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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莫妗笙凌寅燊全文

feya会飞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主角莫妗笙凌寅燊,是小说写手“feya会飞呀”所写。精彩内容:他是掌控全市经济命脉的大佬,是爸爸公司的救星。她和他初次见面时,她信任他尊敬他,可没成想他竟是一个衣冠楚楚的败类,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把她当成了27年以来最伟大的艺术品,他渴望占据她的身体,将她囚禁起来。在他一次次的束缚与禁锢中,她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恶魔.........

主角:莫妗笙凌寅燊   更新:2025-02-23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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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莫妗笙凌寅燊的现代都市小说《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莫妗笙凌寅燊全文》,由网络作家“feya会飞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主角莫妗笙凌寅燊,是小说写手“feya会飞呀”所写。精彩内容:他是掌控全市经济命脉的大佬,是爸爸公司的救星。她和他初次见面时,她信任他尊敬他,可没成想他竟是一个衣冠楚楚的败类,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把她当成了27年以来最伟大的艺术品,他渴望占据她的身体,将她囚禁起来。在他一次次的束缚与禁锢中,她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恶魔.........

《糟糕,我被疯批大佬缠上了!莫妗笙凌寅燊全文》精彩片段


她被拽离椅子,又被一个大汉推倒并将她的手抽出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她眼罩下的脸煞白,恐惧到极点失声大喊:“放开我!我未婚夫是凌氏集团总裁凌寅燊,如果我怎么样了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她或许到死都想不到,她口中的那个救星正是要剁掉她双手的人。

莫妗笙眼看凌寅燊的手下举着一把斧头向莫亚希迫近。

她无计可施,捧起凌寅燊的脸主动深吻了下去。

当感受到男人沉浸在她甜美的热吻里,她戛然退开:“放了姐姐,我今晚去你那,好好伺候你。”

凌寅燊被她这一吻弄得骨头都酥了,为了得到更多哪怕要他的命他都给,何况放人。

他嘴角漾起一笑,在那斧头即将落下之前,抬起手指示意。

阿诺收到指令后,喊道:“停!”

莫妗笙看到斧头被拿开,悬在嗓子眼的心沉甸甸地落了回去。

莫亚希劫后余生,哭得稀里哗啦,她跪起身子,晕头转向地朝着空气不停磕头,胡乱地说话。

“大哥!你们一定抓错人了。你们想抓的是我妹妹莫妗笙对不对?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她,放了我吧求求你们!”

莫妗笙听到姐姐这番话,如遭当头棒喝,精致的五官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凌寅燊在她耳边“啧”了几声,揶揄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姐姐?你在这拼了命的救她,她却把你卖了。”

莫妗笙紧了紧牙关,敛目:“凌寅燊,你不是要惩罚伤害我的人吗?你伤我最深,你为什么不惩罚你自己?”

阿诺:“燊哥,她晕过去了。”

凌寅燊阖了阖眼,没去看莫亚希,专心回应莫妗笙的话。

“这样你会开心吗?会缓解你对我的恨吗?”

莫妗笙缓缓睁开的眼睛怅然:“也许吧……”

“好。”

凌寅燊将她放开,站起身,挽起袖子走到莫亚希刚刚坐的椅子旁。

莫妗笙疑惑地看着他这一番操作,看他半膝下跪在椅子旁边问她:“你想要哪只手?”

莫妗笙见状愣在原地,只有那美眸晃动不停。

凌寅燊见她不表态:“都要?”

莫妗笙只当他又是在抽风,侧着头并不理会。

凌寅燊点了点头,摘下手表随手扔到一旁,把手放在椅子上抬头对手下命令:“来,把我的两只手都砍了。”

阿诺眉目一抬:“燊哥!”

“大不了以后装假肢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愣着干嘛,快啊!”

莫妗笙没想到凌寅燊是来真的,双手握拳眼睁睁看他的手下举着斧头向他走近。

随着斧头抬起,凌寅燊缓缓闭上了眼睛。

莫妗笙看到斧头即将落下什么也没想,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整个上半身趴在凌寅燊的手上。

如果可以,她希望那斧头能干净利落地落在她身上,一了,百了……

“笙笙!”

事出突然,凌寅燊和他的手下一时都乱了方寸。

凌寅燊本能地抬手去挡,尽管那斧头收回及时,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

凌寅燊来不及去管伤口,抓起莫妗笙用力摇晃:“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莫妗笙苍白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洗清我对你的恨。”

凌寅燊沉默半晌。

堪堪露笑:“也就是说你想跟我纠缠一辈子,让我用一辈子还你?”

“我!”莫妗笙愕然,心想这魔头的阅读理解怕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凌寅燊笑呵呵地将她拉起抱在怀里:“哎呀,早说嘛宝贝,这样我可就太乐意了。”



他左右看了看,“这里时不时就会来人呢……”

他对她邪眸一挤,皱起了鼻子,喟叹:“一定非常刺激,我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去的。”

“不要,我不要!”莫妗笙害怕极了,双手交叉护胸,极力抗拒道。

在国外,这个疯子就喜欢带着她到处找刺激,不是在电影院,就是在公共厕所的隔间。

更过分的是在酒吧的舞池里,那旁边可都是人,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相比起来,停车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case。

她现在后悔极了,明知道越是跟这个变态对着干,他就越来劲。

凌寅燊嬉笑,俊美无俦的脸上兴致盎然,双手搂过她,将她的双手按在车顶。

低头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莫妗笙精致的五官紧紧皱着,任由他胡作非为。

他亲得很用力,她的舌头,都麻木了。

她忽而瞥见停车场入口处有人走过来,脚下激动地跳起来。

等凌寅燊转开去亲她脖子的时候,她认怂地向他求饶:“我上车,我乖乖上车!”

凌寅燊轻轻咬着她脖子上的肉,弯起了嘴角笑得混不吝,十分大度地放开了她。

二话不说把她拉到副驾让她坐进去。

他心情似乎好得很,单手插兜,另一手把玩车钥匙,嘴里还吹着口哨。

一点也没有为了莫妗笙瞒着他怀孕还想要把孩子打掉的事而愤怒。

可能他一开始是生气的,但疯子嘛,就算伤心难过,只要想要的东西还在身边就行。

凌寅燊坐上驾驶座,偏头看了眼莫妗笙起伏不止的小肚子。

想想那里正为他孕育着一个跟他有相同血缘的小生命,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可莫妗笙接下去的举动,让他这样的笑意须臾间烟消云散。

只见莫妗笙双手握拳,竟疯狂地用力捶打自己的小肚子。

凌寅燊急了,火速将她的两个手腕一并攥住:“你干什么?!”

“这个孩子我不要!你不让我打,我就自己来!你放开我!”

莫妗笙龇牙咧嘴地努力想要从他手里扯出双手,哪怕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受伤。

凌寅燊横眉冷对她,看她就这样跟他掰扯了半天。

“够了!”高分贝的怒吼宛如万兽之王的咆哮。

仿佛能够直击到人的灵魂深处,致使肉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莫妗笙满脸呆滞,眼睛发直地看着他,显然被这一声吓得不轻。

她看到他那双总是邪魅狠辣的丹凤眼,缠上了一圈难得的红丝,且还在不断扩散。

实在可怕的,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发怵。

凌寅燊喘着粗气紧紧闭上眼睛,腮帮似在隐忍什么而死死咬着。

良久,他再次睁眼,双瞳恢复了那如黑洞般的深不见底。

“你恨我,我不在乎。但是别伤害我们的孩子,你要打就打我吧,我让你打……”

他将她放开,偏头摘下眼镜,静静看着她。

莫妗笙自认还算了解他,他会这样说,就是真的允许她这么做。

于是,她就像是发泄积压已久的怨气般,哭着,使出全身力气疯了般捶打他的胸口。

巴掌一个又一个毫不客气地轮番打在他的脸上。

嘴上不住咒骂:“混蛋!畜生!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凌寅燊被她这样打骂毫无任何动作,被打巴掌,脸也不偏一下,双眼一直深深看着她。



莫妗笙听到要去医院,眉头猛地一抬抓着他的衣袖,甩了甩脑袋:“我不要去!”

凌寅燊睨她:“怎么?不是说不舒服吗?”

莫妗笙耸起肩头,别开脸:“我,我是偷溜出来的,得赶紧回去……”

凌寅燊不以为意,挑开眼:“莫亚希那边我来说。”

“可是这样会让姐姐怀疑的!偷摸跑出去还让你带着去看病任谁都会多想,更别提……”她脑袋垂得更低,“我还是去看妇科……”

凌寅燊阖了阖眼,想来她说得也对,转而说:“那明天你找个借口出来,我带你去看。”

“……”

他没听到她回应,眉目一横重复道:“听到了吗?”

“听到了……”

莫妗笙嘴上简单回应着,心里却是乱作一团,惴惴不安。

让凌寅燊陪着去,意味着他立刻就会知道她怀孕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

车子临近莫宅,莫妗笙准备着要下车。

凌寅燊长臂一伸搂过她,慵懒笑道:“不亲一下再走?”

莫妗笙自认拗不过这个登徒子,为防止一会儿又要被他整到心力交瘁,便老实照做。

她转头照着他锋致的薄唇主动印了上去, 结果反被他逮住,一直吻了一分钟才迟迟分开。

同一时间,莫亚希等在大厅,一个佣人走过来在她耳边汇报:“大小姐,门卫那边说,是凌总送小姐回来的。”

莫亚希听罢,依旧面无表情,但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

莫妗笙走进别墅,看到莫亚希正坐在沙发上,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姐姐这么生气的样子。

莫妗笙摆出认错的姿态走到她面前。

“姐姐……”

“你去哪了?”

莫亚希一开口如淬了冰,冻的莫妗笙直发抖。

莫亚希大了莫妗笙五岁,同时少不了年龄上带来的威压。

“我……”莫妗笙不敢直视莫亚希锐利的目光,抓紧了包包的带子。

“问你话呢哑巴了?!”莫亚希眼露凶光,拔高声音吼道。

莫妗笙怕得缩着脑袋,一鼓作气地把实话说了出来:“我,我拜托朋友帮我找了家私人医院,打,打胎……”

莫亚希闻言眉头一颤,刻薄的语气依旧没有软下半分:“你已经打掉了?”

莫妗笙:“没,没有……”

莫亚希微微松下一口气,没有追问她原因而是转问:“那为什么是你姐夫载你回来的?”

莫妗笙面对这强势的盘问,无可奈何下还是选择撒谎:“是我拜托姐夫来接我的……”

啪——

一个巴掌,毫无预兆落下,力道之大,莫妗笙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这还是她在莫家生活十九年来,第一次挨打,偏开的头愣是半天没能正回来。

不只是周围的人愣住了,就连莫亚希自己也是。

但这种状态转瞬即逝,滔天的妒火早已彻底粉碎了她的理智。

她好怨,凭什么她平时约凌寅燊,他总是推三阻四,借口说忙。

而莫妗笙一句话就能让他放下工作亲自去接送她!

莫亚希羞愤难当,持续发狠道:“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是我们太惯着你太宠着你,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接踵而至的谩骂不断攻击着莫妗笙的心理防线,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眼里夺眶而出。

但对于莫亚希这样冲她发火,她毫无怨言,她自认自己是该受的。

她向她一个鞠躬,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莫亚希下巴高傲地仰着,冷漠的双眼随着她鞠躬的动作上下一挑。

莫妗笙的恭顺让莫亚希原先被她比下去的挫败感逐渐被优越感取代。

她看了她良久,开口警告道:“以后懂点分寸,有事找家里,别去麻烦你姐夫,明白吗?”

莫妗笙吸了吸鼻子:“明白了。”

莫亚希不再看她:“上去休息吧。”

话毕,踏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莫妗笙回到自己房间,没时间去伤心,立刻拨通了秦恒的电话。

从刚刚到现在,她一直很担心他。

铃声足足响了一分钟,这短短的时间对莫妗笙来说,就像过去一个世纪般漫长。

好在,在铃声即将结束之前,秦恒接了起来。

“喂笙笙!”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迫切,不知身处何处,四周还有些吵闹。

“阿恒,你怎么样?手受伤严不严重啊?”

“笙笙我没事!我现在在警察局,你快说一下当初凌寅燊是怎么绑架你的!”

莫妗笙愣怔,然后就听到对面某个警员在询问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倏然间仿佛有一根绳在两个意念中做着激烈的竞赛。

说,还是不说。

可是最终有一方,还是以莫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莫妗笙无力地喘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打断了警员说的话。

“不好意思先生,我朋友说的都是没有的事,全是我妄想的……”

说罢,秦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笙笙别怕,都说出来!这样你才能逃离凌寅燊的魔爪!”

逃离?

呵呵…

不可能了……

莫妗笙擦了擦又跑出来的眼泪:“真的没有,耽误你们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她垂下拿着手机的手,顺着门瘫坐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莫妗笙听到电话里秦恒在唤她。

问她为什么不说。

莫妗笙苦笑,反问他。

他有证据吗?

听到凌寅燊的名字后,警员们有什么反应?

医院的监控,是不是都瘫痪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生生把秦恒给问住了。

他从医院出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去了警局。

可是他空口无凭,根本没人信他。

还差点落得一个诬陷凌寅燊的诽谤罪。

所谓的证据,比如医院的监控,早就被凌寅燊的手下动了手脚根本没有记录。

至于人证,医院里的人包括她的姑姑都被封了口,任谁都不敢招惹凌寅燊这号大人物。

秦恒有些崩溃:“难道,真的要让他这样为所欲为吗?”

相比之下,从昏暗的日子经历过来的莫妗笙就显得冷静得多。

反过来宽慰他道:“阿恒,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忍,以卵击石不但会伤害我们自己,也会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人。我不知道凌寅燊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必须先顺着他,你能明白我吗?”

秦恒很久没有说话,他在不停地迫使自己镇定。

他虽然在商人身边长大,但是家里并没有让他接触过太多的尔虞我诈。

他宛如在温室里长大的一株小草,没有经过历练。

稍有风吹草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本能的只会横冲直撞。

“好,我知道了。那笙笙,如果你有需要,一定要联系我。还有……”

秦恒叹气的声音颤抖:“以我对我姑姑的了解,医疗事故的事她可能是被陷害的,她不是那种人。”

莫妗笙笑了笑:“我懂,从秦医生让我考虑要不要打掉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医生。”

秦恒哽咽了声:“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莫妗笙沉吟片刻:“我会再想办法。”

“……好。”

挂断电话,莫妗笙心里一块大石头是放下了,可脸颊仍是火辣辣的痛。

中午佣人送饭进来她也不想吃一口,一直在想,秦医生告诉给她的检查结果……

傍晚,莫妗笙的门被敲响。

她扶着门站起,打开门后,发现是手上拿着限量款玩偶,满脸歉意的莫亚希。

“姐姐?”

莫亚希弯着笑眼:“笙笙啊,白天姐姐那样说话都是因为担心你说的气话,希望……”

她用双手把玩偶递到莫妗笙面前,就像小学生向最好的朋友求和好一样。

“你不要生我的气。”

莫妗笙看着莫亚希的双眼,犹如拨开云雾的天,晴朗而释然。

她眼睛低落在她手中的玩偶,噗嗤一笑,像小时候一样傲娇道:“好啵,那我就勉强收下吧。”

莫亚希笑着拍了拍她:“小淘气鬼。那不生气咯?”

莫妗笙笑眼如新月,摇了摇头:“我一直都不生姐姐的气。因为是我不懂事在先嘛。”

“那就好。”莫亚希上前抱住她,“想吃什么,姐姐让厨房给你做。”

莫妗笙转了转眼珠:“嗯……想吃面!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这么简单啊。”莫亚希摸摸头她的头,“好,那你等一下,姐姐一会儿给你呈上来。”

莫妗笙被这个“呈上来”逗笑,抱过玩偶开心地喊了声:“得嘞!”

莫亚希笑脸盈盈转身,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恢复了一脸淡漠,快得不着半点痕迹。

她满眼不屑,嘴上喃喃:“不把你讨好,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你的心给我呢?”


人流……

凌寅燊如遭晴天霹雳,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眼前一黑,整个人破天荒的恍惚起来。

抓着护士的手也不由松开,那护士得到放松正想跑又被凌寅燊一下抓住:“她在哪?”

护士被他猩红的双眼瞪得说不出话。

“我问你她在哪?!”

疯魔般的嘶吼激起了护士的求生欲,本能地将所知道的,告诉给了他。

手术室内,医生拿起手术工具准备手术。

莫妗笙看着顶上刺眼的白炽灯,攥在一起的双手用力到泛白。

终于……可以结束了……

她想。

嘭——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来人似乎带着滔天的怒火。

里面包括莫妗笙在内的四个人全被吓得傻愣在原地。

她们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分高大,身穿黑色西装,样貌极其英俊却面色骇人的男人走进来。

凌寅燊一进门,第一眼锁定在了躺在手术台上的莫妗笙。

他看着这个女人这样大开地躺着,头一次不是兴奋而是愠怒。

旁边操刀的医生阅历深,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拦住凌寅燊:“这里不能乱进的,请你……”

然她的话还没说完,凌寅燊就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医生,我是她肚里孩子的爸爸,我只要三分钟,不会耽误你们太久。”

话落,他走到莫妗笙跟前,表情阴森地俯视她。

宽大健硕的身影把顶上的亮光都遮去了大半。

就像莫妗笙好不容易透进一道光的世界,又一次,黑了……

莫妗笙赶紧放下了架子上的双腿,挣动着后缩,怯怯地望着他。

她看他的眼神,比看到鬼还要害怕、恐惧,因为她骗了他不说还要杀掉他的儿子。

她可以想象到他有多生气,但她无法想象他要对她做什么样的惩罚。

会不会变态到直接在这里强要她。

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干得出来的。

“麻烦,把她的裤子拿过来。”

凌寅燊终于开口,却是朝着两个护士说的。

他向她们抬起手,眼睛一刻不移地凝视着莫妗笙。

他并没有做出莫妗笙想象的疯狂举动,从表情到语气都极为平静。

两个护士不敢耽搁,连忙把莫妗笙放在帘子后的裤子递给他。

凌寅燊把裤子接过又转递给莫妗笙,淡淡道:“穿好,出来。”

说完,就走了出去。

太冷静了,冷静的反常。

莫妗笙如此想,就连穿裤子的动作都在发抖,站起来的时候麻药劲加上腿软让她差点倒地。

还是两个护士扶住她,才勉强站住。

她一步一顿,走出去的时候,凌寅燊正极有耐心地靠在墙上等她。

他看到她出来,抓过她的手:“走。”

莫妗笙不作声,一下子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子,仰望他的脸可怜地闷泣着。

凌寅燊回头看她,森冷道:“不走?”

莫妗笙哭出声:“凌寅燊,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凌寅燊头也没低一下,双眼被反光的镜片遮挡看不清情绪。

“不要说不着边际的话。”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俯下身欲要横抱起她。

“滚开!”莫妗笙条件反射般胡乱地拍打起来,崩溃大哭,像个耍赖撒泼的孩子。

凌寅燊收回手,在她面前蹲下,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胡闹。

莫妗笙哭累了,抓着凌寅燊的西装袖口。

“凌寅燊,你如果喜欢折磨人折磨我就够了,不要再添一个像我一样痛苦的人了……”

凌寅燊阖了阖眼,像是根本听不进一样,继续想去抱她。


她不敢想让他露出刚刚那眼神,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凌寅燊走到三楼,这里比起楼下的嘈杂安静了不少。

从楼道开始一路排开全是他的手下。

他们看到他现身,整齐又洪亮的一声“大哥”震耳欲聋。

凌寅燊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从容地从他们中间走过。

走廊的尽头,一个年轻俊朗,留着寸头的男人跑步迎了上来。

在他面前极其恭敬地鞠躬道了声:“燊哥。”

凌寅燊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诺,回来了?”

阿诺:“嗯,西国的事都已经打点清楚,暂时没有什么要处理的了。”

“好,那就留在这,跟着我吧。”

“是!”

简单寒暄过后,凌寅燊径直走到正前方一处包厢的门口。

他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一道娇柔带勾的女声就钻了出来。

不用猜,里面此刻定是一片春光乍泄。

“呵,这小子,跟他那个小情人居然还没断。”

凌寅燊无心去参与他的情事,点了根烟,靠在门口等他们完事。

这世上恐怕除了莫妗笙,唯一能让凌寅燊给出耐心的人就只有他了。

很难想象他曾是凌寅燊的死对头,都差点被对方杀死。

十七年前,走投无路的凌寅燊加入了国外的一个黑组织。

他们为了给组织培养出最强的杀手,把一群乳臭未干的少年聚集在一个训练营里。

训练他们打打杀杀,每一次考核都要淘汰掉一些人,最终选出最优秀的一个。

可没等他们选出那个佼佼者,组织的老大就自食其果了。

而将他罪恶又辉煌的一生终结掉的人正是连个头都还没完全长成的凌寅燊。

包房里面这个男人有一个外号,凌寅燊从训练营时一直叫到现在,懒得再改。

“鹰,好久不见。”

五分钟后,凌寅燊推开包厢的门,双手插兜,姿态闲散。

向着酣畅淋漓过后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打招呼道。

鹰听到凌寅燊的声音,抬起的俊脸上除了汗水全是欣喜。

他咬住下唇一个拍手,衣衫不整地站起身,欲要熊抱凌寅燊。

凌寅燊满脸嫌弃地往后撤了一步:“你还是把你身上的汗洗干净再说吧。”

鹰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唉,真伤心,在训练营我们浑身是血也没见你嫌弃过啊。”

“那不一样。”凌寅燊冷淡道,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鹰收住笑,不爽地白了他一眼。

他们在训练营认识的那一天起就看对方不顺眼,那时候都才十岁左右,什么都要比。

小到比谁先起床,大到比在考核时干掉多少人。

后来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女人后,连谁的女人次数更多都要比。

但在比谁更冷这方面,鹰自认是比不过凌寅燊的。

谁让他就是个游戏人间,没心没肺的家伙,就连杀人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而凌寅燊在他的基础上多了一样叫做“仇恨”的东西,那使他更加冷血,恐怖。

鹰抚了抚邪气的断眉:“你想好要跟你的小白兔玩什么游戏了吗?”

凌寅燊勾唇:“当然,那可是一场饕餮盛宴。”

“呜呼!刺激!”鹰兴奋欢呼,凌寅燊的变态程度是连他都甘拜下风的。

但转而又替他操心起来:“不过你啊,还是悠着点吧。你的小兔可有兔宝宝了哦。”

凌寅燊双手抱胸:“对啊,我的女人都有种了,你的女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来还不是你不行。”


翌日。

莫妗笙来到餐厅,莫云峰早早去了公司,餐桌上只有莫亚希和于美玲在。

莫妗笙坐到莫亚希旁边,挽过她的手臂请求道:“姐姐,我今天想跟吴妍一起出去玩……”

本来莫妗笙的出行一直是自由的。

但绑架事件后,她被要求只要是出门,都必须跟家里人报备。

然后家里就会给她安排车子接送,且在天黑之前必须到家。

这对莫妗笙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因为她可以借此尽量避开凌寅燊的骚扰。

莫亚希听到对方是莫妗笙从初中开始玩到现在的闺蜜欣然同意:“可以啊,一会儿姐姐去公司上班,顺带送你去。”

莫妗笙笑逐颜开:“谢谢姐姐。”

“来笙笙,把这个鹅蛋吃了,对孕妇好。”

于美玲从佣人手里接过切好的煮鹅蛋放在莫妗笙面前。

莫妗笙看了眼热气腾腾的鹅蛋:“妈妈,你知道了?”

“是啊,你怀孕的事情妈妈怎么能不知道呢?”

于美玲说到一半悠悠红了眼眶,发声哽咽:“我可怜的笙笙,这劫匪真是个畜生!”

莫妗笙抿唇不语,内心百感交集。

妈妈或许怎么也想不到,她口里的那个畜生。

就是她的准女婿……

“笙笙,你还是想不起绑你的人是谁吗?”莫亚希忽而问道。

莫妗笙顿了顿:“没有……想不起来……”

“唉,想不起来就算了。那个绑匪估计早不在乎了。玩儿够了的东西丢了就丢……”

于美玲口无遮拦的话被莫亚希抬手推了把并用力使眼色打住。

莫妗笙天真的还没听出意思:“嗯?玩儿什么?”

莫亚希呵呵笑了笑:“没什么,快吃吧,别凉了。”

“哦。”莫妗笙两眼懵懵然,专心低头吃鹅蛋。

清晨时分,大街小巷还有昨夜逗留的薄雾未曾散开。

莫亚希开车把莫妗笙送到了和方妍约定的地点。

她看见等在路边向她们招手的吴妍,对莫妗笙嘱咐:“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或者你姐夫电话也可以,这次你失踪,他可帮了大忙。”

这番话莫妗笙光是听着都觉可笑,但她向来懂事,仍是乖乖对姐姐应了声便下了车。

“笙笙,什么事啊这么急着叫我出来?”

咖啡厅里,吴妍注视着莫妗笙询问道。

吴妍和莫妗笙一起就读的江淮大还没放假,正处在最忙的期末阶段。

可她架不住莫妗笙的求助,还是抽出时间与她赴约。

她看她像是被沉重的心事拖曳着的样子,不由担心起来。

莫妗笙出于事态紧急,也顾不上羞耻,把事情一五一十吐露了出来。

她没有提到凌寅燊,但是把怀孕的事以及家里不让她打掉的事告诉给了她。

吴妍听完,先是愕然,继而严肃道:“当然不能留!这孩子生下来,伤害的是你啊!”

她说出了跟莫亚希完全相反的话。

在她的认知里,比起以后能不能生孩子,要莫妗笙生下绑匪的孩子何尝不是更加痛苦。

莫妗笙终于找到一个能理解她的人,心头一热眼眶涌起一阵酸涩。

“所以我想瞒着他们去补办一个身份证,今天出门……也是用你打的幌子……”

吴妍看到莫妗笙面露歉意,豪爽道:“那有什么,朋友就是用来利用的,走!我陪你去!”

吴妍性子急,做什么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拉起莫妗笙就出发。

两人打车来到办事处,彼时人流不多,大概十分钟就将证件补办好了。

出来时,吴妍带着她就要往附近的大医院赶。

可莫妗笙却骤然感到一阵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

她瞅准时间猛然回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派的,过去那两个月尽管她巧舌如簧把凌寅燊哄得晕头转向。

可在她出门时,身后还是会跟不少人。

这次逃跑若不是她上厕所时从通风管道里溜走,她这次还没机会在国内跨年呢。

“妍妍!”

莫妗笙站住脚。

吴妍回过头:“怎么了?医院就在前面了。”

“我们今天,先不去了吧。”

“为什么?不去的话就要等年后了,到时候宝宝……”

“嘘!”莫妗笙听心直口快的吴妍差点把秘密抖搂出来,连忙朝她嘘声并将她拉到一边。

“有人跟着我们。”

吴妍很少见莫妗笙如此惶恐也紧张起来,悄声问道:“谁啊?”

大冬天,莫妗笙额头愣是冒出了冷汗:“我现在先不能跟你说,我们往人多的街上走。”

吴妍抓住莫妗笙的手臂,锁紧了眉头气声道:“是不是那个绑匪?”

莫妗笙紧着牙关:“嗯。”

吴妍眼皮一紧,头皮一阵发麻,连莫妗笙怎么领着她走的都不知道。

莫妗笙双眼直视前方,提醒说:“放轻松点妍妍,别让他们看出来。”

“哦,哦……”吴妍这才反应她刚刚一直屏着呼吸。

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反过来让莫妗笙挽住自己的手臂,假装跟她谈笑聊天。

少顷,莫妗笙就接到了来自凌寅燊的电话。

她有些忐忑地接起:“喂。”

“到我公司来,带上你那个朋友。”

莫妗笙警惕:“要干嘛?”

男人哑笑:“只是带你们参观而已,别紧张。”

莫妗笙沉默。

她看了看前面纷纷扰扰的人潮,又挑头看了眼那几个暴露后干脆连藏都不藏的家伙。

保不齐前面还有十面埋伏,现在她的旁边还有无辜的吴妍,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她迫在眉睫,又一次妥协:“好吧……”

凌寅燊在电话那头满意地笑了:“我派人来接你们。”

莫妗笙挂了电话,对旁边的吴妍说:“妍妍,凌总邀请我们去参观他的公司……”

“真的吗?但是跟踪的人……”吴妍差点又说漏嘴,赶紧捂住嘴看了看四周,凑近她用气声说:“跟踪我们的人还在吗?”

莫妗笙抿了抿唇,神色委顿:“对不起,没有人跟着我们,是我的幻觉……”

“啊?”吴妍一愣,接着想起什么敲了敲自己脑袋:“瞧我这脑子,我差点忘了你现在精神脆弱,我就说那劫匪光天化日的也太大胆了。”

她缓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去吗?还是去医院?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

吴妍说到这里,眼里除了怀疑全是心疼。

莫妗笙眼眶湿热,自嘲一笑:“对,你猜对了,都是我妄想的,我没有怀孕……”

吴妍哑然,她并不怪她,只是默默把她抱进怀里,轻拍安慰着。

大约十分钟后,凌寅燊派出的宾利轿车开到了两人面前。

轿车跋涉过几条繁华大街后来到市中心的位置。

崭新的凌氏集团大楼带着科技感与现代感的设计在林立的高楼间独树一帜。

在日色的特别关照下,金光闪闪,璀璨夺目。

“哇塞,凌总的公司好气派啊,这么年轻的超级富一代长得还帅,怕是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吴妍走在公司内部的空中长廊,四处看的同时嘴里一刻不停的喟叹。

莫妗笙却是魂不守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脚下也走得轻飘飘的。

这时,凌寅燊的助理姜宇来到两人跟前。

“莫小姐,总裁让您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说是有事跟您说。”

莫妗笙驻足,沉了口气。

该来的不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的……


原本专心祷告的凌寅燊遽然睁开一只犀利的鹰眼不偏不倚地刺向她。

莫妗笙收回视线快如子弹,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一样,僵在原地。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偷看一个变态还被他逮到,更叫人不寒而栗的……

凌寅燊看她反应,嘴角弯起柔软的弧度,再次闭上眼睛时,在祷告词里添加了些什么。

弥撒结束,莫亚希和莫妗笙坐上了凌寅燊的车。

莫亚希坐在副驾,莫妗笙则坐在了莫亚希后面。

莫妗笙窥视着正和莫亚希聊天的凌寅燊,那演技自然的,实在令人拍案叫绝。

轿车最终来到一家大型超市,这里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到处都是来置办年货的人。

其实莫家往年置办年货都是交给佣人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寅燊要拉着她们亲自来买。

超市里,莫亚希一脸嫌弃地听着耳边土里土气的音乐,看着那些在货摊前挤来挤去往袋子里一通塞的妇女老人。

四处嘈杂又拥挤,她秀丽的眉头越皱越紧,满脸不耐,大小姐脾性瞬间暴露无遗。

她本想跟凌寅燊提议去会员制的高端超市,可转头才发现,凌寅燊早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莫妗笙正在到处试吃,怀孕的她看见什么都想吃。

她蹦达到糖果专区,迫不及待扯下袋子,去抓自己喜欢的糖果。

“唔,玉米软糖,我喜欢~”

莫妗笙伸出小小的手戳进那黄灿灿的糖堆,努力半天,才抓起五个。

她刚把那五个放进袋子里,一只大手倏忽伸过来,随手一把帮她抓了十几个放进去。

莫妗笙一愣,抬头看去。

凌寅燊没看她继续帮她抓,面无表情道:“你跟我母亲一样,都喜欢吃玉米软糖。”

莫妗笙错愕。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凌寅燊在清醒的情况下提到他母亲。

等她再低头看,那袋子都快被玉米软糖塞满了。

“够了够了!太多了。”

凌寅燊停住手,也随手扯下一个袋子,有选择的去抓别的糖。

莫妗笙在一旁不解地看着,她所知道的凌寅燊并不喜欢吃糖,买这么多糖干什么。

“哎呀,你们是小两口吧,真是郎才女貌啊。”

旁边的几个阿姨看着颜值超高的两人,连连赞美道。

“不,不是……”

莫妗笙摆摆手否认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凌寅燊搂过肩膀:“是啊阿姨,她是我老婆。”

“你疯了!”莫妗笙左右甩头扫视了圈四周,“被我姐姐看到怎么办?”

凌寅燊嗤了声,继续挑饼干:“放心好了,那个千金大小姐,现在肯定跑到外面找咖啡厅偷闲去了。”

他说着又睨向她:“再说了,你老公老公的叫了我三个月,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还不是为了逃命!

但这句话莫妗笙自是没敢说,只敢在嘴里嘀嘀咕咕,发泄不满。

购物结束,凌寅燊派人将从超市购物完的东西全部运到了莫家。

两人走出来,真就在旁边的咖啡厅里看到了享受馨香与爵士乐的莫亚希。

莫亚希看到他们,遂从咖啡厅里跑出来挤开旁边的莫妗笙,对凌寅燊撒娇:“对不起嘛寅燊,我实在不习惯那种氛围。”

凌寅燊嘴唇轻抿,面无波澜:“我知道,难为你了,吃完午餐我带你们去定制旗袍吧,新年穿旗袍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说的对!”莫亚希开心地挽过他,转头对莫妗笙说:“笙笙,跟上哦。”

莫妗笙嘴里嚼着软糖:“知道了姐姐。”

午饭后,三人来到一间高级定制旗袍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总监早早恭候在门口,三人一进门,首先就带着莫亚希上了二楼。

莫妗笙刚刚逛了很久的超市,并不急着去商谈,顾自来到VIP休息室准备小憩一下。

然她屁股还没坐热,凌寅燊也跟了进来。

他在她旁边坐下,莫妗笙出于本能,朝着他的反方向,悄咪咪地挪了挪。

凌寅燊怎会看不到她的小动作,侧目睇她:“过来。”

莫妗笙瑟缩着身体:“姐姐看到不好……”

“你放心,我不至于在这里乱来。”他哑笑,倾身凑到她耳根邪里邪气地气声道:“而且我也怕被发现哦。”

莫妗笙狠狠别了他一眼。

他那样子哪是在怕,分明就是寻求刺激。

莫妗笙根本不需要动弹,凌寅燊随手一捞,就被他捞到了身旁,魔爪紧跟着在她身侧大肆游走。

凌寅燊像是感觉到了些异样,剑眉微聚:“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肚子好像……”

莫妗笙听到这里,神经一紧,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怎么,嫌弃了?”

凌寅燊顿然,失笑:“当然没有,只是没想到在国外大鱼大肉的伺候你你都没胖,回国还胖了。不过……”

他又搂过她,大手在她的腰间揉捏:“我喜欢。”

说完,火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不要……”莫妗笙抗拒的话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凌寅燊抓住她不规矩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搂在她背部的手用力一收,迫使她迎合他。

“寅燊?”

莫亚希的声音此刻在外头响起,显然,她正在寻找不知去向的凌寅燊。

“快放开我,姐姐,唔,来了!”

莫妗笙推搡的手变成用力的捶打,莫亚希走近的脚步声就在门边,她的眼睛越睁越大,心跳快如擂鼓。

直到门即将被打开前,凌寅燊才终于放开莫妗笙。

莫妗笙弹射般坐开半米远,朝一边低垂下脑袋。

而莫亚希进来看到的,是坐的很开但都有些气喘吁吁的两人。

他们,险些被莫亚希逮个正着。

“你们怎么都在这啊?”莫亚希面露狐疑,有些奇怪地打量着两人。

凌寅燊眼睛一挑看向她,语气夸张道:“哇,亲爱的,你身上这件旗袍太好看了。”

凌寅燊的夸奖立时打消了莫亚希的怀疑,抬起手把头发别至耳后,一脸羞涩:“真的吗?”

莫亚希个子高挑,一袭翠绿色的旗袍将她曼妙的身材和温婉的气质勾勒得淋漓尽致。

凌寅燊站起身,巧舌如簧继续道:“是啊,真的很适合你,就按照这个风格定制吧。”

莫亚希被他夸的五迷三道,一时之间找不着北,连声答应:“好,那我去量尺寸了。”

凌寅燊微笑:“嗯。”

莫亚希临出门前,又回头对依旧低着头的莫妗笙说:“笙笙,过来让总监也帮你看看。”

“来了!”莫妗笙急应道,站起身逃也似的一阵碎步紧贴上姐姐,离开了休息室。

独处下来的凌寅燊恢复了那一身狂狷不羁的痞劲,坐倒在沙发上,大长腿随意摆放着。

他摸出一根烟咬住,金丝镜片下的眼睛眯着将烟点燃,咂了一口呼出漫漫烟雾。

他深邃的凌眸垂下望着某处,摇了摇头:“你啊,才亲个嘴儿就成这样了,一会儿可怎么办呢。”

时间过去十五分钟,莫妗笙还没下来,凌寅燊等得百无聊赖,从休息室里出来。

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莫妗笙在楼道里用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抗拒着什么。

“哎呀太短了啦,我不要下去。”

总监:“没事没事笙笙小姐,不短,都到膝盖了。”

“哎呀,叉太高了……”

凌寅燊嗤笑,看来这个小家伙,不是很喜欢他的安排呢。

“不会不会,很好看,像个红红火火的小福娃又机灵又可爱的,快下去让凌总看看。”

总监转了个方向来到楼梯口,又哄又拽的,这才把在上面犟了半天不肯下来的莫妗笙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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