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糯周淮京的其他类型小说《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云糯周淮京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十二锦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低着头,视线没看云糯,指甲绞进掌心里,他即使再愧疚也还是得说明来意:“糯糯,你帮皎皎顶包吧。”他抬头,很理所应当道:“大哥在国外的研究不能中断,你也不希望他回来处理吧?”云风北说完看着云糯的反应,他知道云糯一定会闹,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只要家里有事让她承担,她就会歇斯底里,毫无责任感。可出奇意料的是,云糯非但没闹,连表情都没变化,就好像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他不知道,云糯已经不是以前听之任之的云糯了。云糯淡定道:“让我顶包可以,我要求登报处理,公开我的身份证明。”“那怎么行!”云风北几乎立刻就反驳了:“你的身份皎皎在用,你公开了不就坐实皎皎冒名顶替了?”这是既想得好处又不想出血喽?云糯道:“我这也是为了医院着想,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
《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云糯周淮京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他低着头,视线没看云糯,指甲绞进掌心里,他即使再愧疚也还是得说明来意:“糯糯,你帮皎皎顶包吧。”
他抬头,很理所应当道:“大哥在国外的研究不能中断,你也不希望他回来处理吧?”
云风北说完看着云糯的反应,他知道云糯一定会闹,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只要家里有事让她承担,她就会歇斯底里,毫无责任感。
可出奇意料的是,云糯非但没闹,连表情都没变化,就好像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他不知道,云糯已经不是以前听之任之的云糯了。
云糯淡定道:“让我顶包可以,我要求登报处理,公开我的身份证明。”
“那怎么行!”云风北几乎立刻就反驳了:“你的身份皎皎在用,你公开了不就坐实皎皎冒名顶替了?”
这是既想得好处又不想出血喽?
云糯道:“我这也是为了医院着想,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不然你怎么堵住悠悠众口?”
原来是这样,云风北就知道云糯没那么聪明,他道:“理由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就说是你突然闯进手术室,影响了手术,你有精神病证明,不需要担责也不需要坐牢,顶包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失。”
云糯手指下意识的颤了下,她冰冷的眼神儿盯着云风北,再一次知晓世上有这么恶毒的人。
缓了几秒,云糯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气到发抖:“就算是精神病也得有名字吧?我该用什么身份接受网友谴责?”
云风北眉头狠狠挤成川字,心脏仿佛抽了一下,他心中不安道:“你不用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会说明你是从大山里来的苦孩子,是我们家收养的,只要我们把你营销的足够悲情,网友是不会骂你的。”
这是打算把白皎皎的身世换在她身上了?
明明是让无辜的她顶包,偏偏还一副为她考虑良多的正义嘴脸。
云糯都想为他的虚伪鼓掌称赞了。
云风北知道她没那么容易答应,于是又抬眸加码道:“只要你帮家里度过这次难关,二哥就不让你嫁人了,你想在家里住多久都行。”
云糯轻蔑的笑:“我嫁不嫁人你说了不算。”
云风北诧异的看着云糯,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敢反抗。
以前都是他说什么她听什么,只要是为了这个家,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拿捏不住云糯,云风北心中愤怒:“云糯,我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差点被你以前装出的好妹妹的样子骗了,现在看来,最薄情寡义的人就是你!”
云糯嗤笑:“原来在你心中,总是听之任之,任人摆布,随意呼来喝去,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就是你眼中的好妹妹?”
云风北呼啦一下站起来,冷声道:“你不帮就不帮,用不着恶意揣测别人!”
从云糯房间出来,云风北呼吸都不畅快了,肺腑间怒气徘徊,让他无从发泄。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云糯并没有追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居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想起三年前,只要他一生气,云糯再不愿意都会追出来哄他,然后妥协。
他和大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巴结他们还能巴结谁呢?
云风北原以为他可以管云糯一辈子,可现在他却觉得云糯和他有距离感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
他居然有点期望云糯能再对他笑一笑,能像以前一样摇着他的手臂叫二哥。
云风北说这话,其实心里清楚对云糯有所亏欠,可他不愿意承认这点,所以就会用这种话术把错推给云糯。
而另一方面他也是在敲打云糯,让她懂事儿别闹。
出人意料的是,云糯把手机收下了。
白皎皎心中得意,她刚来云家那会儿,最让她不舒服的就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云糯送给她的,现在终于轮到她把不要的垃圾给云糯了。
云糯收下手机后,云风北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她说什么,好的坏的她一个字没说。
云糯可是最善妒的,照以前她就算不争吵几句,也一定会把不合心意的礼物推回来,哪会儿像现在一样无事发生?
像是有什么情绪没被满足的不安感,云风北拧起眉头刚要说什么,云糯就回房间,从里面把门关上了。
“……”
云风北瞪大眼睛,气得踹门:“说谢谢了吗你!”
小房间里,云糯从监控里看到云风北和白皎皎走了。
坐在书桌前,云糯把玩着白皎皎送的手机。
手机里有卡,还是白皎皎的副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看她跟江家来往,所以想进一步掌控她的行踪?
云糯拉开抽屉,将白皎皎的手机扔进去。
云风北和白皎皎中午不回家吃饭,沈秋韵隔三差五就会出去喝茶打牌,也不经常在家。
不过今天沈秋韵留在家吃午饭了,还一反常态的跟云糯说起家常。
“之前砍了你爸爸留下的玫瑰树,妈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芥蒂,”沈秋韵给云糯夹菜道:“我昨晚跟你二哥商量,打算把院子里的土重新翻一下,还种玫瑰,皎皎也同意了。”
云糯扯唇,现在云家的事儿也需要白皎皎点头?
更可笑的是,不管是什么决定,她都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甚至不需要被通知。
发现沈秋韵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云糯马上眼神儿闪烁,下意识阻止道:“皎皎对花粉过敏,还是别种了。”
沈秋韵眼神儿微转,她心里清楚云糯根本不关心白皎皎,云糯阻止就是怕她让人翻院子。
沈秋韵笃定云平威留下的古籍就埋在院子里,于是根本没听云糯的阻止,饭后就让工人进家,用挖掘机把家里的院子里的地全挖了一遍。
结果除了挖出一地狼藉,和云平威给云糯埋的几坛子女儿红外,什么都没有。
云糯把酒坛抱回房间,没搭理站在废墟里脸色阴沉的沈秋韵。
没挖到古籍,还把院子搞得一团糟,估计她心里都快气死了。
云糯没给她当出气筒的机会,拉着她那几坛子好酒,云糯就去了巧姐儿家。
“黑心肝的东西,没见过吃自己闺女绝户的!”巧姐儿一边骂,一边把云糯那几坛酒清理好保存起来。
还特意郑重道:“这女儿红可是好东西,要留到你结婚那天婚宴上喝的,我给你好好收着。”
云糯苦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结婚。
连亲人之间都充满了利用和背叛,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人生交付到一个男人身上?
这几坛酒大概率没开封的机会了。
从巧姐这儿离开,云糯又去了一趟黑市。
她心里还惦记着沉香手串,所以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问了典当行的小哥,看还有没有机会赎回手串。
其实她心里清楚,周淮京买走的东西就算扔了也不可能再退回来。
云风北警告他:“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要退婚娶皎皎的,你要是动摇了,皎皎以后还怎么见人?”
陆泊禹反驳道:“我是要退婚啊,可又不代表我要跟云糯老死不相往来,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陆泊禹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风北冷声打断了:“你跟糯糯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糯糯嫉妒心强,报复心也强,在她心里,你是她的所有物。你娶皎皎,她只会把恨意发泄在皎皎身上。”
云风北沉沉呼气:“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和皎皎尽快结婚,她去了你家我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了。”
云风北后面的话陆泊禹根本没听进去,他还停留在那句“你是她的所有物。”
他起初也这么认为的,可现在云糯要跟他退婚……
云风北说了半天,才发现陆泊禹根本没回应他,他抬手怼了他一锤:“你还惦记糯糯呢!”
他刚才就看出来了,在客厅陆泊禹坐在皎皎身边,眼睛却一直盯着云糯。
狗东西,他要当何书桓啊!
陆泊禹不耐烦的揉着肩膀,反驳道:“我就是觉得你们对云糯太过分,别忘了,她跟你一样姓云,你倒好,让她在自己家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连保姆都能随便诬陷她偷窃。”
云家虽然是独栋别墅,但房间并不少,二楼云家大哥的房间也空着,怎么就挤不出一间房给云糯住?
云风北被怼的面红耳赤,脱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就是嫌糯糯有疯病,怕传出去丢人所以才要娶皎皎的吗?”
陆泊禹一噎,满心烦躁的回家了。
而云风北回到房间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陆泊禹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这是云糯住了十八年的家。
父亲去世时,拉着他和大哥的手,最后的遗言就是让他们照顾好妹妹。
可现在他居然把妹妹照顾的越来越差,连陆泊禹那个二世祖都能指责他。
云风北在心里盘算了下,采光好的有四个房间,分别是他,大哥,云糯和父亲居住的主卧。
父亲去世后,皎皎和母亲挤了两年主卧,直到云糯住进疯人院后,皎皎才拥有了私人空间。
让谁跟云糯换房间好呢?
皎皎有哮喘,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不能让她受委屈。
母亲是长辈,更没有让小辈的道理。
大哥是长兄,住小房间也不合规矩。
自己的办公用品又很多,小房间根本放不下。
就这么折腾了几个来回,云风北愣是没睡着。
他又翻身起来,去查电脑。
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年前,他开的那张死亡证明。
孙宝莉,女,19岁,就医于上京精神病院后,因意外死于机械性窒息。
握着鼠标的手隐隐发抖,云风北目光闪烁。
云糯没说谎,疯人院真的会死人。
一想到弱小的云糯被一群疯子扯着头发,被用膝盖抵住脊骨压在地上,让她纤细的手指因为痛苦抠着地面的样子,云风北就喘不上来气。
情绪上涌,他伸手拿过开水壶,打算倒杯水缓缓,可偏偏那热水溅在他手上,烫的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喊出声。
烦躁的检查着被烫红的手背,云风北冷不丁的想到云糯把手伸进炭火的那天。
他看着自己的手,目光中全是惊惶,原来烫伤这么痛。
他只是被烫红就痛成这样,可云糯的手心都被烧到血肉模糊了,她明明痛到浑身发抖,满头冷汗,却一声都没吭。
云风北张了张嘴,此时此刻才明白,习惯忍痛的含义。
她一定在疯人院受过很多苦和痛,多到后面慢慢习惯了,麻痹了。
云风北心疼到眼睛通红,可下一秒他又气的狠狠擦掉眼泪,埋怨云糯不懂事儿,怪她太倔强!
在疯人院受了欺负为什么不向协助护士求助?
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家人替她讨回公道?
她就是心里有怨气,不肯向家里低头,所以才会被欺负这么久都没人知道。
他就不明白了,家里到底有多对不起她,让她这么抗拒排斥?
她到底在犟什么?
天亮时,又有人敲云糯的房门。
云风北单手插兜,拧着眉头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磨磨蹭蹭的动静。
云糯打开门,云风北上下扫视她,觉得她精气神比前两天好多了,想到她身上的伤,他软下语气道:“你收拾下,待会儿跟我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云糯道:“算了吧,我没身份证,建不了档案。”
“自己家医院哪那么多规矩,”云风北打量着云糯,觉得她就是还在闹别扭。
目光掠过她垂落的手,云风北压着脾气道:“手串暂时还没找到,等找到了就还你。妈妈和大哥的房间不能换给你,不过你也别急,等这个月医院结算收益,二哥给你买个单独的大院子。”
等?
还要她等?
云糯就是被这个等字骗了,白皎皎刚来云家时,他们哄她,说再等等皎皎就不会霸占着妈妈了,再等等皎皎就懂事了,再等等她就和你亲了,到时候一定不会再嫉妒你。
他们画的大饼云糯一句都不会信了。
她知道云风北不会给她买房子,今天承诺过的话,明天就会拿去哄白皎皎开心。
幸好她提前拿走了手串,不然她等到死,他们也不会把手串还给她。
云风北还等着云糯的反应,以前他说送她礼物,她再生气都会憋不住笑,这次他都要买房子哄她了,她应该懂事了吧?
可云糯依然没给好脸。
云风北就不理解了:“房间,手串,我都答应给你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云糯好笑:“那本来就是我的啊,还能拿来当奖励?”
云风北被问住,他尴尬的又找云糯别的错处:“你从回来连一句二哥都没叫过,要跟家里断亲啊?”
云糯微笑:“不是我要断亲,是我已经不能再称呼你为二哥了。”
云风北眉头拧起,她卖什么名堂?
他不懂,云糯就让他听个明白:“你说要带我去医院,那下属问起我,你要怎么介绍我?”
云风北刚要说话,云糯便打断道:“白皎皎替我上学,替我在家里的医院实习,替我读研学历深造,她的社交圈早就和云糯这个名字融合,任谁都只认她不认我。”
云糯看向云风北,分析道:“你带我去医院,肯定不能说我的真实身份,你只能说我是你的一个妹妹,不然白皎皎这些年经营的身份就会穿帮。你也不想白皎皎被误会是冒名顶替的骗子,对吧。”
云糯的关注点云风北从没考虑过,可他心里又很清楚,云糯说的对。
在外人面前,云糯不能自称云糯,不能承认和云家的关系,不然白皎皎就会被卷进舆论漩涡。
闻言没人吭声了。
云糯太年轻了,用的还是最难掌握的中医术法。
多少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学一点皮毛,她才多大就敢在人脑袋上施针?
可那毕竟是江老太太,他们也怕被迁怒,主任终于看不过去,冷声道:“小姑娘,我们知道你想在京爷面前邀功,但你最好想清楚逞强的代价。”
有护士焦急道:“是啊,江老太太是对京爷很重要的人,她有个好歹的话,京爷会让你偿命的!”
云糯头也没回,沉稳道:“我知道。”
说着又在神庭穴落下一针,主任看的揪心,气得拳头都握起来了:“你这是草菅人命!被你这么乱扎几针,我们想救都救不回来!”
“别再让她胡闹了,你们一块把她拉开,马上准备给老太太进行开颅手术!”
主任再也等不了,一声令下,几个副手就要动手。
云糯冷眼看过去,怒声道:“有任何意外我命赔给她,你们敢吗?”
她一句话,让众人脸上都划过犹豫。
老太太本来年纪就大,治疗风险本来就翻倍增加,更何况是开颅手术,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植物人甚至下不来手术台。
周淮京就是不愿冒这个风险,所以才临时换团队。
他们原以为会换来个更专业,更权威的团队,没想到是个这么自大的小丫头!
主任怒气冲冲的甩手,他倒要看看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是怎么偿命的!
谁知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周淮京。
周淮京拄着手杖,不知道在门口站多久了。
一想到他肯定听到了云糯刚才的豪赌,却没出言阻止,主任心里涌出不忿,心想一会儿云糯失败了,还不得是他们收拾烂摊子?
周淮京真是糊涂,居然被这么个女人蒙骗。
一堆人站在门口,包括周淮京,都在等着云糯的成果。
云糯还在施针,从站着,变成坐在江老太太的床边,那神态从容的不像在抢命,反倒像是在保养。
银针还留在江老太太的头顶,每次云糯转转针,或者松动几下针,老太太不是抽动,就是手伸出呈鸡爪状,每动一下都吓得众人心惊,生怕老太太一下子就被扎断气。
然而云糯还是那副不当回事儿的死样子,居然还给老太太推拿按摩起来了。
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不顾周淮京还在,怒斥道:“老太太的症结在脑血管!是血栓脑梗!你到底在干什么?”
“京爷,再让她耽误下去,老太太可就真活不成了!你要害死老太太吗?”
周淮京蹙眉,手指下意识的攥紧手杖,他当然不想让老太太死,可他又莫名的觉得……云糯可以。
这不光是云糯的豪赌,也是他的。
见周淮京迟迟不换人,主任重重唉了一声,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会儿他连老太太会被推进哪个停尸间都想好了。
而云糯继续推拿过后,一只手摁住老太太锁骨一侧,另一只手则拿过一个含溶栓剂的针筒,刺入老太太的血管进行回抽。
随着云糯的动作,只见透明色的针筒里突然多了一条粘稠的红色细线。
那细线在负压抽动下,就像有生命一样舒展着,却不像血液一般散开。
主任瞪大眼睛从地上爬起来:“颈静脉也有血栓?”
一般留置针才会造成这种血栓,所以才需要注射器回抽,可他们还没来得及给老太太埋针,怎么会有这种血栓?
云糯抬眸,看着曾经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和白皎皎抱团。
她独自站在冷风里格格不入。
于是她转过目光看云家铁艺大门边的花丛。
小时候父亲说母亲喜欢红玫瑰,她就决定自己也要喜欢红玫瑰,于是父亲就亲手在大门外沿着院墙栽了满满一排红玫瑰树。
每当花季,红玫瑰花繁叶茂,迎风摇曳,高高的父亲护着小小的她,站在玫瑰树下翘首以盼。
后来父亲去世了,而白皎皎对花粉过敏,她来到云家没多久,大哥就做主把玫瑰树全砍了,换成白皎皎喜欢的竹子。
白皎皎说竹子高风亮节,百折不挠,她要学习竹子的品格。
云糯不肯砍花树,央求沈秋韵,说这是父亲对母亲的爱,求她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不要毁掉。
然而白皎皎只是喘了几下,沈秋韵就急的让大哥赶紧砍掉那些该死的玫瑰。
大哥责怪云糯自私,不顾别人死活,没人情儿味。
二哥说只有不正经儿的人才会喜欢玫瑰,让她多跟白皎皎学做人的道理,学竹子的品格。
沈秋韵安慰她人死如灯灭,是这些物件儿重要还是皎皎的命重要?
一院墙的玫瑰全拔了,一点念想都没给她留。
那边抱团的人终于哭到平静下来,沈秋韵用手背擦着泪,似乎此刻才想起来天冷,于是对云糯道:“快让王妈带你去冲个热水澡,去去晦气,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王嫂满面笑容的出来,走在前面给云糯带路。
父亲留下的是独栋别墅,云糯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三年不见铺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陌生感。
熟悉的是布局,陌生的就多了。
比如玄关的鞋架上全是粉色的毛毛拖鞋,是白皎皎的。
墙上挂着的个人写真相框,是白皎皎的。
就连二楼楼梯上铺着的厚厚地毯,也是怕白皎皎摔倒而铺设的。
至于自己曾经在二楼的房间,自然也是白皎皎在住。
那里阳光最好,视野最佳,他们自然不会让它浪费三年。
果不其然,王妈带她去了一个小房间,云糯记得这是衣帽间改的,也就比保姆房强那么一点。
至于这个王妈云糯不认识,应该是她进疯人院后重新召进来的。
进了房间,云糯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墙角隐蔽的摄像头,不动声色的问道:“王妈,家里以前的保姆呢?”
“她啊,三年前就回老家了,听说她男人找了个小的,她不乐意回家闹去了。”王妈说的一脸不屑:“哪个男人不偷腥,她这么闹,让男人面子往哪儿搁?”
云糯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王妈见她不爱听,打着哈哈去浴室放水去了。
云糯则趁她不注意,开始翻箱倒柜。
这个房间一看就是临时收拾出来的,连个电子设备都没有,既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
云糯又看了眼头顶的监控,她刚才一路过来,发现家里多了很多这样的监控。
应该是专门来对付她的,他们都觉得她有疯病,怕她会伤害白皎皎,所以需要时刻监视她。
既然这么防备她,又何必把她从疯人院接回来?
抱着猜忌,云糯看到王妈从洗手间出来,于是她走进洗手间,顺手将王妈反锁在门外。
王妈砰砰敲门:“哎,你怎么还把门锁上了?”
云糯道:“我要洗澡了。”
“那也不用锁门啊?”
云糯反问:“你洗澡不锁门?”
“……”王妈朝浴室的方向翻了一眼,然后去拿自己的工作服,等出去的时候一摸兜,这才发现她手机不见了。
浴室里。
云糯飞快的将王妈的手机拆解,拆下电话卡放在一边,再关掉手机上的定位。
弄完之后云糯就在王妈的手机上一直敲键盘,这时王妈在外面敲门:“你拿我手机了?”
云糯头也不回:“没看见。”
王妈不相信:“你开门,我进去找找。”
云糯应付道:“等我洗完。”
王妈见敲不开门,气得不轻,隔着门喊道:“你不敢开门肯定就是你偷了,小心我告诉二少爷!”
云糯没搭理她,心无旁骛的继续在手机键盘上敲个不停。
外面一会儿就没声了,应该是王妈走了。
这时,云糯通过王妈的手机看到了云家院子里的监控。
沈秋韵和云风北已经走进客厅,陆泊禹则拉住白皎皎在一边说话。
陆泊禹含情脉脉道:“皎皎,这次我们特意把她接回来谈退婚的事儿,你说什么都不能再推辞了。”
白皎皎咬着唇,一脸纠结的推开陆泊禹:“你的婚约是和云家签的,我一个外姓人怎么能向姐姐横刀夺爱……我不能对不起姐姐!”
陆泊禹绕到白皎皎面前,蹲下看她红着脸的小表情,追着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娃娃亲是封建陋习早就该废止了。而且退婚是我们全家做出的决定,大不了我去向她道歉,她要是不答应以后就别想再见我。”
看着监控画面,云糯扯唇凉笑。
她说他们怎么好心让她出院,原来是想让她让出未婚夫。
当年陆泊禹出生时屁股先出来,卡着下不来,上京的医院都不敢收,是云糯的父亲凭借一剂古方给他妈妈吊了一口气,这才有力气生下陆泊禹。
他妈妈大难不死,感激不已,于是就有了后面的娃娃亲。
陆家现在却要把人情送给白皎皎。
没过多久,去而复返的王妈回来了,在外面用钥匙开浴室门锁。
她三两下开了锁,一把推开门,言语丝毫不客气道:“小姐,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让二少爷知道一定会把你再送回疯人院!”
她断定她的手机一定是云糯拿的。
云糯躺在浴缸里偏头看她,淡淡道:“我没拿,你告去吧。”
王妈一噎,没想到云糯会这么刚。
她知道云糯有疯病,疯子的话是不能信的,她只要拿住云糯的错处,就能到二少爷那里邀功。
而只要坐实云糯有偷东西的习惯,那以后家里再丢东西,都能推到云糯身上。
谁让她有疯病呢?
可去告状就得人赃并获,她刚才去拿钥匙时就去查看了这个房间的监控,但神奇的是她并没看到云糯接近她手机的画面。
但她确定肯定是云糯偷了她的手机,浴室就这么大,她看她能把手机藏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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