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占有!抢夺!乖软宝贝逃不掉前文+
现代都市连载
《占有!抢夺!乖软宝贝逃不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洛津赵惊婉,讲述了有位大佬一眼就被一朵异世界的娇嫩花朵深深吸引。这朵花儿,看似柔弱无骨,实则心机满满,两度用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把他的理智耍得团团转。他心里那个憋屈啊,暗骂这小妮子真是个演技派,之前的柔弱和可怜全是装的!怒火中烧的他发誓,再次相遇,定要狠狠收拾她一顿。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机缘巧合下,他终于将这朵狡黠的花儿带回身边。再次面对她,他把她逼到墙角,誓要讨回公道。然而,桀骜不驯的他,在这少女身上一次次栽跟头,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连肋骨都为她而折,还不够,就差把命都搭进去了。...
主角:洛津赵惊婉 更新:2025-05-17 0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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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津赵惊婉的现代都市小说《占有!抢夺!乖软宝贝逃不掉前文+》,由网络作家“朱卡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占有!抢夺!乖软宝贝逃不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洛津赵惊婉,讲述了有位大佬一眼就被一朵异世界的娇嫩花朵深深吸引。这朵花儿,看似柔弱无骨,实则心机满满,两度用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把他的理智耍得团团转。他心里那个憋屈啊,暗骂这小妮子真是个演技派,之前的柔弱和可怜全是装的!怒火中烧的他发誓,再次相遇,定要狠狠收拾她一顿。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机缘巧合下,他终于将这朵狡黠的花儿带回身边。再次面对她,他把她逼到墙角,誓要讨回公道。然而,桀骜不驯的他,在这少女身上一次次栽跟头,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连肋骨都为她而折,还不够,就差把命都搭进去了。...
“老大今晚回来。”
眼见后视镜里那张纯净的小脸瞬间僵住,赛图笑了,笑得十分欠揍。
赵惊婉忍不住瞪他,开车的人嘚瑟得哼起小曲儿,是她听过最难听的曲调。
回到庄园,她琢磨着该怎么主动讨好那个男人,查雅教她的按摩技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在沙发上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见人回来,
心情从一开的紧张,到现在开始有些困倦,
电视还在播放她听不懂的节目,少女歪头蜷起腿,瞌睡不断,还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时间已经凌晨近两点,寂静的别墅内,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口处传来动静,沙发上的女孩没有听见,还在熟睡中。
没有开灯,只有电视的光亮在偌大的客厅隐约闪烁,
男人从阴影处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件外套,瞥见打开的电视,里面叽里呱啦的内容,让他眉头一皱。
这玩意就没人碰过,庄园购置,所有设计装修都是托给专业管理人弄得,包括里面的摆设和电器,他连过目都懒得参与。
对这些没有追求,他在中东房产很多,几乎都是临时住所,不会固定在哪里安家,迪拜是出入最多的城市。
视线一扫,就看见沙发里一小坨身影,正蜷缩着睡得香甜。
睡这里,莫不是在等他?
又一想,小妮子怕他怕得要死,哪里会特意等他等到半夜?
电视节目都是说的阿拉伯语,她坐这儿看这破玩意儿?听得懂?
男人眉头皱得很深,不是准赛图带她出去转转了吗?还能憋成这样?
洛津把外套随手一扔,大步走过去,看到少女呼呼睡得如此香甜,对他的存在,完全没有感知。
轻笑一声,抬脚踢了踢沙发,上面的人闭着眼,眉头微皱,抿抿嘴巴,依旧没有醒。
睡这么死?不会是在跟他装吧?
刚要伸手揪她头上的小辫,还没等有动作呢,那缩成一坨的身体翻了个身,
少女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秀骨柔美的肩膀,细细的吊带从肩上滑落,一看就衣不合身。
这件睡衣是赛图给她买的,准确的说,是他新女伴买给自己的,
洛津的私人住所没有女人衣服,他从不带异性来自己的地盘过夜。
赛图一个糙老爷们哪里懂这个,只把身边女伴买的一大堆性感睡衣挑了几件给她送了过来。
赵惊婉这些天的生活起居,几乎都是他负责的,洛津让他看着人,因为小姑娘身份特殊,交给别人肯定不放心。
一是怕人又跑了,还有就是要他监视小老师的一举一动,毕竟跟她有血缘关系那位现在还下落不明呢。
"
由于航线途径城市有雷暴天气,起飞时间有延误...
完了,这种不顺利,一定还会伴随其他倒霉的厄运,
生活定律,一向如此。
赵惊婉又开始紧张,连着询问空姐好几遍,什么时候能起飞,
得到的回答都是还不确定,等起飞指令到达会立刻起飞。
没有办法,她只能在座位上等,
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消息,
是一段视频,像是段监控录像,视频里,一个女人持刀闯进人群攒动的舞池,身影慌张,连撞几个人后,跌倒在地。
一个外国人好心要扶她起来,结果被她应激的反应,一刀刺中,
女人也吓了一跳,但她没多做停留,翻出男人口袋里的手机,起身继续往人群外跑。
这时候有保安跑过来,女孩慌张地一边对着电话说着什么,一边继续逃跑,
临近监控范围外,她似乎又撞到什么人,视频戛然而止...
是楚宁...
视频里的女孩是楚宁,是那家会所的监控,被视频内容冲击,她迟迟无法回过神。
"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细微的,很轻,但她捕捉到了,
瞬间反应过来,他在通过通话定位自己!
赵惊婉立马挂断,赶紧下床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
一边整理行李箱,一边拨通手机里存的某个号码,一遍两遍都没有接通。
她只好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然后扣上行李,迅速离开酒店。
电话那头,洛津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脸色黑得吓人,抬头看向身旁的手下,目光沉冷。
被这目光看得瑟瑟发抖的手下,看到男人朝他招了招手,赶紧低下身子凑过来,
随即一只水晶烟灰缸猛地砸到他的脑袋上
男人大手捏住他染血的下颚,力气大到他说不出话
“再大点声重复你刚才的话。”
手下颤颤巍巍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低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刚刚汇报的地址
然后是一道下巴脱臼的声音,
身体瞬间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视线模糊,只看到男人起身离开的背影。
赛图冷漠地睨了眼地上闷哼的人影,朝一旁站着的两个黑衣手下摆了摆手,示意把人拖下去。
心中不免鄙夷地想,
这种蠢货怎么爬上来的?
洛津很久没有为一个人,这样费心思地跑来玩什么追捕游戏。
让他想想,一会抓到那只逃跑的小狐狸,该怎么惩罚她好呢?
赛图跟在男人身后,有些担忧,那家酒店是巴罗拉的地盘。
他们两家不对付,斗了这么多年,现在冒然的跑到对家地盘抓人,肯定会惹麻烦。
况且,他刚才就猜测,那个女孩说不定和巴罗拉家族有什么关系,
抹除的信息,兴许就是他们的人做的,要不然他真想不到,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看到男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赛图又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
车子开到了查雅的住所,一路上,车厢内异常安静,这种怪异的氛围让开车的赛图如坐针毡。
终于到了目的地,送走车里的两个人大神,他才算松口气。
查雅没想到男人会在这个时间来她这里。
以前洛津都是晚上或者深夜来她这里,此时的天色还亮得很,夕阳余晖还未完全隐没,时间还早,很难得。
“你来了。”
本来她是欣喜的,但看到男人身旁的女孩时,表情一僵。
“婉婉,你也来了...”
她对女孩没有敌意,只不过很意外,他会带女人过来。
洛津听她亲昵的称呼,冷冷一笑。
小东西挺会收买人心。
转身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少女,抬手捏住她的脸,微微凑近,威胁道:
“赵惊婉,知道带你来做什么吗?”
少女有点紧张,摇摇头,默不作声。
男人勾唇,恶劣地开口。
“学学怎么伺候人。”
不是想讨好他吗?今天就让她看看,什么才叫讨好。
洛津丝毫不顾及他刚刚说的话,落在另一个女人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一旁的查雅面上虽然对此并没有过多反应,但心底依旧泛起涩意,唇角的弧度也变淡了许多。
他好像不是为了自己来的。
洛津收回手,径直略过女人身旁,大步往别墅客厅走,有些旁若无人。
查雅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女孩,笑笑说。
“进来吧。”
赵惊婉挤出一抹难看的笑,不知怎的,她好像看见了查雅眼底划过的一丝黯然。
心头猛然一紧,不假思索地走到女人身边,低头小声说了句
“他不值得呀,一个没人性的暴君配不上你的,你值得更好的。”
女人一愣,像是没想到这样的话是从一个温良乖巧的少女嘴里说出来的。
没有原因的,赵惊婉就是不想看到她眼里的暗自神伤,尤其是为这么个男人。
见女人盯着她看,赵惊婉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有些急于表达自己想法
“真的!”
声音有点大,不知道刚在沙发坐下的男人有没有听见。
查雅没忍住,噗嗤乐出声,拍了拍女孩的脑袋,眼里的笑异常温柔。
“谢谢你。”
让她阴郁的心情转好了许多。
“让你来看门的吗?”
男人低沉夹杂不悦的声音传来,少女脸色一垮,幽怨地看了眼女人温暖的笑,不情不愿地小步走了过去。
洛津见她还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心里烦得很,指了指客厅的角落
“去那儿杵着。”
别在这里碍他眼,看见她这样子就他妈烦得要死。
少女不着痕迹地抿抿嘴,听话地往不起眼的角落走去。
查雅淡淡看了站在墙角委屈巴巴的少女,有些好笑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男人眼里的嫌弃明显,对女孩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恶劣至极,是她从未见过的粗鲁。
洛津对女人就算不上心,也不会这般粗暴的对待。
一个合格的情人,就是生活互不干涉,床上各取所需。
对于洛津这种男人,他跟女人的关系,也只限于此,并不会浪费时间在男女感情上。
但查雅看得出,他对这个女孩不一样,甚至她猜测,他也许都没碰过她。
那么,不为了情*,如此嫌恶,还养在身边干什么呢?
还把人带在身边,史无前例的存在。
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看得出男人应该又是处理完事情过来的。
洛津习以为常地接过喝了口,然后整个人仰靠进沙发里,抬手揉了揉脖子。
女孩目光落寞下来,摇摇头,不能跟他解释太多,这背后的秘密太过危险,她尚且摸不清头绪,说出来只会徒增别人的担忧。
看她失落的样子,楚晋州以为她没有找到人,毕竟隔了这么多年,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或许人已经不在迪拜,又或许别人组建了新的家庭,再容不下一位新成员,甚至和赵阿姨一样,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也有可能。
他想抱抱面前的少女,看她哀愁的眸,心中泛起心疼,但现在明显不合适这样做,只能克制着抬手摸摸她的头顶。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你和小宁在我心里的重要程度是一样的,知道吗?”
赵惊婉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暖暖的,扯起嘴角笑了笑。
“我不会出事的,我会找到楚宁,把她带回国。”
男人笑笑,
“那你呢?你怎么找?”
“去沙特,去她最后出现的地方看看。”
赵惊婉一顿,随即点点头,其实她也觉得楚宁还会在那里出现。
庄律师和她说的那些信息应该都没有错,楚宁应该是在哈伊勒王子身边。
如果囚禁她的是王室成员,那么她一定还会再在王宫出现。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
王宫里的黑暗勾当一点也不少,她不希望他出事。
“嗯,那我怎么联系你?”
赵惊婉有些为难,经过刚才那一遭,她不敢再用那个男人的手机通讯了。
想了想,她说
“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如果有楚宁消息,我会联系你的。”
楚晋州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她,赵惊婉听了一遍,便记在了脑子里。
远处一阵汽车鸣笛声响起,她身体一滞,知道是那个男人在催她。
“那我先走了。”
“这个你拿着。”
把手里拎着的甜品袋子递给她,赵惊婉接过,心里一阵热流划过。
“晋州哥,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她点点头,转身离去,男人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目光晦涩。
楚晋州的视线从少女的背影越过,落在不远处的商务车里,半敞的车窗,露出男人野痞的侧脸,
男人对男人的直觉,他清楚,车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危险,他不知道一向乖巧的女孩是怎么招惹上这种男人的?
眼下他得先去救楚宁,楚晋州心底微微苦涩,只能安慰自己,至少婉婉还有一点自由...
刚刚赵惊婉下车后,周正就把楚晋州的个人资料都汇报给后面坐着的男人。
国内985院校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是名外科医生,家庭成员除了聋哑人父亲,还有一个妹妹,母亲早年因病去世,父亲现营一家果蔬超市,一家人在当地名声都挺好的。
洛津长指轻扣几下手机屏幕,忍不住轻笑,
原来是个医生啊。
怪不得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东西喜欢文质彬彬的绅士啊。
他又不屑地冷笑,指尖捏着烟嘴,吸了口又缓缓吐出。
看着慢吞吞往回走的小女孩,还一步三回头地跟身后的男人挥手,他眼底的冷越发凝重。
轻轻拉开车门,赵惊婉挪动身体,尽可能地往车门边落座,又不敢太明显,生怕惹恼车里的男人。
手里的蛋糕盒子被她小心地放在腿上,轻轻抱住,像被人发现似的。
洛津瞧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是噌的一下烧了起来。
跟她的晋州哥就温温柔柔的,主动献媚,对他就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赵惊婉抿抿唇,轻声道
“我不敢的,我不确定那里有没有你要的东西,我...”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想了想轻声
“我想,如果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能不能,你能不能放了我的朋友?”
没想到这时候,她还想着跟自己谈条件,洛津轻笑
“她不在我这里。”
那女孩捅伤了人,就被抓回去了,他去找姓刘的要过人,但去晚了,人已经被出了,至于卖到了哪里,他就再问了。
沙特、以色列、东南亚、或者日本,这可就说不准了。
赵惊婉惊讶地看向他,确定男人是认真的,她一下又哭了。
所以搞了半天,又是在做无用功,楚宁没在他手上,那她不仅没有救出人,还惹上这么个男人,想想就绝望。
看她小脸又沾满泪水,洛津眉间轻蹙,
“哭什么?她是不在我手里,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得到我要的,可以帮你找回你的朋友。”
找个人而已,对他来说并不难。
至于死的还是活的,那就不一定了,
这话洛津没说,他有预感要是说了,面前的人,说不定会哭得更厉害。
女人哭起来,真的很难看。
“真的吗?”
抽泣渐小,她语气带着期待
洛津不耐烦地嗯了一声,松开手,转身回到室内。
看着男人的背影,赵惊婉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今晚她是一个人睡的,那个男人好像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又是好几天不见踪影。
但这一次,她没有被囚禁在房间,在庄园里可以随意走动。
赛图偶尔会过来看看,每次来,都看她老老实实的待着,
他就说嘛,一个小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心里忍不住鄙视周正莫名其妙的担忧,竟然会惧怕一个毫无攻击力的洋娃娃。
不过虽然觉得对方人畜无害,但赛图还是会抽时间过来看看,不为别的,就因为赵惊婉是中国人。
每次过来,他都会跟对方学几句中文,小女孩讲话温温柔柔的,还特别有耐心,比他花钱请的中文老师教得都好。
今天下午出完任务,他又来庄园上课,
赵惊婉正在客厅压腿,功课还是不能落下的。
这些基本功,每天都要做,每个舞蹈生都必须经历的,懒惰就会生疏。
在地上做完一组后软翻,连着一个下腰转体,还没来得及收动作。
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声,吓得她差点闪了腰。
赛图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孩惊人的动作,止不住惊叹
“Oh my god !你会中国功夫?”
他几步走过来,语气震惊,眼里满是期待,
赵惊婉十分尴尬,她在学习古典舞剧目时,有一些动作确实会涉猎到所谓的中国功夫?
但是这和他说的不是一种东西。
“是中国舞。”
她解释。
“哦,中国武术。”
赵惊婉不想解释了,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只会打打杀杀,连中文都学得乱七八糟的老外,科普两者的区别?
对方一副我懂得的神秘表情,让人无语,
赛图收起羡慕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她,
赵惊婉一看,是一本小学三年级的语文书。
对方指着上面的古诗词,让她讲解,这个工程量对于她来说,可比练一天舞蹈还要任重。
不过除了这个,赛图还给她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
明天那个男人就会带她去那栋别墅,如果那里真的有货,男人答应当场就会放她离开。
“放心吧,东西找到,你就自由了。”
这点赛图还是能保证的。
他埋头捧着语文书苦读上面的课文。
赵惊婉垂眸沉思片刻,随即走进厨房,没一会便端出来一碗热汤,端到正在学习的男人面前。
赛图想也没想地接过,这些天只要他来,都能喝到女孩煮的汤,可好喝了,每次口味都不一样。
伸出的手还没等碰到碗边,端碗的人就松了手。
一碗热汤就这么洒在他裤子上,烫得他直接从地上站起,惊呼着直跑进洗手间。
赵惊婉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回头又确定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迅速拿起手机划开,没有密码...
沙特王宫某会议室
王室之前和巴罗拉有笔订单还没敲定,现在罗德尔死了,继承人谢赫下落不明,订单自然就黄了,
邻国又开始动荡,眼下急需要武器入库,阿萨拉王子亲自找来洛津谈生意。
可拉扯了一周,迟迟没有谈下来,洛津要的价格高得离谱,一分钱都不肯让。
王室当然不差这点钱,但对于男人狂傲的态度,王子十分不满,
就这么签了订单,岂不是丢了脸面?王室荣耀和地位不容质疑,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所以几番谈判下来,最后也能没签成订单。
回迪拜的飞机上,洛津气定神闲,一点都不急,
笃定对方早晚妥协,他有的是时间等,罗德尔死了,他在中东已经没有竞争对手了。
这么一大笔订单,除了他,谁有本事接得下来?
除非他们愿意把订单分散开给多几家军火商做,
但这也意味着承担更多风险,对方显然不会做这种愚蠢的选择。
隔天,赵惊婉洗漱好下楼,一道黑色的身影走进客厅,
她一看,不是赛图,是跟在洛津身旁的那位中国人。
周正看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随口问道
“你腿怎么了?”
赵惊婉尴尬地解释。
“压腿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可能拉伤了。”
没有怀疑她的解释,这些天她的动态,周正都知道。
点点头,说了正事
“走吧,老大在外面。”
别墅外停着两辆车,
周正带她去的后面一辆,赵惊婉目光扫过前面的车子,
后车厢的车窗是半敞的,能看到男人漫不经心地侧脸,他身旁一位波浪卷长发的女人撩了一下头发,
一脸妩媚地跨坐在男人身上。
周正拉开车门,赵惊婉刚要低头,男人视线扫过来,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洛津眉梢一挑,看见她在看自己,眼底戏谑,少女眼神微慌,心虚地收回视线。
低头上了车,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忍不住吐槽,他真的好可怕啊。
看着少女怂软的模样,几天不见还瘸了条腿,洛津嗤笑,蠢成这样的人,不多见。
女人看见他眼里的嫌弃,以为他在不高兴自己,
轻柔地拿起他的大手往自己的胸口放,表情妩媚,难耐地扭了扭身体,讨好意味十足。
可这会儿的男人明显没什么性致,洛津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冷声道
“别发骚,再动,晚上弄死你。”
女人身体一抖,见识过这个男人的勇猛,她脸一红,听话地坐了回去,已经隐隐开始期待夜晚快点降临。
车子没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
赵惊婉把带来的钥匙递给前面开车的人
“别墅有间地下室,入口在那幅油画后面。”
周正不解,女孩小声解释
“你能不能跟他说,我就不下去了,腿真的很疼...”
她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柔弱的模样,让人动容。
车子停在王宫门口,赵惊婉跟在男人身后,看到倚在车旁的长发男人,朝她凶狠一瞪,还十分高冷地哼了一声
被她骗的不止洛津,还有赛图,
他最惨,对赵惊婉小白花的无害形象深信不疑,
谁能想到小女孩平时对他温柔的教学,给他喝好喝的汤,所有的殷勤,都是为了让他对她松下防备?
知道自己这么个软乎乎的小女孩算计,他差点气炸了,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幸好老大把人抓回来了。
赛图想,这下小姑娘肯定要受一番折磨,老大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想想就开心。
赵惊婉被他恶狠狠的目光,吓得赶紧低下头,心里虚得很,毕竟她确实利用了别人。
已经坐上车的男人,看她还站在外面的没动,皱眉,语气不善
“杵那儿干什么?”
闻言,少女慢慢吞吞地上了车,车门关上的一刻,反方向开过来一辆车。
赵惊婉习惯性地往窗外看,两辆车交替而过,对面车子的后车窗刚好降下,里面坐着的人正抬起头,
四目相对,两个人眼中皆是震惊。
楚宁?!
是楚宁!
赛图启动车子顺手升了车窗,车玻璃缓缓上升,她急得抬手拍上车窗,眼看两辆车就要错过去,车窗也慢慢合上。
情绪激动道
“放我下去,我要下车!”
身边的男人看她情绪突然激烈起来,表情瞬间阴云密布。
“赵惊婉是不是找死?”
却似听不见他话中的阴冷,少女急迫地向他求助
“是楚宁,楚宁在那辆车里...”
她指着外面那辆车,洛津表情一顿,目光朝外面开过的车子淡淡一瞥,黑眸划过一抹沉思。
驾驶位的赛图也好奇地跟着往外看了眼,在看到交替而过的车尾,眼神微微惊讶,他认出这辆车子了。
“那又怎么样?你人现在都是我的,你想怎么救她?”
自身难保,还在担心别人,真是不自量力。
洛津嘲笑她的愚蠢和天真。
看着少女急得快要哭了出来,他无动于衷,关他屁事,被她耍了两次,这些都算是惩罚吧。
赵惊婉见没了希望,她身边的男人不会帮她的,只能无助地跪在车座上往后看,
看到那辆车的车窗探出半个身子,
楚宁穿着长袍,头上裹着头巾,拼命往她这里看,两个小女孩此刻都是身不由己。
一个历经折磨,生死难料,一个刚被抓住,前路未知。
她们只短暂对视了几秒钟,赵惊婉就看到楚宁被人猛地拽住头发,粗暴地扯回车内。
这样的场景,让她心惊,双手按在玻璃上,哭声透着无助和绝望。
“楚宁...楚宁...”
洛津听她哭得烦了,一把将人扯过按在腿上
“再哭,嘴巴缝起来?”
少女畏缩了一下,抿抿唇,声音小了些。
哭了一会,赵惊婉稍稍冷静了一些,
至少她在这里看到了楚宁,知道她还活着,看起来好像也没受什么伤。
而且刚才楚宁给她打了手语,尽管动作紧促,但她看懂了,她说
“告诉我爸爸,我还活着,别让他担心。”
楚宁的父亲是聋哑人,母亲生下她后就去世了,家里还有个年长几岁的哥哥,
楚爸爸很爱女儿,自从楚宁失踪后,整日的消沉,伤心过度进过两次医院,本来还做点小买卖,为了寻找失踪的女儿,四处奔波,生意也不做了。
她们两家是邻居,赵惊婉和妈妈刚搬来的时候,因为单亲妈妈带着孩子,没少被人欺负,都是楚爸爸帮忙出头的。
楚家人对她们很照顾,所以两家关系很好。
因为没有父亲,赵惊婉几乎把所有父爱都投射到了楚爸爸身上,楚宁的父亲对她很好。
她和楚宁就跟亲姐妹差不多。
平静下来后,赵惊婉开始想,她该怎么联系楚爸爸呢?手机都没有了,回去估计还是要被囚禁。
她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后者正闭着眼小憩,像是烦极了,眉间还是紧蹙的。
车子出了王宫,开到一家私人医院。
赵惊婉被带到一间手术室门口,
一个戴口罩的医生走到洛津面前,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男人听医生讲完,表情淡淡的,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另一只手朝手术室的方向摆了摆。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惊婉被两个护士抓住胳膊,强行拖进了手术室。
她惊恐地回眸,男人没有朝她这边看,姿态随意,身体懒散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似的。
洛津随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放进嘴里,一旁禁止吸烟的提示,对他来说毫无警示效果,也没人敢上前提醒。
手术室的门合上,赵惊婉被按在手术台上,被迫仰面躺在上面,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一脸冷漠,任她说什么,问什么,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一针麻药注射进体内,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身体逐渐没了力气,几秒钟便彻底陷入无意识状态。
走廊上,赛图看了眼显示手术中的指示灯牌,
对倚在墙上男人汇报刚刚的情况,来医院的路上一直有辆车跟着他们。
“要处理吗?”
洛津漫不经心地瞥向手术室的门,淡淡道
“不用。”
指尖捏起一粒纽扣大的小东西放在眼前,目光透着冰寒和深意。
他刚才在少女衣服上发现的定位器。
扯嘴冷笑,随手把东西扔到地上,抬脚碾碎。
眼神始终淡漠的。
没等多久,那位医生就出来了,朝男人点点头示意,
手术结束了。
护士推出还在昏迷中的少女。
洛津直起身,扭了扭脖子,转身大步往外走。
“回迪拜。”
再次醒来,赵惊婉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心底一沉。
她又回来了,撑起身体,环顾四周,没看到男人的身影。
腰上一痛,伸手摸了一下,有纱布缠在上面,心里咯噔一声
浴室门打开,男人只围了条浴巾出来,上半身赤*,还有水珠挂在上面,看到床上的人醒了,淡淡瞥了眼。
赵惊婉小声询问。
“我怎么了?”
男人缓缓走到床边,扯开被子,撩起她衣服下摆,看着手术伤口,勾唇道
“你的肾卖了个好价钱。”
赵惊婉全身一僵,小手捂在纱布上,震惊地看向他。
洛津看她懵了的表情,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恐吓道。
“怎么了?欠债还钱,以为我说着玩玩的吗?我说了你再跑,下次,我就不一定再取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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