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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后续+全文

鹿柠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元澈奋笔疾书的手猛地一顿,咬着牙继续写着。是他愿意这样洋洋洒洒写这么多内容的吗?明明就是江太傅说的,让他一题至少要写五页纸的QAQ,怎么皇姐就不要了呢!江太傅,你良心不会痛吗?元澈痛心疾首地抬头看了眼在那温和地看着皇姐的江太傅,心里暗自吐槽,只能奋笔疾书,尽快将课业完成。毕竟除了这张之外,还有厚厚一沓的课业待完成,若是今日写不完的话,明日父皇可能就得让他过去跪着了。呜呜呜X﹏X……元千楹咬着笔杆看着上面的那行字。不是,这玩意按字翻译也顺不起来啊?江浔之眸光落在了被她咬着的那个笔杆上面,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元千楹磕磕绊绊地往上面写了两行字,字迹娟秀,要比那两张被江浔之撕碎的好看的太多了。元千楹写完后默默双手合十,祈祷着小声说道...

主角:元千楹江浔之   更新:2025-02-21 1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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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千楹江浔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鹿柠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澈奋笔疾书的手猛地一顿,咬着牙继续写着。是他愿意这样洋洋洒洒写这么多内容的吗?明明就是江太傅说的,让他一题至少要写五页纸的QAQ,怎么皇姐就不要了呢!江太傅,你良心不会痛吗?元澈痛心疾首地抬头看了眼在那温和地看着皇姐的江太傅,心里暗自吐槽,只能奋笔疾书,尽快将课业完成。毕竟除了这张之外,还有厚厚一沓的课业待完成,若是今日写不完的话,明日父皇可能就得让他过去跪着了。呜呜呜X﹏X……元千楹咬着笔杆看着上面的那行字。不是,这玩意按字翻译也顺不起来啊?江浔之眸光落在了被她咬着的那个笔杆上面,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元千楹磕磕绊绊地往上面写了两行字,字迹娟秀,要比那两张被江浔之撕碎的好看的太多了。元千楹写完后默默双手合十,祈祷着小声说道...

《穿成恶毒女配?她本色出演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元澈奋笔疾书的手猛地一顿,咬着牙继续写着。

是他愿意这样洋洋洒洒写这么多内容的吗?

明明就是江太傅说的,让他一题至少要写五页纸的QAQ,怎么皇姐就不要了呢!

江太傅,你良心不会痛吗?

元澈痛心疾首地抬头看了眼在那温和地看着皇姐的江太傅,心里暗自吐槽,只能奋笔疾书,尽快将课业完成。

毕竟除了这张之外,还有厚厚一沓的课业待完成,若是今日写不完的话,明日父皇可能就得让他过去跪着了。

呜呜呜X﹏X……

元千楹咬着笔杆看着上面的那行字。

不是,这玩意按字翻译也顺不起来啊?

江浔之眸光落在了被她咬着的那个笔杆上面,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千楹磕磕绊绊地往上面写了两行字,字迹娟秀,要比那两张被江浔之撕碎的好看的太多了。

元千楹写完后默默双手合十,祈祷着小声说道,“希望父皇只看元澈的课业,切莫心血来潮看我的课业,求求了求求了。”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元澈从小听力就好,听到这句话,手猛地一抖,瞬间晕染开一大片的墨迹。

很好,这张废了(›´ω`‹ )……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江浔之看着她这副祈祷的模样,声音也忍不住柔和下来,轻声开口说道,“公主放心,公主这个翻译极好,皇上见到了,也不会训斥的。”

江浔之的声音极大地缓解了元千楹心中那一点点的不安,而后面上添了一丝嘚瑟,她就说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才不会连这简单的翻译都做不出来。

于是得寸进尺地开口,“本宫既然完成的这么好,那就可以回去了?”

江浔之笑得和善,声音依旧极其稳定,没有一丝起伏,“公主忘了,还有前两天的课,您旷课……不,您身子不好歇息了,自然是要给补上的,您说对吧?”

元千楹:!!!

--

元姒微倒是完全没想到,永安公主让她去她的府上,居然当真就是罚站了一整天。

一旁的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快要摔倒的元姒微,眼底满是心疼,“二公主,这永安公主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元姒微眼神微动,轻声说道,“苗苗,切莫乱说,永安姐姐只是身子不适,忘了今日唤我前来了,并没有欺负我。”

元姒微的声音柔弱又娇嫩,每一句话都能让身边的人心痛不已。

知道她娘亲是丫鬟的那一批人只有之前王府里的人,这些宫里的丫鬟都是后招的,并无几人知晓此事。

只是知道元姒微生母地位极低,而且命不好,生公主的时候没挺过来,死了。

所以这些丫鬟太监也只是在背地里说一句,都是公主,可命就截然不同。

但这二公主性子极好,经常会给下人打赏,所以或多或少地都不会太刻意为难她,尤其是她的两个贴身丫鬟,更是对她极其心疼。

苗苗眸中满是心疼地看着累得几乎走不动的二公主,还死死撑着身子不让她去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永安公主下午去了太子府上听课去了,分明就是故意让您在那站了一下午,奴婢就说怎的还吩咐了不许您带着丫鬟,就是欺负您性子好,脾气好。”

元姒微漂亮的眼眸缓缓遮住眼中的波澜,面色极其苍白,眼眶旁微微泛红,似是在极力强撑着自己。

她分明没有任何得罪永安的地方,怎么就突然开始责罚她?

不过那些丫鬟太监也都在说,永安性子暴戾,时不时就会突然打骂下人,就连很多皇子公主,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避之不及,唯恐她突然情绪上来就打到了他们。

也许只是凑巧罢了。

也是,那些丫鬟应当也不会将先皇后那个时候的事情又拿到她跟前说一遍,若是她知道了,怕就不是罚站这回事了。

只是罚站,倒还好。

元姒微勉强撑起一丝笑意,眸色温和地看着身边的丫鬟,轻声说道,“苗苗,我在永安公主府内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下人,你稍后去太医院拿些伤药回来,就在永安公主西边的小院那,把药扔进去。那人瞧着受得伤还蛮严重的,怕是扛不住这两日了。”

苗苗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小声说道,“公主,奴婢知道您心好,可那是永安公主在宫中的住所,若是被巡逻的人看到,可能会说您给永安公主下药,到时候,有多少张嘴也说不清呀!毕竟是永安公主的下人,永安公主肯定会管的。”

元姒微眼底一片红晕,极力压抑着眼眶中的泪珠,含泪抬头望向她,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极其好听,“可是,永安姐姐说了,不让下人给他送药。我是真怕,他会抗不过今晚。”

苗苗一堆的想要劝说的话卡在了口中,看着面前脆弱又漂亮的二公主,心里满是痛楚,她的二公主实在是太善良了,永安公主怎能如此恶毒,不把他们下人的命当命。

苗苗攥紧手心,想起之前永安公主扇三公主巴掌的场景,心里就是一颤。

当时,只差一个拐弯,顶撞到永安公主的就会是二公主了,还好二公主的镯子掉到了地上,等擦干净要走的时候,就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而那次无缘无故的被指责顶撞的三公主,直接被皇上禁足一个月,还当着宫宴上的所有嫔妃,下跪认错。

实在是恶毒到了极点。

想来永安公主府里的那些丫鬟都活得胆战心惊的,还没她这种服侍不受宠的二公主来得开心。

罢了,还是帮一下吧,那人也是可怜,怎得落到了永安公主的手里。

苗苗心里做了决定,但还是依旧担忧,“永安公主那边巡逻的侍卫不会很多吧?”

元姒微转过身紧紧握住面前丫鬟的手,眉眼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小声又坚定地开口说道,“苗苗,你不用担心,如果出了事,也是我这边担着,你是和我一同长大的姐妹,断然不会让你出了事,你可信我?”


这是威胁吧?

这一定是威胁吧?

可她偏偏还真不能傲气地说一声“可”,直接让他这样做。

元千楹默默磨牙,瞪了他一眼,一肚子的郁气,“倒是不必了,江太傅如此清风朗月之人,这手是用来握笔的,怎可去拾此等污秽之物?本宫大度,就不和江太傅计较此事了。”

元千楹的眼睛瞥了一眼站在旁侧的江浔之,被他逮到后立马飘到了元澈身上,轻咳一声,“倒是太子弟弟,还得江太傅好好教导,这如若是学艺不精,被父皇训斥了,那就是江太傅教得有问题了。”

元千楹暗搓搓地把话题引到过去,面上极其得意,摇了摇头上插着的步摇,响起了悦耳的铃铛声。

元澈极其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一旁面色极其得意的皇姐,嘴巴张了又张,又看到一旁江太傅的视线,默默地垂下脑袋,手指轻颤,暗自咬牙。

这还是之前和他狼狈为奸的好皇姐吗?之前还是天天都向着他说话的,就这个月开始,像是变了个人,动不动就坑他一下,面上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丝毫没有任何掩饰的得意。

QAQ他要之前那个和他狼狈为奸的好皇姐!

江浔之的目光怔然地看着元千楹头上那摇摇晃晃的海棠花步摇,一荡一荡地仿佛是晃在他的心尖上,心上痒痒的,想要伸手将她头上那个步摇扶正。

可,君臣有别。

江浔之攥紧右手,指尖深深地嵌入手心之中,依旧什么话都没说,只抬眸望向公主,“太子课业一向完成的很好,公主多虑了。”

元千楹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她才没多虑呢!

要是这臭小子真完成的那么好,元朝能败在他的手上?她能被那个垃圾玩意五马分尸?

呵。

她无意于皇位,但却不能不在乎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

元澈还偏偏就得坐稳现在的位置,将来也得治理好元朝,不然她的好日子从哪里来?

所以现在的他,绝不能像之前一样,和她偷鸡摸狗,动不动就旷课。

换了一个太傅,和记忆里不一样,这很好。

但后续也得跟上。

琴棋书画、文韬武略,务必样样精通。

元千楹眸光尽数落在正咬牙写字的元澈,脑海里转了一堆人的脸,若有所思地从角落里捞出来一个人。

秦雯的那个哥哥貌似武功挺好,要不然也不会后续在战场上立功。刚好在去战场之前,给元澈加个课程吧?

元澈突然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眼外面的阳光,心下狐疑。

这大暑的天气,怎得就突然感觉从脚底凉到了心里?

但瞅着皇姐头上摇晃着的那个海棠步摇,极其委屈地小声念叨着,“分明我这个月的课业完成的都很不错,跟皇姐你这个天天旷课的人和完全不一样。”

还敢顶嘴?

元千楹瞪了他一眼,元澈立马低下头,乖巧地不行,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这样念叨了。

“可惜,公主写的课业能呈到皇上案前的倒是不多。”江浔之缓缓开口,不急不躁。

听着就是要给她挖坑。

元千楹有些烦躁,虽然大部分人都不能欺负到她头上,但这个姓江的,仗着有父皇的指令,动不动就给她挖个坑,让她往下跳。

不就是给他绑过来下了个药嘛?这么小气。

明明当初和绿婳说的是绑那群人中最俊俏的那个……

这么一说,倒确实有可能会被绑错,但这个家伙的全身的气势看着也不像那个官员的小儿子啊?

明明比她还要老……

元千楹只敢腹诽,完全不敢把这个话搬出来说,这个事只要江浔之不开口,她就权当没发生过,要不是理亏,她早就给这家伙套个麻袋了。

现在这样子,一看就是枉为君子,实乃小人。

就吃了个药罢了,不是很快就被太医布针缓解下来了吗?天天这样暗搓搓地坑她。

哼。

“这就写,行了吧?”元千楹瞪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给元澈布置的课业,仔细读了两遍题,也没能看懂其中意思,见他没看向她,直接将元澈扔在地上的那个不用了的纸团用脚尖勾过来,弯腰偷偷摸摸地打开看。

江浔之站在一旁看着书,语气依旧轻缓,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公主,您拿的那张和现在太子写的这个并不相同。”

元澈自幼有各种大臣先后教导,虽不讨皇上喜欢,但毕竟是先皇后拼了命生下的孩子,自是完全按照太子教导的。只不过性子有些不好,但实际上学的内容早已远远超过了同龄人。

公主是实打实地啥也不会的真实草包,本身让她随太子一同上课,就是为了减少她惹事的几率,不会闹出大的幺蛾子罢了。至于学不学,学了多少,都随她。

但如今,公主既然要写的话,那便让她写好了。至于写成什么样子,皇上那都不会责罚的,怕是会比太子那认真写的课业,还要讨皇上的开心。

[中立而不倚,强哉矫]

谈对这句话的看法。

元千楹看着这行字,虽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在一起,她是真看不懂。

而且还有点越看越困,她是真觉得整个人困极了,几乎下一瞬就能倒头就睡。

就这玩意,谁能写的出来嘛!

能写出来的,也是变态吧?

元千楹目光落在一旁奋笔疾书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的元澈,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确定了,她这个弟就是个变态。

就一个破题目,能写满满三页宣纸,这不是变态,谁是?

江浔之自是看出她到处探头而后忿忿地拿笔在砚台里乱画的娇气模样,嘴角下意识地缓缓勾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恢复成原样,而后靠近看着她的那道题目。

这本就是出给太子的题目,都是课上教授过的内容,可明显元千楹是一点也没听课,丝毫不会。连笔都落不下去。

看着她纠结地模样,江浔之缓缓开导,“公主既对此句不熟,便按照字面意思挨个解释一下便可,无需像太子这般洋洋洒洒写这么多的内容。”


无妨,仔细想想,这个熊孩子现在也就十二三岁,刚认真开始学了几年,等父皇意外驾崩至少还有个五年,这个期限让江浔之把他教会,倒也不是个难事。

或者,能不能让父皇就不要死,多干几年?毕竟那个老头在战乱时期还是很有经验的。

他是怎么死的来着?

元千楹仔细想了想,却发现好像梦中没梦到父皇离世的原因。

元千楹的手略微用了一丝力气,直接撕开了手中的话本子。

一撕两半。

元澈瞬间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神情极其紧张,委屈巴巴地开口,“元澈知道错了,阿姐你别生气,元澈这就回去努力学习。”

糟糕,怎么好好地还惹皇姐生气了呢?

元千楹听到这话,倒也没去反驳,只点了点头目送他像个垂头丧气的小狗一样离开。

过了片刻,这才抬头看向一旁的红袖,“你去问下太医院那边有无能让人睡着后必会做梦的药物。”

“睡着后,必会做梦?”红袖有些懵地又重复了一遍公主的话,仔细在脑海中想了一下,“是要给楚皇子那边使用吗?”

“不是,本宫去用。”

红袖:???

好端端的公主怎么想要去做梦啊?

--

秦府。

秦夫人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秦雯,强忍着要扇她巴掌的手,冷笑了一声,“如今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想要给谁去看?娘亲怎么教你的,你现在再重复一遍?”

秦雯紧紧咬着下唇,眼里的泪珠疯狂转动,还是一字一顿,乖巧地说着,“要以长姐为尊,处处维护长姐,不能丢了秦家的脸面。”

说完后,秦雯跪伏在地,“女儿知错。”

秦夫人听到她说的知错之后,眉眼之间又恢复成外人一如既往看到的和善温柔的知性模样。“秦雯,我是你娘,怎么会做出任何对你无利的事情?要知道,你是秦家次女,如若长姐有任何不好的传闻出去,对你来说,也很难嫁到一户好人家,你知道了吗?”

秦雯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在感受到娘亲对她的那么一丝善意的时候,顺着眼眶一颗一颗地滴落在裙摆上,“女儿知道。”

秦夫人垂眸看了眼地上乖巧跪趴着的二女儿,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角,而后立马恢复如常,抬手拉着秦雯的手慢慢拉起来,拽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像唠家常一样开口,“我听下人说了一遍我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公主为何会对你长姐有如此的敌意,可是……可是你之前在宫中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当初秦家收到公主口信的时候,完全没想过公主让秦雯进宫真只是陪同,一直觉着以永安公主那么恶劣的性子,定然是秦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永安公主,这才匆匆忙忙连个丫鬟都没带,直接把人送进了宫。

若是早知道永安公主真是想找个同龄的玩伴的话,就让秦初顶替秦家二姑娘的身份进宫了,以秦初的样貌,定能在永安公主身边找到一个好的位置。

可惜了……

秦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并未,公主对秦家的人都没有提及,只是在摘星楼上让女儿指了一下秦家的方向,而后到了公主住处,又提到想去看一下,女儿就顺势邀请了一下,真没想到公主会答应的。”

“你兄长的名字,是你告诉公主的?”秦夫人试探着询问她的话,带着些审视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元澈猛地把口中的甜点咽了下去,有些好奇地看着皇姐,怎么好端端地查秦大人和秦夫人的来历了?

红袖点了点头,理了下思绪这才开口说道,“奴婢只是初步了解了一些。秦大人是十五年前举家从江南一带迁过来的,秦夫人孕有三子,分别是秦洛、秦初、秦雯。其中,秦夫人更为偏宠秦初。关于二位母族那边,确实没有查到什么,但秦大人升职一事,全仰仗秦夫人母族升官,秦夫人母族是世代从商,但秦夫人对母族那边似乎有些不喜,自捐官到京都之后,便再没见过母族的人。上一次母族那边人来是三个月前,并未相见。”

元澈听着红袖的话,倒有些见怪不怪,元朝一向有捐官的传统,给了那些有钱的商人换籍的路子,只要拿得出钱,就能分到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官职,所以很多商人之子都能弄个一官半职。

但是像三品官这种,也是得有一定才干才能升得上来的。

像秦夫人这种夫君升迁不见娘家人的做法虽然自私自利、翻脸不认人,但其实并无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她的孩子要和从商的亲戚划清干系才是。

在元朝,商为末。

元千楹抬眸看了眼红袖,点了点头,“有去查询秦夫人的画像吗?”

“查画像做什么?不是刚见过秦夫人吗?”元澈把碗搁在桌子上,懒散地靠在软垫上,舒适地叹了一声。

还是皇姐这里最为舒适,难怪皇姐每次去他的太子府都四处嫌弃一遍。

元千楹睨了眼懒散地靠在软垫上的元澈,这家伙当真是脑子一动不动。

“脑子不动,是会生锈的。”元千楹淡淡开口。

元澈半点没有觉得这话是在点自己,还依旧保持着躺平的姿态。

红袖见公主没有想再吐槽太子的想法,继续说道,“奴婢已安排人手去秦夫人娘家那边寻画像了,想来应当三日内便有结果了。”

“画像?”这时哪怕是元澈脑子再不转,也意识到了此举的意思,整个人瞬间坐了起来,眼眸极其认真地看向皇姐,“姐,你觉得秦夫人身份有疑?”

元千楹目光挪到他身上,见他因好奇挺起来的脊梁,有些好气地开口,“脑子动了?”

她是发现了,她这个弟弟不蠢,就是懒,能不用动脑的时候,就绝不动脑。

虽然她之前也是这样的,但连着做了一个月的梦之后,再不动脑的人,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动脑了。

元千楹看着他这副模样,磨了磨后牙,怎么做梦的不是她这个弟弟,非得是她呢?

若是她这个弟弟日日做梦的话,那该动脑子的就不是她了,她也能直接在宫中躺平,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元千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收了回来,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舒缓了一下心情才开口说道,“你觉得秦洛如何?”

“秦洛?”元澈有些跟不上皇姐的思绪,刚刚还在问秦夫人的事情,怎得就拐到了秦洛这里?

莫非……

元澈眼眸一凛,有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皇姐近期转变了兴趣,反而喜欢上这种浑身肌肉的莽夫?虽说秦洛相比楚尧来说,他能接受一些,但这人做他姐夫的话……

“不行。”元澈果断开口,“皇姐,你尚未及笄,不要这么早就挑选驸马,其实驸马还是要选那种身家清白的,没有后院的,甚至都没启蒙丫鬟的那种男子才行。秦洛虽看着诚恳,但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后宅美娇数十个,这种人万万不可选来做驸马。”


若是为了前途,就只能拼上一切,赌其他皇子上位,这是他最好的投名状。他的夫人和儿子做得并无问题,但如今,必须弃车保帅,保住自己的命才行。

见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单大人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演技,瞬间眼泪落了下来,哭着一步一步地跪到元千楹面前,“公主,老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呐!此事老臣当真是毫不知情!求公主明鉴呐!”

虽觉得爬行过来,抱住永安公主的大腿,他的话更有信服力,但是他的速度快,一旁侍卫的速度更快,直接在他脖子上挂了一把剑,死死地卡着脖颈,只要敢再动一下,他的头也就没了。

单大人看着脖子上的剑,瞬间僵硬住,但还是声泪俱下地看着永安公主说道,“公主,给老臣一万个胆子,老臣也不敢这样做啊!请公主明鉴啊!”

一旁假扮云和郡主的女子几乎是生无可恋,连单家这种大官都害怕成这样,她还能有命在?

只怪她不应该为了攀上单家的高枝主动去提出假冒郡主先把大婚给做完,让他人全都相信云和郡主已经嫁入单家,这样郡主后续说什么,都能被说成得了失心疯。

她好好一个烟满楼的清倌,只要不急,日后总能攀上一个大官进后宅当小妾,就是怕变成红倌掉了价,这才看到单公子的时候动了心思。

这云和郡主不喜欢单公子,那若是她进了单家又把控着单家的这个秘密,当一个贵妾岂不是轻轻松松?若是借助云和郡主的身份,单公子搞了个一官半职的,她下半辈子就再也不用愁了。

谁能想到,皇家果然与寻常人家不同,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如今连命也给搭进去了,还不如回她的烟满楼另谋他路呢!

也不知道若是把锅全砸到单家头上,自己装无辜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回到烟满楼。

女子眼眸瞬间定下,连忙跪着磕头,“公主,妾身不是单家之人,对假冒郡主一事毫不知情,只是赚些银子罢了,求公主放妾身回烟满楼。”

元千楹原本想要问单夫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嘴巴里,眼眸有些狐疑地看着地上恳求回烟满楼的女子。

回……回那个烧着的地方?

倒也不必,待会也是一样烧了。

但是,烟满楼的那些清倌可个个都不简单呐,几乎手中都有几条人命,才能成为老鸨的心腹,才能在那个地方还是个清倌。但凡硬性一些的,早就成了红倌了。

元千楹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变得极其和善,原本就显得年龄小的那张脸看起来更是无害极了,“你当真要去烟满楼和你姐妹在一处?”

这大理寺办案子,抓进去的,可没几个能全手全脚地出来的。

这细皮嫩肉的,弄上刑具,想想应该会挺好看的。

清倌以为自己求到了恩典,连忙磕头,“求公主开恩!妾身想回烟满楼。”

元千楹可不觉得她去了大理寺能比在她这里会舒服,至少她杀人比较仁善,从不会像大理寺那么心狠。

嗯,她是个聆听民意的心慈手软的好公主。

元千楹满意地在心中对自己表示了赞赏,看向一旁的侍卫,“把她押送到烟满楼那边,宫词礼应当还没灭完火,把她给宫词礼,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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