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晚意傅鹤臣的其他类型小说《港城情爱:太子爷的漫漫追妻路虞晚意傅鹤臣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落日私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他变了。都是虞晚意的错,如果没有虞晚意,陈毅不会结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餐桌上面诡异的寂静,陈母被陈嘉嘉吓了一跳,她震惊于陈嘉嘉的哭喊,她知道陈嘉嘉是受委屈的,只是没想到,一套房子能引起她如此大的情绪。餐桌末尾的真千金,韩蓁蓁一声不吭,恨不得自己即刻隐身消失,生怕波及到自己。陈毅叹了口气,他抹了把脸,现在还是早晨,处理这些事情令他异常的疲惫。“悦水湾是我和晚意的婚房,小姑子和嫂子争婚房,传出去不好听。”“既然晚意不喜欢,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黑色的保时捷GT平稳的行驶在宽敞的道路,早晨这个时间正值早高峰,车多人多,速度起不来。“二少,前面好像发生事故了,得堵一会儿。”等了五分钟愣是没开出去一米的司机大概看了眼前方的路况,得出...
《港城情爱:太子爷的漫漫追妻路虞晚意傅鹤臣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可是他变了。
都是虞晚意的错,如果没有虞晚意,陈毅不会结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餐桌上面诡异的寂静,陈母被陈嘉嘉吓了一跳,她震惊于陈嘉嘉的哭喊,她知道陈嘉嘉是受委屈的,只是没想到,一套房子能引起她如此大的情绪。
餐桌末尾的真千金,韩蓁蓁一声不吭,恨不得自己即刻隐身消失,生怕波及到自己。
陈毅叹了口气,他抹了把脸,现在还是早晨,处理这些事情令他异常的疲惫。
“悦水湾是我和晚意的婚房,小姑子和嫂子争婚房,传出去不好听。”
“既然晚意不喜欢,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黑色的保时捷GT平稳的行驶在宽敞的道路,早晨这个时间正值早高峰,车多人多,速度起不来。
“二少,前面好像发生事故了,得堵一会儿。”等了五分钟愣是没开出去一米的司机大概看了眼前方的路况,得出结论。
后座的男人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对此并不感兴趣。
司机看他心情还算不错,舒了口气,他今天是第一次给二少开车,二少平时看起来就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开车前还一直担心开不好惹他生气,没想到人还是挺好的。
等了十几分钟,车终于是可以缓慢往前行驶,前方大概一百米处有事故。
出于习惯,司机打开车窗,查看事故情况,两辆车前后排在路边,看样子是小刮蹭或者追尾。
“撞那辆车。”
后座响起傅鹤臣平静的声音。
“什么?”司机以为他在开玩笑,透过后视镜看他,“二少,可不能撞啊,撞伤人就不好了。”
傅鹤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眼睛看着前方的事故车辆,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7733那辆车,撞它。”
“这……好吧。”
老板的命令,只能执行,司机也不知道二少和这辆车有什么深仇大恨,舍得拿自己的豪车去撞车,光维修就得好几万。
无奈,他控制着速度撞了上去,给前车的车灯附近撞出一个大凹槽。
傅鹤臣全程看戏,撞完之后,推开门下车。
虞晚意在等保险公司和交警来,她正常行驶,结果后方追上来一辆车偏要挤进她的车道,她不让道,两辆车避不可免的发生碰撞,前车司机下车后还一直在骂,虞晚意听得不耐烦,直接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她坐在车里等,全程未下车,突如其来的推背感令她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撞上方向盘。
都不用看就知道被追尾了。
反正也已经报警,交警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处理。
车窗突然被敲响,虞晚意侧头看去,只见傅鹤臣的脸出现在车窗外,他一手搭着车顶,对她招手,示意她出来。
虞晚意默默地叹气,或许今天不应该出门,有点倒霉。
怎么就那么巧呢,这也能碰见他。
虞晚意很想装不认识他,但是只能下车,假笑着同他打招呼:“傅公子,好巧。”
“不太巧,”傅鹤臣一改昨天的随性散漫,像昨天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指指自己的车,说道:“追尾你的车,不好意思。”
虞晚意:“没关系的,我这边也有一个小碰撞,保险就一起处理了。”
“我不走保险,”傅鹤臣拿出手机,手指点了几下,调出二维码,“私了,你加我好友。”
虞晚意盯着眼前的二维码,陷入迟疑,她非常不想加他的微信,加上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纠缠。
晚七点,港城著名的销金窟澜庭莫名的安静,门前不允许任何陌生车辆的停靠,进入也需要经过工作人员的严格审核,审核通过后才会被允许进入。
虞晚意一身湖蓝色荷叶边长裙,挽着陈毅的手臂,今晚她作为陈毅的女伴一同出席宴会,在宴会的入场单上,登记填写的二人关系为夫妻。
宴会的主人公是傅鹤臣,港城复利集团的二公子,不同于大公子常年抛头露面,自成年后,二公子傅鹤臣向来见首不见尾,常年见不到人。
有传言说他在国外,也有传说他身体不佳,一直养在家中,不便见人。
而今晚,沉寂了七八年的傅鹤臣首次在众人面前露面,前几日复利集团遍发邀请函,而被邀请的人也都给足了面子,纷纷接受邀请前来。
实际上,能被复利集团邀请的,都是港城排名在前的企业,陈氏家电连边角都挨不上。
陈毅找遍各种关系,终于得到了一张宴会的邀请函。
刚进入宴会厅,陈毅便被认识的合作商拉着聊天,出于礼貌,虞晚意没有打扰,安静的站在一边。
不多一会儿,她便感受到有一道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虞晚意向四周看了看,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众人欢声笑语,都注重和眼前的人交谈,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
虞晚意从来没有在这个圈子里出现过,在场没有她认识的人,可能是错觉吧,她想。
“晚意来,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总,公司最好的合作伙伴。”
陈毅触碰走神的虞晚意,“张总,这位是我的妻子,虞晚意。”
虞晚意回神微笑,主动向张总伸出手问好,嘴上说着再敷衍不过的客套话:“张总您好,时常听陈毅提起您。”
“你小子好福气啊!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又来了。
从她被陈毅触碰,到和张总谈话的这一分钟里,那道视线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如同被蛇尖细的瞳孔盯上,湿冷黏腻。
虞晚意顺着视线抬头看,二楼是澜庭特意建造的观赏台,站在观赏台上,一楼的场景和人员可以一览无余,平日只有身份尊贵的人可以坐在这里。
此时,观赏台空无一人。
虞晚意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错觉。
“waiter,这里。”陈毅招呼附近的服务生,同时在虞晚意耳边小声地问:“可以喝酒吗?”
虞晚意皱眉,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她还不能适应太亲密的动作,而且她也不能喝酒。
只是这种场合,很难拒绝,陈毅也只是表面询问而已,实际上虞晚意能不能喝并不重要,她都要喝。
虞晚意刚要抬手去拿服务生托盘里面的酒杯,服务生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撞向他,服务生身体不稳,直直向前扑去!
“小心!”
虞晚意躲避不及,虽然没有被扑倒,但托盘上的几杯酒全都泼在了她身上。
胸口处一片洇湿,五颜六色,还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也很狼狈。
“你没事吧?”陈毅扶着虞晚意的肩膀,担心地问,想要帮她处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虞晚意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撞人的是个女孩子,除去刚刚的莽撞,还算有礼数,连忙上前道歉。
她看向虞晚意,十分诚恳:“上面有更衣室,我带美女姐姐去换一件吧,湿衣服穿着也不舒服。”
“晚意,怎么在外面,里面太吵了吗?”陈毅出来找她,从里到外找了一圈才找到。
虞晚意站在一棵高大的绿色植物下面,双手抱臂,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了,不开心吗?”陈毅眼中升起一丝关心,担忧地问。
虞晚意听到他的问候,似笑非笑:“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开心呢?”
“我……”
她这一问,陈毅反而卡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那你没有想想原因吗?”
陈毅摇摇头:“晚意,我不知道。”
呵。
虞晚意见过装傻的,没见过他这么装傻的,明摆着会惹她生气,还要去做,做了还要装不知道。
虞晚意转身离开:“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浪费口舌。”
“晚意!你生气总要给我个理由!”陈毅到她的前面,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好声好气地问。
虞晚意不想理他,冷着脸快步往前走,迎面走过来一男一女。
“鹤臣,小心。”
一身职业装的女人知性优雅,走在傅鹤臣的外侧,担心背对着的陈毅撞到他,挽上他的手臂领他往另一侧走,同时温柔地提醒。
傅鹤臣顺着女人的力道,大步往前走,目不斜视。
虞晚意的脚步放慢,侧目望向他,傅鹤臣的骨相极佳,眉目分明,不笑的时候,面容锋利冷漠的过分。
他们擦肩而过。
“傅公子,那是傅公子吗?”
陈毅看到傅鹤臣的背影,也不追着问虞晚意了,看样子更想去追傅鹤臣。
他这段时间问过许多合作伙伴,想疏通疏通关系,能再见到傅鹤臣一面,简单的说上几句话就行。
但基本都是否定的答案,他一个小门小户,基本和复利集团无缘。
上次傅鹤臣的司机来,送司机离开的时候,他还特地问过司机能不能透露一点傅鹤臣的行程,司机看他的眼神跟看犯人一样,生怕他有什么坏心思,严厉的拒绝了。
一边是虞晚意,一边是傅鹤臣,陈毅在二者之间纠结,很快作出决定。
“晚意你等我一下。”说完,陈毅小跑着去追傅鹤臣的背影。
“傅公子,傅公子您还记得我吗?”陈毅追上去,大口的喘气,他也不敢直接拦住傅鹤臣的去路,只能跟在一边快步走着。
傅鹤臣不爱搭理他。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温蘅伸手拦下陈毅,发挥职业技能询问。
“傅公子,您不记得我了吗?”他扒拉掉温蘅的手,焦急的说道:“这位小姐,傅公子是认识我的,前几天傅公子还给我家送过礼物呢。”
温蘅半信半疑,于是转头问傅鹤臣:“鹤臣,你认识他吗?”
陈毅的行为引得傅鹤臣皱眉,他的视线落在陈毅那双不老实的手上,冷冷开口:“没印象。”
他不满地眼神如有实质,陈毅讪讪地收回手,小声地向温蘅道歉。
温蘅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刚想劝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只听陌生男人又试探着开口:“傅公子,我是晚意的哥哥呀,虞晚意。”
温蘅感觉到傅鹤臣的身体一顿,等她看过去又恢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不认识。”
三个字飘入虞晚意的耳中,冷冰冰的,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
陈毅垂头丧气地返回来,疑惑地问她:“晚意,傅公子怎么了?前几天还给你送了赔礼呢?”
“今天怎么就说不认识你了呢!”
他不停的问,虞晚意听得烦躁,语出惊人:“因为我扇了他一巴掌。”
“哥哥,你和虞晚意商量好了吗?”陈嘉嘉问。
“商量什么?”
“悦水湾的房子啊!”陈嘉嘉提高音调,对陈毅忘记这件事情不满意。
上次吵架不欢而散,即使陈毅答应要在给她在悦水湾买一套房子,陈嘉嘉也不愿意,她对虞晚意这套房子势在必得。
陈毅说过的,最宠她,她要什么都可以!
一个虞晚意,不可能撼动她的地位!
“嘉嘉,”陈毅沉沉的叹气,“悦水湾那套房子,如果是我的,随便你住,但这套房子,是在晚意名下。”
“家里那么多房子,你随便去住,好吗?”陈毅身心俱疲,公司的事情已经够令他烦心了,家里还不消停。
“不好。”陈嘉嘉瞪着眼,面上有些偏执的神色,“我就要她那套!”
“哥哥,你答应过我的,我要什么都可以。”
陈毅拿她没办法,只能先安抚她:“哎,我再和晚意说说吧。”
陈嘉嘉瞬间变了神色,又变成甜美可人的妹妹:“哥哥你最好了。”
陈毅回到房间,疲惫的坐在床上,手机不停地在响,公司下属一直在给他发取消后续合作的单位,看都看不过来。
这几天他一直在陪各种客户吃饭,勉强挽救回来几家,不过很多合作方都表示要看他们的诚意。
他找到虞晚意的微信,点开聊天框,他们很少聊天,聊天框里零星几条,如果他有事情,虞晚意会直接给他打电话询问。
上次吵架,他发过去的道歉信息,也没得到回应。
陈毅知道,她生气了。
明天是他们固定的每周回陈毅父母家的日子,想了几分钟,陈毅还是决定给虞晚意发消息。
陈毅:晚意,明天回家吗?
虞晚意回得很快,也就几十秒。
虞晚意:不回,有什么事吗?
回完信息,虞晚意放下手机,向对面的人抱歉一笑:“不好意思。”
坐在对面的乔若安连忙摆手:“没事的没事的。”
虞晚意今天在逛商场,她要给外婆买几件衣服带回去,逛到一半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是乔若安。
她和乔若安是大学同级舞蹈生,她在一班,乔若安在二班,乔若安为人热情,经常来找虞晚意玩,只是虞晚意性格冷,渐渐的,她也不来了。
虞晚意大学的时候没有朋友,现在也没有,但她对现况比较满意,她不太会和别人相处,太多的感情,对她而言是一种负担。
确认她是虞晚意之后,乔若安硬是拉着她到商场一楼喝咖啡。
“真的不敢相信是你!”乔若安一脸惊喜,“我一直在关注你,但是很久没有看见你的消息了。”
“没想到你回港城了。”
“嗯。”她太热情,虞晚意不知道要怎么回复。
“中歌马上要评首席了吧,不出意外首席肯定是你。”乔若安深知虞晚意的舞蹈水平,大学的时候她经常偷看虞晚意跳舞。
“不是,”虞晚意垂下眼,咖啡的树叶拉花开始消散,她语气平平,“我从中歌辞职了。”
“什么!”乔若安勺子都掉了,她不可置信:“你怎么会,中歌就舍得让你走了?”
“嗯,我已经不适合跳舞了。”
提起自己从小为之努力的舞蹈,虞晚意已经从忿忿不平到接受自己早已经不适合跳舞的事实。
“你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天才,怎么可能不能跳了呢!”提起舞蹈,乔若安比虞晚意本人还激动。
“去年年底一场舞剧,排练的时候我从半空掉下去,腰椎受伤,打了几根钉子在里面,医生不建议再继续跳舞。”
于是她随便想了个理由拒绝:“我手机没电了傅公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主动加您。”
“是吗?”傅鹤臣无所谓,反正和她玩嘛,有的是方法。
虞晚意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傅鹤臣以退为进,加好友并不是他的第一目的。
“不用了傅公子,”虞晚意再度拒绝,和他单独相处,她怕他再说什么腰间痣的事情,“我打车就好了。”
“虞小姐,”傅鹤臣懒得装了,装疏离有礼也挺累的,而且还没效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怎么,你很害怕我吗?”
“怎么会呢,能搭傅公子的车,是我的荣幸,”虞晚意倍感心累,话说到这里,再拒绝下去,就是她的不是了,“那就麻烦您了。”
傅鹤臣目的达成,在她转身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转瞬即逝,看不出来,她还挺乖的。
傅鹤臣让司机留下来处理事故,他开车亲自送虞晚意。
他注意到虞晚意上车的时候,把手塞到包包里在鼓捣什么,他也不拆穿,逗她怪好玩的。
虞晚意上车前,手伸进包包里摸着手机的按键关了机,不然等会手机响的时候,怪尴尬的。
傅鹤臣问:“去哪里?”
虞晚意坐在副驾,虽然傅鹤臣没做什么特别的举动,但她总觉得有点闷,于是打开车窗透透气。
“到长江路24号。”
“医院?”傅鹤臣在导航里搜索,顺着导航的路线前行,长江路24号是一所私立医院,他的注意力放在道路上,没看她,“生病了吗?”
虞晚意:“没有,去探望家人。”
初秋的天气依然炎热,开了会儿窗,虞晚意有点热,刚想关窗,窗户好似知晓她的心理,升了上来。
虞晚意侧目看向傅鹤臣,他仍旧目视前方的道路,关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他干的。
“好看吗?”傅鹤臣突然问。
虞晚意被他问的一愣:“嗯?”
“虞小姐一直在看我,”傅鹤臣唇角带笑,心情看起来十分愉悦,“不是觉得我好看吗?”
虞晚意见到傅鹤臣的次数不多,但她不得不承认,傅鹤臣的骨相极佳,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被他俊美的面容所吸引。
甚至于整个港城,都没有比得过他的男人。
她避重就轻地夸赞:“傅公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整个港城都是知道的。”
傅鹤臣笑她:“虚伪。”
虞晚意完美的假笑有一丝僵硬。
就算是虚伪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傅鹤臣也相当受用,每当看到她明明不想和他讲话,却不得不说好话恭维他的时候,傅鹤臣的心情都会很不错。
要是她因为他的一句话变了脸色,憋闷赌气,傅鹤臣则会变本加厉。
男人都是恶劣的。
求饶,眼泪,都只会让男人愈发过分。
她越是想躲,他就越想把她抓在手里。
半个小时之后,车辆稳稳停在长江路24号明德医院门诊部门前,虞晚意松开安全带,和傅鹤臣道谢:“多谢傅公子,您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傅鹤臣摁下主驾驶位的车窗,小臂搭在上面,露出窗外。
今天阳光正好,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耀在傅鹤臣的侧脸,给他的面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使他平日冷硬的一张脸看起来平易近人。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
他眯着眼看虞晚意,懒洋洋地开口,拖着长腔:“口头感谢啊。”
虞晚意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她打不开车门。
傅鹤臣慢条斯理,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方向盘,他是捉到猎物的猎人,像猫捉老鼠,捉到了就随意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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