人......”
陈大勇二十五岁,隶属于滇边走私贩毒一个公司,他在里面是杀手,负责清除一些人,这次被秃头杨老板雇佣,五万块钱杀一对姓魏的家庭,十万块钱灭口魏家满门。
95年的十万块购买力很强。
他带了三人,杨老板带了那个光头,总共六人。
光头叫马豹,滇边人,隶属于一个毒村。
至于杨老板是谁,陈大勇不知道。
“我只是接了灭魏家的单子,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
哀鸣响起,魏瑕取出纸笔,面色苍白,眼泪滚滚。
一边记录,十二岁少年一边擦拭眼泪,强忍着悲伤与绝望,搜集出一切审问信息。
业城警局,画面定格,执勤年轻干警陈效文,周姓老警员都在看着。
一时间两人竟是怔住。
那个病床上持枪拒捕的人,年少时竟有这样的魄力与心智。
陈效文惊叹目光落在一边哭,一边强忍绝望冰冷记录的魏瑕。
“天哪,这个孩子没选择逃避,而是打算直接报仇。”
“他不光要借势驱逐敌人,居然真的要记住敌人一切。”
年轻干警眼底复杂,震撼思索着。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父母才刚刚在面前被杀,亲人抛下他离开。
在和犯罪分子追逐后,竟还能如此冷静思考审讯。
他的内心意志,又该多强大,多恐怖!
周姓老警员同样胆寒看着,只是相比陈效文,多了一点疑惑,因为他了解一点。
“这样的人,之后却一直平平无奇,没有成才。”
“后来的魏瑕始终游离各地,倒腾物资,既没有太多恶名,也没有大型犯罪记录。”
“只有四十二岁这一年,涉嫌杀人,持枪拒捕,最终被枪击,濒死送入医院。”
喃喃开口,老警员愈发想不通。
一个十二岁心智与手段就已经足以如此全面布局之人,为什么之后的人生会这么普通,甚至堪称腐朽?
“赚钱啊?那还有比挖矿赚钱的事?”
“我们一天能赚好几十呢,你要愿卖力气,咱带你一个。”
“好几十!”
魏瑕欣喜点头,似乎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不过那矿不接受外人,到时候你说是我侄子,老板不会卡你工钱。”
“记住了,到地方别乱说话,我们说啥你记啥,别让老板他们发现,不然这钱你可是赚不着了。”
这一刻,魏瑕慌乱表现的恰到好处,愈发让两人满意。
两个汉子一个叫孙爱学,一个叫赵学兵,见状也笑眯着眼睛,趁魏瑕走在前面,压低声音兴奋讨论。
“又骗到一个傻子。”
“记住,到地方了就说我是他叔,你是他二舅,带着孩子来赚点钱。”
“等下了矿井,给他砸死在里面,告诉老板,老板不敢报警,起码得赔咱三万!”
“三万啊,干了这一票,咱们再换个地方。”
微博上,长子对比节目讨论弹幕开始滚动,不少人震撼看着。
[这两个人说什么?这不是拿人命换钱吗?]
[这完全是两个疯子,不过魏瑕那么狠一个人,装的这么老实,到底打算干什么?]
[有人注意到那个摄影机和胶片吗?太贵了,魏瑕怎么会把钱花在这上面]
警局,年轻干警陈效文看着画面呆住。
“那年头这么乱吗?”
95年他刚出生,对那个时代的乱没有具体印象,但仍觉得胆寒。
更让他复杂的是明明魏瑕听到一切,却故意跟随,显得游刃有余。
老警员老周眉头皱起,莫名觉得发寒。
“他到底要干什么?”
医院,病房里,魏坪政,魏俜央,魏俜灵几人面面相觑,都想到昔日魏瑕的确是外出打工,说要去赚钱。
那时候还觉得他读不了书活该,现在看来,他似乎不是为了赚钱?
众人疑惑中,画面继续出现新的。
魏瑕跟着赵学兵,孙爱学坐摩托车进了山。
山路颠簸,到矿上已经是中午。
登记时,孙爱学特意点明了魏瑕是他家侄儿。
几人带着魏瑕将东西放到大通铺上后,孙爱学带着魏瑕特意去了一趟镇上,下馆子,点了三个肉菜。"
第二人威胁母亲喝下农药,该人年龄约莫二十五岁,头发扁长,身高约一米七三,未戴口罩,说话内蒙口音,右手有蝎子红纹身,穿牛仔裤和皮夹克外套
其他四人戴医护棉布口罩,该四人只看到大概模糊形象,其中一人瘦小,大约四十岁,秃顶,男,戴眼镜,额头左侧有一颗黑痣,语气发闷,眼镜为金丝眼镜,穿皮靴,周围人听令于他
匕首为狗腿刀,三棱刺,仿手枪,雷管
魏瑕开始闭上眼睛,稚嫩的脸庞闪过无法抑制的痛楚,每一次回想双亲被害前,他都感到煎熬至极。
该画面让人看着悲恸。
医院内,脑波设备连接现场,气质威严的魏家三子魏坪政怔住,他忽然开口:“魏瑕在记住那些凶手?”
“他要做什么?”
魏坪政怔住,他从未听“大哥”说起过凶手。
在他们兄妹四人印象里,95年除夕过后,魏瑕对兄妹说父母外出失踪,家中房屋意外被烧,之后他们便成为孤儿,一个一个的被魏瑕送了出去。
后续兄妹也问过魏瑕关于父母消息,他从来不提,只是说失踪未果,问多了他就闭口不提。
病房走廊内业城报刊女记者则是呆若木鸡开口:“一个人亲眼目睹双亲被害,拖着抱着藏起尸首,房屋在烧毁,幼小的魏瑕没时间悲伤,没时间救火,因为他在记住凶手一切征兆。”
“这.....”
记者呆住。
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极强。
抖音双向长子人生对比实时播放,热度正式突破四百万人在线观看。
弹幕纷飞。
[第一个模拟长子人生是魏恒生,他选择跋涉报警,告知真相,布置警力,和家人一起面对,第二个长子是魏瑕原本记忆,他选择藏尸,任由房屋被烧,完全不去求援,一个人记录罪犯特征,魏家的人都好狠]
[理性来说魏恒生才适合当长子,他的行为路径正确,他没有隐瞒和躲避,他和家人一起承担面对,这才是一个家庭]
弹幕忽然停住,因为播放的人生对比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十二岁的魏瑕坐在门墩边,他身上穿着黑棉袄淋着白雪,面前的房屋被烧塌了,传出轰的爆裂一声。
周围终于有邻居颤颤巍巍的赶来了,开始救火,还有老大爷踹了魏瑕几脚:“你还写什么呢,你干啥玩意呢,你家着火了!”
魏瑕无动于衷,只是沉浸其中,在其他人眼中像是傻子一样。
“你父母呢?”邻居王大娘担忧问道。
“你家咋起火的。”赵大爷喊道。
“你这完蛋玩意,魏家怎么有你这种软蛋货。”赵大爷恼怒踹了一脚,因为魏瑕眼神带着奚落平静。
是的。
之前没人来,现在来了开始表现,问东问西,各种忙碌,彰显品格。
以前魏父帮这里铲了车匪路霸,除了豪民混混,很多矿民感激涕零。
而现在是好事和喜欢出头的赵老头带头指挥灭火,像是在做天大好事。"
他们也曾经参与寻找那些人踪迹活动,甚至还有人调查到骆丘市。
那时候马如柳破口大骂,说什么滇西有一批外地毒贩,要来勒索他。
现在看到直播画面,几人才终于震撼,寒意从脚底升起。
原来一切背后,都是那个十三岁的孩子在算计。
被灭门魏家长子,宛若操纵傀儡一般,算计人心。
“好狠!”
这一刻,这些大老板后背发凉,盯着画面。
“这小子为了保护弟弟妹妹,已经疯了!”
直播中,魏瑕人生回溯画面出现新的。
澜月宾馆后山有人发现尸体,报警消息传递到警局,得到相当重视。
尤其是最近命案频发,也愈发引起警方警觉。
很快,孙海洋带着刑警前往,在路过路口时,还意外看到昔日自己垫付医药费那个孩子。
看着如今染着黄发,吊儿郎当的魏瑕,孙海洋皱眉,有些烦躁。
“年纪轻轻,好好学习才是正事。”
“你不是说你爸妈出差了?等他们回来你怎么交代?”
魏瑕始终笑吟吟点头,也不答应,孙海洋叹息离开,毕竟手里还有断臂纹身案需要查。
那一刻,没人注意到在孙海洋身后,黄毛混混盯着那身警服,眼底满是艳羡。
疗养院,孙海洋首次看到这样的眼神。
他复杂盯着那个孩子,声音有些沙哑。
“你很想当警员吗?”
“你很适合,你的谋略算计那些坏人,很强。”
“可你背负太多了,之后你进了监狱啊。”
想到这个孩子终其一生都没能完成理想,孙海洋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哽咽。
其他人或许都在震撼这孩子的心机,但这一刻,孙海洋知道,这孩子真的热爱当警员,但他不能。
他热爱家庭,但他也必须拆散。
他真切喜欢过的一切,都没能留住。
“因为这样,你以后才真的堕落了吗?”
病房内,魏坪政沉默,心底有些难受。
他详细看着,没有漏掉每一处细节。"
“不然魏瑕姥爷程忠说不定还会借钱还债,不离开,这样反而走不了,以后继续危险。”
“魏瑕为了完成目的,背负一切,也彻底坐实一切,让所有人,甚至连家人都无法察觉他默默施展的手段,无迹可寻,那贩毒集团凶手自然也无法察觉。”
“这样硬生生完成目的的人,才是真的可怕。
说到这,陈帅文也愈发好奇。
“所以魏瑕为什么会在后来抵达县城后,将弟弟妹妹都卖出去?”
“这样导致最后魏家所有人都分散到不同家庭。”
陈帅文也不理解,很难分析魏瑕。
难道说魏瑕在经历这么多事之后,压力太大,真的崩溃了?
所以他才不愿意带着弟弟妹妹这些累赘。
至少以现在情况来看,要保护好弟弟妹妹,他付出的太多了。
这是长子背负的压力。
魏瑕人生回溯新画面出现。
县城,拖拉机声音逐渐停止。
程忠背着行李,带着姥姥和魏家五个孩子下了车,直到停在天河小区。
这里是魏瑕之前说在县城租的房子。
靠近公安家属区,也靠近学校。
周围居住的不少邻居都是警员和警员家属,看起来十分安心。
只是无论程忠,还是魏坪政,魏坪生等人都面色阴沉,默默搬着行李。
饭桌上只有炒白菜和干豆角,谁也没说话,愈发沉闷。
魏瑕颤巍巍吃饭,像极了赌博犯下大错的模样。
程忠冷眼看着,魏坪政,魏坪生等弟弟妹妹愈发愤恨不屑。
饭后魏坪生带着弟弟妹妹学习,小妹则是沉沉睡去。
程忠叫来魏瑕,语重心长,凝视这位大外孙。
“以后不要瞎混了,看看现在,咱们一家子连家都没了。”
“你还小,就算没钱上学,也要自己学习,或者以后学一门技术。”
“之前你不是说你爸妈离开前叫你学修车吗?修车学好了,一个月也能赚几千块钱。”
“别胡闹了。”
说到这,程忠苦涩叹息。
“你弟弟妹妹还小,我们老了,以后一家子怎么办?”
听到这,原本始终低着头的魏瑕似乎眼前一亮。
“姥爷,要不把弟弟妹妹送人吧?”
“我之前来县城,知道一家人挺有钱,就是没儿子,人还愿意出钱买呢。”
“我看老二就挺合适,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似乎越说越来劲,程忠气地眼前发黑,颤巍巍甩了魏瑕一巴掌。
“你这个孽障!”
房门口,十岁的魏坪生流着泪,趴在床边泣不成声。
魏坪政红着眼眶,轻轻拍着二哥肩膀。
“二哥别怕,姥爷不会让那人乱来的。”
魏俜央也哭着攥紧二哥手。
“不行,不能卖二哥!我们会保护你的。”
客厅,程忠看着挨了一巴掌,捂着脸不知所措的魏瑕。
“混账东西,咱老程家,老魏家从来都没有卖过孩子!”
“你给我滚出去!”
九岁的魏坪政攥紧拳头冲出来,愤怒推搡着魏瑕。
“你走,你走!”
“以后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哥哥!”
“谁会卖了自己亲弟弟妹妹,你没人性!走啊!”
魏坪生没说话,只是举起袖子擦着眼泪,怨恨的盯着魏瑕。
如果说以前他还对这个大哥有一点指望,现在他对魏瑕,只有恨意!
魏瑕只能狼狈被推搡,离开家里。
抖音直播间,弹幕至此不断出现新的。
[看来魏瑕是真的害怕了,也是,毕竟要保护四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孩子,他自己也只是个孩子,哪能一直承担这样的压力]
[唉,看来接连经历命案,魏瑕快要破防了,现在这么说,应该是害怕弟弟妹妹拖累他吧,毕竟他自己一个人,以他的手段肯定能活得更好]
未知的往往才是最恐惧的。
魏瑕面对黑矿区暴怒威胁没多说任何东西,冷静至极,径直挂断电话。
马起柳慌乱暴怒,却只能无奈带着人按对方说的做,毕竟那小崽子手里拿的,很有可能真是自己杀人的证据!
“马总,找到了。”
马起柳不顾垃圾袋外沾染潲水,打开一看,终于面色铁青,胆寒至极。
矿山殴打工人,私自开发未规划区,违法开矿,更令他害怕的,是自己带人杀孙爱学照片,竟还有自己和领导合照。
这一刻,马起柳烦躁至极,思索着该如何找到那个小崽子。
毕竟他已经查过,魏瑕身份电话留的全都是假的。
这样的证据绝不能留在外面,所以那小崽子和他背后的人,必须得死!
煎熬到中午,电话再度响起。
魏瑕面无表情,冰冷声音顺着电话传递。
“我只是被人雇佣,老板说了,让你去矿区镇大谭村找一个开着三轮车卖咸菜的光头,记得带上五十万。”
电话挂断,魏瑕没有离开,反而愈发平静,直接开始在县城找房子。
看了一上午,按照县城布局,魏瑕终于确定一户正在出租区域。
这里靠近学校,很适合弟弟妹妹读书,距离不远,出事概率很小。
而且右边几百米就是公安局,安全更能得到保障。
联系房主确定房子,魏瑕才终于再度抵达车站,买票,准备回家。
彼时马起柳听着对方挂断电话,狠狠扯开领带。
“踏马的,敲到老子头上了!”
“去,马上给老子喊人,矿场所有打手,还有养在外面那群小崽子,全都叫上!”
一旁跟着打手头目罗三有些担心。
“马总,咱不给钱吗?”
杀人证据在对方手中,不光是罗三担心,当天跟随一起杀孙爱学的几个打手都有些惶恐,盯着马起柳。
马起柳闻言瞪着罗三,狰狞咆哮。
“五十万,你有啊!”
“有老子也不给,找人宰了那个光头,还有那个小崽子,现在,马上!”
“这玩意一天不找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得吃枪子!”
抖音,弹幕此刻不断滚动,越来越多观众震撼看着。
[所以魏瑕从一开始,打算的就是祸水东引?]
[五十万,95年五十万可以在我们县城买二十套大房子,这个价格怕是魏瑕早就算好了]
[没错,这么多,对方根本给不起,而且也不可能给,毕竟是群混子]
“这小子,借刀杀人,让事情闹大。”
疗养院内,如今孙海洋愈发震撼,脑海中开始复盘全局。
最初面对孙爱学,赵学军,两次短信,一次藏刀,离间内讧。
借孙爱学手除掉赵学军,又借马起柳之手除掉孙爱学,达到狗咬狗的目的,并借此拍到证据。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而魏瑕以微弱力量游离其中。
“真恐怖啊,这小子但凡走错一步,就得死在这。”
可能是离间败露,矿山里被害。
也可能是马起柳找到,直接打死。
“可他偏偏算计到了每一点。”
与此同时,养老院内,程忠也在看着,手臂颤抖,指着画面。
他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外孙魏瑕。
脑海浮现出三十年前零星画面。
那一年魏瑕突然告诉自己,说要去县城学修车,怪不得去了一个月才回来看家人一次。
原来是引来矿区那些黑道,对付要灭门魏家的杀手组织。
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外孙吗?
在程忠记忆里,魏瑕就是颓废,赌博,多次入狱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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