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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无删减+无广告

木易的火车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因此她再接再厉,继续给他背成语,不,顺毛捋:“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对陛下的敬仰感激之情,如山高,比天广,比海深,浩浩汤汤,延绵不绝…”“够了。”萧筱的废话文学,被李治叫停,她这一番插科打诨,让他不知该气该笑,手指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若是朕的臣子,定然也是个写折子废话连篇的马屁精。”“所以啊,我还是做你的妃子好,不仅日日得见圣颜,在关键时刻,陛下还会救我于水火,今天在立政殿如是,刚刚也如是。”萧筱这一通拍,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身边的宫人,另一方面,确实也是感激李治的救命之恩。气道被异物噎住后,黄金急救时间只有六分钟,如果等着太医令来,她怕是早就凉凉了。幸好李治看懂了她的示范,及时出手帮了她。“哦?朕今日两番相救与你,救命之恩,当如何...

主角:萧筱李治   更新:2025-02-21 1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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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筱李治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木易的火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此她再接再厉,继续给他背成语,不,顺毛捋:“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对陛下的敬仰感激之情,如山高,比天广,比海深,浩浩汤汤,延绵不绝…”“够了。”萧筱的废话文学,被李治叫停,她这一番插科打诨,让他不知该气该笑,手指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若是朕的臣子,定然也是个写折子废话连篇的马屁精。”“所以啊,我还是做你的妃子好,不仅日日得见圣颜,在关键时刻,陛下还会救我于水火,今天在立政殿如是,刚刚也如是。”萧筱这一通拍,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身边的宫人,另一方面,确实也是感激李治的救命之恩。气道被异物噎住后,黄金急救时间只有六分钟,如果等着太医令来,她怕是早就凉凉了。幸好李治看懂了她的示范,及时出手帮了她。“哦?朕今日两番相救与你,救命之恩,当如何...

《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因此她再接再厉,继续给他背成语,不,顺毛捋:“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对陛下的敬仰感激之情,如山高,比天广,比海深,浩浩汤汤,延绵不绝…”

“够了。”萧筱的废话文学,被李治叫停,她这一番插科打诨,让他不知该气该笑,手指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若是朕的臣子,定然也是个写折子废话连篇的马屁精。”

“所以啊,我还是做你的妃子好,不仅日日得见圣颜,在关键时刻,陛下还会救我于水火,今天在立政殿如是,刚刚也如是。”

萧筱这一通拍,一方面是为了自己身边的宫人,另一方面,确实也是感激李治的救命之恩。

气道被异物噎住后,黄金急救时间只有六分钟,如果等着太医令来,她怕是早就凉凉了。幸好李治看懂了她的示范,及时出手帮了她。

“哦?朕今日两番相救与你,救命之恩,当如何偿报啊?”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萧筱噎了两秒,接上说:“当铭记于心,时时不忘!”

李治轻嗤一声,往圈椅上一坐,转眼不再看她,但也没再提杖责宫人的事情。

“陛下还没用饭吧,膳房犯的错暂且先记着,先让他们戴罪立功。海棠,去膳房,吩咐赶紧下碗金丝鸡汤面过来,再看着准备些配菜,要快!”

热腾腾的面条很快就端了上来,被食物的香气一激,李治才觉出饥肠辘辘来,他一连吃了两大碗,才觉得饱了。用香茶漱完口后,往罗汉床上一歪,开始秋后算账:

“爱妃果真精明,山珍海味没有朕的份,两碗面条就把人打发了?”

萧筱使使眼色,让海棠梅香把殿内其他人都带下去,齐秉义本有些犹豫,但见李治没有反对,便也跟着出去了。

见没了外人,萧筱才跪坐在脚踏上,端端正正地认错:“是我不对。见陛下久久未至,还以为,以为您估计皇后娘娘的面子,不会来承香殿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说来就一定会来的!想是因为我的事,耽搁了今日早朝,才让陛下忙到现在。”

李治心中一动,忽然起了要试探她的想法。“我今日来晚,是去了一趟宫正司。”

萧筱看着有些惊讶,“陛下,是去审问萧氏了吗?”

“嗯。我今日在立政殿没有深究,不代表不想弄清真相。我派人出宫找到了秦氏的儿子,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拿上她儿子的长命锁,去宫正司审问她。”

萧筱点点头,拿住了冬郎,便是掐住了秦氏的软肋和命脉,秦氏应当已经和盘托出了。

“怎么不问问她的供词,你不关心我会如何处置吗?”

“陛下,此事大家心中有数便是,还是到此为止吧?”

“怎么?”李治饶有兴致地抬起了眼,“阿柔想偃旗息鼓?你不准备报复幕后之人了?”

“当然不是,只是我更重视陛下您。”萧筱答地认真,看着信誓旦旦,“后宫争斗,古已有之,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无非是奇谋百出,各凭本事罢了。我也不是任人揉捏之辈,自保还是无虞的。”

“只是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陛下初初登基,哪头都不能乱,最要紧的就是稳定,您无须顾虑我,按自己的节奏来便是。”

萧筱深知,李治现在的核心诉求就是政权的平稳过渡,然后韬光养晦,静待时机。因此她自然要投其所好,一步步地展示自己的价值。


奶娘忙赔笑道:“回娘娘,公主还小,还在吃奶呢。”

“八个多月不能光吃奶了,给她喂一点蛋羹试试。”

萧筱一碗水端平,先照顾了三个孩子,自己才接过海棠舀来的鱼汤,细细啜饮了几口,又咬了口鲜嫩弹牙的鱼丸,呜,幸福!

“再来一碗!”

李治为免穿帮,先穿小路回到甘露殿,再乘帝辇过来,时间耽搁了些。当他饿着肚子急匆匆走进承香殿时,看到的就是母子四人大快朵颐的场景。

萧筱更是吃得两眼放光,不亦乐乎。

李治:呵呵…就是这个女人说对朕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萧筱正在喝低头鱼汤,猛然听见宫人们齐刷刷的行礼问安声:“参见陛下!”

她一急,将一颗鱼丸吸了进去,正好卡在嗓子眼处。

萧筱:!!!药丸!

她立时噎得面红耳赤,双手不自觉地扣上脖颈,李治第一个发现她的异状,一个箭步过来:“怎么了?噎着了?”

一边问还一边给她拍背。此时,海棠和梅香也赶紧起来,给她摩挲前胸,拍打后背。

萧筱直翻白眼:拍背没用!要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可惜在场没人懂这个,李治一叠声喊着:“快请太医!”

梅香也急道:“娘娘,得罪了!”然后伸手过来,准备扣她喉咙!

全是错误示范!

萧筱发不出声,知道他们靠不住,只能想办法自救。

她忙避到一边,一手握空拳,顶住脐上二指处,另一手紧握此拳,双手同时向内用力!

李治一愣:“你在作甚?别闹!太医令呢?”

闹你大爷!

萧筱没理他,继续进行腹部冲击。

电光火石间,李治竟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到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间,学着她这般,一手握拳,另一手包住它,抵在她的脐上小腹处,直接收紧双臂,从后面猛地用力!

狗男人终于靠谱一回!萧筱赶紧弯腰前倾配合他。

下一瞬,她只觉食道内传来一股冲击,卡在喉口的鱼丸也松了些。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终于,萧筱张口一吐,一颗白生生,圆滚滚的鱼丸就滚落到了地上。

海棠和梅香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三个孩子也吓的哇哇大哭,萧筱刚缓过咳嗽,就赶紧过去安慰几个孩子,等他们不哭了,才让奶娘带下去洗脸。

“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能噎着!今日膳房当值的统统去宫正司领罚,以后承香殿不许上鱼丸!”

李治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温文尔雅的模样,鲜少如此声色俱厉。其实这是被惊吓后的应激反应,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陛下,陛下。”刚缓过来的萧筱赶紧抓住他袖子,“是我自己不当心,别迁怒他们。”

不想李治一把将她的手拂落,半点面子不给:“迁怒?淑妃以为朕是因你遇险,才迁怒旁人?膳房没当好差,朕罚他们理所当然。还有你身边这几个,用膳时竟不在旁伺候,都得受刑杖!”

天子动了真怒,殿内所有人都跪下请罪,唯独萧筱站着。

见李治如今怒气值MAX,她也没敢继续争论,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是!该罚!刚刚一堆人围着我,都没想出办法,只有陛下天纵英明,给一点提示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陛下当真是玉树临风,天人之姿,颖悟绝伦,一点就通,心有灵犀…”

“在这背成语呢?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求情。”

李治虽然还摆着一张黑脸,但萧筱莫名从那个“哼”字听出了些傲娇的意味。


第二天去请安时,所有妃嫔都被迫围观了皇后倾情演绎的“母慈子孝”。

“儿乌鹊向皇后娘娘问安。”

“快起来。可用过早膳了?”

一大早就被喊起来,其实没吃两口的陈王李忠:“谢皇后关怀,儿子用过了。”

王皇后一脸慈爱地点头,“好,你等会要去弘文馆进学,本宫特意给你准备了糕点,若肚饥时,让宫人伺候你再吃些。”

“多谢皇后娘娘。”

见状,郑贵妃笑道:“陈王怎还如此生分?如今你已归皇后名下,该改口叫声母亲了。”

王皇后向她投来一个赞赏的微笑,同时好整以暇地等着。

李忠顿了顿,才躬身喊道:“多谢母亲。”

萧筱看了看他微红的双眼,心底叹了口气:这孩子刚和自己的生母分开,便被打包送到皇后这儿,没人关心他是不是凄惶不安,只将他当个战利品、工具人,被人拉来扯去地炫耀。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她的三个小团子,可绝不能沦落到这地步!

等打发李忠出去上学后,满脸春风得意的王皇后,才换了副表情,痛惜地叹道:

“这孩子也是可怜,刘氏自己作孽,倒连累地乌鹊小小年纪就……唉,还有冯婕妤,太医来报说,她这次大大损了身子,日后,怕是难以有孕了。”

贤妃苏青青也一脸戚戚:“昨日妾去看望冯婕妤,她的样子……很是不好。”

王皇后点点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诸位妹妹若有闲暇,可多去开导开导她,身子是自己的,还是要保重才是。”

萧筱冷眼看着,这次的小产风波,冯薇是最大的受害者,刘氏加害他人也受到了惩罚,只是那下药之人还隐在暗处,如今还和大家坐在一起,装模作样地为冯氏洒上两滴鳄鱼的眼泪。

一出血案,三两句便被揭了过去,王皇后接着便说起了正事:“陛下既有口谕,让贵妃和淑妃协理六宫,本宫昨夜便定下了章程。”

还在吃瓜的萧筱顿时不好了:这么快?本咸鱼还想再躺两天呢。

“尚宫局掌典籍印玺,尚食局掌饮食医药,干系甚大,还是由本宫担着。郑贵妃领尚仪、尚服两局,萧淑妃嘛,就领剩下的尚功局和尚寝局吧。”

萧筱虽一头雾水,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皇后如此积极其中必有猫腻,但此时也不容辩驳,只能跟着郑云昙起身谢恩:

“多谢娘娘,妾等必竭尽全力。”

“嗯,还望你们克尽敬慎,莫辜负了陛下的一番苦心才是。”

王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和郑贵妃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第二天上午,琼花便领着尚寝局和尚功局的几位主事女官,来了承香殿。

“请淑妃娘娘安,这两位是尚寝局掌事刘尚寝和王尚寝,那边两位则是秦尚功和吴尚功。”

被点名的四人都躬身行礼,萧筱坐在上首,用银勺挖着酥酪吃,冷眼看去,左边那个年纪最大的女官,对了,秦尚宫,她板着一张脸,显得格外冷肃,行礼时还抽空瞄了上首一眼,眼睛里闪着精明审视的光芒。

萧筱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手一挥就喊了起,笑着对琼花道:“皇后娘娘昨日刚说完,人这么快就领过来了,立政殿的宫人做事情就是麻利。”

“皇后娘娘也是希望淑妃能早日上手,毕竟如今早已入秋,这六宫上下的秋衣还没做呢。”

秦尚功也接话道:“正是。淑妃娘娘,眼看天就要凉了,还请娘娘早日定下规程,司制、司彩两司也可尽快赶工。”

萧筱:原来搁这等着她呢。

“后宫每季制衣不是早有旧例吗?本宫刚刚接手,自然是萧规曹随了。”

琼花不慌不忙道:“淑妃娘娘有所不知,自长孙皇后去后,先帝十余年未再立过皇后,宫规散漫已久,哪还有旧例可循?皇后娘娘五月入住立政殿,正值先帝孝期,满宫都服粗布素衣,因此未新制夏衣。如今既已除服,宫人们都盼着裁制新衣,还请淑妃娘娘早点立下章程才好。”

说着,她指了指后头放着的一排大箱子,道:“这是近几年来尚功、尚寝两局的账册,淑妃娘娘可以看看以做参考。”

这么多得看到猴年马月?我是酸甜苦辣,闲的啊?

萧筱只是确认了一遍:“这是要本宫立规矩?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吗?”

“皇后吩咐了,淑妃娘娘是陛下钦点,既然尚功局、尚寝局交给您,那自是听您的。”

“那就好办了。”她转头冲着下面说:“你们自己可有章程?”

一旁的吴尚功正想说话,秦尚功却不阴不阳道:“奴婢哪敢自专,一切都听娘娘处置。”

“那你们就这么空着两手来见我?”萧筱放下吃了一半的酥酪,冷声道:“回去统计一下六宫所有宫人,内侍,包括品级、年龄、身高、体重,计算需要多少各色布匹、材料,要做多少套秋衣,需要多长时间,两天之内出个计划书给我。”

“计、计划书?”

“不错,这些活计你们尚功局应是做熟了的,总有往年的数据在,再加上新入宫的便是,你们不会做不出来吧?”

“娘娘说的是,奴婢掌管司制司、司彩司,回去便马上统计造册。”这回吴尚功赶紧应道。

“嗯,还有什么事,都一并说了吧。”

秦尚功看了琼花一眼,跟着上前,“奴婢掌管的司计司,接下来要采购冬日用的炭火,娘娘……”

“一样,按人数宫室统计造册,做个计划书出来。”

不等她说完,萧筱就打断了,“还有吗?”

“淑妃娘娘!”秦尚功有些气急,“您看都不看账册,只把事情都推到奴婢们头上,这样恐怕不合规矩吧?”

“规矩?谁的规矩?皇后娘娘才说了,由本宫来定规矩,你竟敢当面顶撞,怎么?想让本宫守你秦尚功的规矩不成?”说到后面,萧筱直起身,气场全开地反问道。

秦尚功一时语塞,还是不服气地嘟囔道:“奴婢身为四品女官,也是服侍过先帝朝的老人了,便是皇后娘娘,也不曾这般疾言厉色过,淑妃娘娘虽年轻,也该恪守后妃之德……”

“放肆!”萧筱一拍桌子,怒道:“来人,秦尚功以下犯上,送去宫正司,按律惩戒!”

被迫营业的萧咸鱼,本就一肚子不满,这人还敢做张做势,正好拿你开刀!


“附耳过来。”听到耳边传来的话,他震惊抬头。

“接下来自有人教你如何做,怎么,你可愿意?”齐秉义不怕他不答应,毕竟还有他弟弟在呢。

“草民李…李弘泰领命。”

日子如流水,转眼就从秋走到了冬,眼瞅着十二月了,天一天冷过一天。

“唉!”萧筱看着眼前几本厚厚的册子叹气。

“娘娘……”海棠匆匆进来,刚想说话又顿住了。“您这是怎么了?”

“海棠,你看看,这么多,我今天要看完,命苦啊。”

“娘娘,这不是两局女官们按您的吩咐,整理的统计册和计划书吗?这不算多了,奴婢听说贵妃那边都是用箱子装的。”

“那是因为冬天临近年节,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不止是裁制冬衣,备足炭火,还要采购棉花制作被褥,御花园的亭阁假山、花果树木全部都要翻新,上元节的宫灯每年都要新扎…”

萧筱板着指头一一数过去,更别提过年时巨量的消耗了,司计司统计上来的条目之多,费用之巨,看得她眼前一黑。

海棠也听得蚊圈眼:“娘娘,要不您休息休息,吃些点心,看看话本子?”

看看被她束之高阁半月之久的话本子,再看看才翻了两页的统计册,萧筱犹豫了半晌,才忍痛割爱道:“算了算了,对了,海棠你有何事?”

“瞧奴婢的记性,娘娘,这是宫外传来的消息,你要查的事情,好像有结果了。”

萧筱接过她手里叠地方方正正的纸张,展开看过后,颇为意外地“咦”了一声,又想了一会,还是把东西叠好放进了妆匣底处。

冬日天黑的早,很快便华灯初上。

承香殿外的宫人远远地就看见一长串灯笼朝这边过来了,昏暗的天色下,看着像是条长长的、闪亮的灯河。

他们都知道,这是皇帝仪仗,这两三个月,陛下几乎日日歇在承香殿,六宫上下何人不知,淑妃娘娘独得帝宠。

帝辇在门口停下,李治下来后,先示意门口的小内侍不要通报,然后摆摆手拒绝齐秉义递过来的鹤氅。

这些日子,他身体越发硬朗,入了冬,也觉得身上热乎乎的,不如往年那么畏冷了。

这也让李治更为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人?或许,她不是人?越好奇就越想探究,因此他总不由自主地过来找她。

当他走进承香殿时,正撞上萧筱转着圈的崩溃:“完了,完了,都这个时辰了!我的册子一点没看,尽看话本子了。海棠,梅香,你们怎么不叫我?”

两个宫女一脸无奈:娘娘之前说就看一刻钟,然后就去干正事。没想到一刻钟过去了还有一刻钟,两人不是没提醒,但娘娘总说:“正到关键处,等我把这页看完了。”

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萧筱也知道赖不着别人,她这都是拖延症晚期了,可一想到今晚可能要熬夜干活,就忍不住崩溃。

“完蛋了,完蛋了。”她抓抓头发,这就像是明天就要开学,寒假作业才开了个头,不得不一边哭一边补。

这该死的熟悉感!

“怎么了?”李治站了半天,见这主仆三人,竟没一个发现他,才无奈开口道。

“给陛下请安。”

海棠梅香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萧筱也愣愣的回过头去,于是,李治见到的,就是一头鸡窝般的乱发,和一张生无可恋的哭脸。

他抽抽嘴角:就这外头还传她宠冠后宫呢,那朕的后宫得寒碜成什么样?


李治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怎么竟多愁善感起来?先帝曾说过,生子如羊畏如狼,为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软弱,他一直铭记的,不是吗?

……

第三天晚间,秦氏秘密被送出宫前,却来承香殿拜见萧筱。

“怎么想到来见本宫了?”

秦氏穿着一袭普通宫人的衣裙,俯首跪下,端端正正地给她磕了个头,才答道:“奴此来,是为谢淑妃娘娘活命之恩。还有一事,想请教娘娘。”

“你说。”

“娘娘当初查到冬郎的时候,为何不把证据第一时间交给陛下?这样一来,奴婢自然要下狱论罪,皇后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了,娘娘为何隐忍不发,宁肯冒险呢?当日在立政殿,若不是陛下及时赶到,娘娘免不得要受一番苦头的。”

萧筱垂眸道:“就当本宫妇人之仁吧。当初第一次见你,本宫就疑惑过,一个在宫里打滚二十多年的四品女官,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难道不知出头的橼子先烂的道理吗?后来查到真相才明白,你当时是故意的,是为了避祸吧?”

萧筱之所以手下留情,无非是觉得这些宫人真如蝼蚁一般,哪怕为了避开争斗费尽心思,却仍被拖进漩涡苦苦挣扎,因此产生的一丝不忍和共情罢了。

“本宫当时想过,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便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本宫也知晓,皇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今你能保住性命出宫,便不必再自称奴了。秦氏,本宫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娘娘请说。”

“当年你在宫中人缘颇好,与六局女官也多有接触,为何不从司药司拿些药材,偷偷将胎落了去?反而要大费周章去离宫生子,孩子生下后还养在京城,一有时间就去看他。纸包不住火,你这样迟早要露馅。”

秦氏苦笑一声,抬头坚定地说道:“因为我知道,那可能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

“去到九成宫后,我贿赂了管事,调去看管空置宫室,这差事最没油水,根本没人愿意去。在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和腹中的孩子相依为命。孩子出生在冬天,所以取名冬郎,我本打算把他送给九成宫山下的猎户收养,可最后一刻,我反悔了。”

“不管再难也好,我想看着他长大,旁人再好,又如何比得上亲娘呢?”

萧筱也不由动容,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此时的秦氏,不再是个心计颇深的宫中女官,只是一个普通的、坚强的母亲。

“这样也好,你日后不必再躲躲藏藏,可以和你的儿子在一起了。深宫内苑,危机四伏,外头虽要辛苦谋生,却有更广阔的天地,日后好自为之。”

秦氏点点头,难得露出了笑容,再次拜谢道:“民女秦延娘,就此拜别。愿淑妃娘娘贵体金安,万事顺遂。”

“延娘?很好听的名字。秦延娘,本宫也祝你今后平安顺利。”

……

同样是母亲,秦延娘排除万难也要陪着孩子长大,而曾经的刘婕妤,现在的冷宫刘氏却选择亲手送走自己的孩子。如今的她病卧在床上,一头曾经乌黑的长发早已变得干枯,失去了光泽。一张脸也瘦地凹了下去,脸色蜡黄,再无昔日半分风采。

陈王李忠两日后才知道,自己生母在冷宫的遭遇。他没有像之前那么冲动,而是让身边的内侍买通了看守的人,这才悄悄潜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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