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无删减+无广告

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无删减+无广告

喜欢熊猫犬的苍阁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国营商店的主任姓齐,叫齐春,三十多岁的年纪,听说是当过兵复员之后,就分配到了国营商店,为人很和气,唐哲听说过这个人,九十年代下岗之后,自己从商,赚了不少的钱。虽然他是主任,但是商店一共就四个人,轮班休息。唐哲到了商店里,今天正好是齐春在店里,唐哲上前打了招呼,问:“齐主任,你们这里通常收些什么货?”齐春和那个店员正围着一个铁炉子烤火,炉子上的锑壶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气。见到唐哲在问,他转过头来说:“看你有什么了,最好的肯定是皮子和药材。”“野鸡收不不?”齐春摇了摇头:“野鸡肉不收,不过公鸡尾巴上那两根最长的尾羽毛要收,什么黄鼠狼皮子呀,兔子皮、山羊皮都要,只要你能搞得来。”唐哲把他说的这些都一一记了下来,想着应该早一点来问问,抓的那...

主角:唐哲唐婉   更新:2025-02-21 15:4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哲唐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喜欢熊猫犬的苍阁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国营商店的主任姓齐,叫齐春,三十多岁的年纪,听说是当过兵复员之后,就分配到了国营商店,为人很和气,唐哲听说过这个人,九十年代下岗之后,自己从商,赚了不少的钱。虽然他是主任,但是商店一共就四个人,轮班休息。唐哲到了商店里,今天正好是齐春在店里,唐哲上前打了招呼,问:“齐主任,你们这里通常收些什么货?”齐春和那个店员正围着一个铁炉子烤火,炉子上的锑壶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气。见到唐哲在问,他转过头来说:“看你有什么了,最好的肯定是皮子和药材。”“野鸡收不不?”齐春摇了摇头:“野鸡肉不收,不过公鸡尾巴上那两根最长的尾羽毛要收,什么黄鼠狼皮子呀,兔子皮、山羊皮都要,只要你能搞得来。”唐哲把他说的这些都一一记了下来,想着应该早一点来问问,抓的那...

《重生1979:开局鱼钩钓野鸡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国营商店的主任姓齐,叫齐春,三十多岁的年纪,听说是当过兵复员之后,就分配到了国营商店,为人很和气,唐哲听说过这个人,九十年代下岗之后,自己从商,赚了不少的钱。

虽然他是主任,但是商店一共就四个人,轮班休息。

唐哲到了商店里,今天正好是齐春在店里,唐哲上前打了招呼,问:“齐主任,你们这里通常收些什么货?”

齐春和那个店员正围着一个铁炉子烤火,炉子上的锑壶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白气。

见到唐哲在问,他转过头来说:“看你有什么了,最好的肯定是皮子和药材。”

“野鸡收不不?”

齐春摇了摇头:“野鸡肉不收,不过公鸡尾巴上那两根最长的尾羽毛要收,什么黄鼠狼皮子呀

,兔子皮、山羊皮都要,只要你能搞得来。”

唐哲把他说的这些都一一记了下来,想着应该早一点来问问,抓的那几只野鸡尾羽还能再卖一点钱。

和申二狗出了国营商店,就直接回了八家堰。

到了打尖坳,申二狗说:“唐哥,我先把这些红苕拿回家里去了再来过。”

唐哲应了一声:“早点来,我们去把炭挑回来了好休息一下。”

申二狗回道:“我只是放了东西就过来。”

唐哲回到家里,母亲已经把饭做好,父亲唐自立今天也能下床了,坐在堂屋的火盆边身上穿的,仍然是易解放送的那些棉衣当中的一件。

他手里还用破碗片削着一根木头,唐哲知道,这是之前还没有做好的扁担,用碎碗片把它刮得更光滑。

“爹,你怎么起来了?”唐哲担心地问:“身上的炎消下去了吗?”

唐自立本来就消瘦的脸,更加消瘦,眼窝深陷,少了以往的血色:“伤口都干疤了,就是腰和腿还痛。”

唐哲放下箩筐:“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应该多躺床上休息。”说完,过去把他手里的活给接了过来。

唐自立苦笑一声:“天天躺床上,睡得浑身痛,起来活动一下自在一点。”

唐婉纳着鞋底:“哥,还是你说得动爹,我说他一上午,他就是不听。”

陈秋芸从厨房探出脑袋来,问道:“阿哲回来了,二狗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唐哲说二狗回去放下东西一会儿就过来。

“那就等他来了一起吃吧。”陈秋芸又回了厨房。

唐哲也把箩筐里的十字镐拿出来,从柴堆里找了一根合适的木棍,比划了一下,当成镐把正合适。

等他弄好镐柄,申二狗也过来了,放下箩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布包,对着唐哲神秘兮兮地说:“唐哥,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申二狗闪进堂屋里,把布包塞到唐哲手中,份量还不轻,好几斤重。

“是什么呀?”唐哲看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禁问道。

申二狗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士兵,一脸骄傲地说:“你打开看看。”

唐哲把布包放在桌子上,打开来,里面是一层牛皮纸,打开牛皮纸,一堆金灿灿的子弹便滚了出来,足足有一百多颗。

他前世可是真真实实上过战场的,一看便知道,这是7.62毫米口径的步枪子弹,这种子弹威力巨大,稳定性强,一般配备给老式的半自动或自动步枪使用。申二狗得意地笑道:“咋样,这东西可是我公一直藏着舍不得拿出来的,他说是他在衡阳带回来的,当时枪在路上就换了大烟,只留下了这些子弹,他叫我交给你,说不定你能有用。”


又是一日鸡叫时。

前世他经常听到形容一个人苦逼的生活,“睡得比鸡晚,起得比鸡早”,这句话用在现在的唐哲身上,太贴切不过了。

屋后的公鸡才叫第一遍,他就急急忙忙地起了床,申二狗也被他惊动,揉着眼睛问:“唐哥,我们现在就要走吗?”

唐哲嗯了一声:“赶早,现在去刚刚好,去晚了别人都上班了。”

很快起了床,在鼎罐里舀了还是温热的水,两人洗了一把,瞌睡就完全被赶跑了。

一人一担炭,再挂着麻袋,里面装着得来的猎物,朝着县城赶去。

等到了纸厂宿舍小区,比昨天来得稍早了一点,天才放亮,他们俩都没有表,不知道具体多少时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早上七点左右,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起床走动了。

白天小区的大铁门都不会关的,唐哲还是找了易解放家楼下的位置把炭摆了起来,他在这里卖了两次,都熟悉了,也免得别人找不到他。

刚放下担子,就有人跑了过来:“老板,今天比昨天像要早一些呀,我昨天订了五十斤,帮我称一下吧。”

唐哲擦了一把汗,说:“一筐加一麻袋,差不多就是五六十斤,多也多不了多少,怎么样?”

“好吧,就称这一头的吧,我听他们说你家的炭都是青杠炭,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做买卖嘛,就是两个字,诚信,你拿去烧,如果要不是青杠炭,或是爆烟炭(没有烧过性,燃烧起来还会冒烟),可以拿来退我。”

“那就给我称这些,我看你年纪不大,人很不错,听说你还有野味,今天是些什么?”那人好奇地问。

唐哲把装野鸡和竹鸡的麻袋解开给他看:“喏,就两种,野鸡和竹鸡,有一只两斤多的长尾兔,我自己留着下酒喝。”

“长尾兔?”那人更好奇:“常言说,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你还能抓得到长尾兔,那下次再抓到,一定带来,我买啦。”

申二狗在一旁笑着说:“大哥,他说的是老鼠。”

不想那人却不相信:“胡说,老鼠我见多了,哪里能长到两斤多,那还不成精。”

唐哲也不想欺骗他,说:“真是老鼠,田鼠,最大的还能长个三斤左右呢,不过,个头越大,身上的毛越黄,越小的,就是灰的,还加两道黑杠。”

那个人恍然大悟:“哦,你这一说,还真有点像,兔子全是瘦肉,田鼠听说也全是瘦肉,不过我没有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算了,你还是给我称两只野鸡好啦。”

那人还没有称完,昨天订购木炭的已经围了上来,两担木炭,根本不够分的,唐哲只能给他们出个主意,现在他们有俩个人送,窑里还有差不多五百斤,只需要两天就送完了,便让他们留下房间地址,这里都是工人,大部分在胸前的工服荷包里,都会别上一支钢笔,他借了一支,又找了一张烟盒子,在上面挨家挨户的写上名字和地址,以及要的数量。

五百斤木炭很快就订完了,大家也不再争,而是把目光都投向了他带来的野鸡和竹鸡上面。

“小伙子,刚才我就想订炭,你都没有了,这野鸡,怎么都得先让两只给我。”一个带着眼镜,瘦高瘦高的男人对他说。

唐哲打开袋子:“大哥,你要哪两只,自己选。”

那人选了两只,称完付过钱之后,说:“有没有野猪肉,最好是肥的,膘厚的那种。”

唐哲苦笑一声,他倒是想把那野猪打了,可惜没有枪,也不知道冯月芝帮他弄到钢丝绳没有:“大哥,野猪那玩意儿可不好打,要是碰到了带枪花的,别说打它,估计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就是,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野猪发起狠来,连老虎也怕它。”这时候打更的那个大爷也走了过来,搭了句话。

唐哲回道:“老人家有见识,那野猪太凶,我爹就是碰到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一边聊着,一边卖着,不一会儿,野鸡就卖光了,竹鸡还剩下三只。

打更那老大爷看看周围没有了别人,轻轻打开他的袋子看了看,小声对唐哲说:“小伙子,还剩下这三只吗,要不便宜一点卖给我算了?”

唐哲回道:“老人家,乱市不乱场,你要真心要,两只按原价,另外一只,算你五毛钱好了,反正也是经常得麻烦你。”

老头本想问问九毛一只卖不,没想到唐哲直接给他少了五毛,乐得便宜占,马上掏出钱来:“小伙子,你真会说话,你也没有麻烦过我,行啦,给我抓起来吧,我家里面那个,听到有人在卖竹鸡,这两天给我说了不下五次啦。”

唐哲给他抓了,用草绳绑好:“那你对婆婆太好了,这东西炖汤出来,又补又好喝。”

申二狗在一旁,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就卖完了?”

这时,易解放就在楼上叫他:“小唐,卖完了就上来喝口开水。”

唐哲还以为他们在睡觉,想着晚一点再去,不想易解放早就起来了,在窗子里看着他把东西卖完,才叫他。

他应了一声,让申二狗在楼下看着箩筐麻袋和称这些东西,自己则是快速上了楼。

冯月芝又要去给他煮面条,他连忙制止了:“婶子,不用了,我和同伴一会儿去吃碗绿豆粉就行。”

“那行。”冯月芝说:“你昨天让我给你找的钢丝绳找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

说完,从墙边拿了过来,比麻绳粗不了多少,软软的,他拿在手上看了看:“正合适,婶子,多少钱,我付给你。”

易解放说:“说什么钱呢,这本就是厂里不要了的,你能用得着,你拿去用就是了。”

冯月芝也说:“就是,你拿去用就是啦,要是还要,我再去给你带几条回来。”

唐哲连忙说道:“那最好了,婶子,就是给你添麻烦。”

冯月芝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说完,把倒好的一碗温水到他的手里。

唐哲接过来,吹了吹,小呷了一口,觉得不是很烫,想着申二狗还在楼下,道了声谢,就下了楼。

申二狗见他来了,问:“唐哥,我们现在是回去吗?”

唐哲把钢丝绳放在麻袋里绑好,说道:“走,我带你去吃绿豆粉。”


申二狗离开后,唐婉满脸疑惑地看向唐哲,不解地问道:“哥哥,你为何会突然将他邀请过来呢?咱们家所存的木炭数量并不多,如果你真的忙碌到无暇顾及,我也能够前去帮忙,别小瞧我,百十来斤的担子我还是挑得起的。”

这时,陈秋芸微笑着插话道:“婉儿啊,你呀,还是不够了解你哥哥呢,他这个人呐,心地善良,最见不得他人受苦受难啦,哪怕自己都还饿着肚子,心里头却总是惦记着别人有没有饭吃。”

说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但那笑容里分明透着对唐哲这种品性的赞赏与疼惜。

实际上,陈秋芸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唐哲明白这一点,就连唐婉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

唐哲坐在凳子上,神情悠然,慢慢地开口说道:“二狗他们一家子过得真是太不容易了,命运多舛啊,如果我们不出手相助拉他们一把,恐怕他们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今日我从县城返回家中的途中,路过打尖坳那个地方时,看见二狗就快要被冻僵在路边了,那一幕场景,瞬间就让我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在岩口遭遇的险境,当时若不是有解放叔出手相救,只怕此时此刻你们怕是再也无法见到我。”

讲到此处,唐哲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而听到这些话的陈秋芸和唐婉,同样双眸湿润,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酸楚。

唐哲紧接着又开口道:“我心里一直这么认为,如今咱们已经不用再忍受饥饿之苦啦,大家同属一个大队,理应相互扶持、互帮互助嘛。

而且啊,二狗这个人真挺不错的,之前队里上工的时候,他做得并不比那些壮劳力差,却因为成分问题,干一天下来,只能得到五个工分,你看他今天挑的这一担炭,比我挑的还要多!”

唐婉由于年纪尚小,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不禁插话道:“但是哥,他们家的家庭成分可不太好呀......”

等她说完,唐哲便果断地打断了妹妹的话语:“妹子,那些不过是过去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罢了,跟二狗本人其实没有太大关联的,再者说,申二公虽然在大队里经历过一些事情,但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故意伤害过任何人呐,你年龄还小,很多事情可能暂时理解不了,但只要再过个几年,随着阅历的增长,你自然就能够看得透彻、想得明白了。”

当然,更多的是随着土地的包干到户,地主富农这样的成分也慢慢被淡化出人们的记忆中。

听到大哥如此坚决地表明态度,唐婉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她沉默片刻后,开始在脑海中认真回想有关申猴子的点点滴滴。

想来想去,似乎除了每次大队里放露天电影时,看到申猴子总是被五花大绑着推到台上接受批判斗争以外,确实未曾听闻他有过任何作恶的行径。

当申二狗拖着那个沉甸甸的麻袋,一路气喘吁吁地回到家中时,申猴子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灶膛前,身前那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他那张布满皱纹且写满沧桑的脸庞。

灶台上摆放着一只破旧不堪、缺了一角的土碗,碗中赫然躺着两块被掰成两半的油香粑。

看到这一幕,申二狗心中已然明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姐姐申大凤和爷爷申猴子每人仅仅吃了半块,而将剩下的特意留给了自己。

“公!我给咱弄回吃的啦!”申二狗难掩内心的兴奋与激动,大声地向申猴子喊道。

这些年来,他不知道已经讨过多少次饭了,走街串巷,见惯了世人冷漠无情的白眼和嫌弃厌恶的表情。

然而,今天却遇到了像唐哲那样慷慨大方之人,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即便是以往去到那些沾亲带故的堂叔堂伯家里求助,干上半夜的活,最多也就是能让他自己勉强吃上一顿半饱的红苕或洋芋而已。

说罢,申二狗满心欢喜地将肩上扛着的麻袋轻轻放在申猴子面前,并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袋口。刹那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只见满满当当的一堆红彤彤的红薯立刻展现在他们眼前,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而在麻袋旁边,还静静地放置着一个小巧的布袋子,申二狗告诉他这里面可是白花花的大米。

“你从哪里弄来的?二狗,咱家虽然穷,千万不能走歪路,不要看公经常挨批斗,但是公的心直,从来没有做过坏事,那些批斗我的人,哪个敢在台上说一句,他们没有做过对不起人民的事情?”

申猴子突然见到这么多粮食,一下子对申二狗防备起来,生怕他走错了路,嘴上教训的话说个不停。

“公,这些都是我用力气换回来的,我去帮唐哲家干活,挑炭,他就给了我这么多粮食。”他出门之前就已经说过一遍了,是去帮唐哲家。

但是唐哲家的情况,申猴子心里也清楚,听说唐自立被野猪咬伤,家里已经好几天不见冒烟了,怎么会拿得出这么多粮食来。

申二狗见他还是不相信,拉起他的手说:“公,你要是不相信,就和我去唐哲家亲自问一下。”

申猴子叹了口气,他是被批斗怕了:“公肯定相信你,就是怕你走歪路,只要你心正,咱们哪怕是饿死,也不会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只要你这些粮食来路正当,公吃到肚子里,腰就变得直。”

申二狗点头应了一声,继续说道:“对了,公,唐哲叫我还要去帮他,现在就要过去,我叫姐起来给你做饭吃,今天晚上,吃苕箜饭。”

说完,又走到大凤的房间门口:“姐,我还要出去,你起来给公做一下饭。”

大凤应了一声,把被子裹在身上,穿着一双破了几个洞的布鞋走了出来,告诫他:“二狗,你去帮人家,要见纸打纸,千万不能让别人说我们家的人偷奸耍滑头。”

“姐,我知道啦。”

出了门,天空又暗了下来,雾蒙蒙的只能看到几十米外,又开始下凛沫沫了。


唐哲摇了摇头:“就纸厂宿舍那边的人买,也不怎么好卖,不如趁冬天腌了,等什么时候想吃,取来吃就是。”

陈秋芸便不再问,在厨房去做饭,唐哲和她说:“妈,我们先睡一觉,饭熟了你喊我们一声。”

“嗯,快去睡吧。”

刚睡下去没有多久,就听到外面吵成了一团,让他睡不着,喊了一声陈秋芸:“妈,外面怎么了?”

唐婉一直没有睡着,已经起来了,对他说:“哥,出大事了,听说唐忠他们打着人了。”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打着的好像是大田大队一个叫黄老四的,那家伙也是去山里找猎,被唐忠他们误认为是野猪,开了一枪,现在大田大队的人把黄老四抬到伯爹家来了,还来了好几十人呢。”唐婉没有去看,但两家就屋前屋后,她的房间刚好对着唐忠家的院坝坎,上面的人说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唐哲起了床,申二狗瞌睡大一点,唐哲起床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也跟着起来,听到外面吵闹,问了同样的问题。

老猎人进山打猎,遇到树丛突然动的时候,往往都会发出一声暗号,然后才会开枪,这是规矩。

唐忠和姚申红兵两人都有枪,和唐哲分开之后,申红兵提议去斗篷山,那里平时没有人去,申红兵之前和他爹去挖过天麻,碰到过野猪出没,只不过他们当时被吓得躲在树上不敢动,一直等到野猪走远了,才下来。

听到申红兵的提议,两人都觉得不错,反正出都出来了,空着手回去,反而会被唐哲笑话,于是便去了斗篷山。

到了山上,果然发现了好几组野猪脚印,还有山羊的脚印。

唐忠立刻将枪上膛:“都仔细一点,看看哪里有动静。”

三个人完全沉浸在追踪猎物的忘我状态中,越走越远,但是雪地上除了一串串脚印,连只鸟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三个人快要失望的时候,申红兵一拉唐忠的衣襟,给他指了一下前方五六十米开外,有一簇灌木丛突然动了几下。

唐忠给了他一个眼神,三个人趴在地上,抬手就对着那簇树丛开了一枪。

随着枪声的响起,对面传来一声:“哎哟!”

三个人本来兴高采烈地等着去拣猎物,不想听到有人痛喊,心知不妙,丢了枪就想跑。

申红兵喊了一声:“唐忠,好像打着人了,哎,怎么跑了?”

唐忠顿时傻了眼,如果没有人喊他名字,跑了就跑了,被申红兵这么一喊,转头骂道:“你他妈的是个猪脑子吗?不叫我你会死呀。”

申红兵一脸无辜的表情:“你听嘛,好像是打着人了。”

唐忠红着脸:“我耳朵又不聋,快去看看那个人怎么样了。”

三个人才往树丛那里跑去,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裤子脱到膝盖处,满身是屎,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身边还有一支土枪,和一个牛角制成的装火药的容器。

右腿上中了一枪,已经完全被打断。

姚勇军看到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怎么办,好像打到他的脚了。”

申红兵也是吓得六神无主,不停地搓着手:“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人呢?”

唐忠虽然害怕,但毕竟从小跟他爹一起在大队里干活,经常和民兵一起训练,大小也是一个民兵班长,见那个人脚下流了些血,但是动的时候,并没有变形,想来并没有伤着骨头,走上前两步问道:“你是怎么搞的,躲在树后面,也不说句话?我们还以为碰到了野猪了呢。”


受伤的野猪,哪怕是遇到下山的猛虎,它也敢硬碰硬。

正所谓“一猪二熊三老虎”,其中所讲的老虎,其实在受伤之后往往不敢恋战,当它们遭遇人类时,通常会选择躲避而非正面交锋。

然而,野猪却与老虎截然不同,平日里,野猪见人便会撒腿狂奔,但若是其自身受到伤害,那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此时的野猪会变得异常凶猛,主动且毫无差别地对人类发起疯狂攻击。

这片树林之中并没有可供行走的道路,只有野兽们踩踏出来的小径。

这头受惊的野猪在逃命之际,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会按照平日惯常走过的兽径逃窜,它慌不择路,专挑那些林木茂密之处一头扎进去。

仅仅一百多米的距离内,有很多地方都布满了各种杂乱的树木和荆棘,若想顺利通过这些地段,全得依靠手中的斧头披荆斩棘,开辟出一条勉强能够通行的小道。

就这样艰难前行了大约十来分钟后,终于在前边十几米远的地方发现了那头野猪的身影,只见它的前脚已经被预先设下的套索牢牢套住,而后方的伐杆则恰好卡在两棵大树之间,使其进退不得。

唐哲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套索是否套得牢实,会不会有挣脱的风险。

随着他逐渐靠近目标,或许是因为人类身上特有的气息愈发浓烈,那头原本还站立在那里的野猪突然间像是嗅到了什么令其不安的味道一般,猛地抬起头,用力嗅了嗅空气。

下一刻,只见这头体型巨大的野猪瞬间发狂,犹如怒海狂涛一般四处乱窜起来。

唐哲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我的个老天爷呀!这竟然是如此大一头猪啊!”

眼前的野猪身躯庞大,粗略估计足有三百多斤重,它肩部的鬃毛已经泛黄且出现了分叉,看上去坚硬而锋利;尤其是那两根长长的獠牙,闪烁着寒光,宛如两把明晃晃的圆月弯刀,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面对这般凶猛的庞然大物,唐哲并未惊慌失措,他迅速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朝着野猪狠狠砸去,受到惊吓的野猪虽然暂时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但很快又围绕着旁边的两棵大树打起转来,这一切正合唐哲之意。

当野猪围着树转圈的时候,钢丝绳被不断拉紧、缩短,最终使得野猪无法再自由行动,只能紧贴着树干,动弹不得。

尽管此时野猪已身陷囹圄,但它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唐哲手中握着的自制长矛,眼中透露出无尽的凶光与敌意。

唐哲深知此刻的野猪依然十分凶猛,贸然上前攻击绝非明智之举,于是,他稳稳地站在距离野猪不远的地方,时而朝它投掷一块石头,时而发出一声吼叫,通过这种方式,既能持续给野猪施加心理压力,同时也有助于加速其体力的消耗。就这样,一人一猪僵持不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果然那头野猪中了计,只要唐哲发出一声吼,或是丢去一块石头,它就要乱动乱窜一阵子,前左腿处,钢丝绳随着它越动套得越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