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并术陆维丝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就一囚犯,你让我成神?陈并术陆维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有人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晚点了,就现在吧。”陆维丝压根不给何万林继续躲避的机会。她一句话把对方逼到了墙角,随即何万林大笑起来。“好好好,我现在就通知她。不过陆老板你别着急,我顺便给你叫两个小伙子,让你痛快痛快。这人上了年纪就容易火气大,有时候是要泄泄火的。”上了年纪?饱含讽刺的一番话,令陆维丝心底愈发不甘示弱。所以她用目光一指陈病树,高声道:“我随身带了一个专属的,不劳你费心。我怕外来的有病。”话音落下,她又给陈病树单独使了一个不一样的眼色,叫他出去盯着守在门口的女秘书。明白过来后,陈病树便借口上厕所就出去了。刚来到门口,一个职业装的女人恰巧从他的眼前举着手机,混入人群。几步跟上,陈病树见她躲在一个螺旋楼梯旁打着电话,神色警惕,应该是别有用心。为了不暴...
《我就一囚犯,你让我成神?陈并术陆维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别晚点了,就现在吧。”
陆维丝压根不给何万林继续躲避的机会。
她一句话把对方逼到了墙角,随即何万林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通知她。不过陆老板你别着急,我顺便给你叫两个小伙子,让你痛快痛快。这人上了年纪就容易火气大,有时候是要泄泄火的。”
上了年纪?
饱含讽刺的一番话,令陆维丝心底愈发不甘示弱。
所以她用目光一指陈病树,高声道:“我随身带了一个专属的,不劳你费心。我怕外来的有病。”
话音落下,她又给陈病树单独使了一个不一样的眼色,叫他出去盯着守在门口的女秘书。
明白过来后,陈病树便借口上厕所就出去了。
刚来到门口,一个职业装的女人恰巧从他的眼前举着手机,混入人群。
几步跟上,陈病树见她躲在一个螺旋楼梯旁打着电话,神色警惕,应该是别有用心。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抹去现有的装束和容貌,坐在靠近楼梯的吧台旁,点了一杯酒水,佯装品尝。实则探听。
“何老板来信了,那个难缠的女人果然在打设备公司的主意。你这样吧,晚点你遵照何老板的意思,把《淘海救援》的公司信息发给她,但是你提前跟《淘海救援》的人通个气。若是这女人联系《淘海救援》,你就让他们说设备不够,暂时不能作业。并且尽可能多的挖一挖这女人在甘露海打捞的目的是什么。有金主需要得知这方面的消息。”
话音落下,女秘书匆匆挂断电话,返回包厢门口。
可就在陈病树也打算回去的时候,他的视野角落中忽然飘过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肖林冠?
一个眼神落定,他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陆维丝那边应该不着急,看她的样子也是能够斗嘴斗一阵子的,这次难得逮到肖林冠的踪迹,不能再错过了。
打定主意,陈病树更加坚定了追踪的念头。
辗转几个方向,肖林冠比预想的更加鬼鬼祟祟。
随着他推门进入505的包厢,陈病树就停在了门口。
只不过这个包厢可比何万林的安静许多,里面全然没有嬉闹的动静。
肖林冠并不是实打实的有钱人家,来这里他不太可能是消费来的。所以他在这包厢里面八成是和莫露丝碰面。既然如此,那就有必要探听一下。
沉默几秒,陈病树根据猜测,灵机一动。
只见他跑回前台随便点了一个果盘,然后将欲穿捏了两下,塞进了一串葡萄中间,呢喃起来。
“这样就可以了吧?毕竟是高级的东西,总不需要念动什么复杂的咒语才能启动吧?”
说话间,他又借着错视之瞳假装成一个服务员推门进入房间。
捧上果盘,他果然看到莫露丝套着一身长衣,裹着皮靴,坐在肖林冠的对面,神态逼人,威严不可。
而为了不会泄露马脚,他谨言慎行。只说了一句话。
“两位客人,这是赠送的果盘,请慢用。”
话音落下,他快步退出房间,回到了陆维丝的身边。
交代了两件事情后,陆维丝如愿以偿的微微点头。随口辞别了何万林。
回到车上,她有些喜悦,道:“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你这么快就解决了监视莫露丝的事情。真是造化。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各有各的好而已。”
陈病树应付一句,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菜单。
勾选了几样符合自己胃口的菜肴,他就把菜单推给了沈慧娟,示意她也选几道菜。
正当此时,餐厅门外忽然走进来一帮奇装异服的人,排头的人看起来身价不菲,有点富家公子哥的模样。
只是没看两眼,他们一众人就往后厅的贵客区走去。
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晃了晃手,沈慧娟叫了陈病树一声。
“你看什么呢?魂丢啦?”
回过神来,陈病树回答着。
“没事,看到一群怪人,所以有点好奇。”
然而话音刚落,门外又来了一波造型奇特的人众。
同样的,这群人也是往后面走去。
十来分钟后,等到第三波怪人进入后堂,陈病树心里开始犯了嘀咕。
这家餐厅前前后后占地不过五亩,那三伙人加起来大约五百来号,哪怕贵客区的空间再大,也应该容不下吧?更何况富贵人家哪有成群结队一说?这架势都快赶上十车旅游团了,感觉不太对劲。
思索间,陈病树看了沈慧娟一眼。
“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等我。”
“哦。”
沈慧娟乖乖坐在原地,满眼期待着那一盘盘端给别人的山珍海味,哪里有闲心顾及陈病树说了什么。
辗转几条走道,很快陈病树就循着那几波人的方向,找到了去往后厅的路。
只是刚走到路口,堵在转角的两个面具人目光威仪,不像善茬。
迟疑再三,陈病树没了继续走下去的念头。
恰在这时,陆维丝的短信来了。
掏出手机,陈病树瞄了一眼上面的信息,顿时双眉颦蹙。
“冥府夜市开市了,定位就在《有故事》餐厅。”
一条文字消息,配上一个餐厅定位,一瞬间把陈病树刚才消退下去的念头再次勾了上来。
站在转角的位置,陈病树一手拿着手机,一边思量着冥府夜市的事情。
几分钟后,他思绪落定,暂时回到了沈慧娟的餐桌前。
眼看着面前已经摆上了两三道菜,陈病树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开吃吗?”
“我?当然是等你啊。既然是你请吃饭,你不动筷子,我怎么好意思偷吃。”
“你还挺讲究。快吃吧。”
陈病树催促一嘴,心里想的是赶紧吃完,自己到时候好脱身去后厅转转。
要不然等会儿冥府夜市要闭市了。
带着焦虑,他动筷子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沈慧娟坐在他的对面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还以为陈病树饿坏了,因而把附近的几盘菜都推到了他的面前。
满嘴咀嚼着,陈病树抬头纳闷的看了沈慧娟一眼。
“你不吃吗?”
“我饭量小,吃几口就饱的。看你的模样,你好像很能吃,所以让你多吃点。”
沈慧娟说着抬头瞻望一番,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两瓶酒走上来后,陈病树这才明白这女人原来在等好酒。
随即他打量了沈慧娟那眉开眼笑的模样一眼。
“你喜欢喝酒?”
“以前不喜欢,但是来了足衣市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喜欢上了。感觉喝醉了很惬意。”
说话间,她拿起子“噗呲”一下就撬开了瓶盖,继而豪饮两口。颇为爽快。
看到这里,陈病树忽然灵机一动。
对了,她上次喝个烂醉后睡了好几个小时,要是这次也喝醉了,那我就有行动时间了,我还着急个什么劲儿!
突然被警察冻结了银行账户,肖林冠自然是一脸木讷。
他明显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这是银行的系统出现问题了。
随即他直奔银行窗口质问起了其中一个银行职员。
但奈何人家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
“取号,排队去!”
本来肖林冠就已经起了心头火,再加上这几个硬生生的文字刺激了他。顿时间,肖林冠立马情绪失控了。
“我排你妈!老子的账户怎么被你们冻结了?你不得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猛地一句粗口,引来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
眼看现场的情况有点不妙,银行的安保人员也冲了上来。
“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这里是银行,要走流程的。”
对方先是客客气气,但肖林冠完全不吃这一套。
“走什么流程?被冻结的又不是你的钱!赶紧把我的账号解冻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此话一出口,安保人员也上了架势。
随着双方互不相让,一来二去就扭打在了一起。
直到警笛声传来,他们才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绪。
“你们怎么回事?”一个警察上前质问道。
“他们无缘无故冻结我银行账户!”
肖林冠满以为自己有理,便盛气凌人。
然而排头的警察听了这话,心里自然就有数了。所以他看了看肖林冠,道:“被冻结的银行账户是你的?”
“不然呢?难道是你的?”
“那肯定不是我的。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由不得肖林冠做过多挣扎,他就直接被两个警员架上了警车。
随着那阵警笛远去,陈并术贴在车窗边上心中已经谋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借着异能变换了样貌,陈并术径直下车,走向李雨萌的家门口。
敲门前,他又把刚才在手机里搜索过来的委托书和律师函模板,幻化了出来。
整理好衣冠领带,他才轻触门铃按钮。
随着铃声传入屋内,李雨萌的声音就从屋中隐约传来。
“你丫是不是又忘带钥匙了?”
话没说完,李雨萌突然眉头一皱,心里有些怀疑。
不对啊,肖林冠平时回来敲门从来都不按门铃,难道门口的不是肖林冠?
一下子警惕起来的李雨萌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后,侧开了一小条门缝,往外打量了一眼。
“你找谁?”
“我找李雨萌李小姐,麻烦叫她一声,谢谢。”
陈并术毕恭毕敬的说着,脸上佯装出一脸的陌生感。
“我就是,你找我什么事情?”
李雨萌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脑海里面浑然察觉不到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她心说,搞推销的?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带着疑惑,不等李雨萌开口询问,陈并术便先她一步。
“你好,我是《函证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包赢。昨天我接到陈并术先生的委托。他让我过来讨要彩礼的。这是委托书。你可以看看。”
一听“讨要彩礼”这四个字,李雨萌当即情绪化起来。
“讨什么彩礼?简直胡闹!婚都订了,还想把彩礼要回去?那穷逼脸都不要了?”
被怒骂一声,陈并术心里冷哼起来。
还撒泼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这样的。李女士,我们事务所调查到早在几年前您跟一个名叫肖林冠的男性已经有了事实婚姻。但是现在您以单身的身份骗取陈先生一家的彩礼,谎称要结婚。这是诈骗行为,请您自重。”
“你有病吧?谁说老娘结婚了?你有证据吗?”
带着愤怒,李雨萌显然是准备好了顽抗到底。
只是陈并术面不改色,道:“如果你不准备理性处理这件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安排别的证据证明,到时候证据成立,陈并术先生就有权起诉你诈骗彩礼的行为。”
“我告诉你,你别蒙我!你们有什么证据就敢到我家门口来污蔑我诈骗???小心我告你诽谤!!”
“是这样的。女士你不用生气,我们调查到你有一个儿子目前在天洋小学念书,我们可以安排一场亲子鉴定给你,如果……”
“我不做!!我脑子有病才同意你们这些人莫名其妙的给我安排什么亲子鉴定!你赶紧从我家门口消失!不然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李雨萌自知把柄泄露,便当即打断了陈并术的言论,然后摔门而去。
但是陈并术隔着家门却微微一笑。
“女士,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法院虽然不能强制执行亲子鉴定。但是法院可以推定亲子关系,如果你不能配合导致无法鉴定的话,法院会采用推定的方式,支持另一方提出的主张。简而言之,心里无鬼你不用怕,心里有鬼你逃不掉。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
撂下这番话,陈并术才转身缓缓离去。
他知道依照李雨萌这女人的性格,她肯定要强撑一些时间的,不过到最后她多半会因为陈并术的话而情绪崩溃。
毕竟把柄已经被别人捏在手里了,再怎么犟也没有用。
所以她为了提早做好后续遇到麻烦的准备,李雨萌立马抓起手机便给肖林冠拨通了电话。
只是电话接通后,里面却一直都是忙音,完全没人应答。
她哪里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肖林冠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打电话有人接才见了鬼了。
“怎么回事?这狗男人干嘛去了?怎么不接电话啊!!”
一连几个电话又拨通过去,但结果并无二致。
盛怒之下,李雨萌猛地把手机砸在沙发上。
“狗日的!他不会知道要出事了,早跑了吧??难怪他刚才拿了几万块钱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一定是的!!!”
这时,一旁的孩子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李雨萌,道:“妈妈,你怎么了?”
本来李雨萌就找不到情绪的发泄口,眼下无辜的孩子刚巧撞在枪口上,于是她破口大骂。
“妈妈什么妈妈!!你知道自己是野种吗!!”
也许孩子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是这句话的语气是真真切切的吓到了他,所以他突然大哭起来。
一瞬间,整个冷清寂静的房间顿时嘈杂起来。
“哭什么哭!!!再哭我打死你!!!”
站在门边听着屋内的动静,陈并术心里忽然紧了一紧。
“这就情绪崩溃了?要是她真的把孩子打死,再来个毁尸灭迹,这亲子鉴定还真的就成了一纸空谈。不行,我得再补一刀,免得她负隅顽抗。”
挑了挑眉,陆维丝都没有说话,但陈病树却已经明白这一眼的含义。
“又要扎心脏?这玩意儿扎多了我心脏不会成筛子吧?”
“放心。漏了我给你补上。快扎!”
一声令下,她直接把注射剂塞到了陈病树的手里。
犹豫再三,他拉起衣服,往心口的位置“噗嗤”就是一针。
推下活塞没几秒,一股强烈的焦灼感霎时间涌向陈病树的大脑,差点把他疼晕了过去。
直到几分钟后,陈病树才扶着门把手从地上勉勉强强的支撑起身子。
但眼前的陆维丝已经走远了。
晃晃悠悠间,陆维丝走在前面的背影都分成了好几瓣的模样,甚至于有那么一刹那,那些身影中出现了一些造型奇特的波动,如同一层层涟漪。
一甩脑袋,陈病树这才清醒一些,赶了上去。
“陆姐,你等等我。你还没说这次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玩意儿?”
“三势咒法,诡盗之行。”
短短八个字,陈病树听了如堕烟海,不明所以。
“你上次给我的书里面好像提过这‘几势’应该是‘几等’或者‘几阶’的意思,可这‘诡盗之行’是什么意思?”
“一种悄无声息的偷盗术。”
“偷东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陈病树难以置信起来,“这都什么离谱的异能咒术?我就不能有一些类似张叔那样的厉害技能?”
一瞥陈病树,陆维丝思虑停顿。
“张福清?你喜欢他那一身本事?那对你来说还早着呢。”深吸一口气,她又补充,“而且你对应的身份牌和他的一系列异能咒术并不适配。”
“那对应张叔的身份牌是什么?”
“杀业师。这类身份牌你最好碰都不要碰,否则要出大事的。”
带着一眼震慑力,陈病树感受到了陆维丝的警告。
“可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维丝横刀打断陈病树的言语,“何丽的事情对你冲击很大对吧?你觉得自己的能力太过微弱了,你迫切希望自己有所作为?”
“你怎么知道?”
陈病树有些诧异的看向陆维丝,满心都是不甘和焦虑。
“成大事者,手段千万,非在强弱。心性不专,方为大败。活了二十多岁,这点道理还不明白?”
似懂非懂的听了几秒,陈病树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一路跟随着陆维丝回到别墅中。
但刚来到大厅,一阵轰鸣冲破了满墙的玻璃。
“咔啦啦”的一番作响,满地的玻璃碎渣,以及几个安保人员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着,看起来是院门之外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眼望去,一伙蛮横之徒围堵在大门处,身后则是一个庞然身躯力压过来,仿佛一拳便能碾碎这里的一切。
眼看着几米高的巨怪俯身藐视众人,陈病树十分惊讶的仰着头,问了陆维丝一句。
“那是什么?”
“异源具化。异源术的基础咒术。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依靠巨量异源堆积起来的具象化个体。”
“是实体吗?”
“打人的时候是实体,挨打的时候你是打不中它的,只能对付本体,也就是施展异源具化的人。”
“那之前何丽家屋顶的东西就是类似这个的玩意儿吗?”
“也许是吧。”陆维丝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所以敷衍一句,“部分浮灵鬼也确实有这个能力。对于异源不足的单位来说,这就是唬人的纸老虎,看着大罢了。但是假如异源富足,那就难说了。”
“为什么?”
“异源具化的维持需要每分每秒消耗足量的异源。若是异源池浩渺无垠,那么与之对抗的普通个体基本上如同蚍蜉撼树,螳臂挡车。”
想好计划,陈病树也举起酒杯,假装慷慨的碰了沈慧娟的酒瓶一下。继而满饮杯中啤酒。
三两下碰杯过后,沈慧娟酒性涌上大脑,便开始自己灌自己。
嘴上还要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漫不经心的陪着聊了几句,沈慧娟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最后还没等陈病树把她劝醉,她自己倒是主动醉趴在了酒桌上,不省人事。
“好家伙,酒量不行,还喜欢喝。这女人真野。”
为了不让她一个人遭遇闲杂人等的骚扰,陈病树说完便脱下男士外套,披在了沈慧娟的肩膀上。
摆出一副她不是单身的样子。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陈病树才转头返回后厅的方向。
临近行动前,他变化成这里的服务员模样,然后顺利的逃过了那两个面具人的阻拦。
只是进入后厅,他却发现这里出奇的安静。
四面的走廊上几乎没有任何人物的往来,哪怕深入下去,陈病树依然没有看到,或者听到有什么人在交谈闲聊。
宛如这里本来就空无一人。
疑惑之下,他随手推开了路边的一扇包间房门,结果不出所料的空空荡荡。
再推开一间,依旧如此。
里面整齐整洁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之前来了几百号人的样子。
都去哪了?
心头嘀咕一声,他猛地看到尽头的方向有一个奇装异服的人一闪而过。
于是陈病树抓紧脚步,连忙追了上去。
不多时,他才看到这尽头转角的杂物间房门上挂着一张手掌大小的卡牌。
在卡牌的中心位置,有一个螺旋形的涡流在盘旋搅动。看起来像是活的一样。
随便用手触摸一下,结果他就被一阵强烈的旋风裹挟着卷了进去。
待到脚跟站稳,眼前热闹非凡的夜景早已呈现出来。
这是……冥府夜市?那卡牌是一扇传送门吗?
诧异间,一个马面朝他走来,并且给他递上了一张狗头面具。
“戴上。夜市里面不许露脸。”
冷冰冰的一句话,警醒了陈病树的意识。
对了!我差点忘了自己的这身装扮有些朴素,好像完全融入不了前头的那群行人。
想来想去,他接过面具,远离了马面的视线,转而躲在附近的高芦苇丛中,又换了一身行头。
这下,陈病树才安心的走进人堆之中。
一条细长的街巷,两旁尽是客商摊贩。满眼的珠光宝翠,叫人目不暇接。
走在中间,陈病树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却始终没有看到粉末状的好东西。
直到他靠近街巷末尾的时候,一个闲散的摊主却引起了陈病树的注意。
只见他形骨消瘦,老态龙钟。躺在竹椅中央仿佛凹陷的一副枯骨,可是神情却怡然自得。看起来一脸藏匿了好货,不愁卖的样子。
随即陈病树上前询问一句。
“老先生,能跟您打听个事吗?”
“你想问什么?”
老头完全没睁眼的回答。
“请问您知道哪里有墨笼粉兜售吗?”
话一出口,老头子眼皮微开,干涸的眼窝里面露出一丝精神。
“你要买墨笼粉?那你可找对人了。”
他说着急忙从竹椅上坐起来,然后有些神秘的打量着陈病树。
“怎么了老先生?”
被看的心里发毛,陈病树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一句。
这时,老头子更是喜悦的翘起嘴角,绕着陈病树审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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