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墨阳宋絮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我成全!季墨阳宋絮晚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三万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芷不明白宋絮晚要做什么,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毫不怀疑这个命令的初衷,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出色的完成。等白芷出了房间,宋絮晚才慢慢露出笑容,她今天沐浴过后,穿了大红的肚兜,外面只罩着轻薄的纱衣。若是季墨阳过来,她自信能留下他,然后吹灭灯,等闵绒雪被白芷带过来,那将是一切报复的高潮。加之今天外面暴雨不断,整个别院都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名声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闵绒雪母子此后就要万蚁噬心了。等了小半个时辰,窗户那边毫无反应,宋絮晚开始担心,难道季墨阳今晚不会过来?不应该啊,她下血本往浮云寺那边送了不少秘戏图,听说季墨阳一改往日的不在乎,细细研究了许久。而且今晚在树林里,她欲拒还迎,从季墨阳的身体反应来说,他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屋外哗啦啦的雨声...
《夫君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我成全!季墨阳宋絮晚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白芷不明白宋絮晚要做什么,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毫不怀疑这个命令的初衷,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出色的完成。
等白芷出了房间,宋絮晚才慢慢露出笑容,她今天沐浴过后,穿了大红的肚兜,外面只罩着轻薄的纱衣。
若是季墨阳过来,她自信能留下他,然后吹灭灯,等闵绒雪被白芷带过来,那将是一切报复的高潮。
加之今天外面暴雨不断,整个别院都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名声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闵绒雪母子此后就要万蚁噬心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窗户那边毫无反应,宋絮晚开始担心,难道季墨阳今晚不会过来?
不应该啊,她下血本往浮云寺那边送了不少秘戏图,听说季墨阳一改往日的不在乎,细细研究了许久。
而且今晚在树林里,她欲拒还迎,从季墨阳的身体反应来说,他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屋外哗啦啦的雨声不断,宋絮晚从期待等到失落,就在她要倒头去睡的时候,窗户终于动了。
她刚一和季墨阳对上视线,就立刻吹灭蜡烛,把整个人缩回幔帐里面。
季墨阳跳窗而进,然后小心的关上窗户,轻手轻脚的走到宋絮晚床前。
“夫人,我是给你送药酒的。”
“嗯,你放下吧。”宋絮晚的声音冷淡中带着疏离。
季墨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过来,怎么可能转头就走,他低声道:“这个药酒要放在手心里捂热,擦在脚上效果才好。”
“公子快走吧。”宋絮晚低低的声音从床幔里面传来,挠的季墨阳心里痒痒的。
脚步一步也挪不动,季墨阳也在心里骂自己畜生,但是另一个声音又道:“我只是过来送药,顺便宽慰一下她而已。”
“夫人,今天的事情,你的丫鬟会保守秘密吗?”
还没等到宋絮晚回答,季墨阳又道:“你放心,我过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宋絮晚在思考怎么回答,要不要直接扑过去抱着季墨阳,哭着说:“公子别走,奴家害怕。”
等不到宋絮晚回答,季墨阳担忧道:“上一次在寺院里,我似乎在夫人身上留下一些痕迹,你回去没有被周大人发现吧?”
听到季墨阳句句都在替她担心,宋絮晚不知道季墨阳在想什么,她决定含糊过去:“万般皆是命,我不怨公子。”
这话里的寂寥让季墨阳无法忽视,他又想到那些因为失贞,而被夫家虐杀的女子,心里担忧更甚。
“这不是命,都是我的错,若是周大人发现什么,你推我出去就好了,你不该承受任何伤害。”
床幔里,宋絮晚听明白季墨阳在关心她,顺着这个话头,她就装模作样道:“到底是我失了贞洁,我实在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整日里提心吊胆,还不如一了百了。”
随即,宋絮晚趴在床上,轻轻的呜咽起来。
季墨阳的心揪了起来,他十分能理解宋絮晚的提心吊胆,他自己何尝不是,更何况她一个柔弱的小娘子。
而且听宋絮晚的话里头,似乎有轻生的念头,这如何是好,要死也该是他死才是。
“你别哭,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再说了,万事有我。”
焦急之下,季墨阳掀开了床幔,一道闪电划过,季墨阳只见美人纱衣覆体,一片片雪白裸露在外,宋絮晚见他掀开帘子,忙回头去看。
一个满眼含泪,柔弱的俯在床上,一个满脸担忧,倾身在上。
“你如今也算是成年人了,将来科举之后做官,官场上往来喝酒狎妓是常有的事情,不是只有读书好学问好就能做好官的,你若是还像现在一样孤高自傲,怕是会被人排挤,步履艰难。”
闻言,季墨阳变了脸色,他从来都只觉得好好读书,做天底下最会读书的人,自然就能做朝堂上最公正廉明的官员。
岂不知要是自命清高,可能都没有机会站在朝堂,就被其他人排挤到犄角旮旯里了。
看季墨阳听懂了,鲁正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要学做官,首先要学做人,其次才是做学问。”
季墨阳豁然开悟,对着鲁正文深深揖了一礼:“多谢兄长教诲。”
……
宋絮晚告别了宋老夫人,想到上次让宋二夫人打听的事情,转身去了二房。
不巧宋二夫人不在,碰到了自家二哥宋知礼,宋知礼身穿杭绸紫团花的直裰,金边嵌白玉的腰带,端的是贵气逼人。
她记得这个二哥身为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和京城的三教九流都打交道,兴许见多识广,能有点类似的药物。
见礼之后,宋絮晚假装好奇道:“二哥,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一种药,能让男子绝嗣?”
宋知礼没去想这个问题,他眉眼含笑的看着宋絮晚,轻声道:“何必用这么婉约的法子,要是周明海胡来,腿打断就是。”
额,在二哥眼里,打断腿仿佛就是折断一根筷子。
但是虐身哪有虐心有意思,宋絮晚不赞同的摇头:“二哥不要乱猜,我就是好奇问问,我们夫妻好着呢。”
“那就不知道了。”宋知礼实话实说。
不过难得自家小妹特意过来问他,他沉思片刻道:“我找人问问,有消息再告诉你。”
告别了宋二老爷,宋絮晚出门不久又碰上了自家大哥宋知简,她一直沉思自己的事情,不想直接撞到了宋知简身上。
“想什么呢,走路都不看!”
嘴里训斥着,手不自觉的扶着宋絮晚站直了身子。
抬头,宋絮晚见自家大哥高大挺拔,一身细布直裰穿在身上,丝毫看不出让满朝官员忌惮的都察院左都御史的气势。
这细布直裰看着不显华贵,但是价值却比杭绸都贵,穿在身上那是一个低调奢华,就像宋知简的为人,平常看上去春风和煦,实则不怒自威。
“没事。”宋絮晚淡淡道。
她大哥心思缜密,只要被自家大哥看出一星半点的端倪,大哥都会直接出手,让闵绒雪一家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京城。
麻烦是解决了,但是往后几十年,周明海怕是魂都要丢了,她的日子过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脸色这么难看,我怎么瞧着不像是没事的,周明海那小子欺负你了?”宋知简问道。
“没有的事,他哪里敢。”
还记得刚成婚的时候,宋絮晚回去不过随意抱怨了几句周明海,甚至都算不上告状。
宋知简听说后,把妹夫周明海请到诏狱吃了顿饭,还留着他在诏狱秉烛夜谈,周明海从诏狱出来后,直接吓得大病一场。
从此对宋絮晚小心翼翼,让宋絮晚觉得自己嫁了个窝囊废,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但是又不能够再回娘家闲话了,不然周明海能直接吓傻,她还不想要个傻子丈夫,懦弱就懦弱一点吧。
怕自家大哥不相信,宋絮晚又急忙道:“不仅他周明海不敢欺负我,就是他大哥一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自从诏狱事件之后,周家人个个见到她都极其恭敬,尤其是整日打交道的大嫂朱氏,一点大嫂的架子都没有,都快把身为弟妹的宋絮晚,当成了婆婆孝敬。
那时候大嫂朱氏是受了不少窝囊气,所以周明海父母亡故之后,立刻闹着分家,一刻也不想和宋絮晚继续住在一起。
想到这些事,宋絮晚都觉得好笑,她又没干嘛,也没把周家人怎么样,个个都吓成那样。
见宋絮晚嘴角慢慢挂上笑意,宋知简觉得应该没事,就是有事问题应该也不大,随即也不再多问。
有他镇着,整个周家都得老老实实的。
回到家,宋絮晚继续关注季墨阳的动向。
“咱们丢了很多东西,起先季公子看都不看,脸色冷的吓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着一起看了。”
宋絮晚慢慢就笑了起来,什么少年天才,君子端方,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凡俗男子,哪有男子真的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话说浮云寺里,自从季墨阳看到秘戏图,冷着脸离开之后,夏永言和祖鸿远就不敢再提这件事情。
这一日,祖鸿远又和夏永言凑到一起研究,正巧被季墨阳和鲁正文看到。
生怕再闹起不愉快,祖鸿远手忙脚乱的就要把荷包藏起来,谁知好巧不巧,还是掉了一个。
就当大家都以为季墨阳会黑脸离开的时候,谁知他弯腰捡了起来,还拿出荷包里的情诗看了一眼。
“没什么文笔,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见季墨阳如此反应,夏永言立刻接话调侃道:“人家小娘子没读过什么书,自然没什么文笔,要是你季大才子出手写个情诗,当真是能流传千古了。”
怕季墨阳不开心被调侃,鲁正文正要打圆场,不想季墨阳却轻笑一声道:“懒得写。”
不是不愿意,懒得写罢了。
感受到季墨阳态度的变化,夏永言立刻来了精神,他忙缠上去要走的季墨阳,小声嘀咕道:“季贤弟,季兄,我有一事相求。”
“你知道我那夫人是个母老虎,我此次科考回去,少不得要被拷打一番,还请季兄垂怜小弟,帮我写几首情诗回去,只要安抚好夫人,我以后把你季墨阳当成亲哥哥。”
季墨阳想拒绝的,但是想到几个人关系刚刚缓和,犹豫半天才道:“好吧。”
不过略一思索,几首文笔绝佳的情诗就跃然纸上。
夏永言一一读过,都是什么“修眉丽目思之若狂翩若惊鸿”之类的词语。
文笔倒是绝佳,不过就是……
“少了点味道。”
“味道?情诗还有味道?”祖鸿远不解道。
“啧啧啧,你听说哪家妹子,去给自己哥哥床上塞人的没有?别说是闵家大嫂,换做哪一个大嫂不生气,闵家大嫂没有骂上门,都算她好性情。”
“竟有这样的事情?”宋絮晚是真的没有想到。
“我在给你说说我的表妹,当年闵绒雪说着清高自傲,不喜金银俗物,结果嫁给广阳王的时候,愣是带走了闵家所有家产陪嫁,可惜广阳王自杀后,都被充了公,闵家也因此一朝返贫。”
这下让宋絮晚更是惊奇了,她成亲的时候,宋老夫人把一半的嫁妆给她陪嫁,剩下两个哥哥平分另一半,她都觉得自己这个小姑子有些过分,没想到闵绒雪更狠。
接着她又听宋二夫人道:“广阳王被捕入狱之后,闵绒雪回娘家哭诉,让闵大学士捞人,我表妹人傻,直接把大半嫁妆拿去给闵大学士捞人,结果人自缢了,嫁妆也没了。”
“这下我表妹慌神了,过去问闵大学士怎么办,闵大学士自知对不起儿媳,又怕家里被广阳王连累,没几天自己病死了。”
“我那表妹夫是个脑袋拎不清的,还怪罪我表妹逼死了父亲,两夫妻大吵了一架,那时候我表妹已经怀胎五月,前面两个还是丫头,结果这第三胎男孩,直接滑胎掉了。”
“啊!”
宋絮晚真的被惊到了,忙问道:“那你表妹?”
“当时气的直接要和妹夫和离,好在表妹夫脑子转过来了,苦苦哀求,这些年夫妻还算和睦,两人又生了两个儿子,只是再也不敢在表妹面前提闵绒雪。”
怪不得闵绒雪不回娘家,这弄出这么多事情,两个嫂子估计吃了她的心都有。
“那位闵家姑奶奶,这些年肯定很自责懊恼吧。”
“怎么可能!”
宋二夫人不屑道:“她被贬回广阳王祖籍,还时常写信给两个哥哥要钱,说日子如何艰难的话。”
“我给你说,她真是该死。”
“听说当年,闵大学士觉得女儿是才女,一心想着找个才子,夫妻两有共同话题,结果找了好几个闵绒雪都不满意,那时候刚好广阳王去求亲,闵大学士不想让女儿嫁到皇家,直接拒绝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闵绒雪和广阳王私下定情了。”
“天呐,她一个才女,读了那么多书,还能做出私定终身的事情?”宋絮晚惊讶的嘴一直合不上。
宋二夫人连声冷哼:“所以清高都是装的,骨子里又爱金银,又爱权势,结果和皇家结亲,连累全家差点跟着陪葬。”
“真是,真是人不能只听在外的名声啊!”宋絮晚道。
“可不是,什么名声都是沽名钓誉罢了。”
但即便是假清高,在周明海眼中也是真的目下无尘,不染凡俗。
她要怎么解开闵绒雪的真面目,送绫罗绸缎金玉宝石过去试探?
有点舍不得哎!
姑嫂俩说了一通,宋絮晚告辞宋二夫人,去书房找二哥宋知礼。
“二哥,那个能让男子绝嗣的药,你找到了吗?”
“你当这是糖葫芦,出门就能买。”宋知礼好笑道。
好吧,宋絮晚有些气馁:“你不会贵人事忙,根本没有帮我打听吧?”
“放心吧,哥哥放在心上呢,不过江湖郎中太多,骗子太多,还没找到罢了。”
“那就好,我就等着哥哥的好消息了。”
在宋府玩闹了一天,宁宁回到家还兴奋不已,闹着明天也不想上课。
“娘亲,我不想练琴了,我的手疼死了,你让师父家去好不好?”
看着平静的骇人的夫人,云嬷嬷心里阵阵揪痛,她家夫人自小娇养,就是成亲这么多年也没经历什么糟心事,何曾这么委屈过。
但是转念一想,云嬷嬷还是忍不住道:“夫人,您也说是老爷一厢情愿,这件事您只要当做不知道,对咱们又有什么影响呢,老爷想写继续写就是,人家不是对老爷没有意思吗?
只要人家不回应,老爷别说写十几年,就是写二十几年,写到头发发白,又会有什么关系,还不是要和夫人一起和和美美的生活。”
明知道周明海心里有了别人,她怎么还和周明海恩爱的起来,这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
“她来京城了。”宋絮晚冷冷道。
这是云嬷嬷始料未及的,若两人只是书信传情,那也没什么,又不能传出一个孩子来。
但要是当真见了面,烈女怕缠郎,现在拒绝,指不定哪一天两人就能滚到床上。
如此想着,云嬷嬷帕子都要揉碎了。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应该还没有什么。”
抬眼示意酒醉的周明海,宋絮晚幽幽道:“今天已经喝醉了,离酒后乱性还远吗?”
云嬷嬷出一脑门的汗,情况似乎有些危急。
“就是今天老爷醉酒归来,也不一定和这些信有关系呀,兴许这个女子是一回事,今天醉酒是另外一回事,八成就是真的和一个老友一起喝酒呢。”
谁知道呢,宋絮晚挑选了几封最缠绵的往来书信,把剩下的仍旧装到盒子里,然后放到匾额后面。
闵绒雪既然已经来了京城,两人可能往后就直接见面,不怎么通信了,周明海不仔细,应该不会发现书信少了几封。
离开书房时,已经月上中天。
皎洁的月光洒下大地,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走在回后院的路上,宋絮晚脚步虚浮,感觉像是梦游一样。
她抬眼四望,白日里熟悉的景象,此刻却觉得朦胧的仿佛幻像。
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间宅子度过了十一个年华。
十一年啊,梦一场!
“对了,周明海曾经让人在宁宁院子里种了许多的茉莉。”
“啊?对!”云嬷嬷连忙应答。
“让人连夜拔了。”
这是宋絮晚进房间前的最后一句话。
拔了那些茉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次日一早,周明海醒来,看到不甚熟悉的床褥,想到昨日和闵绒雪一起喝酒,他瞬间清醒,连忙偷偷往旁边看。
还好,只有他一个人。
从床上起来,周明海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别院的床榻,是他十几年不曾用的书房床榻。
简单梳洗一下,他不甚高兴的往后院走去,醉酒一晚,竟然没有人趴在床头守着,这府上的人,还当他是当家老爷吗?
行至半路,看到小厮仆妇抬着带泥的茉莉往外去,他眉头皱的更深。
“站住,这是做什么?”
“回老爷,夫人让拔去这些茉莉,栽种玫瑰。”仆妇恭敬的答道。
大夏天的,茉莉正值盛开,偏要拔去,明明不是种植玫瑰的时节,偏要换种玫瑰,他的这个夫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周明海觉得自己胸中有一团火,随着升起的太阳,一路烧到了正房。
“好好的拔掉那些茉莉做什么?”
正房里,宋絮晚正在画眉,听到周明海自从昨夜归来,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质问,她眉毛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画眉。
等两道眉毛都画好,她才懒懒转过身,笑道:“我闻到茉莉花香会起风疹。”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往年都好好的。”周明海觉得宋絮晚是强词夺理。
凉凉的看了周明海一眼,宋絮晚接过白芷手里的玫瑰花露,轻轻的在手腕上抹匀。
在周明海忍不住发火的时候,才似笑非笑道:“昨天。”
“晚上沐浴,丫鬟放了茉莉花汁水,很快身上就起了疹子,想等着夫君回来请大夫,结果夫君深夜才回,妾身难受了一夜,早起才好。”
提到昨晚的事情,周明海明显有些心虚,不过想到那些茉莉被拔去,还是心疼的不行。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嘟囔道:“种在宁宁院子里,你少去那边不就没事了。”
若是放在往常,宋絮晚少不得拉下脸,埋怨周明海不够体贴,再闹一通脾气让他哄。
现在嘛,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她笑笑让丫鬟摆了早饭,没问一句周明海,还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饭罢,周明海抬脚离开,也没有说去哪里,这对于常年恩爱的夫妻来说,是少有的冷淡。
果然男人心不在了,魂也就没了。
宋絮晚给了云嬷嬷一个眼神,云嬷嬷叹了一口气离开,开始安排人手。
跟踪周明海的,调查周明海的钱花在哪里的,连昨天周明海去了哪里,和谁一起喝酒,都有人分头开始打听起来。
这一切周明海都不知道,他这两天专门从衙门告了假,就是帮闵绒雪安顿下来。
今天过去流云别院,他要见见闵绒雪的儿子,在看看闵绒雪那里还有什么缺少的没有。
流云别院里,季墨阳已经从浮云寺搬了过来。
对于母亲这个旧时友人,他很是感激:“母亲,您这位旧友家居何处,他如此帮扶,儿子理应上门道谢。”
闵绒雪温和的看着儿子,分开时才和她一样高,短短半个月不见,似乎已经长高了不少,如今也是能顶门立户的顶梁柱了。
她这些年,虽然有哥哥闵清平和周明海帮扶,但是独自一人拉扯两个孩子,也是经历了许多苦楚。
好在等季墨阳科举之后,一切境遇就都变了。
“你安心读书就好,道谢的话,等你科举之后也不迟。”
儿子素有才名,常被人称为少年天才,这次科举必定能够高中,到时候在上门道谢,也不矮了自家身份。
而且,她还不太想和周明海走的太近,也可以说不想让儿子知道,她和周明海走的太近。
对于闵绒雪的话,季墨阳从不反驳,既然母亲觉得不急,那他就先以科举为重。
“有件事还请母亲允许,儿子晚上住在这里,白日里想去浮云寺,和同窗一起温习。”
两个人距离那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又加上这暧昧的姿势,寺院里景象同时涌现在两个人的脑海。
季墨阳喉结滚动,告诉自己不可在继续下去,那是万丈深渊,可是……
“夫人!”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在漫天大雨的深夜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季墨阳转身要走,被宋絮晚一把拉住:“快上来。”
看看远处的房门,看看更远处的窗户,再看看近在咫尺的床,季墨阳来不及反应就跳了上去。
放下床幔,门外又传来一声呼喊:“夫人。”
宋絮晚紧张的瑟瑟发抖,季墨阳反而冷静下来,他轻轻在宋絮晚耳边小声道:“深呼吸,别怕,不会有事的。”
在季墨阳的安抚下,宋絮晚才终于安定下来,平静的开口道:“进来。”
白芷进了门,顺手把雨伞放到一边,就赶紧去点蜡烛,灯光一亮,宋絮晚从床幔里探出一个头,见只有白芷一个人进来。
闵绒雪呢?
看到宋絮晚的神情,白芷就立刻解释道:“夫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
“白芷!”
突然想到现在季墨阳还在,不能让白芷说出她的算计,今天没请到闵绒雪也就罢了,以后还有机会,万万不能让季墨阳怀疑。
“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白芷有些犹豫,她差事没有办好,以后夫人的承诺还作数吗?
她紧张道:“奴婢按照夫人的吩咐……”
“白芷,退下!”宋絮晚厉声喝止。
白芷吓得立刻住了嘴,她记得夫人吩咐,说是找闵绒雪过来驱鬼。
是不是夫人晚上害怕,看夫人脸色不好,要不她留下来陪着,将功补过?
“夫人,今晚雨大,您向来害怕打雷,云嬷嬷在陪着小姐,奴婢陪着您吧。”
说完,白芷就去柜子里找铺盖,做出要打地铺的姿态。
宋絮晚也想多留一会季墨阳,生怕赶走白芷之后,季墨阳也跳窗离开,以后引诱起来就麻烦了。
她把头从床幔外缩回,假装无奈和害怕的看着季墨阳。
由于宋絮晚实在太过紧张,季墨阳生怕她露出马脚,还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安抚。
此刻宋絮晚回头,两个人近在咫尺,宋絮晚半个身子,都在季墨阳的臂弯里,暧昧至极。
季墨阳快速的吞咽口水,指着窗外摇头,示意宋絮晚打发走白芷。
眼见着宋絮晚越来越害怕,马上要吓哭了,他连忙伸手搂住,轻轻无声安抚。
两个人贴身相拥,宋絮晚觉得就是白芷走了,她也能以害怕为由,留下季墨阳。
“白芷,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吧,你晚上睡觉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刚弄好铺盖的白芷一脸懵,她睡觉打呼噜?没听过呀!
但是夫人的命令就是圣旨,她麻溜的收拾好铺盖,消失在房内。
床上,宋絮晚还被季墨阳紧紧的抱着,她害怕的小声抽泣,季墨阳心疼的安慰:“放心,没人会知道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在活下去。”宋絮晚终于哭出声来。
季墨阳愣住,他明白礼教如此,怎么能因为没人知道,她就能不害怕呢!
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也许怀中的女子,哪天承受不住,自己就坦白了一切。
他收紧了臂弯,沉声道:“想想你的孩子,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怕。”
“我做不到啊,我每天都不敢睡觉,生怕说出梦话来,夫君依然怀疑,他还经常要我来别院送东西,我们时常相见,我怕总有一天露出马脚,不如死了心安。”宋絮晚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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