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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本无缘,全靠王爷肯花钱小说沈青卿沈庭全文

叶怜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青卿总算是想明白她从方才看到薛礼那一刻起,就在他身上察觉到的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是什么了,是“抬举”和“恩赐”。薛礼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赐予,好似在说:瞧,本公子大发慈悲要纳你这个青楼女子为妾,你是不是很高兴?还不快痛哭流涕的感激我?沈青卿倒是不奇怪他会有这等心思,毕竟自己的出身着实上不得台面。但她作为一个后世之人,是万万不会给人作妾的。作妾与她而言就像是从一个公共厕所,搬进另一个小些的公共厕所罢了。且不说作了妾室后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走出府门不说,便是日日杵在人家正室夫人面前碍眼这一点,她就接受不了。更何况沈青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要销除贱籍,还要赚很多很多的银钱,培养好弟弟阿庭。若是真的作了日日关在牢笼中的金丝雀...

主角:沈青卿沈庭   更新:2025-02-21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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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卿沈庭的其他类型小说《你我本无缘,全靠王爷肯花钱小说沈青卿沈庭全文》,由网络作家“叶怜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青卿总算是想明白她从方才看到薛礼那一刻起,就在他身上察觉到的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是什么了,是“抬举”和“恩赐”。薛礼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赐予,好似在说:瞧,本公子大发慈悲要纳你这个青楼女子为妾,你是不是很高兴?还不快痛哭流涕的感激我?沈青卿倒是不奇怪他会有这等心思,毕竟自己的出身着实上不得台面。但她作为一个后世之人,是万万不会给人作妾的。作妾与她而言就像是从一个公共厕所,搬进另一个小些的公共厕所罢了。且不说作了妾室后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走出府门不说,便是日日杵在人家正室夫人面前碍眼这一点,她就接受不了。更何况沈青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要销除贱籍,还要赚很多很多的银钱,培养好弟弟阿庭。若是真的作了日日关在牢笼中的金丝雀...

《你我本无缘,全靠王爷肯花钱小说沈青卿沈庭全文》精彩片段


沈青卿总算是想明白她从方才看到薛礼那一刻起,就在他身上察觉到的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是什么了,是“抬举”和“恩赐”。

薛礼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赐予,好似在说:

瞧,本公子大发慈悲要纳你这个青楼女子为妾,你是不是很高兴?还不快痛哭流涕的感激我?

沈青卿倒是不奇怪他会有这等心思,毕竟自己的出身着实上不得台面。

但她作为一个后世之人,是万万不会给人作妾的。

作妾与她而言就像是从一个公共厕所,搬进另一个小些的公共厕所罢了。

且不说作了妾室后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走出府门不说,便是日日杵在人家正室夫人面前碍眼这一点,她就接受不了。

更何况沈青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要销除贱籍,还要赚很多很多的银钱,培养好弟弟阿庭。

若是真的作了日日关在牢笼中的金丝雀,还如何能自由施展?

沈青卿心头细细琢磨着,面上却始终未动声色,只是嘴角的笑容早已敛去,目光淡漠的看着他,

“薛公子为何想要纳我为妾?”

薛礼似乎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平静,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说道:

“薛某喜欢姑娘,第一次见面时便对你动了倾慕之心。”

沈青卿闻言笑了,故作不懂的追问,

“倾慕?倾慕一人不该是三媒六聘的求娶么?为何是要纳为妾室?”

薛礼听罢愣住,随之露出不可置信的错愕神情,

“姑娘的意思是,你想做正妻?”

沈青卿笑着道了句没错,有意吓唬他道:

“我不仅要做正妻,还绝不与他人共侍一夫,要娶我的男子一生都不可纳妾。”

她故意说得决绝,只想迅速降低自己在薛礼心中的印象分。

薛礼越听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

沈青卿见他如此,轻笑出声道:

“我知道公子想说什么,你想说我身份低贱,你肯纳我为妾已经是抬举,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娶我为妻,是不是?”

薛礼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否认,可看到她脸上自嘲的神情终是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沈青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朝他屈膝一礼后转身离开。

薛礼不甘心,追上前拦住她的去路,试着游说道:

“薛某明白姑娘想求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可那于你的身份而言绝无可能,便是真的有人愿意娶你,怕也是身无分文的贱民之辈,他们又哪里出得起银子为你赎身?”

沈青卿被他说得有些不耐烦,淡淡瞥了他一眼,刚想说句与你无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叽叽喳喳许多女子欢快的说话声。

怎么听着像是醉仙楼大门那边传来的?

沈青卿眼中一亮,再也顾不上薛礼,绕过他后快步朝着正门而去。

抬眼间,她便瞧见楼里的姑娘们都兴高采烈的站在门口,同红妈妈一起嬉笑着朝两位捕快说着感激的话。

红妈妈脸上堆满了笑,姑娘们也不住的朝那两位捕快抛媚眼,娇滴滴的嗔道:

“多谢官爷!日后若是得空一定要来楼里吃酒!我们妈妈不收你酒钱~”

两个捕快被撩拨的耳根发红,听到这话连连摆手,

“不必不必,你们要谢就谢王爷家的五公子,是五公子发了话我们才敢来拆封条。”

红妈妈闻言大喜,忙朝着王爷府的方向拜了拜,结果她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下看傻眼的沈青卿。

“哟!卿儿回来了!快快快,走了大半日累坏了吧?快上楼歇着,哎哟瞧瞧这小脸,都累瘦了!”

沈青卿觉得红妈妈是误会了什么,不然为何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看着数不尽的黄金,两眼直放光呢!?

醉仙楼解封,楼中的人都欢喜的很。

这些日子可把花娘们给憋坏了,这会儿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大白日的便满身香气的倚在门口勾人。

红妈妈更是喜不自胜,让沈庭跑腿买了两挂鞭炮,在大门口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说是要去去晦气,喜迎财神。

沈青卿这会儿成了大功臣,屋里桌子上摆了不少瓜果梨桃小零嘴儿,都是红妈妈吩咐送来的。

大伙儿欢天喜地,唯有沈青卿心里发虚摸不到头绪,

这解封的事,和自己无关啊!她连盛淮安的面儿都没见着,莫非那侍卫被自己骂了一顿后良心发现,跑去帮自己说情了?

沈青卿琢磨半晌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索性不再浪费心思,反正现在阴差阳错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还是要感谢那位极品大帅批的。

想到这,她双手合十在胸口默念:

多谢极品大帅批和他的十八辈祖宗,您老保佑保佑我早日得偿所愿逃离火坑,再做个营生赚上几万两黄金白银……

要感谢盛淮安的可不止是沈青卿,花娘素素这会儿正挽着红妈妈的手臂娇声道:

“这次五爷可是帮了咱们大忙,妈妈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呀!”

“那是自然,待会儿就让黑子去五爷那送请柬,请五爷晚上过来吃酒。”红妈妈满脸堆笑道。

另一位花娘听罢也上前挽住红妈妈,插言道:

“妈妈怕是请不来人,王爷的几位儿子中,就属五爷性子最是冷淡不近女色,这些年您瞧他哪里登过咱们醉仙楼的门?倒是其他几位爷来过几回。”

这话属实,醉仙楼在北平城红火了这么多年,发生凶案那日是五爷第一次来。

其他几位爷虽说不是常客,但也是登过几次门梳拢过不少姑娘的。

红妈妈听到这话略显得意的一笑,朝着楼上沈青卿的房间瞟了一眼,这才道:

“五爷从前不来,那是因为咱们楼里没有他钟意的人,这回可不同了,呵呵~有卿娘在,就没有醉仙楼请不来的男人!”

素素在旁噘噘嘴,撒娇似的晃了晃红妈妈的手臂,

“妈妈也太偏心了,就知道宠着卿娘让她攀高枝儿,我们这些女儿您都不管了?”

素素是两个月前新来的姑娘,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能在楼里排个前五名。

她刚来的时候也哭了两日,好在没多久便想明白开始接客,这短短两个月下来拉拢了不少恩客。

红妈妈向来喜欢懂事的人,自然对素素有诸多耐心,听她说完后捏了捏她的脸,嗔瞪着问道:

“你这鬼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素素娇笑着扭捏了两下,靠在红妈妈的肩膀上这才说道:

“既然是要谢恩,妈妈何不多把其他几位爷都请过来?到时咱们楼里来了贵客长脸不说,还能让女儿们也跟着见见世面。”


交你二大爷!

这种场面,这么多人看着,喝交杯酒多暧昧多尴尬啊!

沈青卿心中无语至极,面上却只能摆出一副无措状,眼巴巴的看着盛淮安,心道:

大兄弟,靠你了,赶紧拒绝他!交杯酒那是和妻子喝的,咱俩不熟,万万不能喝呀!

屋里的人都被老三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目光再次投向了盛淮安和沈青卿二人。

见沈青卿一脸“羞答答”欲语还休的娇俏模样,兄弟几个都暗叹老五艳福不浅。

老二盛淮南禁不住开口调侃,

“老三说的没错,和美人共饮,自是交杯更有意趣。”

“二爷,卿娘她还小呢,哪里懂得这些趣事?不如奴家和二爷为她做个示范如何?”

陪在盛淮南身边的素素这时娇滴滴的开了口,挺着丰硕的胸口直往他怀里蹭。

盛淮南闻言仰头大笑,随之伸手搂过素素让其坐到了自己的腿间,紧接着一手掐着腰肢,一手拿着酒盏,两人便现场教学了下什么叫交杯酒。

众人立马拍手叫好。

一杯酒喝完,素素便软软的挂在了二爷怀中,说什么也不下来了,惹得众人又是一番调笑。

沈青卿看得直咂舌,美眸睁大,心头暗道:

集美可以啊!这撩人的技术还得看你啊!

二爷做完了示范,大伙便开始起哄让沈青卿和五爷交杯饮酒。

沈青卿不说话,寄厚望在盛淮安身上,“一脸乖巧”的等他拒绝。

却不想盛淮安并未说话,而是侧首看她,一副等着她主动上前的架势。

什么意思?他不会是真想那么喝吧?

此时众人的目光全聚集在自己身上,沈青卿哪里敢做出不合规矩的举动?

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捏住盛淮安袖子,轻轻扯了下,小声商量道:

“五爷先抬手?”

因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少女身上的纱衣碰到了他的手背,柔软滑腻,带来一阵痒意。

淡淡幽香袭入鼻间,像是清甜的花香,倒是比这屋子里的气味要好闻上许多。

盛淮安如她所愿,抬起被她捏着袖子的那只手。

他这一抬手,沈青卿才发现他的手好大!手臂好粗!自己的手臂勾上去时,显得她好像一个挂件……

这大兄弟也太魁梧了吧!手臂赶上她小腿粗了。

距离太近,独属男子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沈青卿纤细柔软的胳膊往上一贴,心头就不受控制砰砰砰跳了起来。

赚了赚了,跟极品大帅批挽手了!

到底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般亲近的举动,沈青卿紧张中又夹杂着些许占到便宜的窃喜,

她颤颤巍巍的把酒盏送到唇前,刚想仰头喝下去,就听一旁的盛淮南说道:

“老五愣着作甚?还不同美人同饮?”

又是他,这人怎么这么欠儿呢!?

沈青卿手上一僵,目含幽怨的看向眼前的五爷。

盛淮安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底漆黑深邃,让人琢磨不透。

距离过于近,沈青卿被迫望着他。

这才意外的发现盛淮安竟然是桃花眼,明明该是副多情的眸子,此刻却透着无情和凉薄。

他五官俊美硬朗,浓眉斜飞入鬓,笔挺的鼻梁下唇瓣饱满,端的一副凛然正气、世间无双的好相貌。

因着要饮酒,盛淮安倾身靠近酒盏。

沈青卿实在承受不住这样近距离的美颜暴击,略显慌乱的垂下了长睫,等着他凑近后,两人同时仰头饮酒。


那花娘见状“哼”了一声,扭着腰肢出去传话了。

薛礼正站在楼下翘首以盼,见传话的花娘总算回来了,忙抻着脖子往她身后看,

当瞧见仅她一人出来,不由得面露失望,却仍是不死心的问道:

“她呢?莫非是身子不舒坦?”

那花娘闻言用帕子掩唇娇笑一声,走到他身前又抛了个眉眼,这才开口道:

“让公子久等,我们卿儿说了,她与公子没什么可说的,更没什么交情,还说让你日后不要再来寻她。”

薛礼听后变了脸色,失落中难掩气恼,

“她真这么说的?”

“这是自然,好端端的我骗你作甚?”花娘答道。

薛礼蹙起眉满脸的不甘心,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抬眼看了看楼上的方向,随之转过身大步离开。

他这一走,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花娘们就凑到了一起,嬉笑着议论道:

“若我是卿娘我也瞧不上他,看看这单薄的小身板,人也不精神,一看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那也比陈老爷强呀?卿娘忒实心眼,就算不喜欢也钓着嘛……”

沈青卿不知道楼下的热闹,她这回插上了门专心写文章,弟弟沈庭在一边给她磨墨,好奇的看着姐姐写字。

八股文指的是文章的八个部分,有固定的书写格式,

由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个部分组成。

沈青卿怕浪费纸张,先是在一张草纸上写了一遍,随之反复阅读修改润色之后,才誊写到新的纸上头。

这个时代纸张也是金贵物件儿,买文房四宝这些东西花了沈青卿不少银钱,

看着日益减少的小金库,她心头的紧迫感越来越大,每日夜里辗转反侧的琢磨日后的路该如何走。

沈庭站在一旁看着姐姐的字,满眼的羡慕,

“阿姐,你的字真好看,阿庭也想写这样好看的字。”

沈青卿听罢手上一顿,扭头看着弟弟稚嫩的脸庞,忽地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沈庭还没读过书呢!

虽说原身也曾教过弟弟认书写字,可到底条件有限,已经七岁的沈庭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想起这事沈青卿顿感亚历山大,她放下笔拉着弟弟一起坐下,语气认真的问道:

“阿庭想读书吗?”

沈庭用力点头,一张小脸崩的严肃,格外郑重的说:

“想!阿庭想读书,想考科举做大官!到时候再也没人敢欺负阿姐!”

沈青卿听罢心头一暖,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她摸了摸沈庭的头顶,柔声道:

“有志气!等阿姐带你逃出去后就送你去社学读书,凭阿庭的聪慧,日后定会考个状元回来!”

“好!”

姐弟这边互相打着气,那厢没能见到人的薛礼却是越想越不甘心。

他今日来本是想告诉沈青卿,自己虽不能给她正妻之位,但却会独宠她一人,等她日后为薛家生个儿子再想法子抬她为贵妾,如此安排已经是他做出最大的让步。

薛礼原以为沈青卿听到自己的打算定会高兴,却不想他连人都没见到就被撵出来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回到布行,薛礼连理货的心情都没有,只坐在柜台后头发怔。

掌柜的见他如此便猜到了其中缘由,不由笑道:

“少东家这是没见到人?”

薛礼这会儿正心头憋闷想找个人说说话,见掌柜的主动问起便点了点头,语气忿忿的说道:


别说,众人还挺喜欢听,一个个聚精会神听得是津津有味。

一位传奇人物的故事之中,没有跌宕起伏的风流雅事相伴怎么能行?

这时候就要看说书人胡编乱造的本事了。

他滔滔不绝夸完了青莘的才华后便开始编排起“他”和红颜知己的感情之事。

说书人将青莘说成一位隐士高人,貌似谪仙才高八斗,只可惜与他青梅竹马的佳人红颜薄命,一年前香消玉殒,故而青莘隐世而居,再不愿踏入凡尘……

沈青卿还是头一回现场听人“编排自己”,听得她直咧嘴。

正想和顾虞吐槽情节太过狗血时,侧过头才发现她那双乌溜溜的杏眼间此时盈满了泪。

沈青卿一惊,拍拍顾虞的肩膀:

“怎么哭了?”

顾虞吸吸鼻涕,用衣袖抹了把眼睛,看向沈青卿回道:

“青莘真是位痴情人,我都想嫁给他了。”

沈青卿听罢满头黑线,一边用帕子帮她擦眼泪一边劝道:

“这说书人都是胡乱编的,青莘究竟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都说不定,你听人瞎编两句就想嫁给她了?”

顾虞眨眨眼,疑惑不解的反问:

“你怎知他是瞎编的?”

沈青卿被问得语塞,只能胡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随之连忙转移话题,

“你日后若要寻我,便安排人给我送信,勿要再像今天这般大大咧咧跑去青楼,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若是被旁人认出来,于你的名声不好。”

顾虞听罢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我才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哦对了!我有件事想要问卿儿姐姐,你可要如实相告才行!”

说完便眨了眨大眼睛,巴巴盯着沈青卿,就等着她答应。

到底是个小姑娘,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见她这会儿已经忘了方才的“痴情人”,沈青卿无奈一笑,

“那也得看你问的是什么。”

顾虞嘿嘿一乐,往她身边挪了挪,以手做挡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我听说卿儿姐姐是燕王家五爷的红颜知己,传言可是真的?”

沈青卿就猜到这丫头是要问盛淮安的事,听完后也不说话,只是拿起茶盏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顾虞正等着她回话呢,见她不仅不回话还慢吞吞品上了茶,顿时急得伸出手放到沈青卿的腰间,威胁道:

“姐姐再不说我可就抓你痒痒了!”

沈青卿简直怕死了这招,连忙求饶,

“别别别,我告诉你就是了。”

顾虞这才满意,迫不及待的扯着沈青卿去了二楼的雅间,两个小姑娘开始说悄悄话。

“阿虞为何好奇此事?你喜欢那位五爷?”沈青卿先试探着问道。

顾虞闻言立马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大声否认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五g…五爷呢!”

沈青卿见小姑娘被惊得瞪圆了眼,忍俊不禁拍拍她的手背,

“别怕别怕,可以喜欢!虽然大家都说五爷性子冷,但抵不过人家有真本事呀!

我见过五爷几次,此人不仅英勇且容貌长得极好,绝对是世间少有的极品!阿虞喜欢他可比喜欢那个青莘靠谱多了。”

顾虞听到她这般称赞盛淮安似乎格外兴奋,两眼布灵布灵冒着八卦的光,

“你果然是五爷的红颜知己!要不然怎会如此看好他!”

沈青卿很喜欢顾虞,不想在此事上对她有所隐瞒,垂眸思忖了一瞬后,便将自己和盛淮安之间毫无关系的事告诉了她。


沈青卿正听得聚精会神,见盛淮安忽然点到自己,当即收起了看热闹的神情,摆出应有的乖顺姿态,垂下眼缓步上前,朝着主位的方向屈膝一礼,柔声道:

“奴家卿娘见过诸位大人。”

小姑娘袅袅婷婷走到厅堂中央,整个人已收拾妥当,再无方才的狼狈窘态。

她青丝半散,发顶绾了流云髻,脸上的面纱遮去了大半娇颜,仅仅露出那双勾人的凤眼。

这会儿她低眉敛目,黑密长睫微微颤动着,端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撩人模样。

即便是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来办案的官差们也都看直了眼,若是没有眼皮拦着,怕是早就眼珠子掉一地。

盛淮安的目光一直落在沈青卿身上,意味不明,迟迟未语。

倒是他身旁负责查案的官爷率先回过神,开口斥责:

“面见五公子还戴着面纱?好没规矩!”

沈青卿微不可寻的哆嗦了下,随之睫毛轻颤,无助的瞥向红妈妈,眼中满是惶恐不安。

红妈妈见状立刻赔着笑脸上前帮她回话,

“大人有所不知,卿娘还未及笄,在这么多男子面前抛头露面实属不妥,奴家这才让她戴上面纱。”

官爷听罢冷笑出声,

一个青楼妓女,还讲究这些闺阁女子才有的礼数,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沉着脸刚准备再训斥两句,盛淮安却在这时站起身,踱步走到沈青卿面前站定,开口问道:

“未时三刻,你可听到了什么?”

沈青卿身形本就娇小,而盛淮安又过于高大魁梧,两人相对而立,她发现自己还没人家肩膀高!

男子独有的凛冽气息混着慑人的威压扑面而来,震得沈青卿莫名紧张,原本装出来的怯懦这会儿也落实了些许。

她抿了抿唇,垂眼回忆了一番才回话道:

“小女子那时在房中沐浴,除了一声尖叫外,并未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听到尖叫为何不出门查看?”他又问。

为何不出门查看?老娘我来得及吗?衣服都没穿完你就闯进来了!

沈青卿心头腹诽,嘴上却不敢如此回答,只是做出一副羞涩模样,欲语还休的看了他一眼。

赵玄就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后惊得瞪圆了眼,

这花娘好厚的脸皮!众目睽睽之下就朝着五爷抛媚眼,果然不怀好意!

赵玄那边胡思乱想暗自着急,

盛淮安这边却神情寡淡,没什么情绪。

他又不紧不慢的追问了几句,沈青卿皆是如实回答。

见再问不出什么,盛淮安摆摆手让其退下,随后回到太师椅前坐下。

接下来的人都是由官差逐一问话,盛淮安偶尔也会开口问上一句,却并未再起身。

这么一来,众人就察觉出不同之处了。

这位身份尊贵的五爷对卿娘与众不同啊!不然为何单单对她亲自审问,且还特意走到她面前去?还不是为了近距离观赏美貌?

看来皇孙也和寻常男子没什么不同,都是难逃北平第一美人的魅力!

老鸨红妈妈也品出了这些,她目光在主位上的尊贵男子和卿娘之间来回扫了几次,心思微动……

官差问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直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才让人抬着尸首离开,还带走了两个案件的目击证人。

官差临走时下令封了醉仙楼,说是凶手捉到之前,楼里的人无要事不得离开,更不许开门迎客。

红妈妈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虽心有不甘面上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能毕恭毕敬的将人送走。

楼里的姑娘们见大门被封顿时慌了神,一个个面如菜色,慌里慌张的围住红妈妈,无措道:

“妈妈赶紧想个法子吧!难道他们一日捉不到凶犯,咱们就一日不能开门?

三两日倒是无妨,若是一直捉不到,咱们岂不是都要饿死?”

“就是~去年北巷死的那个人至今还没捉到凶犯呢!”

“快想个主意吧!过些日子赵郎就回来了,我和他约好了见面的……”

花娘们叽叽喳喳,你一言她一语的闹个不停。

酒楼受牵连被封,最急的是红妈妈,她本就恼火不已,眼下被众人这么一吵更是心烦意乱,当即沉下脸高喝一声:

“行了!都给老娘闭嘴!”

见老鸨发了怒,花娘们这才安静下来,一个个苦着脸看向红妈妈,等她发话。

红妈妈也是愁得很,她每年都会往衙门送不少封红,按理说今儿这事不至于封楼才是。

前几年楼里也发生过类似之事,但每次都是装模作样的关上半日便可照常迎客,向今天这般直接贴封条倒是头一遭。

想来都是因为那位五公子在场的缘故,五公子知道了就代表王爷也知道了,王爷都知道的事,衙门的人又怎么有胆子开后门?

红妈妈想明白问题关键,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

花娘中有个叫月娘的,平日里便机敏伶俐,红妈妈能想到的事她也很快就想到了。

月娘瞥了不远处半晌没说话的沈青卿一眼,语调好奇的问道:

“方才瞧着那位五爷对卿儿妹妹格外不同,卿儿莫不是认识他?”

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纷纷将目光投向沈青卿,皆是一副等着她回话的模样,

沈青卿摇摇头,茫然的回道,

“今儿是头一次见,我并不认识他。”

月娘听后笑了,走到近前挽住沈青卿的臂弯,调侃道:

“头一次见就如此另眼相看?我猜呀~那位定是看上你了,要我说,我们旁人出不去,你却是能出得去的,

不如你去找那位五爷撒撒娇求求情,求他快些扯了咱们醉仙楼的封条如何?”

月娘说完,姑娘们眼中皆是一亮,立马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就连方才还愁云惨淡的红妈妈也露出了笑容。

她颇为赞赏的看了月娘一眼,

“还是你机灵。”

话落又看向沈青卿道:

“月娘说得没错,明日你好好打扮打扮,去找五爷求求情。”

沈青卿没说话,淡淡看了月娘一眼,心头怒骂:

我求你姥姥个大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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