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恩棠谈霁礼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全局》,由网络作家“旬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之前,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又是千叮万嘱,让她注意安全,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许恩棠:“应该是6号回来。”留一天休整的时间。陆老太太:“那正好。阿襟6号过生日,本来我还想跟你说早点回来呢。”许恩棠垂了垂眼。10月6号是陆襟的生日。前世每年没到国庆假期,她就开始为这天做准备。满怀期待。**时隔一周再次见到夏凝,许恩棠觉得她的状态看起来还可以。夏凝说她放假从学校回来后回了趟家,见到了她妈妈,也接到了她爸爸打来的电话。“我回家,我妈把我骂了一顿,我就又跑出来了。我爸打电话也是教训我,说我一点不懂事,我把他的电话挂了。”夏凝语气复杂,“或许他们是担心我,但我真的一句都不想听,甚至想跟他们对着干。”或许前世她就是这样开始叛逆的。许恩棠很担心,“凝...
《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全局》精彩片段
走之前,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又是千叮万嘱,让她注意安全,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许恩棠:“应该是6号回来。”
留一天休整的时间。
陆老太太:“那正好。阿襟6号过生日,本来我还想跟你说早点回来呢。”
许恩棠垂了垂眼。
10月6号是陆襟的生日。
前世每年没到国庆假期,她就开始为这天做准备。
满怀期待。
**
时隔一周再次见到夏凝,许恩棠觉得她的状态看起来还可以。
夏凝说她放假从学校回来后回了趟家,见到了她妈妈,也接到了她爸爸打来的电话。
“我回家,我妈把我骂了一顿,我就又跑出来了。我爸打电话也是教训我,说我一点不懂事,我把他的电话挂了。”
夏凝语气复杂,“或许他们是担心我,但我真的一句都不想听,甚至想跟他们对着干。”
或许前世她就是这样开始叛逆的。
许恩棠很担心,“凝凝,千万不要做傻事。”
夏凝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的,我还要跟你一起上A大呢。”
两人这几天都住在许恩棠家里,一起出去玩,一起在家写作业。
假期的时间过得很快。
6号中午,许恩棠回北城,仍旧是夏凝送她去车站。
她到复园是傍晚,正好遇到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路上挤不挤?”
许恩棠:“挤的。”
许多人都在今明两天踏上返程,今天车站人挤人,进站和出站花的时间都比上次要久。
“休息休息让司机送你去陆襟的生日会,正好趁这个时候多交交朋友。”
陆老太太一片好心,许恩棠没有拒绝的理由。
**
陆襟的生日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整层只开了一个包间。
许恩棠到那里已经是七点多了。
包间里人很多,有的是陆襟的朋友,有的是跟着朋友过来蹭的。
谁不想参加陆襟的生日会啊。
许恩棠在包间扫视一圈,看到了坐在人群中心看着手机的陆襟。
他本来就是那种就算不说话也能成为焦点的人。况且今天他过生日,即使只是在散漫地刷手机,话题的中心仍然在他身上。
许恩棠对上辈子陆襟这个生日印象很深。
那会儿他刚跟孟恬在一起没几天,是她在得知他和孟恬谈恋爱后第一次见他。
切蛋糕的时候,他被大家簇拥着许愿。
许愿许到一半,他忽然睁开眼,看向站在人群偏后的她,用哄人的语气说:“看你今天不怎么高兴,还有个愿望留给你许。”
周围的女生或羡慕或嫉妒地看着她。
许恩棠很惊讶。
原来他看出她的情绪了。
她本来想,他已经谈恋爱了,自己还这么喜欢着他不太好,想试着不喜欢他。
见她不说话,陆襟催促说:“发什么愣?快许愿。”
当时许恩棠觉得,自己大概永远做不到不喜欢他了。
她许愿说:“那我希望我生日的时候,你也要来给我过。”
她贪心地在心里加了句:是每一个生日。
陆襟不羁地勾着唇,“行。”
后来,她的每一个生日,他真的都有帮她过。
他唯一放她鸽子是他们刚去国外读大学那年。
那天她从何嘉煜那边得知,他们和同样在美国的赵漫诗联系上了,跟赵漫诗聚会去了。
看来是因为赵漫诗,忘了她的生日。
她知道赵漫诗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很怕他们会复合。
生日那一整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没有庆祝的心思。
许恩棠点进app推送的消息。
页面转跳,出现的是一张照片,十几分钟前发的,已经上了热搜。
配字是:#赵漫诗神秘男友#专场演出结束后,赵漫诗酒店幽会神秘男子。
照片里是两个身影,背景在一家酒店外。
其中赵漫诗的侧脸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她旁边的身影却很模糊。
照片是晚上拍到的,男人白衣黑裤,一只夹着烟的手微抬着。
在柔和的灯光下,那身形利落惹眼,透着神秘,模糊里与陆襟有七八分像。
许恩棠此时还心存侥幸。
直到她把照片放大,看见男人夹着烟的那只手的腕间。
那是一个月前,为了纪念他们结婚一周年,她送给他的袖扣。
只有那么一对,独一无二。
所以昨晚本该还在纽约的陆襟已经回国。
许恩棠脸色微白地退出照片,再想点开的时候发现照片被删了,连带着热搜都没了。
搜赵漫诗的名字,还能看到几条讨论。
“赵漫诗的热搜是被撤了?”
“才十几分钟,动作太快了。”
“男方的手笔吧,听说男方来头不小。”
……
许恩棠划着手机屏幕,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陆襟:在路上了?
许恩棠:嗯。
陆襟:我快到了。
车窗外的街景在不断变化,许恩棠回完消息把手机熄屏。
陆襟是上周去的纽约。
前天他们打语音,他提到今晚要带她去个局。
她知道他是今天的航班,七点多才落地,当时还担心他是不是太赶了,会不会太累。
语音里,他笑了一下,说朋友的场子还是要给面子捧的,到时候跟她直接在那边见。
她一直以为他今晚才落地。
要不是刚才看到热搜,她都不知道他昨晚已经在国内,还去了海城。
昨天是赵漫诗第一次在国内开个人专场。
她刷朋友圈,看到陆襟的几个发小都去给赵漫诗捧场了。
原来他也去了,只是她不知道。
**
二十分钟后,车驶入青禾路。
许多北城土著都知道北城有条青禾路,但很少有人知道青禾路有88号。
就连地图上也没有显示。
青禾路88号是家私人酒吧。
陆襟应该已经到了。
许恩棠来过几次,对这里还算熟悉,下车进去后径直往二楼走。
今晚这里被包场,很热闹。
许恩棠遇到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都是和陆襟有来往的人。
她在二楼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陆襟,走到稍微安静些的围栏边,正要打电话,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隔着围栏往下看,果然是陆襟。
他仍旧是白衣黑裤,像照片里那样,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有很多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是场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而他对那些注视仿若没有察觉,一副随意的样子。
他的身边站着个眼生的男人,两人正在闲聊。
“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会这么早结婚。”
陆襟是26岁和许恩棠结婚的,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结婚算早的。
他们那样的公子哥,都是玩到年纪差不多,才听家里安排,跟一个合适的人结婚。
“家里安排的。”陆襟回答得漫不经心。
许恩棠握着栏杆的手指尖泛白。
原来他突然问她要不要跟他结婚,是因为家里的安排么?
楼下的聊天还在继续,那个男人笑着调侃:“你陆大少爷居然会听家里的话?你猜我信不信?”
这句话让许恩棠心提了起来,重新产生期待。
和孟恬一起的一个女生说:“对啊,慢慢就熟了。”
正好那边有人唱完一首歌,她提议:“要不然你们一起唱个歌?”
秦兴炎:“行啊,我们来个合唱。”
周围几个人开始起哄。
“唱歌唱歌!”
“两个人正好唱情歌。”
……
许恩棠坐着不动。
孟恬善解人意地劝她说:“这么多人起哄,要不然你就跟他唱一首吧,不然他下不来台。”
许恩棠平静地看着她,“贸然的提议才让人下不来台。”
郁熙悦:“就是啊,那么怕人家下不来台,谁提的谁唱呗。”
这时何嘉煜出现了。
他像没察觉到这边的气氛,先是看向许恩棠笑了笑,又对孟恬说:“孟恬,找半天你怎么在这儿,阿襟叫你过去呢。”
孟恬听是陆襟找她,跟何嘉煜一起离开了。
她一走,跟她一起的女生也走了,还剩下几个起哄的人。
郁熙悦问秦兴炎:“还唱不唱?我陪你唱啊,先《青藏高原》来一首。”
秦兴炎讪讪一笑,“郁大小姐,饶了我的嗓子吧。”
秦兴炎离开后,郁熙悦冷哼了一声,对许恩棠说:
“这个秦兴炎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同时脚踩几条船,你别搭理他。”
虽然她受人之托照顾许恩棠,但也是觉得跟她很合得来,真心想要多提醒几句。
许恩棠点点头。
郁熙悦:“怎么我接个电话的功夫,孟恬也掺和进来了?”
许恩棠把孟恬过来说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郁熙悦皱起眉。
“她还没成陆襟的女朋友呢,就明里暗里一副和陆襟关系不一般的样子,还要把你按成是他妹妹,硬要当你嫂子,撮合你跟别人。”
刚才但凡换个脸皮再薄点的女生被这么起哄,就要半推半就答应跟秦兴炎唱歌了。
情歌一唱,后面随便传一传,就是和秦兴炎有关系了。
郁熙悦:“她要是掉护城河里,全北城的人都能喝上绿茶了,好茶啊!”
**
孟恬这边高兴地去找陆襟。
这是陆襟第一次主动找她,听何嘉煜的语气还是找了半天。
她心中带着几分期待。
陆襟正在看手机,见她来,抬起头。
孟恬:“陆襟,听说你找我?”
陆襟看着她,没说话。
孟恬从他的眼神看出了几分讥诮,心里的雀跃消失,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她问。
陆襟勾了勾唇,“还不是我女朋友呢,管这么多?”
尾音上扬,仿佛在调侃逗趣,实则冷漠。
孟恬的表情一僵,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刚才的事情。
他从不过问女生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的。
陆襟:“我爷爷奶奶看她跟看眼珠子似的,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鼓动她和秦兴炎那样的人在一起,会怎么样?”
孟恬想解释:“我——”
陆襟打断她:“别搞你那些小动作。”
许恩棠和郁熙悦玩到十点多就回去了。
走出包间,郁熙悦看了下手机上的消息。
“我哥他们的球赛结束了。”
许恩棠:“赢了没有?”
郁熙悦:“当然赢了。”
郁熙悦又收到条消息。
“他们要去吃宵夜,问我们去不去。”
许恩棠:“我就不去了,不太饿。”
去了也吃不下。
郁熙悦:“那我也不去了,这么晚吃,怕胖。而且喝茶也喝饱了。”
郁宸他们这边收到郁熙悦的消息的时候,刚在店里坐下来。
他们打完球在球馆里洗了个澡,换掉球衣,这会儿头发还没干透,身上穿的是T恤和运动裤,清爽又随意。
走进店里时,好几桌的女性朝他们看来。
郁宸:“熙悦她们不来。”
“上周?”林佳羽回忆了一下,“不记得了,我印象里好像没有。”
“怎么啦?”她问。
“没什么。”
许恩棠留意了两天都没看出来情书是谁送的,于是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还是学习重要。
这周过得风平浪静。
周六中午,许恩棠接到郁熙悦的电话,问她下午有没有空。
“我下午在体育馆,你要不要来找我玩?”
许恩棠:“体育馆?”
“我们班下午和附中国际班的高二打球赛,我当后勤。估计挺无聊的,需要个人陪陪我。”郁熙悦说。
“来玩吗?我国庆去南法给你带了礼物,正好拿给你。”
**
下午,许恩棠去了体育馆。
还没走进篮球馆,她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呼声,还有球鞋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
郁熙悦收到许恩棠的消息后球馆里出来接她,朝她招手,“这里。”
两人一起走进球馆。
许恩棠:“好多人。”
人比她想象的更多。
郁熙悦:“是啊,不光是我们两个打球的班来人看了,还有很多其他班、其他学校的来。”
看台上忽然传来女生们激动的叫喊声。
进球了。
许恩棠看向球场,看见了穿着白色球衣、戴着黑色护腕的陆襟。
郁熙悦捂了捂耳朵,“她们都是来看陆襟的。”
郁熙悦和陆襟是同班同学。
“陆襟是不是经常去复园啊?”
许恩棠点点头,“他之前在复园住了半个月。”
这周一开始就不在复园住了。
郁熙悦带着许恩棠穿过人堆,去了后勤区域。
就在球场边,是视角最好的位置。
现在球赛打到第二节,一中领先十一分,郁熙悦很放心,不怎么关注球场。
她把从南法带回来的礼物给许恩棠。
“这条手链我一看见就觉得很适合你。”
许恩棠:“谢谢。”
郁熙悦:“国庆回来后我事情很多,一直没时间拿给你。”
“对了,下周末万圣节,我想去参加个游园活动,你陪我一起吧!”
许恩棠:“什么游园活动?”
郁熙悦:“变装的,衣服我帮你准备,去吧去吧。”
许恩棠点点头,“好。”
又是一阵欢呼声传来,许恩棠和郁熙悦看向球场。
她们的视线被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郁熙悦皱了皱眉,对前面两人说:“你们怎么不干脆站到球场中间去看啊?”
其中一个女生回头,说:“谁规定这地方只有你们能占了?”
郁熙悦:“这里是后勤部的地方。”
另一个女生指了指许恩棠,“她不是后勤部的,为什么能在这里?”
郁熙悦:“我让她来的,怎么?谁让你们一开始就跟后勤部抢位置。”
她又说:“你们挡了我们的视线,要是后勤保障不到位,你们负责?”
后勤部不只有郁熙悦一个人,其他人也在提醒她们让开。
两个女生只好不情不愿地地让开。
其中一个还白了郁熙悦一眼,“在后勤部了不起啊。”
两人走后,郁熙悦说:“穿短裙的叫戴芙,穿长裙的叫吴绮宁,我跟她们的关系一直不好。”
这两人许恩棠前世也是认识的,知道郁熙悦跟她们的关系不好。
而且吴绮宁喜欢陆襟,以前没少为难她。
郁熙悦:“她们一个喜欢陆襟,一个喜欢霁礼哥。戴芙觉得我也喜欢霁礼哥,把我当情敌。”
郁熙悦因为郁宸的关系,和谈霁礼走得比较近,被很多喜欢谈霁礼的女生嫉妒。
怕许恩棠误会,她解释说:“不过我不喜欢霁礼哥。”
“霁礼哥是大帅比,但不是那么好驾驭的。我才没那么想不开喜欢他。”
那边谈霁礼他们已经坐下了。
林佳羽的视线被走来走去的人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收回目光,“这脑子要是能分我点就好了,他真的是我们慕强批的天菜!”
“就是有些美中不足。”
许恩棠:“什么?”
谈霁礼还有缺点么。
林佳羽看了看那些激动的女生,惋惜地说:“就是长了张男妖精一样的脸。”
许恩棠:“……”
放学回到复园,许恩棠陪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吃完饭就回房间做作业了。
快八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谈家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许恩棠接通电话,正好活动下脖子。
“谈爷爷?”
“棠棠,开学第一天怎么样,适不适应?”
谈老爷子和陆襟的爷爷奶奶一样,很疼她。
上辈子她和陆襟结婚,是从谈家的老宅出嫁的,谈老爷子说谈家就是她的娘家。
许恩棠回答说:“挺好的。”
谈老爷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你陆家的爷爷奶奶说,或者跟我说也行。”
许恩棠应了一声。
谈老爷子:“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谈霁礼,别怕麻烦他。”
谈霁礼是谈老爷子的孙子。
谈老爷子:“到时候我让他加你好友。”
许恩棠:“好的。”
谈老爷子又关照了几句,许恩棠心里很暖,一一答应。
隐约间,她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懒淡的声音,低低的。
然后谈老爷子说了句:“你还知道来。”
应该是谈霁礼。
果然,谈老爷子对她说:“是谈霁礼那个臭小子。”
“臭小子”三个字让许恩棠不知道怎么接。
正好聊得差不多了,她说:“谈爷爷,那我去写作业了,等有空就去看您。”
“好。”
打完电话,谈老爷子放下手机,看向正在转手机玩的谈霁礼。
他脸上慈祥的笑已经收起,看谈霁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很不待见。
谈霁礼笑了一声,问:“您是一个月没见不认识我了?”
谈老爷子轻哼,“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他又说:“是你棠棠妹妹。”
“她在陆家?”谈霁礼问得不怎么走心,显然不太关心。
谈老爷子“嗯”了一声,说:“她先在陆家住两个月,然后去你家。”
谈霁礼顿了顿,意外地问:“我家?”
“你奶奶不在了,她一小姑娘跟我这个老头子住不方便。去你大伯家,你大哥又比她大太多,玩不到一起——”
说到一半,谈老爷子反应过来,挑高了眉毛。
“怎么,不能去你家?我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谈霁礼:“您当然能做主。别说是一个妹妹了,安排十个八个来都行。”
他这么没正形,谈老爷子没好气地抄起本书扔向他。
谈霁礼轻易接住。
他把书放到一旁,起身说:“我昨晚才回的北城,跟您解释下,省得您又背后说我不知道来。”
谈老爷子纠正:“我刚才是当你面说的。”
“行,您最坦荡。”谈霁礼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学。”
“等等。”谈老爷子叫住他。
“你把棠棠的好友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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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这天是周三,上了三天课就到周末了。
周六,许恩棠还是在平时的时间起来。
她到饭厅,听见周姨在说:“那小祖宗是半夜来的。”
许恩棠的脚步顿了下。
陆襟来复园了。
陆老爷子看到许恩棠,问:“棠棠怎么起这么早?”
陆老太太:“周末就好好睡个懒觉,不用起来陪我们吃早饭的。”
许恩棠笑了笑,说:“我习惯了,到点就醒了。”
吃完早饭,陪陆老太太在园子里散了会儿步,许恩棠就去刷题了。
中午,她见到了陆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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